上次聚会那股子燥热劲儿还没完全消散,我那该死的暑假就宣告终结了。
一脚踏进寄宿学校的铁门,感觉跟被塞进了监狱没两样。
高三学生,两周放一次假,将近半个月!
统共就两天喘息的时间。
以前没尝过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时,倒也没觉得这日子有多难熬,顶多就是无聊点。
可现在不一样了,身体里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炉,那股邪火日夜不停地烧着,别说半个月,一周我都觉得快熬干了自己。
眼前晃来晃去的,除了课本就是试卷,唯一能解点渴的,就是讲台上那些女老师们偶尔露出的腿了。
我妈就在隔壁班当班主任,而我们班的班主任,是我同桌的老妈,也是我妈多年的好闺蜜,在学校里我们得规规矩矩喊“老师”,私下里,我则叫她一声“萍姨”。
萍姨这人,离婚好多年了,脾气是真凶,板起脸来班里没一个敢喘大气的。
但她的穿着,却和她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大胆得很。
尤其偏爱那种能紧紧裹住大腿的长筒靴,配上那种不长不短的裙子或短裤,两条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腿总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说实话,萍姨身材挺有料的,脸蛋儿也还能看,就是脸色总是灰扑扑的,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看着比实际年龄显老不少,像朵被烈日烤蔫了的花。
学校里自然不止萍姨一个女老师,还有好些年轻的,穿着打扮也都挺养眼。
纤细的脚踝、踩着高跟鞋的足弓、偶尔弯腰时露出的腰线……这些都成了我枯燥牢笼生活里一点可怜的慰藉。
但看得见,摸不着,更吃不到嘴里,那股子邪火非但没压下去,反而像被风箱鼓着,越烧越旺。
小腹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劲儿,像有只不安分的手在里头抓挠,憋得我浑身燥热,上课时连凳子都坐不安稳,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些不能见光的画面。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里,一天天像蜗牛爬。
数着日历,掰着指头,终于,终于让我熬到了放假的日子!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简直如同天籁。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把书包甩在背上,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赶紧回家!
离上次聚会结束才没多久,离下次约定的狂欢还有小半个月,这等待简直能把人逼疯。
大的玩不了,总能找点小的解解馋吧?
我心里盘算着,单约一个总行吧?
而且这“选择”嘛……嘿嘿,仔细想想,还真不算少。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门还没关严实,我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第一个找的是二娘。
微信发过去,心悬着等回复。
叮咚一声,消息来了,心却沉了下去。
二娘说二伯去外地谈生意了,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也跟着去旅游散心了。
得,这条路堵死了。
我手指不停,立刻点开三娘的对话框。
那边回复得更干脆:三娘一家子,连带超哥和他媳妇儿丰丰嫂子,都要陪三娘回娘家,还打算住两天呢!
不过三伯不去,而且他们一会儿就出发。
我心头刚燃起一点希望的小火苗,立刻又给飒飒嫂子发消息。
结果更糟——飒飒嫂子回话了,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弟啊……我感冒了,发着烧呢,难受死了……你宋哥又出差了……”得,最后一个指望也泡汤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刚才路上那股子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抓心挠肝的烦躁和无处发泄的憋闷。
难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难道这难得的假期,就只能对着天花板干瞪眼?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兽。
最后,实在没辙了,手指悬在那个我不太想联系的名字上——大娘。
一想到要去找她,心里就一阵别扭,那股子燥热都消减了几分。
就在我咬着牙,手指几乎要按下去拨号键的瞬间,手机突然震了!
是三娘的消息!
我心头猛地一跳,赶紧点开。
三娘的消息透着一股子了然于胸的意思:“小石啊,是不是没人陪你玩了?无聊了吧?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我娘家?去我们家玩两天?”后面还紧跟着一个勾手指的俏皮表情。
这……这合适吗?
我心里嘀咕着,手指飞快敲字:“三娘,这不太好吧?你们一家人回娘家,我跟去算怎么回事啊?”我发过去,心里其实七上八下,既怕她反悔,又觉得有点尴尬。
三娘的回复快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爽利:“嗨!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多个人还热闹呢!就这么定了,赶紧收拾东西过来!”那个勾手指的表情又跳了出来,像是在嘲笑我的扭捏。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发消息时那副“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的表情。
得,意图被看穿了!
心里那点尴尬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取代,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得我头晕目眩。
我强压着兴奋,赶紧跑去跟我爸妈说这事。
他们也没多说什么,觉得我去玩玩也正常,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我简直像被赦免的囚犯,胡乱往包里塞了两件换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家门往三娘家里赶。
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都微微出汗,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赶到时,超哥那辆黑色的SUV就在门口。
超哥坐在驾驶座,嘴里叼着烟,正悠闲地吞云吐雾。
副驾驶上坐着丰丰嫂子,她今天穿了件活泼的黑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裙,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脚上是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正低头刷着手机。
我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淡淡的皮革混合着车载香氛的味道飘出来。
三娘正坐在里面,抬头看见我,嘴角立刻弯起一个了然又妩媚的弧度。
她的穿着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一件水蓝色的长款衬衫,料子看着很垂顺,长度一直盖过了大腿一半,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衬衫裙。
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腰身。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着薄薄一层透肉的黑色丝袜,那细腻的光泽和包裹出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痒的风韵,慵懒又性感。
丰丰嫂子是青春逼人的果子,三娘就是枝头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小石来啦?快上来,就等你了。”三娘往里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笑意。
我赶紧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超哥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车子平稳地驶向马路,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大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超哥说着最近工作上的趣事,丰丰嫂子偶尔插两句,分享点网购心得,三娘则聊起娘家那边的亲戚,话题都很正常,轻松随意。
我的嘴机械地应和着,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三娘那裹着黑丝的大腿。
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的动作,腿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趁着丰丰嫂子侧头和超哥说话的空档,我的手,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急切,悄悄地从自己腿上滑落,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蹭到了三娘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贴了上去。
三娘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那只“逾矩”的手上,脸上没什么愠怒的表情,反而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纵容的笑意,眼神里仿佛在说:“小坏蛋,忍不住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眨了眨眼,便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继续和前面的丰丰嫂子聊起了娘家新添的小外甥。
这一笑,这眼神,就像给了我一道特赦令!
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胆子立刻肥了起来,心头的火苗“噌”地窜起老高。
那只原本只是贴着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
我的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然后,我的手指像灵活的小蛇,顺着她衬衫裙的下摆边缘,悄无声息地、带着强烈的渴望,探了进去!
指尖瞬间接触到一片温热的、光滑的肌肤——那是丝袜覆盖下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似乎更细腻,温度也更高。
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手指开始大胆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揉捏,指腹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和底下肌肤的柔滑。
偶尔,我的指尖会带着轻微的振动,故意搔刮着那片最嫩最怕痒的区域。
“唔……”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音乐掩盖的鼻音从三娘喉咙里溢出。
她原本轻松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衬衫裙布料。
我看到她闭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再睁开时,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她不再参与聊天,而是微微向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头轻轻歪向车窗一侧,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快了,鼻翼翕动,发出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声。
脸颊也悄悄爬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前面副驾驶的丰丰嫂子正笑着跟超哥说小外甥有多可爱,无意间侧了下头,视线扫过后视镜。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即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带着看戏意味的坏笑。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正在开车的超哥,然后飞快地朝后面努了努嘴,眼神示意他看后视镜。
超哥正专注地看路,被丰丰嫂子一捅,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和三娘此刻的状态:我一只手还在三娘的裙摆下动作着,三娘则闭着眼,脸颊绯红地喘着气。
超哥先是一愣,随即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道:“哟,小石,这么着急啊?这才刚上路呢!要不……哥给你行个方便?前面找个车少人稀的小道拐进去,你们俩路上就把事儿给办了?省得憋一路难受!”他语气轻松,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丰丰嫂子立刻笑着捶了超哥胳膊一下,嗔怪道:“去你的!没个正形!开你的车!”不过她转回头,看向我和三娘时,脸上也带着同样的坏笑,眼神亮晶晶的,“不过……嘿嘿,小超这话糙理不糙哈。我看行!你们俩赶紧的,别磨蹭,办完了咱们好安心赶路。”她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去去去……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三娘喘着气,半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声音带着点慵懒和娇嗔,想板起脸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她试图推开我那只作乱的手,但手上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看到她那副情动的模样,听着前面哥嫂的起哄,我身体里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我侧过头,凑近三娘的耳朵。
她的耳垂小巧玲珑,带着点粉色,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体香。
我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强烈暗示的沙哑嗓音问:“三娘……怎么样?前面哥嫂都发话了……咱……办事不?”说话间,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加重了揉按的力度。
就在这时,旁边车道一辆车加速超了过去,带起一阵风。
三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清醒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缩了缩,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
她微张着嘴,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才用同样低哑、带着点哀求又像是拒绝的声音回道:“不……不行……外面有车……”
“不行?”我心里那股征服欲和燥热被这拒绝瞬间点燃。
我收回在她裙下的那只手,但立刻又伸过去,这次是两只手并用!
一只手依旧在她内侧敏感带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裙,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和里面的内衣,用力地抓握揉捏起来。
动作幅度明显加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占有欲。
“嗯啊——!”三娘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更软地靠在我身上,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腕,但那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引导我揉捏的节奏。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哥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
车子没有按照导航提示的路线直行,而是轻轻一打方向盘,稳稳地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看起来明显狭窄僻静许多的乡间小路。
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田地,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和行人。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和紧张。
超哥和丰丰嫂子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笑。
引擎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机会来了!
我再次凑到三娘耳边,嘴唇几乎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更加低沉、更加充满诱惑和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三娘……现在呢?没人了……办、事、不?”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顶端恶意地捻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一点迅速变得坚硬。
三娘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像过电一样。
她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快速扫视了一下车窗外——寂静的小路,葱郁的树林,确实杳无人烟。
她的理智似乎在情欲的冲击下彻底溃堤,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她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向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妖媚的神情,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的气息滚烫,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颤音:“哈……办……办我……”这三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把我最后一点自制力也勾走了。
“脱衣服!”我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的衬衫裙。
那水蓝色的布料此刻在我眼中就是最碍事的阻碍。
三娘显然被我这直白的命令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但她没有抗拒,带着点急切和笨拙,伸手就摸向自己的腰间——不是去解衬衫裙的腰带,而是直接探进了裙摆里面,摸索着要去脱那条连裤丝袜!
“等等!”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手指却指向了她身上的衬衫裙,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掌控和占有的欲望,“先脱这个!把它脱了!全脱光!然后……骑上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不行!”三娘像是被我的要求吓了一跳,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摇头,脸上露出强烈的抗拒,“太……太危险了!光天化日的……车窗这么大……万一有人路过……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
看着她断然拒绝,我也不着急,就想之前引导调教那样再次一步步引导三娘:“那算了…不办了?”我继续靠近三娘在三娘耳边开口道。。
“你……”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罢手”。
她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几秒钟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唰”地一下,把她那边的车窗按了下来!
呼——!
一股带着田野青草气息和下午热浪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原本暧昧燥热的空气,也吹乱了三娘额前的碎发。
这突如其来的风似乎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带着泥土味的空气,脸上的红潮褪去了一些,眼神也恢复了部分清明。
她转过头,看着我故意扭开的侧脸,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神也变得狡黠起来。
“你说不办……”三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爽利,但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就不办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嘲弄我的幼稚把戏。
话音未落,我还没反应过来,三娘的一条腿——那条裹着诱人黑丝的腿——就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抬了起来!
不是轻轻搭上,而是带着点力度,直接跨过了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啪”地一下,干脆利落地又把车窗关上,将那点可怜的凉风隔绝在外。
车厢里刚被驱散的那种情欲的感觉立刻重新聚拢,甚至比之前更甚。
紧接着,我感觉腿上一沉——她竟然一条腿直接抬起来,结结实实地搁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的温热和沉甸甸的分量。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还没等我从这冲击中反应过来,三娘那只带着薄茧的手,竟毫无预兆地、极其精准地探进了我的裤腰!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内裤就一把攥住了我那早已半硬的东西。
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抓住的地方直窜脊椎,小腹更是瞬间收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诚实的反应,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开始上下套弄,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这太要命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这还没完!
三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强硬地抓起我的右手,不由分说地按在她紧实的大腿上。
那包裹在薄薄连裤袜下的肌肤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我的手指几乎能陷进去。
紧接着,她又抓着我的左手,隔着那件紧身的上衣,直接按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
“揉!”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我的掌心下,是柔软的丰盈,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峰峦的轮廓和顶端的硬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笨拙地开始揉捏。那触感像点燃了引线,憋在身体里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堤坝瞬间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我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伸手,就要去扯她腿上那碍事的连裤袜边沿,想把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撕开。
指尖刚碰到那滑腻的丝袜边缘,就被她“啪”地一下狠狠打在手背上!
力道不轻,火辣辣地疼。
“脱光,”三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骑上来!”她只重复这一句,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最终指令。
“三娘……三娘我错了,别,别这样……”我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干涩得厉害。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可理智又残存着一丝挣扎。
我像是不死心,又试探着把手伸向她的腰际,想去解那裤袜的扣子。
结果又是“啪”地一声脆响,手背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开,力道比刚才更重。
她只用眼神警告着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按她说的做,休想再碰。
“脱了就办事。”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依旧是那句冰冷而充满诱惑的判词。
车厢前排,超哥和他媳妇丰丰嫂子早就笑作一团。
丰丰嫂子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压抑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超哥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方向盘都跟着晃了晃,他透过后视镜瞟了我们一眼,声音里全是促狭:“哈哈……小石!你小子可抓点紧啊!磨磨唧唧的,前面路口拐个弯儿就到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喽!”
就在这尴尬又燥热得让人发疯的当口,旁边车道突然并行上来一辆黑色轿车。
对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带着熟稔的笑容朝我们这边喊:“嘿!小超!来了啊!”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车厢里这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