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 - 第5章 沉沦与占有

秦贞娘端着铜盆进卧房的时候,手很稳,脚步也轻。 脸上的神情,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说起来也挺怪的。

距离那晚两人光着身子纠缠,互相舔舐到顶点的事,已经过了好些天。

这些日子,她还是每天来给司马狩擦身、喂药,跪在床边用嘴伺候他,一切按部就班,像那晚的肌肤之亲只是一场燥热的梦。

可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再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喉咙深处不再泛恶心; 他叼住她乳尖细细地磨时,她会不自觉地把胸口往上送; 夜深人静,她自己抚弄自己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那张苍老的脸,那副违背常理的年轻身体,还有他舌头钻进她身体里,那种让人浑身发抖的滋味。

她认命了。 或者说,这副身子骨,比她脑子先一步缴械投降。

“阿翁,擦身了。”秦贞娘把铜盆搁在床边的架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臂。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几日更薄,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把布料绷得死紧,领口松松地系着,锁骨和一截杏色抹胸的边儿都看得分明。

司马狩躺在床上,身上搭着薄被,眼皮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见动静,他慢慢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她,眸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嗯。”他应了一声,嗓子还是哑的,却没了最初那种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感。

秦贞娘没留意这细微的变化。

她拧了热布巾,走到床沿,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先给他擦脸。

热气腾腾的布巾擦过额头、眉眼、鼻梁,最后落到嘴唇。

司马狩闭着眼,感觉她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皮肤,触感粗粗的,却很实在。

擦完脸,秦贞娘把布巾丢回盆里搓了搓,拧干,再掀开被子,开始擦他上身。

司马狩配合地侧过身,让她擦背。

布巾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动作也练得纯熟了。

擦完背,他翻过身平躺。

秦贞娘弯着腰,布巾擦过他胸膛。

那地方肌肉结实,皮肤光滑得不见一丝老人斑或松垮。

她视线扫过去,心猛地跳快了几拍,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继续往下擦。

擦到小腹时,她的手顿住了。

隔着亵裤的布料,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一个惹眼的弧度。

这几天都是这样——她刚碰上他身子,那玩意儿就像认主似的,自己醒了过来。

秦贞娘抿了抿嘴唇,没吭声,继续沉默地擦完大腿,然后很自然地去解他亵裤的带子。

按这几日养成的规矩,接下来,她就该跪下去,用嘴让他宣泄出来。

可这次,司马狩按住了她的手。

秦贞娘一愣,抬眼看他:“阿翁?”

司马狩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底那点热不再隐藏:“贞娘,今天…… 先不急做那个。”

“那…… 要做什么?”秦贞娘心里一跳,隐约觉得不对劲。

司马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视线像带着钩子,慢慢扫过她的脸、胸脯、腰肢,最后又回到她脸上:“你把衣裳脱了。”

秦贞娘浑身一僵。

“全脱了。”司马狩补了一句,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一件也别留。”

“阿翁,这……”秦贞娘的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护在胸前,“这不行……只是擦身而已,用不着脱……”

“可我想看。”司马狩打断她,眼珠子钉在她身上,“贞娘,你这几天是怎么伺候我的,我都看在眼里。你那对奶子……生得真好看。我想仔细瞧瞧,上手摸摸,再好好亲一亲。”

他说得太直接。

秦贞娘的耳朵根子都红得快滴血了。

她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看似浑浊,深处却埋着算计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几天下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一开始的口交,到吃奶,再到那晚两人互相舔弄,她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回头路?

现在不过是脱个衣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半天,终于,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

“……好。”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颤,像蚊子叫,“但阿翁……您答应我,真就只是看看……摸摸……”

“嗯,我答应。”司马狩点头。可他眼神里的温度,明显烧得更旺了。

秦贞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手伸向了腰间的系带。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弄开。

外衣松垮下来,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杏色抹胸和白色亵裤。

她停顿了一下,去看司马狩。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声明显粗重了。

秦贞娘心一横,把外衣彻底脱下,扔到一旁。

然后是抹胸——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带子。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紧张和骤然的凉意,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司马狩的喉结猛地一动,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秦贞娘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不敢再看他,低下头继续。亵裤褪下,堆在脚踝,她抬脚踢开,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床边。

烛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流淌,映出柔和的光影。

她这副身子确实好看——肩膀和背脊线条紧实,腰很细却充满力道,臀部翘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双腿又直又长。

腿心那片毛发黑亮亮的,修剪得整齐,两片微张的大阴唇饱满肥厚,能瞧见内里粉嫩湿润的软肉,正因为她的紧张,在轻轻地瑟缩。

司马狩看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他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么勾人的身子。

前世那些女人,要么太单薄,要么太丰腴,没一个像秦贞娘这样——既有习武之人的紧实线条,又兼有成熟妇人那种丰盈的韵味,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过来。”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床沿。

秦贞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任他用目光侵犯,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可腿心那处,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濡湿。

司马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秦贞娘顺势坐到床边,背对着他。这样她能好受点——起码不用直接对上他那双火辣辣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司马狩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光裸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灼人的体温一下子渡了过来。

秦贞娘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盖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搓。

“啊——”秦贞娘轻叫出声,身子骨瞬间软了半边。

那只手粗糙又有力,把她的乳肉捏得变了形状,乳尖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磨蹭,一阵阵的发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潜入腿心,直接按在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

“贞娘,你看看你……”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下头都湿成这样了。”

秦贞娘羞耻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夹紧双腿,可他的手就卡在那儿,她一动,反倒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司马狩的手指在她阴户外头来回划动,沾满了黏滑的水,然后才寻到那颗硬挺起来的阴蒂,用指尖按住,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 秦贞娘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压不住那声呻吟。那地方太敏感了,被他这般拨弄,快感像电流,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司马狩一边揉捻她的阴蒂,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脖颈侧边,轻轻地啃咬。

湿热的舌尖舔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另一只手始终没停地揉着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时轻时重地拉扯、按压。

“哈啊……阿翁……别、别这样弄……”秦贞娘喘着,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别怎样?”司马狩在她耳边低语,那把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你不喜欢?”

“我……嗯……”她想说不喜欢,可身子骗不了人。

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阴蒂在他指尖下活泼泼地跳,小穴里一股股地往外冒水,把他整只手掌都涂得滑腻腻的。

司马狩轻笑一声,手指舍了阴蒂,转而探向那张湿热的穴口。指尖抵着边缘,轻轻地往里推进。

“啊——”秦贞娘身子一僵,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包裹住指尖,里头的嫩肉细细地蠕动,吸吮着。司马狩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在里头慢慢地抽动,感受那份紧和热。

“贞娘,你这儿……真紧。”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插得更深,在里头弯曲起来,来回刮蹭着敏感的嫩肉。

秦贞娘被他弄得浑身发抖,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腰肢也不自觉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拧动。

“嗯嗯……哈啊……阿翁……手指……好深……”她话都说不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子最诚实的反应。

司马狩抽插了几十下,手指上沾满黏滑的水,搅动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他突然抽出手指,把秦贞娘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秦贞娘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前那对被他揉得有些发红的奶子,乳尖亮晶晶地挺立着。

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飒爽?

活脱脱一个陷在情欲里,无法自拔的小女人。

司马狩的眼神暗了暗,把她推倒在床上。秦贞娘顺势躺下,双腿还本能地张着,腿心那处水光潋滟的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那片美景——阴毛被淫水打得黑亮,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胀开,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小阴唇,那小小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俯下身,却不是去舔。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阳具,将那紫红色的、鹅蛋大的龟头,抵在了秦贞娘水汪汪的穴口。

冰凉又坚硬的触感,让秦贞娘瞬间从情欲的混沌中惊醒。

她猛地睁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下头,死死盯住那个正抵在自己要命处的狰狞东西,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阿翁!不对!”她失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推他胸口,“这过了!这个真的不行!”

司马狩不慌不忙,扶着阳具,用龟头在她穴口外面慢慢地蹭。时而向上划过阴蒂,时而抵着穴口轻轻地戳刺,可就是不真的进去。

“贞娘,”他那把被情欲浸透的嗓子,带着诱哄的意味,“你真不想要?”

“我……我不能……”秦贞娘摇着头,眼里涌出了泪,“这是乱伦……是通奸……阿翁,我们已经错得太多了,不能再……”

“错?”司马狩轻笑了一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穴口打着转,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水,“这几天,我们做的哪件事不是错?口交是错,吃奶是错,那天晚上,咱们俩抱在一起互相舔,更是错。既然都错了这么多,再多加上一样,有什么分别?”

“不一样……这个不一样……”秦贞娘哭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去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回到哪去?”司马狩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来自深渊的蛊惑,“贞娘,这几个晚上,你躺在外间的榻上想着我自慰,那儿湿得一塌糊涂,自己的手指插进去都解不了馋。你以为,我没听见?”

秦贞娘浑身剧烈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他……他全都知道?

“你晚上在外间,哼哼唧唧的声音,我一个字都没漏掉。”司马狩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拿捏人性的笃定,“你想着我的鸡巴,想着它插进你的小骚穴里,想着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对不对?”

“不……不是的……”秦贞娘想否认,可那虚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别骗自己了。”司马狩舔了舔她的耳廓,“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老实。你看看,我才碰了几下,你这下头的水,都快泛滥成灾了。”

他说着,龟头抵着穴口,猛地一挺腰——却没真的插进去,只是凶狠地顶开外唇,让整个龟头前端,陷进那湿热紧窒的缝隙里。

“啊啊——”秦贞娘尖声叫出来,腰腹剧烈地一抖。那种被粗壮异物顶到门口的强烈感觉,混合著恐惧与兴奋,让她全身都麻了。

“贞娘,你问问自己,真不想要吗?”司马狩又问,这次声音更哑,饱含着浓烈的欲望,“我这根东西……硬了好些天了,就惦记着你这张小嘴。你这儿又湿又热又紧,插进去,该有多舒坦……”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腰,用龟头在那寸土不让的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浅浅地顶进去一丁点,又立刻退出,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像在试探,更像在恶意地逗弄。

秦贞娘被他弄得快疯了。

体内深处那股空虚感越发嚣张,小穴疯了似地收缩,强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喊“不能”,可她的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流出更多的水,把他的龟头浇得湿亮。

“阿翁……求你,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可双手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着我,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司马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跟我说实话。”

秦贞娘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司马狩那张布满欲望的老脸,看着他那副与年龄不符的年轻结实的雄性身躯,看着他腿间那根粗壮吓人的凶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张正在他龟头下,饥渴收缩、渴望被贯穿的穴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想。”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秦贞娘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那根紧绷了许多年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司马狩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得逞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笑。

“好。”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着到手的猎物,“贞娘,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张湿热紧致的小穴,势如破竹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秦贞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

那根阳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直直地捅到了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宫口,一阵酸麻到极致的胀痛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甬道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地、颤栗地包裹住这不请自来的凶器。

秦贞娘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可这撕裂般的胀痛里头,又夹着一股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感——那种从未被如此完整地占有过的感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痉挛。

司马狩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烫了。太湿了。

秦贞娘的小穴像有独立的生命,紧紧地箍着他的阳具,里头的嫩肉剧烈地蠕动、挤压,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地浇在龟头上,润滑着每一次脉动。

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体验过。

他停在那儿,细细品味着被紧致包裹的滋味,低头看秦贞娘——她满脸是泪,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快要出血,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接纳了他,小穴不停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

“疼吗?”他哑着声问,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疼。”秦贞娘哽咽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怨,“但……也舒服……”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倍感羞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满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极乐。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酸软的腿,环上了他紧实的腰。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司马狩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浅,像在让她适应这过分的尺寸。

粗壮的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龟头棱子都狠狠地刮过深处的嫩肉,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嗯……哈啊……”秦贞娘渐渐缓过气来,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再只有疼,多了些难耐的舒服。

司马狩开始逐渐加快速度。

他收紧腰臀,开始有力地撞击,阳具快速地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得宫口阵阵发酸。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房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啊……阿翁……好深……顶到最里头了……”秦贞娘呻吟着,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喜欢吗?”司马狩喘着粗气问,撞击的力道更大了,“喜欢阿翁这么疼你吗?”

“喜……喜欢……”秦贞娘哭着坦承,“阿翁……用力……再用力些……”

她已彻底沉沦。

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礼义廉耻,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干得浑身酥软、脑子空白的女人。

司马狩如她所愿,抽插得更为凶猛。

年轻身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腰臀以惊人的频率耸动,阳具像打桩机一样在那柔嫩的小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捣弄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按回来。

“噗呲……噗呲……噗呲……”搅动的水声愈发响亮,被剧烈摩擦打成的白沫,混着泛滥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贞娘……你的穴……太他妈会吸了……”司马狩低吼着赞叹,“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嗯啊……阿翁……你的东西……好大……干得我好舒服……”秦贞娘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继续……别停……用力干我……”

这些淫词秽语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让司马狩更为亢奋。

他俯身,一口叼住她一颗硬挺的奶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舌头来回拨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指缝夹紧乳尖肆意拉扯。

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秦贞娘愈发癫狂。

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更送进他嘴里,腰肢剧烈地扭动,配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小穴痉挛似地收缩,贪婪地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东西。

两人维持着最原始的姿势,疯狂地干了上百下。

秦贞娘早已攀上顶峰,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当头浇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可司马狩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那根阳具还是硬得像铁,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翻江倒海。

他突然退了出来,拍了拍秦贞娘的大腿,气息不稳地命令:“抬起来,搭我肩上。”

秦贞娘已完全顺从,听话地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腿,将小腿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悬空,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户更加凸出,也给了他能插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角度。

司马狩扶着沾满淫液的阳具,对准那张不断收缩的红肿穴口,腰一挺,再次尽根没入。

“啊——!”秦贞娘失声尖叫,尾音都劈了。

这个角度果然插得更深。

硕大的龟野蛮地撞开宫口,挤进了窄小的子宫颈,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秦贞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司马狩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攻势。

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次次都碾过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撞得秦贞娘浑身剧颤,呻吟声断断续续,都带上了哭腔。

“阿翁……太深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的木栏。

“就是要深,”司马狩喘着粗气,腰臀有力地耸动,“捅进你子宫里去……把种都给你灌满,让你给我怀上。”

这句话太过禁忌,秦贞娘浑身猛地一哆嗦,子宫深处一阵痉挛,竟又高潮了一次。

可司马狩还是没停,继续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像真的要把他所有的子孙液,都一滴不漏地灌进她肚子深处。

又是百来下狠干,秦贞娘已高潮了三次,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任他随意摆弄。

司马狩这才喘着粗气退了出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

他将秦贞娘放在桌边,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下半身悬空,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

秦贞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司马狩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怒胀挺拔的阳具,正对着自己饱经蹂躏、红肿湿亮的小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上来,再一次插了进来。

“嗯——”她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住桌面,承受他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站立的姿势让司马狩能用上全身的劲道。

他双手抓紧秦贞娘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腰臀快速前后耸动,阳具在她小穴里近乎疯狂地进出。

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滑动,桌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啊……啊……阿翁……我要死了……要被你活活干死了……”秦贞娘声嘶力竭地哭喊,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泛滥的爱液被捣得四处喷溅,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

司马狩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松开她的脚踝,改为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向自己,阳具深深顶进小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痉挛的宫口,然后——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数浇灌进了她颤栗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秦贞娘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桌面,剧烈地颤抖。

小穴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正在射精的阳具,把每一滴精华都吞咽了下去。

司马狩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两人浑身都是汗水,交合处更是一片泥泞不堪。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从一片空白中慢慢回魂。她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被自己的公公,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还被灌满了种子。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绝望,感到罪该万死。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和高潮过后的极致放松,却真实得让她无地自容,只想痛哭一场。

司马狩从她体内退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的腿心缓缓流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随手拿过布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瘫软如泥的秦贞娘打横抱起,放回了床榻上。

秦贞娘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动不动。

司马狩躺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贞娘,”他在她头顶低声宣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占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秦贞娘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浸入枕中。

她知道,这条路一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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