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大帝妈妈和胡滕的温柔乡中 - 全1章

窗外的海鸟不断叫唤着。

胡滕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

指挥官醒了,眼睛睁着,朱红色的瞳孔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偶尔扇动一下,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凌晨四点醒来到现在,指挥官没有说过一个字。

刚开始的喜悦变成如今的沉默,胡滕贝齿咬紧嘴唇,嘴角的鲜血早已结痂。

“孩子,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腓特烈大帝跪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指挥官的脸颊,指尖刚触到那片吹弹可破的肌肤,指挥官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本能的进行躲闪,可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像一尊精致得过分的瓷娃娃。

胡滕指甲掐进掌心肉里,她想起上一世指挥官躺在她怀里渐渐失去温度的那个傍晚,她以为这辈子最大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了,可现在看着指挥官这副模样,她发现心里更难受了。

以前那个会对她嘿嘿傻笑,会打她屁股后装无辜,会一边加班一边揉着太阳穴骂人的指挥官,如今连什么是'人'都不记得了。

身体机能正常,心智却是一片空白。

“女灶神来看过了,心智魔方与人类身体的融合没出问题,但指挥官的意识可能需要从头开始建立,就像刚出生的婴儿。”

腓特烈大帝轻声说着,手没有收回,只是停在了离指挥官脸颊一厘米的地方,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存在感。

胡滕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那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

“也许很快,也许在生活的细节里,指挥官就会慢慢恢复,也许……永远都是这样。”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胡滕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把整扇窗户推开,双拳重重砸在床沿上。

冷风吹拂,吹得她的短发飞扬,她努力眨巴几下眼睛,把眼眶里打转的东西硬生生憋回去,转身回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指挥官的枕头旁。

“指挥官,不管怎样,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这话说得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但胡滕的手已经伸进被窝里,轻轻握住了指挥官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自己的指缝间攥紧。

腓特烈大帝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第一个难题是起床。

好几个月下来,胡滕发现指挥官不是不会动,是不懂'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腓特烈大帝掀开被子的时候,指挥官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肌肤白到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朱红的双眼茫然地追随着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点,对腓特烈和胡滕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孩子,妈妈要扶你起来了哦?”

腓特烈的手穿过指挥官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纤腰,慢慢将这副娇小的身体从床上撑起。

指挥官的脑袋软软地耷拉在腓特烈的肩膀上,柔顺的长发滑过腓特烈的手臂,一股清甜的体香钻进鼻孔,腓特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赶紧稳住呼吸,把指挥官往怀里拢了拢。

胡滕蹲在床前,手里提着一双毛绒拖鞋,托起指挥官的小脚丫往鞋里套。

她低着头,短发的发梢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唇微微发抖,直到指挥官的小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胡滕才猛地抬起眼。

没看错吧?

胡滕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向指挥官的脚,那只小脚丫轻轻晃动两下,证明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一股热流糊住眼眶,胡滕鼻头一酸,晶莹的泪水划过眼旁。

“想自己穿?”胡滕强忍住情绪,试探地问,只是言语里掩饰不住激动的内心。

指挥官的朱红色眸子第一次有了焦距,她的眼珠下移,盯着自己的脚,转而又盯着胡滕手里的拖鞋,嘴巴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的脚趾在胡滕掌心里蜷了蜷,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你,想要赤脚,不喜欢穿鞋?”胡滕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手里攥着拖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腓特烈大帝在旁边轻声笑一声,抹去眼角的泪水,伸手把胡滕手里的拖鞋拿过来放在地板上:“那就从感受地板开始吧,孩子第一次踩地板,一定会很好奇。”

指挥官站在床前的实木地板上时,脚下一软,直挺挺倒下,腓特烈眼疾手快,立刻抓住她的两边胳膊,胡滕也从另一个方向托住了她的躯干。

原来指挥官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支撑身体,好在有两女的帮助,悲剧这才没有发生。

只是令两女备受打击的是,指挥官似乎只会稍稍晃动自己的脚,无论她们怎么教,指挥官刚站在地上就会摔倒。

再度搀扶指挥官坐在床上的胡滕不由得眼神呆滞,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结果成了葬送她希望的最后一铲子。

不!

胡滕一巴掌重重扇在自己脸上,脸上的疼痛唤醒了她的信念,几个月的时间,指挥官从完全无法自理,到现在有了一点点的神经反射,这难道不是希望吗?

似乎是她的信念起了作用,时光匆匆过去半年,这一天的早晨,胡滕照例搀扶指挥官站在地上,刚放开手,她下意识的蹲下身抱住指挥官的躯体,然而,这一次,她感到一丝疑惑,缓缓转头:

指挥官的赤足在冰凉的木头上踩了踩,脚趾先是蜷缩,然后又试探着张开,接着她的嘴唇抿了抿,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小腿肚开始打颤。

这一微笑的变化被腓特烈和胡滕同时注意到,她俩对视了一眼,肯定了内心想法。

“我们的小主人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了。”

胡滕没说话,只是把手从指挥官背后挪到前面,捧着指挥官的两只手腕,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搓着。

她不敢哭,怕吓到这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小家伙。

第二个难题是吃东西。

一开始,胡滕和腓特烈喂指挥官吃饭,指挥官根本不会张嘴,只是木讷地靠在椅子上。

起初胡滕想着指挥官只要饿了,到时候自己就会想要吃饭,然而现实却无情地撕碎了她的幻想。

尽管肚子饿的咕噜噜乱叫,指挥官仍然神情木讷地坐着,没有丝毫动作。

无奈之下,只得采取打点滴的方式维持指挥官所需要的营养。

这一天,指挥官家门口早已堆积了好几层保温餐盒:贝尔法斯特凌晨就送来了牛奶和三明治,逸仙托双海带了砂锅粥和几碟清淡小菜,罗恩不知从哪搞了个超大号的提拉米苏放在最上面,看起来不怎么像早餐。

腓特烈翻了翻这些早餐,无奈地从里头挑出一碗南瓜粥。

指挥官被安置在床边的沙发椅上,背靠着一个胖胖的靠枕,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得过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空的。

“这个叫勺子。”腓特烈大帝单膝跪在指挥官面前,把银质小勺举到与指挥官视线齐平的位置,“我们用勺子吃粥,来,张开嘴——”

胡滕一如既往的坐在指挥官身旁,这是她每天都会例行做的事情:看指挥官是否对食物有反应。

指挥官盯着那把勺子,直到胡滕内心的期待一点点消磨殆尽时,她缓慢地张开了一点嘴唇。

动了!胡滕双眸瞪大,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眼睛不停向腓特烈大帝示意。

腓特烈大帝自然看到了指挥官的动作,她把盛了半勺南瓜粥的勺子放到唇边吹凉后,轻轻送到指挥官嘴里。

指挥官闻到一股香味,下意识地张开嘴,温热的粥碰到舌头的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瞪大了,嘴唇不自觉地裹住勺子,把粥抿进喉咙里,然后脸上出现了醒来以后第一个清晰的表情——不是笑,是某种的困惑,好像在想'刚才那是什么感觉'。

腓特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好吃吗?再来一口?啊——”她的声音比哄婴儿还温柔,勺子又盛好递了过去,这一次指挥官的眼珠子跟着勺子一起移动,等勺子快到嘴边的时候,她居然自己把嘴巴张开了,嘴唇还提前探了一点,像是知道马上就有好吃的东西塞进来。

“噗——”

胡滕捂着嘴没让自己出声,但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了。她把头扭到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盖上她的头顶轻轻揉搓。

“别哭了,不然孩子该被吓到了。”

“我……我没哭!我这是高兴!”胡滕用袖子胡乱擦脸,声音闷闷的,眼妆都擦花了,两团黑印子在眼角晕开,黑色的军服上也留下淡淡得的痕迹。

她吸了几下鼻子,把自己从沙发扶手上拽下来,也跪到指挥官面前。

“能吃就是好的,能知道嘴巴张开也是好的。”腓特烈说着,又喂了第三勺,这一次指挥官不仅提前张嘴,还在吃下之后努了努自己的嘴唇,像是在研究'嘴'这个部位到底长在自己身上什么地方。

胡滕没忍住,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一整天,三个人就在这个小房间里:腓特烈大帝教指挥官认识'手''脚''头发''耳朵';

胡滕在旁边当示范,充当人体模特——指挥官手指向她,她就把脸凑过去让指挥官摸。

摸到鼻子的时候指挥官的手指不小心戳进鼻孔里,胡滕没有躲,她只是闭着眼睛让那股酸胀感慢慢地散掉,因为这是指挥官主动触碰她。

这一晚,腓特烈正给她梳头,指挥官的头发实在太长,一直垂到腰下,梳的时候发尾容易打结,腓特烈挑得很小心,生怕梳头弄疼了自己的孩子。

指挥官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镜子里站在身后的腓特烈,嘴巴张开又合上,反复了三四次,最后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妈。”

“啪嗒!”

腓特烈手里的梳子滑落在地,她俯下身,把指挥官的脑袋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脯里,用力到指挥官的鼻梁都被压塌了一点,眼角不争气地留下泪水。

“是的,妈妈在这里。”

胡滕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温好的牛奶,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不想破坏这个时刻。

直到腓特烈转过头来冲她笑,胡滕才清了清嗓子,把牛奶放在桌上,嗓音故意压得很平静:“该教新东西了,孩子,不,你也应该叫我一声……亲爱的……”

腓特烈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mama和baba这两个音节是全人类共通的,也是最简单的音节,指挥官还没学会说话呢,你就指望叫你亲爱的了。”

“那……”胡滕被说得面红耳赤,她磕磕巴巴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也想被叫妈妈!”

指挥官学会了'走'。

严格来说是'自己走'——两年下来,指挥部想去什么地方都是被胡滕或者腓特烈抱着的,她一米六的个子在腓特烈两米多高的大块头怀里就像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两条白嫩的腿从腓特烈的臂弯里垂下来一晃一晃。

胡滕就在旁边牵着指挥官的手不放,三人以这种奇怪但温馨的姿势在别墅里来回转悠。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拒绝被抱了,她推开腓特烈递过来的手,自己扶着墙,臀部翘起,脚掌在木地板上一点点蹭着往前挪——那姿势跟刚学会走路的幼童一模一样,摇摇晃晃,重心不稳,一不小心就往后仰倒。

胡滕总是能在指挥官倒下的最后一刻接住她,后脑勺撞在胡滕柔软的胸脯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哼。

指挥官转头茫然地看一眼胡滕,接着站起来继续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腓特烈盘腿坐在地板上,看着指挥官歪歪扭扭地走向自己,指挥官走了一米多就快要栽倒了,腓特烈伸手稳稳地撑住她的娇躯。

“别急,慢慢地来,不要怕摔,摔倒了妈妈会接住你的。”

指挥官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松开了扶墙的手,朝腓特烈的方向直接扑了过去。

腓特烈被撞了个满怀,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指挥官压在她肚子上,两条小腿还缠着腓特烈的腰。腓特烈愣了两秒,然后仰头咯咯直笑,嗔到:

“你个坏孩子,你明明知道会摔才故意扑过来的!”

胡滕探头看过去的时候,她注意到指挥官把脸埋在腓特烈的胸口,耳朵尖微微泛着粉色,眼里充斥着无尽的羡慕。

“我也想这样!”

“哼哼哼~”腓特烈察觉到身旁胡滕的醋意,明知胡滕也想拥抱指挥官,但她不舍得松开怀抱,只是得意地宣布:

“我才是真的妈妈,再说,你的胸规模太小,我怕我家孩子膈到了。”

被戳到痛处,胡滕不由羞愤,尽管她的乳房有过发育,也进行了改造,但大小完全比不上腓特烈大帝这头奶牛。

气得胡滕三两步来到腓特烈身旁,一巴掌扇在她的巨乳上:“你这臭乳牛,我丈夫都快被你憋死了!”

“哪有!你看!”腓特烈故意空出缝隙,露出指挥官那张充满享受的面庞:“孩子她在享受母亲的温暖呢,你可别嫉妒哦?”

“哼!我什么时候嫉妒过!”

早晨,胡滕和腓特烈商量后,决定带指挥官出门走走。

这个决定在别墅里讨论了整整一个上午,胡滕认为现在出门太早了,指挥官才刚学会走路、只会不到十个词、连牙刷的正确用法都不清楚。

腓特烈则觉得整天关在家里反而不利于心智发育,港区是一个完全安全的环境,所有舰娘都会无条件地接纳指挥官,暴露在新环境下才能激活更多认知能力。

最终还是指挥官自己做了决定,她看到窗户外面有小舰娘们在放风筝,眼珠子就黏在彩色的风筝上不挪了,嘴巴张着,手指对着天空的方向指了老半天。

胡滕叹了口气,从衣柜里翻出指挥官唯一能穿的灰色羊毛衫和白衬衣,还有那条让她心里十分不安的齐膝短裙。

“裙子会走光,风大的时候怎么办?”

“港区里的舰娘恨不得孩子走光,再说,裙子下面还有安全裤,怕什么。”

“安全裤也遮不住——那个。”

腓特烈低了低头,看向指挥官胯下——即便是最宽大的荷叶短裙也难以完全遮掩那根futa巨物。

她试着把裙摆压了压,发现只要指挥官不要有太大动作就能勉强藏住,于是又从衣柜底层翻出一件深黑色大风衣披在她身上,只要不解扣子就不会暴露。

三个人的出门阵仗相当惹眼:腓特烈两米高的身板走在最前面,胡滕紧紧挨着指挥官,一只手攥着风衣的边缘。

指挥官的脚步还是有些踉跄,每走几步就会突然停住,歪着头盯着一棵行道树或者一根路灯杆发好几分钟呆。

偶尔她会伸手指向某个方向,嘴里含混地吐出一个词:“花?”胡滕就会纠正她:“是的,那是一朵红色的玫瑰花哦~”指挥官重复道:“红色、没……跪……”

走了没多远,她又指向同样的地方:“没……跪……花?”胡滕说:“嗯……那是月季哦?黄色的月季。”指挥官小声重复着:“黄……色。”

一行人来到港区的中心广场,早上十点多,这里已经很热闹了:几个皇家女仆在清扫地面上的落叶,白鹰的几艘巡洋舰挤在喷泉旁边吃冰淇淋,铁血的驱逐舰们追着指挥喵满地跑,标枪和绫波坐在长凳上打游戏机。

“啊呀!那不是指挥官吗!”

标枪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三个身影从广场另一头走来,她扔下游戏机就朝指挥官跑了过去,半路被绫波伸手拽住了衣领。

绫波不可置信的眯着眼睛,手里还按着游戏屏幕的暂停键:“等等的说,今天的指挥官好像不太一样。”

“是欸。”标枪停下脚步仔细端详了几秒,脱口而出,“太好看了!啊不是,我说指挥官怎么会变成,那个,那个——”她憋红了脸,脑子里飞速转着该怎么形容才不会冒犯到指挥官。

这时腓特烈大帝的手掌放在了指挥官的头上,像在挡风,也像在宣誓什么。

“指挥官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由于心智魔方的原因出了点问题,眼下最需要的是重新学习很多东西,不过放心好了,不久后她就会变回你们最熟悉的指挥官。”

最后那句话语气很轻,却让广场上几十个本来已经围过来的舰娘齐齐停住了脚步。

她们交换着眼神——有人捂着嘴,有人眼里闪着泪花,还有人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自己过于激动会吓到指挥官。

标枪慢慢走到指挥官面前,仰着脖子,双手背在身后,眼睛弯成月牙:

“没关系!我以前也是个冒失鬼!但是因为有指挥官在,我变得超强啦!现在轮到标枪来保护指挥官了!”

指挥官的视线落在这个橘黄色头发的少女身上,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标枪那不大的胸脯上。

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努力把'这张脸'和'某种温暖的感觉'对上号,但似乎没对上,她伸出手,踮起脚,拍了拍标枪的头。

“……勇敢。”

标枪的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她一边抹脸一边哈哈大笑,声音大得把喷泉那边的凌波都吓了一跳。

“我是标枪,不是勇敢号啊!”

很快,更多舰娘聚集过来,她们都自觉地保持着一米左右的缓冲距离,七嘴八舌地跟指挥官打招呼,虽然指挥官基本听不懂,但她们的声调都故意提得很高,用那种夸奖小孩时才有的夸张语气:

“哇!指挥官今天很漂亮哦!”

“这朵花是刚才指挥官发现的吗?好厉害!”

指挥官被一群舰娘围在中间,起初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胡滕的风衣,后来不知道是谁塞了一个棉花糖到她手心里,她低头看着白蓬蓬的糖团,凑近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呸呸!”

指挥官整张笑脸脸皱成一团,张着嘴直吐气,她从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

舰娘们哄堂大笑,指挥官困惑地环顾四周,看大家都在笑,她的嘴角也跟着抽了抽。

胡滕在旁边静静看着,她的背靠在喷泉的石台边上,手揣在兜里,指尖摩挲着兜里那一小团用废了的绒线球。

她每天出门都带着这个东西,今天终于有了新的用途,她把绒线球拿出来塞进了指挥官的手心里。

“给你。”

指挥官低头看那团起了球,且已经放到快散架的绒线,她的手指在上面摸了摸,然后捏住,抬起头看了胡滕一眼,那双朱红色的眼睛里有了一点微弱的光。

“胡,滕?”

胡滕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眶湿润,她把手重新揣回兜里,低着头,靴尖在地上碾了碾,装作不在意的回答:

“嗯,我是胡滕。”

“胡……”

期待中指挥官继续呼唤她名字的事情并没有出现,指挥官满脸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间要说这么个词。

“我……我叫乌尔里希·冯·胡滕。”

胡滕一把抓住指挥官的手,眼里充满希冀。

一旁的腓特烈有些看不下去,她咳嗽两声,将指挥官护在怀里,正色到:“哪有你这么急的?可别把孩子吓到了。”

“我……”胡滕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眼神不由得与指挥官那双清澈的双眸对视。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奢望,好在指挥官已经喊过一次,日后再听指挥官唤自己名字也不迟。

指挥官一直呆呆的望向胡滕,见她强打起精神,露出勉强的微笑,不知为何她心中一阵酸楚,嘴唇微张,嗫嚅地说出两个字:

“……胡……滕。”

这句呼喊如今天炸雷响彻在胡滕耳畔,她欣喜若狂的扑到腓特烈大帝面前,一把夺走指挥官搂入怀中,脸蛋不断在指挥官的俏脸上来回蹭着。

腓特烈却不愿意了,她眼神幽怨,嗔怪到:“孩子,叫一声妈妈给我听。”

面对腓特烈的灼灼目光,指挥官下意识抱紧胡滕。

感受到怀里爱人的拥抱,胡滕一脸正色戏谑到:“你可别吓着孩子了,没看到指挥官一直紧紧抱着我么?”

“哼!”

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在自己头上,腓特烈大帝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头三年,指挥官如同刚出生的婴儿,生活方方面面都需要人照顾,从第四年开始,指挥官每个月都在发生着变化,到第五年的时候,指挥官心智已经相当于十*岁小孩。

女灶神判断第六年的时候心智和身体也差不多就要到1*岁左右了,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指挥官成长太快,胡滕和腓特烈根本来不及交那么多知识给她。

无奈之下,科研部紧急生产了一颗特殊心智魔方,这个魔方只用于减缓指挥官的发育速度,现在心智十*岁的她,外表却是十*岁的模样,这是指挥官复活以后就有的现象。

好在经过港区内舰娘们的共同努力,现在指挥官的心智也匹配上了她的身体年龄。

为了不让指挥官脱离人类世界,一众舰娘商量后,还是将指挥官带进了人类世界里。

为此,不少舰娘颇有微词。

“为什么要把指挥官放到人类世界里去上学?我们港区的姑娘们不可以教吗?”

伊丽莎白拍案而起,气鼓鼓的指向始作俑者腓特烈大帝,皇家女仆团们也是纷纷露出赞同的表情。

“而且,腓特烈大帝,逸仙,我不是很明白,就算担心港区里的姑娘们教不太好,毕竟平时接触的都是作战方面的知识,但是我们可以请家教啊。”

萨拉托加虽有不满,但还没有伊丽莎白那么激进。

“你们懂什么。”

逸仙扫过在坐几位阵营的旗舰,指向伊丽莎白身后的天狼星:“指挥官如果让你帮她写作业,你帮不帮忙?”

“能为我骄傲的主人写作业,这是身为女仆的荣幸。”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此时的天狼星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面对周遭投来的目光,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自觉地往爱丁堡身后躲。

“你们对指挥官来说太熟悉了,根本培养不了指挥官的人际交往能力,天狼星就是很好的例子。”

“说回家教,你觉得我们港区是一个寻常人类能够自由进出的地方吗?既然不能,那只能让指挥官去人类世界上学了。”

最终逸仙和腓特烈大帝力排众议,让指挥官在东煌读小学,当然,她们也购置了一栋超豪华别墅,不少皇家女仆就被安排进豪华别墅,照顾指挥官的饮食起居。

时光飞逝,指挥官也很快适应了学校里的生活。

……

三人一同洗澡也成了指挥官生活的一部分。

浴室里的暖光灯打在乳白色的瓷砖上,蒸蒸热气从浴池水面升起。

指挥官脱掉外衣的时候,腓特烈已经换上了浴袍,跪在浴池边伸手试水温。

胡滕扶着指挥官坐在浴凳上,拿起莲蓬头,细密的水流冲过指挥官细瘦的背部,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淌。

胡滕认真地搓出泡沫,从指挥官的后脖颈开始往下洗,指腹在她的蝴蝶骨上打圈着按摩。

腓特烈在另一旁帮指挥官洗头发,十根修长的手指在茂密的黑发间来回搓揉,白色的泡沫顺着发丝滑进水池里。

“仰头,闭上眼睛。”

指挥官乖乖地仰起了头,闭上眼,整个人的身体倚靠在腓特烈宽阔的怀里。

腓特烈用花洒冲刷着满头泡沫,温热的水沿着从肩膀两边流下,在指挥官白皙的锁骨窝里蓄成两小摊水洼。

胡滕拿起浴球,倒上沐浴露,打满泡泡后从指挥官的小腹开始往下擦。

她的手法很专业浅色的搓澡浴球绕过大腿内侧,擦过小腿的肚子,又回到膝盖以上,一直洗到大腿根部。

就在这时候,胡滕的手滑了一下。

手背不小心蹭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指挥官那根还处于休眠状态的40厘米巨根。

这只是不到两秒的轻微触碰,胡滕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么,但当她下意识低头的时候,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布满青筋的深褐色肉棒,正从指挥官的双腿间迅速充血,微微颤抖,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整颗弹出,马眼渗出晶莹的半透明先走汁,混在浴球留下的泡沫里闪着一层淡淡的光。

胡滕愣住了,手举在半空中,浴球掉在了地上。

腓特烈也看到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淅沥的水声和澡池循环的嗡嗡声。

指挥官低着头,用手戳了戳自己勃起后高高撅起的肉棒,龟头在戳弄下弹了一下,敲在了她自己的肚脐上,指挥官偏了偏头,困惑地说:

“好,硬。”

胡滕那一刻脑子是空的。

她想了很多事,想起十几年来无数个被海量精液填满小腹直到鼓胀起床散步的早晨,想起吞了十几年的精液,胡滕的脸颊噌地红到耳根,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又觉得不对,转而捂脸,结果泡沫沾了一脸。

腓特烈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然后她把手搭在指挥官头上,用无限温柔的声音说道:“我的孩子,这是你身体正常会出现的生理现象,尤其是在被触碰到的时候,会充血变大,然后呢,偶尔还会流出你看到的那些清亮液体,把它叫做先走汁也是可以的,这对你来说是完全没有害处的。”

“所以它,能用?”指挥官戳了戳自己还在抖动着的龟头,问得很认真。

腓特烈和胡滕对视了一眼,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荒唐的问题和最荒唐的场景了。

“能,但我们现在先把它安抚下来好吗?洗完了躺在床上让它慢慢休息,妈妈会准备干净的——”

胡滕捡起浴球,用比之前还要小心的动作擦拭着指挥官的身体其余部位,唯独避开了那根还挺立在空中偶尔颤抖一下的巨根。

指挥官安静地坐着,偶尔看一眼自己终于开始往下垂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身体零件的外来物品。

直到腓特烈用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白色的小球时,指挥官才把注意力从肉棒上移开,打了一个小哈欠。

胡滕跪在浴室湿漉漉的防滑垫上,膝盖压着刚才掉落的浴球,海绵里残余的泡沫从她小腿边慢慢渗出来。

指挥官坐在浴凳上,身上裹着腓特烈刚才包好的白色大浴巾,浴巾的边缘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没遮住——那根东西从浴巾的缝隙里探出大半个头,龟头表面还挂着洗完澡没擦干的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腓特烈十分钟前就出去了,说要去拿吹风机和干净的睡衣,临走时回头看了胡滕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浴室的门轻轻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响,浴室里就剩两个人。

胡滕跪在那里,抬着头,看着指挥官的脸。

指挥官也低着头看她,朱红色的眼睛里写满茫然——她不知道胡滕为什么突然跪下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两腿间那根直挺挺撅着的肉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记得刚才洗澡的时候,胡滕的手背蹭到了它,然后它就硬了。

现在胡滕的眼睛死死盯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半张着,呼出的热气一蓬一蓬打在龟头表面。

“胡,滕。”指挥官小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胡滕没应。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满眼只有眼前这根深褐色、布满青筋、从根部一直硬到龟头、还在微微颤抖的巨型肉棒。

龟头已经整颗翻出包皮,紫红色的龟冠表面光滑得反光,马眼微微张开,一颗清亮黏稠的先走汁正从尿道口里慢慢挤出来,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

那股味——那股混着沐浴露香味和雄性体臭的浓郁气息——钻进胡滕的鼻子里,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子宫在腹腔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了肉棒根部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

指挥官的身体抖了一下。

“胡滕,你,做什么?”

胡滕抬起眼睛,对上指挥官那双已经开始泛出惊慌的朱红色眸子,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主人,您这里……需要清理。”

“清,理?”

“对。”胡滕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她把手从睾丸上移开,改用双手一起托住肉棒中段,十根手指头勉强环住那根东西的周长,掌心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突突跳动的节奏,“深度清理。洗澡的时候没有洗到这个地方,它现在很脏,需要仔细清理干净。”

“可是,它,不脏。”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胡滕,眉头皱起来,嘴唇抿了抿,“刚才,洗了,有水。”

“水不够。”

“那,用什么,清,理?”指挥官问得磕磕巴巴,她现在的词汇量还不足以流畅表达疑问,但她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胡滕的脸离她的肉棒越来越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胡滕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正一阵一阵地喷在她的龟头上,龟头系带处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整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胡滕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在距离马眼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指挥官,一字一字地说:“用我的嘴巴。”

指挥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嘴,巴?吃,掉?”

“不吃掉。”胡滕差点被逗笑,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表情,她摇摇头,下巴蹭过龟头尖端,指挥官立刻倒吸了一口气,“不是吃掉,是用嘴巴来清洁它。我的舌头会把每一处都舔干净,比用水洗还要干净,主人不要怕。”

“可是,你,为什么,跪着?”

“因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啊。”胡滕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抖了。

她把脸贴在指挥官的肉棒侧面,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然后转过来,鼻尖凑近马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腥咸的雄臭味冲进鼻腔的一瞬间,胡滕的眼眶里溢出了一层水光。

十几年了。

十几年来她每天躺在床上闭眼之前都在回忆这个味道,回忆指挥官趴在她身上粗重喘气的声响,回忆那根把她小穴填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在体内跳动的频率。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闻不到了——直到现在,这根比从前更粗更长、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就杵在她面前,近到只要她伸出舌头就能舔到。

胡滕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巴,含住了龟头。

“唔——!”

指挥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胡滕的头发想要把她推开,但手指刚插进那团黑色短发里,龟头上传来的触感就让她的腰一下子软了——胡滕的舌头顶在马眼上,舌尖沿着尿道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压进那道细缝里,把刚才渗出来的那颗先走汁卷走了。

“滋滋——”

细微的水声响了一下,胡滕含住龟头前端用力一吸。

“啊!啊啊——不行——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

指挥官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剧烈地弹跳起来,马眼在胡滕的唇缝间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揪住胡滕的头发,小腹一抽一抽的,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尿道口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整条脊椎都麻掉了,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防滑垫上蜷成一团。

“不要了、不要了、胡滕、停下、要尿了——!”指挥官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胡滕立刻松开了嘴。

“啵——”

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长丝黏在胡滕的下唇上。

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指挥官浑身都在抖,眼泪从朱红色的大眼睛里一颗颗掉出来,鼻尖红了,嘴唇咬得紧紧的,两只手还揪着胡滕的头发不放,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怕,不怕。”胡滕赶紧直起身来,一只手环住指挥官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额头抵在指挥官的额头上,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比哄婴儿还轻,“那不是尿,永远不会是尿。那是主人身体里积攒了很多年的好东西,排出来是舒服的,一点都不用怕。”

“可是,好奇怪,那里,酸酸的,麻麻的,要,炸开,了。”指挥官吸着鼻子,说话断断续续,眼泪蹭在胡滕的脸颊上,手指攥着胡滕后背的浴袍布料攥得关节发白。

“那是舒服的感觉。”胡滕的嘴唇贴在指挥官的眼角,把她的眼泪一颗一颗亲掉,然后又退开一点距离,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挂着的一滴清涕,“刚刚是太突然了,母狗没有提前告诉主人会是什么感觉,是母狗的错。现在主人慢慢来,母狗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只负责感受就好,如果又想要尿,就告诉母狗,母狗会停下来。”

“真,的?”

“真的。小母狗从来不会骗主人。”胡滕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得不像话,她重新跪下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放得很慢——先是用手托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在睾丸表皮上来回摩挲,等到指挥官的呼吸平复下来,她才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青筋暴起的肉柱慢慢滑动,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被舌尖仔细捋过。

指挥官的手指还揪着胡滕的头发,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喘息。

“哈啊……”

“舒服吗?”胡滕抬起眼睛问,舌头停在冠状沟的位置没动。

“痒,痒的。”指挥官低头看着胡滕,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孩子第一次吃到好吃东西时的新奇表情,“舌头,软软的,热热的……”

“那母狗继续了。”

胡滕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那道缝隙里,把沉积在褶皱里的一点皮脂舔出来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肉褶都用舌尖翻开清理了一遍,舔完一圈之后嘴巴含住龟头尖端,双唇包裹住龟头边缘,只含进去三厘米左右,然后用嘴唇慢慢吸。

“啧——啧——啧——”

指挥官的腰一点一点往下塌,身体软软地靠在背后的瓷砖墙上,嘴巴张开着,喉咙里漏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她从来不知道身体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胡滕的舌头碰到哪里,哪里就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电流从龟头尖往四面八方蔓延,肚子发酸,大腿发软,连手指尖都酥了。

“胡滕,好,舒服……”指挥官含混地呢喃着,手指松开了胡滕的头发,改为轻轻搭在她后脑勺上,指尖绕着几缕短发来回搓。

胡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穴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淫水从花蕊深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压着的防滑垫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夹紧双腿,努力让自己忽略下体的空虚感,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嘴里这根属于主人的肉棒上。

她吐出龟头,改用舌尖快速拍打马眼。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指挥官的双腿猛地夹住胡滕的脑袋,小腹剧烈抽搐,肉棒在胡滕手里疯狂跳动。

胡滕知道指挥官又要射了——她本想停下来让指挥官缓一缓,但紧接着她做出了另一个决定:她张开嘴把半个龟头含进去,嘴唇裹紧冠状沟,舌根抵住尿道口,同时用手指掐住了肉棒根部。

射精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指挥官整个人瘫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房从浴巾的缝隙里抖出来一半她也顾不上管。

她低头看着胡滕,眼里全是生理性泪水,眼神迷迷蒙蒙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刚才,那个,比,比上次,还要……”

“主人的龟头很敏感。”胡滕松开掐住根部的手指,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印在马眼边缘留下一个浅淡的口红印,“不过母狗想让主人慢慢舒服,不要那么快就结束。”

“慢慢,舒服?”指挥官歪着头,显然不太理解延迟满足这个概念。

“就是一点一点享受。”胡滕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不只是停留在前端——她的嘴巴一寸一寸往下吞,龟头顶到上颚,然后是软腭,最后抵到了喉咙口。

胡滕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最大,嘴角有些刺痛,但她没有停。

40厘米的肉棒才进去四分之一不到,喉咙口就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

胡滕尝试吞咽。

喉部的肌肉主动收缩了一下,想要把龟头往里吸,但喉咙口的括约肌紧紧闭合着,不肯放行。

龟头卡在喉咙口,胡滕的眼睛已经因为干呕反射溢满了眼泪,眼角红红的,鼻翼一张一翕,但她还在努力——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让自己完全放松,然后再次吞咽。

“呕——”

一声闷响,龟头仍没能突破喉咙口。

胡滕的胃里一阵翻涌,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和肉棒的缝隙淌出来,滴在指挥官的睾丸上。

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唾液拉成长丝悬在下巴上摇摇晃晃。

“胡滕,嘴巴,撑,破了?”指挥官伸出手去摸胡滕的嘴角,指尖碰到被撑得有些发红的皮肤,她的眉毛皱成一团,语气里带着担心。

“没有。”胡滕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仰起头对指挥官笑了笑,笑得满眼泪花,“小母狗的嘴巴能装很多东西,主人不用担心。就是……有点太大了,母狗需要多试几次。”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含入龟头。

这一次她调整了角度——把脖子往后仰,让喉咙和口腔尽量拉成同一条直线,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吞,龟头压过舌根,挤进喉咙口边缘,喉咙的括约肌被撑开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

就在这时候,指挥官的双手突然抓住了胡滕的后脑勺。

胡滕的瞳孔骤然收缩。

指挥官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十根指头死死扣住她的头,然后猛的往下一按!

龟头破开了喉咙口。

“噗嗤——”

一声闷闷的响声,肉棒的三分之一直接插进了胡滕的食道里。

喉咙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环,死死箍在肉棒中段,食道壁被瞬间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胡滕的脖子外观发生了恐怖的形变——原本纤细的脖颈中间鼓起一道明显的隆起,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把脖颈的线条彻底撑变形了。

眼泪从胡滕的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痛苦的眼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被填满了,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在肉棒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和每一次脉动。

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从食道一路传到心脏,又从心脏传到子宫,子宫在腹腔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蕊深处喷涌而出。

这不对,胡滕想——自己明明还没有被插到阴道,凭什么是子宫先高潮了?

可是那种幸福感是真实的。

食道被指挥官撑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喉咙里微微移动,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让肉棒被食道壁更紧地包裹。

她就像被钉在了这根肉棒上,整个人唯一的用途就是包裹它、温暖它、侍奉它——这对一条母狗来说难道不是最大的幸福吗?

指挥官不知道胡滕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又紧又热又湿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空气温暖,比嘴巴里的其他地方还要紧得多,而且每隔几秒就会自动收缩一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她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好紧……胡滕,里面,好紧……”指挥官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她的小腹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想要把肉棒送进更深处。

胡滕的食道被进一步撑开,胃部的贲门受到龟头的冲击开始痉挛,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喉咙口被肉棒塞得严严实实,胃酸和空气都逆流不上来,只能任由指挥官的龟头一下一下冲撞着她的贲门。

胡滕的眼球向上翻起,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泪水、唾液、鼻水一起流出来把脸糊得一塌糊涂。

但她没有推开指挥官。她的手从指挥官大腿上滑到自己腿间,手指探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淫穴里开始快速抽插。

指挥官开始动了。

她不知道怎么动才对,只是本能地抓住胡滕的脑袋,把她的头当成一个可以上下活动的套子。

第一次抽插很浅——她退出一半然后又把胡滕的头按回去,龟头在食道里摩擦的触感让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第二次抽插更深了一点,龟头撞到了贲门附近一个特别紧的肉环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浴室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肉棒在胡滕口腔和食道里快速抽送发出的声响。

唾液从胡滕的嘴角大量溢出,被抽插的速度打成白色细沫糊在她的下巴和指挥官的睾丸上。

胡滕的鼻腔里发出“哼唧哼唧”的闷响,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指挥官撞进来她就抠挖一次自己的子宫口,淫水顺着手指和大腿流到地板上汇成一大滩水渍。

“要、要来了——!”指挥官突然叫出声来,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冲破贲门直直插进了胡滕的胃袋里,紧接着精液就在胃袋里炸开了。

“咕——咕噜——!”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波就灌满了半个胃袋,胡滕的胃壁被热烫的精液冲刷,整个胃瞬间膨胀。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皮肤从平坦变成微凸,然后又从微凸变成圆鼓鼓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踵而至,指挥官的腰一挺一挺的,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马眼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白浊液体。

胡滕的肚子越鼓越高,浴袍被撑得紧绷在肚皮上,腹部的弧线从微凸变成圆弧,又从圆弧变成半球。

她能感受到胃袋被撑满了,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灌,胃壁撑到了极限开始向食道逆流——但是逆流不了,因为食道里还插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整个系统被牢牢封死了。

“咕噜噜噜——”

胡滕的肚子里发出沉闷的水声。那是精液在胃袋中翻涌的声音。

指挥官终于射完了。她松开胡滕的脑袋,整个人瘫在浴凳上大口大口喘气,双腿还在因为剧烈的快感余韵微微发抖。她低头看胡滕——

胡滕的脑袋趴在指挥官的膝盖上,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鼻水,眼眶红得不成样子,但眼睛是弯的。

她的嘴角往上翘着,下巴搁在指挥官腿上,仰着头看指挥官的眼睛,眼神像一条刚被主人喂饱的狗。

而她的肚子——

就算穿着浴袍也完全遮不住那个庞大的弧度了,从胸口以下一直到骨盆,整个腹腔圆滚滚地凸出来,像是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

指挥官伸出手戳了戳胡滕的肚子,指尖隔着浴袍感受到柔软但有弹性的饱满弧度,里面全是刚才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胡滕,肚子,大了。”指挥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喘,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好奇心。

“嗯。”胡滕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用手托住腹底的弧线,声音完全哑掉了,但语调里带着餍足,“主人射了很多在里面。”

“那,胡滕,舒服吗?”

“舒服。”胡滕的脸贴在指挥官的膝盖上,闭上眼睛,把眼泪蹭在指挥官的皮肤上,“这是小母狗最舒服的一天。”

指挥官歪了歪头,手指还在胡滕隆起的肚子上戳来戳去,能感受到皮肤下面有液体在随着她的戳弄轻微波动。

她盯着那个大肚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以后,还能,这样吗?”

胡滕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要主人想。”

指挥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往下掉。

射精后的倦怠感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她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胡滕趁着最后一点力气爬起来,用浴巾把指挥官重新裹好,然后跪在地上擦干了地板上的水渍和淫水。

她站起身的时候肚子沉甸甸地往下坠,走路的时候能听到精液在胃里晃荡的声音,每一步都让她的子宫抽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大片。

她拉开浴室门的时候,腓特烈大帝就靠在门外的墙上,手里拿着吹风机和睡衣,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吹风机拿来了,不过看起来,孩子已经不需要吹头发了。”腓特烈的目光从胡滕脸上扫到她隆起的肚子,又从肚子扫到她还挂着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痕迹的下巴,最后落回胡滕泛红的眼角上。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胡滕的肚子。

“咕噜——”

肚子里的精液晃了一下,声音大得连胡滕自己都听到了。

“嗬嗬,看来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做了一件大蠢事。”腓特烈收回手指,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不该把狗单独留在有肉的地方。”

胡滕的脸颊抽了一下,但从腓特烈大帝嘴里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里带着某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一头母猪看到另一头母猪吃饱了也会觉得开心。

腓特烈伸手接过快要睡着的指挥官,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往卧室走去。

胡滕跟在后面,每走一步肚子里的精液就晃一下,她不得不用双手捧住腹底才能让走动的时候不那么吃力。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腓特烈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下次叫上我。你的喉咙太窄,吞不进全部,外面的有一部分是我负责的范围。”

胡滕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

腓特烈大帝抱着指挥官走出浴室的时候,胡滕跟在后面,肚子里的精液每晃一下,她的子宫就跟着缩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印。

指挥官被放到卧室大床正中央,三米宽,床垫软硬适中,铺着深灰色的纯棉床单。

腓特烈把裹在指挥官身上的浴巾解开,白嫩的肌肤在床头暖光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

指挥官打了个小哈欠,眼皮已经半耷拉下来,眼看就要睡着了。

然而那根肉棒还硬着。

刚从胡滕食道里拔出来不到五分钟,40厘米的深褐色巨根直挺挺地杵在指挥官两腿之间,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糊满了胡滕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

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淌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汇成一小摊水洼。

“孩子,妈妈说过,肉棒硬着的时候直接睡觉会很难受的。”

腓特烈单膝跪在床沿上,床垫陷下去一大块,她伸手握住肉棒中段,掌心感受到青筋突突跳动的频率。

她的手指很长,但环住这根巨物的时候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一起。

腓特烈低头看着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指挥官已经半闭的双眼,嘴角弯了弯:“你刚才让母狗帮你清理了,可是母狗的喉咙太窄,外面还有一大截没舔干净呢。”

指挥官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手指揪着枕头角,脑袋歪向一侧。

这时候胡滕从另一侧爬上了床。

她的浴袍已经脱掉了,赤身裸体,肚子还是鼓鼓囊囊的,精液在胃袋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沉闷的晃荡声。

她跪在指挥官右侧,膝盖压在床单上,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指挥官肩膀旁边,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肉棒根部。

腓特烈的手还握在肉棒中段,两女的目光在肉棒上方相遇了。

“这根东西,”胡滕先开口了,声音还哑着,喉咙里残留着刚才被深喉时刮擦的灼痛感,“下半截是我的,上半截你负责。”

“嗬嗬,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腓特烈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掌心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来回揉搓,肉棒立刻在她手心里剧烈跳了两下,马眼又挤出一大滴先走汁。

“刚才在浴室里偷跑的人,现在倒来跟我分地盘了?”

“浴室是我先蹲到的。”

胡滕凑近肉棒根部,鼻尖快要贴上睾丸,那股浓烈的雄臭味熏得她瞳孔一缩,声音也跟着软了。

“你进来晚了,只能拿剩下的。”

“那现在是大床,又不是浴室。”

腓特烈低头在龟头上吹了一口气,热气喷在马眼上,龟头立刻弹了一下。指挥官在迷迷糊糊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要说先来后到的话,刚才我把孩子抱进卧室的时候可没见到你的身影,当时你还捧着肚子在走廊上慢慢挪呢。”

“你——”

“好了,别争了。”

腓特烈忽然收起戏谑的语气,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两个闹别扭的小孩。

“肉棒就在这里,两根舌头,一根肉棒,够分了。”

胡滕没再说话,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睾丸袋里,鼻子压在两颗硕大的睾丸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汗液发酵了一整天的咸腥味、沐浴露残留的皂香、以及从阴囊褶皱里渗出的那股最原始的雄性气味混在一起冲进鼻腔。

胡滕的大脑嗡的一声,淫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在床单上。

她张开嘴,含住了左侧那颗睾丸。

“唔——”

指挥官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大腿抽了一下,但没有醒,胡滕的嘴唇包裹着睾丸,舌尖在褶皱的表皮上来回拨弄,把那层薄薄的汗渍和皮脂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掉。

睾丸在她嘴里滑动,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舌尖上,皱巴巴的表皮在舌头的拨弄下慢慢舒展开。

不多时,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都被舔得干干净净,粉色的表皮上涂满了一层晶亮的口水。

与此同时,腓特烈张嘴一口含住龟头。

她的嘴巴比胡滕大,下颌张开的时候能把整个龟头完整地吞进口腔里。

腓特烈的双唇裹紧冠状沟,舌面垫在龟头下侧慢慢往回拉,让马眼在软腭上蹭出一道黏糊糊的水痕。

紧接着她的嘴唇退到龟头尖端,舌头绕着马眼打了三个圈,舌尖钻进尿道口边缘那圈嫩肉里轻轻一勾。

“唔——嗯——!”

指挥官的腰猛地挺起来,整个人从半睡状态被快感硬生生惊醒。

她挣开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惊慌,再一低头,腓特烈大帝那张美艳的脸正埋在自己胯下,嘴唇含着自己的龟头,篾黄的眸子正从下往上直勾勾盯着自己。

“妈、妈妈——?”

“唔,醒了?”腓特烈吐出龟头,嘴唇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亮光。

她用舌尖舔掉下唇上挂着的先走汁,冲指挥官温柔一笑。

“妈妈在帮你清理肉棒,跟刚才胡滕做的一样,放松,享受妈妈的侍奉。”

“可是……”指挥官一侧头,看到胡滕的嘴正含着自己左侧的睾丸,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一小块,黑色的短发蹭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揪住了自己身边的床单。

“两个人,一起,不、不公平……太刺激了……”

“公平?”

腓特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两颗巨大的乳房也跟着晃,一时间波涛起伏。

“孩子,这不是比赛,这是伺候你,妈妈和小母狗轮流来,你只管躺着享受就好了。”

“可是、刚才胡滕,已经,清理了……”

指挥官磕磕巴巴地说着,手指指向胡滕还鼓鼓囊囊的大肚子。

“都,射进去了。”

“胡滕的小嘴只清理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还脏着呢。”

腓特烈握住肉棒靠近根部的下半截,拇指在柱身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层已经半干的唾液痕迹。

“再说了,刚才她伺候得太快,主人还没好好享受就射了,妈妈不一样,妈妈会让你好好感受每一口。”

话音刚落,腓特烈就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张大嘴巴,让龟头滑过上颚,龟头顶到软腭的时候她停下来,用喉咙口的括约肌夹了一下龟头尖端,然后慢慢退出,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用嘴唇在冠状沟上收紧一嘬。

“啧——啵——啧——啵——”

指挥官的腰彻底软掉了。

她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嘴巴张着,喉咙里漏出一连串绵长的呻吟,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改为揪住腓特烈的长发,手指绕着那缕深棕色的发丝来回搓。

腓特烈的舌头比胡滕的还要厚实,舌面更宽,舔在龟头系带上的时候覆盖面积更大,触感更钝但也更绵密,像是被一块温热的湿绒布包裹着来回擦拭。

“妈妈……舌头……好舒服……”指挥官含混地呢喃着,小腿肚子开始发抖。

这时候胡滕从睾丸袋里抬起头来,她的下巴上挂满了口水,嘴唇周围糊了一圈白色的唾液泡沫,睾丸上有着数道浅浅的牙印。

她看了一眼腓特烈正在含龟头的嘴,又看了一眼指挥官被舔得瘫软的满足表情,一股醋意从胸腔里翻涌上来。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咬着嘴唇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转向腓特烈暂时照顾不到的地方。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深褐色的柱身慢慢滑动,从根部的睾丸连接处一路舔到腓特烈嘴唇包裹的位置附近,然后舌头拐了个弯再舔回来。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用舌尖沿着纹路捋过,连冠状沟背面那片容易被忽略的三角区也用舌尖翻开皮褶清理了一遍。

腓特烈在上面吞吐龟头,胡滕在下面舔舐柱身。

两根舌头一上一下,一个含一个舔,偶尔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两女就互相瞪一眼,但谁都不肯先退开。

指挥官被这两条舌头同时攻击,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她的手指在腓特烈的头发里揪紧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伸展,小腹一抽一抽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胡滕的脖子。

胡滕的脑袋被夹在指挥官大腿之间动弹不得,这个被迫的姿势让胡滕的鼻尖直接压在睾丸上,连呼吸都只能通过嘴巴来完成,而每一次吸气灌进肺里的全是指挥官下体的雄臭味。

“哈啊——哈啊——不行——妈妈——又要、要尿了——!”

指挥官的腰猛地向上挺,肉棒在腓特烈的嘴里剧烈弹跳。

腓特烈立刻用嘴唇裹紧冠状沟,手指在肉棒根部刺激了一下,射精的冲动更加强烈,大量白灼如同不要钱似的射入他喉咙。

腓特烈松开嘴,那股液体含在口腔里。

她闭上眼,一脸陶醉,像是在品味一口人间仙酿,舌尖在液体上来回搅了两下,然后慢慢地吞咽下肚。

她的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水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腓特烈用手指把它擦掉,然后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

“嗯……味道比上一世的要浓烈。”

指挥官呆呆地看着腓特烈,眼里全是困惑和一丝不安:“妈妈,喝,了?你,也喝……尿吗?”

“这不是尿。”腓特烈伸出手,掌心覆在指挥官的额头上,拇指在她的眉心轻轻揉搓。

“这是从主人身体里出来的圣水。因为是从主人马眼里流出来的,所以特别纯净,妈妈喝了它,会变得年轻,会变得幸福呢~”

“圣,水?”指挥官歪着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显然不太明白。

“对,圣水。”腓特烈把手指从指挥官的额头上移开,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孩子以后想尿的时候不要憋着,直接尿在妈妈嘴里就好,妈妈会一滴不剩全喝光的。”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里露出半只朱红色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好,奇,怪……”

就在这时胡滕突然从指挥官的腿间爬起来,她的下巴还挂着口水,眼里的醋意已经明显到遮不住了。

她一把推开腓特烈还在握着肉棒的手,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鼻尖对准马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舌头垫在尿道口上快速拍打。

“啊——!胡滕、停、停下来——!”

指挥官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腰都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夹住胡滕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蹬。

胡滕不管不顾地用舌头快速拍打马眼,舌面在尿道口上来回刮,舌尖钻进马眼口边缘掀起再放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腓特烈见状摇了摇头,伸手在胡滕后脑勺上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把主人弄疼了,得慢慢来,不能这样。”

“我不管,刚才你在浴室门外说的,下次叫上你,现你倒是让我喝啊。”

胡滕头也不抬,嘴巴贴着龟头含混地吼了两句,然后整个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唔——”

指挥官的腰猛地弹起来,马眼在胡滕的喉咙口喷出了一小股尿液,但胡滕早已有准备,喉咙口的括约肌主动张开让这股液体顺畅地流进食道里。

她咽了第一口就想咽第二口,但指挥官这次排尿的量不大,马眼只喷了五秒就停了。

胡滕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落,下巴搁在指挥官的膝盖上,嘴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像一条没被喂饱的狗。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就、就这么点……?”

“废话,主人刚才在浴室里已经排过一次了,现在还硬着呢,那里尿得出来。”

腓特烈伸手在胡滕的额头弹了一个暴栗,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弧度。

“而且刚才那口精液我已经先喝到了,你喝的这点尿液是第二次稀释过的,味道肯定没有我的好喝。”

“你——!”胡滕气得脸都青了,但对着腓特烈大帝这张永远温柔又永远占上风的脸,她说不出第二句,只能恨恨地咬紧后槽牙。

“好了好了,前面的餐桌礼仪先放到一边,还有正事没做呢。”

腓特烈重新握住肉棒,这根巨物被两女轮流伺候了这么久,表面已经糊满了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龟头比之前还要涨大了几分,粉红色的龟冠边缘绷得发亮。

见此情形,胡滕迫不及待地张大嘴一口咬住粉红色的龟头,小小的檀口瞬间被龟头填满。

“唉。”腓特烈无奈地点点头,与胡滕那双得意的双眼对视,她也不生气,但,这不代表她是好欺负的。

“胡滕,你的牙齿退开一点,对,把嘴唇包在牙齿外面。好,往下吞——慢一点,别急着深喉,先在舌头上压一会儿把马眼里的余液吸出来再下喉咙——”

腓特烈一只手扶着胡滕的后脑勺,用教练指导新手步操的语气一步步指导她。

听到这教导人的语气,胡滕多次想要吐出龟头回怼几句,但嘴里被龟头塞满,且脑袋还被人按着,她无力的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口交才能让指挥官舒服还要你教么!]

不服输的胡滕嘴唇裹住龟头尖端,舌面垫在尿道口下方,慢慢往下吞,龟头压过舌根的时候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口的括约肌轻轻夹着龟头尖端按摩,然后再往下挪一厘米。

“很好,现在该我了。”

腓特烈说完就捏住胡滕的后领把她从肉棒上拎起来,然后自己低头含入龟头。

她的技术明显比胡滕更娴熟,只用了一个连贯的吞咽动作,龟头就压过舌根滑进了喉咙口,喉咙括约肌熟练地松开再夹紧,把整个龟冠完整地包裹在食道前端。

腓特烈的脖子从外面看,就能发现在喉咙处鼓起一个巨大鼓包,细细分辨,龟头的形状透过喉咙显现在外。。

“嗯——嗯——”腓特烈含住肉棒发出满足的闷哼,眼睛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月牙形的阴影。

她用手托住肉棒中段,嘴唇沿着柱体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在食道前端多进一厘米,每一次往上拔的时候都让喉咙口的括约肌在冠状沟上收紧一夹。

“啵——啵——啵——”

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半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腓特烈和胡滕轮番含住自己的肉棒,两张嘴交替着上下吞吐,有时候交接的时候两根舌头同时舔在龟头两侧,两个女人的鼻尖隔着肉柱碰在一起然后又各自转开。

指挥官不知道这算什么,是刚刚在浴室里做过的那种“深度清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但她能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蓄积,随时都要爆炸。

“妈妈……胡滕……还有、有多久……才能、能射……?”指挥官用手肘撑着床垫,大腿内侧全是汗,双腿间那根巨物在两女的嘴唇间进进出出跳个不停。

腓特烈吐出龟头,在龟头尖端亲了一下,抬眼看向指挥官,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快了,等妈妈和小母狗来一轮比赛,谁先把孩子的龟头吞进食道里,谁就能先喝到最新鲜的精液。”

“那,胡滕,刚才,已经……”

“她那不算。”

腓特烈嘴角微翘。

“刚才在浴室里是偷跑,不算正式比赛,现在是堂堂正正的比赛,谁赢了谁喝第一口,孩子你来当裁判,好不好?”

指挥官看向胡滕,她跪在床的另一侧,胸口起伏得厉害,嘴角的口红晕成一片红印子挂在嘴唇旁边,脸上全是汗和泪还有口水的混合液体,眼睛红红的,但里面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她冲指挥官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斩钉截铁:“我一定赢。”

“那……那就,比赛。”指挥官小声说道,自己的手也开始抖了。

“预备——开始。”

腓特烈一声令下,胡滕立刻扑上去含住了龟头。

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一次没有急着往喉咙里塞,而是先用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一整圈,把龟头系带附近的敏感点都照顾到,然后才张大了嘴巴往下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胡滕忍住干呕反应,深吸一口气,喉部肌肉一点点松弛——

就在龟头即将滑进胡滕食道的前一秒,腓特烈突然伸出手捏住了胡滕的鼻子。

“唔——!”

胡滕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懵,鼻子被堵住,嘴巴又被龟头塞满,唯一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切断。

她拼命想要往下吞咽让龟头早点进入食道好腾出嘴来呼吸,但喉咙口越急越紧,龟头卡在嗓子眼怎么都进不去。

胡滕的眼球开始往上翻了,脸色从涨红变成深紫,双手从指挥官大腿上滑下来在自己脖子前面乱扒,最后她不得不放弃比赛,猛地拔出肉棒大口大口喘气。

“咳咳咳——你、你作弊!”

“比赛规则里没有不准捏鼻子这一条。”

腓特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张开嘴,一个流畅的吞咽动作就把整颗龟头连同一截柱身吞进了食道里。

她的喉咙口训练有素地夹住冠状沟,食道壁裹着肉棒缓慢蠕动,从指挥官的角度能看到腓特烈的脖子前面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鼓了一下然后恢复平坦。

“咕——啾——”

腓特烈吐出肉棒,嘴唇在马眼上轻嘬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胡滕一眼,笑着舔掉唇边沾着的先走汁。

“第一局,妈妈赢了。”

“你!!!”胡滕扑上来掐腓特烈的脖子,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两对乳房挤在一起互相蹭,腓特烈的巨乳压得胡滕改造过的乳房变了形,两人中间还夹着指挥官那根杵在空气中的肉棒。

龟头时不时被两女身体挤过来蹭过去,滑溜溜地在她们锁骨之间弹跳,龟头戳到谁的下巴谁就低头舔一口然后再继续打。

指挥官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朱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被两个大人夹在中间这么一闹,她又害怕又好奇,嘴唇张了好几次想说话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腓特烈翻身把胡滕压在床上,两女的乳房从肉棒两侧同时挤过来包裹住。

乳肉挤成两道柔软的肉沟,把深褐色的肉棒夹在中间,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来对着天花板微微颤抖。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妈妈……胡滕……你们的,胸,挤到我,了。”

腓特烈低头一看,自己的巨乳正和胡滕的乳房一起夹着指挥官的肉棒,乳沟里能清楚地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嵌在两团软肉之间一抖一抖。

她笑了,伸手按住自己乳房外侧朝中间挤了挤,乳压更大了几分:“这样是不是会更舒服?”

“舒服……但是,心跳,太快,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声音越来越喘,手指抓住床单,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她在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肉棒捅两女的乳沟。

“好了不闹了。”

腓特烈见状收起调笑的语气,正色拍了拍胡滕的肩。

“孩子快撑不住了,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胡滕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全乱了一团,脖子上还留着刚才被腓特烈捏鼻子时蹭到的口红印。她一边用袖子擦嘴角一边恨恨点头。

腓特烈让指挥官仰躺在床正中央,脑袋枕在两只叠好的枕头上,双腿自然分开,那根40厘米的巨根像一尊炮管直直指向上方。

“孩子,”腓特烈跪在指挥官身边,一只手抚着她的额头,拇指在眉心上打圈.

“刚才嘴巴的清理做完了,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比嘴更舒服,你不要怕,躺好就行,她不会弄疼你的。”

“比,嘴,还舒服?”指挥官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看着天花板又看着胡滕,瞳孔里映出胡滕正爬上床跪在自己正上方的赤裸身形。

“嗯,比嘴还舒服哦~”胡滕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子宫已经开始痉挛了。

跨在指挥官的下腹部上方,胡滕一只手握住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巨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淫穴口。

淫穴已经完全湿透,从浴室出来到现在,光是含着肉棒深喉就让胡滕的大腿内侧糊满了一层又一层淫水。

阴唇充血翻得圆润饱满,从外到内都是嫩红色的,只在尿道口下方有一圈深褐色的软肉,那是上一世被指挥官插了几千次留下的色素沉淀。

花蕊口不停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滴落在龟头上。

指挥官低头看着胡滕的淫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眼睛里又浮起了害怕,她想起刚才嘴巴吞肉棒的时候喉咙口都那么紧,这个地方比嘴还要小,塞进去会裂开吗?

但胡滕的表情又完全是一副不疼的样子。

她的嘴唇咬着下唇,脸涨得绯红,眼睫毛抖得厉害。

“那么小,不疼吗?”指挥官小声问。

“不疼。”胡滕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她把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蹭了几遍,让马眼沾满了淫水,龟头表面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撑住指挥官的大腿,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

“啊!”

胡滕仰起头,短发的发尾扫在颈椎上,娇躯瞬间紧绷。

阴唇被40厘米肉棒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红环,阴蒂被拉扯得弹出包皮,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淫水从阴唇和肉棒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胡滕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打在指挥官的小腹上。

“好、好撑……太大了❤……比上一世粗了好多……❤”

胡滕咬着牙往下坐了不到三厘米就停住了,龟头只进去一个尖端,阴道前壁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她大口大口喘气,小腹剧烈起伏,淫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尖端不停痉挛,仅仅吞进一个龟头的深度,她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淫水从龟头和阴唇的缝隙里溅射出来喷在指挥官肚子上,胡滕整个人往下一坠,身体失去控制地坐下去好几厘米,肉棒的三分之一直接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

“唔!”

“嗯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指挥官被阴道包裹的快感弄得腰都挺起来了,胡滕被这一猛烈撞击差点当场昏厥。

肉棒中段硬生生撑开了她比处女还紧的淫穴,舰娘的身体延展性很强,只要她们想,被捅松的淫穴便能恢复如初。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卡到,卡到子宫口了。”胡滕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指挥官的肩胛骨上,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肚脐下方已经能看到一道细微的隆起,那是肉棒的前端在腹腔内顶出的轮廓,皮肤从平坦变成微微凸起。

指挥官呆呆地看着胡滕小腹被自己肉棒顶起的鼓包,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啊!别戳!”

胡滕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被这一戳,整个人差点从指挥官身上翻下去。

但那根肉棒实在太长了,即便吞进去三分之一,外面还杵着二十多厘米,龟头已经死死抵在子宫口的前方,只隔着薄薄一层宫颈肉壁。

“还有,好多,露在,外面……”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露在外面的肉棒,又看了看胡滕那已经明显鼓起小包的小腹,眼里的害怕渐渐被好奇心取代。

“胡滕,姐姐,里面,还能,再进去,吗?”

“能,能。”胡滕咬着牙连说两个能字,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身体重心往后移了一点,让肉棒的角度从直上直下变成稍微向后倾斜,对准子宫口的方向。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被顶出鼓包的肚子上,隔着肚皮摸到了龟头的轮廓,脚在床单上随便蹬了两下找准重心,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从腹腔深处传来,子宫颈被40厘米肉棒的龟头暴力撑开,原本窄得连手指头都难插的子宫口硬生生被扩大数倍,大量淫水顺着肉棒柱身倒灌出来,浇了指挥官一肚子。

“啊,啊啊啊啊❤❤❤”

胡滕翻着白眼仰头叫出声来,声音大到能钻进走廊尽头。

她的子宫被指挥官轻易击穿。

龟头完整地嵌入子宫腔内,将子宫壁撑得薄薄一层贴在龟头表面,宫颈像一圈弹性肉箍,死死卡在冠状沟的正下方。

她的肚子原本微凸的鼓包现在变成了明确的一大块隆起,从肚脐以下直到耻骨上方,小腹中间竖起一道浑圆的长条形鼓包,把平坦的腹部皮肤撑得透亮,能隔着肚皮看到底下肉棒青筋的纹理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胡滕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满眼泪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里:“捅……捅穿了……子宫……被主人……捅穿了……”

指挥官瞪大了眼睛看着胡滕肚子上那道恐怖的隆起,伸出手想摸又缩了回去,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说:“胡滕,肚子,破了?”

“子宫被主人捅穿了,但母狗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胡滕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泪掉在指挥官胸口上,身体坐在肉棒上已经完全崩坏了姿态。

“我能感受到主人的一部分就在我的身体里,我很高兴,亲爱的……呜呜……”

她开始自己往上抬臀然后又往下坐,一开始摇摇晃晃节奏混乱,但慢慢地找到了规律的起伏频率:抬起来的时候子宫口卡在冠状沟上往回刮,沉下去的时候龟头重新怼进子宫腔里把子宫壁顶出一个更深的凹陷。

“啪,啪,啪。”

胡滕的臀肉拍打在指挥官的髂骨上,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湿,她完全没有伤心的样子,反倒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淫水被肉棒从阴道里挤出来打成白色细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周围,胡滕的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她的阴道内壁被肉棒带出一小节嫩肉,紧接着又被肉棒捅回去。

指挥官被这波连续的抽插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胡,胡滕,肚子,肚子里面,好热,好紧,要,要!”

“等一等、等一等。”

胡滕猛地停了下来,臀部悬在半空让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不上不下。

她的阴部肌肉紧紧夹住肉棒中段不许它再往里进,然后低下头喘了几口气,汗珠从鼻尖滴落砸在指挥官的锁骨上。

“主人不要,不要现在射,胡滕想让主人更舒服,再往上,顶肚子还不够,还能,再往上。”

再往上?指挥官歪着头看向胡滕。

胡滕没有等指挥官回答。

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第二根肋骨的位置按了按,透过胸腔的厚度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把身体重心猛地向下砸去。

“噗嗤,咕噜,噗通!”

被子宫包裹的龟头进入了盆腔后方的腹膜空间,从肠系膜之间硬挤过去,一截一截地穿过小肠的缝隙和小肠系膜,然后顶到了横膈膜下方。

在心脏正下方的横膈膜肌膜上,胡滕感觉自己的整个腹腔已经被一根肉柱塞满了。

在她肚子表皮的隆起已经从下腹一直顶到了胃部附近,被喂满精液的胃袋和硬插进来的肉棒在腹腔里并排挤着,把腹壁撑得从肚脐到胸口尽是一整道浑圆的凸起弧线。

然后,龟头撞到了心脏。

“噗通,噗通,噗通。”

胡滕低着头,手捂在胸口上,能同时感受到两道心跳。

两道心跳的频率各自不同,自己的越来越快,龟头的却越来越稳。

指挥官什么都没说,但那条肉棒在胡滕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回答:我在这里,我顶到你的心了。

“主人……碰到我的心了……”胡滕的声音几乎是呢喃,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布满血丝,难掩兴奋之色。

她的手指隔着肚皮摸到了龟头的顶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龟头上突突跳。

指挥官抬起头,用胳膊肘把上半身撑起来,伸手盖在胡滕放在心口的手背上。她的手比胡滕的小一圈,指节纤细,皮肤嫩得几乎透明。

“胡滕,心跳,好快。”指挥官说。

“那是因为……❤因为主人❤在里面。”

“那,胡滕,疼吗?”

“不疼。”胡滕使劲摇头,手反过来扣住指挥官的手背,把它们按在自己被顶得鼓鼓囊囊的肚皮上。

指挥官的掌心透过皮肤感应到肉棒在肚子里微微颤动,。

腓特烈大帝一直安静地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切。

看到胡滕已经被插得心脏都顶到了的时候,腓特烈微微颔首,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只是从床尾爬起来,慢慢地爬到指挥官和胡滕的交合处。

她伸出手从后面按在胡滕的腰窝上。

“孩子,你不能一个人一直占着主人不放。妈妈也要伺候主人。”

胡滕回头看了一眼腓特烈,嘴巴张开想说'再等一下'。

但腓特烈已经低下头了,她俯身趴在指挥官两条大腿的后侧,把脸凑到了胡滕和指挥官的交合处下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挥官肉棒根部的睾丸。

“唔!”

指挥官被这突然的舔舐弄得臀部往上弹了一下,连带着肉棒在胡滕子宫里又捅深了半分。

胡滕'嘶'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前倾倒向指挥官压在她身上,但她好不容易稳住了,然后就感觉到腓特烈的舌头又从睾丸下方绕到了更靠后的位置。

腓特烈的手扒开了胡滕的臀瓣。

胡滕的屁穴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淡褐色的屁穴皱褶紧紧闭合着,因为在骑乘过程中持续高潮,整个会阴都被淫水浸透了,屁穴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腓特烈伸出舌尖,在屁穴的皱褶上轻轻点了一下。

“噫!腓特烈,你,那里!”胡滕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阴道和肛门同时夹紧,夹得指挥官闷哼一声。

“你夹得太紧了,不利于主人的肉棒活动。”

腓特烈的声音从胡滕身后传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汇报战术情报。

“我用舌头帮你松松括约肌。”

说罢,腓特烈的舌尖又开始绕着胡滕的屁穴皱褶画圈,一圈一圈地舔,从外圈的细毛舔到内圈的括约肌边缘,舌面压在屁穴口上打着圈,力道不重但频率密集,每舔一圈就往外移一点,然后突然回到屁穴口正中心用力压下去。

“噗啾。”

舌尖钻进去了半厘米。

“啊!腓特烈你,舌头,进来了!”

胡滕的屁穴第一次被异物进入,括约肌疯狂收缩想要把入侵的舌头推出去,但腓特烈的舌头又长又灵活,硬是顶着收缩的压力往里钻了一截,舌尖在直肠前壁上来回扫荡。

而直肠前壁的斜前方隔着薄薄一层直肠壁,就是正在被肉棒猛烈撑开的阴道后壁,腓特烈的舌头顶在直肠上,能隔着两道肉壁感受到那根巨棒在阴道里突突跳动。

指挥官也感受到了,腓特烈的舌头隔着直肠和阴道后壁,等于从另一个方向间接按摩到了她的肉棒,那种感觉跟在嘴里被舌头舔完全是另一种滋味,又热又挤。

“妈妈,舌头,从、从下面,碰到了!”指挥官的腰又开始往上挺了,双手从胡滕的肚子上滑下来反手揪住床单。

腓特烈拔出舌头,舌尖和屁穴之间拉出一条黏糊糊的肠液丝挂在空中,然后重新换了个位置。

她的舌头这次不钻屁穴了,顺着会阴一路舔下去,舔过胡滕被撑得外翻的阴唇,舔过胡滕和指挥官交合处被挤出的淫水,最后落到了指挥官肉棒根部。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嘴唇的两边分别碰到了胡滕的阴唇和自己的鼻尖,脸埋在两人紧紧贴着的交合处之间。

“妈妈、胡滕姐姐,两个人,一起来,不行,要射了!”

指挥官的小腹剧烈痉挛,她的腰猛地向上挺,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马眼在胡滕的心脏正下方最后一次剧烈跳动.

“咕噗,噗!”

精液在胡滕子宫的正中央炸开了,精液喷射的力量太强,白浊直接糊满了子宫前壁,马眼对着子宫后壁直接轰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精液冲刷在子宫壁上的力道大到让胡滕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每一次挺动,胡滕的子宫就随之膨胀一分。

胡滕捂着自己的小腹,眼睁睁看着肚皮上的隆起从一道长条鼓包变成圆滚滚的半球,精液填满了子宫,最后甚至从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阴道和肉棒的缝隙往外涌,糊在腓特烈的嘴唇上。

腓特烈含住根部,不漏掉任何一滴溢出来的精液,大口大口吞咽,喉结一上一下地在她的长颈里快速滚动。

“咕嘟咕嘟咕嘟,哈——”

指挥官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

当她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朱红色的瞳孔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

胡滕从指挥官身上慢慢滑下来,整个人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肚子里灌满了两轮精液,第一轮在浴室里射进食道的那些,胃里的精液尽数被她笑话,第二轮直接射进子宫的这些,她的整个肚子几乎大到夸张,平躺的时候腹部隆起的高度大概有妊娠足月那么大。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腹底,能感受到精液在子宫和胃里同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胡滕……肚子……又大了……”

指挥官扭过头,用手指戳了戳胡滕的肚子,这次戳下去手感已经是灌满水的气球那种感觉了,有弹性但里头填得满满当当,全是黏稠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嗯……人家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呢❤”胡滕的声音柔和,面露幸福之色。

腓特烈从两人交合处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精液,。她慢慢咽下去,喉咙'咕嘟'一声响。

转而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浊,低头在指挥官肉棒已经半软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好孩子,射了好多。该轮到妈妈了。”

指挥官迷迷蒙蒙地看着腓特烈,瞳孔还没有完全对焦,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妈妈……也要……?”

“当然。”腓特烈翻身躺在了指挥官的正下方,两条长腿微微分开,顺势将指挥官的身体往前一揽。

指挥官整个人趴在了腓特烈身上,那张比她大好几号的身躯像一张柔软宽厚的床垫,刚好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腓特烈那只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刚刚射完,还半软着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揉了揉,肉棒立刻又充血了。

“来,孩子,”腓特烈把手从肉棒上移开,改为捧住指挥官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进自己胸口的乳沟里。

“妈妈现在教你一个新姿势,叫'传教士'。很简单,你趴在妈妈身上不要动,妈妈把自己送给你肏。”

指挥官蒙在腓特烈的乳房中间,鼻尖嗅到一股浓郁的奶香,腓特烈大帝天生带有母性气息的体味,混着一点汗味和沐浴露的皂香。

她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妈妈……怎么,肏?”

“把肉棒放进妈妈这里。”

腓特烈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拇指和中指撑开自己早已湿透的淫穴口。

刚才光是用舌头服侍指挥官和胡滕,她的穴已经湿到不行,阴蒂硬得从包皮里顶出。

她那两片阴唇比胡滕要厚实一些,颜色和少女一般粉嫩,透过微微张开的蚌肉能看见深邃的阴道内壁。

她握住指挥官的肉棒,把龟头引到自己阴唇中间的位置,然后轻轻推了一下指挥官的尾椎骨。

“就这样,往妈妈里面插,不要怕。”

指挥官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腓特烈的巨乳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只隐约看到龟头正卡在肥厚阴唇中间,马眼沾满了溢出来的爱液,还夹杂着刚从胡滕子宫里带出的残余精液。

指挥官咬紧嘴唇,腰往下压了一点,龟头撑开阴唇,进入了一个和胡滕完全不同的阴道,腓特烈的阴道比胡滕的要温暖,要宽广,阴道壁的肉褶更厚更绵密,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波浪一样裹住柱身朝根部蠕动。

“啊,妈妈,里面,好软。”指挥官的声音软趴趴的,但腰已经开始自动往下沉了。

肉棒被腓特烈的阴道温柔包裹着,每一道肉褶都在缓慢地蠕动按摩,胡滕那种紧到几乎窒息的压迫感在这里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包容一切的绵软温暖。

“对,对。孩子做得很好。妈妈的里面专门为了孩子准备好了。=,继续,再往里面走一走。”

腓特烈的声音温柔似水,但暗地里她的腹肌紧绷,40厘米的肉棒不是闹着玩的,即便她是腓特烈大帝,吞进这么一根巨物也需要调动心智魔方才能做到。

她的子宫位置在腹腔较深处,需要指挥官的龟头穿过整个阴道再穿过子宫口才能碰到子宫底。

指挥官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妈妈的里面又暖又软,和刚才胡滕那个紧得要咬人的穴不一样,妈妈的穴十分温柔,就像母亲溺爱自己的孩子一样,能容下指挥官所有情绪。

这种完全忘却一切烦恼的舒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沉的速度,肉棒接连没入,直到龟头撞到了子宫口边缘。

“嗯……”腓特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子宫口被顶到后,阴部不受控制地收紧,包裹在肉棒上的阴道壁全面痉挛了一轮。

但她的表情下一秒就恢复了温柔,伸出手掌按在指挥官后背上慢慢打圈鼓励她,“孩子不要怕,继续,妈妈会包容你的一切,来吧~。”

指挥官被腓特烈的鼓励稳住了心,她咬住下唇,腰部用尽全力往下压,龟头轻松挤开了子宫口。

“嗬……”腓特烈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能感受到子宫口被肉棒突破的那个瞬间,咕叽一声,龟头完整地嵌入了子宫腔内,将子宫底壁撑出一个圆润的小凸起,肚脐下方能看到一道隆起的弧度。

“好孩子,龟头已经进到子宫里面了。”

腓特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失控的颤抖,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上一世她从未真正意义上被指挥官彻底占有过。

即便舰娘们共享指挥官肉棒那么多年,她腓特烈大帝始终是那个站在阵后排看着、笑着、默默守护的角色,很少亲自下场。

而此刻,孩子的肉棒终于完整地捅进了她的子宫。

“妈妈,哭了?”指挥官抬起头,看到腓特烈眼角滚落一滴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

“没哭,妈妈是高兴的。”腓特烈伸手擦掉泪痕,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臀部,两瓣小屁股被她一手一瓣捏在手心里,轻轻往下按了按,让龟头在子宫底壁上蹭了几下。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温柔和平静:“现在孩子自己动动看,慢慢来。”

指挥官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腓特烈身上,脸颊埋在她乳沟里吸着奶香。

她按照腓特烈的指示,膝盖蹬住床垫,小腿发力把腰往上抬,肉棒从子宫里退出半截,龟头从子宫口滑回阴道,冠状沟在子宫口边缘刮过的时候腓特烈闷哼了一声。

她再往下沉,龟头重新挤开子宫口进入子宫腔,肉棒重新填满整个阴道。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自己动起来了,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精细作业。

每一次抽插的幅度不大,只有几厘米,但龟头来回捅在子宫口边缘和子宫底壁之间的感觉让腓特烈闭上了眼睛,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淫荡的声音。

她是母亲,母亲在教孩子做事的时候不能失态,但她的小腹已经弓起来了,盆底肌猛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只是指挥官的动作大约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变慢了,她的腰肌平时缺乏锻炼,连续的抬腰沉腰让她的后腰酸得不行,膝盖也开始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歪歪扭扭趴倒在了腓特烈身上,肉棒从阴道里滑出了大半根。

“妈妈……没力气了……”指挥官把脸在腓特烈的乳沟里来回蹭,撒娇一样,声音委屈巴巴的。

“没关系。”腓特烈睁开半闭的双眼,眼底已经泛起了欲望的红光,但声音仍然克制在可控范围内.

“妈妈说了,妈妈主动把自己送给你肏,孩子现在没力了,那就该妈妈动了。趴好不要动。”

话音刚落,腓特烈的腹肌猛地收缩,两米高的大块头和腿部的肌肉同时发力,整个臀部从床垫上抬起来,主动朝指挥官的肉棒撞了上去。

“啪!”

指挥官整个人被撞得向上弹了一下,下巴磕在腓特烈的锁骨上'嘶'了一声。

腓特烈这第一下就特别重,龟头重新突破子宫口进了子宫底,而且比刚才指挥官自己沉得还要深,龟头把子宫底壁推出了一个明显的尖顶形状。

腓特烈没有给指挥官喘息的时间,她把指挥官的肉棒当成自己腹肌核心发力的支点,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挺身肏她。

“啪啪啪啪啪。”

整个卧室回荡着腓特烈撞击指挥官小腹的响亮声音,频率比胡滕刚才的骑乘快得多,力道也重得多。

指挥官被撞得整个人趴在腓特烈身上痉挛不止,双手胡乱抓住腓特烈的头发。

她的龟头每一次都被撞进子宫最深处,子宫口像一个绷紧的橡皮筋套在冠状沟上方来回箍。

“啊……啊、妈、妈妈……太,太快了。”

指挥官的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腓特烈乳房的一侧往下淌。

腓特烈没有减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终于漏出了压抑许久的呻吟。

“嗯,嗯,嗯!孩子,你的肉棒,捅到妈妈的子宫底了,妈妈很舒服哦❤”

就在这时,指挥官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触感从身体后面传来。那是一种湿湿的、滑滑的、带着温度的触感,正在自己的肛门周围画圈。

胡滕!

胡滕在指挥官趴在腓特烈身上被肏的时候缓过来了,虽然她的肚子还鼓得像怀孕九个月。

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跪在指挥官的屁股后面,她伸出手轻轻地扒开指挥官两侧的臀瓣,露出藏在臀沟里的浅粉色肛门。

指挥官的心智虽然才1*岁,但身体已经发育到了1*岁左右的程度,肛门附近几乎全是浅粉色的细嫩皱褶,中间闭合得严严实实,只有中心一个小小的圆孔。

胡滕咽了口唾沫,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指挥官肛门的皱褶正中央轻轻点了一下。

“唔!”

指挥官被这前所未有的触感惊得整个人触电般一颤,肛门猛烈收紧,臀瓣夹住了胡滕的脸。

腓特烈趁机又猛捅了三下,龟头把子宫底壁撞得往肋弓方向偏了整整一圈。

“胡、胡滕,那里,脏,脏!”指挥官的声音又羞又慌,想要扭头但被腓特烈的巨乳堵住了大半张脸。

“主人的这里很干净。”

胡滕把她以前对她说的话用上了,声音软得发颤。

她的舌尖又一次落在肛门皱褶上,这一次没有弹开,而是把整个舌面压平贴在肛门上,来回缓慢地从上到下刷过括约肌闭合线。

指挥官发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呻吟。

腓特烈在下面用子宫包着龟头顶,胡滕在后面用舌头撬着肛门钻,前后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伺候,飘飘欲仙。

胡滕的毒龙钻越来越深,她的舌头从肛门皱褶边缘开始舔,绕了一圈把表面的褶皱都舔平了,然后舌尖对准括约肌正中心的肛门口,突然发力顶进去半厘米。

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一个小圆弧,胡滕的舌头挤进去以后开始小幅度地在直肠前壁上来回舔舐。

“咕啾,咕啾,咔嚓。”

胡滕拔出舌头,又再次钻进,反复多次以后,她的舌尖已经可以顺利进入肛门内一厘米了。

“要,要射了,妈妈,胡滕,要射了!”指挥官的臀瓣猛烈夹紧,夹得胡滕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尖来不及抽出来就被夹在肛门里。

随后指挥官马眼在腓特烈子宫的正中央爆发,精液这一次喷得比射给胡滕的还要多。因

“咕噗,咕噗,噗!”

腓特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从原本只有微凸变成半球,从半球再变成圆鼓鼓的足月大弧,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绷紧。

她闭上眼睛任由这漫灌进行的每一秒,她等了太久的这一刻,战场不曾给过她,旁观别人的交合也不曾给过她,直到现在。

她的手指插进指挥官汗湿的长发里,轻轻搓揉着这块小小的头颅,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淌下。

“好孩子……好孩子……妈妈终于被你填满了❤孩子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可以再分开哦❤”

指挥官射完最后一股时,整个人彻底瘫倒在了腓特烈的胸口上,脸埋在乳沟正中央,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胡滕在后面抽出舌头,屁股一歪倒在床单上,眼神迷蒙,嘴角却满足地翘着。

腓特烈一只手抱着指挥官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大肚子,里面灌满了精液,晃一下都能听到液体回响。

她低头在指挥官的发旋上落下一吻。

“好好睡,孩子。这一次,妈妈真的被灌满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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