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轩从剧痛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县衙内室的雕花床上。
肩头毒针伤口已被金创药仔细包扎,鲜血止住,却仍传来阵阵灼热。
他猛地坐起,眼前却是一片死寂——张公公的尸体早已被拖走,锦衣侍卫只剩少数几人守在门外,态度竟比之前恭敬许多。
一名亲信衙役低声禀报:“大人,张公公已死于刺客毒针。京城尚未知晓此事……您的身份……并未暴露。”
李文轩心头猛地一沉。
原来,柳红袖临死前的暴起,竟阴差阳错替他掩盖了背叛。
宦官大军在混乱中只顾护送苏婉儿,连夜押往京城献给九千岁,而他这个“忠心”知县,依旧是朝廷眼中的自己人。
他推开窗户,寒风扑面。远处城墙上传来阵阵喧哗与淫笑声。他心头一紧,强撑着伤体,命人抬轿直奔城墙。
城墙外,青云山脉的余晖洒在砖石上,却照不亮那惨绝人寰的一幕。
柳红袖——曾经威震江湖的红袖刀,被彻底改造成人彘,钉在城墙正中央的木架上。
她的四肢已被齐根锯断,只剩光秃秃的躯干。
伤口处用秘药封住,长出粉嫩圆润的肉包,看不出半点疤痕。
躯体被玄铁钉贯穿肩胛与腰椎,死死固定在木架上,呈极度后仰的屈辱姿势。
曾经火辣傲人的身材,如今只剩一具供人取乐的肉块。
双乳经过永久丰乳改造,膨胀成两颗沉甸甸的巨瓜,皮肤半透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乳头被粗大银环穿刺,挂着铁链,每当路人拉扯,乳孔便喷出滚烫黏稠的乳汁,温度极高,拉丝不断,混合着尘土形成泡沫状的浑浊液体,顺着木架滴落地面。
乳腺管在失去大脑控制后仍旧自主蠕动,一缩一缩地将更多乳汁往外推送,像两只永不停歇的奶泉。
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穴口与后庭被永久扩张器锁死,再也无法合拢。
阴唇肿胀成暗沉紫黑,内壁黏膜彻底翻卷在外,宫颈口外突成碗口大的肉环,血管密密麻麻鼓胀。
任何路人上前,都能毫不费力地将阳具捅入那松垮的肉洞,直达子宫最深处。
宫颈口一张一合地自主吮吸,肌肉纤维剧烈痉挛,把精液往子宫深处推送。
肠壁同样被反复灌肠控制,排泄彻底封锁,只能靠每日一次的药液冲洗,却仍旧本能蠕动,试图排出不存在的耻辱。
此刻,正有三名路过的商贩轮番上前。
第一个商贩粗暴插入她的前穴,松垮的内壁瞬间被撑得变形,紫黑黏膜外翻,血管清晰可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拉丝飞溅,温度滚烫,泡沫翻涌。
第二个直捣后庭,肠壁痉挛吸附,宫颈口般的肠肉一缩一缩地将阳具死死裹住。
第三个则抓住她的乳头铁链用力拉扯,乳汁喷溅如雨,溅得三人满身都是黏稠温热的液体。
柳红袖的眼神早已空洞,只剩本能的呜咽。
她的子宫在失去控制后仍旧自主收缩,宫颈口贪婪地吞吐精液,像一件彻底坏掉的肉器。
曾经高傲的红袖刀,如今只剩一具被钉在城墙上、任人日夜玩弄的活体人彘。
李文轩站在城墙下,身体剧烈颤抖。
他看着那具曾经与他一同浴血、如今却只剩肉块的女人,心如刀绞。
苏婉儿已被送往京城,而他……只能继续假意奉承宦官,暗中积蓄力量。
他转身离去时,柳红袖的穴口仍在自主蠕动,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乳汁喷溅不止,像在无声地宣告——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县衙灯火昏黄,李文轩独自坐在书房,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只能戴着伪装,一步步向京城走去,去寻找那个已被彻底改造成母狗的苏婉儿。
而城墙上的柳红袖,仍在夜风中无意识地喷奶喷水,像一件永恒的耻辱标记,钉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