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年代 结束了】
【进入险路恶敌“恶意”】
顺着大理石走廊往前走,出口对接的居然是一个人头攒动的露天公园。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草坪的土腥味、食物摊贩飘来的廉价油脂香、以及和背景噪音一起无处不在的发情雌臭。
这里,是罗德岛的中央公园,也是妓女干员们享受周末的地方。
树下支起了一顶小帐篷,三三两两的优雅大小姐正在喝茶,草地上赤裸裸躺了几排享受阳光浴的丰腴肉体,路过的闺蜜团还在给彼此种草化妆品。
行色匆匆的普瑞赛斯一行人在这里,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咦?那不是……远山小姐吗?”一个穿着清凉护士服,胸前却挂着“待售”标牌的黎博利干员惊讶地指着她们。
“还有那个萨卡兹……是史尔特尔吧?她不是失踪了吗?”
“……这个骚味,怎么像是和男爹大人……?”
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戏谑的、怜悯的、嫉妒的——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那些曾经的战友、同事,此刻都穿着各式各样被改造成情趣服装的制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不要慌张。”清醒过来的普瑞赛斯压低声音,试图带领小队快速穿过这片拥挤热闹的区域。
然而,人流实在太过拥挤。
一个端着饮料、穿着比基尼的菲林干员不小心撞了上来,将冰凉的液体洒了提丰一身,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就在这片刻的慌乱中,史尔特尔和惊蛰还被涌动的人潮冲散,与普瑞赛斯等人失去了联系。
“啧,麻烦。”史尔特尔烦躁地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耳边的声音越发杂乱,仿佛人流不仅仅是挤压着她的身体,还在侵犯着她的五感,脑海中的躁动越发膨胀。
惊蛰则企图施展雷法驱散人群,却发现自己的源石技艺再度失效,自己反而被人群裹挟着推向远方,甚至还有几个飘着雌香的咸猪手在骚扰她的肌肤,不时挑拨起她的衣物。
就在她们二人手足无措之际,一个高挑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她们身后。
那人穿着一身逆兔女郎装,完美的身体曲线在展露无遗,被爱心形乳贴勉强兜住乳首的爆乳露出粉色的乳晕,乳贴下缘甚至还渗着黏黄香甜的母乳。
那是歌蕾蒂娅。
“迷路了吗?”歌蕾蒂娅的声音平淡无波,“我知道你们想找谁。跟我来。”她没有给两人拒绝的机会,只是自顾自地转身,迈开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拥挤的人群中轻易地分开一条道路。
史尔特尔和惊蛰对视一眼,只能跟了上去。
歌蕾蒂娅带领她们穿过嬉闹的人群,绕过一个正在进行“湿身T恤”比赛的喷泉广场,最终停在了一片视野开阔的露天舞台前。
舞台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卖力地表演。
是偶像“空”和她的新搭档“遥”。
她们穿着布料少到极致的亮片演出服,几乎无法遮盖住那对随着舞步剧烈晃动的爆乳和肥臀。
她们演唱的歌曲,不再是过去那些充满梦想与希望的励志曲调,而是歌词露骨、旋律肉麻的涩情情歌。
“哦~男爹大人~您的目光~像滚烫的岩浆~”
“将我的理智~彻底融化~变成您专属的形状~”
舞台下,最好的观赏位置上,男爹正懒洋洋地坐在一张躺椅上。
面对两位偶像几乎等同于告白的阴湿淫歌,男爹却习以为常,压根没有看舞台,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刚刚被歌蕾蒂蒂娅带来的两个“新面孔”。
史尔特尔的记忆依旧是模糊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有些眼熟,脑海中闪过一些被粗暴对待的零碎画面。
意识到对方或许在自己的生命中有着更重要的地位,她迫切想要确认什么,大步上前,完全无视了周围淫靡的氛围,直接问道:“我认识你吗?我的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
男爹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萨卡兹,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以一种极其自来熟也极其无礼的方式,直接伸出双手,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史尔特尔那对将小背心撑得几乎要爆开的巍峨硕乳,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握。
“呃!”史尔特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手掌宽大、粗糙,带着一股恶意。
充满侵犯性的性骚扰让她感到一阵本能的嫌恶,但她脑海中那套被扭曲的认知体系却告诉她,这或许是某种……特殊礼仪。
虽然很奇怪,但似乎……并无恶意?
她皱着眉,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嫌弃,但最终却没有反抗,任由那双手把自己的母乳当成面团肆意揉捏。
一旁的惊蛰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她下意识地后退,但男爹的另一只手已经以同样的速度,覆盖上了她那对在华丽洋装下剧烈起伏的肥厚爆乳。
惊蛰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与史尔特尔的困惑不同,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性骚扰。
换做以往,她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拔出武器。
但她什么也做不到。
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揉捏着她那饱满、敏感的乳房,喘气如兰。
“嗯,手感不错。”男爹像是在评价两件商品,他一边揉捏,一边对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今天就当我的临时女伴吧。”
“我才不会嫁给你!”史尔特尔蹦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要对“嫁人”这件事保持警惕。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向着男爹的方向微微前倾,仿佛是为了让那双手能更方便地揉捏自己。
史尔特尔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更深地陷入男爹的掌心,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矛盾。
惊蛰刚想说些什么来拒绝,比如“请你放尊重一点”之类的话,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男爹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滑,穿过华丽洋装的层层叠叠,直接按在了她那早已因恐惧和羞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胯下。
“咿啊!”惊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只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覆盖住了她整个私密地带。
粗糙的手指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山洪暴发般的快感就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男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史尔特尔,同样是粗暴地向下一按,直接探入了她那条被撑得紧绷的战术短裤,握住了那片湿滑火热的区域。
“唔!”史尔特尔的反应不像惊蛰那么激烈,但她的身体也猛地一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不记得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一种让她无法思考的酥麻感,正从被那只手掌控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
被男爹那双大手抠挖、揉捏的瞬间,史尔特尔和惊蛰的身体,瞬间觉醒了欠操白给送批痴女的基因。
她们的膝盖不约而同地一软,腰部无力地向下塌陷,双手则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
身体自动岔开双腿、高高撅起臀部,蟹腿下蹲,降低位置,露出阴户,方便男爹的手指侵犯。
史尔特尔是困惑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这完全不符合她记忆中一个战士应有的姿态。
但这具身体似乎知道该怎么做。
当男爹的手指隔着布料,更加深入地抠挖着她那湿滑的穴口时,她只是顺从地将屁股撅高、穴口沉低,同时抖着那对下流的爆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
她渐渐意识到,或许顺从这个男人,让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探索,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
而惊蛰,则是在极致的羞耻中彻底沉沦。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能感觉到台上蹦蹦跳跳的小偶像投来的羡慕眼神。
但她的身体……她这具下贱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只正在蹂躏她的手。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熟悉的液流,正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根处渗出,将那片本就泥泞的区域,变得更加肮脏不堪。
“啊……不要!又,又要漏尿了……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男爹看着这两个因为被抠逼就主动摆出抱头下蹲抖奶的贱女人,如同农场主欣赏自己最肥美的两头母猪。
他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抽搐的惊蛰一脚踢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脑子似乎不太好使的萨卡兹,“你,过来。”他对着史尔特尔勾了勾手指,然后指了指自己那根挺立着滴落淫液的巨硕肉棒,“给我舔干净。”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指令,一个在这艘船上任何雌性都该立刻理解并执行的命令。
然而,史尔特尔只是歪了歪头,脸上是纯粹的困惑。
她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不要。”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掏了掏耳朵,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这艘已经彻底沦为他私人后宫的罗德岛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拒绝?
一个身上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欠操婊子,居然拒绝了他?
这太新奇了。
换做以往,敏感的流浪汉会认为这种鼻子翘到天上去的贱女人就是瞧不起她。
但此时应有尽有的男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史尔特尔:她的身体相当火辣,那对因二次发育而彻底撑破背心的巨硕爆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乳头清晰可见;那条被撕裂的热裤下,火红色的阴毛与饱满的臀肉若隐若现,双腿之间更是因为刚才的旁观而一片泥泞。
“你说……不要?”男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玩味。
“对,不要。”史尔特尔皱着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那东西看起来很脏,而且味道臭得要死,谁会想舔啊!”
男爹眉毛一挑,“哈哈,有趣,真是有趣的女人。”他走上前,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袭胸,而是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捏了捏史尔特尔的脸颊,“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这艘船上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冰淇淋。”史尔特尔认真地想了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感兴趣的东西,“要很多很多,吃不完的那种。”
“冰淇淋?”男爹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厉害了,“就为了这个?”
“对。”史尔特尔的眼神很认真。
男爹认真地端详着她的神情,确认是认真的以后,放肆地大笑起来,“好,我给你。我给你一整年的免费冰淇淋,所有口味随便你吃。作为交换……”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史尔特尔那片被火红色阴毛覆盖的、泥泞不堪的私处,“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归我了。以后老子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怎么样?”
一年份的免费冰淇淋。
史尔特尔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歪着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交易的性价比。
被男人操逼……是什么感觉来着?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刚才那个大炎女人被操的时候,叫得虽然很惨,但表情看起来……好像还挺舒服的?
“……十年。”她抬高价码。
“成交。”
史尔特尔立刻露出后悔的表情,似乎是为自己开价开少了而懊悔。
但毕竟是交易,那就应该履行合约。
史尔特尔干脆利落地将那条本就破烂不堪的热裤彻底撕掉,露出了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骚批。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柔嫩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这样可以了吗?”她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冰淇淋什么时候到货”。
男爹看着她这副主动献逼却又一脸状况外的纯真模样,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废话,直接挺起腰,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硕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片等待已久的、火红的森林深处。
“噗嗤!!”
在肉棒贯穿身体的瞬间,史尔特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史尔特尔 触发了性爱反应“敏感”】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史尔特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一声尖叫,她那双茫然的眼眸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那自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在被插入的第一秒,就被海量的强烈快感吞没了认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就在被破身的瞬间,史尔特尔直接被顶上了绝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敏感”状态下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绝缘层的电路板,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成足以烧毁芯片的信号。
男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腰,将肉棒向里又送进了一厘米——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又、又去了!不行!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史尔特尔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四肢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
大量的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她想反抗,想逃离,但身体却被那连绵不绝的快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爹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彻底玩坏的丑态,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被撑开的粉嫩穴肉和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哦哦哦哦!不要!求你❤❤停下❤❤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要被操坏了❤❤噫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史尔特尔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侵蚀下,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下流又淫荡的词汇,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滑的穴肉去讨好、去吮吸那根带给她无边地狱与天堂的巨根。
短短的几分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史尔特尔的意识已经模糊。
在快感的海洋中,她只剩下一个念头——靠近他,拥抱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与这个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男人融为一体。
她猛地伸出双腿,像两条充满力量感的蟒蛇,死死地缠住了男爹的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身体向上拱起,贴近男爹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胸膛。
然后,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口水和痴傻笑容的脸,狠狠地吻上了男爹的嘴唇。
“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啧啧啧啧!”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与他的舌头交缠、吮吸。
史尔特尔的肥乳被挤压成紧实的肉饼,大半个乳球都从侧面满溢出来,让二人的嘴唇不得不嘟起嘴才能相触,随着两人狂野的舌吻和下体更加猛烈的撞击,下流地晃动着。
二人的嘴唇也因此拉扯成如同马嘴一般夸张而丑陋的形状,口水混合着呻吟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淫靡地流下。
“啧吸溜!咕啾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啧啧啧啧❤❤哈”
那狂野的、毫无保留的舌吻,是史尔特尔彻底放弃思考、将灵魂与肉体一同献祭的仪式。
男爹享受着这条桀骜的萨卡兹母狗的奉献,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着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他能感觉到,她那缠绕在自己腰间的雌熟大腿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勒死在快感的巅峰。
男爹的腰胯如打桩机一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挺动都狠狠地撞击在史尔特尔的熟女肥穴深处,碾压过那敏感娇嫩的穴肉。
巨硕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肉道里肆意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淫靡的半透明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捅穿捣烂。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压过了远处舞台上偶像们肉麻的歌声。
无数道目光被吸引过来,那些正在享受周末的堕落干员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幕劲爆的活春宫,眼神中难掩羡慕、渴望和嫉恨。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好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这种大鸡巴❤❤要、要被这个垃圾肉蛆男的大鸡巴干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史尔特尔的敏感体质将每一次撞击的快感都放大了百倍,让她的贞操和意识在连绵不绝的绝顶高潮中彻底融化。
如同两颗熟透蜜瓜的坚挺乳球也在胸前甩出一道道下流的肉浪,汗油乳沟里积满了黏腻油滑的雌汗,与从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草坪浸染得一片泥泞。
“齁哦哦哦❤❤我警告你,不许……不许再用你这根又粗又大的臭鸡巴❤❤肏我的肥厚焖熟肉屄了❤❤啊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操成只会排卵的烂肉套了❤❤咕哦哦哦哦哦!好舒服!主人!再用力一点!”
而在不远处,被一脚踢开的惊蛰,正死死地盯着这幕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画面。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抠挖时的余韵,双腿之间一片温暖湿滑。
她看着史尔特尔毫无尊严地被人当作战利品一样在草地上公开奸淫,她看着史尔特尔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听着她那高亢入云、毫无羞耻心的浪叫,内心居然生起了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被那样对待的不是我?
为什么在那根马屌下承欢的,不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咬住了她的心脏。
她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那件华丽却早已被尿液和淫水玷污的洋装,此刻变得像一件刑具,紧紧地贴在身上,让她浑身发痒。
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腿根处那片泥泞的布料摩擦得更紧,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自己那华丽的裙摆之下,隔着那层黏糊糊的丝袜,抚上了自己那片早已饥渴难耐的区域。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因情欲而肿胀硬挺的阴蒂时,立刻发出了一声舒服过头的呻吟,“……嗯啊……”
她开始笨拙地揉搓自慰起来,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两具激烈交缠的肉体,将二人的交缠都当做刺激自己的春药和配菜。
男爹那强而有力的腰胯,那每一次都能带起大片水花的抽插,仿佛在碾压史尔特尔的骚穴的同时,也狠狠操在她的心头上。
男爹粗暴地回应着史尔特尔的热情,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着每一寸甘甜的津液。
他能感觉到,她那缠绕在自己腰间的饱满多汁的肉腿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勒死在快感的巅峰。
他猛地推开她的脸,结束了这个黏腻的深吻,然后重新握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驰骋。
“不……不要了……我警告你……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猪❤❤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快从我身体里出去❤❤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飞了,飞了!飞了飞了飞了又飞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你妈的,水都被肏得到处都是,还嫌弃老子?你这种蠢女人就是和猪配种都不够格,也就是老子愿意玩你明白吗?”
史尔特尔的怒吼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男爹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腰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沉重的挺动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里捣出来。
肥硕的龟头一次次精准撞击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口上,引发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绝顶狂潮。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油光发亮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撞击都让史尔特尔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溅起无数混杂着雌骚体汗的奶液。
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被反复冲刷、溶解,化为欲望燃烧的薪柴。
“我……我才不是蠢❤❤噫哦哦哦哦哦哦哦!没有觉得舒服❤❤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只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操得没有力气❤❤哦噢噢噢噢这……这种被当成母狗一样肏的感觉……恶心透了❤❤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要死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脑子都流出来了哦哦哦❤❤❤❤”她的反差淫语变得越来越语无伦次,拒绝的词汇和诚实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淫贱。
六次、七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便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就像一艘在风暴中即将解体的破船,在快感的巨浪之巅与深渊之间反复抛掷。
那片火红色的阴毛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而那片肥腻雌穴,则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穴口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随着男爹的每一次抽出,都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
“停下……求你……只要你停下……冰淇淋……冰淇淋我不要了❤❤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又,又顶到花心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这根不讲道理的臭鸡巴给操烂了❤❤请,请再多操烂一点❤❤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她开始主动地、用那双饱满多汁的肉腿去勾缠男爹的腰,用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去吮吸那根带给她无边痛苦的根源。
而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切的惊蛰,也早已陷入了疯狂。
她看着史尔特尔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彻底沉沦,看着她那副被操干得神志不清、却依旧在主动求欢的下贱模样。
她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指甲甚至划破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渴望着,她嫉妒着,她幻想着自己取代了史尔特尔的位置,被男爹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男爹似乎也终于在这具极度敏感而又韧性十足的肉体上得到了满足。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不要射进来……我……我才不想要你的……你的种❤❤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要是被中出了不就只能给你养孩子了吗❤❤啊啊啊!要来了!不可以❤❤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求求你!别射进来❤❤齁喔噢噢噢噢哦!我还不想要❤❤噫啊啊啊啊啊!”
“这种事还由不得你做主!”男爹狞笑着,一股积蓄了半个小时的浓厚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灌入了她那早已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喷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史尔特尔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着,舌头耷拉在外面。
史尔特尔无力地摊在草地上,而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隆起的软糯饱满的小腹,则在人造的日光下,反射着淫靡而又神圣的光。
【史尔特尔 累计“高潮”次数:19】
【史尔特尔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着床”、“性瘾”、“失忆”】
【史尔特尔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史尔特尔 迷失了】
而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切的惊蛰,看着史尔特尔被中出干得神志不清,一股抠逼自慰高潮的温热液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根处喷涌而出。
骚臭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瞬间将她身下那片本就泥泞的草地,变成了一片“沼泽”。
她那件华丽的洋装,此刻就像一块吸满了污水的抹布,沉重地贴在她颤抖的身体上。
惊蛰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与倔强的眼眸,此时只剩下身为女性的渴望。
她看着那个正随意地用史尔特尔的头发擦拭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巨物的男人,看着他那伟岸的身躯和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势。
惊蛰知道,这或许是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抉择,她不再是站着,甚至不再是跪着。
她像一头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败犬,四肢着地,哆哆嗦嗦地向着那个男人爬了过去。
每爬一步,她身下的水洼就扩大一分,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和膝盖,让她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惊蛰将额头,重重磕在了那片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草地上,摆出臣服的土下座。
“求……求您……”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渴望而颤抖,还带着浓重的哭腔,“求求您……也像对待她一样……对待我……求您……为我……为我开苞……”
男爹低头看着脚下这团散发着尿骚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媚肉,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像拎起一只小猫的后颈一样,毫不费力地揪住惊蛰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他将她横抱在怀里,让惊蛰的后背靠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然后抬起她那两条被湿透的黑丝包裹着的肉肥熟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同时,他用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也托举起来。
惊蛰的双手双脚都朝向天空,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她那片被淫水和尿液浸透的焖熟肥屄,就以这么一种相当羞耻的姿态,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想要,”男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起腰。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与填满的饱胀感同时炸开。
惊蛰的尖叫声甚至比史尔特尔的还要凄厉,还要痛苦。
她感觉自己被一根带着倒刺的烧红铁棍从中间狠狠地捅穿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口水混合着不成形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男爹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专为他泄欲而生的性爱人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爆操。
他在这片人来人往的公园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位曾经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以相当屈辱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
与此同时,公园的另一条小径上,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喽哈喽,直播间的家人们!你们的U酱现在已经成功来到罗德岛的中央公园啦!哇,这里的信号真的超差的,还好我用的是最新款的橙果16,认准橙果,找回真我!”
一头俏丽粉色短发,一身清凉夏日便装,一脸精致妆容,高举一根自拍杆,不是罗德岛知名主播U-offical——尤里卡又是谁呢?
尤里卡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的笑容,她的直播内容向来是五花八门,不过还是“罗德岛的探花日常”最为火热,罗德岛质量过硬的顶级美女吸引了大量性压抑的男粉丝。
而今天的目的地,正是美女人挤人的罗德岛公园。
“家人们,你们看,咱们罗德岛的美女就是多哦!”她一边走,一边将镜头对准周围那些穿着暴露、姿态撩人的堕落干员们,“看,那个兔女郎姐姐的腿好长!哇,那边那个修女姐姐的胸……咳咳,我们是正经直播间,不能说得太露骨哦!”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闻到了!是恋爱的味道!】
【U酱快冲!去采访那个兔女郎!】
【前面的滚,我要看修女!prprpr】
【主播主播,能不能靠近一点啊!】
尤里卡咯咯地笑着,熟练地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
她蹦蹦跳跳地穿过人群,自拍杆的镜头也在不断晃动,精准捕捉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直播间蹭蹭上涨的热度和刷屏的礼物特效,尤里卡的笑容越发得意。
“咦?前面好像有什么表演,好热闹的样子!家人们,我们过去看看!”天生就在追逐热点的主播循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声,好奇地凑了过去。
当她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时,自拍杆的镜头,连同她和直播间里成千上万双眼睛,都看到了那活春宫。
“噼啪!噼啪!噼啪!”
男爹正把惊蛰抱在怀中暴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如此沉重,如此响亮,那激烈的性爱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被爆操的女人,正是惊蛰。
尤里卡瞬间僵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凝固,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关闭直播。
而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差点没把直播间的推流崩掉。
【我操?!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付费内容吗?!】
【刚打完就来这么攒劲的节目吗?】
【这倒是提醒我了。】
【这个美女也太顶了吧!】
【这就是罗德岛吗?爱了爱了,明天就去投简历!】
【主播别动!千万别动!我正在录屏!】
惊蛰的意识早已模糊,但面对镜头的瞬间,名为羞耻的电流,猛地击穿了她的灵魂。
自己这副被男人以最下贱的姿态抱在怀里,像母狗一样被当众奸淫的丑态,正通过这个小小的镜头,被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围观、欣赏、意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看❤❤齁哦噢噢噢哦哦喔噢噢噢噢哦!不要再录了❤❤唔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过我❤❤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惊蛰疯了一样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但她的双手被男爹的臂弯死死地卡住,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徒劳地、绝望地扭动着头部,试图躲避那如同探照灯般无情扫射的镜头。
惊蛰的脸颊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求饶,想让那个男人停下,想让那个女主播滚开。
但她越是挣扎,男爹的动作就越是粗暴,插得就越深。
而她那不争气的身体,也在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辱刺激下,迎来了更加猛烈、丢人的高潮。
而尤里卡,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立刻意识到了平台铁拳的存在。
她猛地将镜头压低,对准了自己脚下的草皮。
原本狂热滚动的弹幕瞬间被一片哀嚎和愤怒所淹没。
【U酱你干什么!】
【主播别拍你那臭脚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草地?!】
【黑屏了!黑屏了!快把镜头抬起来!】
“不、不行的……”尤里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那张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脸上此刻一片煞白。
她对着麦克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解释道,“家人们……平台规则很严格的,平常擦擦边可以,但是完整的……会被立刻封禁的!真的不行!”
就在直播间一片混乱之际,一个呼唤传入她的耳中,“喂。”
尤里卡僵硬地抬起头,她看到,男爹居然就那么抱着惊蛰,维持着那抽插的姿态,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停在了尤里卡面前,“你在拍我?”
尤里卡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臭。
这股气味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
她明恋着这个男人,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被他以同样的方式占有,但当幻想变为现实,她反而一动不敢动,生怕降低他的印象分。
“镜头,抬起来。”男爹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尤里卡立刻服从命令,抬起镜头,重新对准了男爹。
“不……不要……”怀中的惊蛰发出了微弱的哀求。她看到了那个冰冷的镜头,知道自己即将社会性死亡。
可男爹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反而将惊蛰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那片被粗暴贯穿着、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我去,大哥发话了!】
【开导!】
【这尺寸是人类吗?】
【我必须立刻起飞!】
【这女的感觉不如U酱啊,大哥能不能操U酱!】
【不许!不许操U酱!U酱是大家的!】
惊蛰的理智早已被碾碎,但面对冰冷的镜头,她再度找回了尊严和贞操,不愿成为无数人手淫的素材。
她不能叫,绝对不能再发出那种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母猪齁叫。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力道之大,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但男爹的每一次抽插,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上。
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极度的压抑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张涨得紫红的脸上,青筋暴起,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嗯……呜……呃……”
然而,这种压抑只是徒劳。男爹故意要摧毁她这最后的抵抗,猛地变换角度,用那粗硕的龟头反复地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咿❤❤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惊蛰的崩溃尖叫,红肿不堪的粘腻雌穴也达到了极限,猛烈喷潮中。
一股高压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尽数喷洒在了尤里卡那高高举起的自拍杆镜头上,以及距离最近的尤里卡脸上。
“噗嗤!”
温热的液体混杂着惊蛰的体液和尿液,带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瞬间糊满了尤里卡的眼睛和嘴巴。
镜头也因为沾染了液体而变得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片晃动的肉色和听到那依旧在持续的“噼啪”水声。
尤里卡:“……”
直播间,在经历了零点一秒的死寂后,彻底爆炸了。
【?】
【这期神了!】
【颜射主播???这是什么顶级玩法?!】
【圣水啊啊啊啊啊啊!U酱快替我尝尝咸淡!】
【镜头花了!我急了我急了我急了!主播快擦镜头啊!】
【录下来了!这段够我用一年!谢谢款待!】
【今天没白来,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劲爆的直播!】
弹幕如同疯了一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刷屏。礼物特效的光芒更是要将那模糊的屏幕彻底淹没,火箭一个接着一个升天。
被喷了一脸骚水的尤里卡,在经历了长达五秒的石化后,终于活了过来。
她没有像正常女孩那样尖叫或感到恶心,反而,主播的职业素养和敏锐嗅觉瞬间占据了她的高地。
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和镜头,然后重新对准了恢复清晰的镜头。
同时美脸一起出镜,脸上的惊恐和呆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亢奋和狂热。
“家人们!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罗德岛最伟大的男爹!”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但吐字却异常清晰,“我的天,家人们!这可是男爹第一次征服女人的生放送哦!千万不能错过呢!”
她将镜头重新对准了那依旧在持续的战斗,开始了满是私货的解说。
“你们看!你们快看男爹大人!据说是鼎鼎有名的千人斩哦!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从开始到现在,整整十几分钟,频率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什么概念?这可是超人啊!你们这种废物公狗估计十秒不到就射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吹捧起男爹,一边踩一捧一地嘲讽起自己的死忠粉,“哇哦!双手把贱女人抱起来操。这安全感直接拉满了啊!帅死了!哪个女人不想被这样抱在怀里狠狠地教训啊?”
男爹那根沾满了惊蛰处女血和骚水的巨屌,如同永动机一般,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中不知疲倦地驰骋着。
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腰胯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将惊蛰的身体顶得在空中不断晃荡。
清脆的“噼啪”,淫靡的“咕啾”水声,那是穴肉被反复操干的悲鸣。
惊蛰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遮掩,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基本每过半分钟,她的身体就会因为神经系统被过度刺激而猛地一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抽搐,从早已麻木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咿”声,随即又是一股细小的热流从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喷出。
她的小高潮来得如此频繁,如此密集,以至于她的身体从未有过片刻的平息。
她就像一个被反复充电放电的电池,在快感与崩溃的循环中被消磨殆尽。
而尤里卡将镜头死死地对准性爱画面,声音越发尖锐,带着一种婊子特有的刻薄,“看到了吗?你们这群每天只会对着屏幕打胶的废物!这就是真正的雄性!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他那根马屌可不是你们那些豆芽菜能碰瓷的!”
“你们还在幻想自己能上?别做梦了!罗德岛的女人可都是男爹大人的私产,她们宁愿给男爹当厕所就不会瞥你们一眼的。也不看看你们这群只配给主播爆米的公狗吗,连给男爹大人提鞋都不配!你们那细得像牙签一样的东西,连给这位姐姐塞牙缝都不够!你们只配跪在地上撸屌!”
尤里卡的言语充满了恶毒的鄙夷。
她看着直播间弹幕从最初的兴奋,到中途的沉默,再到现在的破防与谩骂,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骄傲感。
她仿佛成了男爹的代言人,替他将这些凡夫俗子的可悲自尊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这让总是摆出笑脸费尽心思讨好观众的她获得了莫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终于,在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狂暴蹂躏后,男爹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瞬间绷紧。
尤里卡立刻将镜头拉近,“要来了!家人们!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准备好你们的眼睛,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男爹的腰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惊蛰的整个盆骨都撞碎。
惊蛰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眸里,流下了最后两行浑浊的泪水。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一股数量多到恐怖的白色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流。
滚滚流入惊蛰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整整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男爹维持着插入的姿态,源源不断地把宝贵的精液射出。
惊蛰的身体在这持续的灌注中,从最初的剧烈痉挛,到最后的彻底瘫软。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一瞬间怀胎六月。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男爹终于感到了满足。他缓缓地拔出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巨物,看也没看怀中那具已经彻底变成烂泥的身体。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直播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他像对待一个用完的一次性飞机杯一样,随手就将怀里的惊蛰,丢进了旁边装满各种包装盒食物残渣的巨大垃圾桶里。
“咚”的一声闷响,惊蛰那身华丽的洋装和柔软的肉体,与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撞在一起。
男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尤里卡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自拍杆都差点滑落。
大脑因为过度崇拜而陷入了短暂的死机,连追上去献媚都忘了,“呜哇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老公,大人,主人,爹爹啊啊啊啊啊啊!用完就丢,毫不留恋……这才是……这才是男爹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还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崇拜与幻想之中,过了半天才注意到,自拍杆的屏幕上,画面早已一片黑。
【您的直播间因涉及严重违规内容,已被永久封禁。申诉渠道已关闭。】
【封禁期限:10年】
即使直播间一片漆黑,弹幕却仍在疯狂滚动。
【最后一舞这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封得好!舔狗主播不得好死!】
【舔狗主播还有复活赛吗?】
【臭婊子。】
【主播破防咯~我们虽然是废物,但我们还能看别的直播,你呢?哈哈哈!】
【她还在那里吗?】
【举报了举报了,兄弟们我做的对吗?】
【感谢主播为我们带来的最后一场盛宴,顺便走好不送,哈哈哈哈!】
尤里卡看着那满屏的嘲讽,后台私信声不绝于耳,她脸上的狂热与崇拜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不……不……我的直播间……我的账号……”尤里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瘫倒在地,彻底破防。
【司霆惊蛰 累计“高潮”次数:34】
【司霆惊蛰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着床”、“性瘾”、“崇拜”】
【司霆惊蛰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司霆惊蛰 迷失了】
普瑞赛斯一行人被人群架着来架着去,不知何时,连远山都消失在满是雌臭的人群中。
【远山 离开了你的队伍】
【痴女等级升级lv5】
【获得卖身契×5×2=10】
【消耗心灵防御值×3】
【获得心灵防御值×1×2=2】
【获得嫖资×5×2=10】
【获得淫欲“觅食”,使用后,下次卖淫所有我方单位最大耐力+15%,卖淫结束后最大耐力-5%】
【获得构想1×2=2】
【获得高级妓女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一扇门后走出,那是火山学家艾雅法拉。
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护士服,但款式却被修改得极其修身,完全贴合着她变得异常丰腴的娇小肉体,紧紧包裹着那对与她娇小身材不成比例的奶山巨乳。
那伟大的爆乳发育过度又浑圆饱满,隔着透肉色的护士服更是无比诱人。
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修身的白色短裙紧紧绷在她那同样变得肥硕圆润的安产型肥臀上,将饱满的臀型勾勒得一清二楚,裙摆短得几乎无法遮掩阴户部,露出与护士外表完全不符的紫色丁字裤。
肉感十足的雌熟大腿包裹着一层奶白光滑的白色斑点丝袜,堪称美味。
艾雅法拉没有戴平日里那副厚重的护目镜,那双迷茫的眼眸,此刻在看到普瑞赛斯一行人身上那同样怪异的装束后,流露出更深的困惑与不安。
她似乎对这身极不习惯的装束感到非常困扰,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纯烬艾雅法拉 加入了你的队伍】
【获得吟游娼妓招妓券】
【消耗卖身契×4】
空间突兀地稳定下来,通道另一边豁然开朗。
并非预想中的战斗或陷阱,而是一个温馨的小庭院。
奇异的蕨类植物在空气中静静悬浮生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又苦涩的芬芳。
就在这片突兀的宁静中,“她”缓缓转过身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瀑布般垂至肩胛骨的粉白色长发,发丝细腻柔滑,在幽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她的眼眸是与之相配的浅淡粉色,瞳孔深处仿佛蕴着两汪清泉,目光扫来时带着一种非人的沉静与洞察力。
头顶两侧生长着一对弧度优美、纹理精致如同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尖角,与她白皙若凝脂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纤细的身形裹在一袭简约素雅的纯白色过膝长裙中,裙摆线条流畅垂坠,除了几枚设计精巧的指环点缀于指尖外再无多余饰物。
这种极致的素净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存在感,反而衬托出一种遗世独立的端庄清丽之美。
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支意志消沉的小队。
【魔王 加入了你的队伍】
【获得性藏品“无处可逃”(仅一次,在非区域最终卖淫和领袖战中失败时不结束探索,且若当前不处于诡谲断章时,进入一个特殊的诡谲断章)】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麒麟R夜刀(离开)、提丰、赤刃明霄陈(离开)、风笛(离开)、远山(离开)、纯烬艾雅法拉、魔王】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2】
【嫖资:36】
【卖身契:7】
【构想:8】
————————————————
【四层:霓虹夜市——第四节。色彩混乱而狰狞万分,雨阴森又反复无常,这是连梦都在逃离的界域】
通道拐角处,夜刀回来了,但身上发生了令人侧目的变化——那身原本就极其暴露的兽皮胸衣和露阴短裙还穿着,但裸露在外的光滑美背、结实的小腹乃至大腿内侧,都多出了一大片复杂而原始的黑色纹身图案。
那些线条粗犷,描绘着扭曲交缠的人形、夸张的男性生殖器图腾以及象征着繁衍与生育的各种符号,似乎被生殖崇拜的古老部落进行了改造。
眼神比离开时更加空洞,仿佛那些纹身不仅仅是装饰,更是自我的体现。
她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重新融入队伍中,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的某个图腾图案。
【麒麟R夜刀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紧随其后出现的是两个风格迥异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陈晖洁。
她那身深蓝色的警司制服如今被裁剪改造得面目全非——上衣被强行改成了露脐短款,还特地在胸前开了大洞,好让那巍峨巨硕乳山透气;原本还算庄重的长裤变成了高开叉的超短裙配渔网袜;裤裆部分被完全掏空,那片私密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或不适的表情,反而保持着以往的严肃认真神态挺直腰板走来,仿佛这套装束和她此刻坦露下体的姿态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制服一般。
跟在她身后的风笛则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这位刚从外勤归来不久的瓦伊凡战士已经换上了一套紧身皮革材质的赛车女郎装束,红黑相间的配色将她那过度发育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火辣,短到极致的裙摆下是同样短的亮面热裤,肥硕臀肉几乎要从紧绷的面料里满溢出来。
而她那件白色运动背心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勉强兜住沉甸甸肉山爆乳的无袖上衣,侧露的爆乳似乎是方便男人随手伸入揉捏。
“等等……等等!”风笛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一边努力适应着自己这身过分色气的装扮带来的行动不便,一边死死盯着前方陈的背影“陈陈?!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还有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就这样……”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结巴。
风笛简直无法理解,她记忆中的那个不苟言笑、嫉恶如仇的陈晖洁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仅穿着如此下流的衣服招摇过市,时不时还蹦出几句虎狼之词……风笛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陈和罗德岛变成了如此陌生的样子。
【赤刃明霄陈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风笛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高跟鞋清脆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却有些凌乱。
是远山。
这位占卜师依然披着她那件红底白纹缀流苏的开衫,内里的白色短款上衣和超短裙也还算正常,但她此刻的状态却不算好——透过薄薄的白色上衣,可以清晰看到两颗乳头的位置各自贴着一个小型跳蛋,此时正在嗡嗡跳动。
下半身那条超短裙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还可以清楚看到她腿根处塞着一个尺寸夸张的肛塞,尾部还连着一串五颜六色的拉珠。
远山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因为体内的异物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量浑浊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远山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喘气如兰,我见犹怜。
【远山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麒麟R夜刀(进阶)、提丰、赤刃明霄陈(进阶)、风笛(进阶)、远山(进阶)、纯烬艾雅法拉】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2】
【嫖资:56】
【卖身契:11】
【构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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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踏入新的一层,“维纳斯的狂想”的规则波动扫过整个队伍。每个人的身体与精神都在瞬间被强行植入了一道永久的烙印。
一种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普瑞赛斯。
她的嘴唇变得异常干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但无济于事。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迫使她将一只手按在那里。
她那双总是冷静分析着一切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在寻找某种能够填补她灵魂空洞的养分,眼神中透出一种贪婪。
【普瑞赛斯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饥渴”】
夜刀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身上那些象征着生殖崇拜的部族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下微微发烫。
她回忆起那个富有雄性魅力的男人,肥熟肉腿都在打抖,脑海中升起一种狂热的崇拜。
【麒麟R夜刀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崇拜”】
“不……不行……要是再往前走,绝对会被那个男人撞进袋子里,然后……噫!”提丰缓缓地蹲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是现在……已经跑不掉了……太晚了,太晚了……”她蜷缩成一团,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拒绝与外界进行任何交流。
【提丰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绝望”】
陈晖洁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腰背猛地一颤,括约肌放松,一股尿液随之喷出。
温热液流从被掏空了裆部的警司制服下摆处,顺着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但陈依旧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赤刃明霄陈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风笛困惑地眨了眨眼,她感觉自己的嗅觉和味觉变得异常敏锐。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腥臊味,越发强烈,让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嘟”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渴望它。
她只是本能地仔细嗅探,试图寻找那股让她口干舌燥的异香的来源。
【风笛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嗜精”】
远山原吐气如兰,感受到了强烈的戒断反应。
本还能勉强压抑的刺激,此刻彻底失控,她只觉骚穴和乳头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求。
她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双腿一软,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远山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性瘾”】
艾雅法拉那双总是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怀里抱着的那些地质学典籍从手中滑落,散落一地,但她却毫无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歪着头,仿佛在倾听着什么凡人听不到的声音。
现实世界在她眼中开始剥离、碎裂,变成了无数个重叠的、毫无逻辑的色彩与光影。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手指却只是在空气中徒劳地划过。
她的世界里,不再有火山与岩石,只剩下了一片永恒的、温柔的、却又无比空洞的迷雾。
【纯烬艾雅法拉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恍惚”】
罗德岛的舰桥、兄长的面容、四处躺尸的裹骸死士、坠落的黑冠、娇小的阿米娅……特蕾西娅的见闻在魔王脑海中飘荡。
但与此同时,更多邪淫的画面一闪而过——婚礼、红舞鞋、铁处女、贞操裤、锁潮针、哭嚎、淫臭、破内衣、母乳……魔王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却愈发痴迷。
【魔王 触发了永久性爱反应“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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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入年代:“滥交年代:鼎盛期”——所有我方干员变得更加淫乱,每进入一个新的节点,将使卖身契、心灵防御值、理智和嫖资中的随机一项-2(持续5个节点)】
【进入不期而遇“生产事故”】
【卖身契-2】
【生产线由于故障正向空气中喷洒浓郁的精液蒸汽, 几名搬运工干员已经因为吸入过多而显露出发情的母猪模样】
【1.修复过滤系统(理智恢复至上限,但全队所有妓女在部署时立刻触发一次高潮)】
【2.收集未稀释的原液(获得收藏品“未稀释试剂”)】
【3.在泄露区滞留(所有干员永久获得“饥渴”状态,获得大量卖身契)】
【4.抓紧时间离开(离开)】
【趁着罗德岛的妓女们焦头烂额之时,你悄悄从一旁的冷藏箱中取出一批珍贵的试剂。这是危机还是机遇,就看你的运气了】
【获得性藏品“未稀释试剂”(所有妓女和敌人的耐力-40%,在部分不期而遇中有奇妙的作用)】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2】
【嫖资:56】
【卖身契:9】
【构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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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新节点(构想-1=11)】
【进入兴致盎然“精液大胃王大比”】
【嫖资-2】
【看看谁才是最强的精液饭桶!只要有梦你就来!优胜者将会获得神秘大奖!(右下角八号小字:浪费者将按照每10ml/1000龙门币罚款。)】
【1.我寻思能行(支付报名费30嫖资)】
【2.我就逛逛(支付门票10嫖资)】
【3.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穿过拥挤的人潮和令人头晕目眩的霓虹,普瑞赛斯一行人来到了阴雨连绵的都市大广场,赛博屏幕上闪着俗丽扎眼的字体:【第一届罗德岛精液大胃王无限制挑战赛】。
屏幕下方的滚动艺术字清晰地标注着规则:“看看谁才是最强的精液饭桶!只要有梦你就来!优胜者将会获得神秘大奖!”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则用八号小字写着一行冰冷的补充说明:“浪费者将按照每10ml/1000龙门币罚款。”
普瑞赛斯紫罗兰色的眼眸冷静地扫过屏幕,还没作出决定,她身边的陈晖洁,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当陈看清屏幕上“精液大胃王”那几个字的瞬间,她那总是严肃认真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竟因极度的渴望而泛起了骇人的绿光。
“我申请参赛。”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变得沙哑颤抖,但语气却仍佯装着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这是一项重要的战略资源获取任务。作为小队中纪律性最强的干员,我认为我最适合执行。”她挺直腰板,那对在小一码警服下呼之欲出的硕大爆乳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表达着对这项任务的渴望。
站在她身旁的风笛,也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男臭。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看着陈那副一边流水一边正经申请的模样,心中半是害怕,半是渴望。
她害怕陈一个人无法应对,更害怕自己错过了这场能品尝到精液的盛宴。
“我……我也去!”风笛鼓起勇气,大声说道,“作为……作为陈陈的支援,我……我必须确保任务的万无一失!”
普瑞赛斯沉吟片刻,最终点点头,“我相信你们。”
【欢迎参赛!(右下角二号大字:刻俄柏禁止参赛)】
【1.舞台上站着三组选手(遭遇一场特殊的战斗)】
普瑞赛斯一行人顺着指引走下楼梯,很快来到了气氛高涨的地下竞技场。
当陈和风笛缴纳了报名费,在周围无数道戏谑的目光中走上舞台时,聚光灯猛地亮起。
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
“哈喽哈喽~各位为男爹大人而生的姐妹们,晚上好呀!欢迎来到我们第一届‘精液大胃王’挑战赛现场!我是你们主持人卡达!”
“晚上好,我是特邀解说员闪灵。”赦罪师平和淡然,正好适合作为专业人士补充说明。
“今晚,我们将见证奇迹!我们将看到,谁才是最懂得侍奉、最能取悦男爹大人的最强精液饭桶!”卡达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在我身边,已经站着三组实力强劲的种子选手!现在,就让我为现场的各位姐妹们,隆重介绍一下!”
她将手臂挥向了舞台的最左侧。
“首先,让我们欢迎一号组合!来自莱茵生命的智慧担当——塞雷娅与缪尔赛思!”
聚光灯下,塞雷娅静静地站着。
她那张总是带着知性与冷峻的脸上,一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台下狂热的人群。
她身上穿着一套被魔改成情趣款的白色研究员制服,上衣的纽扣被刻意解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愈发丰腴饱满的巨硕爆乳,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
下身的白色长裤被改成了紧身的七分裤,紧紧包裹着她那锻炼得当、线条分明的健美长腿和两瓣饱满软糯的安产型肥臀。
站在她身旁的,是满脸幸福微笑的缪尔赛思。
这位曾经的温柔甜妹,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准妈妈。
她穿着一件专门为孕妇设计的白色蕾丝连衣裙,但裙子的胸口部分却被设计成了完全敞开的样式,让她那对同样因为怀孕而暴涨泌乳的浑圆巨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顶端红润的乳尖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奶珠。
她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高耸的孕肚,脸上的笑容满是爱意与甜美。
“哦我的天啊!”尤里卡发出夸张的赞叹,“看看我们的一号组合!知性与母性的完美结合!塞雷娅女士那严肃的表情下,隐藏的是对胜利的渴望,还是对男爹大人精华的渴求呢?而我们可爱的缪尔赛思小姐,更是挺着孕肚前来参赛,这份对男爹大人的爱,真是令人感动啊!她们的口号是:用智慧和子宫,容纳一切!毫无疑问,她们是本次大赛的有力竞争者!”
闪灵翻看资料,“是的,缪尔赛思属于精灵族,可以召唤数个水精灵服侍男爹大人。而塞雷娅小姐体质惊人,是少数可以逆推男爹大人的狠角色!”
接着,卡达将手指向了舞台的中央。
“接下来!是我们的二号组合!深海猎人队,让所有对手都闻风丧胆的——斯卡蒂与歌蕾蒂娅!”
舞台中央,斯卡蒂依旧摆着扑克脸,但她那双总是平淡如水的红色眼眸,此刻却死死地盯着舞台侧面那个为比赛准备的巨大精液储存罐,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绑绳v字泳衣,布料——不,短短的细线仅仅勉强遮住她那对尺寸夸张微微下坠坠落的爆乳乳尖和腿根的无毛小穴。
她的搭档,歌蕾蒂娅,则以一种高傲而冷漠的姿态站在一旁。
这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阿戈尔美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逆兔女郎装,好方便她高耸的孕肚露在外面。
愈发丰腴恐怖的她完全没有因为怀孕而身材走形,反而将那沙漏型身材勒得淋漓尽致。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偶尔会低头,用一种近乎怜爱的眼神,看一眼自己那正不安分地胎动的肚子,仿佛在与腹中的孩子交流。
“深海组!是强大的深海组!”卡达的声音越发亢奋,“大家看到了吗?斯卡蒂小姐已经迫不及待了!她那媚屌骚货的本能已经彻底觉醒,巴不得立刻痛饮精液呢!而我们的歌蕾蒂娅女士,同样是上阵母子兵!要我说,她们不需要任何技巧,光凭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强悍肉体和同样深不见底的子宫,就足以碾压大多数对手!让我们期待她们吞噬一切吧!”
闪灵点点头,显然赞成卡达的说法,“确实,斯卡蒂曾经在假鸡巴蹲起大赛中拿过前三,歌蕾蒂娅作为男爹大人宠爱的近侍,实力更是强悍。”
卡达将手指向了舞台的最右侧,那个从出场开始就吸引了全场最多目光的组合,“最后!也是本次大赛冠军的最有力争夺者!由我们罗德岛第一大奶乳牛、时尚界的风向标、媚男教学的第一人、也是我们最伟大的男爹大人正房妻子之一——宴,和她得意门生,活力四射的辣妹高中生——安洁莉娜,组成的冠军组合!”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舞台右侧,安洁莉娜正兴奋地对着台下的观众挥手。
她穿着一身经过精心搭配的、标准的日系辣妹高中生制服。
白色的水手服衬衫被她自己系在胸下,露出大片紧实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
下身的格纹短裙被她改短到了齐逼的极限长度,稍一动弹,就能看到里面的豹纹内裤。
双腿套着一双堆到膝盖的白色堆堆袜,脚踩着一双厚底的棕色小皮鞋。
她画着精致的辣妹妆,眼角贴着闪亮的亮片,唇釉选的是苏丹红,粉色的指甲上做着复杂的水钻款式,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日高的活力和婊子辣妹的骚媚。
而站在她身旁的宴,则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成熟的顶级辣妹”。
时尚的亚麻色长发被烫成性感的大波浪卷,发根染成渐变粉色。
妆容比安洁莉娜更加浓艳也更加骚媚,上挑的眼线、深色的紫色唇彩和舌头上的唇钉。
上身着超短白衬衫,一个扣子都不系,干脆在那对爆乳下打结。
那对被誉为“罗德岛第一”的超绝火箭爆硕乳山,连蜜瓜大的紫色豹纹带点皮质抹胸都没法兜住,只好露出大片奶白光滑乳沟和肉感小腹。
她的下身搭配一条超短牛仔热裤,后者被臀围超过130cm的肥臀撑得紧绷,连拉链放到最低才勉强兜住,那条勒在肉缝的紫色小内内更是再显眼不过,内裤的两条细线恰好绕过胯骨。
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属链条,双腿腿根还有勒肉的绑带,白色堆堆袜内还套着一层不到膝盖的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鞋跟高到夸张的松糕凉鞋。
最重要的是,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刻着男爹名字的项圈——那是她作为“正妻”的身份象征。
这次反而是闪灵带头介绍,“还需要我多做介绍吗?宴小姐,如果说深海组是纯粹的数值,那她们就是完全的机制!她是行走的教科书,是所有姐妹学习的榜样!无论是对男爹大人还是女性力量的理解,她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而安洁莉娜,作为她的出色弟子,她们的组合,也正是本场比赛的热门!”
在全场狂热的欢呼声中,陈和风笛走到了舞台的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空位上。
她们看着眼前这三组画风各异但无一例外不是强敌的对手,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卡达热情洋溢地介绍完宴与安洁莉娜这对冠军组合后,并没有立刻将话筒转向下一组,而是将手臂高高举起,用一种更加崇敬的语气说道:“姐妹们,请再次将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宴大人!因为今晚,我们能有幸举办这场比赛,全都得益于宴大人的慷慨赞助!”
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卡达趁热打铁,将声音压低,“我知道,在场的很多姐妹都在羡慕宴大人和安洁莉娜小姐的完美姿态,都在渴望着能像她们一样,获得男爹大人的青睐。现在,机会来了!”
她指向身后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浮现出一个奢华而精美的Logo——一只被圆月弯刀包围的雄狮,下面是“狮子王工作室”的艺术字体。
“由宴大人亲自创办的‘狮子王工作室’,是罗德岛唯一一家致力于为所有姐妹提供最高端、最私密的个人定制方案的顶级机构!你是否还在为无法引起男爹大人的注意而烦恼?是否还在为自己笨拙的技巧而苦恼?你是否还在为贫瘠的身材而感到自卑?加入我们!‘狮子王工作室’拥有最专业的导师团队和最先进的科技设备,为您提供从内到外的一站式解决方案!从心理话术、媚男妆造,从时尚穿着到侍奉技巧;我们还提供最先进的身体改造方案,从乳房塑形到穴道紧致,让您的身体成为最完美的精液容器!别再犹豫了,姐妹们!投资自己,就是投资未来!选择‘狮子王工作室’,选择成为男爹大人最离不开的那个女人!前百个预约者将享受三个月的免费配额和半价折扣哦!”
广告结束,屏幕上留下了一个闪烁的联系方式。
台下无数堕落干员眼中放光,显然已经被这套高端定制服务深深吸引,不少人甚至已经打开终端准备下单。
卡达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舞台的最后一个角落,“好了,广告时间结束!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今晚的最后一组,也是半路杀出来的黑马——来自龙门的铁腕警司与来自维多利亚的冲锋战士,陈和风笛!”
聚光灯打在陈和风笛身上。
与前三组那些或是精心打扮,或是挺着孕肚的“明星选手”相比起来,她们俩显得有些朴素了。
陈那身普通的情趣警服和脸上严肃的表情,风笛那身赛车服和脸上困惑的神情,都让她们看起来更像是一轮游的路人。
台下响起了夹杂着嘘声的稀拉掌声。
“嗯……很有个性的组合!”卡达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她还是发挥了专业的主持素养,“一位是纪律的化身,一位是冲锋的号角!她们的组合,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让我们拭目以待!”
闪灵在一旁补充道,“值得注意的是,陈晖洁警司拥有龙族血统,其身体构造在耐力和容量上具有天生的优势。而风笛小姐的爆发力和持久力也同样不容小觑。她们或许会成为本次比赛的变数。”
“感谢闪灵女士的专业分析!”卡达点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么,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由我来宣布本次‘精液大胃王’挑战赛的最终规则!”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尊重生命,杜绝浪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本次比赛使用的所有精液,均由狮子王工作室独家提供,是经过数十道工序提纯、浓缩、调配而成的顶级营养液!每一滴都无比珍贵!因此,在比赛过程中,任何非食用的解决方法——包括但不限于呕吐、藏匿、塞入小穴——都将被视为对男爹大人恩赐的亵渎!我们将根据浪费量进行罚款,每10毫升罚款1000龙门币!上不封顶!”
“第二!”卡达无视了台下的骚动,继续说道,“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以及纯粹考验各位姐妹的侍奉技巧和生理机能,本次比赛全程禁止使用任何源石技艺!我们看的是嘴巴和喉咙的技巧,是胃和子宫的容量,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戏法!”
“最后!本场比赛将会被全程记录直播,参赛选手默认同意出演!不同意的也可以现在退出——没有哪个蠢女人跑了吧?这次比赛机会可是非常珍贵的哦!”
“……”
“那么,各位选手,你们准备好了吗?!让我们一起,为男爹大人,献上我们的一切吧!”
“比赛规则非常简单!”卡达激昂的声音在竞技场上空回荡,盖过了台下震耳欲聋的喧嚣,“比赛时间是整整三十分钟!在这三十分钟内,哪一组能够喝下最多的精液,哪一组就是今晚的无冕之王!现在,请各位选手就位!”
十几个机器人鱼贯而出,很快让每组选手的桌前都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巨大号的厚底玻璃杯。
此刻这些杯子里装的并非金黄色的麦酒,而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雄性腥臊味的浑浊液体。
那是精液,纯正的精液。
灯光打在那些玻璃杯上,折射出一种黄白相间的光泽。
液体的质地极其浓稠,如同变质的胶水般挂在杯壁上。
更令人作呕的是,在那些浑浊的液面上,还赫然漂浮着十几根弯曲的黑色阴毛,以及一些凝结成块、泛着微黄的鸡巴垢。
仅仅是站在桌前,那股直冲脑门的恶臭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胃部痉挛。
“比赛——开始!”
风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位来自维多利亚的瓦伊凡战士,双手颤抖着端起那杯超大容量的“扎啤”。
当那股发酵的精臭味混合着腥气直扑面门,当她亲眼看到杯口边缘挂着的一根粗硬阴毛时,理智不断发出警报。
风笛的胃部剧烈地翻滚着,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咽喉,她猛地捂住嘴,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然而,“嗜精”的永久性爱反应却让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
她那对被运动背心勒得几乎要爆开的巨乳,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她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
那股恶臭,在她的鼻腔里,正被强行转化为催情剂。
她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在极度的恶心与病态的贪婪之间疯狂挣扎,踌躇不前。
但她身边的另外七个人,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优雅、冷傲、知性或温柔的女性,此刻全都化身为最饥渴的雌兽,“咕咚!咕咚!咕咚!”
塞雷娅,这位曾经的莱茵生命防卫科主任,此刻双手捧着巨大的啤酒杯,仰起脖子,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将那浑浊的液体大口大口地灌入喉咙。
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因为吞咽得太急,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那肥硕的乳房上,与黑色的蕾丝内衣混合在一起。
一旁的缪尔赛思则更加夸张。
这位温柔的精灵甜妹,此刻双手捧着孕肚,嘴巴直接凑到杯口,像一头渴极了的幼犊般贪婪地吮吸着。
精液的刺激让她那被彻底改造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嗯啊……好喝……亲爱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她那完全敞开的胸口处,两颗红润的乳尖竟然“噗嗤”一声,如同喷泉般射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柱,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直接溅射在了面前的金属桌上。
深海组的歌蕾蒂娅依旧保持着那种高傲的站姿,但她喝酒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她单手举杯,面无表情地将那恶臭的液体倾倒进喉咙,甚至连咀嚼和停顿都没有。
然而,那件紧绷的逆兔女郎装下,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却在剧烈地抽搐,仿佛子宫正在兴奋地收缩,迎接这些熟悉的养料。
斯卡蒂则干脆扔掉了杯子和廉耻,她直接抱起桌上的备用量壶,将脸埋进了那泛黄的液体中,“咕噜噜……全都是我的❤❤”她的眼神空洞而痴迷。
强烈的刺激直接穿透了她的神经,她那被细线勉强遮挡的腿根处,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几滴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水洼。
而作为夺冠大热门的宴和安洁莉娜,更是将“媚男”演绎到了极致。
宴不仅在喝,她还在品鉴。
她用那涂着紫色唇彩、戴着唇钉的舌头,故意舔舐着杯壁上挂着的精斑,甚至将那漂浮的阴毛卷入口中,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沉醉表情。
她那超过130cm的惊人肥臀随着吞咽的动作夸张地扭动着,每一次摇摆,都伴随着大腿根部绑带勒进软肉的色情画面。
“学着点,安洁。”宴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教导,“这可是男爹大人最宝贵的恩赐,一滴都不能浪费哦~”
安洁莉娜乖巧地点头,她那张画着精致辣妹妆的脸上满是狂热。
她双手捧着杯子,美甲不时刮擦着玻璃,喝得满脸都是白浊。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呀啊——!”在男爹大人的雄性精华刺激下,这位曾经充满活力的女高中生,竟然就这么当着全场数千人的面,直接迎来了一次猛烈的排卵高潮。
透明的卵液混合着淫水,直接浸透了她那条豹纹内裤,顺着大腿滴落在白色的堆堆袜上。
陈更是狼吞虎咽地吃起精液,那唇舌高速活动舔食精液的痴态,哪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高级警督,反倒像是被人圈养的低级性奴,平日里只能以精液为食生存,“咕噜咕噜!吸溜吸溜吸溜❤❤齁呜吸溜吸溜吸溜!”
陈腿根处那原本只是细微渗漏的尿液,此刻已经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流淌。
温热的骚臭液体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健硕大腿蜿蜒而下,在她脚边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看着周围这些彻底沦为“精液饭桶”的同类,看着她们那潮吹、排卵、漏尿、喷奶的丑态,风笛的理智防线终于开始松动,“呜……我……我也要……”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随后,她猛地举起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玻璃杯,将那混杂着污垢与毛发的浑浊液体,大口大口地倒进了自己那因极度渴望而不断痉挛的喉咙里。
那第一口的滋味,对风笛来说相当复杂。
温热、粘稠的液体滑过她的舌苔,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臊恶臭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强烈的呕吐欲望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猛地将酒杯从嘴边推开,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咳……咳咳!呕……”
然而,后劲又快又猛。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奇异酥麻感,从她的舌根深处猛地炸开,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瞬间抚平了她胃部所有的痉挛与不适。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在她的味蕾上被一种扭曲的化学反应强行解析、重组,最终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一丝咸鲜与甘甜的浓郁醇香。
风笛的大脑宕机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嘴角挂着的那一丝白浊液体,然后,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将其舔舐干净。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被运动背心勒得紧绷的巍峨爆乳剧烈地晃动着,双腿之间,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那身紧绷的战术短裤。
“……好……喝?”
回过神来,已是豪饮。
“咕咚!咕咚!咕咚!”风笛不再犹豫,不再抗拒。
她举起那巨大的玻璃杯,仰起脖子,将那混杂着污垢与毛发的浑浊液体,如同最大口大口地、贪婪地灌进了自己的喉咙。
她喝得太急太猛,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浸湿了她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白色运动背心。
风笛加入了这场狂欢。
她成为了这些她曾经无法理解的婊子中的一员。
她的眼中闪烁着狂热与痴迷,开始在这场荒诞的比赛中,追逐着那份能让她彻底融化的快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精液吞咽、咀嚼的声音不绝于耳,观众席上的声音不衰反盛,“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卡达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传遍了整个竞技场,“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我们的选手们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让我们看看目前的战况!”
全息屏幕上,数字在疯狂地跳动。而舞台上,那股浓烈的腥臊精液味,已经彻底笼罩了舞台。
“领先的依然是我们的冠军组合!”卡达的声音高亢入云,“宴大人与安洁莉娜小姐,已经双双十杯大关!总计二十杯!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镜头给到了宴。
她那张画着精致浓艳辣妹妆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花掉了。
黑色的眼线液混合着汗水和溅出的精液,在她的眼角下冲刷出两道肮脏的痕迹。
她那涂着深紫色唇彩的嘴唇,此刻被黏腻的白浊液体包裹,嘴角甚至还挂着几根粗硬的黑色阴毛。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将那浑浊的液体倒入喉咙。
她那被誉为“罗德岛第一”的巨型火箭爆乳,因为胃部的极度膨胀而被顶得更高,每一次吞咽,都能看到乳肉在胸前剧烈地颤抖。
“不可思议的稳定性。”闪灵的声音冷静地响起,“请注意宴小姐的吞咽节奏,她的喉部肌肉群展现出了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后才能达到的协调性。这使得她能在保持高速灌注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对食道的刺激,避免呕吐反应。”
卡达适时补充说明,“没错,这不仅需要先天的天赋,更需要后天的培养,也想成为‘精液饭桶’的姐妹可以考虑狮子王工作室哦!”
她身旁的安洁莉娜则显得狼狈许多。
她的体力显然不如宴,喝到第九杯时,一个没忍住,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大口未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从她嘴里喷出,溅得满脸都是。
那张原本青春活力的脸上,此刻挂满了白色的精斑和她自己带着亮片的眼影,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后台被轮奸后又被强行拉上台表演的廉价偶像。
“哦!安洁莉娜选手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失误!”卡达立刻抓住机会,“但是没关系!她立刻调整了状态,用舌头将脸上的液体舔舐干净!没有丝毫浪费!”
宴白了安洁莉娜一眼,很快举起下一杯。
“紧随其后的是我们的深海组!总计十九杯,咬得非常紧!”卡达将手挥向斯卡蒂和歌蕾蒂娅。
斯卡蒂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像一头在水槽边饮水的牲畜,将脸埋进一个巨大的玻璃量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脸早已被精液浸泡得发白,几根阴毛黏在她的脸颊上,那双总是平淡如水的红色眼眸,此刻却透出一种痴傻的光。
歌蕾蒂娅则依旧保持着站姿,但她的速度也开始受到了影响。
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正不规律地抽动着,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腹中胎儿一阵兴奋的胎动。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痛苦与母性光辉的复杂表情。
“我们看到,歌蕾蒂娅选手的速度有所放缓。”闪灵分析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大量液体的快速摄入改变了体内的渗透压,可能会引发子宫的假性宫缩。但从她的表情来看,这种不适感似乎也转化为了某种独特的快感。深海猎人的体质,确实异于常人。”
“莱茵生命组也不甘示弱!十七杯!”卡达的声音转向另一侧,“塞雷娅女士展现了惊人的耐力!而缪尔赛思小姐……哦!她好像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镜头下,缪尔赛思正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暴涨的乳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喷射奶液。
显然,精液的过度刺激引发了她泌乳系统的紊乱。
白色的奶柱与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前的蕾丝孕妇裙染得一片污浊。
塞雷娅见状,面无表情地将自己刚喝完的空杯子递了过去,接住了那些喷洒的奶水,然后一饮而尽,没有丝毫的浪费。
“这就是团队合作!”卡达激动地大喊,“塞雷娅女士用行动贯彻了节约精神,绝不浪费!”
最后,镜头终于给到了角落里的陈和风笛。
“我们的黑马挑战者!目前是十五杯!虽然暂时落后,但她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风笛已经彻底沉沦。
她脸上满是混合了兴奋与满足的潮红,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变得迷离。
她不再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每一次吞咽后,都会满足地舔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无上的美味。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已经将她那件白色运动背心染成了半透明的黄色,紧紧地贴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而陈脸上努力保持着那种近乎于冷酷的严肃,然而她脚下的那滩水洼已经扩大到了一个惊人的范围,温热的尿液从她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流出,甚至因为流动过快,而冒起了丝丝白色的热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依旧强撑着,维持着那可笑的尊严。
“比赛还在继续!”卡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嘶哑,“究竟谁能笑到最后,赢得那份神秘的大奖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然而,随着比赛进入后半段,选手的身体开始陆续达到极限。第一个出现问题的,正是那名经验尚浅的辣妹高中生——安洁莉娜。
她刚刚喝完第十二杯,正伸手去拿下一杯时,动作却猛地一僵。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瞬间苍白起来。
她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握着杯子的手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哦?安洁莉娜选手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卡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立刻将镜头对准了她。
安洁莉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是一阵意义不明的“咯咯”声。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舞台的灯光变成了无数个刺眼的光斑。
她胃里那混杂着各种污秽的液体,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铅水,灼烧着她的内脏。
“呕……”
强烈的呕吐欲望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意志。
她猛地弯下腰,但还没等她吐出来,她的身体就先一步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软面条,瘫倒在地。
手中的玻璃杯也随之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里面还剩下一小半的浑浊液体溅了一地。
“天哪!出现了!本场比赛的第一个‘醉精’倒下者!”卡达的声音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安洁莉娜选手无法承受如此高浓度的‘生命源泉’冲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同时,她也因为浪费了宝贵的精液,将面临巨额的罚款!”
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混杂着惋惜和幸灾乐祸的欢呼声。
“闪灵女士,能为我们解释一下‘醉精’现象吗?”卡达将话筒递向了一旁的赦罪师。
闪灵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她那特有的、冷静而专业的口吻解释道:“所谓的‘醉精’,是一种急性生理中毒反应。我们都知道,男爹主人的精液中,含有远超正常水平的超高浓度雄性激素、信息素以及多种具有强烈精神活性的生物碱。当短时间内摄入的剂量超过个体肝脏和肾脏的代谢阈值时,这些物质就会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导致神经信号紊乱、自主神经功能失调,最终造成意识丧失,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醉精’。”
“简单来说,”她总结道,“就是身体被过量的快感冲垮了。安洁莉娜选手的体质和训练水平,显然还不足以承受如此高强度的恩赐。”
就在她们解说的时候,宴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倒在自己脚边不省人事的学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甚至还跨过了安洁莉娜的身体,伸手去拿桌子另一端的精液杯,仿佛倒下的不是她的弟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紧接着,莱茵生命组的缪尔赛思也出现了状况。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显然,大量精液的灌入和持续的泌乳,让她的身体内分泌系统彻底紊乱,引发了剧烈的子宫痉挛。
她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最终不得不放弃比赛,在塞雷娅的搀扶下,艰难地退到了一边。
舞台上的选手,转眼间只剩下了六人。比赛,变得愈发残酷。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比赛进入了最残酷的拉锯战!”卡达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嘶吼而变得有些沙哑,但兴奋感却丝毫不减,“已经有两位选手因为‘醉精’而退场,但剩下的强者们,依旧在为了‘精液饭桶’的荣耀而战!”
闪灵冷静地补充道:“高浓度精液的持续摄入,正在对选手们的身体机能造成巨大的负荷。现在,比拼的不仅仅是容量,更是意志力与代谢能力的综合体现。”
“冠军组合依旧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卡达将镜头对准了宴,“宴大人已经喝下了惊人的第十五杯!但她的速度明显放缓了!”
镜头下,宴那张浓艳的辣妹妆容已经彻底被汗水和溅出的精液冲垮,黑色的眼线和紫色的唇彩糊成一团,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后台被蹂躏了数个小时的残破玩偶。
她正捧着第十六杯,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灌下,而是痛苦地闭着眼睛,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自己那因为极度膨胀而高高隆起的胃部。
显然,即便是她这样经过千锤百炼的正妻,身体的物理容量也即将达到极限。
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胃部的剧烈痉挛,让她额角青筋暴起。
“宴选手的胃部平滑肌已经开始出现非自主性痉挛,”闪灵精准地分析道,“这是身体发出的过载警告。如果她继续保持之前的速度,将有极高的呕吐风险,那将意味着直接出局。”
“而我们的深海组,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斯卡蒂选手,十三杯!歌蕾蒂娅选手,十三杯!”
斯卡蒂已经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她正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双总是空洞的红色眼眸此刻也布满血丝。
她身前那对巨大的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歌蕾蒂娅的情况稍好,但她也必须在每喝完一杯后,停下来抚摸自己的孕肚好一阵子,才能平复腹中胎儿因过度兴奋而引发的剧烈胎动。
“看来,挺着孕肚参赛终究还是有劣势的!现在,真正的机会来了!”卡达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发现黑马的惊喜,“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四号挑战者——陈与风笛组合!我的天哪!她们追上来了!”
镜头猛地转向舞台的另一侧。
那里,风笛已经完全适应了那个味道,正同时举起两杯精液豪饮着,沉迷其中的味道。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喝得太快太猛,甚至发出了如同给水桶灌水般的“咚咚”声响。
“风笛选手……第十三杯!”
而她身旁的陈,则更加令人侧目。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执行任务般的专注。
她那件小了一码的警司制服早已被汗水、奶水和尿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成熟健美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因为极度的情欲和无法停止的失禁而涨得紫红,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酒杯,仿佛那不是一杯精液,而是她必须攻克的最后一个敌人。
“陈晖洁警司……十三杯!她们的总数已经达到了二十五杯!超过了莱茵生命组,与深海组持平!她们来到了并列第三的位置!”卡达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对赛前最不被看好的组合,竟然展现出了如此惊人的后劲!难道说?”
在全场观众震惊的目光中,陈和风笛再次同时举起了酒杯。她们的动作,一个标准利落,一个狂热贪婪,却又诡异地同步。
最后十分钟,卡达的解说声嘶哑却响亮,“二十分钟过去,舞台上的选手越来越少,但竞争却越来越激烈!每一杯都可能决定最终的胜负!”
突然,眼尖的卡达惊呼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舞台中央,“深海组!深海组出现了巨大的危机!”
斯卡蒂已经无法再维持趴在桌上的姿势。
她整个人都滑到了桌子底下,双手死死地抱着因为摄入海量液体而高高隆起的小肚,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吸入的却是更加浓烈的腥臊空气,一度有些缺氧。
“斯卡蒂选手……十六杯!她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但是她没有放弃!”卡达的声音充满了赞赏,“她在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她在为深海猎人的荣耀而战!”
然而,这份荣耀是如此的脆弱。就在卡达话音刚落的瞬间,斯卡蒂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呕——”
一股混杂着半消化精液和胃酸的白色浊流,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身前的地板染得一片狼藉。
“哦不!太可惜了!”卡达发出夸张的惋惜声,“斯卡蒂选手因为呕吐而被判定出局!她浪费了男爹大人宝贵的恩赐!”
几乎是同时,她身旁的歌蕾蒂娅也达到了极限。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如纸。
她那高傲的站姿再也无法维持,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腹中那因过度兴奋而剧烈胎动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开始用更加猛烈的踢踹来回应。
每一次胎动,都让歌蕾蒂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之间,一股股混合着羊水和淫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
“歌蕾蒂娅选手……十五杯!她也放弃了比赛!”卡达宣布道,“深海组,全军覆没!曾经的夺冠热门,如今却只能黯然离场!”
随着深海组的退赛,舞台上的局势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现在,让我们看看积分榜!”卡达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辣妹组,总计三十杯!她依然稳居第一!但是!但是我们的黑马组合已经追上来了!”
镜头猛地转向陈和风笛。
风笛已经彻底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吞咽状态,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已经喝下了第十六杯,但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而陈,则像一台即将过载的机器。
她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因极度隐忍而暴起的青筋,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与地上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次举杯,手臂都像是承受着千钧重压。
但她还是成功地,将下一杯精液送到唇边。
“二十九杯!陈与风笛组合的总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九杯!她们超越了深海组,超越了莱茵生命组,来到了第二名的位置!距离第一名的宴大人,只剩下一步之遥!”卡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奇迹!这是真正的奇迹!在比赛的最后阶段,她们竟然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潜力!冠军花落谁家、鹿死谁手?再次充满了悬念!”
然而,陈摇摇晃晃的手地猛地一抖。
玻璃杯从她那因痉挛而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在舞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她自己制造的那片尿液沼泽之中,溅起一片骚臭的水花。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但早已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哦——不——”卡达发出了戏剧性的哀嚎,“太可惜了!陈晖洁警司在最后关头因为身体过载而倒下!她出局了!场面再度迎来逆转!”
随着陈的倒下,舞台上,只剩下最后三道身影,在精液的腥臊与观众的狂热中苦苦坚持。
“比赛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卡达的声音再次变得高亢,“现在场上只剩下三位选手!宴大人组,三十二杯!莱茵生命组,三十杯半!以及我们最大的黑马——风笛选手,总计三十一杯!差距非常之小!冠军将在这三位真正的‘精液饭桶’中诞生!”
聚光灯聚焦在三人身上,将她们此刻的丑态与狼狈,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宴,无疑是最狼狈的一个。
她那身精心搭配的顶级辣妹妆容早已不复存在,汗水、精液和花掉的化妆品在她脸上形成了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沟壑。
她那件紫色奶罩被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将那对超绝火箭爆硕乳山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正捧着她们组的第三十三杯,但她的手抖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让她不得不死死地捂住嘴,才能防止胃里的液体倒灌出来。
塞雷娅依旧面无表情,那张知性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失控。
她每喝下一口精液,那件被魔改成情趣款的白色研究员制服下,她的双腿之间就会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随即喷射出一股清澈的潮吹淫水。
身前早已是一片汪洋,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但她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地举起下一杯,继续着“灌注→喷射→灌注”的恐怖循环。
而风笛,则状若癫狂,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她不再是为了胜利,甚至不再是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任务”。
她只是在追逐,在渴望。
她像一头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疯狂地将那浑浊的液体往自己嘴里倒。
她喝得太快,以至于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腔呛出,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层黏腻的、散发着腥臊味的白色薄膜之中。
“最后的十秒钟!”卡达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限,但她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为这场惨烈的拉锯战进行最后的倒数,“三位选手打成了平手!谁能在这最后的几秒钟里,喝下哪怕再多一口,谁就有可能是今晚的冠军!”
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曾经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连一个满杯都无法稳定地端起。
她尝试着将新一杯浓精送到嘴边,但胃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猛地弯下腰,一大口混杂着胃酸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
“呕……不……”她死死地捂住嘴,将那股致命的呕吐欲望强行咽了回去,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喝不下了。她的身体,达到了物理上的极限。
另一边,就连是塞雷娅也很难维持从容,她面容扭曲、崩坏成阿黑颜,但当她将液体倒入喉咙时,她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
她双腿之间那不受控制的喷射,清澈的潮吹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以一种近乎爆裂的姿态喷涌而出,其力量之大,甚至让她整个人都向后滑动了半步。
就在宴和塞雷娅双双达到极限的瞬间,那个早已状若癫狂的身影,做出了最后的冲刺。
风笛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只剩下野兽般的渴求。
她没有去拿新的满杯,而是直接扑倒在桌子上,像一头饥渴的母狗,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混合着灰尘与污垢的精液。
她的舌头在粗糙的桌面上快速地刮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甚至将手指伸进那些空杯里,将挂在杯壁上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地抠刮出来,然后贪婪地塞进自己嘴里,仿佛她不是为了胜利,而是纯粹的“精”蒙子。
卡达和观众一起倒数,“……五!四!三!二!一!”
“时间到!比赛结束!”随着卡达一声力竭的嘶吼,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计分员紧张地核对着最后的监控数据。几秒钟后,一个巨大的数字投影在了全息屏幕上。
“让我们恭喜……最后的胜利者——风笛选手!”卡达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破了音,“她以三十三……加半杯的成绩,以半杯的微弱优势,赢得了本次‘精液大胃王’挑战赛的冠军!”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然而,舞台上的冠军,却没能享受到这份荣耀。
在听到胜利的号角声时,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张早已被精液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上,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茫然。
她似乎想笑,但嘴角的肌肉却不听使唤,只能无意识地抽动着,挂着一丝痴傻的涎水。
然后,她的身体向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她摔在了那片由陈的尿液、塞雷娅的潮吹以及她自己溅洒出的精液所汇成的肮脏水洼之中。
“噗嗤!!!”
一股高潮的液流,从她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
失禁的尿液混合着因为极度刺激而喷涌出的潮吹淫水,将她身下的那片精液滩冲刷得更加广阔。
紧接着,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的四肢如同坏掉的人偶般无力地摊开,嘴巴微张,口水滑落,眼神空洞。
快感,过量的快感,持续不断的快感,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快感,彻底烧坏了她的大脑。
闪灵走上前,快速检查了一下风笛的状况,然后对着麦克风,冷静地宣布了她的诊断结果:“瞳孔对光反射消失,自主神经系统紊乱,大脑皮层出现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恭喜她,赢得了比赛。但代价是,从今天起,她将永远失去思考、判断以及形成复杂情感的能力。她的下半辈子,或许只会是一个保留了基本生理机能的无脑低智婊子,一个对精液的味道有着强烈依赖的嗜精恋屌痴女。”
【风笛 累计“高潮”次数:45】
【风笛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性瘾”、“失禁”、“崩坏”】
【风笛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风笛 迷失了】
【赤刃明霄陈 累计“高潮”次数:31】
【赤刃明霄陈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性瘾”、“嗜精”、“恍惚”】
【赤刃明霄陈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赤刃明霄陈 迷失了】
【没有人能猜到凭空出现的黑马拔得头筹。很多人对你们的胜利咬牙切齿,但她们也不得不承认你们的厉害。总而言之,大奖是你们的了】
【1.岁的宝物(获得全部龙角)】
【2.一笔横财(获得80点嫖资)】
【3.宴的收藏(获得全部妓女性藏品)】
【4.一场休息(理智上限恢复至上限,可部署妓女和可携带妓女+1)】
【5.随手拿点什么(获得12个随机性藏品)】
普瑞赛斯早早带着队伍离开了赛场,她早就看出风笛飘忽不定,陈更是一心向着男爹,于是打算借着这场比赛把二人甩掉,却没想到一个一位信使带来了她们获胜的好消息。
【四枝被折断的龙角落在你的手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获得性藏品“折断的青色龙角”(所有我方妓女的攻击速度+20%,每拥有一个龙角,效果额外提升20%)】
【获得性藏品“折断的蓝色龙角”(所有我方的耐力增加20%,每拥有一个龙角,效果额外提升20%)】
【获得性藏品“折断的黄色龙角”(所有敌方的力量降低20%,每拥有一个龙角,效果额外提升20%)】
【获得遗愿“绝望”,与构想解读获得拯救,可于不期而遇:孤注一掷中使用】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麒麟R夜刀(进阶)、提丰、远山(进阶)、纯烬艾雅法拉(离开)、魔王】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2】
【嫖资:24】
【卖身契:9】
【构想:11】
————————————————
【消耗构想-3=8,通往纵向节点】
【进入不期而遇“运输”】
【卖身契-2】
【负责采购的诗怀雅在运送高档丝袜的途中迷路了,她正喘息着摩擦那油腻肥软的黑丝肉腿,身上飘荡着淫靡的肉色香气】
【1.没收全部货物(获得性藏品“耐磨黑丝”)】
【2.协助她运输(在下一次进入“诡意行商”时,所有商品价格降低50%)】
【3.帮助她卖淫(指定一位妓女。该妓女从当前队伍中消失,下一层回归并晋升)】
【诗怀雅带着那位幸运儿消失在了街道中,你注意到她很快确定了方向,似乎并不像是迷路的迷糊娘。】
【纯烬艾雅法拉 离开了你的队伍】
【理智:3/5】
【心灵防御值:2】
【嫖资:24】
【卖身契:7】
【构想:8】
————————————————
【刷新节点(构想-1=7)】
【进入紧急作战“共感”】
【卖身契-2】
【你与我链接在一起,步入神圣的天国】
城市里的下水道藏着的不是良心,当她们踏入其中,很快被指引到了一个奇异的房间。
这是一间老式维多利亚装潢的古典房间,水晶吊灯下金碧辉煌,壁炉的柴火嘎吱作响,配上地下设施的阴湿倒是颇有古典维多利亚风范。
普瑞赛斯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末梢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连接了起来,延伸出去,与其他人的感知系统交织在一起。
“好奇怪……”普瑞赛斯不是唯一一个察觉到的人,敏锐的猎人提丰也感受到了。
普瑞赛斯说道,“……你们也感受到了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这种诡异的共感链接让她们的触觉、味觉、嗅觉乃至部分情绪,在这一刻被强行同步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端,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是男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引力源,瞬间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男人……”
夜刀在看到男爹的瞬间,立刻做出了本能反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然后四肢着地,像一头嗅到主人气味的猎犬,飞快地向着男爹爬了过去。
她爬到男爹的脚边,仰起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那双总是冷如冰霜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小狗般纯粹的爱慕与乞求。
她甚至不敢直接去触碰男爹的身体,而是将脸颊贴在那条沾染着灰尘的裤腿上亲昵又讨好地蹭着。
“真是条好狗。”男爹得意地摸着夜刀的头。
后者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男爹那因为生理反应而显得异常巨大的裤裆凸起上,随后居然伸出舌头,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虔诚地舔舐起来。
与此同时,普瑞赛斯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嘴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混杂着布料纤维、人体汗液的咸腥,以及那一丝骚臭味。
她在干呕的同时,口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远山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那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将这份共享的屈辱感直接转化为了强烈的性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些情趣玩具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个味道,震动得更加剧烈。
她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下体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提丰则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她惊恐地后退,却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上,只能抱着头蹲下身,浑身剧烈地发抖。
而那个恍惚中的魔王,特蕾西娅,她那总是空洞的粉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这股突然闯入她嘴中的污秽味道感到了困惑与不适。
然而,夜刀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在仔细地用舌头将男爹整个裤裆都舔舐得湿透之后,她缓缓地后退了几步,起身抬头,深深地凝视着男爹。
她开始跳舞。
是一种纯粹的求偶仪式。
夜刀的身体以一种极具柔韧性的姿态扭动着,模仿着野兽在发情期展示自己力量与生育能力的动作。
她时而高高地撅起自己那被兽皮短裙包裹着的肥硕臀肉,用力地晃动着,仿佛在展示自己适合生育的优秀盆骨;时而又匍匐在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将胸前那对饱满的爆乳与平坦的小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雄性的审视之下。
她身上的那些生殖崇拜纹身,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肌肉的每一次律动而扭曲、变形。
她的口中发出模仿着野兽求偶时的嘶吼与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交配欲望。
这场舞蹈没有美感,没有技巧,只有对雄性的彻底臣服,以及对繁衍的疯狂渴望。
男爹欣赏着夜刀那原始的求偶舞蹈,露出了如同观看马戏团猴子表演般的戏谑笑容,“不错。不错。作为一头母畜,你很有自觉。”他嬉笑着点评了几句,然后缓缓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与汗臭的恐怖肉棒,就这么突兀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夜刀的舞蹈瞬间停止了。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欲望扼住的“嗬”声。
紧接着,她那被兽皮短裙勉强遮挡的腿根处,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片刻的迟疑。
她毫不犹豫地爬了过去,停在男爹的面前。
然后,她双手撑地,高高地撅起自己那被生殖图腾纹身所覆盖的肥硕臀肉,并用手指主动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将自己柔嫩、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那根巨根面前。
男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也满足了她。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了那早已门户大开的湿滑入口,然后,猛地挺起腰。
“噗嗤!!!”
在肉棒撕裂肉体然后贯穿到底的瞬间,极致的痛苦与无边的快感通过那诡异的共感链接,被强制性灌入了房间另一端那四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之中。
“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发出了不成形的、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的悲鸣。
她那双总是冷静分析着一切的紫罗兰色眼眸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完全暴露出来,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浪叫,那张总是带着知性与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潮红,呈现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
她那饥渴的身体,在第一次被肉棒填满时,神经系统直接过载了。
“呀啊❤❤”
远山的尖叫短促而尖锐。
她那本就被体内情趣玩具折磨的身体,在这股外来快感的猛烈冲击下,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向后弓起,双腿猛地绷直,大量的潮吹淫水从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下体喷射而出,将她身前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连续高潮了数次,最终瘫软在地。
提丰没有发出声音,她蜷缩的身体猛地一弹,然后歪倒在地,身体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共感刺激而微微抽搐着。
而那位恍惚中的魔王,特蕾西娅,她那总是带着一丝悲悯与超然的端庄姿态,也在这强烈的感受面前,彻底瓦解。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墙壁上。
那双总是空洞的粉色眼眸第一次剧烈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那袭素雅的白色长裙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颤抖。
男爹开始了狂野的驰骋。
他抓着夜刀那柔软的腰肢,像对待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在她那紧致而湿滑的肉穴中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夜刀的子宫口,也同时砸在另外四人的神经末梢。
普瑞赛斯的身体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弹跳着。
她那张阿黑颜的脸上,表情变得更加痴傻,口中的涎水流得更多,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声响,下体更是在每一次“虚拟撞击”中,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将她那身白色的研究员制服彻底浸透。
远山早已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但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却让她无意识地岔开双腿,用手抚摸着自己那片泥泞的区域,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就连那位魔王,特蕾西娅的同素异形体,也无法再维持她那超然的姿态。
她的身体靠着墙壁缓缓滑落,那袭白色的长裙因为腿部的张开而堆积在腰间。
她那双总是空灵的粉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她那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寸被贯穿的快感,地上也逐渐漫出一个水洼。
这不再是一场一对一的交合,而是以一对五的碾压。
男爹的抽插愈发狂野,共感链接所传递的快感洪流也变得更加汹涌。
原本死寂的房间,被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彻底淹没,谱成了一曲充满了痛苦、欢愉、沉沦与崩溃的淫靡交响乐。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好厉害!大人的大鸡巴……好大……好棒❤❤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夜刀……夜刀最喜欢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再……再多一点……用这根最棒的大鸡巴……把夜刀的肥腻雌穴和脑子……全都操成大人的形状吧❤❤”
夜刀已经完全沉沦。
她那被生殖崇拜统治的大脑里,只剩下了对这根巨大雄性器官最纯粹的赞美。
她像一头被钉在地上肆意交配的母兽,疯狂地扭动着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用自己的一切去迎合那毁灭性的撞击,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深处,都会发出一声声充满幸福与满足的尖叫。
“呜噫咿咿咿噫噫噫噫❤❤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吧❤❤齁喔噢噢噢噢哦!刚刚……刚刚才把那些东西弄掉……怎么……怎么又来了❤❤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这……这种感觉……比那些跳蛋加起来还要厉害一百倍!我的黏腻穴肉要被撑坏了……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啊!”
远山在地上翻滚着。
她好不容易才在之前的混乱中,挣扎着弄掉了那几个跳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快感洪流彻底淹没。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
“呜呜呜……妈妈……好可怕……!放我走……我不想在这里❤❤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屁股……为什么……为什么它自己会动……会撅起来❤❤嗷呜呜呜不要看我❤❤齁哦噢噢噢哦哦喔噢噢噢噢哦!我不是……我不是这种下贱的母狗❤❤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提丰的反应最为凄惨。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狼狈地爬行,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每当一阵快感袭来,她那肥硕的油肥雌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连带着整个爆腻尻球都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并不存在的贯穿。
“嗯……啊……这种感觉……原来……是这样吗……?”魔王靠着墙壁,那袭白色的长裙早已被从她腿根处源源不断流出的清澈淫液彻底浸透。
她那总是带着一丝悲悯与超然的脸上,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扭曲。
她的身体缓缓滑落,饱满多汁的肉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那双总是空洞的粉色眼眸里,第一次燃起了欲望之火。
然而,在这一片淫靡的浪叫合唱中,最响亮的却来自普瑞赛斯。
“不!我拒绝……!我拒绝这种低级的……原始的生理反应❤❤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具该死的肉体❤❤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爽……不!好痛!好恶心!快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波快感的冲击。
她的抗拒声与浪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这场崩溃交响乐中最动听的主旋律。
她那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着,而她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则在每一次虚拟的撞击中,喷射出比在场任何人都更加汹涌的潮吹淫水,将她身下的黑曜石地面,冲刷成了一片汪洋。
然而普瑞赛斯还在崩溃,“不!我的身体!我的膀胱!它不听我的命令❤❤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它在……它在流出来……温热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全都……全都从我的大腿根部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可是普瑞赛斯啊!怎么能……怎么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停下!快停下啊!”
普瑞赛斯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感的反复冲击下彻底崩坏。
一股温热的液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根处喷涌而出,将她那身白色的研究员制服和身下的黑曜石地面,都染上了一片可耻的淡黄色。
她想夹紧双腿,想用意志力去阻止,但一切都是徒劳。
【普瑞赛斯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失禁”】
“好温暖……这里是……哪里?雪……下雪了吗?不对……是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在飘……呵呵……好多……好多星星……在对我眨眼睛❤❤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它们在说什么……?它们在说……‘好舒服’……是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身体……好像要飘起来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救命❤❤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提丰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但她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空洞。
现实世界在她眼中彻底剥离,变成了由光斑和幻觉构成的奇异仙境。
她不再感到恐惧,也不再感到绝望,只是呆呆地躺在地上,伸出手,徒劳地抓捕着那些并不存在的“星星”。
她的脸上挂着痴傻而幸福的微笑,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快感为她编织的、永不醒来的美梦之中。
【提丰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恍惚”】
“齁齁噗喔噢哦哦哦哦哦❤❤不够……!完全不够!大人的大鸡巴……好棒!但是……还想要更多❤❤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光是这样看着……好厉害❤❤哦哦哦噢噢噢噢……肏得好厉害❤❤啊啊啊啊啊!我的肥腻雌穴好痒!好空虚!快要疯了!”
夜刀那的浪叫更加急切、更加焦躁。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疯狂顺应着男爹的顶撞。
【夜刀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性瘾”】
“……是他……一定是他❤❤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种感觉……这种让我浑身发软、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只有他……只有那个命中注定的男人才能带给我!我看到……我看到命运的丝线了……它们都……都缠绕在他的身上❤❤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好想……好想靠近他……好想触摸他……好想成为他命运的一部分……哪怕只是……只是他脚边的一颗尘埃❤❤❤❤”
远山的高潮余韵尚未散去,那双总是带着慵懒与洞察力的眼眸,此刻却死死地聚焦在男爹的身上。
她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幸福而又卑微的微笑。
她不再关注自身的快感,而是将所有的心神投入到了对那个男人的迷恋之中。
【远山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不够……还不够……!我需要更多!更浓郁的……更纯粹的❤❤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给我!把你的……你的一切……都给我!我好饿……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渴望着……渴望着吞噬……渴望着将你彻底地……占为己有❤❤啊啊啊啊啊啊!”
魔王特蕾西娅的娇喘,此刻彻底消失了,逐渐转为充满了掠夺性与占有欲的低吼。
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第一次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去感受那份快感。
她那纤细的身体里,仿佛觉醒了一头饕餮巨兽。
【魔王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饥渴”】
男爹享受着五人此起彼伏的浪叫,那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腰胯动作,猛地放缓了下来。
他不再追求快速撞击肥臀带来的满足感,而是将那依旧狰狞挺立的凶器整根抽出,然后深深地操干在夜刀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停抽搐的肉套焖熟肥屄之中。
然后,他开始富有节奏地进行碾磨般的抽送。
这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甚至比之前的狂暴冲击更加致命。
【收到理智降低的影响,年代将变得更加持久】
每一次深入的碾磨,都让那粗硕的龟头反复地刮蹭过夜刀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那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是一种如同用砂纸在最娇嫩的伤口上反复打磨般的酷刑。
通过那诡异的共感链接,这份极致快感理所应当被同时灌入了另外四具接近崩溃的身体中。
之前那此起彼伏、风格迥异的浪叫声,在这一刻被和谐的母猪战吼所取代。
五个女人同时发出了穿透灵魂的尖叫。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好!这种……这种感觉……比刚才还要厉害❤❤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的骚穴……我的子宫……要被这根只知道欺负人的大鸡巴……给彻底磨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大人!求求您……再多磨烂一点!”
夜刀在这精准的刺激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求。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撞击,而是开始疯狂地收缩着自己的穴肉,试图将那根巨根,紧紧包裹住,榨取出每一丝快感。
“呜噫咿咿咿噫噫噫噫❤❤又……又是这种感觉!直接……直接就顶到最里面了!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全都被他看穿了!他知道……他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请彻底占有我吧!”
远山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在那片由自己制造的淫水与泪水中,舒展开自己的身体,隔空迎接并享受着这份快乐。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温暖……星星……星星都爆炸了……!变成……变成了好多好多的……白色的……黏糊糊的……好舒服❤❤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不……不可以……要逃❤❤不能被一口吃掉❤❤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提丰脸上挂着痴傻而幸福的笑容,口中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呓语。
她的身体随着那虚拟的碾磨,在地上轻微抽搐着,但还在往外爬行,试图像逃离这个凌乱的战场。
“就是这个❤❤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好厉害❤❤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给我!把它给我……我要吞噬它……我要把它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抢过来!不够……!完全不够❤❤啊啊啊啊啊啊!我下面好骚好痒啊!”
魔王那双燃烧着黑色欲火的粉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男爹的动作。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隔着遥远的距离,对准了男爹的方向,五指虚握,仿佛想要连同其源头一起吸入自己的体内。
然而,在这场崩溃的合唱中,最响亮、最凄厉的依旧是普瑞赛斯。
“不!不要这样……!这种❤❤噫哦哦哦哦哦哦哦!顶到花心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好深❤❤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的……我的括约肌……它……它又要失控了❤❤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明明在抗拒!我明明在用力地夹紧!可是……可是它还是……还是流出来了❤❤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可以!快滚开❤❤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在这精准而持续的刺激下彻底沦陷。
她双腿之间的胯部同时喷射出两管水柱,一黄一白喷溅出放射状,极致的羞耻感与那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将她最后的理智无情碾压。
男爹那被快感与掌控欲催动到极限的腰胯,在夜刀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肥厚焖熟肉屄中的冲刺不断加速。
“要……要来了……!大人!夜刀……夜刀准备好了!请……请把您的一切……都赐予我吧!”夜刀发出了最后的尖叫,巨硕的奶子更是抖动出一大片残影。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数量多到恐怖的白色浓精,如同决堤的火山岩浆,持续不断地灌入了夜刀那早已饥渴难耐、拼命收缩吮吸的子宫深处。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同样地,被滚烫雄性精华从内部彻底填满的快感,如同精神核爆,同时在房间另一端的四具身体内炸开。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射……射进来了……!好烫!好满!我的……我的身体里面……全都是❤❤咕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膀胱……它……它又……我不要❤❤咕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普瑞赛斯那张早已被阿黑颜占据的脸上,流下了混合着屈辱与极乐的泪水。
她那被“失禁”诅咒的身体,在这股终极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尿液混合着潮吹淫水,从她双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那片汪洋,变成了更加污浊不堪的沼泽。
“呜噫咿咿咿噫噫噫噫❤❤咕!是他的……是他的种子……!进到我的身体里了……!咕噜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咕!我……我感觉到了!呜呜呜!为什么不是我❤❤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然绝对会怀上孩子的❤❤咕哦哦哦哦哦!”
远山幸福又满足地尖叫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她与“命中注定的男人”的爱情结晶。
大量的潮吹淫水从她腿根处喷涌而出,将她那件早已湿透的开衫,冲刷得更加泥泞。
“不够!还不够!我还要❤❤咕咕齁齁齁齁哦噢噢哦哦哦!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能吃到❤❤不公平!把那些……把那些都给我❤❤咕啊啊啊啊啊啊!我好饿……!我要把他……连同他的精液一起……全都吃掉!”
魔王特蕾西娅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粉色眼眸中,充满了对夜刀的嫉妒与对男爹的强烈占有欲。
她发出不甘的嘶吼,双手在光滑的地面上疯狂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我,我要逃❤❤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么这么厉害❤❤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喷了喷了喷了❤❤噫喔噢噢噢噢哦!”而试图逃跑的提丰,则在尖叫声中失去力气、猛烈喷潮。
几分钟后,房间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夜刀带着满肚子沉甸甸的滚烫精液,像一只温顺的小狗,心满意足地蜷缩在男爹的怀里。
她仰起那张沾满了汗水和痴迷笑容的脸,虔诚地吻上了男爹那依旧带着一丝腥味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感激与崇拜,是她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献祭出去的证明。
【麒麟R夜刀 累计“高潮”次数:35】
【麒麟R夜刀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着床”、“性瘾”、“孕肚”、“迷恋”】
【麒麟R夜刀 永久进入“堕落”状态】
【麒麟R夜刀 迷失了】
而在房间的另一端,提丰在恢复了一丝行动力后,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逃。
她甚至不敢站起来,只是手脚并用地向着房间唯一的出口爬去。
她每爬一步,都会因为身体的脱力和高潮的余韵而剧烈地颤抖,双腿之间那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的淫液,在黑曜石般的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最终,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勉强爬出了那扇门,消失在了黑暗中。
【提丰 累计“高潮”次数:13】
【提丰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饥渴”】
【提丰 离开了你的队伍】
剩下的三人,则如同被随意丢弃的故障人偶,以最丑陋不堪的姿态瘫倒在那片由她们自己的体液所汇成的汪洋中。
普瑞赛斯仰面躺在最中央,她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那身早已被尿液、淫水和汗水浸透的白色研究员制服紧紧地贴在她那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上。
胸前两点蔓延出一大片深色水痕,汗液在地上汇聚成潭。
她的双眼依旧是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的阿黑颜状态,嘴巴大张着,嫩舌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不时蜷缩抽出。
那张被快感烧坏后留下的痴傻阿黑颜,哪还像是个知性的科学家,倒像是个被几十个大汉玩烂的公用便器。
【普瑞赛斯 累计“高潮”次数:51】
【普瑞赛斯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性瘾”】
远山侧躺在普瑞赛斯的身边,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那件红底白纹的开衫早已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潮吹淫水打得湿透的白色短款上衣。
她的一只手还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在安抚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诡异而幸福的微笑,那双总是带着慵懒与洞察力的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高潮时流下的泪珠,鼻子眼睛下面乱七八糟地喷出鼻涕眼泪,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喜悦与迷恋之中无法自拔。
胯下修剪好的阴毛被淫水浸湿,此时还一抽一抽地喷射着黏腻的淫液。
【远山 累计“高潮”次数:22】
【远山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敏感”、“恍惚”】
而那位魔王,则侧躺在墙角。
她的身体向后仰着,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被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双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张开的修长美腿。
她那总是带着悲悯与超然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介于极度渴望与极度满足之间的扭曲。
口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粉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充满了水汽,仿佛还在回味着那份被“吞噬”的欲望。
粉色的精致长发被汗液打湿黏在头上,头顶似乎都在冒着颤抖飘忽的爱心。
【魔王 累计“高潮”次数:15】
【魔王 触发永久性爱反应“迷恋”】
【卖淫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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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在那片由她们自己的体液汇成的汪洋中,普瑞赛斯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一下。
那双彻底翻白的眼球缓缓向下转动,瞳孔在经历了漫长的涣散后,终于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如同被卡车碾过般的酸痛与脱力。
接着,是那身紧紧贴在皮肤上的湿滑衣物所带来的不适感,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尿骚、淫水和汗酸的雌臭。
失败了。
毫无尊严的惨败。
她摇晃着站起身,走到远山身边,粗暴地将她从淫水的浸泡中拖拽起来。
远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恍惚。
普瑞赛斯又将那位魔王搀扶起来。特蕾西娅的状态稍好,但她的眼神也同样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不够……好饿……”。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她们的状态,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物品。
那是她们之前获得的性藏品——“无处可逃”。
藏品已经破碎,将它们卷入了一个未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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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无处可逃”性藏品效果】
【进入一个特殊的诡谲断章】
【0层:诡谲断章——脚注。额外的幻想孕育出了扭曲的欲望,被压抑的性欲又创造了更大胆的幻想】
【获得性藏品“双飞之欲”(两个以上的妓女卖淫时攻击速度+30,单个妓女卖淫时每秒增加10点快感值,仅在诡谲断章中生效)】
首先出现的是提丰。
她那件本就近乎透明的雨衣材质泳装,此刻变得更加残破。
左侧的挂脖系带已经完全断裂,导致整件泳装的上半部分都向一侧滑落,将她那对油肥巨奶中的一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另一侧还被薄薄的透明布料勉强遮盖着,但因为布料的紧绷,反而将那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下半身原本还能勉强遮挡住核心部位的布料被撕裂,只剩下几根细长的绑带挂在胯间,让她那光洁的焖熟肥穴与肥熟淫肉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她有些尴尬,似乎为自己丢下同伴的屈辱逃跑而感到尴尬。
【提丰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紧接着,艾雅法拉的身影也缓缓浮现。
她依旧穿着那套修身的护士服,但此刻,整件衣服像是被水打湿,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那丰腴的娇小肉体上。
纯白色的布料在湿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状,将她内里那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轮廓清晰地映衬了出来。
胸前那对发育过度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将湿透的布料撑起两个惊人的弧度,而顶端那两颗因为冰凉与摩擦而硬挺凸起的乳头,更是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将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湿润圆点。
更糟糕的是,那本就极短的护士裙下摆,在被打湿后因为重量而下坠,却又因为紧贴大腿而向上卷曲,堪堪卡在臀线的位置,让她那条粉色的蝴蝶结装饰棉质内裤暴露在外。
她满脸张红,支支吾吾,怎么也不肯说自己遭遇了什么。
【纯烬艾雅法拉 获得晋升,带着卖身契×1,构想×1,嫖资×5回到了队伍】
【当前队伍:普瑞赛斯、提丰(进阶)、远山(进阶)、纯烬艾雅法拉(进阶)、魔王】
【理智:1/5】
【心灵防御值:0】
【嫖资:34】
【卖身契:9】
【构想: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