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是世界史。
姬宫真在上课铃响之前五分钟回到了教室。
她在中庭吃完便当之后去了一趟洗手间。不是因为正常的生理需求,而是因为她需要处理一个从午休开始就困扰着她的问题。
她的内裤湿了。
不是微微潮湿的那种程度。
是从布料中心向两侧扩散、已经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又黏腻的那种湿法。
她在中庭远远地看着千叶树从教学楼走出来的那几秒钟里,身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了。
等她吃完便当走进洗手间隔间、拉下内裤检查的时候,白色的棉质布料上已经有一大片透明的水渍,中间部分甚至能看到拉丝的黏液。
她用卫生纸擦了又擦,把内裤尽可能地擦干,但那种从身体深处持续渗出的潮湿感根本止不住。
就像一个拧不紧的水龙头,每隔几秒就会滴出一滴。
"怎么回事……又来了……"她蹲在马桶上,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泛着水光的皮肤,小声地自言自语,"明明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而已……"
她咬着下唇,把内裤重新拉上来。湿冷的布料贴上私处的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一声极细的哼声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不行……上课之前必须冷静下来……"
她在洗手间里站了三分钟,对着镜子做了几次深呼吸,用冷水洗了把脸,确认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正常之后,才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同学已经坐好了。
真子的座位在靠走廊一侧的第四排。千叶树的座位在她正前方,第三排。
中间只隔了一张课桌的距离。
她走向自己座位的时候,路过了靠窗第二排的一个位置。
熏坐在那里。
她的男朋友。她的青梅竹马。那个温柔的、娇嫩的、连接吻都会脸红到耳根的少年。
熏抬起头,看到真子,露出了一个柔软的微笑。
"真子,午饭吃了吗?"
"嗯,吃了。"真子停下脚步,回了一个笑容。她的笑容很自然,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自然,"你呢?"
"我在教室吃的便当。妈妈今天做了你喜欢的玉子烧,我留了一块给你。"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保鲜膜包着的小方块,递给她,"虽然凉了,但应该还能吃。"
"谢谢。"真子接过玉子烧,指尖碰到熏的手指时,她感受到了他手指的温度。温暖的,干燥的,带着一点便当盒上残留的米饭香气。
这是熏的手。她从小握到大的手。牵着过马路的手。一起堆雪人的手。第一次接吻时颤抖着捧住她脸颊的手。
"真子?"熏歪了歪头,"怎么了?发呆了。"
"没什么。"她把玉子烧收进口袋里,"谢谢你,熏。上课见。"
"嗯。"熏又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整理课本。
真子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经过第三排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千叶树的后脑勺。
那头黄色的头发。
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那些黄色的发丝像是被镀了一层金。
蓬松的、微微卷曲的、随意地散落在后颈和耳朵上方。
他正低头在课本上写着什么,铅笔的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真子只是经过他身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直视他。
但就在她经过的那一秒钟里,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
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刚才在洗手间里擦干的内裤在这一秒钟内重新被浸湿了一半。
她的乳头在衬衫里猛地挺立起来,硬得发疼,顶着胸罩的薄棉布,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咬住嘴唇,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椅面是冰凉的塑料材质。冰凉的触感透过裙子和内裤传到她发烫的私处,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
她把书包放在桌上,假装在翻找课本,实际上是在用书包挡住自己的胸口。
因为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挺立的乳头已经把衬衫顶出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小帐篷。
如果不挡住的话,坐在她旁边的同学一扭头就能看到。
"冷静……冷静……"她在心里默念,"只是坐在他后面而已。只是坐在他后面而已。上了一个多星期的课了,每天都坐在他后面,又不是第一次……"
但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她还能用"身体不舒服"来欺骗自己。还能把那些生理反应归结为"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或者"最近睡眠不好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但在中庭远远地看着他走过的那一刻,她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她对千叶树的身体反应,不是偶然的,不是因为身体不适,不是因为内分泌失调。
是因为他。
是因为那头黄色的头发,因为他身上那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气息,因为他在保健室里无意间碰到她大腿时那只温热的手,因为她在那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反复浮现的他裆部的轮廓。
她想要他。
她的身体想要他。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同时也兴奋到了极点。
上课铃响了。
世界史老师走进教室,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说话的语调平淡如催眠曲。
"好,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五十三页,今天我们继续讲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城邦……"
翻书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千叶树也翻开了课本,靠在椅背上,用右手撑着下巴,准备进入半听半走神的状态。
世界史是他最不擅长的科目之一。那些年份、人名、事件在他脑子里就像一锅煮糊了的面条,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正打算开始走神,突然感觉到椅背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的触碰。像是有人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椅背的边缘。
他没有在意,继续看课本。
几秒钟后,那个触碰又来了。
这次不是碰了一下就走,而是停留在了椅背上。
他能感觉到椅背的塑料表面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压力,像是有人的手掌正贴在上面。
他微微侧头,想用余光看看后面是什么情况。
但他的座位和后排之间的距离很近,他没法在不明显转头的情况下看到后面的人。他只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
手掌贴在椅背上,缓慢地、像是在试探什么似地,从椅背的中间位置向下滑动。
滑过椅背的下沿。
滑到了椅背和椅面的连接处。
然后继续向下。
千叶树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只手滑到了他的腰部后方。
他能感觉到纤细的手指隔着制服衬衫的布料,触碰到了他后腰的皮肤。
那只手的温度很高,高得不正常,像是在发烧。
"……姬宫?"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前后排能听到的音量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但那只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向下移动了。
从后腰滑到了腰侧。从腰侧绕到了他的胯骨。从胯骨沿着裤子的侧缝一路向下。
千叶树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定了。
"姬宫,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这次有回应了。
从他背后传来一个同样低到极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某种他听了会让心跳加速的沙哑。
"……别动。"
两个字。
真子说的。
千叶树的手指在课本上收紧了。
"你……"
"别说话。"真子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更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后颈,"别转头。别看我。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叫当什么都没发生?你的手在我的……"
"我知道。"她打断了他,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是我停不下来。我的手……它不听我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动……我控制不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裤子侧缝处停了一下,然后找到了裤腰和裤腿之间那个微小的缝隙。
千叶树穿的是学校统一的深蓝色制服长裤,裤腰处有一个纽扣和一条拉链。
但裤腿的侧面,在胯骨的位置,布料和布料之间有一个很小的开口,是裤子设计上的一个缝隙,正常情况下几乎不会被注意到。
但真子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缝隙。
纤细的、滚烫的、微微颤抖的手指,从那个缝隙伸了进去。
指尖先是碰到了他内裤的布料。然后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找到了内裤腿部的开口。然后钻了进去。
千叶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暂地空白了。
因为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他的阴茎。
没有隔着任何布料。
是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他阴茎侧面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上的纹路和温度。
"……!"千叶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挺直了。
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
"千叶同学,你怎么了?"前排的男生小声问。
"没事……坐久了腰疼……"千叶树用他人生中最稳定的语调回答了这句话,同时感觉到后方那只手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又向前推进了一点。
她的手指从侧面绕到了他阴茎的正面,然后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合拢,握住了他的茎身。
千叶树的阴茎在她握住的那一刻,从半勃状态开始迅速充血。
这是一个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身体在"性能力"维度上远超常人,这意味着他的勃起速度也远超常人。
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大约十秒钟。
真子握着他的阴茎的手,在这十秒钟里经历了一次令她头皮发麻的变化。
她最初握住的时候,那根东西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但还能感觉到一些柔软的弹性,她的手指还能勉强合拢。
但随着血液的涌入,它在她的手掌里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膨胀、变硬、变粗、变长。
十秒钟之后,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无法合拢了。
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间隔了至少两厘米的距离,而那根肉棒还在继续变硬,硬到她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一根人体器官,而是一根包裹着薄薄皮肤的铁棒。
她在保健室里隔着裤子摸到过它的轮廓。但隔着布料的触感和直接握在手里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它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
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手心传遍了她的整条手臂,然后像电流一样蹿进了她的胸口和小腹。
她的乳头在衬衫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因为布料的摩擦而产生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内裤已经不是"湿透"能形容的了,而是在持续地、不间断地向外渗出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好大……"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后颈,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出了这两个字。
千叶树的耳尖红了。
"姬宫……这是在教室里……"他的声音也变成了气声,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某种他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兴奋,"老师在讲课……同学们都在……"
"我知道。"真子的声音在发抖,"我都知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姬宫……"
"那叫你什么?"
"……真子。"
千叶树沉默了两秒。
"……真子。"
他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真子的手猛地收紧了,握着他肉棒的力度突然加大,然后又迅速放松。
她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椅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只是颤抖了,而是带上了一种湿润的、像是快要哭出来的音色,"它又变大了……"
千叶树把脸埋进了课本里。
讲台上,世界史老师正在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幕上的一张地图。
"佛罗伦萨在文艺复兴时期之所以能成为艺术中心,主要有三个原因。第一,美第奇家族的经济赞助……"
老师的声音单调而平稳,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播放器。
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认真听讲。
没有人注意到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
因为真子的动作非常隐蔽。
她的右手从课桌下方伸出去,穿过自己课桌和千叶树椅背之间大约三十厘米的空隙,从他裤子侧面的缝隙伸入,握住了他的阴茎。
这个姿势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坐在后排的女生把手放在了课桌下面而已。
她的上半身保持着正常的坐姿,左手翻开课本放在桌上,眼睛看着前方的投影幕,表情平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右手正在做什么。
她开始缓慢地移动手指。
不是快速的撸动,而是极其缓慢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物品一样的轻柔动作。
她的手指从他的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那些鼓胀的血管向上滑动,滑过中段,滑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在龟头的边缘画了一个圈。
千叶树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你从哪里学的这种手法?"他用气声问,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喘息。
"……录像带。"真子的回答简短而诚实,"哥哥的……录像带……"
"你哥的录像带教了你这个?"
"不只是录像带……还有漫画……还有……小说……"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停留了一下,感受到了一滴滑腻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里渗了出来。
她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了整个龟头的表面上,让它变得湿润而光滑,"我看了很多……研究了很多……怎么做才能让男人舒服……"
"为什么要研究这个……"
"因为……"她的手开始以那滴前列腺液为润滑,更加顺畅地在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滑动,"因为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帮男朋友做这种事……我想做得很好……我不想让他失望……"
"那你现在帮的不是你男朋友。"千叶树说出了这句话。
他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不对,而是因为他感觉到真子的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
停了大约三秒钟。
教室里很安静。老师的声音在继续,激光笔的红点在地图上移动,粉笔偶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知道。"真子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轻到千叶树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听觉上才能勉强分辨,"我知道你不是熏。我知道熏就坐在……就坐在那边……"
她没有说"那边"具体是哪里。
但千叶树知道。
熏坐在靠窗第二排,距离他们大约三个座位的距离。
如果熏现在转头往这边看,他能清楚地看到真子的脸。
"我是最差劲的女朋友。"真子继续说,声音里有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个已经接受了判决的罪人,"我在男朋友的教室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这种东西……而且我停不下来。我的手不听话。我的身体不听话。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开始,我的身体就不听话了。"
她的手重新开始移动了。
这次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在龟头处轻轻旋转一下,然后再滑回根部。
每一个来回大约需要三秒钟。
缓慢的,但持续的,不间断的。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的嘴唇又凑近了他的后颈,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最可怕的是……我现在握着你的这根东西……心里想的不是'我在背叛熏'……而是'它好大,好硬,好烫,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
千叶树的指甲在课本的纸页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真子……"
"我甚至在想,"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湿润,像是浸在水里的丝绸,"如果不是在教室里……如果是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会不会把它放进嘴里……"
"你别说了。"千叶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粗哑。
"为什么?"
"因为你再说下去的话,我也控制不住了。"
真子的手停了一拍。然后,千叶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了,握着他肉棒的力度变大了,节奏也变快了。
"那就别控制了。"她说。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讲台上的老师翻到了下一页PPT。
"美第奇家族对艺术的赞助不仅仅是出于审美需求,更是一种政治策略。通过赞助艺术家,他们在佛罗伦萨建立了一种文化霸权……"
千叶树睁开眼睛,用左手撑着额头,假装在看课本。他的右手放在课桌下面,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需要疼痛来帮助自己保持清醒。
因为真子的手太舒服了。
她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握力恰到好处。
不会太紧让他感到不适,也不会太松失去摩擦的快感。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那层薄薄的汗液混合着他前端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让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滑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那个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几乎不可能被听到。但千叶树听到了。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划过。
"……舒服吗?"真子问他。
千叶树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觉得舒服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水汽的笑意,"录像带里说……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龟头正下方的系带上,用指腹轻轻地揉了一下。
千叶树的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反应好大。"真子的声音里有了一种千叶树从未听过的音色。
不是害羞,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带着兴奋和好奇的满足感,"果然是这里……录像带没有骗我……"
"你能不能别一直提录像带……"千叶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
"可是不说话的话,我会更加集中注意力在手上的感觉……"她的手指在他的系带处又揉了一下,这次力度稍微大了一点,"比如现在……我能感觉到你的血管在跳……一下一下的……好快……是因为我吗?"
千叶树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他的阴茎在真子的手掌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度达到了最大值,尺寸也膨胀到了极限。
而他穿的是标准尺码的校服裤子,裤裆的空间根本不够容纳他完全勃起后的尺寸。
这意味着他的肉棒正在裤子里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一部分被真子的手握着,另一部分则紧紧地顶着裤子的布料,在裤裆处撑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
如果他现在站起来,全班都能看到。
所以他不能站起来。在真子停手之前,或者在他射精之前,他被钉在了这把椅子上。
"千叶同学。"
一个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千叶树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他抬起头。世界史老师正站在讲台上,透过厚厚的黑框眼镜看着他。
"请回答一下,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最具代表性的艺术赞助家族是哪一个?"
千叶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迫进行了一次高速切换:从"后排的女生正在课桌下面撸我的鸡巴"切换到"世界史课堂提问"。
而真子的手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在老师点他名字的那一刻加快了速度。
"美第奇家族。"千叶树用他能维持的最平稳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感谢他刚才虽然在被撸但耳朵还是捕捉到了老师讲课的内容。
"很好,那么美第奇家族赞助的最著名的艺术家是谁?"
真子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米开朗基罗。"千叶树说。他的声音在"基罗"两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但幅度小到只有他自己和身后的真子能察觉。
"还有呢?"
真子的拇指按住了他的马眼,轻轻地揉。
"波提切利。"千叶树的指甲几乎要把课本的封面抠穿了。
"不错,看来你有在听课。"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讲课。
千叶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你刚才回答问题的时候,"真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之前更加沙哑了,"它在我手里跳了好几下……你是不是……被老师叫到名字的时候……反而更兴奋了?"
"那是因为你在那个时候加快了速度。"千叶树咬着牙说。
"是吗?我没注意到……"
"你绝对是故意的。"
"……也许吧。"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见,但那个笑声里包含的东西让千叶树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那不是一个纯洁少女的笑声。
那是一个正在做坏事、并且从中获得快感的女人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世界史老师从美第奇家族讲到了达芬奇,从达芬奇讲到了《最后的晚餐》,从《最后的晚餐》讲到了透视法的发明。
黑板上写满了笔记,投影幕上切换了十几张图片,粉笔灰在空气中飘浮。
而在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间的课桌下方,真子的右手一直没有停过。
她的手法在这二十多分钟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最初的试探和生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流畅的节奏。
她的手指学会了在他的敏感点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学会了在加速和减速之间切换以延长他的快感,学会了用指尖在他的冠状沟边缘做出细微的搔刮动作。
她在实践中学习。而她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千叶树的身体状态也在这二十多分钟里经历了剧烈的变化。
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手心湿透了,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发酸。
他的呼吸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但实际上每一次吸气都是用意志力强行压住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他的肉棒在真子的手掌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成了深红色,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顶端渗出,把她的手指和他的裤子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真子……"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快……"
"我知道。"她的回应很快,声音比他更加急促,"我感觉到了……它在我手里变得更硬了……而且在跳……"
"你得停下来……如果在这里射出来的话……"
"没关系。"她说,"我有手帕。"
"什么?"
"我带了手帕。"她重复了一遍,"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就带了手帕……"
千叶树花了两秒钟来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带了手帕。
这意味着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景。或者至少,她的潜意识已经预料到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有准备的。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浇在他头上,同时又像一把火烧在他的下腹。
矛盾的两种感觉在他体内碰撞,产生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疯狂的快感。
"那你的……"他犹豫了一下,"你自己呢?"
真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小的声音。比她之前所有的话语都要小。但他听到了。
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手指在液体中搅动的声音。
从她的方向传来的。
千叶树的大脑用了零点五秒就理解了这个声音的来源。
真子的左手。那只一直放在课桌上假装翻课本的左手。在某个他没注意到的时刻,已经从课桌上移到了她自己的裙子下面。
"……我也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是被快感切割过的玻璃,"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失控了。
千叶树能听到她在他背后急促地、浅浅地喘息着,每一次喘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
她握着他肉棒的右手也失去了之前稳定的节奏,变成了一种痉挛式的、不规则的紧握和放松。
她在高潮的边缘。
他也在。
讲台上,老师正好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画一张透视法的示意图。
"大家注意看,所有的平行线在画面中都会汇聚到一个点,这个点叫做'灭点'……"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长长的直线。
就在"灭点"这个词落下的同一秒钟,真子的手猛地收紧了。
她的手指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箍住了他的肉棒,拇指死死地按在龟头的顶端。
与此同时,千叶树感觉到一块柔软的布料被塞到了他的龟头前方。
手帕。
她真的准备了手帕。
千叶树在那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他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阴茎在真子的手掌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块手帕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和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他的手指在课本上抠出了一个小洞。
与此同时,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小猫呜咽一样的声音。
那是真子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弓起了一瞬间,然后又迅速地恢复了原状。
她的右手在他的肉棒上做了最后一次紧握,然后缓缓地松开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缕银色的液体,在课桌下方的阴影里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然后断裂。
教室里一切如常。
老师在黑板上画完了透视法示意图,转过身来面对学生。
"好,关于透视法的原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人举手。
"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
千叶树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课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的裤子内侧是湿的。虽然大部分精液被手帕接住了,但还是有一些溢出来沾在了内裤上。
他需要下课后去洗手间处理。
他的背后很安静。真子没有再说话。
但他能听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慢、带着一种释放后的餍足感。
过了大约一分钟,一个小小的纸团从后方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课本上。
千叶树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把纸团展开。
上面是真子的字迹。圆润的、带着少女气息的字体,但笔画有些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纸条上写着:
“手帕我拿回去洗。明天还你。”
千叶树盯着这张纸条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翻过纸条,用铅笔写了一行字,把纸团丢回了后面。
“不用还了。”
几秒钟后,纸团又飞回来了。
“那我留着了。”
千叶树把纸条塞进了口袋里。
他没有回头看真子。但他知道,如果他回头的话,他会看到什么样的表情。
他也知道,在靠窗第二排的位置上,熏正在认认真真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偶尔抬头看一眼投影幕,然后低头继续写。
熏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刚刚在课桌下面握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撸了二十分钟。
不知道她一边撸一边用另一只手让自己高潮了。
不知道她准备了手帕来接那个男人的精液。
不知道她要把那块沾满精液的手帕带回家。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认真地上课,认真地做笔记,偶尔回头看一眼真子的方向,露出一个温柔的、毫无防备的微笑。
千叶树看到了那个微笑。
他把脸重新埋进了课本里。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椅子的拖动声、聊天声、笑声混成一片。千叶树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趴在桌上,等待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
他听到身后椅子移动的声音。真子站起来了。
然后是脚步声。她从他身边走过,往教室门口的方向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裙摆拂过了他的手肘。
她没有停下来。没有说话。没有看他。
但在她走过的那一瞬间,千叶树闻到了一股气味。
很淡的,混合在她身上洗衣液和洗发水的香味里的,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气味。甜腻的,温热的,像是某种果实过于成熟后散发出的芬芳。
那是她下体的味道。
浓烈到连洗衣液的香味都遮不住。
千叶树把脸埋得更深了。
"千叶同学!"一个声音从靠窗的方向传来。
是熏。
千叶树抬起头。熏正站在过道上,手里拿着笔记本,朝他走过来。
"你刚才趴在桌上,是不舒服吗?"熏的表情里满是真诚的关心,"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困。"千叶树露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容。
"世界史确实容易犯困,"熏笑着说,"对了,刚才老师讲的透视法那部分你有没有记笔记?我有几个地方没听清楚,想对一下。"
"啊……我也没怎么记……"千叶树说的是实话。他刚才确实没有记笔记。他刚才在做的事情和记笔记没有任何关系。
"那算了,我去问问真子吧,她笔记一直记得很全。"熏说着,朝教室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咦,她已经出去了?那我等下再找她。"
"嗯。"千叶树点了点头。
熏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别硬撑着。"
"谢谢。"
熏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千叶树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手心里还攥着那张纸条。
“那我留着了。”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裤兜最深处。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姬宫真靠在墙壁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她的手指之间渗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后悔。
她的右手手心里还残留着千叶树精液的温度和黏腻感。
她的左手指尖还带着自己体液的湿润。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到不能再穿的程度,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干涸后发紧的液体痕迹。
而她的口袋里,有一块沾满了千叶树精液的手帕。
她要把它带回家。
她会洗干净它。然后明天还给他。或者不还。
她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当熏走到千叶树身边拍他肩膀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了一下。
但那根针带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刚才握着千叶树肉棒时感受到的快感。
远远比不上。
她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用袖子擦干了眼泪,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然后沿着走廊往洗手间走去。
她需要换一条内裤。
她书包里有备用的。
这也是她今天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