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胯下巨物如孩童小臂般粗长,此刻血脉贲张,青筋环绕似虬龙盘柱,逸散着一股狂野的气息,令人心生畏惧。
此刻,正被挡于那幽谷芳泽前。
慕清雪左手轻掩着腿心那处温软秘境,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他额头上:
“你啊...花言巧语的,差点着了你的道~”
“这次,说什么都不行了!”
顾渊暗道坏事了,还是急了。
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师尊~我就蹭蹭,不会进去的。”
“就让它们提前见个面,熟悉下吧~”
“真的~”
见慕清雪不为所动,顾渊抓起她的玉手摇晃着哀求道:
“清雪~”
“雪儿~”
“娘子~”
慕清雪有些绷不住,没好气地笑了,带着一丝宠溺。
“好啦~不要再闹了~”
“这次...真不行了~”
“我打算把它当做一份礼物...当你重新修炼到和我一个大境界时,便赠于你...”
“届时,我将不顾天下流言蜚语,昭告全宗,全天下...”
“你——顾渊,是我的男人!”
她双手托起顾渊脸颊,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四目相对。
“怎么样~?我的乖徒弟,好夫君~”
顾渊凝神沉思,心中盘算着,目前来看,进一步的可能性已聊胜于无。
眼前师尊是沉浸元婴中期已久的大能,原主与她幼时打趣约定的是修为超越她,如今降至同境界已是极大的降低了难度。
而且,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若是实力过于低微,必将招致她过往追求者的袭杀。
“好,一言为定!”
顾渊郑重点头,应下了这份誓约。
“不过,清雪的其他地方...我还是可以享用的吧...”
慕清雪眼睫轻眨,有些愣神。她修道数载,未经人事,不知道还有什么玩法。片刻后,神色惊慌:
“后面也不行!”
顾渊失笑:“不会不会。”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胸前那双雪白玉峰上。
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揉弄留下的红痕与指印,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目,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这副被蹂躏过后的狼狈模样,正一点点激起他心底那股摧残兽欲。
“是这里。”
慕清雪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一片如玉酥胸,满眼不解。
“师尊,你蹲下一些~”
她乖乖照做。
顾渊缓缓抬手,拢住那双丰腴酥软的玉峰,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推挤,雪白的乳肉便深深陷出一道幽谷,将他那根滚烫的紫红巨物包裹地严严实实,一股温凉丝滑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迎了上来,好似身陷温润的海洋。
顾渊闷哼一声,腰身本能地向前一挺。那触感...滑腻、紧致,虽不及蜜穴深处销魂,却另有一番软糯酥麻的滋味。
“帮我按牢它们...”
他抓住慕清雪的手腕,固定住那对玉峰,开始缓缓抽送。
粗粝的龙首在乳沟间进进出出,乳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又迅速弹回,慕清雪跟着轻颤不已,闷哼声从齿缝间泄出:
“嗯……唔……”
顾渊的动作开始加快,那两颗挺立的樱桃也跟着一起律动,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慕清雪看着那狰狞之物不断肆虐,羞得闭上了眼,闭眼后触感却愈发强烈了。
肉体传来的愉悦与理智产生的羞涩交织在一起,终是欢愉占了上风,爱液如溃堤般自蜜穴喷出,粘的腿根到处都是,泥泞不堪。
顾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入了最后冲刺,那种被温柔禁锢的快感从脊柱一路窜上了灵台,浓稠的白浊尽数泄出,浇灌在她的双峰之间,像是点缀的朵朵白云,别有一番美韵,温热的触感激得慕清雪身躯微微一颤。
“呣~...这下满意了吧。”
她伸手就要拂去那些污秽,却被顾渊抓住手腕,阻挡下来。
“这些都是精华~”
“美容养颜,可不要辜负了...为夫的一片好意~”
顾渊用手将那些精华缓缓涂抹均匀,平铺在每一寸雪白峰身,像是给那伟岸挺拔的山峦增添了一层薄雾。
“一派胡言...”
慕清雪白了他一眼,嘴上反驳着,行动上却没有进行擦拭。那些东西就这样留在了她胸口,温热地贴着皮肤,见证着这场疯狂。
“你每日修炼,从何处学的这些...?怎会如此熟练?”
“坊间读物学的...看的多了,就会了。”
顾渊讪讪一笑。
“什么都略懂一点,生活更多彩一些嘛...”
......
青玄宗,天剑峰
二人回到了顾渊居所。
“青玄宗有阵法保护,天剑峰亦设有禁制,算得上安全。可你毕竟失去修为,仍需万事小心。”
慕清雪将一枚玉佩和一枚玉符递至他手中,细细嘱托道:
“师尊予你这护身玉佩,可挡下三次杀劫。另外若遇危难,立刻捏碎这传讯玉符,为师会立刻赶来。”
顾渊接过,却一把将她抱住,指尖流连于这副曼妙的成熟胴体:“师尊若是怕我受伤,今夜留下陪我可好~”
“不可。”慕清雪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荡魔大会接近尾声,宗主召集各峰主,明日欲商讨相关事宜。”
“师尊要回去好好沐浴一番~”
“等渊儿凝结了元婴,师尊...天天陪你,好不好~”
顾渊勾嘴:“...好吧。”
...
夜幕低垂,万物沉寂,满是静谧,唯有一声声虫鸣鸟叫此起彼伏~
顾渊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春秋大梦,有些恍如隔世。
他意识逐渐昏沉,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
(哼~!世人眼中高冷的天剑仙子竟有一副如此下作的诱人胴体,不被享用,可太暴殄天物了...
渊儿,不可以~我是你的师尊...
你是谁?竟和我一模一样...不要夺走我的师尊...不要!
不...!我要杀了你!
啊...!)
顾渊猛地扶额惊醒,后背冷汗涔涔,感觉自己做了个噩梦,又像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缠怨他,脑袋晕沉沉的。
他撑着床沿起身,准备活动一下,却感觉到胸口传来细微的刺痛。
低头看去——
那枚护身玉佩...碎了!
接着他的视线中浮现出他的躯体,他的大腿,他的脚踝...
他被斩首了。
“顾师兄...”
“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见顾渊身首分离,死亡已是注定,一黑衣男子从门外阴影中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