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崩坏能被封印,百废待兴的地球也在天命的主导下进入了复兴阶段,而自前文明一路奋战至今的符华,终于有了久违的休憩时间。
或许是劳碌时光持续了太久,在最初从德丽莎那里得到休假通知时,符华下意识就选择了无视讯息继续工作,直至某个几乎可以算是她女儿的不速之客闯入教室。
碰——
门被踹开的巨响让原本热闹的课堂氛围变得针落可闻,一众刚进入学院的预备女武神们好奇地循声望去,在看清来人那与讲台上的符华近乎如出一辙,仅有发色和瞳色不同的模样时,静谧氛围又立即被添上了窃窃私语的嘈杂底色。
识宝倚在门框上,黑色外套被她松垮地披着,任由雪润香肩与那平坦精致的小腹裸露,甚至连那尺寸稍显残念的酥乳轮廓都因内衬的刻意拉低而隐约可见。
与穿着保守朴素的符华相比,这只雌小鬼显然是迫切炫耀自己优渥体态的类型,如果说她上身的打扮仅是暴露的话,那下身无疑是已经到了色情的地步。
原本可以凸显其主人恬静温柔特质的类似旗袍设计因下摆被裁去大半而彻底失去遮挡的作用,任由那双富有健康肉感的修长美腿暴露,侧腰的开口更是直接到了几乎能看到内裤系带的地步,与嵌入糯软腿肉的红色绑带一起将他人的目光吸引。
所幸圣芙蕾雅学园无论是学生还是校工都为女性,否则光是有这么一只性感尤物乱晃,就有很多人夜不能寐了吧……虽然把她当成符华代餐的女生也不在少数就是了。
机车钥匙随着葱白玉指的晃动打旋,宛如一道银色的月轮。
“老古董——”她刻意拖长语调,毫不掩饰其中孩子气的愠怒不满“这是你第四次拒绝那家伙的休假安排了吧,之前就不说你了,不过这次……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
符华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在向学生们宣布这节课的后续改为自习后,便示意识宝和她出门详谈。
不过正在闹脾气的少女显然不打算乖乖就范,在躲过符华牵过来的手后,用颇有怨念的口吻诉说起她的“罪行”。
“呵,我们的大忙人果然忘了呀,四次!这可是你第四次爽约了哦,之前几次是因为意外我就不说什么了,结果年假你还跑来这里,难道陪我还不如教这些学生有趣吗”
识宝大步走上讲台,不由分说地拽住了符华的手臂,那力道不容抗拒,但又奇异的克制,就像是在同自家大人撒娇。
而忆起什么的符华并没有挣扎,只是有些苦恼的看向下方的学生,见她们满是吃到大瓜的喜悦,才有些无奈地开口。
“抱歉,不过可以稍等我几分钟吗,我需要安排一下后续课程,而且我还没有准备行……”
识宝的轻笑打断了符华的解释“所以说你是老古董,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论是代课老师也好还是准备行李也罢,就连赤鸢黑鸢还有小古董我都打包好了。”她拽着符华往外走,待到快要到门口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冲台下吃瓜的学生们说。
“对了,下节课由理事长亲自代课,记得把作业准备一下。”
于是在学生们的悲鸣声中,我们的工作狂符华小姐,终于开始了久违的假期。
走廊上的感应灯逐一亮起,又逐一熄灭,将二人的身影吞没又吐出,直到柔和的暖阳挥洒而下,令符华不由将眼眸微眯。
她跟着识宝来到了停车场,那里停着一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华房车,当然,比起房车的价值,更让她在意的是其上细密的云纹与古朴图案——那是只有她才会注意到细节。
符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那些纹路,其中所蕴含的信息令她心中微暖,就连原本无奈占多的语气都柔和少许。
“什么时候准备的?”
“不记得了,大概是你第二次还是第三次爽约来着,当时就下定决心,倘若有下次的话,绑也要把你绑上车。”识宝打开车门将挤作一团争抢方向盘的两只“肥鸡”丢进后座,然后坐入主驾,引擎如野兽般咆哮轰鸣“有什么问题路上再说吧,总之快上来,我可不想再有什么烦人的意外到来。”
似是被识宝这热切的态度感染,原本打算致电德丽莎详细说明状况的她将手机摁熄,坐进了后座。
不等她系好安全带,那被改装过的房车就咆哮的冲出地库。
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符华的目光逐渐渺远疏离,她看向了过去、看向了那个五万年来一直为人类存续而奋斗的自己,她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期待什么——没有计划、没有目标、没有必须抵达的终点。
若是她们也能……
记忆不可遏制的闪回,“喂喂喂,老古董你苦着脸干嘛,带你出来玩又不是让你上刀山,笑一个啦笑一个!”
短暂的伤感之情被识宝不合时宜的吐槽戳破,看着那一边开车一边努力回望,试图安慰自己的身影,她有些没好气地上去一个暴栗。
“开车就好好开车,别东张西望,真不知道你的驾照是怎么过的。”
“驾照?我没有驾照,要那种碍事的东西干嘛。”吃痛的识宝微缩脑袋,不过语气依旧轻快,仿佛是在讨论天气,丝毫没有自己已经犯罪的自觉。
“之前倒也不是没有试过啦,只是那些问题都太脑残了,明明我有把握让所有人都不受伤还不能撞飞什么的……”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符华沉默的态度,识宝轻快话语中的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总之别担心啦,我可是有从你那学来的五万年的战斗经验,还有对力学的本能理解,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崩坏能,以及——”她的语气顿了顿“让某些碍事家伙心甘情愿回家睡觉的小把戏。”
方才所尝到的欣喜与感动消散无踪,符华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是因为车速过快,而是来自识宝这副丝毫没有自己犯罪了意识的坦荡态度。
不过也是,谁管得了这祖宗啊!
接下来应该先找个地方靠边停车,然后换自己来驾驶,还得确认刚才一路有没有违章……
“别在脑子里写报告了。”识宝忽然开口,语气中满是计谋得逞的窃喜“你猜我为什么放着大路不走要往这边跑,就算违法,前提也得是法律管得到的地方吧。”
符华这才意识到,她们的路线早就偏离了导航屏幕上的规划,只是歌声掩住了被刻意关小的警报声。
向车外看去,两侧是一看早就荒废不知多久、仅靠高耸田垄才能勉强辨别其原本作用的原野,不要说监控探头巡逻车这些,就连路标都斑驳的难以辨认。
“这是……”
“几十年前的老省道吧,反正你记忆里的路线,地图上都快抹掉了。”
“你啊你……罢了……总之回到正常路段之后换我来。”
“好好好,让老古董你休息一下还不乐意了,老人家就该颐养天年才对。”
在激昂的车载电台与“愉悦”交谈声中,二人的旅程正式拉开序幕。
……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她们从天命总部出发,一路向着未被控制的辖区前进。
起初这种久违的闲适还让符华略感不适,毕竟在此之前她实在紧绷了太久太久,但看着识宝那如孩童般的欢欣雀跃的模样、看着沿途欣欣向荣的景象,似乎有什么在被缓慢治愈着,甚至让她有了找借口请假多陪识宝一段时间的念头。
这种轻松愉悦的日常本该就此一直持续,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公用卫生间的最里侧,原本与识宝甜蜜逛街的符华,正苦闷地蜷缩着身体。
这并非因为疾病,身为前文明的改造战士、又在久远岁月中获得强大力量的她早就免疫了绝大部分病症,至于伤痛更是完全没有可能。
至于陷入如此窘境的原因嘛,便是那莫名铭刻在大腿根部的暧昧心形纹路,以及正充血高耸,不断蒸腾出令女性欲念躁动气息的粗硕巨物。
包皮的半裹让那宛如红玉般的肥厚肉冠只微微露出了粉嫩腥膻的狭长马眼,白皙皮肉的包裹非但没有令那坚硬龟棱的凶恶感减少,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厚重感,看起来像活跃火山般蓄势待发。
这根肉棒很粗、略看下去也有婴儿小臂那般,与棒身主体白皙形成激烈对比的青筋与血管在上面肆意盘踞、蠕动,将那狰狞的野性活力衬托。
至于硕大卵袋嘛,则是因坐在马桶上的姿势而不得不相互摩挲挤压,把在裤裆内晕染发酵许久的腥浊汗液交换涂抹,为那可能到来的享用者提前预热。
像是受到了这狰狞异物的感染,符华那原本为了方便而做了脱毛处理、昨日回到房车前还精心处理过的私处,此刻已再度杂草丛生,鼠灰色的阴毛簇拥着那肆意彰显其夸张尺寸的傲挺巨物,将那潜藏在她冷淡外表下燃烧着旺盛性欲的事实无声诠释。
“啧……明明呼,早上已经处理过了,可是……”
符华一边握住肉棒机械的、甚至有些厌恶地快速撸动,试图将其中因与识宝嬉闹贴贴而过度分泌的精液排出,一边低喘抱怨。
自前几日被一只古怪的崩坏兽擦伤大腿、烙下那色情纹路之后,她的身体就出现了一系列奇怪的变化,最开始只是小腹燥热身体逐渐敏感,以及欲望的异常旺盛。
到了后来则是被识宝触碰,或是看见识宝露出身体敏感部位时会本能的产生欲望,昨夜更是在和识宝相拥而眠时突然长出了这根东西,若不是及时清醒,她可是差点就朝着酣睡的识宝扑了上去。
要知道,那可是几乎算是她女儿的存在啊!
况且就算抛开这点不谈,光是识宝与她别无二致、只是气质更为活泼的面容,就足以让生性保守的符华打断脑内可怕的念头,倘若真的下手的话……岂不是就变成变态水仙母控了?!
强烈的饥渴欲求与试图对识宝下手的罪恶感让符华聪慧的大脑做出错误判断,甚至没能想起该第一时间向天命求援,而是选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试图将今日的行程勉强应付过去,至于再之后的发展嘛,自然就是现在这幅迟迟撸不出来的窘迫境地了。
本就粗硕的狰狞巨物随着纤软素手的撸动再度膨胀,散发着腥浊气息的黏腻汁液分泌不断分泌,随着葱白玉柱的晃动肆意飞溅,短短数分钟就让整间厕所都被能勾起雌性欲念的浓郁淫臭填满。
另一只手则是胡乱将上衣掀起,捏住那尺寸稍显残念、却足够浑圆翘挺的雪润娇乳,对着硬起乳首又拧又揉,只是这在扶她化前无比有用的弱点似乎已然失效,除了带起下身更加强烈的躁动欲求之外,丝毫无法促进射精进程的加快。
敏感乳首被胡乱揉捻所带来的快感如过电般轻入身体,那点缀有匀称肌肉曲线、看上去兼具美感与力量的纤腰随着手掌撸动肉棒的节奏而有规律得紧绷舒展,明明运动量不及平日的百分之一,她的胸膛却已开始激烈起伏,若不是银牙拼命紧咬,恐怕色情媚啼早就同那醇厚精臭一同填满了狭窄隔间。
(还……还是不行吗,难道又要像早上一样……)
(不!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做第二次……)
淋漓香汗随着这本能淫行的继续而沿着额角滚落,将识宝为她精心绘制的淡妆浸染冲花,而后再顺着优美颈线下滑,于酥挺娇乳上晕染开引人注目的晶莹水色。
妆容的褪去非但没有让符华的魅力褪色,反而令她那副美眸微眯双颊泛绯的焦躁淫态看上去愈加诱人,完全是在勾引别人与之缠绵欢爱呢。
一想到今早自己拿着识宝的内裤又吸又闻,随后缠住肉棒,把那还是由她挑选的贴身布料射地一塌糊涂的场景,浓重的羞耻感就油然而生,连带着因情欲而覆满面颊的绯色都又浓重的几分。
长久以来根植于心的道德感让她无比厌恶自己的行为,可越是抗拒,纷乱思绪便越是不可抑制的将识宝回想,曾经无比温馨、充斥着亲情暖意的记忆画卷被邪淫欲念浸染涂抹,进而向着下流的模样扭曲。
长久岁月中,符华自然也接触过那些仅为帮人泄欲而存在书籍画卷,只是过去的她恐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把最为亲近的“女儿”代入其中幻想意淫。
“识宝❤️~识宝哈……好厉害,好舒服……对不起咕~可……可是咕……完全哈……”
欲念最终还是压倒理性,随着硕大卵袋抽动,腥臊浊精在其中酝酿分泌,那原本竭力遏制的低喘呻吟也逐渐失控,化作饱含殷切欲念的饥渴呼喊,脑内识宝的模样也与那一张张女性高潮的下流绘卷重叠。
然而符华不知道的是,她所意淫的主人,此刻已然站在了虚掩着的厕所隔间前。
说实话,此刻的识宝也是一种近乎懵逼的状态,起初她只是觉得老古董这次上厕所太慢、讯息又不回,想要确定一下这个工作狂是不是脑子一热丢下自己跑了。
结果一推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腥浊淫臭弄了个双腿发软,还不等她抱怨是谁这么没公德心,居然在卫生间自慰,接踵而至的色情呼喊就传入耳中。
如果是正常女孩,在面对亲近之人喊着自己名字自慰这件事,即便不是羞红着脸跑开,大都会选择等事后再找机会询问,不过识宝显然并不属于一般的行列。
她现在脑内所想的居然是——如果自己现在突然打开门,是不是就能用这件事拿捏老古董一辈子。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在这一念头产生的瞬间,识宝的身体就有了动作,她毫无预兆地将那隔间大门拽开,然而还不等这只雌小鬼出言嘲讽威胁。
那宛如发酵过的酸奶般粘稠、带着无与伦比受精气势的滚烫浓精,居然不偏不倚的射在了她的脸上,格外巨量的腥臭精种染满少女精致的面庞,随后顺着光润肌肤滚落,将微露在外的小巧酥乳连带精致肉腹一并玷污,其中甚至还有少许精液不偏不倚的钻进了那微张的小嘴,让敏感味蕾也平等的接受腥浊奸淫。
过于有冲击性的刺激几乎瞬间就让她那不算聪慧的大脑停摆,因情欲而酥软摩挲,不知不觉间晕染开下流水痕的双腿也再难以承载身体的重量,居然就此丢人软倒。
因为几乎是被射了满脸的缘故,哪怕识宝下意识的去擦拭,那混杂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浑浊精臭还是不可抑制地涌入鼻腔奸淫大脑,口腔中也被令人恼怒,但又不舍吐出的黏腻质感占据。
而那明媚的绯红眼眸嘛,在重新聚焦的瞬间,便已被眼前那从各种角度来看都分外超标的狰狞巨物所填满——与记忆中丑恶、甚至来说让人生理性厌恶的狰狞性器不同,即便抛去身为亲人的滤镜加分,这根尺寸少说二十厘米有余的骇人巨物的外观,无疑是艺术品的级别。
原本半裹着龟冠的包皮此刻已被完全撑开,让那被焖焗腌渍许久、已积起薄薄精垢的内里展露。
明明才刚释放一次,这遍布残精与晶莹汗珠的粗挺巨物居然仍有余韵,正随符华的喘息而有规律的颤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咕❤️~好大……好粗……老……老古董哈,你怎么会❤️~会有这个咕……”
本该充满元气的嚣张嗓音中不自觉混入颤抖魅色,明明应该起身装作一副厌恶的样子威胁才对,可此刻的识宝却像性爱中毒的婊子一般,无论如何都使唤不动自己的双腿。
见此情景,不甘落入下风的她索性伸手将那湿漉漉的肉茎握住,挑衅似的低头吻了上去,极为醒目的浅粉色唇印在棒身表面烙下,像是在提前宣告这根狰狞性器的主权。
唇印的浅粉与肉棒的洁白相互辉映,即便特地选择了气味没那么浓重的部位,但滚烫温度对唇瓣与小手的灼烧和马眼中又小溢出的浊精还是吓了识宝一跳,因跪坐姿势而紧绷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的拼命收拢摩挲、将本能泌出的淫液在糯软腿肉之间肆意晕染,若是符华还有观察的余力,定能发现自己女儿不安扭腰的迷乱雌态。
只可惜纤薄樱唇紧贴棒身的糯软微凉与鼻息冲击肉棒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光是强忍着按住胯下雌兽的脑袋将其当作泄欲工具来使用的冲动就已几乎耗尽了符华所剩无几的理性,自然也无暇去观察更多,一时间只能颤抖着身体任由识宝如品尝冰棒般将粉嫩肉茎笨拙舔舐,掠夺满溢出的腥浊汁液。
“噫咳咕好……好臭哈❤️~虽……虽然不知道老古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但是看这副样子,该不会刚才是在想着我自慰吧。想不到老古董你还有这种癖好,姑且……帮你舒服一下好了~”
急促喘息与痴媚娇嗔的加持令这挑衅淫语没有丝毫攻击力可言,与其说是挑衅,倒不如说在像肉棒撒娇献媚来得更为合适。
灵巧香舌在滚烫棒身上毫无节奏可言的游走,带起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意,温热气流的吹拂更是令那本已然抵住识宝脑袋的手掌空握,分不出一丝试图推搡的气力。
而这因强忍而身体紧绷剧烈颤抖的样子,在识宝眼中,却成了对方被拿捏的最好证据。
想要让符华露出更加不堪表情的识宝也顾不上身体对这根灼烫巨物的本能畏惧,原本仅是用手指轻捻虚握的手掌骤然收紧。
即便露指手套将大部分温度阻隔,那无比醒目、仿若有生命力的灼烫质感还是让她不由大吞口水,又在棒身上留下几处吻痕后,才用自己极为珍贵的少女唇瓣吻住还覆着斑驳残精的肥熟肉冠,学着记忆中某些书籍上的技巧吐出香舌,稍显笨拙地侍弄吞吐起来。
“咕哈❤️~别……不要呼……小识……这种不要嘶❤️~”
这虽有些生涩,但无比热切虔诚的刺激令符华不由得高仰螓首,那有着明显肌肉轮廓的小腹激烈抽搐,明明是接受侍弄的那一方,但不堪呻吟却从她的口中不断满溢,令识宝欺负的更加起劲。
厚重腥臭浸染味蕾淹没嗅觉,最终将这调皮雌小鬼不算聪颖的大脑逐渐浸染,虽然一直在用想要让老古董露出不堪表情之类的借口自欺欺人,但不论是早就湿黏一片、甚至连内裤都因肉腿的不断摩挲而嵌入肥软蜜蚌之间的丢人痴态,还是不顾双颊酸涩而拼命吞吐肉棒的模样,都将她已然沉溺其中的事实暴露。
甚至连那同样激颤抽搐的小腹内部剧烈痉挛的子宫肉壶都已空虚抽搐,催促卵巢将一粒粒充满活力的卵子分泌,只为怀上自家“母亲”子嗣。
得益于女武神强韧的体魄,不过几次吞吐的功夫,识宝就已忍着干呕冲动被迫掌握了主动深喉侍弄的技巧,符华只感觉自己那无比敏感的滚烫分身被狭窄肉腔死死吮住,整个肉冠被糯软淫肉裹挟,哪怕是最为细微的舔弄摩挲都会引得快感迸发,就连身体都从紧绷变为了自暴自弃的放松,若不是肉棒依旧保持高耸傲挺,看上去就像是被这强制口交弄到去了呢。
虽然那在口穴吸吮下又一轮满溢,几乎浸染口每一寸的前走浊汁的浓稠程度,已经与精液所差无几就是了。
原本还能勉强支撑身体的修长美腿此刻已然完全跪倒,唯有足尖还固执的点着地面,腥臭浓精随着这毫无女性矜持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野蛮的吮吸掠夺下将面颊的每一寸都均匀浸染玷污,即便呛入鼻腔都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只是一味的用那几乎撅成猪鼻状的小巧琼鼻拼命嗅着,只为将足以令任何雌性发情上瘾的浓稠腥味摄入更多。
浅灰长发随着吞吐的持续起伏跃动,那早上符华亲自梳拢整齐的秀发也开始变得凌乱,正当识宝认为自己已完全占据主导权,准备继续出言挑衅之际,发丝被撕扯的尖锐痛感以及接踵而至的粗暴巨力却毫无征兆得到来。
“噗啾齁❤️?!啾齁咳咳咳咳呜呜噫齁❤️!!?”
随着仅有二人可以听见,貌似某种柱状物刺入狭窄腔穴的噗啾淫响,那被柔软喉肉纠缠到微痛的肉冠也顿感轻松,顺着挺腰本能进一步向内开垦起来。
与符华的舒爽体验不同,与书中描述截然不同,甚至有些苦闷的体验让识宝不由得后悔万分,只是在身体被厚重腥臭彻底激起雌性本能的此刻,她也只能任由至亲将自己当作泄欲工具来肆意使用。
随牵拽力量高仰,如同白天鹅般的纤长玉颈被柱状激凸逐渐占领,透过那莹白皙的肌肤,几乎可见粗硕肉茎的轮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施虐,识宝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掰扯住自己头发的指节,可被浓郁精臭熏蒸到酥软难耐的身体哪里是符华的对手,最终只能撒娇似的拍打求饶。
(好粗❤️~好臭咕……不行哈……身体咕……用不上力……)
本就松松垮垮挂在香肩两侧,为了凸显少女美好身段的衣服随着肉棒反复进出口穴带来的晃动逐渐滑落,让那早就被涎水与浊精玷污的玲珑娇乳隐约半露。
灵巧香舌被肉棒粗鲁压制,一时间只能垫在这狰狞巨物下方,像廉价的擦纸巾般刮擦碾弄,被迫铭记那独属于自己至亲之人的温度与气味。
至于刚才未被照顾到的、正不断鼓动颤抖的硕大卵袋嘛,则是随着挺腰节奏不断抽打着识宝的下巴,与发丝被牵拽拉扯的痛感一起强迫这下流雌兽保持清明。
(喘不上气……身体呼❤️~好奇怪……)
勉强攥住葱白指节,试图制止这恶劣淫行的双手随着肉棒的反复挺进而最终脱力松开,沿着白皙有力的大腿逐渐下滑,最终被欲念引向早就湿黏一片,甚至连内裤都因肉感美腿的胡乱摩挲而卷成绳状的股间。
这无比色情,几乎是将她也为此发情这一事实呈现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符华的眼睛。
“齁咳咳咳咕❤️~啾齁哈……齁呼咳啾……”
识宝不自觉将手指探向股间偷偷自慰的丢人痴态与甜腻雌哼将符华好不容易回归的理性再度燃尽,那贯穿喉穴探入食道,几乎将整个狭窄口穴充盈的白玉肉茎也是再度膨胀,甚至还开始愉快的颤抖。
初次变成扶她的浮华显然并未意识到这就是射精前兆,甚至还为了对抗那狭窄口穴随缺氧感攀升而拼命收缩的力度而再度加重猛肏力度。
紧箍着棒身的纤薄唇瓣随着肉茎的进出而被牵拽形变,在符华扭腰抽离肉棒之时,更是近乎变成了某些色情作品中才会有的,无比下流的章鱼嘴。
而那顺着湿黏腿肉缓慢进发的手指也终于触及肥软蜜瓣,即便对性事懵懂,被创造以来更是连自慰都不曾有过,但雌性的下贱本能还是让她无师自通,几乎是在肉冠再度顶开喉肉倾入食道的同时挤入了小穴。
早就被雌液浸润,每一道皱褶与凸起都涂满淫浆的饥渴媚肉将冰冷指尖紧咬,下身被略微充盈的快意让识宝不由分神,吮紧肉茎的唇肉也随之放松,让肉棒得以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可还不等这饥渴雌兽继续驱使手指深入,享受这同时作用于口穴与蜜处,初次自亵的羞耻欢愉,那向外抽离的肉茎便已开始了剧烈颤抖。
腥浓白浊突如其来地在少女口中释放,近似胶质的浓精淹没小舌涂满颊肉,在其主人反应过来之前向着喉咙深处灌去。
识宝也顾不上精液的贴脸爆射,几乎是在符华因射精而放松身体的瞬间就吐出肉棒,后仰着脑袋央求对方不要继续。
“咕咳咳齁咕噫❤️!?别咕……射进来咕咳齁……”
不过结果嘛,自然是被大手又一次揪住头发摁向股间,被迫将那噗啾噗啾吐着精液的肉棒再度吃下。
硕大肉冠对喉肉的压迫令她几乎无法自主吞咽,只能任由这散发浓厚气味的黏腻液体沿着食道缓慢滑入胃袋,至于那些没能被及时吃下的,则是沿着鼻腔反溢,将好不容易适应精液气息的嗅觉细胞再度奸淫,大脑更是彻底混乱。
良久之后,就在识宝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那依旧保持硬挺的巨物终于抽离,差点窒息昏厥的少女以肉臀高撅的姿势狼狈匍匐,不顾面颊埋入散乱精潭的奋力干咳。
混着唾液的斑驳浊精从她的舌尖滴滴答答地落下,与那本能滚落的泪滴一同交汇,若是平时,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恐怕符华立即会慌乱道歉。
不过在欲望占据主导的此刻嘛,这种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苦楚模样,却只能如柴薪助长对方心中的欲火“咳咳咳咕呼~够……够了吧……这次算你赢了,老古董……就算长了那个东西,也没必要这……这么粗暴吧……真是的……”
误以为一切都结束的少女呛着泪吐槽着,同时抬起脑袋,想要像往常一样用神情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这次迎接她的并非温柔的安抚,而是那依旧傲然挺立,投下阴影的狰狞巨物。
“噫咕❤️!?老……老东西……你不会还,还想……”
在询问出声的同时,识宝已浅浅扭动其细软的腰肢将身体缓慢后挪,此刻的她再也无暇保持高高在上的雌小鬼做派,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从发狂的符华手下逃离。
被淫液浸透,染满诱人水色的修长美腿骤然绷紧,随后急忙扭身向着厕所房门的方向奔去。
不过刚被强制口交,身体都已被情欲浸染得酥软难耐的识宝显然没能很好地控制肢体,没跑几步就向前一个趔趄,以五体投地的姿势狼狈雌伏。
待到痛感褪去,符华已拽住了她的脚踝,在满是不甘的悲鸣与呼喊中将其拽回。
“老东西,你冷静一下……这种,我们是一样的对吧,就算你有了那种东西,对……对自己下手未免也……”
自知无力抵抗的识宝拼命絮叨着,然而这些求饶话语非但没能换来符华的同情,反而将这失去理性的欲念化身彻底惹恼。
她拽着识宝来到最深处的隔间,像摆弄泄欲性偶似的把这具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完美女体拽起,把她摁在了被放下的马桶盖上,接着没有一丝犹豫的将那双点缀有恰好肌肉曲线却又不失肉感的美腿紧攥。
因雌液浸润而分外光滑的腿肉将符华纤细修长的手指亲昵裹挟,哪怕是急于泄欲的此刻,她也是不由加重手上的力度仔细揉捻了一番,直至识宝再次不安分地扭腰反抗,才将这双腴厚大腿猛力下压,将膝盖摁到了对方脑袋两侧。
摆出一个对被侵犯放来说分外羞耻、除了在胯下婉转承欢献上子宫外什么都做不到的种付淫姿。
宽松下摆随着双腿被压制而上翻,露出仅被蕾丝质内裤勾勒的雪润臀肉,因淫液浸润而变得几乎透明的布料陷入股沟嵌进蜜瓣,俨然已经彻底失去了遮挡视线的作用。
也许是感知到了符华那满是饥渴的目光、又或许只是被冷风刺激,总之在视线沿着半露酥乳一路向下,落到那被内裤勒到半开的小穴之时,居然恰好有小股雌液外溢,让那仿若无机质的眼眸中的饥渴更盛。
“咕,这种羞耻的姿势……老东西,我……我可算是你的女儿,做这种事情,你……你不觉得羞耻吗噫❤️!?”
湿漉漉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压上肥软蜜瓣,随之而来的滚烫刺激令识宝不禁淫哼出声,身体也是止不住的丢人痉挛。
白净玉手则是划过纤软柳腰压至少女略带几分肉感的小腹,仿佛正在验证眼前的雌肉是否适合作为受孕播种的母体一般,明明不过是简单的触碰,所带来的刺激却让识宝本能的娇喘蜷缩,完全不像是抗议话语中表现的那般抗拒。
“羞耻?”符华终于有了回应,她的语调很轻、很冷,完全没有最开始被袭击的慌乱“你不是很兴奋吗,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看来有必要重新教育。”
面对符华这近乎羞辱的话语,识宝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只是还不等她开口,那完全挣开包皮,泛着油腻淫光的浅粉龟冠就顺着挺腰节奏猛叩肉腹,不偏不倚的挤压着肚脐下方那正对子宫的位置,好似在将它可以把这饥渴蜜壶轻易充盈的事实无声宣告。
肉棒向前的动作自然也将肥美肉蚌蹭弄,染满淫汁的蜜瓣如绽放肉花般的激烈颤抖,连带着小巧酥乳都因急促喘息而摇曳颤动,嫣红乳首更是如沾染新露的梅果般可口诱人。
即便对于性爱欢愉的了解仅停留在理论,但识宝也清晰认识到眼前这根粗硕巨物绝对是无比卓越的优秀性器,那沉甸甸卵袋内流淌鼓动的精液倘若真的射进来,自己绝对会堕为雌畜孕袋的!
不过被女孩子内射的话……能怀孕吗?
“不……不是的,这个都是因为……因为刚才那样,所以……咕呜呜噫咕齁❤️!??”
不等那带着羞涩颤音的辩解话语说完,符华就已伸手把几乎卷成绳状的内裤勾起,随后早就蓄势待发的粗硕肉茎便骤然发力,足有小号鸡蛋大小的肉冠挤开蜜瓣,沿着那如新出炉年糕般滑糯软弹的穴肉长驱直入。
“咕噫哈❤️~好烫咕……齁哈……”
虽然在肉冠刚侵入半开穴口之时,识宝还能勉强用手抵住符华的身体推搡,伴随着那令蜜穴收紧子宫颤栗的巨力不断向内,“噗嗤噗嗤”的将因未被开发使用而堆积黏连、层叠纠缠的肉壁褶皱分开,她的身体也认命似的瘫软下来,只能被动得欣赏平滑小腹上随着侵犯节奏愈发高隆的柱状凸起。
或许是因为二人的身体除了这根肉棒之外完全一模一样的缘故,即便是面对如此凶恶的狰狞巨物,识宝的小穴也依旧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别看整个外阴被撑到如套子般紧箍棒身、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被撑裂,但内里却是意外游刃有余,甚至还故意用有节奏的收缩套弄来将这滚烫肉茎“挑衅”。
虽然下一秒就在宛若打桩机般的粗暴凿击下丢人溃败。
过电般的交媾欢愉随着粗硕肉茎对敏感媚肉的反复撕咬一次次炸开,淹没雌肉胴体的每一个角落,而纤瘦少女则只能狼狈地绷紧双腿痉挛抽搐,任由肥美卵巢将孕育生命的种子迫不及待的丢人排出。
而随着下流雌液的不断外溢滚落与交合淫行的持续,狭窄隔间内的温度也是不断攀升,让那些肆意散乱的液体加速蒸发,蒸腾起浓郁到化不开的交合气息,将身处其中的二人愈加忘我。
噗啾❤️~噗咕❤️~啾噗❤️~
少女难以遏制的娇喘与下流水声一同在这狭窄隔间内回荡,即便短短十几下奸肏就将这名器甬道驯服,迫使其向着最令她舒适的状态形变蠕颤,符华也没有丝毫减缓侵犯力度的意思,而是更加卖力地向内进发,直至龟冠吻上那位于穴道最深处、作为最终防线的软韧宫颈。
本该作为保护子宫最后防线的宫前媚肉在接触到满是残精的龟冠瞬间就丢人溃败,不但没有履行自身的职责,甚至还不知廉耻地主动吻上了硬挺肉冠,如饥渴幼兽般啜饮吸吮起前走浊汁。
那寂寞宫壶也因冲击力而拼命收缩,大量雌浆随着其本能收紧的淫行迸射,浇在肉棒带起令人愉悦的酥麻欢愉。
“齁咳咕噫哈❤️~不要咕……子宫都……都要被呼……宝宝房间……都要压扁了哈❤️~”
肥腻龟头近乎要将子宫肉壶撞扁的刺激令蜿蜒甬道拼命收缩,遍布其上的褶皱与凸起肉粒卡入棒身上的凸起,将那根根暴起的青筋舔弄洗刷,马眼肉冠则是被宫颈媚肉不断吸吮着,明明是为了驱逐肉棒的本能反应,此刻却只能招来更加过分的侵犯使用。
高挑健硕的雌熟胴体以近乎跨坐的姿势将灰发牝马压制,雪润细腻的纤细素手几乎完全陷入腿肉簇拥,火红长发沿着光洁玉脊肆意披散,随着运动节奏欢快荡漾。
身为进攻方的符华已然将自己半身的行动完全限制,杜绝了对方任何挪动空间,使这灰发少女丝毫没有闪躲空间,只能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漩涡中沉沦。
几乎没有差别的馥郁体香随着符华的进犯而在二人间晕染,与精臭一起淹没每一处呼吸空间。
在这极其羞辱、象征着征服者地位一般的种伏冲击下,识宝很快就彻底沉溺其中,就连之前还勉强装出不愿的面容都不由得美眸上翻小舌微吐,完全是彻底败北的母猪雌态,令符华那随性欲一同而来的高涨施虐欲更盛。
(好想弄坏……想要更加过分,想要……让她露出更加不堪的表情……)
身体先意识一步行动,在脑内产生如此恶劣念头的同时,符华的手掌就已将对方那随着交媾冲击而小幅度跃动,被各种淫乱液体浸润地分外诱人的酥乳轻握,然后对着乳尖轻轻一拧。
“咕呜呜呜噫哈❤️~别……欺负……欺负小穴就够了哈,胸部什么的呼……噫咕❤️~”
像是被掌握了某种开关似的,在乳尖被捻弄刺激的瞬间,原本还用手虚掩嘴巴,羞涩压抑喘息淫啼的识宝便立即悲鸣出声,趁着肉棒抽离节奏放松偷懒的蜜肉也是全力咬合,还符华顿感腰脊微酸,如果此刻与之交合的是别人的话,恐怕光是这一下就会丢人缴械呢“不错,继续。”
“继……继续?”
识宝有些困惑地问着,言语中已染上了几分恐惧与懊悔,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先前不自量力的淫行,如果最开始没有偷看老东西的话,恐怕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吧。
虽然仔细回味的话……
“咕呜呜呜噫哈❤️~别……这就配合咕……不……不会怠慢了哈~不要欺……欺负胸部了……”
乳尖被再度拉拽捻弄的刺激与腹部肉棒的又一次突击让识宝悲鸣出声,当即全力驱使小穴收缩力度,用这种徒劳的谄媚淫态来将对方取悦。
如果忽视符华对她双腿的钳制,这种拼命扭腰只为让肉棒进入更深的丢人雌态,看上去简直和主动献媚索取的痴女一模一样呢。
像是刻意要让识宝时刻处于惶恐中似的,即便她已经如此卖力地献媚,嗫嚅着什么自己不该挑衅、自己真的错了之类的道歉淫语,符华也依旧没有表态,甚至还分出手指将那随着急促喘息微吐的小舌夹住向外轻拽,只为让这只被动挨肏的雌兽更加不堪。
(这种态度……是咕❤️~想要我……想要我说那些羞耻的话嘛……还真是……)
被侵犯使用的屈辱在这宛如驯犬般的调教手法下逐渐异化,变为一种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的,被支配的病态欢愉,符华也适时地放松了对那肉感美腿的控制。
留有清晰抓握痕迹与残余水痕的美腿耷在少女肩上,鞋子早在先前被拖拽回来时就已被甩掉,徒留一双美足裸露,玲珑剔透的饱满脚趾随着肉棒进出节奏重复收放,每当快感超出排解极限时,还会无措交叠摩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每一次全力挺腰打桩抽插,那蓄满浓精的硕大卵袋也会向着几乎被挤压成饼状的糯软臀肉狠狠撞去,发出无比醒目的黏腻肉响。
原本洁净的马桶盖此刻已然被各种淫乱汁液弄脏,那作为软垫承载二人重量的臀肉更是被边沿硌出清晰凹痕,像是被用力按在模具上的年糕,呈现出一种无比被动,任人宰割的下流淫态。
(可是……为什么咕❤️~好舒服……完全停……停不下来咕……要是持续下去,岂不是真的……咕呜呜呜噫——)
本就混乱的思绪因肉冠对宫蕊的全力叩击而骤然中断,大脑短暂得陷入一片空白,只有饱含愉悦的雌啼满溢。
她可以清晰感受到肉冠滚烫的温度、可以清晰意识到只要对方用力,作为最后净土的子宫就会沦陷,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占有。
(如果真的怀……怀上老东西的宝宝,似乎也……也不错……)
如此想着的识宝将酥软双臂艰难抬起搂上符华的脖颈,与蜷紧美腿一起将自己的身体与之紧密贴合,酒红美眸中满溢着被滋润的充盈快意,薄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羞涩垂首。
这极尽谄媚之意的动作自然也将那吮紧肉棒、与之紧密贴合的媚肉牵动,惹得被顶出明显凸起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大量象征高潮欢愉的雌露沿着性器间纠葛的缝隙迸溅,在空中划出醒目的弧线,把红肿蜜瓣浸的晶莹一片。
看着平日里无比嚣张,哪怕是先前被自己正面击败依旧不改嘴硬做派的识宝露出这般可爱的羞怯模样,本打算挺腰发力把子宫肉壶一并征服的符华也不由暂缓攻势,一个更加有趣的想法从她脑内浮起。
“想要吗?”
符华凑近识宝的耳朵,用依旧听不出情感起伏的语调询问,温热气流吹拂敏感耳廓,让那勉强保持拥搂索取淫态的酥软女体猛地颤抖,与此同时,那被软韧宫口吮紧纠葛的肉冠也开始了运动,只是这次并非大开大合的冲撞开垦,而是不疾不徐、有节奏的小幅度冲撞挤压,就像是在用肥厚肉冠在给她子宫按摩。
侵犯烈度的降低非但没能平复欲火,反而让这已经逐渐适应被粗暴使用,渴望更多受虐的肉体本能抗议,明明是被压着侵犯的一方,此刻却开始不知廉耻得下沉纤腰扭动肉臀。
只是每当肉冠被微开宫颈主动吞下,符华都会恶趣味地将性器微微抽离,确保身下女体一直处于求而不得的饥渴状态。
识宝薄唇微张,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羞耻答案吐出,可话到嘴边,莫名的不甘却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继续。
毕竟倘若真的说出想要怀上宝宝之类,不就代表自己彻底输了……那种事情她才不要!
“不说吗?真可惜,那就到这里吧,反正刚才也射过了。”
萦绕在耳边、连带着将整个侧颈笼罩的温暖吐息毫无预兆的消失,紧随其后的则是肉棒缓慢抽离所带来的,令人心焦的强烈饥渴。
早就习惯被滚烫温度滋润,就连紧窄程度都被驯服成最契合符华尺寸的狭窄甬道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遍布其上的褶皱与凸起肉粒嵌入棒身上的凸起沟壑,直至被牵拉至延展的极限才不甘松开。
识宝有些怔愣的看着放松对自己拘束,已经开始擦拭胸前污渍的符华,完全没有意识到,倘若对方真的想要中止欢爱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这般磨蹭。
一寸、两寸,肥嘟嘟的红肿蜜瓣被牵拽翻起,被顶出柱状激凸的肉腹逐渐恢复平滑,所残留的只有如蚁噬般的酥麻瘙痒,修长美腿无力耷拉在两侧,只有双手还勉强勾着符华的脖颈,作为挽留对方的最后锚点。
不要,就这样认输什么的,那种事情才……
“我……我想要!我想怀……怀上妈妈的孩子,想要被……被妈妈灌满……”
细若蚊呐的羞耻淫语被识宝自暴自弃地吐露,浓重绯色从她的耳根开始向着面颊蔓延,整张俏脸霎时被羞耻红晕占满。
“哦?大声点,我听不见。”
符华得寸进尺的态度让识宝猛然高抬脑袋欲要出言拒绝,像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什么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答应。
可还不等这羞耻到泪眼婆娑的发情雌兽开口,那肉棒便又一次发力向外抽离,直至紧箍着龟冠的肉瓣被牵拽形变,随时都可能不堪重负放松之际,才恶趣味得暂缓。
勉强勾住符华脖颈,将这绯红身影拼命挽留的纤软藕臂最终还是不堪重负的松开,彻底没有气力,连挽留对方都做不到的识宝只能绝望得放任那令她贪恋的温暖离去,在这莫大惶恐下,那不值钱的矜持轰然破碎。
“不……不要拔出来!想要咕❤️~想要被妈妈的肉棒填满……想哈……想要怀上妈妈的孩子,对不起……再也不❤️~不挑衅母亲大人了咕……不论是被灌满,还……还是别的咕~都没有问题……”
吐露如此下贱话语的羞耻感让识宝本能的抬手遮住面颊,试图逃避符华的注视,但因害怕惹恼对方,最终也只是保持羞涩半遮,让那泪眼婆娑小脸红透的反差模样得以被对方尽收眼底。
噗咚❤️❤️❤️!!!
面对亲爱女儿如此露骨的献媚邀请,同样忍耐到了极限的符华自然不会吝啬奖励,随着一记震彻隔间、硬挺肉冠冲击闷熟宫壶的捶打淫响,焦渴蜜道终于重新迎来肉棒的滋润。
而被符华那虽然略显纤瘦,但充斥着力量感的肉体压制征服的识宝甚至连欢愉淫啼都难以发出,只能在宫口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的折磨下颤出连绵不绝的黏腻肉浪,拼命驱使四肢将身上女体抱紧。
对比之前明显膨大的卵袋紧缩上抬,在死死抵软韧宫壶的浅粉肉冠彻底凿开这最终防线,探入孕育生命的幽秘之地的同时,积蓄许久的滚烫精液便如水炮般负距离爆射。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据事后识宝回忆,她只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在自己小腹深处爆发,接踵而至的则是飘忽欲仙的悬浮感,再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至于符华这边的视角嘛,则无疑是要精彩得多——过于巨量的快感瞬间剥夺了识宝的理智,就连那被散乱发丝略微遮挡的玫红媚眼都丢人翻白,滚烫温度的炙烤令肉体本能的想要后退躲闪,但在健硕躯体的压制下,最终也只能触电般地痉挛抽搐。
白皙肉腿紧紧勾夹符华的腰肢,与再度环住脖颈的双臂一同将身体牢牢固定在对方怀中,白里透红的肉足交弯曲蜷缩,饱满脚趾拼命紧扣,好似这样就能将那无处排解的快感宣泄。
浑厚精流很快就将整个孕房填满,沿着被开垦撑拉到极限的蜿蜒甬道开始向外反溢,最终从红肿蜜瓣与棒身的缝隙间小股小股的喷洒而出,沿着肉厚狭窄的股沟下滑,在那本就遍布交媾痕迹的地面又添上些许让人难以忽视的腥臭浊色。
噗啾❤️~噗咕❤️~
因为蜜穴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吸吮侍弄的缘故,所以哪怕识宝已经失去意识,符华也没有立即唤醒这只被中出到昏厥的杂鱼雌兽,而是颇为舒爽的舒展腰身,轻扭腰臀用粗硕肉茎轻搅穴中精浆。
甚至还故意钳住大腿将识宝的下身微抬,像是为了确保精液可以被饥渴宫壶充分吸收。
良久之后,恍然恢复理性,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符华才将肉棒慌乱抽离。
快感热源的离去令昏厥少女的身体本能反弓,大股白浊沿着一时间难以合拢的红肿蜜瓣喷溅外泄,两胡乱抽动的美腿与符华的下身一并染脏,再加上满是精渍与泪痕的俏脸与酥胸上被蹂躏拧弄的痕迹,完全是一副被凌辱的凄惨模样。
符华颇为头痛得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盘算着该如何向德丽莎解释,以及之后要怎么给识宝道歉,丝毫没有察觉下身好不容易疲软下来的性器已因识宝凄惨的雌态而再度硬起。
不论她再怎么努力去弥补,有些东西,显然已再也无法回到之前了呢。
…………
……
身体的异状让这场久违休假不得不暂停,虽然某个贪玩的小家伙在清醒后表示并不在意,但出于愧疚、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再度因性欲暴走,符华还是坚决中止了行程,甚至还独自返回只为避免和识宝独处。
在回归天命后,德丽莎立即为符华安排了全面检查,最终却是一无所获,唯一能确定便是这种变化除了让她具备雄性特征之外,基本没有危害。
虽说性器的存在并未带来太多不便,最多也只是在穿作战服时要忍受旁人怪异的目光,但作为副产物的强烈性欲,却是实打实得困扰着符华,毕竟哪怕是服用了天命为她量身定制的抑制药物,每天也依旧需要例行自慰两次以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似乎只会对识宝产生性欲,这才得以继续履行作为教官的职责。
当然,前提是那位不速之客没有主动送上门来……
“所以上次的事还没有让你长记性吗?我的好女儿。”符华一边撕扯着碍事的外套,一边用带着几分恼怒的语气向瘫在地上潮喷抽搐,像被捕捞上岸的鱼儿一样扭动身体的识宝呵问。
“咳咳哈❤️~咕……”识宝拼命干咳喘息着,那覆于半透明作战服之上,将诱人私处遮挡的宽松外套被随意扯下,好一会后才将有用音节吐出“那个……至……至少换个地方吧,这里也太……”
被腹殴到漏尿潮吹的羞耻感令识宝的娇嗔辩解中混着甜腻的羞涩颤音,虽说早就做好了被侵犯使用的准备,甚至还隐约有些期待,但液体包裹下身的黏腻湿热之感还是让她万分羞恼万分。
符华居高临下得打量着拼命想要掩盖自己身体反应的识宝,用一种仿佛审视猎物的目光从那染满红晕的俏脸开始下滑,沿着优美曲线逐寸舔舐,将方才为了压抑欲望而刻意忽视的细节尽收眼底。
为了便于战斗而设计的格外贴身,仿若第二层肌肤般的作战服勾勒着除胸部稍显残念之外,满溢着雌性魅力的曼妙胴体。
因为整个学院只有女性存在的原因,所以哪怕是未经特殊裁剪的状态,也依旧将少女们身体的美好毫不避讳得展现,更不用说是被识宝特地去掉内衬,让酥乳乃至于私处都暴露的现在——近乎透明的特殊布料将少女微隆的小巧酥乳勾勒出充满魅力的曲线,有着完美弧形的嫩白娇乳肆意彰显着其的存在,唯有乳尖被创可贴恰好遮挡,隐约可见暧昧凸起。
像是觉得赤裸身体不够有诱惑力似的,从胸部下方开始到鼠蹊部都正常被涂料覆盖,直至下身轮廓微显才再度透明,让被肉感美腿拼命并拢遮掩的喷浆蜜处无所遁形。
尽管识宝已经拼命收拢双腿,将还在缓吐雌液的蜜穴艰难掩住,但挂在半透布料内侧的氤氲水雾,以及若隐若现的诱人肉色都无比彰显着其下身的真实状态。
而那点缀在饱满脚趾上的,如丹蔻般的艳丽指甲油,更是将色情的氛围烘托到了顶点,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为了刻意勾起他人的欲望呢。
白净玉手轻轻卡住随急促呼吸鼓动的纤长脖颈,感受着对方脉搏的律动,以及那因对窒息play期待而产生的小小颤抖。
只可惜符华并没有像识宝预料的那样掐住她的脖子直接使用,而是顺着精致锁骨向下,攀上不断起伏的小巧乳丘隔着乳贴轻轻拨弄、压住镌刻有漂亮肌肉曲线的小腹缓慢叩击、再顺着腰线下滑……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瓷器的古董商、又像是一位宣告领地所属的领主,明明是被一改方才粗暴淫行的温柔对待,对识宝来说,却变成了更为严苛的煎熬。
“哈咕❤️~呼……噫咕哈❤️~咕……”
带着些许不情愿的甜腻喘息终究还是冲破紧咬贝齿的封锁,在手掌陷入臀肉肆意揉捻的刺激下满溢,察觉到这一变化的符华当即让另一只手也加入,不偏不倚地压上急迫收缩的柔软腹肉。
随指尖戳弄而来的快意涟漪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终涌入四肢百骸,羞涩并拢的肉腿缓慢分开,让那被雌液熏蒸许久,每一寸都染上暧昧水色的下身彻底暴露。
“怎么,不是不乐意吗?身体……很老实呢~”符华轻住识宝的耳垂,不紧不慢的羞辱。
像是触电似的,恍然回神的识宝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拢了双腿,只是符华的大腿已经先一步挤入,最终变成了一种好似她在主动用小穴去蹭对方腿面献媚勾引的羞耻姿势。
退无可退的窘境与一直被剥夺主动权的屈辱最终击破识宝的心房,她索性直接放弃抵抗,一口咬住符华的肩头,用带着哭腔的委屈颤音抱怨。
“不……不应该是老东西你不乐意吗,一直躲着我……连电话都不接,只发些短信敷衍,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眼泪一旦溢出便止不住,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滚落,符华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保持拥搂静静倾听。
“我……我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而……而且,你还长了那个,要是和别的女生……和琪亚娜她们……”
“如果只是为了见面,也不用……”符华语气微顿,像是在头疼该如何更加委婉的表达“嗯……穿这么奔放吧,另外我躲着你只是为了压制欲望,总不能天天和你……”
“借口!都是借口……总之,没讨厌我就……”
见识宝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一向不太会处理情感事物的符华索性掰起她的脑袋,直接吻上那还在喋喋不休的粉唇,既然这小妮子想要,那就干脆满足她好了!
起初哭哭啼啼的识宝还有些愣神,任由那如游蛇般的丁香软舌撬开贝齿肆意深入,舌尖调皮的划过牙床带来丝丝酥痒、而后又撬起她的舌片,用略显粗糙的舌面去抚弄细嫩敏感的舌底。
等到符华几乎将整个口穴享受了个遍,准备暂缓深吻之时,这个完全陷入被动的笨蛋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几乎是立即搂住对方脖颈,主动吻了回去。
虽说在识宝失神之际占了上风,但符华对于舌吻的经验终归也只是纸上功夫,在对方回击后,便很快丧失了主动权,两条同样青涩笨拙的小舌在口腔之中你来我往,肆意交换着充斥自己独有气息的香涎,只为在对方体内留下更多自己的痕迹。
憋闷了好几天欲火的符华自然不会止步于单纯的接吻,在与识宝“唇枪舌剑”之时,不经意下滑的手掌已用指尖在作战服上划开了一道从小腹延伸到股沟的裂口。
随着积蓄许久,几乎淹没整个股间的下流雌露得以释放,那如玉石雕琢般的粉润肉冠便抵上饥渴翕张的蜜般,不带丝毫犹豫的挺腰插入。
“咕呜呜呜呜啾❤️~咕啾齁……啾呼……齁啾❤️~”
即便有着下流雌浆将甬道内的每一寸润滑浸透,但肉棒的深入却依旧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不过是几天没有做爱,这悠长深邃的名器窄穴便又一次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不知是不是一边接吻一边做爱、又或者是二人都憋了太久的缘故,就体感而言,符华甚至觉得这贪婪雌穴要比上次紧的多。
噗啾❤️~
伴着肉棒的再度发力与粘稠拉丝的沉闷淫响,肉冠终于突破层叠蜜褶的吮吸围剿,再度吻上迫不及待张开的淫熟宫口,将识宝迫切渴求的充盈快意注入。
就像是疾行数日的旅人扑进温泉一般,暖洋洋的快意涌上脊髓淹没大脑,就连主动出击与之纠葛的小舌都不自觉停滞,整具肉体仿佛彻底失去气力,沦为任人泄欲使用的性爱玩偶。
只可惜这种魂飞天外的虚浮状态仅持续的数秒,就在符华不解风情的挺腰奸肏下被彻底戳破,让这混乱雌兽不得不呜嘤着将那双向两侧肆意分开的美腿收拢,主动缠上符华的腰肢与搂住脖颈的双臂一起将身体固定于对方怀中。
已然食髓知味的软韧在龟冠触及的瞬间就主动投降,将那浅尝过精液滚烫,但未被真正填满的子宫孕房背叛献出。
(咕呜呜呜噫哈❤️~小穴……不咕哈~子……子宫都……都乱七八糟了咕……)
将整个下腹占据的烧灼快意将子宫被填满占领的事实向混乱大脑无比清晰地传递。
识宝下意识的想要呼喊、想要求饶,但纤薄樱唇的无度索取却让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羞耻呜鸣,只能用那双小手对符华的脊背又抓又拍,留下象征“抵抗”的红痕。
被狭窄甬道与柔软宫蕊包裹吮紧的肉棒并没有就此停滞,而是像是测试这名器肉穴延展极限似的,在稍微温存了一会后,便恶趣味地再度向内顶撞。
饱满肥糯的喷浆蜜瓣如套子瓣紧箍棒身,整个阴道被撑拉至前所未有的程度,充血蜜腔因过分开垦深入而本能手速,驱使褶皱与凸起肉粒嵌入棒身试图将这不速之客锁死,然而不论其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这狰狞性器分毫。
过于激烈的侵犯冲击令内脏几乎移位,连带着那因长久深吻而来的窒息感都变得强烈,可几乎是被当做玩具来套弄使用的识宝却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力,只能在符华激烈摆动腰部的冲击节奏中一次次狼狈地翻起白眼失神昏厥,随后再在更加激烈的快感浪潮中被迫苏醒。
这还是得益于她身为女武神的强韧体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彻底坏掉了呢。
(明明上次都……都那么过分了,居❤️~居然还……还能更厉害哈……不行,坏掉了❤️~脑子……脑子都要……彻底变得奇怪了……)
如野兽般的性爱不会因她的败北雌伏而停止,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先前还哭哭啼啼抱怨对方不愿宠幸自己的雌小鬼,就被彻底折腾了个魂飞天外。
紧密纠葛在一起,恨得不将对方唾液掠夺吸干的水润红唇终究还是缓慢分开,两条湿软小舌恋恋不的相互缠绕,晶莹的唾液丝线随之牵起,久久不愿断开。
或许是被剥夺诉说能力太久,哪怕是从深吻中被解放,识宝也只是迷茫低喘着,直至符华对着她那近乎被压成饼状的肉臀猛地一拍,才恍然吐出悦耳雌啼。
“噫咕!齁❤️~齁哈……过分……还以为要……要死掉了,稍微轻点咕……”
识宝用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羞涩娇嗔,同时欲盖弥彰的扭腰,用与言语中截然相反的态度驱使子宫沉降,只为让那令她心醉沉迷的温暖热源更加贴合。
感受着身下可人乖顺的迎合雌态,看着那染满绯色泪眼婆娑、一副被欺负惨了模样的可爱娇颜,符华还是不由得心生怜意,稍缓了下身打桩的节奏。
“坚持得住吗,要不……我温柔一些?”
若是正常女孩,在这种自己完全赢不了的情况下,恐怕立即会咬着唇羞怯应允,不过对于这只自尊心过强的杂鱼雌小鬼来说,对方这种无疑与挑衅无异。
才不是因为她更喜欢刚才被当做飞机被肏地魂飞天外,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沉沦肉欲的状态呢!
“怎……怎么,老东西你这❤️~这就不行了吗……”识宝张了张嘴,肉棒反复叩击子宫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言语自然也失了轻重“这种杂鱼肉棒~还……还大言不惭说温柔,完全……没有感觉齁噫咕呜呜呜——”
当识宝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之时,符华眼中那残存的温柔怜惜之色已经完全褪去,接踵而至的则是远比刚才粗暴百倍,好似要将她的小穴连带子宫肏烂、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宛如野兽般的粗暴冲击。
符华那刻满锻炼痕迹,与雄性相比都毫不逊色的身体将她软做一滩的曼妙淫躯完全压制,整个人被压在冰冷地面与肌肉之间,只余一个被撞到通红的雪臀裸露在外,正对着更衣室的房门。
粗硕肉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肆意进出,速度之快甚至带出了残影,如此激烈的使用自然招来了充血膣腔的收紧反扑,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雌肉的收缩除了为她带来唇瓣与穴肉被拽到微翻的别样刺激之外,只能助长对方的性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因蹲起发力而紧绷着的浑圆肉臀如重锤般起落,驱使狰狞肉茎一次次的肏进红肿阴阜,每当硕大卵袋叩击臀肉、让那宛如软垫般的糯弹雌肉颤起激烈涟漪,被打发到白浊的淫液都会噗呲噗呲的涌出,为地上那无比刺眼的扇形水痕又添几笔,让这幅淫乱春宫显得更加色情。
如果说方才穴肉被拽至外翻、肥嘟嘟的外阴如肉花般红肿敞开是形容词的话,那么经过数百下毫无怜惜且不知疲倦的打桩侵犯后,这夸张的形容无疑已变成了现实。
本该守护膣肉、保护这少女珍贵之处的两瓣阴唇已被撞到泛红肿胀,不知是雌浆还是尿液、亦或者是二者混合的淫乱汁液从它与棒身的缝隙间迸溅,临近穴口的粉肉被龟冠拉拽着略微翻出,想必子宫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的识宝无比懊悔自己刚才的愚行,拼命张嘴想要致歉求饶,可奈何肉棒进出的间隔实在是太短,每次刚勉强说出第一个音节,话语就被肉棒挺进带来的激烈快感淹没,让这美眸翻起、露出母猪阿黑颜的雌小鬼只能如缺氧的鱼儿一样吐着舌头,看上去淫乱到了极点。
铃铃铃——
不合时宜的刺耳铃声将这场独属于二人的欢宴打断,符华原本还想无视风险继续耕耘,可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是让她不得不暂停侵犯,搀起识宝就躲进了旁边的更衣柜。
因连续交合而彻底酥软的女体被符华轻易摆弄,将异乎常人的柔韧性展现。
待到识宝好不容易回神,她已被符华以竖一字马的姿势塞入了更衣柜,而那依旧傲然挺立,保持高耸的灼热肉茎却不偏不倚得抵着穴口,正随其主人喘息的节奏轻晃,用灼热肉冠将微敞着的红肿蜜瓣反复撩拨。
(咕!这……哪怕是这种时候,也要……做……做吗,真是鬼畜死了……)
因柜门外少女们存在而大气不敢出的识宝不由得暗自腹诽,同时贝齿轻咬红肿,做好了在肉棒插入后强忍快意的准备,可预料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有的只是随淫液与前奏汁折腾而愈发燥热的氛围。
识宝有些困惑地抬头,女武神强韧的体魄让她哪怕身处于黑暗中,也依旧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挑衅与戏谑的狡黠笑容。
(这……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让我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吧!?)
作为几乎一体同心的存在,识宝立即领会了对方的意图,那张遍布色情痕迹、还残留着明显红晕的俏脸上立即浮起了羞羞恼之色,然后——她开始十分艰难地踮起脚尖,用因红肿而看上去格外饱满的肥糯蜜瓣,笨拙的追逐起灼热肉冠。
预料之外的乖顺态度让符华略感诧异,随后便立即控制着肉棒后退,让肉棒与红肿蜜穴始终保持若即若离的状态,迫使识宝愈发激烈的扭动身体,用不断喷吐雌浆的蜜穴反复蹭弄。
本就因先前连续性爱而酥软难耐的身体在反复挑逗下近乎脱力,若不是符华主动擒住竖着的那条美腿,恐怕早就丢人瘫软,整具淫躯完全依偎在对方怀中。
狭窄空间内不断蒸腾的淫靡气息更是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性,差点就不顾场合的直接出声恳求。
(过分,这……这种时候又不插进来了……就知道欺负人……)
依旧保持傲然高挺的肉茎擦过蜜穴划过腿根,时而用不断满溢粘稠前走汁的肉冠戳弄不断抽搐的柔软小腹,隔着白嫩雌肉戳弄躁动宫壶,时而又挤入股间压住红肿穴瓣,用那遍布凸起筋络的棒身摩挲挑逗,但就是不肯插入。
接连不断的挑逗戏弄让识宝的身体愈加燥热,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抽动,明明如她愿的停止的侵犯,所带来的煎熬却比方才被当做飞机杯单方面侵犯使用来得更盛。
难以遏制的羞耻喘息不断从紧抿红唇中流淌,勉强支撑身体的美腿不断颤抖,连保持踮起脚尖都变得格外勉强。
(到……到底想做什么咕❤️~难道非要开口央求,才……才愿意进来吗……)
早就被激发出抖m秉性的识宝当然不介意说出那些羞耻话语,毕竟刚才被肏的意乱情迷的时候,可是什么话都说了,只是现在的柜门外可是有别人在啊!
要是以这种羞耻的样子被发现……
符华满意得欣赏着识宝的纠结之色,在识宝逐渐认清自己受虐本性的同时,她也逐渐接受了自己那扭曲的性癖——既享受支配她人、逼迫她人一点点突破底线直至堕落的施虐淫欲,该说不愧是母女吗,简直和识宝完美契合呢。
啪❤️~
就在识宝几乎要习惯这种放置折磨,甚至强忍住欲望之时,那不断挑逗蹭弄湿润淫穴的肉茎也改变了策略,那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硬如铜铁的肉棒如肉鞭般不断抽打着识宝的红肿蜜肉,仅是一下就让强忍着的尿意松动,不止是下流雌浆,就连尿液都开始不受控制的丢人溢出。
已经……彻底到忍耐的极限了呢~
“求……”
身体的欲求终于压到内心的羞耻,就在识宝自暴自弃的吐出第一个音节,准备不顾被发现风险的献媚之时,符华便立即吻上了她的嘴唇,同时早就肿胀难耐的肉棒也借势深入,将那因饥渴寂寞而收缩粘粘的穴肉重新肏开,再度君临这已然烙上独属于她印记的紧致甬道。
没错,从一开始符华就没想着让自己和识宝暴露,方才之所以一直逼迫对方,也只是为了欣赏自家女儿那因羞耻调教而万分窘迫的可爱模样而已。
久违的温暖快意将识宝彻底攻陷,居然一边吐出舌头主动迎上符华的索吻,一边不顾暴露可能的扭腰索取,用恰到好处的节奏迎合起肉棒的进出冲撞。
幸好她的体力已几乎被榨取一空、柜子也足够重,除了含混不清的淫靡水响之外,仅有有轻微的嘎吱声外溢,淹没在除湿机的嗡鸣之中。
咕啾❤️~噗啾❤️~啾咕❤️~
因为完全不敢发出呻吟、扭腰索取的空间也格外有限的缘故,所以识宝只能将多余的欲求通过深吻发泄,性器缓慢但富有节奏想交合淫响与深吻的甜腻吮吸交汇、让这岌岌可危的狭窄空间彻底变为承载二人欲念的爱巢。
淫液与汗水在拼命拥搂与爱抚中交融,让二人的身体都变得如同刚出浴般湿滑,良久之后,耐不住窒息感的识宝率先松口,涎丝桥梁缓缓拉开。
随后她便看见符华的唇瓣缓慢开合,那口型的含义赫然是对射精的预告。
在读懂对方意思的瞬间,识宝就赶忙收回一只手将自己还在压抑喘息的薄唇拼命捂紧,就在她做好准备的下一秒,完全嵌入子宫,正享受湿热媚肉无微不至的吮吸照顾的龟冠便开始颤抖,积蓄许久的浓稠浊精就这样贴着敏感的子宫肉壁无情喷发。
“❤️!?❤️❤️❤️!!!❤️~~~~”
浓稠浊精仅用一瞬就将狭窄宫壶充盈填满,前所未有的烧灼快意与随之而来的充盈欢愉让她想要呻吟、想要呼喊,但最终还是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
过量快感的淤积令她视野闪烁、浑身抽搐不止,就连蜜穴收缩的力度与汹涌而来的雌液都随之加剧,大量由淫水与精液混合的黏腻浊浆沿着交合缝隙外溢,顺着颤抖美腿下滑,最终与那几乎要从柜子缝隙中溢出的淫液水潭汇聚。
即便二人都极力压抑身体的反应,但这种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随着屋外最后一道人声的消失与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符华几乎瞬间将识宝的身体压住,将她以保持竖一字马的状态抱在怀中。
因收敛力度而保持小幅度抽插许久,还在小股喷精的肉棒被大力驱使,没有丝毫怜惜的向着子宫肉壁撞去,而几乎要憋昏过去的识宝也被迫回神。
“咕呜呜呜齁哈❤️~别咕……刚……刚内射完,我……我还在高潮哈❤️~”
“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咕❤️~连续什么的……”
“齁哦❤️~咕……呜齁……❤️”
央求淫语随着顶撞冲击的持续不断软化,最终变为词不达意、不似人类能发出的迷乱淫哼,已经彻底失去力量的女体被顶撞至几近悬空,徒留修长美腿痉挛抽动,斑驳淫浆顺着紧绷足弓滑落,最终被晃动足尖甩的到处都是。
(太……太深了齁❤️~意识都要……)
…………
时间在忘我的激烈欢爱中流逝,一开始还是在柜子内部,到了后来则是转移到了沙发上、门后、窗前……沉溺于性爱欢愉中的符华就像是发情的野兽,每当识宝想要逃离,都会拽着她的头发将这雌兽粗暴拖回,而后迎来更加猛烈的侵犯。
总之待到符华泄欲完毕,终于将肉棒从那红肿雌穴中完全抽离之时,日暮已悄然西垂。
柔和的橘色微光透过窗棂射入房间,打在那不断蒸腾出淫靡雾气的赤裸女体上,被肏到脱力昏厥的少女仰面朝天瘫软在地。
她气喘吁吁,那被透明布料包裹的肌肤上满是汗水的油光,令人倍感怜惜的指痕遍布肉臀与酥胸,将其方才受到的“虐待”无声诉说。
哪怕红肿蜜穴已在不断喷吐浊精,那如怀胎三月般隆起的小腹也依旧没有丝毫平缓下来的意思,令人不禁怀疑里面到底堆积了多少精液。
符华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最终还是弯腰将她抱起,走进了隔壁的浴室。
看样子善后工作还要许久。
…………
……
随着昏沉夜幕笼罩大地,白日无比喧嚣的女武神学院也被寂静所笼罩,空旷的走廊内仅有刺眼的白炽灯高悬在天花板上,孤零零得将周遭照亮。
而在这直至天明前都该保持寂静的所在,却有一个不速之客,正以相当别扭的姿势扶墙前进。
“该死……那家伙难道是真的想要把我肏死吗,过了这么久还痛……”
带着浓重怨念的抱怨话语在空旷走廊内荡开,识宝一边吐槽,一边拖曳着她那还残有明显钝痛的身体缓步前进。
虽然距上次荒唐淫行已过去了接近五个小时,但私处被过分冲撞使用的羞恼痛感却丝毫没有减轻,若不是之前确定过私处的确已经消肿,识宝甚至都要怀疑是自己的恢复能力出了问题。
如果只是私处的不适,对于完整继承老东西过去记忆的她来说,自然是能轻易忍耐,至少不会露出现在这副窘迫的模样。
可坏就坏在,除了小穴依旧不断出来酥痒痛感之外,被灌精充盈的灼热堆积感也一直盘踞子宫深处,即便冲洗多次也无济于事,让她一直处于好似精液中毒的发情状态。
“那个家伙的精液是有春药吗,结……都结束这么久了,还不消停……”
识宝有些哀怨地抚上小腹,轻轻挤压试图缓解其内随着前行而愈加强烈的躁动欲念。
就算已经竭力控制步伐,但肉腿的迈动还是不可遏制地会将私处摩擦,甜腻雌液随之分泌,沿着真空内里下滑滚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晶莹水线。
不只是下身,随着情欲电流溢满四肢百骸,她那玲珑娇乳中心的蓓蕾也是悄然硬起,在宽松的病号服上顶出明显激凸。
对于早就真空惯了的识宝来说,布料摩擦乳尖这种刺激本该早就适应了才对,此刻却是那样清晰,强忍着又前行几步之后,索性直接解开衣扣,让沾满汗渍的小巧酥乳裸露才好受几分。
视线不经意的轻瞥,与旁边玻璃上的倒影相撞,让识宝的身体不由僵在原地。
及腰的鼠灰长发顺着香肩凌乱披散,与把白皙肌肤浸透的红晕和凌乱病号服共同钩织出一种病态的妩媚,为她稍显贫瘠的身体添上几分妖艳魅力;如红宝石般剔透的眼眸涣散无神,结合着无意中微吐的小舌与不知何时顺着嘴角滑落的香涎,令人不禁心生将之狠狠亵玩的欲念;肆意袒露的酥乳上被抓握亵玩的痕迹还未完全褪去,淫液顺着大腿流淌的明媚水色清晰可见。
这种羞耻的样子……不行,今天必须找回场子才行!
至少……至少要赢过她一次!
连续两次被活活肏晕过去的经历让她清晰认识到自己与符华是差距,这也是她为什么宁愿顶着身体不适,也要去夜袭的原因。
毕竟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就算那个家伙再厉害,在连续射了好几发的情况下,也不至于5个小时就完全恢复吧。
如此想着的少女努力晃了晃脑袋,将想要立即伸手自亵的欲望压制,咬牙走完了最后的距离。
因为是临时宿舍的缘故,所以此刻符华所住的房间并没有加装过多的安保措施。
至于那唯一可以阻挡来客的指纹锁嘛,在身体数据同她几乎一样的识宝面前自然是形同虚设,随着滴的一声清脆电子音,此行的目的地终于映入少女眼中。
对于单人来说实在是过于空旷的房间内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甚至连床都没有,只有一卷地铺与矮桌孤零零的躺在墙角,一如符华平日待人的冷淡态度。
如此整洁的房间,理应不存在任何异味才对,可在走进房间的瞬间,那无比熟悉的、在数次奸淫中被迫铭刻进大脑的精液浊臭就悄然钻入识宝的鼻腔,令这本就被折腾了一路的发情雌兽不由得双腿发软,索性直接匍匐下来,向着那笼在薄被中的身影爬去。
“咕哈❤️~居……居然在那之后还自慰了吗?这家伙到底存……存了多少精液的……”
识宝有些嫌恶地撇了一眼桌上那纸巾几乎要满出来的垃圾桶,将被子掀开一角,纤细素手向内缓慢摸索。
起初只是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挑逗拨弄,待确定符华真的彻底睡死之后,才大着胆子向上攀去,直至触碰到鼓鼓囊囊的卵袋,才顺利将那哪怕是半软状态也依旧难以一手握满的白皙肉柱轻攥。
被包皮半包着的肥厚肉冠随着葱白指节稍显局促的拨弄颤动,软绵绵棒身在外力刺激下极速充血膨胀,短短数秒就将整个掌心占据,肆意彰显其狰狞的野性活力。
虽然已在先前的交合中充分感受过这骇人巨物,但都是其充分勃起的状态,像这样近距离地观察其从逐渐硬起的过程,也的确是第一次。
浓郁精臭的熏蒸甚至让识宝一时间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只是笨拙地撸动,一点点试探其膨胀的极限。
(好烫……好粗……明明在睡觉,还❤️~还这么厉害什么的……)
随着充血硬起,那被包皮半包着、有着漂亮浅粉的凶恶肉冠也是将束缚挣脱,大量散发浓烈气息的前走浊汁随着小手抚弄的节奏满溢,顺着棒身滚落,黏腻质感将手掌逐渐浸染,纤长指节间拉起道道难以断开的透亮浊丝。
“咕……睡梦中,还……还这么过分什么的……要是用小穴的话,绝……绝对会瞬间败北……被肏个乱七八糟吧……”
“可是只用手的话……”
识宝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掌,一边吐出小舌缠上手指,将那些肆意晕染开来的腥浊浆液吸吮吞咽,一边苦思冥想。
就此刻小穴的状态绝对不是符华的对手,用手的话,就她那不入流的技巧估计也够呛,这样的话,恐怕也只剩下了那里。
说干就干,在确定要用何种方法榨精之后,识宝便撑起她那已经酥软难耐,甚至小穴已在地铺上晕染出大片湿润痕迹的身体调整姿势。
为了确保即便符华苏醒也不能第一时间逃离她的掌控,还特意用律者权限幻化出锁链将其四肢束缚,摆出一个以大字仰面朝天,最便于她足交侍奉的状态。
“哈咕❤️~这……这次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明明是在说着作为征服者的支配宣言,但不论是那略带颤抖的语气,还是因双腿分开而暴露在空气中、正不安翕动吐出散发浓郁腥甜淫液的细嫩蜜瓣,都将其真实的状态展露无疑。
因长久训练而显得意外紧致饱满的肉足泛着健康的浅粉,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白皙,几乎可以看见那盘踞在足背上的毛细血管,如珍珠般饱满圆润的脚趾粒粒分明,涂抹在贝甲之上的嫣红更是点睛之笔,让这双柔嫩秀足看上去分外可口。
“好烫……”
即便已在来的路上被鞋子闷了一路,甚至还隐约冒着氤氲热雾,但在触及那傲然高挺的肉茎之时,识宝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却还是令她倍感心焦的滚烫。
远比用手触碰时激烈的酥麻快意顺着敏感足心涌入四肢百骸,那滚烫温度就像是要在这软糯淫足上烙下印记、使其沦为足交飞机杯似的,哪怕识宝已经下意识地松开,也依旧不断侵扰着她的心神。
就算大脑已得出绝对无法战胜肉棒的结论,被廉价胜负欲裹挟着的少女,也没有逃避的余地了。
只是在满脑子都是被符华狠狠教育灌精的此刻,她所渴求的,真的是赢过对方吗?
身体先混乱的意识一步行动,在稍做酝酿之后,那因长时间悬空而略感酸胀的美足终于再一次贴上肉棒,这次并非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而是用前脚掌与脚趾一同将其真正地夹裹吮紧。
肥熟粉润的肉冠随着糯软足肉收缩愉悦颤动,马眼更是如喷发的火山一般,吐出大量前走浊汁肆意挥洒,为这双几乎可以说是食品级的嫩足也复上象征情欲的黏腻水膜。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随之蒸腾,就像是在诱惑淫乱母畜上钩似的,随着脚掌的撸动按摩而蒸腾逸散,然后钻入正急促喘息着的识宝的口鼻,将她被酥麻快意弄到混乱的大脑逐渐引向堕落深渊。
“不……也不过如此咕❤️~随便撸……撸动几下……不就适应了……”
仅是用脚撸动了几下肉棒就淫水泛滥气喘不止的少女如此自我安慰着,同时报复性的加重了脚掌裹挟棒身的力度,以确保那粗硕巨物无法从中逃脱。
饱满脚趾则是随着笨拙撸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棒身上的敏感肉筋,与贝甲交替拨弄,为这毫无技巧可言的笨拙侍奉增添几分别样趣味。
若是正常雄性,即便毫无技巧可言,但光是糯软肉足的绝妙触感,也足以让他们在数十秒内缴械。
可眼前这根狰狞巨物显然超越了常理的范畴,随着撸动侍弄的持续,其非但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反而膨胀地更加夸张,让识宝不得不把敛起的敏感足心也乖乖献出,俨然是把自己这对性感肉足彻底当成了榨精工具。
如果说用脚掌与脚趾去侍弄肉棒,反复蹭弄那滚烫肉茎所到来的刺激尚且还在忍耐范围内的话,被遍布棒身的经络摩挲足心的刺激,俨然就已超出了这个杂鱼承受的范围。
那一道道宛如蚯蚓般的狰狞凸起就好像专门用来责罚足心的毛刷,每一次蹭弄都会带来令她难以遏制喘息淫啼的瘙痒快意,明明是主动夜袭,自己却先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呢。
“哈咕❤️~犯……犯规……过分死了,身体之前咕……不该这么敏感的……不行❤️~完全忍不住咕……”
原本在两侧用于支撑身体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收回,同时向着正随急促喘息不断起伏的玲珑娇乳与早就湿黏一片的股间探去。
“齁哈❤️~咕呼……”
修长指节甚至连掰开外阴的步骤都不需要,就那样径直压上了不安分硬起的阴蒂,带着几分解脱快意的甜腻呻吟被她吐出,随后更加强烈的燥热欲念上涌,让她不得不继续驱使手指摩挲发力。
原本信誓旦旦要用足交征服母亲的雌小鬼,在进入房间数分钟后,终于彻底溃败,开始直面自己真正的欲望。
或许是因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忘我自亵上的缘故,所以识宝那原本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好似把淫熟肉足彻底当做飞机杯使用的笨拙侍弄反而变得灵动许多。
一只小脚弓成满月,将棒身限制其内,另一只脚则是轻轻踏住肉冠,对少女来说最为敏感细嫩的足心与不断吐出黏腻前走汁的肉冠相吻,随着富有节奏的笨拙蹭弄,发出好似小嘴啜饮的“咕啾”异响。
(如果老东西现在醒来的话……看到我这种样子,绝❤️~绝对又要那样过分了吧……)
幻想与现实的边界逐渐模糊,识宝半眯着水润双眸,脑内的符华已毫不留情地伸手扣向了她的小穴,那纤长手指与深埋在眯穴中的指节互相重合,就连快感都好似重叠。
在左手忙着扣穴耕耘的时候,右手自然也没有闲着,此刻正将她那一掌恰好可以握住的酥乳捏住,指节夹着乳头又拽又捻。
她想着自己在符华娴熟的指奸技巧下迷乱扭腰,被那修长、灵巧、且沾满她下流雌液的手指一次次送上高潮绝顶,而后再虚张声势地说出挑衅话语,至于之后……自然是像前两次那样,被毫无怜惜之情的粗暴摁到,当做飞机杯肏到天亮。
倘若自己并没有立即乖顺屈服,而是顶着粗暴使用再强硬辩驳几句的话,老东西会不会更粗暴呢?
比如说她的鸡鸡不过是外强中干的杂鱼,连让她受孕都做不到的丢人废物,以老东西的性格,恐怕会掐着脖子把她肏到双脚悬空,就像白天在更衣柜里那样。
咕啾❤️~啾噗❤️~啾咕❤️~
手指在骆趾蜜壶内肆意搅动的淫行带起淫靡水声,伴着幻想愈加浪荡过激,她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因刺激而兴奋的收紧,不用说,那是高潮的前兆。
下流雌浆仿佛决堤湖水般随着手指的进出喷溅,在空中划出晶莹弧线,就连那被美足夹裹的肉棒都被喷上了不少,少女香汗独有的甘腻与腥臊浊臭混合,让二人的情欲愈加高涨。
沉溺在幻想中的少女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那被欲望的对象,已然苏醒。
“想要哈❤️~想……想要被老东西使用……想要肉棒~殴打什么的咕……也❤️~也好喜欢……”
“暴露什么的无所谓了咕❤️~被大家发现……然后当众……”
幻想化作语言被大脑几近空白的少女无意识吐露,柔软淫躯连坐姿都无法维持,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后仰反弓,沉溺在欲念中的识宝完全没有意识到肉棒已从她的双足中抽离、也没有意识到束缚锁链的破碎。
“妈妈❤️~求妈妈了咕……哦打我、玩坏我、肏……肏死我哈~骚货女儿……齁呜呜呜呜噫❤️!??”
伴着身体的完全紧绷,那已然彻底失控的淫乱呼喊也是愈加高亢。
然而就在雪白大腿发力绷直、染满腥臭淫浆的圆润脚趾蜷缩抠紧、整具淫乱女体即将攀上快感巅峰之时,符华那带着强烈欲念的重拳,也恰好砸上她那柔嫩细腻,正绷紧抽动着的小腹。
原本满是欢欣快意的迷乱淫叫瞬间化作凄惨悲鸣,丝毫没有收敛力道的粉拳几乎深陷腹肉之中,连带着其下躁动不安的子宫肉壶都被挤扁。
黏腻雌浆与浊黄尿液同时不受控制的挤开翕动肉蚌倾泻喷涌,哪怕肉感美腿本能并拢,也依旧有大量色情汁液沿着缝隙外泄,几乎瞬间就将白嫩腿肉浸染大半。
鼠灰色的长发凌乱散落,随意粘连在被汗液浸透的侧脸,即便已拼命睁大覆满水雾的美眸,但未散去的目眩感却让她连来人的面庞都看不清,一时间只能拼命张开嘴巴大口喘息。
作为施虐者的符华显然并不打算给这只自不量力夜袭,结果被一拳打到瘫软潮吹的小兽喘息机会,她扯住识宝的头发将这酥烂成一滩的少女拽起,然后狠狠压在桌上,迫使对方摆出一个撅起臀部便于侵犯的淫乱姿势。
明明是被如此过分的粗暴对待,识宝却哪怕连一丝抗拒的想法都未暴露,小穴甚至还因发丝被撕扯的痛感而再度丢人潮吹、喷出大量雌浆撒向地面,让房间内的氛围愈加淫靡堕落。
“咳咕哈❤️~哈啊……咕齁……”
识宝想要辩解、想要求饶、想要否定自己居然又一次败北、而且是以如此荒诞形式输个彻底的事实,可奈何盘踞在腹部的痛感仍在,再加上仍未停歇的丢人潮吹,最终也只是发出雌畜般的滑稽淫哼。
“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带着浓重戏谑意味的质问传入耳中,牙齿恶劣啃咬耳垂剐蹭耳廓的刺激令她顿感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清明几分的大脑又开始变得混乱。
符华注视着识宝那薄唇拼命开合、美眸上翻到眼白半露、整个脸蛋犹如熟透苹果般的可爱痴态。
感受着这只雌小鬼杂鱼身体在自己身下不断颤抖,仅用肉棒摩挲淫穴轻轻抽打,就颤着双腿又一次潮吹抽搐的下流反应,回味着她那刚才拼命自亵时的丢人自白。
既然自己的杂鱼女儿都如此露骨的邀请,那么不满足她的欲望,就不礼貌了呢。
(噫齁❤️~进……进来了咕……过分哈……至……)
熟悉的滚烫质感挤开被黏腻爱液浸透的肥软蜜瓣,混杂着轻微痛感的激烈快意令识宝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奈何被腹殴至潮吹漏尿的身体实在是太过酥软,象征性的扭动了几下后,便雌伏于肆意深入的狰狞肉柱,发出近乎悲鸣的甜蜜呻吟。
(至少……让我~休……休息一下咕❤️~~~)
修长手指顺着精致锁骨向下、沿着微隆的弧度摸索,最终将那一掌恰好可以覆盖的娇乳握紧,对着随急促喘息激颤的樱红乳首轻轻一拧,迫使几近瘫在桌上、试图躲避肉棒蹭弄的肉臀随身体的紧绷而高抬。
另一手则是环住那如白天鹅般雪白修长的粉脖颈逐渐收缩,将本就还未喘匀气息的识宝再度推入窒息深渊。
即便狭窄膣腔已在先前充分润滑,就连子宫都蓄满了淫乱雌浆,但肉棒深入蜿蜒蜜穴的过程还是格外富有挑战。
遍布湿热腔穴的褶皱仿佛一根根灵巧的触手,将这作为快感来源的灼热肉茎层叠裹紧,凸起肉粒的存在更是为那不断蠕动吮吸的滑嫩肉壁添上磨砂质感,让深入其中的雄性性器忍不住停滞流连。
与前两次粗暴态度截然相反的温柔肏弄令原本已做好被粗暴使用准备的识宝难以遏制的放松心神,紧绷着的身体也逐渐沉沦于肉棒小幅度操弄与胸部被爱抚揉捏的酥麻快感之中,与其说是在被侵犯,倒不如说是在享受符华的侍奉。
(好舒服❤️~好……好奇怪……为什么咕,难道老东西真的……)
随着缓慢抽送的肉棒终于抵住软韧宫颈,灼热肉冠被宫口媚肉吮紧半吞,识宝也终于明白了符华刚才温柔举动的含义。
原本仅是环住细嫩脖颈将气道轻压手臂受骤然发力,见她获取氧气的权利完全剥夺,以平缓节奏小幅度抽送的肉棒随着腰胯的前挺撞上敏感的子宫肉壁,力道之大连带着识那作为缓冲软垫的白嫩臀肉都为之形变,色情涟漪久久不散。
至于被把玩亵弄的酥乳,则是被拽着乳尖拉成了近乎锥形的状态,白嫩乳肉上泛着明显乌青,可见揉捏力度之过分。
“哦咕齁❤️~齁噫哦哦呜呜呜❤️❤️❤️”
因为脖颈被粗暴钳制,哪怕此刻所承受的刺激远超先前体验,识宝也依旧只能发出没有任何含义、宛如雌兽悲鸣般迷乱淫哼。
这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体验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彻底熔断,不要说是抵抗,就连配合索取都无法做到,只能像性爱娃娃一样颤抖着身体任由对方宣泄淫欲,唯有蜿蜒蜜腔还在因濒死感的迫近而拼命收缩,试图在失去意识前将精液榨取。
符华愉悦的感受着性器上骤增的缠裹吸吮感,而后再度加重了奸肏的力度,尺寸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不知疲倦的反复进出,将那可以称得上是一线天的饱满阴阜开垦成了淫靡O形,因长久锻炼而显得格外挺翘殷实的桃臀则成为了最好的缓冲肉垫。
每当符华那镌刻有明显肌肉轮廓的小腹与之相撞,可塑性极佳的臀肉都会随之色情凹陷,她那无力低垂的小脑袋也会不可遏制的高仰,从半张着吐出粉舌的小嘴中甩出几道晶莹涎丝。
卡住脖颈的藕臂略微向上,迫使识宝那无力低垂的螓首仰起,随后水润薄唇没有一丝犹豫的贴上,柔软粉舌老练的搅动口腔贪婪吸吮,好似要将她的一切侵占。
而我们可怜的识宝嘛,就连呜咽悲鸣都做不到了呢。
啪啪啪啪啪啪!!!
当意识再度恢复之时,识宝讶异的发现自己的眼前已不是桌面,而是烙有明显女性身体轮廓的苍白墙面,然而还不等混乱大脑理清现状,扶她肉棒的又一次粗暴挺肏便令她直接哀鸣出声。
“咕呜呜呜噫齁❤️~噫哈……怎……怎么咕❤️~还……还在继续噫……”
双手撑在墙壁上,以一个极其屈辱、但却便于他人使用姿势觉着屁股的识宝用带着哭腔的语调混乱质问。
而符华则是站在她的身后,一边环住她的腰肢,用手恶趣味的隔着小腹挤压刺激着内里格外敏感的子宫,一边如打桩机般不断肏弄早就红肿难耐、滴滴答答吐露白浆的湿润淫穴。
长久的侵犯交合让她的双腿已没有了支撑身体的余力,只是勉强保持足尖点地的状态,呈现出可爱内八,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浆体顺着大腿优美曲线下滑,最终沿着足尖滴落,共同积累成倒映二人交合场景的淫靡水镜。
“又~又进来了咕❤️~别哈……不要压……子宫~乱七八糟了噫——”
因昏厥而逃避的快感洪流随着肉体碰撞的脆响不断翻涌,差点就让好不容易恢复的大脑再度宕机,只能拼命央求试图唤醒符华的母爱。
至于结果嘛,从她那突然变得凄惨的呻吟中就看出,符华非但没有收力,甚至还加重了手掌隔着柔软小腹挤压肉棒的力度,同时作用于子宫内外的刺激让识宝的身体再度不可遏制的激烈颤抖,俨然已到了再次高潮的边沿。
“只是这些吗?你知道吧……妈妈想听些什么~”
染满交合淫液的手指将识宝的脸颊托起,被肏的婚飞天外,彻底摒弃残存羞耻心的少女吃痴望着对方满是征服淫欲的眼眸,一边乖顺的吐出舌头清理葱白指节上的残余,一边将前两次因昏厥而逃避的,雌伏淫欲吐出。
“知……知道了哈❤️~就是咕……”随着羞耻自白的酝酿,那原本已适应肉棒尺寸、保持在恰好紧窄程度的蜜穴也开始激烈收缩,不过符华并未回应,只是任由身下这只饥渴雌兽难耐蹭弄“就是……想要成为妈妈的肉便器,想❤️~想要怀上妈妈的宝宝……和之前不一样哈,现在……骚货女儿真的做好了准备,所以……”
噗啾❤️~~~
肉冠挤入宫腔与之深吻的黏腻淫响取代语言作为回答,同时也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快感电流刺入大脑,徘徊于高潮边缘的淫乱女体也紧绷到了极限。
优美而小巧的酥乳随着躯体的抖动摇曳轻晃、不知是口水还是汗水的液体顺着乳尖滚落,即便有着粗硕肉茎像塞子一样把整个穴道填满,但淫液还是顺着交合的缝隙喷溅外涌,与淅淅沥沥的尿液汇聚。
“真是的,居然一边表白一边潮吹漏尿,看来有必要好好教育你礼仪。”
符华宠溺的抽了一把识宝颤动的臀侧,在自己女儿带着几分惊恐的目光中,又开始了挺腰运动。
“别~别齁呜哈❤️~我……我还在高潮咕……”
…………
……
“好了,大家把知识点记一下,明天小测验要考,下课!”
随着符华地话音落下,被理论课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昏昏欲睡的年轻女武神们纷纷起身,在礼貌问候之后,便急忙赶向了食堂。
不出五分钟,整个教室内的学生就基本走完,仅留下整理教案的符华,以及身着标准jk制服,瘫坐在最后一排,好似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的识宝。
秒针转动地滴答脆响在空旷教室内回荡,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教室内得二人似乎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终于,在约莫过了十五分钟,连外面的走廊都完全寂静之时,识宝终于起身。
及腰的鼠灰长发摇曳晃动,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少女将衣扣逐粒解开,最开始是穿在最外层得针织穿短衫、然后是雪白的那内衬、紧接着的则是刻意勾勒胸部曲线的蕾丝花边内衣……直至整具女体彻底暴露,沐浴在符华的视线中。
“老……母亲大人,请您开始今天的私人授课吧~”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