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颠簸中的禁忌摩擦 - 第4章

一切都那么日常。

可小龙知道,厕所里此刻正上演另一场无声的狂风暴雨。

他等了大概三十秒。

确定没人注意他之后,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侧面,从后院那扇永远不上锁的柴房小门溜进去,再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轻手轻脚走到厕所门外。

里面传来极轻的抽泣声。

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细微的水声。

小龙贴着门缝,听到姐姐急促的喘息。

他抬手,极慢极慢地转动门把——老房子这扇门插销是坏的,只要轻轻一推就能顶开。

“咔。”

一声极轻的木头错位声。

门开了条缝。

晓晓背对着门,正蹲在蹲坑上方,短裙撩到腰上,浅粉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处。

她双手撑在两侧墙上,屁股高高撅起,正拼命用卫生纸往阴部掏挖。

可她越掏,精液越多。

浓稠的白浊从肿胀的阴唇间一团一团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蹲坑的瓷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滴在蹲坑边沿。

“呜……怎么这么多……怎么掏不干净……弟弟的精液……全射在子宫里了……好烫……还一直在流……”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绝望的哭腔。

小龙推门而入,反手把门重新关上,插销“咔哒”一声落定。

晓晓猛地回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弟……弟弟?!”

她惊恐地想站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内裤还挂在膝盖,整条雪白的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精液。

小龙一步跨到她身后,单手掐住她细白的后颈,把她重新按回蹲姿。

“嘘——”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恶意,“姐,你叫那么大声,是想让妈冲进来看到你满屄精液的样子吗?”

晓晓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出来。

“不要……这里不行……妈在厨房……会听见的……求你……让我先清理……”

“清理?”小龙低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隔着T恤狠狠揉捏,“你这骚屄流了一路精液,现在还想清理?晚了,老弟的种都射进你子宫最深处了,你掏得再干净,子宫壁上也全是我的精子味。”

他用力一扯,把晓晓的T恤连同内衣一起撩到锁骨上。

两只白嫩的C杯奶子弹了出来,乳晕粉得发亮,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早就硬成两颗小石子。

小龙捏住一只乳头狠狠一拧。

“啊……!”晓晓疼得弓起背,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手背。

小龙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粗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还带着刚才车里残留的腥味,青筋暴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把滚烫的龟头抵在晓晓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姐……你看,你的骚屄还在流水呢……刚才在车里被我操了那么久,现在一看到弟弟的鸡巴就自动张开……贱不贱?”

晓晓哭着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我只是想清理……不要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会被听见才刺激啊。”小龙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狠,“你想想,妈就在厨房切菜,舅妈在院子里喊人,爸在门口抽烟……而你,正蹲在厕所里,被亲弟弟的大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子宫里还装着我刚才射的一发,现在又要被再灌一发……你说,要是他们忽然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你撅着屁股被弟弟操得浪叫的画面……是不是很带感?”

晓晓浑身剧烈发抖。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反剪,脖子被掐住,根本动不了。

小龙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

晓晓的阴道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淫水,湿滑得可怕,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让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直顶到子宫最深处。

“呜呜呜……!”晓晓死死咬住手背,眼泪狂飙。

肉棒太粗了,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阴唇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紧紧箍在柱身上。

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挤压着里面还没流干净的浓精,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小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淌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每一次顶入,又把那些液体狠狠顶回子宫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

“姐……你的屄好紧……明明刚被操过,还吸得这么用力……子宫口被我顶开了吗?感觉到了吗?弟弟的龟头又卡进你子宫里了……是不是很爽?”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明明羞耻到想死,明明害怕被发现,可下体却在疯狂分泌淫水,阴道壁一缩一缩地绞着肉棒,像在主动讨好。

小龙忽然加快节奏。

“啪啪啪啪……”

极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幸好被厨房传来的水声和院子里的说话声掩盖。

他一手掐着她后颈,一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姐……你的奶子好软……刚才在车里我都没玩够……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捏了……乳头硬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要弟弟再射一发进去?”

晓晓已经哭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顶穿才好。”小龙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把你子宫顶成我的形状,以后只要看到弟弟,你的屄就会自动张开等着被操……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林晓晓。”

他忽然把肉棒整根拔出。

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带出一大股浓精,“噗……”一声,像是开了闸的白浊瀑布,全部浇在晓晓颤抖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反应,小龙又猛地捅回去。

“滋噗——!”

这次直接顶进子宫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前壁上。

晓晓眼前发白,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小龙不再抽送,就保持着最深的姿势,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腰部开始极缓慢地研磨。

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

“姐……感觉到了吗?弟弟的鸡巴正在你子宫里画圈……你的子宫壁在吸我……好烫好紧……是不是想让我再射一泡浓精,把你彻底标记成我的肉便器?”

晓晓已经哭到失声。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滴在蹲坑里。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弟弟的肉棒钉在了原地。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可身体却在最羞耻的时刻一次又一次地迎合。

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小龙低低地笑。

他开始极缓慢地、极深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口,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到子宫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厕所里回荡,混着晓晓压抑的哭腔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门外,妈妈忽然喊了一声:“晓晓!好了没?饭快好了!”

晓晓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猛地收缩,把小龙的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姐……妈在喊你呢……你回答啊……告诉她你在被弟弟操子宫……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射进去,让她推门进来看到你满屄精液的样子?”

晓晓哭得快疯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颤抖得不成样子:“妈……我……我肚子不舒服……再……再等一下……”

声音又细又抖,像随时会哭出来。

妈妈“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忙活。

小龙立刻加快节奏。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不让传出去。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把里面的浓精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晓晓的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

她已经完全崩溃。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被弟弟从后面狠狠操弄。

“姐……你的屄好会吸……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是不是想我射进去?想不想再被弟弟内射一次?说啊……说你想要弟弟的精液……说你是弟弟的专属肉便器……”

晓晓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被顶得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小龙掐着她后颈,声音低狠,“坏掉你就彻底属于我了……以后每天都要被弟弟操到子宫痉挛……每天都要被灌满精液……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他忽然把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前壁,开始剧烈地研磨。

晓晓眼前发白。

一股毁灭性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像要咬断肉棒一样死死吸吮。

她……又要高潮了。

小龙感受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

“姐……要高潮了?就在弟弟鸡巴顶着你子宫的时候高潮?真他妈骚……高潮吧……把屄夹紧……让弟弟感觉你有多贱……”

晓晓终于崩溃。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壁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小龙的阴囊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要不是小龙掐着她后颈,早就摔进蹲坑里。

小龙却没有停。

他继续保持最深的姿势,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里,感受她高潮时子宫壁一缩一缩的吸吮。

“姐……高潮的样子真美……屄夹得我好爽……子宫还在抽搐……是不是还想要?”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收缩。

小龙低低地笑。

他开始再次缓慢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厕所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哭腔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门外,妈妈又喊了一声:“晓晓!到底好了没?再不出来饭就凉了!”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阴道又是一阵疯狂收缩。

小龙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极致的恶意:

“姐……妈又喊你了……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两泡弟弟的精液出去吃饭?还是说……你想让我操到你叫出声,让全家都听见?”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晓晓整个人已经被操得软成一滩水。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蹲坑两侧瓷砖上,雪白的大腿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而不住颤抖,膝盖被磨得发红。

短裙早就被撩到腰际揉成一团,浅粉色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T恤和内衣被掀到锁骨上方,两只白嫩的C杯奶子完全暴露,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甩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变成艳丽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晃荡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自己交叉叠起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左前臂,留下清晰的齿痕和渗血的印子——那是她唯一能用来堵住自己声音的东西。

因为小龙正在用最羞辱的方式惩罚她。

“啪!”

一声清脆却刻意压低的肉体撞击声。

小龙的手掌重重落在她右边雪白的臀肉上。

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五指印清晰浮现,紧接着迅速泛起一片艳红。

晓晓浑身一颤,阴道壁猛地绞紧,把插在里面的粗长肉棒箍得更死。

“贱货……”小龙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恶意,“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就等着弟弟打?在车里被我操得喷了五次,现在在家里厕所里又撅着屁股挨操……林晓晓,你以前不是学校里最清高的学姐吗?怎么现在被亲弟弟操几下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了?”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左臀。

两边臀肉对称地泛红,像两瓣被狠狠羞辱过的熟桃。

晓晓呜咽着摇头,牙齿在手臂上咬得更深,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可她的臀部却在极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往后迎合。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回应弟弟的羞辱。

小龙低低地笑。

他忽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却加重了每一次撞击的力度。

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直顶到子宫最深处,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姐……你的子宫又在吸我了……每次我打你屁股,你的屄就夹得特别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弟弟打着操?”

“啪!啪!啪!”

连续三下,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晓晓的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红痕交错,像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

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呜……呜呜……不要……打疼了……”

“疼?”小龙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滚烫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疼才记得住……以后只要看到弟弟,你屁股就会自动翘起来等着挨打……你的骚屄就会自动流水……明白吗?贱母狗。”

晓晓浑身剧烈发抖。

羞耻、疼痛、快感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弟弟的肉棒和巴掌彻底钉死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门外,妈妈忽然提高了声音:“晓晓!你到底在干什么?!水龙头开那么大,饭都快凉了!”

晓晓吓得浑身一僵。

阴道猛地收缩,几乎要把小龙的肉棒夹断。

小龙立刻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得更低,声音贴着她耳朵极轻极狠:“回答啊……告诉妈你在干什么……说你在被弟弟的大鸡巴操子宫……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两泡精液出去吃饭?”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妈……我在……我在拉肚子……马上……马上就好……”

声音细若蚊呐,又带着哭腔。

妈妈嘟囔了一句“吃坏肚子了吧”,脚步声渐远。

小龙立刻加快节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被他用身体死死压住,却依然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

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晓晓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开宫颈,把子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晓晓的奶子被撞得前后狂甩,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荡的轨迹,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蹲坑边缘。

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眼看着又一次高潮就要到来——

小龙忽然停了。

肉棒整根插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前壁,一动不动。

晓晓浑身一僵。

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阴道壁疯狂收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子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又空又热。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让肉棒动起来。

可小龙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分毫。

“想动?”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弟弟操你……说‘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说出来,我就继续操……不然你就这么夹着弟弟的鸡巴,夹到饭点,夹到妈推门进来……”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已经彻底崩溃。

理智被快感与羞耻彻底碾碎。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求……求弟弟……操我……”

“声音太小,听不见。”小龙腰部往前轻轻一顶,却不抽送,只用龟头在子宫里画圈,“大声点……像母狗一样求……”

晓晓终于崩溃。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着喊出那句最下贱的话:

“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求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进小龙耳朵。

他满意地低笑。

“好母狗……那就自己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弟弟的鸡巴……动到高潮……动到喷水……明白吗?”

他松开掐住她腰的手。

晓晓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在妈妈随时可能再次喊她的情况下,在舅妈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的情况下,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推门的厕所里——

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蹲坑两侧瓷砖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红肿的臀肉上满是巴掌印。

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极羞耻地前后摇动腰肢。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她往前,龟头就狠狠顶进子宫深处;每一次她往后,阴道壁就紧紧绞着柱身,像在挽留。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厕所里回荡,比刚才小龙操她时还要清晰。

晓晓哭着动。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荡的弧线。

臀肉上的红印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像在展示她刚刚被羞辱的证据。

小龙双手抱胸,就这么站着欣赏。

欣赏自己清纯的姐姐,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弄弟弟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把屁股翘高点……让弟弟的鸡巴顶到你子宫最深处……母狗不是最喜欢被大鸡巴顶子宫吗?”

晓晓哭着加快速度。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后坐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顶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呜呜……好深……要到了……”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感觉子宫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的地方开始剧烈收缩。

高潮即将来临。

小龙忽然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狠狠一捏乳头。

“高潮的时候要叫出来……叫‘弟弟我高潮了’……叫出来……让妈听见你是怎么被弟弟操到高潮的……”

晓晓已经完全失控。

她哭着、喊着、扭着腰肢,用最快的速度套弄肉棒。

“弟弟……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被她死死咬回喉咙,变成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阴道壁疯狂痉挛。

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龟头。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小龙的阴囊和大腿上,滴滴答答落在蹲坑里。

她高潮了。

用最下贱的方式——自己像母狗一样套弄弟弟的鸡巴,套到高潮。

高潮持续了足足二十秒。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浑身抽搐,奶子压在手臂上变形,乳头还在剧烈跳动。

小龙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边,声音低哑又恶劣:

“母狗高潮的样子真美……屄夹得我好爽……子宫还在抽搐……现在,知道自己有多贱了吧?”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此以后,只要看到弟弟,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流水、发软、翘臀。

她已经彻底沦为弟弟的专属肉便器。

门外,妈妈第三次喊:“晓晓!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

阴道又是一阵痉挛,把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低笑。

他没有拔出。

反而往前轻轻一顶。

龟头再次抵住子宫最深处。

“姐……妈要进来了……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三泡精液出去见她?”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无论怎么选,她都已经回不去了。

晓晓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雪白的脊背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臀缝,又顺着红肿的臀肉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发出细微的“滴答”。

她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撅着屁股前后摇晃,把弟弟粗硬的肉棒套弄到高潮——现在整条阴道还在痉挛,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

子宫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宫颈口像被操松了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把残余的淫水和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混合成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往下流,淌过她发抖的大腿内侧,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小龙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伸手,抓住晓晓汗湿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晓晓被迫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脸已经完全哭花了,眼眶红肿,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嘴唇被咬得破皮渗血,整张原本清纯白皙的脸此刻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得不成样子。

“姐……”小龙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又残忍的笑,“高潮爽不爽?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套弟弟鸡巴套到喷水……现在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晓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她的阴道却在诚实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浇在小龙阴囊上。

小龙低低地笑。

他腰身猛地一挺,又狠狠顶进最深处。

“噗嗤——!”

龟头再次撞开宫颈,狠狠碾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晓晓浑身一颤,刚平复一点的高潮余韵又被点燃,子宫壁剧烈痉挛,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

小龙不再抽送,就保持着最深的姿势,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前壁,开始极缓慢地、极大幅度地研磨。

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彻底刻进她身体里。

“姐……你子宫好会吸……还在抽搐……是不是还想再被射满一次?”

晓晓哭着摇头,却在下一秒被顶得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已经……已经受不了了……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小龙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贴着她耳朵又狠又低,“坏掉你就彻底是我的了……以后每天都要被弟弟操到子宫痉挛……每天都要被灌满精液……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林晓晓。”

他忽然把肉棒整根拔出。

“滋——!”

一声黏腻的抽离声。

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瀑布,“噗噗噗”地喷在晓晓颤抖的大腿上、臀缝里、蹲坑瓷面上。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那些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小龙抓住她头发,把她整个人拽起来。

晓晓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弟弟。

小龙单手握住自己青筋暴涨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张嘴。”他命令。

晓晓哭着摇头。

“张嘴!”小龙声音骤冷,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行掰开。

晓晓被迫张开嘴,舌尖还在发抖。

小龙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她口腔。

晓晓“呜”地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肉棒太大,把她嘴唇撑成一个薄薄的圆,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腥咸的前列腺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味瞬间充满口腔。

小龙抓住她后脑勺,开始快速抽送。

“咕叽……咕叽……滋……滋……”

粗暴的口交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晓晓被顶得眼泪狂飙,喉咙被龟头反复撞击,发出一阵阵干呕,却根本吐不出来,只能任由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小龙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越来越重。

“姐……你的嘴也好会吸……舌头还在舔……是不是早就想被弟弟射嘴里了?”

晓晓呜咽着摇头,可舌尖却在无意识地卷着龟头冠状沟,像在讨好。

小龙忽然把肉棒整根拔出。

“啵——!”

一声湿腻的脱离声。

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

他快速撸动几下,龟头马眼猛地张开。

“射给你——!”

第一股浓精直接喷在她左脸颊上,粗白滚烫,像被泼了一勺热牛奶,从颧骨一路滑到嘴角。

第二股喷在她右眼皮上,粘稠得睁不开眼。

第三股直接射进她半张的嘴里,落在舌面上,腥甜的味道瞬间爆开。

第四股、第五股……

小龙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像憋了很久的喷泉,全部浇在她脸上、头发上、鼻梁上、嘴唇上。

晓晓被射得浑身发抖,跪坐在地上,像个被彻底玷污的玩偶。

满脸都是浓稠的白浊,有的挂在睫毛上往下滴,有的顺着鼻翼流进鼻孔,有的淌进嘴里被她无意识地咽下。

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只剩浑身细微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小龙喘着粗气,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他妈美……”他伸手,用拇指抹开她眼皮上的精液,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弟弟……看着你是怎么被亲弟弟射满脸的……贱不贱?”

晓晓睁开眼,眼泪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淌。

视线模糊,却能清晰看见弟弟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小龙忽然把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一滴都不许剩……把弟弟的精液全吃下去……明白吗?”

晓晓哭着点头。

她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过柱身,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舔干净。

舌尖卷过马眼,把最后一滴透明液体也吸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给弟弟看。

舌面上还残留着乳白的痕迹。

小龙满意地低笑。

他抓住她头发,把她脸按向蹲坑。

“把脸上的也洗干净……别让妈看出你刚被射了一脸……快点。”

晓晓哭着把脸凑到水龙头下,用冰冷的水拼命冲洗。

精液被冲散,顺着下巴滴进蹲坑,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洗了足足半分钟,直到脸上再没有明显痕迹,才敢停下。

小龙已经整理好裤子,肉棒塞回裤裆,拉链拉上,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俯身,在晓晓耳边低语:

“出去的时候要笑……要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要是让妈看出你不对劲,我就把刚才你像母狗一样自己套弄高潮的样子录下来,发给你大学群里……明白吗?”

晓晓浑身一颤,疯狂点头。

小龙满意地拍拍她脸。

“乖……出去吧,饭好了。”

他先一步拉开门,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晓晓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操开的空虚感,子宫深处隐隐作痛,像被烙上了弟弟的形状。

她低头整理衣服,把T恤拉下来遮住胸口,把短裙理平,内裤却怎么也提不上去——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根本穿不回去。

她只好把内裤塞进短裙口袋里,光着下身走出厕所。

每迈一步,阴唇摩擦,大腿内侧的液体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让她羞耻得想死。

堂屋里,妈妈已经把菜端上桌。

“晓晓你可算出来了!拉肚子拉成这样?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躺会儿?”

晓晓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发颤:“没……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坐下时,臀部刚碰到木椅,就因为没有内裤而直接接触到粗糙的木纹,刺激得她浑身一抖,阴道又分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淌。

小龙坐在她对面,表面若无其事地夹菜,脚却在桌下伸过来,脚趾精准地抵在她腿根。

晓晓吓得筷子差点掉下去。

她抬头,对上弟弟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脚趾轻轻一勾,擦过她湿漉漉的阴唇。

晓晓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装镇定地夹菜,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妈……这个肉……真香……”

妈妈笑呵呵地应着,全然没发现女儿的异常。

舅妈在一旁大声嚷嚷着让舅舅多吃点,爸爸闷头喝酒,电视里广告声此起彼伏。

一切都那么日常。

可晓晓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弟弟的专属母狗。

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弟弟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流水、发软、翘臀。

她完了。

可诡异的是——

在极致的羞耻与恐惧里,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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