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床上。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妈妈。
【小阳,妈妈今天要带秦伟回他妈妈家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来不及送你们上学了,你带妹妹自己去学校,路上小心点。】
我盯着消息愣了几秒,随即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秦伟回家了?难道终于……这小子要滚蛋了?”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天秦伟天天围着妈妈转,帮她按摩、做家务、甜言蜜语,把妈妈哄得眉开眼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现在妈妈居然带他回家,肯定是去说清楚借住的事吧?
说不定今天之后他就该回自己家了。
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甚至哼着小曲起床,推开房门去叫妹妹。
……
而此时,妈妈的卧室里,却是一片淫靡到令人发指的景象。
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骚水味以及成熟妇人高潮后的甜腻体香。
平日里在讲台上端庄知性、让无数学生仰慕的女教师,此刻正以最下贱、最淫荡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被强行大大分开,呈极度羞耻的M字形,用昨晚秦伟找出来的皮制分腿器牢牢固定住。
雪白肥美的巨乳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揉捏出的红痕和牙印,两颗乳头被银色乳夹紧紧咬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铃铛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张疲惫却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不断往外缓缓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
混合着淫水的精浆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在床单上积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从昨晚被秦伟第一次乱伦内射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几乎没合过腿。
只要秦伟的鸡巴再次勃起,他就毫不怜惜地重新插进去,凶狠地抽插一阵,然后把新鲜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秦伟搂着浑身发颤的妈妈,一早睡到自然醒的他又把疲累无力的妈妈吵醒,还揭开了妈妈的眼罩,把还贴着假鸡巴的全身镜推到妈妈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被肏弄一整夜的模样。
而秦伟拿着妈妈的手机,牵起白皙修长的手指把手机解锁,妈妈的秘密便没了遮挡,秦伟翻看着妈妈在社交账号上的淫荡照片,还有给男人发的聊天记录。
“呵……姨妈,你看,你儿子回你消息了。”秦伟跪坐在妈妈两腿之间,拿着妈妈的手机,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
他刚刚又射完一发,粗长的肉棒还半软地搭在妈妈红肿的穴口上,龟头不时蹭着那敏感的穴肉,逗弄得妈妈下身一阵阵轻颤。
妈妈脸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取下口球的她说话还不利索,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秦伟……把手机……还给我……别……别再发了……”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分腿器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丰满的雪臀。那动作不像拒绝,反而像在邀请秦伟再次插入。
秦伟低笑一声,把手机扔到一旁,俯下身,双手抓住妈妈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形状。
“姨妈,你现在还想装什么好老师好妈妈?昨晚被我操得潮吹喷水、叫我‘秦伟大鸡巴好爸爸’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他故意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来回磨蹭,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开,“我已经把你手机里的所有秘密都看过了——那个叫‘妇女之友’的网友、你发给他的骚照、你真空去学校被校长抠穴的经过……啧啧,姨妈原来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啊。”
妈妈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咬着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秦伟……我……我是你姨妈……求求你……别再说了……”
“姨妈?”秦伟忽然笑得更加恶劣,他腰部一挺,“噗滋”一声,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妈妈还塞满精液的骚穴里。
“啊……!!嗯啊——!”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
刚刚被操得敏感无比的穴肉被再次强行撑开,里面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新插入的肉棒挤压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结合处四溅而出。
秦伟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一边低头贴在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
“你现在还是我姨妈吗?嗯?被亲外甥的大鸡巴操到子宫里灌精的骚货,还配当姨妈?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我的姨妈母狗……”
他越插越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妈妈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乱响。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啊……秦伟……慢一点……太深了……”
“说!”
秦伟忽然加速凶狠地抽插,龟头一下下猛撞子宫,妈妈被操得眼泪直流,理智彻底崩溃,哭着浪叫道:
“我是……我是秦伟的……姨妈母狗……骚穴肉便器……啊……要被操坏了……秦伟大鸡巴……操死姨妈……操死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姨妈……!!”
秦伟满意地低笑,双手死死捏着妈妈的肥臀,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得更紧:
“这就对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张开腿等着我操……直到我玩腻了为止……”
妈妈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和浪叫,任由自己的亲外甥在自己体内肆意抽插、射精。
而我,还在客厅里傻乎乎地吃着早餐,心里暗暗高兴“秦伟终于要走了”……
…………
一墙之隔,妈妈颤抖着肥臀轻轻晃动,秦伟的巴掌拍打着她的母狗屁股……
我吃完早餐,喊了妹妹一起出门。
林晓柔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白色过膝丝袜把圆润可爱的小腿裹得紧紧的,脚步轻快地走出来,却一脸不高兴地撅着嘴。
“哥,为什么今天是你送我啊?秦伟哥哥呢?”
妹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往妈妈卧室方向看了一眼,我懒散道:“秦伟?他走了,妈妈送他回家了…怎么?你就这么想秦伟陪你上学?”
“哥!你说什么呢?只是秦伟哥哥每天上学都给我买奶茶,还有我最喜欢的草莓舒芙蕾哦~那我的亲哥哥会给我买吗?”
傲娇的白丝小腿亭亭玉立,妹妹抬头仰视,狡黠灵动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又看,可爱的目光让我没了脾气。
“好好好,给你买行了吧,你倒是快点收拾一下书包,等下上课要迟到了~”
“那秦伟哥哥说这周末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要带我去尝尝……”
我听着她一口一个“秦伟哥哥”,心里像堵了一团火,却又不好对着妹妹发脾气,只好说道:“行行行,周末陪你去,不要和妈妈说哦……要是知道我带你吃这些东西!她肯定又要说我啦!”
兄妹俩出了家门,我下意识抬头往自家阳台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便带着妹妹往小区门口走去。
……
而就在我们关门离开的那一刻,妈妈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伟赤裸着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上面沾满黏稠的淫水和精液。
他弯腰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妈妈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双腿被分腿器固定得大大分开,骚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浓精。
“秦伟……不要…开门…孩子还没走远……求你……”
妈妈声音软得几乎要哭出来,昨晚被操到凌晨,又从早上一直操到现在,她已经快要被操散架了。
可秦伟却坏笑着,低头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咬了一口,直接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阳台。
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清晨的凉风瞬间吹在妈妈赤裸的身上。
她被秦伟正面抱在怀里,双腿大大分开缠在秦伟腰间,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整根插在她骚穴里,随着走动一下下浅浅地顶撞着子宫口。
“啊……嗯!……轻一点……他们……他们还在楼下……”
秦伟把妈妈的身体压在阳台栏杆上,让她上半身微微探出栏杆,下身却被自己死死抱住,继续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姨妈,你看,你儿子和妹妹就在下面呢……”
妈妈泪眼朦胧地往下看,正好看到我和妹妹并肩走远的背影。
她浑身剧烈颤抖,羞耻感几乎要把她逼疯——自己正被亲外甥抱着操,骚穴里还塞满他的鸡巴,而自己的孩子就在楼下毫无察觉地走着。
“秦伟……求求你……带我回去……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你的骚穴明明夹得更紧了。”秦伟低笑,一手托着妈妈肥美的雪臀,另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下方,用力按压着她鼓胀的膀胱,“姨妈,你憋了一晚上的尿了吧?从昨晚操到现在,一直没让你去厕所……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尿?”
妈妈脸色瞬间惨白,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确实憋得快要爆炸了,昨晚被操得高潮连连,根本没机会上厕所。
此刻被秦伟的大鸡巴顶着子宫,又被按压膀胱,那股强烈的尿意混着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不要……秦伟……求你……让我去厕所……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啊……!”
秦伟却故意把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死死碾磨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就在这里尿。姨妈,当着你儿子和女儿的面,在自家阳台上尿出来……尿给我看……不然我现在就喊他们名字,让他们抬头看妈妈被操的样子。”
“不要——!!呜……啊……我…不行…我尿……我尿了……!”
在极致的羞耻、暴露的刺激和肉棒凶狠的抽插下,妈妈再也忍不住。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着死死绞吸秦伟的鸡巴——
“哗啦啦……!!!”
一股滚烫的透明尿液混着大量淫水,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旁边猛地喷射而出,像失禁般高高扬起一道金色的水弧,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洒落下去。
楼下,我正牵着妹妹走着,忽然感觉到头顶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手臂上。
“咦?下雨了?”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明明还是晴天,只是阳台方向似乎有点反光。我没多想,拉着妹妹继续往前走。
而阳台上,妈妈在剧烈的失禁和高潮中彻底崩溃。
她双眼通红,泪水狂流,口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被抽掉灵魂一样瘫软在秦伟怀里,雪白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秦伟却没有停下,继续抱着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把她失禁的尿液和淫水搅得四处飞溅。他贴在妈妈耳边,低声又温柔又残忍地说:
“姨妈……你看,你儿子连头都没回……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最尊敬、最爱的妈妈,现在正被我操得尿了一阳台……”
妈妈已经快要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她虚弱地哭着,声音破碎地哀求:
“秦伟……求求你……放过姨妈吧……我真的……不行了……我快要被你玩坏了……求你……不要再玩我了……姨妈受不了……呜呜呜……”
秦伟却只是低笑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还在喷尿的骚穴里,龟头堵住子宫口,又一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了进去。
“姨妈……这才刚开始呢。”
……
上学路上,妹妹倒是不急,她成绩好,就算迟到几次老师也不会说她,去她喜欢的甜品店,几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包好,她请客,我买单。
进了学校,妹妹递给我一份甜品,笑着说道:“这是给菲雯姐的!你可不准偷吃!”
然后又拿出一份傲娇道:“这份才是你的。记得要早点吃,不要放坏了!还有,放学记得来接我,走啦拜拜~”
妹妹挥了挥手,潇洒地走了,蓬松的小裙子摆动着,灵动地如同精灵一样可爱。
我看着眼前精致的小蛋糕,踌躇走在教室的路上,女友和我都在改变,即使不想承认,但我也清楚那两个黑人必然对女友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但女友和他们的亲昵却仿佛在告诉我,她是自愿的……
一进教室,女友的身影愈发惹人注目,清凉的衣着勾的青春的躁动,我几乎不敢确认她还是曾经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孩。
她被两个黑人拥簇着落座,原本清纯甜美的她,现在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妩媚。
过膝的百褶短裙被改短成了大胆的超短裙,裙摆几乎只能盖住大腿根,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套上了性感的吊带黑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勒出诱人的肉痕。
保守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雪白深邃的乳沟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原本只是初具规模的椒乳,在这些日子的“滋润”下明显更加丰满挺拔,把衬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纽扣。
她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水润的粉色唇釉,显得格外湿润饱满。整个人坐在两个高大黑人中间,既羞怯又带着一种被开发后的妖娆。
她好似刻意避开我的视线,但尼克亲昵地凑在她的耳垂,低声轻笑,而迈克尔看着我也在笑,桌子底下的黑手不安分地动着,而菲雯便有了反应,脸红,难堪,却带着娇羞妩媚,荷莲妖艳般盛开,独不向我……
而尼克又说了什么,看了我一眼。李菲雯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复杂地朝我看过来——有愧疚、有不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迷离。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推开黑人的手,颤抖着站起身,朝我走来。
“……小阳,跟我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音。我心头一紧,默默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了教学楼偏僻的楼梯间过道,这里很少有人来。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女友背靠着墙壁,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超短裙下的黑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却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沉默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我们之间。
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们……分手吧。”
我浑身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胸口。明明早有预感,可当这句话真正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还是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低着头,声音干涩得可怕,却努力装得平静:
“……嗯,好…”
李菲雯猛地抬头,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着我平静的回答,那颗渴望救赎的心随着对青梅竹马的希冀七零八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小阳……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欢我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慌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哭着继续问: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舍得吗?你就不问我为什么?…你…哪怕……哪怕骂我几句也好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冷静……”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
那双曾经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痛苦和挣扎。
她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紧下唇,泪水不停地流。
我站在她面前,胸口像被刀绞一样疼。
我很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很想告诉她我其实知道一些,很想抱住她……可我不能。
因为我自己也早已脏了。
我每天在刘阿姨的车里跪着舔她被别的男人射满的骚穴时,也在脑子里无数次意淫过眼前这个女孩被别人压在身下、哭着承受的样子……我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有什么资格挽留她?
“对不起……小阳……我……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我脏了…我回不去了…我已经是他们的……”
我的意淫变成现实,心却止不住地颤痛,李菲雯咬着下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精致的小脸滑到下巴,又滴在她雪白的乳沟里。
她哭得肩膀发抖,曾经那个在我面前总是甜甜笑着、说要给我当一辈子新娘的女孩,此刻却亲口说着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成了别人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晓柔给你买的……”
装饰精致的小蛋糕落在少女手中,她就好像无家可归的小猫,捧着满目疮痍的爱情……
……
随着上课铃响,我步履维艰地走在她的前面。身后传来她压抑的抽泣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尽力认真听课,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
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坐在两个黑人中间,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可能正被他们的手不安分地抚摸,我的心就乱成一团。
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有资格回头关心……
…………
课程直到午后,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出于意料的人联系上了我。
是谢冰妃发来的消息:
【想不想知道关于李菲雯的事情?想的话就来学生会办公室一趟】
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
我知道,这恐怕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回了一个“好”。
…………
中午午休时间,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里面只有谢冰妃一个人。
她坐在办公桌后,姿态端庄而冷艳。
黑长直的头发顺滑地披在肩上,一身合体的学生会制服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缺。
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气质高傲得像一位俯视众生的女王。
“来了?关门,坐。”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我关上门,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心跳得厉害。
谢冰妃没有废话,直接把平板推到我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一出现,我就浑身冰凉。
那是学校男厕所的隔间……刘艳兰阿姨被麻绳绑成淫荡的M字形,骚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
而我跪在她胯下,像最下贱的狗一样,伸着舌头认真地舔着她满是别人精液的穴口,一口一口把浓白的精液吞下去。
我的脸在视频里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我硬得发紫却又短小可怜的小鸡巴。
谢冰妃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冷冷地看着我:
“林小阳,原来你这么下贱啊。吕牧的妈妈被别人操成肉便器,你却跪在那里给她舔穴吃精……啧啧,我还以为你至少是个正常人呢。”
我脸色瞬间惨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这个视频……你从哪弄来的……”
“重要吗?”谢冰妃轻笑一声,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着,忽然抬起一只脚,那只细跟黑色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鞋跟精准地压着我已经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硬的小鸡巴,慢慢地、用力地碾磨起来。
“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开发,你却在给别的女人清理精液……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绿帽贱种?”
我咬紧牙关,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小鸡巴在她的鞋底碾压下越来越硬。
谢冰妃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把平板进度条往后拖,换上了另一段视频。
这一次,是李菲雯。
画面开始,她还穿着校服坐在留学生宿舍沙发上,只是衣衫凌乱春光乍泄,神情迷茫又不安。
尼克和迈克尔温柔地哄她、摸她的腿、亲她的脸。
她红着脸推拒,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有男朋友……”
我看得心如刀绞,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视频里,菲雯哭着被脱光衣服,她拼命摇头,却在黑人的抚摸和药物的作用下逐渐软了身子,发出压抑的鼻音。
她的眼神从抗拒、痛苦,到渐渐迷离。
我胸口剧烈起伏,心疼、愤怒、绝望几乎让我崩溃:“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畜生!”
“她一开始是真的抗拒的。”谢冰妃一边用高跟鞋缓慢而残忍地踩弄我的小鸡巴,一边低声说道,“记得最开始骗她,让她为了你去学习口交,给数不清的男人舔过鸡巴,还让黑爹玩弄她的小穴,能够流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你的鸡巴插她哦~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更喜欢她哦~即使都舔过无数根大大小小的鸡巴,吞过他们的精液口水,你的小女友仍旧死守着要把最纯洁的地方留给你~”
“猜猜看她为什么又张开大腿让黑爹们插进去了哦~”
我从没见过如此恶劣的笑容,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的病态疯狂就好像把我这种男人鄙夷到了泥土尘埃中一般,她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我们骗她说你是一个绿帽贱种,就喜欢看她被其他男人肏哦!她就乖乖张开大腿了!没想到居然一语成谶!你真是一个绿奴乌龟!!哈哈哈!!”
我怒目瞪着她!谢冰妃却笑得更加开心,鞋跟用力一碾我的龟头:
“生气了?心疼了?那你继续看啊。她当时哭着说对不起你……说她脏了……可当黑爹的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还是爽得叫了出来,再然后,你的小女友被黑爹肏过以后就彻底回不去了~”
她的修长手指滑过屏幕,又是一个视频。
画面里,李菲雯正跪坐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双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粉嫩湿润的阴唇。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拉着丝不断往下滴。
小腹上那个醒目的黑桃Q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眼神迷离,满是情欲,红唇微张,对着镜头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
“嗯……黑爹……求求你们……快肏我……肏母狗的骚穴……”
黑人的粗长巨屌抵在她穴口,来回磨蹭着,却始终不插进去。
黑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戏弄:
“小菲雯想要黑爹的大鸡巴肏?”
“嗯……黑爹快肏我……”
穴口的淫水润着黑爹的龟头,硬挺的余温顶着女友脸色赤红。
“呵呵!几天前给你这条小母狗破处的时候,你可是哭着说不要?甚至还要给你下药才会乖乖张开大腿!今天居然自己主动吃了药等着我们肏?是不是现在没有大鸡巴就浑身发痒?”
李菲雯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身体却止不住地往前蹭,想把那根粗屌吞进去。她声音颤抖,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谄媚:
“嗯嗯…母狗的小穴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我知道……我知道以前被主人下药了…冰姐都跟我讲了…主人为了催眠菲雯花了好多心思…我以前不听话……多亏黑爹调教我……现在……现在菲雯是自愿的……菲雯想当黑爹的母狗性奴……求黑爹……用大鸡巴好好惩罚菲雯这个淫贱的母狗吧……”
我听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心疼、愤怒、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喘不过气。
黑爹继续逼问,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那你的男朋友呢?就是那个叫林小阳的废物。说出来,骂他几句,我们就插进去。”
李菲雯眼神闪过一丝强烈的羞愧,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当黑爹的龟头继续在她敏感的穴口磨蹭、拍打时,她的身体又迅速软了下来,发出难耐的鼻音。
“我……我……”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小,却在发情的驱使下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小阳……对不起……你是小鸡巴废物……满足不了菲雯的骚屄……只有黑爹的大鸡巴……才能把菲雯操舒服……菲雯……菲雯是给小阳戴绿帽的淫贱出轨婊子……啊……!”
话音刚落,黑爹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将整根粗长黑屌凶狠地捅进了她湿滑的骚穴里。
“啊——!!好深……黑爹的大鸡巴……好大……肏死菲雯了……啊啊啊!!!”
女友的呻吟瞬间变得又高又浪,随着黑人凶狠的抽插,她雪白的身体剧烈摇晃,丰满的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一边被操,一边哭着、浪叫着继续羞辱我:
“小阳……对不起……你的小鸡巴……太小了……根本插不进来……只有黑爹……才能把菲雯操到高潮……菲雯……已经是黑爹的母狗了……啊啊啊……要去了……!”
我眼眶发红,心如刀绞,可下身那根短小可怜的鸡巴,却在谢冰妃的高跟鞋底无情碾压下,硬得几乎要爆炸。
谢冰妃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又媚又毒。她用力踩着我的龟头来回碾磨,声音甜腻:
“你知道吗?今早上你才答应了分手,她现在可是彻底放开了……今天上午就已经忍不住了,主动求黑爹肏她,给她破处女屁眼…你可是把她彻底推给了黑爹主人们…我可要好好奖励你,今天在她的寝室里…想不想亲眼看着她把最后一点尊严也献出去?”
视频里,女友被操得高潮迭起,穴口被撑成淫荡的O型,浓精混合淫水不断往外喷溅。她满脸幸福地尖叫着:
“射进来……黑爹……把精液射进菲雯子宫里……把菲雯灌满……菲雯要给黑爹生孩子……要做黑爹一辈子的母狗性奴——!!!”
伴随着她崩溃的高潮浪叫,我再也忍不住,在谢冰妃高跟鞋底的残忍踩踏下,身体猛地一颤,把稀薄却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裤子里。
谢冰妃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满是鄙夷:
“真没用……这么快就射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诱惑:
“现在……还想去现场看看吗?我可以带你去哦~去她的寝室,藏在衣柜里,亲眼看着李菲雯今天下午是怎么主动献出处女屁眼,彻底堕落成黑爹专属肉便器的。”
我喘着粗气,裤裆一片黏湿,脑子里全是女友刚才被操到高潮时那淫荡又幸福的表情。
谢冰妃鄙夷地翘起二郎腿看着我,那只踩射我的高跟鞋轻轻晃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女友的喘息,视频里的她颤抖着双腿,黑人拔出大屌,她的穴口已经扩张成一个O型,不停从里面流淌出黏滑的浓精……
………………
谢冰妃领着我来到熟悉的教师公寓,我已经确信那天女友就在隔着不远处,被他们玩弄……而她曼妙的女体在黑人胯下跪伏的样子也让我记起那天吕牧泄欲的视频,在我还没看出端倪的时候,她便已经堕入黑人的魔爪下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菲雯的卧室。
在我的心底,和她有关的东西都带着一股栀子花香,但当我真正踏入那间领她堕落的卧室,房间里已然没有那股少女的清香,里面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淫窝——情趣内衣、丝袜、高跟鞋散落一地,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和女人体香混合的味道。
“脱光衣服,跪进去。”她指了指床对面的大衣柜,冷艳的脸上带着戏谑,“留一条缝,正好对着床。好好看着你的女朋友是怎么彻底堕落的。”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在她的注视下脱得一丝不挂,跪进了狭窄的衣柜里。
里面带着李菲雯淡淡的幽香,我只能屈辱地跪着,从门缝里死死盯着那张大床。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笑声。
尼克搂着李菲雯,迈克尔搂着谢冰妃,两人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们的胸部和屁股。
女友的脸颊潮红,吊带黑丝美腿发软地靠在尼克身上,任由他的大手伸进超短裙底下玩弄。
进门后,两个女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婢女,跪在黑人面前,乖乖给他们脱衣服、拉裤链。
李菲雯红着脸,小手颤抖着拉下尼克的拉链,那根粗长狰狞的黑屌弹出来,直接拍在她脸上。
她和谢冰妃一人含住一根,跪着熟练地舔弄、深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直到两根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
尼克揉着李菲雯的头发,我吞咽着唾沫,那只在她胯下的娇美雌兽就是我的女友,当我意识到我的意淫成真时,下体不自觉勃起了。
怀着愧疚,手却环上了龟头,马眼心虚地对着李菲雯,她跪伏舔弄的媚态献给了她的主人。
迈克尔拍了拍谢冰妃的脸,她吐出肉棒,坏笑着拿出摄像机固定在床边,还故意朝衣柜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头狂跳,才发觉自己已然处于她的戏弄之中,只要她把衣橱一打开,我的狼狈下贱就彻底沦落他们手中,摄像头会记住我贱狗龟男的模样,而菲雯……
我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下贱到没边了……居然真希望菲雯看到我的小鸡巴,还幻想着她如同刘阿姨一般包容,接受自己这个绿奴王八。
李菲雯看着镜头,却也不见怪,显然知道接下来她们会在镜头中被干成母狗。
谢冰妃脱光衣服,只剩黑丝和高跟鞋。
尼克则一把抓住菲雯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菲雯懂事地站起来,解开衬衫、乳罩,短裙滑落。
开裆吊带黑丝下,她下体一丝不挂,粉嫩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在她流水的阴唇下方,屁眼处闪着银光的钻石肛塞,正堵着她最后的处女地。
我的马眼流出了黏液,下贱的身体止不住地兴奋,这一上午,菲雯都带着肛塞,真空上学,脑海中闪过她在后排被黑人指奸的画面,那些梦寐以求的幻想都是真实存在的……
镜头闪烁着户外阳光明媚的反射,林荫在热风中轻轻摇曳,两个黑人跟前,菲雯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耻处粉红,摄像机看了个干净,她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熟悉的声音软软地、带着媚意哀求:
“求主人……为母狗的……屁眼开苞……母狗想把所有一切……都献给主人……”
我的小鸡巴呼吸急促,听着菲雯夹杂着真诚的献媚,尼克玩味地抚摸着她屁眼上的钻石肛塞,轻轻扭动就让她的大腿颤抖,笑着问道:“才戴了三天,你的小菊眼可还没习惯哦!你可想清楚~我们的东西插下去,你的屁股可下不了地了!”
“嗯……我的屁眼已经等不及主人的大鸡巴了……这几日…都想在床上被主人…肏得下不来床……”
羞耻扼在心里,淫欲便顺着喉咙涌出,她已经习惯了下贱的求肏,阳光下的屁眼上镶着钻石,银光随着呼吸起伏闪烁,媚意消了灵动,春潮撩去青涩,朱唇不含苹果香,吐兰无非腥精臭。
“今天你的那个废物男友还给你送了蛋糕,你吃了吗?”
尼克把肛塞往里压了压,菲雯心里一沉,连娇喘都顿了一下,不知是谷道的压抑还是戳中了她心里那个白纱翩翩的女孩。
但她哽咽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坚决,谄媚地回答:
“为了让主人肏到最干净紧致的蜜穴……母狗不敢吃其他东西……每日只喝清水,和冰姐姐一样注射营养剂…那块蛋糕丢在垃圾桶了…主人不要提他了……今天母狗就已经和他分手了……从今往后,母狗的身心……都只属于主人……”
我跪在衣柜里,心如刀割。她嘴里真心错付的心酸把我的肉虫骂得抬不起头。
尼克伸手捏住女友屁眼上那颗闪着银光的钻石肛塞,忽然残忍地往外拔。
“啊……!嗯啊——!”
李菲雯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慌又带着痛楚的呻吟。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夹着那颗已经被撑大的肛塞。
拔出的瞬间,她粉嫩的菊穴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被撑得红肿的肠道,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却没想到尼克立刻把一整管冰凉的润滑剂挤在她微微张开的菊穴上,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开始粗暴地搅弄扩张。
“不要……!尼克……太粗了……呜……好难受……求求你……拔出去……”
女友抓紧床单,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尼克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谷道里凶狠地抠挖、旋转、撑开,把润滑剂和她肠壁的嫩肉搅得一片狼藉。
她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又收缩,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只能本能地紧紧吸吮着它们,像在挽留,又像在哀求。
“母狗的屁眼吸得真紧…不是你求得我们开苞…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尼克坏笑着加快手指的速度,故意弯曲指节刮擦她敏感的肠壁。
李菲雯痛得眼泪直流,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母狗错了…求你……拔出去……母狗的屁眼……真的好痛……我受不了……”
尼克似乎终于心软,坏笑着说:“好,听你的。”
他猛地一下将手指全部拔出。
女友瞬间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解脱。可就在她括约肌最放松、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
尼克腰部猛地前顶,那根早已涂满润滑剂、粗长狰狞的黑色巨屌,凶狠地一下怼进了她刚刚被扩张过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
李菲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张小脸瞬间扭曲得狰狞无比,泪水狂涌而出。
她全身紧绷如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脚趾在黑丝里绷得笔直。
“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呜……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好痛……真的好痛啊——!”
我看得也绝望,尼克的粗长阴茎还露出外面一大截,而菲雯的屁眼已经扩展地不成样子,她娇小的身体如何塞进如此粗壮的巨屌。
尼克却不为所动,双手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缓慢却坚定地继续往前推进,一寸一寸地将那根远超她承受范围的粗长黑屌,强行全部埋进她紧窄的处女肠道。
“操……这屁眼也太他妈紧了……快把老子的鸡巴夹爆了……”
尼克舒服得低吼着,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意。
而菲雯已经彻底没了刚才的媚态。
她面容狰狞,牙关紧咬,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曾经清纯甜美的少女,此刻却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可怜肉玩具,被迫承受着后庭被彻底撑开、撕裂般的剧痛。
当尼克终于将整根粗黑巨屌完全没入她体内时,李菲雯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
抽插开始了。
尼克先是缓慢地抽动,让她逐渐适应那可怕的粗度,随后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血丝和润滑剂,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把她雪白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
“啊……痛……好痛……尼克……求求你……拔出去吧……母狗的屁眼……真的要坏掉了……呜呜……”
她已经彻底崩溃,从最初强忍着的呻吟,变成了毫无尊严的凄惨求饶。
她浑身都是汗水,不知是香汗还是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地贴在黑丝美腿上。
尼克却越操越兴奋,看着她被操得痛哭流涕的样子,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
十几分钟后,女友的菊穴终于被磨出了明显的血丝,混合着润滑剂和淫水被粗暴地搅动。
最终,尼克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了她被操得红肿破裂的肠道深处。
拔出时,女友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撑成一个张开的肉洞,血丝混着白浊的精液缓缓往外流淌。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残破娃娃,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干涸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麻木而虚弱的求饶:
“……求求你……不要再玩我了……母狗……真的……不行了……”
她的双腿高高抬起,露出流淌着精液血色肉洞,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只要一将双腿落下,屁眼便疼得让她只能张腿大开,第一次被粗长肉屌肏得只剩下痛感,她粗重的喘息在绝望中安定,直到身体有了知觉,她的瘙痒便又遍布全身,她知道这是尼克喂给她的药物,让她每日止不住地发情……
“感谢…主人…母狗的屁眼也是主人…的玩具了……”
但男人不在乎她模糊不清的谄媚,迈克尔的长屌从谢冰妃的小穴拔出,便压在了菲雯身上,他将菲雯的一只小腿抬起,一只手把她上半瓣肉臀抬起,又把鸡巴怼进不堪的肉洞,呻吟夹杂惨叫在迈克尔的胯下传来,但却没了绝望和反抗,只有着顺从的奴性。
尼克则跪在菲雯的脸上,把沾满血丝和精液的鸡巴怼到她脸上。菲雯握住肉棒,泪眼朦胧却奴性十足地卖力舔弄、清理。
“喜不喜欢主人给你开苞?”尼克问。
“喜欢……谢谢主人……让母狗彻底变成了你们的婊子性奴……”李菲雯声音颤抖着回答。
开发了李菲雯屁眼的尼克很是高兴,而菲雯也一刻不停地为她含弄舔舐着肉棒,两个黑鬼在享用她的肉体,而我的废物肉虫,也再也压抑不住地在手心滑了精……
一股股稀薄精液慢慢挤出,一滴滴落在还留着她幽香的衣橱,我却还在看着她……菲雯终于习惯了屁眼的抽插,流露出那股他们熟悉的淫贱媚态,黑人们哄笑着说她真是一个天生的下贱婊子,而她脸红地恭维着他们调教的好……
谢冰妃也被尼克抱了起来坐在尼克身上,而菲雯就当着他们的肏屄垫子,两个女人在他们胯下享受着欢愉。
迈克尔一个挺身,便将精液宣泄在李菲雯的屁眼里,而她却坐在尼克屁股上,用舌头服侍着他肏弄谢冰妃的肉穴……
我的心脏不停跳动,小鸡巴也又勃起了,而谢冰妃在一声舒畅的呻吟中夹紧了她小腹里浓浓的黑人精液,她的大腿内侧还有着一个和女友小腹一样的黑桃纹身,像一只高贵的花瓶印上了主人的印章……
她牵着菲雯的手如同知心姐姐般悄悄地说着:“菲雯,以后你我可都是黑爹的性奴母狗,姐姐有一份礼物想要给你,但你可要跪在黑爹面前发个誓,绝对不会背叛他们……”
菲雯坐在尼克的黑屌上,面色潮红,她不知道谢冰妃想要做什么,只是回望了一眼尼克,得到的首肯,才敢把肉穴从黑屌上拔出,拖精带水的双膝跪地,迷离地跪在他们脚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抬起潮红的脸蛋,声音又软又贱地念出了她的性奴宣言:
“李菲雯……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黑爹的专属母狗性奴……母狗的嘴巴、骚穴、屁眼……全部属于黑爹……母狗愿意为黑爹生孩子……愿意被黑爹随时随地操弄……永远做黑爹最听话、最下贱的肉便器……请黑爹永远……不要抛弃母狗……”
黑人哄笑看着眼前的母狗,而谢冰妃像是得逞了的快意。念完后,她还卑微地低下头,在两个黑人的脚背上亲吻。
而谢冰妃忽然坏笑一声,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
我赤裸着身体,跪在里面,发麻的双腿早已无力起身逃避,小鸡巴还软软地垂着,绝望地被菲雯扫视着……
李菲雯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露出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羞耻。
“……小阳……?”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那一刻,她最私密、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被她从小到大最信任、最应该保持纯真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高潮后的无力而徒劳,只能用手勉强遮挡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和屁眼,身体剧烈发抖。
谢冰妃笑吟吟地开口:
“菲雯,别慌。你看,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其实还很爱你呢。他知道你今天要被黑爹们彻底开苞屁眼,还特意躲在这里全程观看……他甚至愿意为了你,跪下来舔干净你屁眼里的精液。你说,他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下贱?”
女友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羞耻和崩溃,像一只被彻底剥光了所有尊严的动物。
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又被尼克按住。
谢冰妃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冷声命令道:
“不过你要记住,你现在是黑爹的性奴母狗。把你的性奴宣言,在你男朋友面前,再说一遍。”
女友浑身发抖,泪水狂流,却在黑人霸道的目光下,只能红着脸、用近乎崩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复述:
“李菲雯……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黑爹的专属母狗性奴……母狗的嘴巴、骚穴、屁眼……全部属于黑爹……母狗愿意为黑爹生孩子……愿意被黑爹随时随地操弄……永远做黑爹最听话、最下贱的肉便器……”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更颤抖一分。当她说完最后一句时,不忍地又看了我一眼,便注意到我跪在衣柜里,小鸡巴竟然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女友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绝望和难堪,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尼克坏笑着抬起她的下巴,粗长的黑屌让她忍不住痴迷,怼到她面前,肉棒的腥骚她早已习惯,比我下贱的小鸡巴更有安全感。
女友看着那根刚刚破了她处女地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了进去,卖力地舔弄。
谢冰妃则坏笑着对黑人撒娇:“主人,让这个小绿奴留下来看着吧。有他在,菲雯的骚穴会夹得更紧呢。”
李菲雯闻言猛地摇头,含着鸡巴含糊地哀求:“不要……让他出去……母狗随便让主人操……求求你们……不要让他看……”
可黑人只是大笑,尼克直接把她抱起,让她面对着我坐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上。
雪白的身体缓缓坐下,那根沾满润滑剂和她自己肠液的黑屌,一寸寸再次没入她刚被开苞的屁眼里。
“啊……!嗯啊……!”
她痛得眉头紧皱,却在尼克的命令下开始上下起伏。尼克舒服得低吼:“操,这骚穴果然更紧了……和破她处女的时候一样爽!”
女友浑身发麻,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眼泪直流地看向我。
谢冰妃则推了我一把:“去啊,证明你爱她。去舔她流着精液的屁眼,这样她会更爽,你女朋友也会知道你的心意。”
我羞耻得几乎要死,却还是爬到尼克双腿之间,跪在她身后,伸出舌头舔上她被操得红肿流精的菊穴。
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却还是拼命吞咽着黑人的精液,用舌头抚弄她被撑开的褶皱。
女友全身猛地一颤,屁眼死死夹紧尼克的肉棒,在极度的羞耻和高潮中尖叫着喷出了潮水,喷了我满头满脸。
我也忍不住,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夹紧双腿又一次滑精了。
……
尼克把女友推倒在我腰上,迈克尔提起她的两条黑丝美腿,直接在我的脑袋上插进了她的骚穴。
女友被前后夹击,雪白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摇晃,乳房甩动着,不断发出浪叫。
迈克尔一边猛干,一边羞辱她:“说!黑爹的鸡巴肏得爽不爽?比你那个小鸡巴废物男朋友怎么样?”
女友已经被淫欲彻底洗脑,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哭着却又放荡地回答:
“爽……黑爹的大鸡巴……比小阳那个废物……爽太多了……小阳根本满足不了母狗……母狗……只配被黑爹操……啊啊啊……要去了……!”
又是一轮猛烈的内射。
最后,黑人把两个女人压在床上,两个黑屁股疯狂耸动,猛操她们的骚穴。菲雯和谢冰妃的黑丝美腿紧紧夹着黑人的腰,发出高亢的浪叫。
谢冰妃忽然用冰冷的声音命令我:
“跪下!磕头!不准抬头看,否则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她!”
菲雯也在呻吟中附和着,带着哭腔喊:“小阳……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我…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我只能低着头跪在地上,听着她们一次次被操到高潮的浪叫,听着女友哀求黑人射进她子宫、把她灌满的声音……
直到晚上七点,黑人才心满意足地拔出大屌,带着谢冰妃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浑身精液、狼狈不堪的我和女友。
快感褪去后,女友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污浊的身体,崩溃地哭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甜腻体香。
女友浑身沾满白浊的精液,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手印,骚穴和刚被开苞的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缓缓流着浓精。
她绝望无神的眸子空洞顶着天花板,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身体无声地抽泣。
我心疼得几乎要碎掉。
我爬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把脸埋在她汗湿的秀发间,低声唤她:
“菲雯……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终于找到依靠般,转过身死死抱住我,哭得更加厉害。她的泪水混着精液的痕迹,沾湿了我的胸口。
我一边轻轻抚摸她凌乱的头发,一边把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一点一点低声告诉她——我被刘阿姨调教、跪舔她满是精液的骚穴、沉沦在绿帽的快感里无法自拔……我甚至比她更早、更深地堕落了。
她听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推开我。
“……傻瓜……”她哭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温柔,“你怎么……也这么笨……”
说完,她忽然捧起我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那一刻,我尝到了她嘴唇上残留的黑人的味道。
可我们却吻得越来越激烈,像要把这些日子的痛苦、愧疚、思念全部倾注进去。
她被黑人调教得无比熟练的舌头,缠绕着我,吮吸着我,比我们以前任何一次亲吻都更加炽热、更加赤忱。
我们的爱,在最肮脏、最绝望的时刻,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
吻到激烈处,她的手本能地往我裆下摸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根已经软绵绵、又短又小的肉虫时,她的小手明显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温柔地握住它,轻轻爱抚起来,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但那陌生的、被别的男人调教过的节奏,却轻而易举地让我缴械。
我低哼一声,在她温柔的小手里,短短几下就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全部喷在她掌心。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逃开,却被她轻轻拉住。她看着手心那一小滩可怜的精液,眼神复杂,却低下头,一点一点舔弄干净。
“……别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今晚……让我好好服侍你…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好不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今晚我不回来了,和闺蜜住一起,你不用等我啦~】
紧接着,妈妈也发来一条:【小阳,妈妈在秦伟家里忙着,今晚有事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别等我们。】
仿佛是上天给我们的最后一点怜悯。
菲雯看着我,湿润的眼睛里泛着媚意和祈求,像一只受伤却仍想取悦主人的小兽,轻轻把我拉进她残破却依旧温暖的怀抱。
我再也无法抗拒,踏入了这带着精液腥臭、却又无比温柔的乡。
那一夜,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紧紧相依的伤者,忘却了外界的耻辱与现实。
她用被黑人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一次次温柔地包裹着我,用最卑微却最真挚的方式,试图弥补我们之间那道早已被撕裂的裂痕。
而我,也在她湿热的体内,在她带着哭腔的呢喃中,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她绿奴男友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