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里,林晚棠走在最前面,运动鞋踩在食堂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扎实的胶底摩擦声。
她的马尾在脑后有节奏地摆动,经过昨晚和今早那一通折腾,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疲惫,反而精神得像刚做完准备活动。
唐小鹿跟在她后面,端着已经堆成小山的托盘,五根手指捏着一个肉包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沈清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靠窗的一张空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和一份水煮蛋。
她换掉了早上的练功服,穿着标准校服,长发用一根银色簪子盘在脑后,坐姿端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
我跟在最后面。
食堂里安静的那几秒还没完全过去。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后背上。
左边的长桌坐着七八个高三女生,其中一个把勺子举在半空中,米粥从勺沿滴回碗里都没发现。
右边是几个初三女生,年纪和唐小鹿差不多,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嘴巴张成了O型,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合上。
更远处,靠近饮料机的位置,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端着咖啡杯,透过镜片静静地观察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我低着头,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鞋尖上,跟着林晚棠的背影往前走。
“别低头。”林晚棠没回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越低头她们越看你。你现在是这里的男生了,唯一的。抬头。挺胸。让她们看。又不会少块肉。”
我深吸一口气,把肩膀往后扳了扳,抬起了头。
空气里弥漫着食堂特有的早餐气味——刚蒸出来的包子面皮味,豆浆浓郁的豆腥甜香,煎蛋在铁板上发出的油滋滋的声响,咸菜酸脆的发酵气息,还有白粥冒出的米香蒸汽。
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日常感。
就好像这只是一所普通学校的普通食堂,就好像周围这些女生只是普通的同学,就好像我不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
然后我的肚子叫了一声,声音很大,肚子咕噜噜一阵,把我拉回现实。
唐小鹿听到我肚子叫,转过头来,嘴里塞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快点快点,今天有灌饼!”
食堂的取餐方式是一长排自助窗口。
不锈钢的餐台擦得锃亮,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早点——蒸笼里码着雪白的包子,油锅里浮着膨胀成金黄色的油条,铁板上摊着边缘微焦的鸡蛋灌饼,保温盆里盛着热气蒸腾的白粥、菜粥和豆浆。
这本来是一套标准的学校食堂配置,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主食窗口的尽头,单独设了一个窗口。
那个窗口的餐台是黑色大理石材质的,比普通窗口更高也更窄,窗口上方悬挂着一块发光的小电子牌,上面滚动着几行字:“特别营养餐窗口。仅限陈默同学使用。支付方式:精液采集。”
窗口后面站着一个穿白色厨师制服的中年女人,袖口挽到肘弯,围裙雪白,双手戴着手套交叠放在身前。
她身后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柜,里面隐约能看到单独摆放的餐盘,盘上的食物明显比普通窗口丰盛得多。
窗口旁边的墙上,固定着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设备。
那是一个透明亚克力材质的筒状器具,大概二十厘米深,直径大概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勃起阴茎。
筒的内壁是仿真软胶材质,颜色是肉粉色的,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和螺旋纹理。
筒的后端连接着几根管子——一根通向上方的润滑液储罐,一根通向下方的一个带刻度的采集瓶。
筒的侧面有一个电子显示屏,目前处于待机状态,屏幕上显示着“请插入”三个绿色的小字和一行更小的参数:目标采精量、当前采精量、射精持续时间等。
整个设备被一个不锈钢支架固定在墙上,高度刚好到我腰部,角度微微向前倾斜,能让使用者以站姿完成操作。
这就是一个固定在食堂墙上的飞机杯。公开的。大庭广众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我站在那个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感觉自己的脸在一点一点地烧红。
“这就是那个特别窗口?”唐小鹿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墙上的设备,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哇,这个就是清舞姐昨天说的那个飞机——唔唔——”
林晚棠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包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别什么都大声念出来。”林晚棠压低声音,但自己也在盯着那个设备看。
她的单眼皮眼睛从设备顶端的润滑液罐扫到底端的采集瓶,然后转头看窗口里的厨师。
“这个怎么用?”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直接的好奇。
厨师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朝我点了点头:“陈默同学只需要在该设备中完成射精即可。系统会自动采集精液,分析精液质量,并根据采精量兑换对应的餐点。精液质量越高、采精量越多,兑换的餐点越丰盛。具体标准贴在窗口侧面。”
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窗口侧面贴着一张塑封的价目表。
“基础采精(采集量达标,精子活性合格):兑换A套餐——高蛋白牛排配鸡蛋、牛油果沙拉、全谷物面包、鲜榨果汁。” “优质采精(采集量优秀,精子活性优秀):兑换S套餐——在上述基础上增加生蚝、黑松露意面、深海鱼汤、坚果拼盘。” “额外奖励(连续三天采精量递增):解锁隐藏菜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因任何原因无法完成射精,仍可领取普通窗口食物。特别窗口属于自愿行为,不强制。”
也就是说,我想吃正常的学生早餐,完全可以去旁边窗口拿包子和粥。
但如果我想吃更好的——牛排、生蚝、黑松露——就得在这里,在食堂里,在几百个正在吃早饭的女生面前,把鸡巴塞进那个墙上的透明筒子里射出来。
“我觉得包子挺好的。”我说,转身想走。
林晚棠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领,把我拽回来:“你给我站住。”
“干嘛?”
“你早上刚被小鹿咬了——不是,含了。”她纠正措辞,但纠正得毫无诚意,“然后你就射了一次对吧?现在你体内雄激素水平肯定是高峰,再射一次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你听到了吗?黑松露。生蚝。深海鱼汤。你知道这些东西在外面要多少钱吗?现在你撸一发就能免费吃。”
“你只是想吃生蚝吧。”我说。
“你那份里的。”她坦然承认,然后目光扫了扫我裤裆,“而且你现在还是硬的。”
她没说错。
从宿舍走到食堂这段路上,被几百个女生盯着看的窘迫感消退之后,晨勃解决后那点残余的生理反应本来已经快消下去了。
但刚才站在这个特别窗口前,看着墙上的透明飞机杯,听厨师面无表情地介绍“精液兑换餐点”的规则,再加上林晚棠在我耳边叨叨各种高端食材的名字——那股莫名的骚动又从腹部升上来了。
我的校裤裆部,确实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看,开始了。”林晚棠指着我的裤裆,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它想吃生蚝。”
唐小鹿终于把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擦油光光的嘴,然后仰头看我:“你要用那个东西吗?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我刚才有经验了,我知道怎么——”
她说到一半,发现整条排队队伍里至少有七个女生在盯着她看,瞬间脸涨红,躲到林晚棠身后去了。
我站在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又看看窗口里等待的厨师,又看看周围那些正在吃早饭、假装没在看但其实全都在看的女生们。
阳光从食堂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子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递给林晚棠,“帮我拿着。”
我把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裤腰经过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然后是——疲软的阴茎。
它此刻并没有完全勃起,只是介于半软半硬之间的一个尴尬状态,大概七八厘米长,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点,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
被晨勃解决完之后它本来快消停了,但刚受到的各种视觉刺激又让它开始充血,现在正处于一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过渡阶段。
窗口后面,厨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把一个消毒湿巾包推到我手边,然后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一副“请开始”的职业姿态。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静下来。
我已经不想去数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这个方向了。
我把手伸向墙上的设备,握住透明筒体的外壳。
亚克力材质冰凉光滑,透过外壳能清晰地看到内部肉粉色的硅胶内壁,上面螺旋状的纹理和细密的颗粒在光线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润滑液储罐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就在我准备跨步上前的时候,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等一下。”是个女声,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
我转身。
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在女生中不算特别高,但她的存在感比身高要强烈得多。
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精细但很生动——眉毛浓黑,稍微有些杂乱,眼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唇厚嘟嘟的。
她的皮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头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毛糙,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部。
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胸口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蝴蝶结被顶得往前翘,不能平贴在领口。
她每做一个微小的动作——抬手,转身,甚至呼吸——胸部都会晃动,会把衬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
此刻,她正站在排队窗口的队伍里。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显然是刚从普通窗口打的饭。
但她显然没有再关心自己的早饭了。
她正盯着我——先是看我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动,落在我半硬不软的阴茎上。
“你还没完全硬。”她说。她的声音和她毛糙的头发一样,有一点粗粝,嗲嗲的又不是做作的那种嗲,是天生嗓子有点哑的嗲。
“我知道。”我说。
她放下托盘,把粥碗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她的身高让她仰头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额头上的碎发因为这个角度往后滑了一点,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和那几颗雀斑。
“你想让我帮你吗?”她问。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随意,像是在问“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笔”那样自然。
但她的脸颊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根蔓延的羞涩的深红,而是一层很浅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轻轻扫过的颜色,从她的雀斑底下透出来。
“怎么帮?”我问。我的喉咙很干。
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那碗白粥往托盘更远的位置推了推,然后从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擦了擦手。然后她蹲下来。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盖处绷成一片深蓝色的扇形,白袜裹着她的小腿,脚上穿着普通的黑皮鞋。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的脸,然后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雀斑。
手指不算修长,是那种有点肉感的手指,关节处有小小的凹陷。
她用这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阴茎。
她的手心很热。
比林晚棠的热,比唐小鹿的热,是一种干燥的、滚烫的体温。
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嗯,有反应。”她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衣敞开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不是运动的款式,是成人款式——罩杯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肩带比普通内衣更细,在肩上勒出两小道浅浅的印子。
但这件内衣明显兜不住她的胸部。
罩杯只能勉强包住她乳房的下半部分,整片锁骨以下都是白花花的乳肉,被内衣的边缘勒出一圈饱满的弧度。
乳沟太深了,是那种不需要挤就自然形成的,两团乳肉被内衣推挤在中央,在胸口形成一道深深的、软软的峡谷。
她乳房的皮肤很白,比脸上的白更白,能看到淡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锁骨窝里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把我半硬的阴茎放在她乳沟的入口处。
龟头贴在她锁骨下方那颗痣附近,柱身沿着乳沟的深度往下延伸。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阴茎——很软,很暖,那种触感和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不是脚底的粗糙,不是袜子的纤维感,不是口腔的湿热,而是一种绵软的、有弹性的、能让阴茎整个陷进去的柔软。
然后她用双手捧住自己乳房的两侧,往中间挤压。
她的乳肉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
我的阴茎被这两团软肉从两侧包裹住了——柱身完全陷进她的乳沟里,龟头从乳沟顶端戳出来,贴在她下巴下方。
龙皮表面感受到的是一整片温热的、软绵绵的、无处不贴合的包裹感。
那种软不是空洞的软,而是饱满的、有压强的、有弹性的软。
她的乳房裹着我,像两块加温过的棉花糖,又像两个巨大的软枕。
我能感觉到她乳沟底部皮肤最薄最软的位置蹭过我的阴茎根部,能感觉到她乳房里密布的脂肪组织像一片温暖的沼泽把整根柱身吸纳进去。
她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乳房跟着她的动作在我阴茎上滑动,乳沟随着挤压的节奏一张一合。
她的皮肤很干爽,没什么汗,滑滑的,摩擦起来几乎是丝质的。
她的乳房上下移动时,我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上下进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会低下头,把嘴张开,让龟头顶到她的下唇边缘。
她的唇很厚很软,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会发出一个很轻的“唔”声,像是被烫到,又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她会继续往下压,让乳房再一次裹住我的整根柱身。
在她做这些动作的同时,目光从底下往上看着我,那双圆圆的眼睛从雀斑脸仰着看我,表情是一种又认真又羞怯又跃跃欲试的复杂。
“这个叫乳交,”她说,声音有点喘,“这样你会舒服吗?”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蹲在地上、校服解开到腰际、用硕大乳房夹着我阴茎上下套弄的女生。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拒绝处理任何信息,只剩下眼睛在接收画面。
她的乳房裹着我的鸡巴,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龟头从她乳沟上方戳出来,冒着一滴透明的粘液。
而她还在认真地问我“舒服吗”。
“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低下头,把嘴张得更开。
这次她没有只是让龟头碰到下唇。
她把舌头伸出来,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她的舌头是粉色的,有点宽,舔过马眼的时候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然后她一边继续用乳房挤压套弄我的柱身,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舔过冠状沟的边缘,又舔过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
我的阴茎在她乳沟里猛烈地胀大了一圈。
血管凸起,龟头变成了深红色,整根柱身硬到极限。
她的乳房之前能把我完全裹住,现在撑得更胀,她的乳肉被我硬度撑开了一点,她的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往中间挤才能保持包裹。
“现在够硬了,”她说,抽出嘴,看着我完全勃起的阴茎,然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可以进那个了。”
她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点水磨石地板的灰。
她随手拍了拍裙子,然后从排队队伍里拉过自己的托盘,把粥和酱菜放到旁边的空桌上,又把托盘里的小票翻出来看了一眼,似乎是确认自己排队的号码。
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指了指墙上的飞机杯:“进去吧。但是你别怕,我会帮你。”
她把“帮你”两个字说得很笃定,好像她已经是这项操作的熟练工。
然后她走到飞机杯旁边,用手拍了拍设备外壳,确认设备稳固,然后拧了一下润滑液储罐上的一个小旋钮。
一道透明的润滑液从储罐里注入筒内,沿着螺旋状纹理沿着筒壁往下淌,在筒口积了一小洼。
“进去。”她说。
我把阴茎塞进那个透明筒体里。
筒口有一圈软硅胶做的环,阴茎穿过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筒的内壁已经被润滑液浸湿了,肉粉色的硅胶内侧滑滑的、凉凉的,沿着柱身逐渐包裹上来。
筒体的亚克力外壳是透明的,透过外壳能看到我自己的阴茎在里面被挤压成一道模糊的肉色影子,龟头贴着筒的内壁压出了一小片干净的区域。
显示屏亮了起来,绿字跳变:采精量→当前射精量0.0ml→选择餐品等级0/3。
“全自动的,”她在我身后说,“你一射精,它就会自己开始收集。你需要持续刺激。”然后我感觉到她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的胸部压在我后背的肩胛骨上——隔着她的白色校服衬衫,我那件同样薄的衬衫,两团沉甸甸的温热乳肉挤在我肩背的位置,被衣服隔了一层,反而更显体积了。
她内衣上的蕾丝花纹透过两层薄布料印在我背上,痒痒的。
她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位置,是两粒硬硬的凸起压在我背心。
她的双手从我腰侧伸过来,手指按住我小腹,然后慢慢往上滑,滑过我肋骨,滑到我胸前。
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乳头。
两根手指捏住我左边那颗小米粒,轻轻捻了一下。
那个刺激让我身体猛地一抖,阴茎在飞机杯里跟着跳了一下,显示屏上的数字有了变化:当前射精量0.0ml→生理反应检测阳性。
预备状态。
“你这里也很敏感,”她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我在你入学档案里看到了。胸点是第二敏感区对吧。”
档案。
又是那份档案。
那份记录了我在隔离期所有性反应测试结果的档案。
到底有多少人看过它?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我恋足、恋物、被羞辱会兴奋、挠痒会兴奋、还有敏感的乳头?
“我叫苏棠,”她不等我回答,继续用那种粗粝又嗲的嗓音在我耳边低语,“高三(2)班。你的档案不是所有人都看过。但我是看了的那一批。因为我有跟你互补的特质。”
“互补?”我喘着气,龟头在飞机杯里被硅胶纹理碾磨着,每次抽动都带出一阵细密的快感。
“你有一定的性虐倾向,”她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告诉我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而我——我有一定的被虐倾向。档案上说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认识一下。”
她的手指没停。
右手捻我左边乳头,左手指尖沿着我腹肌中线往下划,划过肚脐,划过小腹稀疏的毛发,然后握住我露在飞机杯外的阴茎根部。
她的手指圈住柱体最底端,配合着飞机杯内部的硅胶内壁一同用力。
飞机的螺旋纹理碾磨龟头和冠状沟,她的手指收紧挤压尿道海绵体,两种刺激一内一外夹击着,让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同时她的胸部在我后背上揉——不是有意的磨蹭,而是她为了维持贴在我背上的姿势,身体本身就不断晃动。
她的乳房太大了,每晃一下,那对软肉就在我背上滚一下。
乳头硬硬的凸起刮过我肩胛的骨缝,隔着两层薄布留下两道来回刷动的触感。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变成了嗡嗡的背景噪音。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苏棠把她整个人贴在我背后,她身体很暖,乳房的体积让她的拥抱变得像一床厚重柔软的天鹅绒被子。
她左手扶着我阴茎根部,右手从我胸前移开,伸下去轻轻托住我的阴囊掂了掂。
她的掌心温度透过阴囊皮肤传达到里面的睾丸,那两颗正在疯狂制造精液的腺体被她掂得轻轻抖了一下,输精管一阵紧缩。
“快了。”她说,她也能从手下感受到阴囊猛地收紧的质感,“你的这里在缩。马上快要射了。”
她把右手也握上来,两只手共同圈住我阴茎根部,然后用力往下一压,把我那截根部也顺着飞机杯往里推。
我的阴茎在筒里又被挤进去一点,龟头撞上硅胶最深处的那个凸起点。
那一个点的刺激是压倒性的——硅胶凸起顶进尿道口的正上方,冠状沟被最高处的颗粒刮住,整根柱身被螺旋纹理裹着往里吸。
同一瞬间,苏棠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不重,牙齿隔着衬衫布料咬进我斜方肌的肌肉束里。
她的牙齿很整齐,咬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儿,嘴唇吸住我肩膀那小块皮肤,咬完还用舌尖舔了一下齿痕。
疼痛和酥痒同时炸开。
“我…要射了——”我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完全没进透明筒里。
我的盆骨猛地收缩,第一股精液在筒内喷发。
能通过透明的亚克力外壳看到,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龟头顶端射出来,喷在硅胶内壁上,然后顺着螺旋纹理慢慢往下流。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浓,量更大,直接射在采集瓶入口处的过滤网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的数量比我预想的多得多,可能是因为连续几天的累积,也可能是因为刚才苏棠乳交的刺激太强烈了。
第六股喷完,阴茎还在筒里持续地抽搐,马眼残留的白色黏液一滴一滴地滴进采集瓶里。
然后就听到滴滴声,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
当前射精量4.8ml。精子活性判定中…初步判定:优质。可兑换S套餐。
苏棠把脸从我肩上抬起来,松开咬住我衬衫的那副牙齿,低头看了一眼显示屏,满意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从我背上退开,绕到我旁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另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我。
“擦擦。你裤子前面沾了点。”她指了指我小腹处校裤松紧带的位置。
我低头看,确实有一滴没进飞机杯的精液溅在裤腰上,正沿着腰侧的布料往下渗。
我接过湿巾擦了,然后才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飞机杯里抽出来。
鸡巴离开筒口时又发出那个“啵”的声响,硅胶环恋恋不舍地箍过龟头,最后“啵”地一声弹起来。
茎身软下来之后已经红通通的,龟头上涂满了润滑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窗口里,厨师面无表情地操作了一下设备后面的控制面板。
采集瓶被自动回收,飞机杯启动了清洗程序,润滑液储罐开始灌注消毒液冲洗内壁。
然后她转身从保温柜里取出一个餐盘,放在黑色大理石餐台上推过来。
S套餐。
不锈钢餐盘上整齐摆放着:一块还在滋滋作响的厚切牛排,旁边配着水波蛋和芦笋;一小碗黑松露意大利面,松露的香气隔着半米都能闻到;一份新鲜蔬菜沙拉,碗边搁着半个牛油果;两片烤得金黄的酸面包;一碗奶白色的深海鱼汤,汤面上飘着细香葱末;一杯刚榨的橙汁,杯壁上还挂着果肉碎;以及一个小碟子里的生蚝,铺在碎冰上,挤了柠檬汁,蚝肉还在微微颤动。
我端着那个餐盘,腿还有点软。
苏棠已经端着自己的白粥和酱菜回到之前排队的位置,把粥碗放回托盘上,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酱菜。
她的衬衫扣子已经扣回去了,蝴蝶结重新系好,头发还是那么乱,雀斑脸还是那么红。
“加个微信吧。”她忽然说,从裙兜里摸出手机对着我晃了晃。
我腾出一只手摸出自己的手机。
学校发的,里面预装了必要的通讯软件。
她扫了码,好友申请弹出来。
头像是一只卡通柴犬,昵称只有一个字:“棠”。
我点了通过。
她低头打了几个字,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中午有空吗?来我寝室一趟。我在4号楼507。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关于你说的那些‘互补特质’。不用怕,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她。
她已经端着托盘走了,校服裙在腿弯处轻轻摆动,小白袜踩着食堂的水磨石地板,走到角落里一张只有一个空位的桌子前坐下,把粥碗摆正,安静地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口酱菜一口粥,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圆圆的雀斑脸上浮出一个很淡的笑。
林晚棠这时候终于端着蛋白粉水壶晃过来,看了眼我餐盘里的生蚝,非常自觉地伸手拿走了一个,仰头吸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眯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顿你请的,”她说,“你撸出来的。”
唐小鹿凑过来闻了闻黑松露意面的味道,眼睛里弹出星星:“这个好香!我能不能也——”
“拿。”我说。
她高高兴兴地端走了我盘子里那片酸面包。
我端着餐盘走到沈清舞坐的那张桌子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正用筷子把白粥里的姜丝一根一根挑出来,整整齐齐地排在碟子边上。
她抬头看看我的餐盘,又看看我脸上还没褪尽的潮红,最后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
“补充蛋白质是对的。”她简洁地评价道,然后继续挑姜丝。
窗外,九月的阳光终于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食堂的落地窗照得亮堂堂。
草坪上的自动喷灌器开始旋转,水珠在空中划出细细的彩虹。
远处操场上有一队女生正在跑步,哨声在风里时远时近。
食堂里的嗡嗡声渐渐恢复了正常——女生们重新开始吃饭,聊天,翻书,好像刚才那一幕乳交公开飞机杯射精只是食堂里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插曲。
***
中午,我站在4号楼507的门口。
午休时间,宿舍楼里很安静。
走廊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和远处某个房间传出来的音乐声。
大部分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507的门留了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腻香薰味——草莓混着奶油的甜味,像是某种少女系香薰蜡烛。
我想起苏棠早上发给我的消息。
“关于互补特质”。
我的档案上写着我有一点性虐倾向。
她的档案上写着她有一点被虐倾向。
互补。
这个词汇在色情小说里大概就是“主人”和“母狗”的另一种叫法。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三十秒。握着门把手,手心全是汗。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寝室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床头小灯亮着,发出暖橘色的光。
香薰蜡烛在书桌上燃烧,火苗轻轻摇曳,把草莓奶油味释放得满屋子都是。
地板上铺着毛茸茸的粉色地毯,床边堆着几个动物靠垫。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棠跪在地上。
不,准确地说,她被绑在地上。
一块厚厚的粉色瑜伽垫铺在房间正中央,她就跪在那上面。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随便绑的,是用了好几道红色棉绳,从手腕一直捆到肘弯,在手肘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脚踝同样被红绳绑着,双腿并拢折在身下,让她整个人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势。
绳子勒进她的皮肤里,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头上戴着狗耳朵发饰。
不是劣质的塑料发箍,是毛茸茸的仿真狗耳——棕色的绒毛,内侧是粉色的,耳朵尖微微耷拉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颤动。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狗牌,狗牌上刻着几个字母:“SUTANG”。
项圈的金属扣在脖子后面,牵绳就挂在旁边的一个床脚柱上,绳子的另一端垂在她的胸前。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
那对早晨在食堂里给我乳交过的巨乳,此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乳房大得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高中女生的身材——又圆又挺,乳肉饱满得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但真正让我视线凝固的,是她乳房上写着的字。
黑色的马克笔,字迹歪歪扭扭,是那种自己对着镜子画的笔迹。
左乳上写着两个大字:“乳牛”。
右乳上也写着两个字:“肉便器”。
墨水在皮肤上有一点点晕开,说明这些字已经写了一阵子了——也许是从上午写完就一直在等我来。
她的乳头贴着两个粉色的微型跳蛋。
跳蛋底部有双面胶,贴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嗡嗡地高频震动。
她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乳头被跳蛋震得模糊不清,只能在嗡鸣声里看到它们一直在发抖。
再往下看。
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或者说,曾经是白色的。
裆部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从微黄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紧贴着她阴阜的形状。
蕾丝材质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半透明,透过裆部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唇轮廓和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
内裤的左侧用胶带固定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棒身插进她体内,留在外面的部分还在嗡嗡地转,震动频率比她乳尖上的跳蛋更低更沉闷。
连接线和内裤用白色医用胶带缠了好几道,确保它不会挣脱出来。
她的臀后,从内裤腰边钻出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
尾巴的毛色和她头上的狗耳朵一样——棕色的绒毛,尾巴尖是白色的,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毛茸茸的弧线。
尾巴根部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是一个不锈钢肛塞,塞在她肛门里。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比早上更红了。
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
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不是哭过的泪,是那种被跳蛋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身体一直处于轻微高潮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她开口了。
“主…主人。”
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也许是叫了很久,也许是跳蛋震了很久,也许是紧张。那声“主人”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紧张的、带着不确定的笑。
狗耳朵随着她抬头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无助地晃了晃。
“不…不喜欢吗?”她对着地板问,声音闷闷的,“我…我知道这个可能有点…但我早上看你档案,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没做过这个,是今天第一次。做得不好看吗?”
她说“第一次”的时候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奇特的表情——有羞涩,有不甘,有希望被肯定的期待,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的阴茎把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
勃起的速度比早上在食堂被乳交时还要快,快到我几乎能感觉到血液从大脑被抽走,全部涌入下半身。
校裤的松紧带被龟头顶得往前移了几厘米,裆部的薄布料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苏棠看到了。
她跪在地上,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她的狗耳朵随着歪头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
“主人也硬了呢。”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那就是喜欢了。”
“我——”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没——”
“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她替我说完了。
然后她从跪伏的姿势重新直起上半身,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直起来之后胸部往前挺,那两个写着“乳牛”和“肉便器”的巨乳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晃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我在网上查的。日本那边管这个叫…管这个叫母狗调教。就是…就是女生自愿当主人的宠物。主人可以随便用她…她只要服从就行。”
她说“随便用”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狗尾巴却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摇了一下。
“你早上说我们有互补特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是这个意思?”
“嗯。”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狗耳朵发箍有点歪了,她没法用被绑着的手去调整,“我有受虐倾向。我…我喜欢被羞辱。被叫母狗,被写这种字,被绑着,被命令做什么事…这些,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太丢人了。然后我看到你的档案,上面说你有施虐倾向。辅导员跟我说的时候,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等这么一个人。”
她说的“等这么一个人”,尾音有点颤抖,在地毯上跪着仰头看我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皮项圈嵌在锁骨上方,狗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那种胀痛感过于清晰了,龟头感觉快要把裤料顶穿,尿道口挤出一滴透明黏液,洇在裤料表面,湿痕扩大了一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裤裆,又抬头看跪在地上、全身绑着红绳、乳房写着字、下体塞着震动棒、肛门插着狗尾巴、头戴狗耳项圈的苏棠。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这三个字,每个都重得像一块石头。
她眼睛亮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确定的喜悦,狗耳朵发箍又往后耷拉了一下,尾巴在地毯上用力地摇了摇。
“教教我,”她咬住下唇,仰头看我,“教我怎么当母狗。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想学。拜托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