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黑暗里还残留着噩梦的碎片——她梦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永夜城宴会厅的正中央,艾米丽雅站在她左边,那个叫莱恩的男人站在她右边。
两个人同时举起手,一左一右地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啪!”
“啪!”
左右开弓,节奏精准得像是排练过,她的两瓣臀瓣被打得左右乱晃,红印叠着红印,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全是血族贵族们的脸,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每一张脸上都带着漠然的、看戏的表情。
而塞西莉亚跪在人群最前面,红着眼眶,双手掰着她的臀瓣,帮那两个扇她的人把她的屁股分得更开。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光着屁股趴在床上。
不是梦。
她确实赤条条地侧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公主床上,和昨晚被莱恩罚完之后一模一样。
银制锥形肛塞仍然塞在她的菊穴里,堵着那管还没到排放时间的惩罚液,肠道里火辣辣地胀着。
银制震动棒仍然插在她的蜜穴里,维持着最低档的微弱震动,那持续不断的嗡鸣声闷在花穴深处,像一只被困住的蜜蜂。
她胸前那对银制乳夹也没取下来,细链子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荡,拉扯着两颗饱受折磨的乳尖,引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但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毕竟是SSR级的血族公主,哪怕荒废了天赋,血族血脉里自带的恢复力也远非普通人类可比。
她侧过头看了眼床边的穿衣镜——镜子里,她自己的屁股昨天被打得又红又肿、臀峰泛着青紫,现在那片臀肉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瓷白,只余下极淡极淡的粉色,像是被稀释了好几遍的胭脂水在宣纸上洇开。
臀缝里被银藤条重点照顾过的小雏菊也不再红肿了,肛塞的银色底座嵌在恢复如初的菊门边缘,看起来不再像昨晚那样惨不忍睹。
蜜穴口的花瓣也消肿了大半,只余一圈淡淡的红晕,被还在震动的银棒撑得微微张开。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
菊穴里那管惩罚液立刻翻涌了一下,灼热的便意从肠道深处直冲菊门,却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她体内咕噜咕噜地翻滚。
蜜穴里的震动棒在她动作的牵动下碾过花芯,那持续了大半夜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蜜穴内壁一直维持在高度充血的状态,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流水。
不行,得把这两个东西拔出来。她咬着牙撑起上身,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枚银制肛塞的环形把手。然后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肛塞纹丝不动。反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嘀”声。震动棒的功率突然从最低档跳到中档。
“呜嗯——!!!”艾琳娜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吟。
那根银棒在她蜜穴深处剧烈震动起来,比刚才的微震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银制表面的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蜜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花芯被碾得又酸又麻。
不只是震动棒,连肛塞也开始作祟了——那枚锥形银塞的内部竟然也藏着一颗小型的震动球,此刻正“嗡嗡”地震动着,带动肠道里那管惩罚液在肠壁上来回冲刷。
灼热的便意和被震动激活的催情成分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到这波震动慢慢降到最低档,才从枕头里抬起满是汗水的脸。
该死,这东西拔不出来。
莱恩那个混蛋一定在上面附了什么惩罚机制——违规拔取就自动加档。
她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去找那个混蛋当面说清楚,让他亲手把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取出来。
做出决定之后,艾琳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尽量不牵动体内那两根还在微弱震动的银制器具。
她的动作极慢极谨慎,每移动一小段距离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等蜜穴和肠道适应了新的姿势,再继续下一步。
天还没亮,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那轮猩红色的月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道微弱的红光。
借着这点光线,她看到床边的地毯上躺着三个人。
塞西莉亚侧卧在离她最近的位置,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淡紫色的长发散在枕上,浅紫色的眼瞳轻轻闭着,呼吸平缓而均匀。
她睡着时的表情比平时更温柔,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莉莉安·血玫瑰蜷在稍远一点的软榻上,绯红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一条腿伸出毯子外面,脚踝上还绑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短匕首。
莫莉·影月则睡在靠窗的那张扶手椅里,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药剂学典籍,墨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们三个都在。
昨天被莱恩召唤出来之后,按照他的命令留下来照看她。
艾琳娜看着塞西莉亚睡着的脸,心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昨天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塞西莉亚替她求情,替她挨打,甚至亲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莱恩惩罚她的小穴。
她那时候疼得死去活来,心里只顾着恨莱恩,恨那个男人把她剥光了按在膝盖上打屁股,恨他用银藤条抽她的臀缝,恨他给她塞肛塞插震动棒。
但恨完之后,那些从塞西莉亚眼眶里掉下来的眼泪,始终黏在记忆里擦不掉。
她说不清对塞西莉亚是什么感情。
这个紫发女仆陪了她一百多年,从她五岁起就开始侍奉她。
她最风光的时候,塞西莉亚站在她身后;她最落魄的时候,塞西莉亚还是站在她身后。
哪怕被她用皮鞭抽过屁股,哪怕被她连累得在惩戒室门口等到深夜,哪怕被她伤透了心一次又一次,这个女人从来不走。
艾琳娜曾经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她是公主,塞西莉亚是女仆,女仆就该无条件地忠于公主。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她只是个被召唤出来的从属角色,和塞西莉亚平级。
塞西莉亚完全有理由离开她,去跟那个新主人献殷勤,去争取自己在新环境里的地位。
但她没有。
昨天她跪在自己身边,替她挨了三十鞭,又亲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莱恩继续罚她。
那一幕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谬,但她就是忍不住反复回想。
还有莉莉安和莫莉。
那个红发的护卫骑士和那个绿发的药剂师,都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后来被她亲手疏远了。
她们被自己罚过多少次她都数不清了,但昨天还是一起被召唤出来,还是一起守在她的床边。
艾琳娜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她烦躁地把这种情绪归结为“独占欲”——没错,她只是不甘心她们变成别人的所有物而已。
她们以前是自己的女仆,是自己的护卫,是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才能惩罚她们、驱使她们、伤害她们。
别人凭什么?
那个莱恩凭什么?
但她也清楚,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她已经是莱恩的从属了,服从度摆在那里。
想要夺回主导权,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昨晚那一顿打已经让她深刻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那就只能“商量”了。
她决定去找莱恩谈一谈。
她要让他知道,她艾琳娜·永夜哪怕被召唤了也不是随便捏的软柿子。
她可以服从,但他必须给她应有的尊重——至少,不能再当着塞西莉亚她们的面打她的屁股。
那么问题来了。她要穿什么衣服去见莱恩?
她的哥特式礼裙昨晚被莱恩亲手扒下来扔在地上,现在还在床脚那儿皱成一团。
那条裙子是永夜城最好的裁缝做的,黑绸与红缎层叠交织,缀着细碎的血红宝石,每一道褶皱都代表着血族公主的身份与骄傲。
可那裙子穿脱时窸窣作响,光是把层层叠叠的裙摆抖开,声音就大得能吵醒整个房间的人。
艾琳娜看了那团黑红裙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熟睡的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
她不想吵醒她们,也不想在叫醒她们之后被问“您穿得这么正式去哪儿”。
她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打算去找莱恩。
为什么?
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想被她们看到她这副低声下气去谈判的样子。
或者是不想被她们注意到她从新主人那里碰壁回来的狼狈。
总之,不能让她们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那些能穿的衣服都是动静太大的。只能穿剩下那两件——蕾丝胸罩和黑色渔网袜。
她昨晚被莱恩剥光之后,全身上下就只剩这两件东西还算“衣服”。
胸罩是黑色的蕾丝质地,镶着细碎的血红宝石,和她的礼裙是一套的。
渔网袜也是黑色的,网纹极细极薄,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收口处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两件加起来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乳头和双腿,胸前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光裸的屁股全都毫无遮挡。
但至少比一丝不挂强。
至少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没有在裸奔。
她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来穿这两件衣服。
每弯一次腰,菊穴里的肛塞就往里顶一下,肠道里的惩罚液就跟着翻涌一波。
每抬一次腿,蜜穴里的震动棒就碾过花芯一次,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光是扣上胸罩背后的搭扣就中途停了两次,喘着气等这波快感过去。
然后是渔网袜——她坐在床沿上,一边发抖一边把袜筒往上卷,袜口的蕾丝花边嵌进她的大腿肉里,挤出浅浅的勒痕。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爱液痕迹,那是昨晚高潮数次后留下的,和腿根处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混在了一起。
她没法洗——菊穴被封着,蜜穴被堵着,她连清理自己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将就着穿。
穿好之后,她扶着床柱站起来。
然后试着迈了一步。
肛塞底部的震动球在她迈步的瞬间碾过肠壁某处,带得整个肛塞微微一颤。
震动棒的棒身擦过蜜穴内壁上那个已经被碾了大半夜的敏感点。
“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整个人扶着床柱僵了好几秒,才缓过这一波。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三人。
塞西莉亚还在睡,呼吸依旧平缓。
艾琳娜盯着紫发女仆安静的睡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推开房门。
她迈着两条还在打颤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城堡的走廊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塞蕾娜管家今天虽然被她自己派去挨罚了,但她对城堡女仆的管理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缺席而松懈。
凌晨的城堡已经有不少女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有人蹲在走廊尽头擦地板,有人踮着脚尖换烛台上的蜡烛,有人提着水桶往来于各个房间之间。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黑白相间女仆装,短裙堪堪遮住一半臀部,弯腰时裙摆自然掀起,露出里面光溜溜的屁股。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也是塞蕾娜定下的规矩:所有女仆在城堡内执行清洁任务时,只能穿围裙和短裙,不许穿内裤,方便管家或主人随时检查卫生状况,也方便随时接受惩戒。
然后她们看见了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不,那大概不是“人”。
那是艾琳娜·永夜。
她赤着一双瓷白的脚踩在走廊冰凉的石板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垂到腰际,在晨风里微微飘动着。
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胸前大半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面,那道浅浅的乳沟在晨光下投出极淡的阴影。
她的下身只有一条黑色的渔网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蕾丝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裙子,没有内裤。
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屁股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条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晕。
而且她的下体还在嗡嗡作响。
那是一种很轻很细的嗡鸣声,闷在她的花穴深处,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但如果靠近了,那声音就像一只被压在花瓣底下的蜜蜂,一直“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其规律的频率,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
她走路的时候臀缝若隐若现,那个银色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烛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几个正在擦地的女仆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看着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年龄最大的那个女仆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她大概在想,这是什么人?
新来的女仆?
不对,这城堡里哪有女仆只穿渔网袜和胸罩出来晃的?
而且渔网袜也不是女仆的配发品。
那就是客人?
可哪有客人会这副打扮从走廊里走过来,下体还塞着东西嗡嗡响?
然后她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脸。
比塞蕾娜管家还要美,比那些来城堡送信的女骑士还要美。
银发红瞳的美少女,那张脸她一辈子都忘不掉,让人联想到永夜城传说中的血族公主。
艾琳娜迎着那几十道目光,下巴微微抬起,像一百年前走在永夜城宫殿的走廊里接见臣下时那样,表面从容,脊背挺直。
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黏在她的胸口、小腹、腿根和屁股上,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穿得这么少过。
哪怕是昨晚被莱恩惩罚,也只是被他一个人看。
现在是所有人都在看。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羞耻流到脸上。
她不能露出任何示弱的痕迹,因为她是艾琳娜·永夜,她不能让这些低贱的女仆看到她丢脸的样子。
她走了好几步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莱恩住哪个房间。
她转向旁边一个拿着抹布发呆的小女仆,开口时声音尽量维持着公主的威仪,只是尾音有一丝她努力也压不住的轻颤:“领主的卧室……在哪?”
那个小女仆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慌慌张张地指了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双开门。艾琳娜点点头,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其实已经快站不住了。
刚才在房间里穿衣服的时候就被震动棒和肛塞折磨得高潮了一次——那一次来得又快又急,让她趴在床沿上咬着拳头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而这只是开始——从她的房间走到这里,中间还要下楼梯,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每迈一级台阶,肛塞就在肠道里顶一下,震动棒就在蜜穴里碾一圈,碾得她腿软得差点滑下去。
下完楼梯之后震动棒又自动加了一档,她扶着楼梯口的墙站了好一会儿,两条腿交叉着并拢在一起,渔网袜下的膝盖互相摩擦着,花唇在微震中轻轻抽动了半晌,才勉强迈出下一步。
再加上她无意中又碰到了惩罚装置的触发条件——原来那东西并非只在尝试拔取时才激活,而是每当她连续走超过一定步数,震动频率就会自动调高一档。
她已经在这个早晨高潮了至少三次,大腿根全是新渗出来的花蜜,在渔网袜表面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从腿根蔓延到膝盖,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所以当她终于走到莱恩的卧室门口时,她已经完全是强弩之末了。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半睁着,失去了平日里的锋利光芒,只余下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漏出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吟。
她的双腿每一步都在打颤,渔网袜裹着的小腿肌肉轻轻地痉挛着,脚趾蜷缩着抠着地板。
她的耻丘以下几乎全湿了,透明的花蜜沿着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纹路往下爬,在网眼的每一个节点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她抬手去推那扇门的时候,胳膊也在抖。
门没锁。被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然后艾琳娜看见了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卧室里,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壁炉里的余烬还在微微发着红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沐浴剂的香气和另一种更原始的、甜腥的体液的混合气味。
那张巨大的领主床上,塞蕾娜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莱恩身上,纤细的腰肢正被莱恩的双手握着,上下起伏着。
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背后,发梢随着身体的动作在空中轻轻飘荡。
她的蜜穴正含着莱恩粗大的性器上下动着,每当她抬起臀部时都能看见那根水光淋漓的柱体,而当她坐下时两片红肿的花唇便被撑到极限箍在根部。
她的乳房在微微晃动,乳尖充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艾琳娜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日里那个清冷淡然、一丝不苟的管家,而是一个沉浸在快感中的、眼波迷离的、嘴角微张着漏出细碎呻吟的女人。
而莱恩正半靠在床头,双手握着塞蕾娜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管家的脸上,似乎在享受她那难得的失控模样。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濡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揉在一起。
声音先于画面传到艾琳娜的耳朵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塞蕾娜嘴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娇吟,还有莱恩偶尔低沉的喘息。
然后她才看到画面本身。
艾琳娜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她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手指握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音节都卡在喉咙里。
她的脸在几秒钟之内从瓷白变成了深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粉红,而是一种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又从耳朵尖蔓延到整个脸颊的、像火烧云一样的深红色。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
她应该马上甩上门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
但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体内的震动棒偏偏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机自动加了一档。
“嗡——!!!”功率突然从中档跳到高档,银制棒身的符文同时亮起,电流刺激着蜜穴内壁最深处那块已经被碾了大半夜的敏感凸起。
与此同时,被惩罚液灌满的肠道在剧烈震动下也翻涌起来,灼热的便意与催情液的效果在肠壁上来回冲刷,两股难以承受的快感前后夹击,像潮水一样碾过她的小腹。
艾琳娜扶着门框的手滑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嘴边的声音终于漏了出来——那是一声压得极低极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呜……”,但还没等她把这股快感压回去,她的视线就正好对上了床上转头看过来的塞蕾娜的眼睛。
然后莱恩也转过了头。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完了。
艾琳娜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太多东西同时涌进来,让她来不及处理任何一条。
她的眼睛看见了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莱恩半靠在床头,双手握着塞蕾娜纤细的腰肢;塞蕾娜跨坐在他身上,那头淡蓝色的长发随着身体起伏在空中轻轻飘荡,红肿的花唇正含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下吞吐。
她的耳朵听见了那些湿漉漉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见了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听见了塞蕾娜嘴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鼻子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薰衣草沐浴剂的香气和另一种更原始的、甜腥的体液的混合气味。
然后她的大脑终于把这些信息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莱恩和塞蕾娜正在做爱。
她撞见了他们正在做爱。
她的脸在几秒钟之内经历了极其精彩的变化。
先是惨白——那是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的白色,像一张被抽空了墨水的纸。
然后是深红——那是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又从耳朵尖蔓延到整个脸颊的、像火烧云一样的深红色。
然后又是惨白——那是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打扮站在这里的羞耻感重新占了上风。
然后又红了——这次是因为愤怒:她堂堂血族公主,凭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这副样子、这种状态下站在这里看自己的主人和管家做爱?
她张开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你——你们——这一大早——在干什么——!!!”声音又尖又颤,尾音因为羞愤而直接破掉了。
床上正在动作的两人终于停下来了。
莱恩转过头看向门口,明显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塞蕾娜也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艾琳娜的一瞬间微微睁大了,然后她那残留着红潮的精致脸庞迅速恢复了管家的职业表情,只是声音里的沙哑和发丝黏在脸颊上的样子还出卖着她刚才的状态。
“艾琳娜小姐?您怎么——”
“我什么我!!!”艾琳娜后退一步,手指抠紧了门框,指节发白。
她觉得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转身跑掉,但腿不听使唤。
她想把视线从床上那两人身上移开,但眼睛也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转不动。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挽救一下自己的气势,但舌头也像是打了结,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本公主……本公主只是——嗯?!”
她的话断在了半截。
她体内的银制震动棒在这个最不该发难的时刻,突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嘀”声。
那是功率再次自动提档的信号。
艾琳娜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骤然瞪大,瞳孔紧缩成两颗小小的暗红色圆点。
她只来得及用手指死死抓住门框,整个人便不可抑制地往下一滑。
“呜——不要——现在不行——不要在这种时候——!!!”
但这套惩罚道具是至高神亲手设计的,它才不会管她是不是正站在主人卧室门口、撞见管家骑在主人身上。
它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调教那些不服管教的少女,系统预设的判定逻辑是:如果受罚者试图强行拔取器具、或者心跳与步数超过预设阈值、或者检测到持续的紧张和羞耻,就自动触发惩罚模式。
而艾琳娜此刻的心跳已经飙到了血族生理极限,羞耻值和紧张值同时爆表。
于是震动棒的功率跳到了今天从未到达过的最高档,内部那颗深埋于花唇顶端银制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了今天最强的一次放电。
“嗡——!!!滋啦滋啦!!!”
“咿啊啊啊啊啊————!!!!”艾琳娜的嗓音全破了。
那不是她忍了一路的那种压抑闷哼,也不是在房间里埋在枕头里那种被吞掉大半的呻吟,而是完全无法压制、从喉咙深处直直窜出来的、尖细而甜腻的淫叫。
她的双手从门框上滑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架一样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她弓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捂着下体,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手指揪紧地毯的绒毛,指节拧得发白。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但那声音是遮不住的。
“哦齁——!!!”她的腰肢猛地反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把只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胯部往前送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花芯深处被电得猛地一抽,然后层层叠叠的蜜肉全都在快感中痉挛起来,绞在那根还在不断震动和放电的银棒上。
菊穴也一样——那枚锥形银制肛塞底部的震动球在同一瞬间被激活了,带动肠道里灌了整夜的惩罚液在肠壁上疯狂冲刷。
灼热的便意、催情液的药效和被电流刺激到极限的肠壁神经全部搅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处炸成了一团浆糊。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行、拔掉——快拔掉——莱恩——呜齁齁齁——!!!”她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语句了。
每一次肛塞震动球碾过肠壁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哦齁”;每一次震动棒碾过花芯并放电,她就“咿呀”一声尖细地拔高;两股快感同时夹击时,她的声音就在最高处碎成一串短促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齁齁齁齁”。
她想说“快拔掉”,但舌头被快感麻痹了,“拔”字还没出口就变成了“齁”。
她跪在那里,捂着下体,在莱恩和塞蕾娜面前,在晨光刚刚照亮的那片暗红色地毯上,整个人抖得像被电击的鱼。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翻了上去,只露出大半的眼白,眼角溢出大股大股的生理泪水。
透明的爱液从她的指缝间喷涌而出,穿过渔网袜的网眼往外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莱恩靠在床头,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
他不得不说——艾琳娜这个样子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翘着下巴、用扇子掩着嘴轻蔑地吐出“区区凡人”的高傲公主的漂亮,而是一种被欲望和快感碾碎之后、所有的伪装都被撕下来的漂亮。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地毯上像一片碎了的月光。
黑色的渔网袜裹着修长双腿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蹬踢着。
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的上半身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玉乳在蕾丝边缘挤出的弧度随着抽搐轻轻晃动着。
那个银制肛塞的底座嵌在臀缝里,在她剧烈抖动的时候还在一闪一闪地泛着银光,连带着肠道里的惩罚液发出“咕滋咕滋”的轻微水声。
这位一百年前在永夜城宴会厅里拔剑直指真祖的天才公主,这位被全血族寄予厚望的下一任领袖,此刻正跪在他的卧室门口,捂着下体,翘着屁股,发出她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声。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以至于莱恩都有几分庆幸自己是被吵醒的。
但他也看出来了——艾琳娜已经快哭了。
不是那种被惩罚时不服气的哭,也不是昨晚那种终于被打服的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羞耻到快要崩溃的哭。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被她拼命忍着才没有掉下来,但她那“齁齁齁”的淫叫声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听才能分辨的哭腔。
“塞蕾娜。”莱恩拍了拍还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管家的腰,“去帮她拔出来。震动棒和肛塞,都拔掉。”
塞蕾娜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管家的本能让她立刻从床上滑下来。
她赤着脚走到还在地上抽搐的艾琳娜身边,俯下身,用手轻轻按住艾琳娜不断抖动的后腰,稳住她的身体。
“艾琳娜小姐,别动,我帮您取出来。很快就好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平稳。
她跪在艾琳娜身后,用膝盖轻轻分开艾琳娜并拢的大腿。
艾琳娜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已经被高潮和快感耗尽了力气,两条腿软软地被分开,露出股沟深处那枚还在发着银光的肛塞底座和更下方插着震动棒的蜜穴。
塞蕾娜先握住那根在蜜穴里嗡嗡作响的银棒末端——那是露在外面的唯一一节控制环。
她往外轻轻一拉,震动棒在脱离穴口的瞬间触发了最后一次惩罚机制。
“滋啦——!!”一道银色的电弧从棒身跳到还在红肿的花唇上。
“齁哦哦哦哦哦——!!!”艾琳娜仰起头,发出今天最响最尖的一声淫叫。
她的蜜穴在震动棒拔出的瞬间喷出了大股透明的爱液,水柱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直接溅在塞蕾娜的手腕和袖口上。
她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上身倒下去,把脸埋进手臂里,屁股因此被迫翘得更高。
然后塞蕾娜伸手握住那枚银制肛塞的环形把手,轻轻旋转了一下,让那枚锥形银塞松动了嵌在菊门边缘的真空吸力,然后慢慢地往外拉。
肛塞脱离的瞬间,被堵了一整夜的惩罚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微黏的透明液体从艾琳娜张开的菊穴里喷涌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蜜穴里还在往外流的爱液汇合在一起,在地毯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那朵被肛塞撑了大半夜的小雏菊此刻张开成一个指尖大小的圆洞,嫩红的肠壁在晨光下轻轻蠕动着,每抽缩一次就往外吐一小口残余的透明液体。
艾琳娜整个人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
渔网袜裹着的双腿还在不自主地轻颤,腿间一片狼藉——蜜穴口还在流着透明的爱液,菊穴口还在慢慢渗出残余的惩罚液,两股液体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纹路上交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她的屁股正对着莱恩,因为跪趴的姿势而翘得很高,被惩罚了一整夜后恢复得差不多了的臀瓣重新呈现出瓷白的色泽,只余下几道极淡极淡的粉色。
那朵仍在轻轻收缩的菊穴和下方还在翕动的花唇全都一览无余。
莱恩的目光在她这副狼狈模样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一幕保留下来,以后艾琳娜再不听话就拿这个调戏她,那该多好。
随口提一句“那天早上你跪在我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卧室外面齁齁齁地叫”——她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红得比今天还厉害。
可惜不行。
惩罚道具拔出来之后就失效了,记忆也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存着。
不过也没关系,他记性一向不错。
而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一直没抬起来。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从渔网袜里渗出血来。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抽动着,渔网袜裹着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狼藉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瓷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闪着光。
莱恩以为她会这样趴很久。
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惨烈——堂堂血族公主,在主人和管家的注视下,捂着下体跪在地上,被惩罚道具折磨到连续高潮,嘴里发出了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声。
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大概都会趴在地上哭到站不起来。
但艾琳娜不是“任何一个女孩”。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的肩膀不再抽动了。
又过了十几秒,她用手肘撑着地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并不是因为虚弱——莱恩能看出来,她只是在等自己的腿不再发抖。
她的膝盖从地毯上离开时,膝头那两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皮肤已经磨得微微泛红,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站起来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仿佛只是抹掉了一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手,把散落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脑后。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那是从小在宫廷里被反复训练过的姿态,是从五岁起就被女官纠正过无数次的手指弧度。
哪怕她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渔网袜,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水痕,这个拢头发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是穿着晚礼裙站在宴会厅中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吸了一口。
等到第三口气呼出来的时候,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下巴也微微抬了起来,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重新对上了莱恩的视线。
那双眼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眼角也还是红红的,但那种被快感碾碎的迷乱已经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莱恩熟悉的、她昨天晚上刚被召唤出来时那副骄傲又倔强的光芒。
“莱恩。”她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沙哑——毕竟刚才叫得太厉害了——但语调已经恢复成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口吻,“本公主有话跟你说。”
莱恩靠在床头,拉了条毯子盖住自己下身。
塞蕾娜站在床边,已经重新拢好了散乱的长发——她的女仆装昨晚留在自己房间里了,现在身上只披了一件莱恩的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几个浅浅的牙印。
她看了艾琳娜一眼,又看了莱恩一眼,似乎在判断自己该不该回避。
莱恩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塞蕾娜便安静地退到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管家站姿——虽然披着主人的睡袍、里面一丝不挂、臀上还带着新旧交叠的红痕,但她的表情已经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了。
“说。”莱恩的语气很随意。
“第一。”艾琳娜竖起一根手指,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眼神毫不躲闪,“你不能打塞西莉亚她们。莉莉安和莫莉也一样。她们是我的女仆,只有我能打她们。你想打谁都可以——城堡里那么多女仆,外面村子里那么多女人,你想打谁都行。但她们三个不行。”
莱恩挑了挑眉。“理由呢?”
“理由?”艾琳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问题,“理由就是她们是我的。本公主的人,本公主自己管教。她们犯了错,本公主会打她们的屁股。她们没犯错,别人也不能碰。这是本公主的底线。”
“你倒是挺护着她们。”莱恩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
“不是护着。”艾琳娜别过脸去,“只是……本公主挨打经验丰富,皮糙肉厚,怎么打都行。她们不一样。”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塞西莉亚细皮嫩肉的,戒尺挨三十下就红一片,上次拿皮带抽狠了,她趴了一整天都没缓过来。莉莉安那个笨蛋,挨板子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躲,就会硬撑着,撑到后面站都站不稳还要逞强。莫莉最没用,打几下就开始哭,哭完还要去配药,药配错了又要挨罚……”她说到这里猛地收住了话头,大概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和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完全不搭。
莱恩看着她。
她别过脸去的样子和昨晚那个死犟着不认错的少女一模一样,但此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朵尖却微微泛红了。
昨晚他以为那是被打红的,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被打的。
“所以你觉得她们细皮嫩肉不经打,”莱恩慢慢地说,“你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怎么打都行?”
“本来就是。”艾琳娜哼了一声,“本公主在永夜城挨过的打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惩戒室的板子、藤条、桦树条、皮鞭,哪一样本公主没尝过?那些惩戒官打人的手法本公主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奇怪的骄傲,仿佛挨打的资历也是某种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
莱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艾琳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脸转回来,重新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你不能在本公主身上用银器。昨晚你用的那些——”她指了指被塞蕾娜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套永夜之罚,银制乳夹、银藤条、银肛塞、银震动棒,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全部都不能用。银器对血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如果想惩罚本公主,用普通的戒尺藤条皮鞭都可以,本公主绝不反抗。但银器不行。”
莱恩点了点头。“还有呢?”
“第三。”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条她似乎酝酿了很久,“你不能在塞西莉亚她们面前打本公主。”
莱恩微微偏了偏头。“这个要求——”他说,“艾琳娜,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谈条件,你觉得我会全部直接同意吗?”
艾琳娜的脸色变了变。
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昨晚的教训还在,她大概也意识到,顶撞主人只会让自己再多挨一顿打。
她咬着下唇,想了几秒,似乎在盘算着自己手里还有多少筹码。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筹码,于是干脆换了个策略——把抬着的下巴收了一点,把绷着的肩膀松了一点,声音也软了几分。
“反正……你不能在她们面前打本公主。要给本公主留面子。本公主好歹是永夜亲王的女儿,就算现在被你召唤了,该有的体面总得有。”
莱恩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站在晨光里,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渔网袜,头发散乱,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痕。
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还在跟他谈“体面”。
他忽然有点想笑,但又有点佩服她——都这样了,还能挺直腰板说“要给本公主留面子”,这份骄傲大概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剥不掉也打不碎。
塞蕾娜在他开口之前先开了口。
“艾琳娜小姐。”她的声音平稳而清冷,和在惩罚室里宣读女仆罪状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多了一丝极淡的、不仔细听就察觉不到的严厉,“您昨天被主人召唤出来时,对主人说的那些话——‘区区凡人’、‘想打本公主的屁股你还早了一百年’、‘等我出去第一个就吸干你的血’、‘让父亲派兵踏平你这破城堡’——每一句我都知道。虽然我当时不在场,但主人的召唤记录里写得很清楚。按照本城堡的规矩,辱骂主人是非常严重的过失。”
艾琳娜的目光转向塞蕾娜。
她看着这个刚才还跨坐在莱恩身上、现在却披着睡袍一脸严肃的管家,眼里的神色很复杂——有轻蔑,有不耐烦,还有一丝被她藏得很深但没能完全藏住的嫉妒。
轻蔑是因为她是公主,塞蕾娜只是管家,位阶差距摆在那里。
不耐烦是因为她那副一丝不苟的官腔让艾琳娜想起了永夜城的惩戒官——那些拿着黑皮册子、面无表情地宣读判罚、然后把她锁在刑架上抽鞭子的女人。
嫉妒是因为——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在他床上过夜?
凭什么她可以穿着他的睡袍站在这里?
艾琳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她拒绝去细想。
“所以呢?”艾琳娜的语气很不客气,“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塞蕾娜从床尾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厚厚的城堡管理日志,翻开,用指尖划过其中一行,“根据主人召唤日志的记录,您昨天辱骂主人的次数,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六次。其中两次涉及死亡威胁,一次涉及军事威胁。按照城堡规矩,每一条辱骂都对应相应的惩戒。我作为本城堡的管家,有权对任何违反规矩的从属进行必要的处罚。所以——”她合上日志,抬起头看着艾琳娜,“从今天起,接下来一个月,每天傍晚我都会准时到您的房间,把您拉到本城堡的惩罚室,由我亲自打您的屁股。每天五十下戒尺。如果您不服,可以现在就向主人申诉。如果主人同意减轻处罚,我自然照办。”
艾琳娜的眼睛瞪大了。她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脸又涨红了,这次是愤怒的红。“你——你算什么——本公主凭什么要——”
“凭我是这个城堡的管家。”塞蕾娜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凭您辱骂的人是我的主人。凭规矩是规矩,公主也好,真祖也罢,犯了规矩就要受罚。”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昨晚被主人惩罚,那是主人的权力。但从今晚开始,您的惩罚由我负责。每天早上我会检查您的前一天惩罚记录,如果发现您逃避惩罚,我会加倍。这是我的职责。”
艾琳娜盯着塞蕾娜,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积聚——不是泪,是怒。
那种被一个在阶级上原本应当远低于自己的人以如此平静的姿态宣判惩罚的屈辱感,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再说一遍?”艾琳娜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软弱的低,而是暴风雨前的低。
“从今天起,接下来一个月,每天傍晚我都会带您去惩罚室,亲自打您的屁股。”塞蕾娜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艾琳娜动了。
她以血族特有的速度一个箭步冲到塞蕾娜面前——那一瞬间的动作快得让普通人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余一道银色的残影在晨光中掠过。
塞蕾娜站在原地没有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塞蕾娜的左脸上。
力道很重,重到塞蕾娜整个人都被打得偏过脸去,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但塞蕾娜转过头来的时候,表情依然是平静的。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艾琳娜看着自己手掌上沾着的那一点血迹,愣了一下。
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很复杂——有泄愤的快意,也有立刻涌上来的后悔,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但她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全都压了下去,转过身,面向莱恩。
“还有你。”她说,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在说,“你别以为昨晚打了本公主一顿,本公主就会乖乖听你的话。本公主不服。凭什么本公主要被一个管家每天拉到惩罚室里打屁股?凭什么本公主要对你卑躬屈膝?你不过是碰巧被至高神选中了而已,凭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朝莱恩走过去,越走越快,最后几步几乎是扑过去的。
但她的手在触碰到莱恩胸口的那一瞬间,所有力量都消失了。
不是她自己收回去的,而是那股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从她的拳头、手腕、整条手臂里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倒去,整个人扑进了莱恩怀里。
那张骄傲的脸撞在莱恩的胸膛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他一怀。
“你——你放开——!!!”艾琳娜拼命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但她的身体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变得软绵绵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至高神的契约——被召唤的从属永远不能伤害召唤者。
任何攻击行为都会被契约强制终止,任何杀意都会被契约强制化解。
艾琳娜当然知道这一点,但她在气头上的时候根本顾不上。
“艾琳娜小姐。”塞蕾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副平稳清冷的语调,但这次,语调里藏了一整个早晨她都没有真正动用的怒意,“您刚才的行为,在我眼里已经不是单纯的过失了。如果不是因为契约保护,您那一巴掌和那一拳,已经足以构成对主人的人身伤害。”
艾琳娜从莱恩怀里转过头,看到塞蕾娜脸上那个已经开始发红的掌印和她嘴角没擦干净的血痕,心里那股翻涌的情绪一时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是因为你打我。”塞蕾娜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淡然,而是多了一层极为罕见的、刀刃般的冷光,“你打我没关系。从你扇我那一巴掌开始,我就没打算把今天的事翻过去。”
艾琳娜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不是没被惩戒官训斥过,不是没被父亲冷眼看过,但塞蕾娜这种平静到极点的怒意,是她从未面对过的。
塞蕾娜拿起书桌上那本城堡管理日志,翻到新的一页,提起鹅毛笔,沾了墨水,开始一条一条地写。
她的字迹清秀端正,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一丝不苟,和平时撰写例行公文一模一样。
“艾琳娜·永夜,今日凌晨擅自离开房间,在城堡公共区域内仅着胸罩与渔网袜行走,严重违反城堡着装规定。按规定,裸体行走或着装不整者,应处以公开鞭刑三十下。念及初犯,减为二十下,改为惩罚室执行。”
“今日凌晨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主人卧室,打扰主人休息。按规定,应处以戒尺打屁股十五下。”
“今日凌晨在主人卧室门口发出不雅声音,影响城堡秩序。按规定,应处以藤条抽臀缝十下。”
“今日凌晨在主人面前无礼顶撞,态度不驯。按规定,应处以掌臀二十下。”
“刚才在主人卧室内攻击本城堡管家。根据城堡规矩,从属之间发生攻击行为,加害方应处以戒尺五十下。”
“刚才在主人卧室内意图攻击主人。虽然因契约保护未能造成实质伤害,但攻击意图本身已构成严重违规。按规定,应处以小穴鞭责四十下,并灌入惩罚液封肛三小时。”
鹅毛笔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塞蕾娜写完最后一条,放下笔,抬起头。
“以上是艾琳娜·永夜今日早晨的全部违规记录。加上昨天晚上尚未执行的辱骂主人惩罚,以及接下来一个月的每日例行惩罚,今晚将在惩罚室一并施罚。”她把日志递给莱恩过目。
艾琳娜的脸已经白了。
不是吓白的,是气白的。
她跪在床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罪状,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莱恩的卧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沉默了片刻,莱恩向塞蕾娜道:“这些惩罚记录你留一份,今晚不用去艾琳娜房间了。后天晚上,让艾琳娜自己来惩罚室。”他停顿了一下,“后天晚上,我亲自来。你的那本日志交给我,这些惩罚由我亲自执行。在那之后,她提的那几个条件,我可以考虑同意其中几条。但前提是——”他的目光落在日志上那密密麻麻的罪状上,“后天晚上,她得先撑过这一关。”
塞蕾娜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是,主人。”
艾琳娜一瘸一拐地走出莱恩的卧室,扶着走廊的墙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自己房间挪。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轻打颤。
刚才在莱恩卧室里连续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花芯深处残留着震动棒长时间碾压后的酸痛感,菊穴被肛塞撑了一整夜的肠道也还没完全恢复收缩。
再加上她刚才那几步走得太急,现在每迈一步都牵动着下体的酸胀。
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心里。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推门进去?
为什么要在塞蕾娜宣读惩罚条例的时候扇她一巴掌?
为什么要朝莱恩扑过去?
明明想好的是来好好谈条件的,结果条件谈没谈成不知道,反倒给自己加了一堆惩罚。
后天晚上要一起受罚,而且是她今天早上亲口说要“单独调教”的莱恩亲自执行。
再加上塞蕾娜宣判的那一连串惩罚,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塞西莉亚已经醒了。
紫发女仆长正跪在床边整理昨晚被艾琳娜扔在地上的那件黑红哥特礼裙,听见门响抬起头来,浅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
“公主殿下,您去哪里了?奴婢醒来发现您不在,正准备——”
“没去哪里。”艾琳娜打断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摔进天鹅绒床垫里,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不要看我。本公主现在不想说话。”
塞西莉亚没有追问。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那条礼裙挂好,然后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瓷罐——那是她从永夜城带来的特制药膏,专门用来治疗臀部的瘀伤。
她在床边跪下来,用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动作极轻极柔地涂抹在艾琳娜还留着淡淡红痕的臀瓣上。
昨晚被莱恩打出来的那些青紫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但臀缝深处那朵被银藤条重点照顾过的小雏菊还残留着一圈极淡的红晕。
艾琳娜一动不动地趴着,没有说话。
塞西莉亚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楼下女仆们打扫走廊时轻微的脚步声。
这种安静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而是塞西莉亚在等她说出她想说的话。
过了一阵,莉莉安和莫莉也陆续醒来了。
莉莉安伸了个懒腰从软榻上坐起来,绯红色的短发乱得像鸟窝。
莫莉从扶手椅里站起来,把怀里那本厚厚的药剂学典籍放回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
她们也注意到了艾琳娜的异常——公主殿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她们走近了都没抬头看。
这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公主怎么了?”莉莉安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问塞西莉亚。塞西莉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问。
又过了一会儿,塞西莉亚把药膏收好,站起来,朝莉莉安和莫莉轻轻招了招手。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然后沿着走廊往莱恩的房间走去。
塞西莉亚走在最前面。
她的步伐很轻,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莉莉安和莫莉跟在她身后,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们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一个正在擦烛台的女仆,塞西莉亚轻轻叫住她,低声问主人的卧室位置后,道了声谢,继续往前走。
她们走到莱恩卧室门口时,正好撞见塞蕾娜从里面出来。
管家大人已经换上了新的女仆装,领口的银针别得端端正正,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
她脸上那个巴掌印已经涂了药膏,红肿消退了大半,只余下几道淡淡的指痕。
她看见塞西莉亚三人,微微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主人在里面”,便抱着那本厚厚的城堡管理日志沿着走廊往书房方向去了。
塞西莉亚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
莱恩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沿系靴子的鞋带。
他抬起头,看到塞西莉亚三人走进来,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把鞋带系好,直起身来。
“什么事?”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
她走到莱恩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不是那种单膝着地的骑士礼,而是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头微微低下的标准的请罪跪姿。
她身后,莉莉安和莫莉也跟着跪了下来。
三个人整整齐齐地跪在莱恩面前,姿势标准得像是排练过。
“主人。”塞西莉亚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平稳,但尾音里藏着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轻颤,“奴婢冒昧前来,是想请求您——减轻对公主殿下的惩罚。”
莱恩看着她,没有说话。
塞西莉亚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公主殿下今天早上去找您,虽然方式不对,但她其实是去跟您好好说话的。她从来不会主动去找人低头,至少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她一次都没有这样做过。她宁愿趴在被子里自己哭到睡着,也不会跟人说。但今天她去了。这说明她在改了。只是她改得还不够快。”她抬起眼,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有盈盈的水光在转。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永夜城,自从她输给真祖大人之后,她就是这样。每次她闯祸受罚,都是奴婢在后面跟着。罚完之后,她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下次继续闯祸,继续挨罚。一百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人愿意靠近她,没有人会真的认真听她的委屈,只是打了罚、罚了走。她越是想让别人在意她,越是会用最笨的方式去试探别人的底线,然后把自己越推越远。”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主人您把她召唤出来,就是让她离开永夜城那个地方。您给了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可如果您用对待一个不可救药的犯人的方式去对待她——把所有的惩罚都堆在一起,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她只会变回原来那个样子,变回在永夜城那个一条路走到黑的样子。奴婢不想再看到公主殿下那样了。”
她说完这番话,再次低下头。
莉莉安和莫莉也跟着低下头。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塞西莉亚又抬起头,这回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的声音却稳了下来。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女仆装的领口。
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从她肩头滑落。
“奴婢知道请求是需要代价的。”她说,“奴婢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换的。只有身体。”
塞西莉亚的肩膀很瘦,锁骨分明,皮肤带着血族特有的瓷白,因为紧张而浮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细密粟粒。
那对乳房饱满而柔软,比她平日里穿着女仆装时看起来还要丰盈一些,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接触到清晨微凉的空气,正在轻轻挺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同样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因为血族的毛发天生就比人类稀少,她不需要像人类女仆那样定期剃除。
她跪在晨光里,浑身都在轻轻发抖,但她努力挺直腰板,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全部暴露在他眼前,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体两侧。
“奴婢的胸部很柔软。”她说,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坚持着说完,“乳尖也很敏感。以前公主殿下……偶尔玩的时候,说形状很好捏。主人想怎么弄都可以。”
莱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把裙子撩起来,转过身去,把自己丰满挺翘的臀部朝向莱恩。
那两瓣臀瓣比艾琳娜更成熟一些,更圆更饱满,臀型却同样漂亮——挺翘结实,臀峰微微上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皮肤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晕。
“奴婢的屁股也……”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然后又努力恢复了平稳,“打起来手感很好。公主殿下以前打我的时候说过的。主人想怎么罚都可以。戒尺、藤条、皮带——怎么用力都行。奴婢不会躲。”
她把身体转回来,继续往下说。
她的语速开始加快,像是在把自己的矜持一层一层地剥掉,“奴婢的蜜穴很紧。因为从来没有被人用过,所以很紧很紧。但是很湿,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湿。公主殿下以前……以前用手指碰过一次,说很舒服。主人可以用它来发泄,奴婢会努力做好。”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色,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抖,但她还在说。
“奴婢的后庭也……也从来没有用过。公主殿下以前威胁过说要拿肛塞塞我,但是从来没真的塞过。主人如果喜欢的话,奴婢今晚就回去先给自己灌肠,多灌几遍,保证干干净净的。奴婢什么姿势都可以——后背位、骑乘位、正面位都可以。实在不会的,奴婢今晚去问塞蕾娜管家,向她请教。奴婢还能用嘴,口交也可以。公主殿下以前……夸过奴婢的舌头很软。脚也可以,足交的话奴婢可以现在就把鞋袜脱掉,用脚帮主人……”
“塞西莉亚。”莱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重,但足够打断她了。
塞西莉亚停了下来,跪在原地,浅紫色的眼瞳里满是紧张。
莱恩看着她。
这个紫发女仆说是为了讨他欢心,什么淫秽词汇都搜肠刮肚地倒出来了。
但她夸自己身体好的方式,全都是引用艾琳娜说过的话——“公主殿下说很柔软”、“公主殿下说很舒服”、“公主殿下夸过舌头很软”、“公主殿下玩的时候说形状很好捏”。
连她所能想象的最淫秽的事情,参照物也只有那个唯一的公主。
她的性经验说穿了只有一个来源——艾琳娜偶尔玩她的时候,和艾琳娜让她去惩罚别的女仆的时候。
所谓“各种姿势都会”,不过是她今晚准备去问塞蕾娜。
所谓“性经验丰富”,不过是她以为这样说能让主人更满意。
莱恩站起来,走到塞西莉亚面前,弯下腰,伸出手。
塞西莉亚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以为他要摸她,或者把她摁到床上去。
但莱恩只是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把那件女仆装从地上捡起来,披回她肩上。
“你们四个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他说,伸手凭空一划,系统面板的光幕亮了起来。
记忆碎片那一栏里,艾琳娜那条支线的完成度还亮着,旁边新弹出了三张SR卡的档案预览——塞西莉亚·夜歌、莉莉安·血玫瑰、莫莉·影月。
她们的记忆碎片没有被完全解锁,但是关键片段的索引已经足够让他拼出一个大概了。
“艾琳娜惩罚过你们很多次。”他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有时候是因为犯错,有时候是因为纯属找茬。”
莉莉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某处早已痊愈的旧伤——那是一条极细的鞭痕,很多很多年前被艾琳娜用皮鞭抽的,早就消了,但位置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莫莉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药剂染得微微发黄的手指,没有说话。
“她把你们伤透之后,自己也后悔,但拉不下脸道歉。所以下次继续犯浑,继续闯祸,继续用自毁的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最后连你们也不得不离开她。”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在床沿坐下,“我说的对不对?”
塞西莉亚的肩膀轻轻一颤。她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后天晚上的惩罚,你们三个也一起来。”莱恩说,“不是让你们来替她挨打。是让你们三个——亲手来罚她。我给你们权限。你们最清楚她欠了你们多少。她做错过什么,你们比我更了解。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用戒尺就用戒尺,想用藤条就用藤条。这是你们应得的——这么多年来被她伤了心却从来没得到一个道歉,打她一顿屁股,不过分吧?”
塞西莉亚愣住了。莉莉安和莫莉也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塞西莉亚才轻轻摇了摇头。
“主人,奴婢知道您是一片好意。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如果我们真的亲手打了公主——以她的性子,她会记一辈子。不是记恨我们,而是记恨她自己。她会觉得连我们也变成惩罚她的人了,连我们也站到她的对立面去了。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奴婢不想那样。”
莱恩看着她。
塞西莉亚的眼眶红红的,但目光很坚定。
他知道她不是在拒绝他的命令,她是在用她的方式保护艾琳娜。
她怕的不是打自己,而是打完之后的后果——艾琳娜那颗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会不会在最后连她们也失去。
“塞西莉亚,”莱恩说,“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只准自己打你们,不准别人碰你们?她今天早上站在我面前说,你们是她的,只有她能打。为此她愿意用自己来换——用她自己来换你们不受我的惩罚。”
塞西莉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是要跟你们闹掰。”莱恩说,“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重新靠近你们。”
塞西莉亚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地毯上那一小片水渍上——那是刚才艾琳娜跪在这里时留下的。
她看着那片水渍,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流转。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不再发抖了。
“奴婢知道了。后天晚上——奴婢来。”
夜已经深了。
城堡里安静下来,白天那些此起彼伏的娇吟、训斥、拍打声都随着烛火的熄灭沉入了石墙的缝隙里。
女仆们结束了最后一轮巡夜,三三两两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廊里只余下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艾琳娜的房间也熄了灯,塞西莉亚她们已经睡下,那位银发公主大概正趴在床上,带着还残留着淡淡红痕的屁股和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在梦里继续和她的真祖较劲。
莱恩靠在床头,终于有了一段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浮现在面前,柔和的光芒在昏暗中照亮了他的脸。
主界面上,艾琳娜那条猩红色的卡牌边框微微闪烁着,服从度已经从昨晚的百分之四十二涨到了百分之六十一——今天早上那场意外的惩罚虽然不在计划内,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塞西莉亚、莉莉安、莫莉三张SR卡并排排列,服从度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那个叫莉莉安的红发护卫骑士甚至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二。
塞蕾娜的卡牌则是另一套系统里的管家面板,忠诚度那一栏标着百分之九十七。
他的目光从这些已经熟悉的卡牌上移开,落到了系统面板右下角那个闪烁的未读标记上。
还有五个R级物品没有查看。
前几天事情太多,先是艾琳娜的调教,然后是塞蕾娜的惩罚,他把这几样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总算有空了。
手指轻点,第一个R级物品的图标弹了出来。
那是一本厚重的黑皮册子,封面用银线烫着血族的族徽——一轮被荆棘缠绕的猩红之月。
册子边缘微微磨损,纸页泛着陈年的暗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封面上方用端正的银色花体字写着:《永夜城惩戒所·罚录全集》。
莱恩翻开第一页。
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题记,墨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辨认出那清秀的字迹:凡吾血族子女,无分贵贱,犯律必罚。
此册录之,以儆效尤。
下方署名:惩戒所首任执行官,薇拉·永夜。
永夜。
这个姓氏和艾琳娜的一样。
也许是初代亲王的亲族。
她合上册子的时候大概不会想到,几百年后会有一个完全不属于血族的男人,在另一个时空的城堡里,把这本册子当成睡前读物翻看。
莱恩翻开第二页。
目录页密密麻麻列着数百条记录,每条记录前面都有一个编号、一个名字和一行简短的案由。
他随手往下翻去,发现这本记录里的名字还真不少。
有亲王之女,有贵族小姐,有侍女,有管家,有平民血族。
每一条记录都标注了时间、地点、人物、惩罚原因、惩罚方式和执行人,格式工整得像是在写公文。
除了艾琳娜。
她的名字单独占了半页索引,林林总总有好几十条,最后一页的索引里还有一小段专门标注了“详见附录·永夜公主艾琳娜专题罚录”,那附录的页码厚得几乎和正册一样多。
但此刻,他的目光却被目录上一个名字牢牢吸住了。
那个名字挨在艾琳娜的条目下面,索引只有艾琳娜的三分之一厚,却也远比绝大多数人要多。
艾米丽雅·永夜。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这本册子上时,字迹还带着一丝生涩的不确定——艾米丽雅,亲王殿下于边境荒村之外带回的女童,初测血脉冲天赋为真祖级。
这条记录没有写惩罚内容,只是作为档案登记。
但在这条名字被录入之后,越来越多的受罚条目开始出现。
莱恩翻到艾米丽雅的第一条受罚记录。
那是她刚觉醒真祖能力不久的时候。
册子上的记录字迹端正,墨迹已经微微泛黄:艾米丽雅·永夜,真祖,于永夜城东塔练功时失控,震碎塔顶七扇琉璃窗及两盏水晶吊灯。
按永夜城器物损毁罚例,罚跪搓衣板一个时辰,桦树条打屁股二十下。
执行人:惩戒官玛格丽特。
附注:亲王殿下亲自到场监刑。
页角有一行极小的批注,是那个叫玛格丽特的惩戒官后来补上去的:真祖大人被按在搓衣板上时一言不发,挨完二十鞭站起来,还朝亲王殿下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我会赔”。
走的时候腿在发抖,但腰挺得很直。
那年她刚到王府不久,还没有长成后来那副淡然的模样,但她骨子里的自律大概从一开始就在。
莱恩一页一页翻下去。
艾米丽雅的惩罚记录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不同的时间段里。
有几次是练功时控制不住力量造成破坏,有几次是和艾琳娜在训练场上对练时不小心波及围观者,还有几次是旁听议事时因为太过年幼而被认为不敬——其中一条记录是她在议政厅当面指出一位老臣的战术提案有致命缺陷,那张稚气的脸把那个老臣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却因为“未得允许擅自发言”被按在议政厅角落的矮桌上用戒尺打了屁股。
这条记录的末尾,那个老臣的名字被打了一个小小的括弧,旁边补了一行后来的批注:此人后因通敌罪被流放。真祖大人当年所言完全正确。
除了这些,还有几次是她以真祖的身份代替犯错的人受罚。
其中一条批注写得尤其详细:今日惩戒所抓到几个私闯禁林的小侍女,按律各应鞭二十。
真祖大人路过惩戒所时撞见了,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忽然开口说她管教下人无方,愿意代她们受罚。
惩戒所不敢拒绝。
真祖大人便趴在刑架上,代三个小侍女挨了六十鞭。
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三个侍女跪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祖大人挨完罚起来,摸了摸她们的头,说“下次别去了,禁林里有东西真能把你们吃了”。
那几个小侍女后来都被调到她身边当近侍,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
莱恩一条一条地看下去,渐渐在心里拼出了一个比系统介绍里那个“真祖艾米丽雅”更加具体的形象。
她不是艾琳娜那种锋芒毕露的傲,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藏在平静外表下的不驯。
她的每一次受罚记录都写得很平淡——没有求饶,没有挣扎,没有那行常见的“哭叫不止”——所有记录末尾的基本状态几乎都是“沉默”或“忍耐”。
惩戒官们似乎也很头疼,其中一个在批注里忿忿不平地写道:真祖大人的屁股就算是红得发紫,她也依然一动不动,搞不清楚挨罚的到底是不是她。
而另一条批注,来自后来的某位惩戒官,似乎在回应这位前辈:可她每次挨完罚都会说一声“谢谢”,声音很轻,表情很淡,但那个谢谢你听不出任何不情愿。
她不是不服,只是不习惯把疼表现出来。
莱恩把艾米丽雅的条目翻完,又随手翻了翻目录上一些其他名字的记录。
莉迪亚·暗鸦,暗鸦伯爵之女,在宴会上与姐妹斗嘴,被父亲当场掀起裙子打光屁股。
这条记录的行文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惩戒官的个人情绪——两位小姐在晚宴上争执谁的礼服更漂亮,互不相让,暗鸦伯爵调解无效,将二人拉到宴会厅中央,并排掀起裙子,一人赏了三十下巴掌。
记录末尾的附注写道:两位小姐挨打时哭得比争礼服的时候响多了,宴会得以在更愉快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薇薇安·血誓,血誓子爵之女,试图偷溜出城去凡人的镇子游玩,被城门守卫当场截获。
这条记录的惩罚是鞭阴二十下加罚跪两个时辰,处罚不算特别重,但那行批注让莱恩多看了一眼:薇薇安小姐辩解称自己只是想去买限量发售的凡间甜点,守卫告诉她,那家甜点屋第二天就会来永夜城开临时摊位。
她听完后哭得比受罚时还大声。
还有一名叫蕾奥娜·月影的少女,出身不过是平民血族,因为在公开场合直呼艾米丽雅的名字、不加“真祖大人”的敬称,被惩戒所以“冒犯上位者”为由罚了五十下戒尺。
这条记录比其他条目都要短,只有寥寥几行,语气也分外冷漠。
但莱恩注意到,记录末尾的附注里,惩戒官自己补了一行小字:戒尺第三次落下时,真祖大人推门进来,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了片刻,等惩罚结束后与惩戒官低声说了几句。
此后,同等冒犯不再列入执行标准。
那个女孩莱恩没有在目录的其他位置见过——大概唯一一次被罚,也是最后一次。
他把册子合上,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永夜城那座阴郁的古堡,通过这些记录在脑海里渐渐有了更具体的轮廓。
那些贵族小姐、女仆、平民女孩,都在那本册子里留下了自己最狼狈的瞬间。
而艾琳娜和艾米丽雅,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各自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在惩戒所的档案里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就在莱恩合上册子的那个瞬间,在另一个时空的永夜城最高处,塔楼顶层那间洒满月光的房间里,银发的真祖少女正赤着脚站在窗前。
她刚刚处理完今天最后一批公务。
每天夜里,惩戒所的档案副本都会准时送到她的书桌上,由她亲自过目。
她刚刚翻完了今天那几份沉闷的公文,揉了揉眉心。
书桌上那盏月长石灯还亮着,冷白的光芒洒在半摊开的卷宗上。
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然后做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动作——指尖在虚空中划了一下。
一道极小的血色的姻缘链接着某处。
艾米丽雅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是一种和她在旁人面前那副淡然模样完全不同的、带着一丝促狭和期待的笑意。
这就是真祖对血族的绝对压制力,为什么当时艾琳娜输的那么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面是艾米丽雅,一位纯正的真祖,如果换成其他的与她同级别角色不说险胜,那不现实,至少也能输的没那么难看。
真祖对血族的控制有很多表现,就像现在,她在另一处小世界正凭借和莱恩领地的四位血族的联系“感受”着莱恩,硬要说的话就是以第一视角体验她们的经历,是个好用的信息侦查能力,不过这位真祖哪怕是性爱和被打屁股带来的痛觉都照常全收,这种信息尤其是来自艾琳娜的信息最多,看来那位至高神神选很喜欢姐姐呢。
“姐姐被那个领主大人打屁股的样子,”她轻声自言自语,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远处的什么人说话,“好像比她自己以为的要享受得多呢。”
她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把摊开的卷宗推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月光银的长裙。
那件轻薄的神衣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周围。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她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挺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同样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
她的身体和艾琳娜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瓷白皮肤,同样的修长双腿,同样的银白长发。
但她的线条比艾琳娜更纤细,更柔美,少了几分锐利的锋芒,多了几分内敛的从容。
她赤着身子走到窗边的软榻前,斜倚下去,把一条腿搭在软榻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条紧闭的粉色缝隙,两片花瓣小巧精致,紧紧闭合着,只有最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微微探出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小腹,滑过那片光洁的耻丘,然后停在了花瓣的入口。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手指开始在花瓣间慢慢滑动,先是绕着那颗小豆豆打圈,然后指尖轻轻探入蜜穴入口,在里面浅浅地抽送着。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幅画面。
不是她自己的记忆,而是她透过能力窥见的那段来自莱恩城堡的影像——艾琳娜赤裸着身体,被剥光了所有华服,趴在那个男人的膝盖上。
姐姐那两瓣圆润挺翘的白屁股在烛光下高高翘起,被粗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扇打着,雪白的臀肉在掌击下荡漾出阵阵臀浪,渐渐染成诱人的粉红色。
姐姐在哭,但那种哭声和她平时在惩戒室里挨打时不一样——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着羞耻、快感和某种被压抑多年的释放。
“姐姐那时候的表情……”艾米丽雅咬着下唇,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她看着脑海里那个画面——艾琳娜被那个男人按在床沿,双腿被分开,蜜穴里插着嗡嗡作响的银色震动棒,菊穴里塞着银制肛塞,整个人跪趴着,翘着屁股,一边哭一边发出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擅长叫床的。”
她的手指在蜜穴深处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下去。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角漏出。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靠近,花芯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透明的爱液从不断翕动的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那片丝绒软垫。
她闭上眼睛,让那幅画面在脑海里变得更加清晰——她想象着莱恩在惩罚完艾琳娜之后转过身,朝她走过来。
想象着自己也被剥光了按在同样的位置,想象着那双打过姐姐屁股的手掌落到自己屁股上的触感,应该会很疼吧,毕竟姐姐很坚强呢,那到时候我就干脆“哇!”的一声哭出来吧。
“莱恩大人……你什么时候也来打我的屁股呢……”她喃喃着,手指终于将自己送上了山顶。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洒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她躺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片刻后,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躺在软榻上,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亮了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珠。
然后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银发,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和从容。
她从软榻上起身,走到墙边那台银白色的自动惩戒架前。
那是她自己设计的刑架,和惩戒所里那些沉重的黑铁架子完全不同——银白的合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刑架的角度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可以完全贴合她身体的曲线。
她在刑架的控制面板上设定了参数,然后弯下腰,趴在那微微拱起的银色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瓣因为趴伏的角度而自然微微分开,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菊蕾和更下方仍在微微翕动的蜜穴。
她把自己的裙摆撩起来,扣在腰后的固定扣上。
“身为血族的领导,偷偷自慰致高潮,应罚打屁股四十板。”她轻声念着自己的“罪状”,声音平稳,和惩戒官宣读判词时一模一样,只是听众只有她自己和窗外的月亮。
她按下了启动键。
一根由月光银铸造的自动长板从刑架两侧升起,悬停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方。
那支板子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然后它落了下来。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白皙的臀瓣被打得轻轻一颤,一道浅红色的印子在臀峰上浮现出来,微微隆起。
“一。”她报数,声音平稳。
“啪!!!”
“二。”
“啪!!!”
“三。”
“啪!!!……嗯。四。”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板子落下时都会轻轻绷紧,然后随着板子抬起又慢慢放松。
那两瓣臀瓣在规律的抽打下渐渐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像是有人用胭脂在雪地上均匀地抹了一层。
她的表情始终很平静,只是每次板子落下时眼睫毛会轻轻扑闪一下,嘴唇也会微微抿紧。
只有这些极细微的变化暴露了她并不是真的毫无感觉。
打完四十下,她的屁股已经变成了一片均匀的粉红色,臀峰处微微隆起几道浅棱,但整体看起来依然漂亮得像是艺术品。
她又在刑架上趴了片刻,等着呼吸平稳下来,然后站起来,朝刑架轻轻鞠了一躬。
“谢谢。”这声道谢和她在惩戒所里说过无数次的那声“谢谢”一模一样——声音很轻,表情很淡,但听不出任何不情愿。
然后她从控制面板上调出执行日志,在备注栏里补了一行小字:违规自慰致高潮,依律自罚板臀四十。
执行完毕。
愿莱恩先生日后打得比这更疼些。
她把月光银的长裙重新穿好,整理好裙摆,走到窗边。
那盆月光草还在窗台上安静地开着花。
窗外那轮猩红之月依然高悬在永夜城的上空,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她把指尖轻轻搭在窗台上,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莱恩当然不知道那个银发真祖在这个深夜里想了些什么。他把注意力从系统的R级物品清单上移开,点开了剩下的那四个图标。
第二件物品是一套银白色的正装,衣料在光幕中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泽。
领口镶嵌着一枚小巧的血红宝石,针脚细致得几乎看不出缝合的痕迹。
配套的是一双短跟银白短靴,靴身贴合小腿曲线,踩在地上悄无声息,是血族刺客惯用的款式;还有一双连体白丝袜,丝袜极薄,薄得几乎透明,但韧性出乎意料地好。
第三件物品是一套纯黑色的情趣服装。
胸前的布料薄得几乎透光,偏偏在乳尖的位置留了两个银环,银环内圈还镶着一圈极细的软刺。
配套的是一条黑色吊带袜,袜口缀着蕾丝花边,花纹是蝙蝠的图案。
还有一对猫耳发箍、一个带铃铛的黑色皮项圈,以及一条带肛塞的猫尾巴。
银色的锥形肛塞末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猫尾,从尾巴尖往上拨的时候,肛塞内部会轻轻震动。
莱恩把那套银白色的正装和那套黑色情趣装并排放在光幕里端详了好一会儿。
艾琳娜穿黑红色当然好看——那是她的颜色,傲慢张扬,属于谁都征服不了的血族公主。
不过同一个公主天天穿同一套衣服,看久了总有点单调。
他想象了一下她穿上这套银白正装的样子:银发银衣,配上那双极薄的白丝袜,整个人像是刚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人偶。
裙摆依然很短,只需要轻轻一撩,就能隔着白丝看见里面光溜溜的屁股,打下去的时候连袜纹都会印在臀肉上。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身心愉悦。
至于那套黑色的情趣装——猫耳、项圈、露乳的银环、带震动的猫尾巴——光是想象艾琳娜穿上它时的表情,他就已经觉得值回票价了。
他把两套衣服收好,又点开最后三个图标。
【领地效率增幅器(R级)】:使用后,领地上所有生产设施(农田、磨坊、铁匠铺、纺织作坊等)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持续时间为三十天。
三十天后需要冷却一周方可再次使用。
系统备注:建议在农忙季节使用。
【领地知识泉(R级)】:使用后,领地上所有属民学习新技能的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持续时间为永久。效果可叠加,但同类道具限用三个。
【领地防御结界(R级)】:使用后,在城堡周围生成一层透明防御结界,可以抵御SSR级及以下的物理攻击,持续时间七十二小时。
冷却时间十四天。
系统备注:结界对UR级攻击无效。
如遇UR级敌人,建议直接投降或召唤女神。
莱恩把三个道具全部点选了使用。
光幕上弹出三个绿色的“生效中”标记,随即隐去。
窗外似乎有一层极淡的蓝色光膜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变得透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感觉到城堡周围的空气微微凝滞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流动。
那是防御结界已经生效了。
至于效率增幅器和知识泉的作用,大概要等到天亮才能看出效果。
他把系统面板收起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