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 第5章 交完公粮去约熟女,深夜一吻破防

郑雪梅的好感度停在99那个位置,停了整整四天。

我每天去公司都会悄悄扫一眼,99,99,99,99,像一首四小节的无聊歌曲,反复循环,没有结尾。

我一开始觉得这很有意思,到了第三天开始觉得这像是某种折磨,到了第四天我已经开始怀疑,系统的好感度数值是不是设了什么隐形天花板,专门在99这个位置给你装一道玻璃门,看得见摸不着,进不去。

我把这个疑惑告诉了王悠敏,她当时正在卸妆,对着镜子,手上拿着卸妆棉,听完我说完,平静地回答:‘她在想事情。’‘想什么事情?’‘想清楚她对你是什么感觉,想清楚她要不要往前走,’王悠敏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你急什么,又不是赶火车。’我不急。

我只是好奇。

好感度停在99,就像一颗苹果挂在树梢上,风吹了好几次,就是不掉下来,非得等它自己想好了,才肯落地。

不过在郑雪梅把那一个点想清楚之前,我先经历了另一件事。

这件事是王悠敏引起的。

周日那天下午,她从外面回来,买了一堆东西,换了鞋,把东西往厨房一放,扭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呆,问了一句:‘你今天干嘛呢?’‘看郑雪梅的好感度,’我说,‘还是99。’她把外套挂好,走过来,把我手机从我手里抽走,说:‘停一停,今天不许看系统。’‘为什么?’‘因为,’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在我旁边坐下来,侧过身看着我,‘你最近脑子里全是系统和郑雪梅,你上一次认认真真看我,是什么时候?’这话问得我当场哑口无言。

说实话,她说的是实情。

这段时间我每天回家都在汇报郑雪梅的进展,汇报好感度数值,汇报说了什么话,汇报那天展览里她靠过来那一下,热热闹闹说了一大堆,把王悠敏当成了我的战略顾问和情报站,却忘了,她首先是我老婆,然后才是顾问。

我放下手机,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王悠敏就坐在我旁边,卸完妆后的脸干净而柔软,皮肤在午后阳光下透着一点自然的水光。

她没有化妆,却比任何时候都让我觉得好看。

那双平时在讲台上锐利又自信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我,里面藏着一点委屈、一点期待,还有更多我熟悉的温柔。

我看了她大概三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意。

“对不起。”我声音很低,却很诚恳。

王悠敏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微微一动:“谢谢你道歉。”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但道歉不够用。”

“那……怎么才够用?”我问。

她没立刻回答,就这么侧着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故意拿乔,而是安静的、带着疲惫的等待。

那种“我在等你自己想到”的眼神。她知道我能懂,她也相信我能懂。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问,直接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王悠敏没有抵抗,顺势靠进我怀里,整个人软软地贴上来。

她的脸埋进我脖子,鼻尖冰凉,呼出来的气息却温热潮湿,一下一下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她独有的、刚洗完澡后的清甜味道。

我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头发还有点湿,带着洗发水的果香。

我亲完之后,她动了动身子,把手臂绕过来,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后背,轻轻抓着我的衣服,却没有用力,就这么安静地抱着。

我们就这样抱了三四分钟。

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很远的车声。

阳光透过浅色窗帘洒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金黄色。

她的身体软热,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奶子压在我胸膛上。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把她冷落得太厉害了……我满脑子都是好感度、点数、郑雪梅,却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我真正的港湾。

王悠敏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脖子处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陈默,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有点久了?”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有点。”

“那就放松一下。”她终于抬起头,仰脸看着我。

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着撒娇意味的弧度,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今天什么系统都不许想,就老老实实陪我待着,知道吗?”

“知道。”我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任由我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清甜的唇膏残味。然后她微微睁开眼睛,声音低低的:

“就这样?”

我听懂了。

这次我不再浅尝辄止,低下头深深吻住她。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柔软湿热的舌头,缓慢而用力地吮吸搅动。

王悠敏的手在我腰上收紧,指尖隔着衣服掐进我肌肉里,呼吸渐渐乱了。

她开始回应我,舌头主动缠上来,和我一起纠缠,发出细微又暧昧的水声。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深吻了很久。

她身上有卸妆后淡淡的清洁皂香,混着一点她自身体香,那味道我闻了整整三年,却每次闻到都觉得安心又心动……因为这是王悠敏,是只属于我的味道。

我的手不安分地从她宽松家居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光滑温热的后腰皮肤。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把脸埋进我肩窝,鼻尖蹭着我的脖子,像只黏人的猫。

“卧室去……”她声音已经明显软了下来,带着一点鼻音和水汽,“沙发太小。”

“沙发挺好的。”我故意坏笑,手掌在她腰上慢慢游走,感受她细腻的皮肤和因为呼吸而轻轻颤动的腰窝。

“陈默……”她叫了我一声,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威胁,却又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我忍不住笑出声,终于站起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王悠敏轻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双腿微微夹着我的腰,身体紧紧贴着我。

“你今天力气怎么这么大?”她仰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你今天比较轻。”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抱着她稳稳往卧室走。

“哪里轻了,我上周还重了半斤呢。”她嘴上反驳,嘴角却一直弯着,眼睛里全是笑意和期待,脸颊也渐渐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我抱着她,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心里又软又热。

这一刻,没有系统,没有郑雪梅,也没有林佳。

只有我和我老婆。

我把她横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王悠敏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

她仰着脸看我,眼神水润而安静。

这个姿势让我瞬间想起大学那会儿,宿舍楼旁边那片小树林,她也是这样仰着脸、微微红着脸看我。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后来才发现,不是不忘,而是越看越新,每次都是新的悸动。

我俯下身,从她修长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亲吻。

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轻轻吮吸、舔舐,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指尖轻轻动着,像在无声地回应,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

“慢一点……”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不着急。”

“嗯。”我低声答应,继续用最慢的节奏亲她。

王悠敏在床上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字……慢。

她不喜欢急哄哄地完事,她喜欢被我一点一点地撩拨、折磨、吊着胃口。

她说过很多次:急着干完那叫交公粮,不叫做爱。

这个道理我被她教育了三年,现在早已刻进骨子里,轻车熟路。

我双手伸到她宽松家居上衣的下摆,先没有立刻往上撩,而是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就覆盖了上去。

两团饱满的奶子在衣服下清晰地隆起,我双手用力握住,用掌心慢慢揉捏、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在宽松的上衣里被我揉得变形,布料被撑出诱人的圆弧形状。

“嗯……”王悠敏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隔着衣服就这么用力……你今天特别急?”

“不急,”我低笑,故意把她的两团奶子往中间用力挤压,在衣服上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我就是想先隔着衣服好好玩玩我老婆的奶子……手感不一样。”

我双手抓着她的奶子上下晃动、左右揉圆,时而五指张开大力抓满,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找准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位置,轻轻拨弄、画圈。

布料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乳晕轮廓。

王悠敏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她咬着下唇看着我,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羞恼:

“陈默……你变态啊……隔着衣服也玩得这么色……”

“对你,我一直这么色。”我低下头,隔着上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拉扯,同时双手继续大力揉捏她的奶子,把两团软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

玩了好一会儿,我才把她的上衣慢慢往上撩。

她很配合地抬起身子,让我把上衣彻底脱掉,露出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

两团圆润饱满的奶子被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诱人乳沟,在午后温暖的光线里散发着白腻诱人的光泽。

“这么漂亮的奶子,藏了一下午了……”我赞叹着,双手再次覆盖上去,这次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继续玩弄。

我把她的两团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把那道乳沟挤得更深、更明显,甚至低头把脸埋进去,用鼻子和嘴唇在深深的乳沟里来回摩擦、亲吻、舔舐。

蕾丝的边缘刮着我的脸颊,而里面柔软温热的乳肉则紧紧包裹着我的脸,带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老婆,你的乳沟今天特别深……我可以把整张脸埋进去吗?”

王悠敏被我玩得脸颊通红,伸手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

“变态……嗯……别舔那里……痒……啊……”

我却故意把舌头伸进乳沟里,沿着那道又软又热的深沟来回舔弄,同时双手抓着两边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像在给她做乳交一样,让我的脸和舌头被温暖的乳肉完全包住。

玩够了乳沟,我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乳头上。

隔着蕾丝,我能清晰看到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

我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快速拨弄、捻转、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快速画圈摩擦,时而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左右摇晃。

“啊……轻点……乳头好敏感……”王悠敏弓起胸口,声音里已经带着一点哭腔,“陈默……你今天故意想把我玩坏是不是……”

“对啊,”我坏笑着抬头看她,“我想把你玩到下面流水给我看。”

说完,我低下头,隔着内衣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用牙齿咬住蕾丝轻轻拉扯,同时舌尖快速舔弄。

右手则继续玩弄右边的奶子,把它揉得又红又烫,指尖一刻不停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王悠敏被我玩得不断轻颤,双手插进我头发里,时而抓紧,时而轻轻推拒,嘴里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哼声:

“嗯……啊……好痒……又麻……陈默……你吸得太用力了……”

我故意吸得更大声,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直到把她左边乳头周围的蕾丝都舔得湿透,才终于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搭扣。

两团雪白丰满、沉甸甸的奶子一下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欲滴的小樱桃。

“真他妈漂亮……”我忍不住低声赞叹,双手重新覆盖上去,这次是毫无阻碍地直接玩弄。

我双手抓满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挤压、上下晃动,把两团软肉玩得变形、溢出指缝,又弹回去,发出诱人的肉浪。

时而把它们高高托起,低头轮流含住乳头大力吸吮、舌尖快速绕圈、轻咬、拉扯;时而用手指圈住乳晕慢慢搓揉,把乳头捻得又红又肿。

“啊……嗯……慢一点……奶子要被你揉肿了……”王悠敏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陈默……你今天好喜欢玩我奶子……”

“因为我老婆的奶子最好玩,”我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着,右手用力把右边奶子挤得高高隆起,低头把整个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又软又弹……乳头又敏感……我能玩一晚上都不腻。”

我故意把她的两团奶子用力挤在一起,低下头在深深的乳沟里来回舔弄、亲吻,同时两手大拇指快速拨弄着两颗湿漉漉的乳头,玩得她整个上身都在轻轻发抖。

王悠敏被我玩得眼睛都快要滴出水来,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片:

“陈默……够了……下面……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你再玩我奶子……我要忍不住了……”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布满吻痕和牙印的奶子,双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

我把她的棉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拽。

王悠敏抬起雪白圆润的屁股配合我,让我把最后两件布料彻底褪下。

她现在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并拢,却挡不住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我没有立刻去碰那里,而是先捧起她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抚摸。

她的小腿线条紧致圆润,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我低头亲吻她的脚背、脚踝,然后一路吻到膝盖、小腿内侧,最后把嘴唇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吮吸、啃咬。

王悠敏被我吻得腿根发软,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水汽:

“陈默……别在那儿……痒……”

我却故意把她的两条腿大大分开,让她整个湿润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我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捧着她两条丰润的大腿,从内侧开始大力揉捏、抚摸。

手指用力陷进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腿肉里,把大腿根部揉得又红又热,时而把她的腿抬高,按向她自己的胸口,让她整个下体更加敞开。

我一边玩她的腿,一边低下头继续含住她的奶子大力吸吮,两只手则在她的两条大腿和奶子之间来回游走,揉奶、玩腿、捏大腿根,把她身上最软、最敏感的几个部位全部照顾到。

“这么湿了……”我终于把一只手覆盖在她已经泛滥的屄上,用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慢慢滑动,感受着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今天真的很想我啊,老婆?”

王悠敏被我玩得脸颊通红,用脚背在我大腿上轻轻踹了一下,声音又羞又软:

“废话少说……”

这就是她默认了。

我把她薄薄的内裤彻底扔到床下,她现在整个人赤裸地躺在我面前,奶子被我揉得又红又肿,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两条大腿被我玩得微微发颤,腿根处已经一片狼藉……

我没有着急,就这么跪在她两腿之间,慢慢地抚摸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屄。

手指时而轻轻拨弄那颗肿胀发硬的小阴蒂,画着圈揉按;时而往下滑,在她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外轻轻打转,带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然后又回到阴蒂上继续折磨她。

王悠敏被我吊得腰肢不断轻颤,雪白的大腿内侧不停发抖,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到不了高潮。

这是她自己教我的“吊胃口”技巧……就是要这么慢慢磨,磨到她自己受不了、主动求我,后面操起来才会更爽。

她忍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彻底崩溃,用手死死扯住我的手腕,往自己屄口上按,声音又软又急地带着哭腔:

“陈默……别磨了……进去……手指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我这才把一根手指慢慢抵在她湿滑滚烫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手指被她紧致湿热的屄肉层层包裹住。

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内壁的褶皱清晰地蠕动着,缠绕、收缩。

我轻轻在里面勾了勾,她整个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啊……”

“舒服吗,老婆?”我在她耳边低声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嗯……好舒服……再深一点……”她腰肢往上拱,主动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慢慢插到底,在她又热又滑的屄里缓缓搅动、抠挖,同时大拇指继续在外面快速摩擦她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王悠敏的呻吟声彻底压不住了:

“啊……嗯……慢一点……好酸……里面好痒……陈默……你手指操得我好舒服……”

系统这时候叮了一声:

【手指插入目标屄内并使目标持续流水,奖励8点。当前剩余点数:188点。】

我心里记了个数,但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湿热紧致的屄,完全顾不上系统。

我在她里面又抠挖搅动了片刻,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便突然抽出手指,翻身压了上去。

王悠敏已经彻底等不及了,两条修长的大腿主动大大分开,雪白的屁股抬起,湿润得发亮的粉嫩屄口一张一合,像在饥渴地邀请我。

我迅速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释放出来。龟头又红又烫,马眼正不停往外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刮蹭、研磨,把龟头冠沟卡在她敏感的阴唇之间反复摩擦,就是不插进去。

“陈默……别磨了……快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王悠敏被我磨得眼角都泛出泪花,声音又骚又软。

我腰部前顶,龟头缓缓挤开她两片肥嫩湿滑的阴唇,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穴口,缓缓没入。

“噗嗤……”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我的鸡巴一点一点挤进她滚烫紧致的屄里。

层层叠叠的热肉被强行撑开,又紧紧包裹住我的柱身,那种被无数褶皱吮吸、挤压的极致快感瞬间从龟头传遍全身。

我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她屄内不同的纹理在蠕动、收缩。

龟头挤过最紧的那一圈软肉后,终于“噗”的一声,整根十一厘米全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上。

“啊……!!!”王悠敏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好深……你的鸡巴……把人家操满了……好烫……”

我没有立刻抽插,就这么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一阵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肉棒。

我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

“悠敏……”

“嗯……”她声音里全是水汽,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在。”我说。

她的手松开床单,改为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指甲嵌进我皮肉里,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知道……”

然后我开始慢慢抽插,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稳稳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响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颤。

王悠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腰肢主动迎合着我,两条腿盘上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勾。

我又操了她几十下后,忽然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换成了后入式。

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张开的屄口,“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凶狠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后入好深……要被你操穿了……”王悠敏猛地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我。

我像打桩机一样大力抽插起来,“啪!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每一下都把她雪白的屁股肉撞得浪花四溅。

她的淫水被我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我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她敏感的乳头用力拉扯。

“老婆……你的骚屄在后入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从后面操?”

“喜欢……啊……喜欢被你这样操……陈默……再用力……操深一点……”

就这么凶狠地后入了几十下后,我感觉到她阴道再次剧烈痉挛。

王悠敏突然全身绷直,脚趾蜷紧,一声高亢到近乎哭喊的长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陈默……!!!”

她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整个人崩溃般颤抖。

阴道深处猛烈收缩,像一张小嘴疯狂吮吸着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系统叮叮两声连响:

【目标在高潮时喊出宿主名字,额外奖励30点。】

【检测到目标出现吐舌头翻白眼状态,奖励10点。当前剩余点数:228点。】

我也被她高潮时强烈的吮吸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腰,在她最深处猛地连顶十几下,把憋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最后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慢慢从我背上滑下来,落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呼气。

‘陈默,’她叫我。

‘嗯。’‘你今天表现,’她停了一下,‘比上次好。’我抬起头看她,她眼神还有点散,嘴角是软的,整张脸都是刚才那种余韵里出来的松弛模样,好看得很。

‘比上次好在哪里?’我问。

‘慢,’她说,‘你今天真的不急,’然后顿了一顿,‘感觉是在陪我,不是在用我。’这句话让我楞了一下。

‘用我’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了点什么,她把某种她感觉到过的东西说出来了。

我意识到,这段时间的确是,我有时候晚上回来汇报完郑雪梅的情况,那种兴奋劲儿还没退,上床之后也是带着那股劲的,带着一种外溢的欲望,是真实的,但那欲望的来源不完全是她。

今天不一样。今天那股劲不在了,只剩我们两个人,一下午的阳光,和那种很久没有这么清清楚楚只想着她一个人的踏实感。

‘悠敏,’我说。

‘嗯,’她应,懒洋洋的,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对不起,这段时间,’我说。

‘说过了,’她说,‘道歉不够用,但今天够用了。’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说:‘睡一会儿,晚上我来做饭。’我拉了被子盖住她,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然后也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匀,听着外面偶尔有一两声鸟叫,心里很平静,很踏实,是那种把所有的复杂都搁到一边、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才有的踏实。

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上角安安静静地挂着,我没有调出来看,就让它挂着。

有些时候,点数这种东西,不用管它。

周一回公司,郑雪梅的好感度变了。

从99跳到了103。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确认不是我眼花,然后在心里把“终于”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也算是为这四天的等待画上了一个句号。

103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想清楚了。

那天上午我们在走廊上遇见,她先看见我,对我点了个头,嘴角比平时弯了一点。

对于郑雪梅这种平时克制惯了的人,这一点弧度的差异,意义等同于别人对你咧开嘴笑。

下午,她发来一条微信:

【陈默,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去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之后……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消息,心跳微微加快。这次她没有再提蒜蓉虾,而是直接提出了看电影吃饭,主动意味比之前更明显了。

我回:【有空,几点?】

她:【六点半电影,我把票发你。】

我:【好,我请吃饭。】

她:【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系统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第四次),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248点。】

248点。进展是真的在往前走,但离500还差得远。我现在主要是凭感知和经验在玩,一步一步来。

我把这件事告诉王悠敏。她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头也没抬,说:

“明天晚上你出去,我自己做饭。你今晚买菜回来。”

“我是说郑雪梅约我……”,“我知道,”她翻了一页作业,“所以你今晚把菜买了,明天我自己吃。你去看你的电影,吃你的饭。”

我站了一会儿,说:“你不问我?”

“问什么?”她划了一个对勾,“有进展你自然会说。”

我没再多问,转身去买菜了。

王悠敏就是这样,她不追问,不施压,只是安静地等着我自己回来汇报。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说。

第二天晚上六点二十,我提前到了电影院。

郑雪梅六点二十五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搭配一条修身黑色长裙,头发挽成低丸子,多了几分温柔知性的气质。

我们一起进了影厅。

这次看的是一部文艺爱情片,灯光暗下来后,她安静地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扶手。

我们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剧情,很多细节我都没注意到。

电影放到一半,有一场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的戏。她看得有些出神,我侧头看她时,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

电影结束时已经八点多。走出影院,夜风微凉,她拢了拢风衣,轻声说:

“饿了吧?找个地方吃饭。”

我点头:“我查了附近有家日料还不错,环境安静,要不要去试试?”

她笑了笑:“好啊,我好久没吃日料了。”

我们打车去了那家日料店。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灯光柔和,每个座位之间都有竹帘隔断,很有私密感。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点完刺身、天妇罗、寿司和一壶清酒后,郑雪梅看起来比在电影院时放松了许多。

她今天话比以往多,从电影聊到她学生时代也喜欢看文艺片,再聊到最近公司新来的领导风格变化。

酒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陈默,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说:“因为你看电影的时候表情很好看,也因为……你今天整个人都比平时柔和。”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耳根又红了些:“你这人说话有时候……挺直接的。”

“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我笑着问。

“好意思。”她没怎么犹豫。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

“陈默,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她把清酒杯轻轻转了转:“你老婆……她真的知道你和我出来吃饭、看电影的事吗?”

“知道,”我点头,“每次都知道。”

“她怎么看?”

“她的原话是,”我想了想,“‘出来吃饭聊天、看电影都没问题,注意分寸就行。’”

郑雪梅沉默了大概十秒,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杯沿,轻声说:

“你们……真的挺特别的。”

“什么叫特别?”

“就是……我认识很多夫妻,要么老公在外面鬼鬼祟祟从来不告诉老婆,要么老婆把老公管得死死的、寸步不离,”她声音低柔,“你们这种,我没见过。你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看电影、吃饭,你老婆不只是知道,还……觉得没问题。这个我真的没见过。”

我说:“她了解我,所以她信我。”

郑雪梅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知道我在外面做什么,知道我心里什么最重要,”我看着她,“所以她不担心。”

郑雪梅继续看着我,过了片刻,低头喝了口清酒,声音轻了很多:

“你老婆……挺幸运的。”

“是我幸运。”我说。

她笑了笑,这次笑得有点复杂,笑意里藏着一些我能感觉到、却说不出的东西。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节奏缓了下来,聊了些电影里的细节和她最近在学的一道菜。气氛慢慢又松弛回去。

饭到最后,她已经喝得有些微醺。

两人分掉了一整壶清酒,她差不多喝了七八分。

清酒的后劲绵长,酒意缓缓爬上脸颊,让她一向清冷的容颜染上动人的酡红,眼睛也亮了起来。

是醉后的迷离散乱吗?

不,不是,是酒精把她平时端着的那层坚硬外壳轻轻融化,露出了她本来的样子……柔软、疲倦、长期无人慰藉的寂寞,真实得令人心动。

我让服务员上了一杯热梅子茶给她醒酒。

她捧着温热的茶杯,双手微微环着杯身,喝了几口,茶香混合着梅子的酸甜,热气模糊了她长长的睫毛。

“谢谢你今晚陪我。”她的声音低柔了许多。

“谢什么,”我笑了笑,“明明是你请客。”

“我是认真的。”郑雪梅抬起眼,目光里带着酒后的湿润,“最近这段时间,你……让我觉得,还有人在乎我说的话。”

这句话出口,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了,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转着茶杯,声音低了下去:“喝多了,说了傻话。”

“没有,”我看着她,轻声说,“一点都不傻。”

她没再说话,安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我们结账走出日料店,站在夜风微凉的街边。她叫了车,我陪她等着。

车很快就到了。司机按了两下喇叭,郑雪梅打开后车门,弯腰准备上车时,那一瞬间,她被修身长裙紧紧包裹的丰满巨臀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那对被裙子死死勒住的硕大屁股又圆又翘,饱满得惊人,臀肉丰厚而富有弹性,在她微微弯腰的动作下,裙摆被绷到极致,两瓣沉甸甸的肥美臀丘紧紧挤在一起,勾勒出夸张又诱人的心形弧度。

肉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把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淡淡的肉痕,让那对成熟女人特有的、被岁月养得又软又弹的大屁股显得更加沉重而诱人。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两秒,她忽然转回身,朝我走近一步,微微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

那一刻,她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我胸口,而当她侧身时,那对被裙子紧裹的巨大肥臀在夜灯下轻轻晃动了一下,荡起一圈诱人的臀浪。

她快速而轻轻地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

唇瓣温热柔软,带着清酒和她自身淡淡的体香。

吻完之后,她立刻后退,低着头,耳根通红地钻进了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黑色轿车很快融入夜色。

我站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和湿润的触感。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熟女主动进行亲密肢体接触,目标产生明显情绪波动,奖励12点。当前剩余点数:260点。】

紧接着,好感度数值刷新:

【郑雪梅(39岁)对你的好感度:118】

118。

她这轻轻一吻,一口气冲上了118。好感度增长,全浓缩在她那一个带着酒意、犹豫、却又无比真实的吻里。

我在路边静静站了大概一分钟,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她微微踮脚时胸前的饱满起伏,还有转身时那对被裙子紧紧包裹、沉甸甸又极具弹性的丰满巨臀轻轻晃动的诱人模样。

郑雪梅那一下,不是随意的试探,也不是暧昧的挑逗。

那是一个三十九岁、长期独守空房的成熟女人,在压抑了很久之后,用她最克制、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一件事……她心动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应,而是立刻低头钻进车里。因为她也需要时间去面对自己刚刚迈出的这一步。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表达方式。

她不会拉着你的手追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只会用这样一个小小的、带着体温的吻,把心意轻轻放在你手里,然后把剩下的选择,留给你。

我在回去的地铁上,把这些东西想清楚了,然后给王悠敏发了条微信:【回去了。有点事要跟你说。】

她秒回:【说。】

我把郑雪梅今晚踮脚亲我脸颊的事,原原本本发给了她,连她当时耳根通红、低头钻进车里的细节都没漏。

王悠敏沉默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回了一条:

【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还没想好。】

她:【那回来再说,我煮了醒酒汤。你应该也喝了不少。】

我:【我没喝多少,她喝的多。】

王悠敏:【那喝碗热汤暖暖也好,快回来。】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地铁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一帧帧向后退去,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斑斓的光痕。我坐在往家开的地铁里,脑子里却同时装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三十九岁的郑雪梅,此刻大概正坐在某辆车的后座上,脸颊还带着酒后的酡红,刚做了一件让她自己也觉得意外的事。

那轻轻一吻里,有压抑了太久的寂寞,有试探,有犹豫,也有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另一个是二十八岁的王悠敏,正在家里的厨房里,给我煮着一锅醒酒汤,等我回去。

她不会追问细节,不会闹脾气,只是安静地做着该做的事,然后等着我自己把一切摊开来说。

这两件事,都是真实的,都是我现在生活的一部分。

可它们的重量不一样。

我清楚地知道不一样,心里也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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