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苑高中的旧图书馆在傍晚六点半后便成了一个被遗忘的暗箱。
灯光昏黄稀疏,书架间堆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里混杂着陈旧纸张的霉味和淡淡的墨水气息。
这里几乎没有人会来,尤其是最深处的那一排——被两面高大书架死死夹住的死角。
叶璃就蜷缩在这里。
宽大的校服像一件破旧的盔甲,把她纤瘦的身体整个裹住。
黑长直发型前额的刘海厚重地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尖细的下巴和因长期低头而略显佝偻的肩背。
她膝盖上摊开一本厚重的素描本,右手握着自动铅笔,笔尖在纸上发出急促而细密的沙沙声,像某种饥渴的虫子在啃噬腐肉。
她在画李斯。
画里的李斯穿着圣苑高中的校服,领口被粗暴扯开,高大的身躯把画中的她死死压在布满灰尘的旧书桌上。
他的手强硬地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被掀到腰间的校服裙底,指尖正粗鲁地抠挖着她最隐秘的湿热处。
女孩——也就是叶璃自己——双腿被强行分开,白嫩的大腿内侧因用力而泛起红痕,纤细的脚踝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
她的小穴被画得淫靡又细致,透明的液体顺着李斯的细长的手指和手背上的青筋往下滴,沾湿了书桌边缘。
叶璃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刘海下的眼睛因为极度专注而微微充血。
她咬着下唇,牙齿深深陷入唇肉,左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校服裙摆上,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着已经湿润发烫的阴部。
“李斯哥哥……再深一点……就这样……把我弄坏吧……好不好?”
她极低极低地喃喃,声音带着病态的颤抖。
铅笔继续往下画:李斯的阴茎被她用浓重的阴影和夸张的比例描绘得狰狞粗长,正整根没入她小小的身体里。
女孩的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出,眼角满是泪水,表情却是近乎崩溃的愉悦与崇拜,甚至显得狂热而幸福。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如此阴沉、如此下贱、如此不可救药地变态。
白天在课堂上,她只能从刘海的缝隙里偷偷窥视李斯——那个说唱社社长、阳光开朗、成绩顶尖的现充男生。
他有点像哪个明星来着,对,是黄子韬。
他笑起来时整个人都在发光,185cm的身高站在讲台上就能吸引全场目光。
她觉得所有女生都暗恋他,所有男生都羡慕他。
而她呢?
她只能躲在这里,把他画成这样——一个会把她按在黑暗角落、一下又一下地狂肏猛干、把精液射满她子宫的性兽。
只有在画纸上,他才完完全全属于她。
叶璃的左手已经伸进校服裙底,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她一边画,一边轻轻揉弄自己,发出极压抑的、湿润的水声。
幻想中,李斯正用力撞击着她最深处,一边低声骂她“阴沉的变态小母狗”,一边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哈啊……李斯哥哥……只看着我好不好……以后只操我……把我弄怀孕……我当你的性奴好不好……我永远逃不掉……”
她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又酸又甜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小穴剧烈收缩,稀薄的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沾湿了过膝白丝袜。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才勉强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画完这一页,她翻到下一页,继续画更过分的场景。
这一次,李斯坐在椅子上,像个高傲的皇帝,而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像最骚浪的妓女。
刘海被他粗暴地抓住,整张泪湿的小脸被迫抬起来,嘴巴被他粗长的阴茎完全塞满。
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长丝。
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破碎的依赖、恐惧,以及近乎自毁的狂热爱意。
叶璃画着画着,呼吸已经完全紊乱。
她把自己的表情画得极致真实——那种既想逃避又渴望被彻底毁掉的扭曲神情,正是她每天活着的真实写照。
“如果……你真的发现我这样想你……肯定会觉得我恶心透顶吧?”
她自嘲地低笑,眼角却滑下一滴泪,“一个只敢画黄漫画的阴沉宅女……怎么配喜欢你呢?可是……我好想被你这样对待……好想被你发现,然后……被你惩罚……”
这种矛盾的念头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既恐惧被发现,又在最阴暗的角落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脚步声忽然从书架另一端传来。
清晰、有力、带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叶璃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铅笔“啪”地掉在地上,几张已经画好的散页从素描本里滑落,其中一张正好飞到走来之人的脚边。
李斯停下脚步。
他今天穿着说唱社的黑色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健康的锁骨线条。
185cm的身高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几乎将叶璃整个笼罩。
他弯腰,捡起了那张画。
画里,一个高壮的男生正把一个小女孩按在书架上,从后面猛烈抽插。
女孩的校服裙被完全掀起,纤细的腰被掐得青紫,淫水顺着小屁股,从大腿根部往下狂流,表情却是高潮到失神的痴态。
李斯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微微收紧,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幽深。
但他的脸上却维持着学校里人人熟悉的温和笑容,仿佛只是捡到了一张普通的废纸。
他把散落的几张画稿一一捡起,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整齐地叠好,重新放回叶璃膝盖上的素描本里。
“哎……你的画掉地上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阳光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关切的笑意,“璃子同学,小心点嘛哈哈。”
叶璃死死低着头,刘海几乎贴到膝盖,全身剧烈颤抖。她等着一句厌恶的咒骂、等着一记耳光、等着被拖去老师办公室。
可李斯什么都没再说。
他只是把素描本轻轻推回她怀里,然后直起身,脚步声平稳地渐渐远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书架尽头,叶璃才“啪”地瘫坐在椅子上。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内裤里的湿热还在持续往下淌。
她既恐惧到想死,又因为那句温和的“璃子”而感到一种病态的、近乎高潮的颤栗。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最下贱、最淫乱、最不可见人的全部幻想。
而他……居然只是笑了笑,就这么走了。
叶璃把脸埋进素描本里,肩膀剧烈耸动。泪水混着刚才高潮残留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的是——
在离开旧图书馆后,李斯走到无人的楼梯间,靠在墙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偷偷用手机拍下的几张画稿照片,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那里面,是他。
是他把那个阴沉的、总是低着头的女孩按在身下操干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
李斯低声自语,佝偻着背,嘴角勾起一个与阳光形象完全相反的、阴湿而兴奋的弧度。
他想起高一时,在迎新晚会上进行说唱表演时,无意间与台下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女孩对视了一眼。
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那种病态的感觉,当时就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在他看来,后来无数次的对视更是印证了他的感觉。
原来,她一直是这样,“喜欢”着他的!
李斯把手机收起,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坚定。
“小奶糖味的叶璃妹妹……真是有意思……”
“本来还以为是我的直觉错了呢……”
“那些装模作样的单纯女孩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呢。”
“没办法,这下那我可真要……慢慢地把你,一点一点……”
李斯想了想她好看的小嘴,不禁舔了一下嘴唇——
“……吃干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