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安的大掌探进柳初初的下身,触手只觉得滑嫩湿漉,她那处竟没有毛发,他没想到柳初初身体如此敏感,只是玩弄她的娇乳,她便大泄不少,裤头都湿透了,他试着探入那滑嫩的小洞,可实在紧窄,吃下他食指都很困难,可若食指不吃下,一会吃起肉棒她只会更痛,于是食指又前伸,没想到柳初初皱起秀眉,紧紧抓住他的双肩:“子安哥哥,好疼。”
“初初,放松些,”他手中动作不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听话,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将柳初初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柳初初始终紧闭双眸,不敢睁眼。
程子安看着她紧闭双眸的模样,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初初,睁开眼睛看看我。” 接下来这历史性的一刻,他应该要让柳初初看的一清二楚才对。
柳初初听话的睁开眼睛,低头看见程子安一手摸着她的娇乳,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下探索,她娇喘连连,早就没了思考的能力:“子安哥哥……”
“初初,”程子安用食指轻点她的唇瓣,制止了她的话语:“不要说话,用心感受。” 马车内烛火扑朔,映得车厢忽明忽暗,气氛逐渐升温。
程子安见润滑的也差不多了,终于是要心狠一动的,便将柳初初的里裤全部退下,提起巨物对准柳初初的窄洞,那巨物兴奋的吐了不少蜜珠。
怕柳初初日后反应过来会怪他,不由提前敲打起她:“你可要想清楚了,初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你答应了,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
柳初初当然不知道程子安打的鬼主意,只当他是怕自己忍不住痛反悔,不由暗暗想着,她自然知晓解毒不是闹着玩的,自己能活命就不怕痛:“初初不会反悔,再痛,初初也不怕,初初会忍着。”
程子安嘴角微勾,对柳初初的回答很满意,是她自己同意的,他可没强迫她:“初初,你可要记住今日所言。” 话音一落,他大掌压住柳初初的后脑,让她低头看向两人私处,只见那根肉棒比她先前含住时还要大上许多,且这时才看清,那肉棒竟然是程子安身上长出来的,可是那个位置…… 她也看过出生的小男婴,他们那个位置不应该长成小小的一坨肉的样子吗?
怎么程子安的会这样,而且还会喷毒液!
她来不及继续细想,密密麻麻的痛就占据了她的理智,她只觉得那火热的棒子穿凿进自己的身体,把没有缝隙的身躯生生开出一条通道,她一扫之前的爽麻,只觉得痛涨麻痒,说不清哪个感觉更重,若是非要她说,就是痛,她忍了再忍终是忍不住流下泪来:“太痛了…… 好涨……”
程子安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自己的分身一寸一寸进入她未经开发的身躯,只觉得头皮一层麻过一层,那一层层紧窄的包裹折磨的他几乎疯掉。
看来柳初初是天生窄洞,容纳自己的巨物实在费力,若不是疼惜她,他真想一插到底!
程子安的棒身才进入三分之一便遇到一层阻碍,这时一滴热泪浇烫在他的腹部,耳边传来柳初初呼痛的声音:“嘶啊——呜呜”
程子安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心中某处似被触动,用剩余不多的理智往外抽了抽身,只觉得倒退的路更加惹人头皮发麻,他的欲根被挤压的也疼痛酥爽,欲仙欲死:“初初,你若实在痛…… 我们便停下。 ”
柳初初听他说要停下,死亡的恐惧立刻占据了疼痛,她哭喊着,哑着嗓子道:“不要,不能停……”说罢,生怕程子安抽身而出导致自己毙命,心一横自己狠狠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