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魂天神社短短一个月时间,对金田而言如同永无止境的地狱。
他每天拖着被电击后仍隐隐抽痛的肥硕身体,用那点少得可怜的低保重新坐上麻将桌,像一只被命运反复践踏的肥虫般,邂逅了一个又一个魂天神社的美丽雀士,却无一例外被彻底碾碎。
有的少女牌风细腻温柔,却能在无声无息间封死他所有生路;有的攻击性极强,直接用华丽的大牌将他打得血本无归。
无论他如何使出以往在地下麻雀馆的那些小手段,都在神社的特殊规则与少女们超乎常人的能力面前显得可笑至极。
一个月下来,他保持着外战全败的惊人败率,吃4率高达百分百,每天的电击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众人渐渐将他视为固定的“送财童子”。
每次他颤颤巍巍坐上牌桌,总会有人笑着打趣:“哎呀,金田大叔今天又来送温暖啦?”,“低保户也要努力存饭钱呢,可别一下就飞了哦。”那些曾经让他垂涎三尺的绝色身姿,如今看向他的目光里只剩戏谑与怜悯,再无半点他幻想中的顺从与娇羞。
金田的占有欲早已被磨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对点棒病态的渴望。
这一天,魂天神社的回廊依旧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中,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线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诱人气息。
金田刚刚从低保领取处领到今日份的点棒,便听到回廊深处传来熟悉的洗牌声。
他循声走去,只见全自动麻将桌旁已经坐着两位熟悉的身影……藤田佳奈与八木唯。
藤田佳奈今天换上了一套甜美又带着明显诱惑力的粉色系外出服。
绚烂的粉色长发如樱花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露肩荷叶边短上衣,黑色的领口与细细的黄色丝带在胸前系成蝴蝶结,将她青春饱满的胸部衬托得格外挺拔圆润,荷叶边下摆微微卷起,露出大片光滑平坦的小腹与纤细柔软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粉色百褶短裙,裙摆边缘缀着精致的心形与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
腰间系着宽版棕色皮带,金色扣环闪闪发光,进一步收束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裸露在外,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小皮鞋,显得既可爱又带着少女的性感魅力。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八木唯。
八木唯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倾泻般柔顺垂落至腰际,部分发丝优雅地盘起在脑后,用精致的小花发饰固定。
她那双锐利的黄绿色眼眸仿佛能看透牌局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少女身穿一件宽松却不失优雅的深蓝色长款外套,外套下是标准的学院风制服:白色衬衫领口处系着醒目的红色蝴蝶结,深色马甲紧紧包裹着她匀称挺拔的胸部,勾勒出少女清纯却又隐含发育良好的柔美曲线。
马甲下方是绿黑相间的百褶格子短裙,裙摆刚好遮至大腿中段,微微晃动间便露出被黑色薄款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那双黑丝将她笔直匀称的腿部曲线完美呈现,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而富有弹性。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系带厚底高跟鞋,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优雅。
整体气质温柔知性,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与神秘,令人既想亲近,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今天的对手是她们两个啊,藤田佳奈自然不必多说,一个月前的双倍役满直击让他体验此生仅有的痛楚,他至今回想起来那个瞬间都在颤抖不已。
这位粉色的少女偶像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好运,胡起大牌来毫不讲理。
八木唯他在最近的对局中也常常接触到,是和正常人一样倾向于科学麻将的类型,但少女的水平无疑要比他高明得多,牌运也来得更好。
“中午好,藤田桑,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八木唯轻声问候,声音柔和如春风,目光却已投入到即将开始的对局之中。
“当然!我今天要用最强的运气把小哥打败,然后让他给我舔脚!”藤田佳奈元气满满地挥了挥拳头,不着片缕的洁白美腿在桌下兴奋地交叠摩擦。
金田站在不远处,目光贪婪却又带着深深畏惧地扫过两人诱人的身姿。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上前时,一姬那熟悉的猫耳忽然从旁边探出来,猫尾欢快一甩,直接把他推向牌桌。
“喵!金田大叔又来了!今天唯酱和佳奈酱在打牌,正好缺一个人呢!快来快来,输了继续当送财童子喵!”
藤田佳奈转头看到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带着一丝调侃的甜美笑容:“大叔今天也来送温暖呀?不过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八木唯则温柔地转过头,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却依旧礼貌地点头:
“如果大叔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四人局吧。”
金田咽了口唾沫,肥硕的身体颤抖着坐到空位上。
就在这时,神社大门再次被缓缓推开,那道挺拔而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入,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气场。
“是主人喵!”一姬兴奋地扑了过去,猫尾狂摇。
“小哥!”藤田佳奈眼睛瞬间亮起。
八木唯也轻轻起身,温柔地问好:“前辈,您来了。”
玩家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瑟缩的金田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直接坐到了最后一个空位上。
“四人局,就这样开始吧。”
随着骰子落下,麻将牌在机械的轰鸣声中翻滚升起。
金田的心脏狂跳不止,肥厚的手掌死死抓住牌桌边缘。
东一局,庄家正是那位男子。随着骰子清脆落下,众人快速地分拾配牌。
他甚至未曾理顺手牌,便随手切出一张无关紧要的字牌,仿佛这场对局的结果对他而言早已注明。
金田的运气似乎不错,起手便是二向听,只需要两张有效牌便能立直听牌。
但他完全不因此感到任何一丝开心和激动,这一个月下来,他抓到过无数更好或更齐整的牌型,但无一例外地都失去了胡牌的资格……要么被少女们迅速截胡,要么被彻底看穿,根本没有荣和的机会。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窥视上家那个男人的表情,担心一瞥便引来那位魔王的火力轰炸,上个月他一人单吃三位女雀士的辉煌战果还历历在目。
金田满是肥油的鼻尖煽动着,不由自主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美气息……那是下家藤田佳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樱花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体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起手好差呀……”藤田佳奈娇嗔地抱怨了一声,她今天穿着那件白色露肩荷叶边短上衣,随着她整理手牌的动作,胸前那抹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在金田的余光中若隐若现。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微微俯身凑近牌桌,粉色百褶短裙的裙摆下,那双白皙修长、毫无遮掩的光洁大腿轻轻交叠摩擦,脚上的白色小皮鞋不安分地轻轻踢踏着地面。
金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佳奈诱人的美腿上移开,看向了对面。
八木唯正优雅地端坐着,深蓝色的长款外套下,学院风制服的红色蝴蝶结显得格外醒目。
她那双被黑色薄款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规矩地并拢斜放,黑丝表面在回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而禁欲的光泽。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另一只手缓缓摩挲着骨牌,动作知性而优雅,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清冷感。
牌过五巡,金田的牌运属实不错,转眼便摸到了他想要的四万和九索。
他重新审视眼前的手牌:234m,456m,789s,146p,以及一对五索。
只要打出一筒便可宣告立直,但他早已做好随时弃和的准备,自然不会像一姬那样哪里亮了点哪里。
金田犹豫着打出1p,开始默听。
此时的藤田佳奈,粉色的长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
她面前的13张筒牌已组成了绝佳的搭配,正处于258筒的三面默听状态,她似乎感受到了牌运的眷顾,下一张,下一张便是她所需要的胡牌!
“这一张肯定能改变局势!”佳奈元气满满地微笑着伸向牌山,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张命运的骨牌。
“碰。”
主人公毫无征兆地截断了她的摸牌,打出一张安牌。
副露是日麻极不提倡的行为,不仅会减少自己的番数,还会暴露自己的牌型,行家们向来将极低的副露率作为水平的标杆,何况还是一筒的对子,这种情况几乎断绝了做大牌的所有可能,与主人公魂天的身份显得极为不符。
“欸……”藤田佳奈发出失望的娇嗔,原本兴奋晃动的白皙小腿也泄气般垂了下去,此时的她自然理解到主人公的用意。
但无论如何,摸牌的机会再次给到金田。他颤抖的肥手摸向牌山,心脏狂跳不止。
牌面圆润的触感让他有些难以置信,他缓缓打开骨牌,正是一张红色的五筒宝牌!
那是佳奈满心期待的绝张,此刻却落在了这个废物大叔的手里。
他惊喜地推牌,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尖锐:“自、自摸!”
门清,自摸,红宝牌1。
三番,一共1000/2000!(PS:符数什么的算起来太麻烦了,一般就省略掉)
随着麻将桌上点数的转移,回廊内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瞬死寂。
下家的藤田佳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盯着金田面前那副毫无技术含量的屁胡牌型,仿佛看到了一只癞蛤蟆突然跳上了天鹅的婚床。
“骗人的吧?”过了好几秒,佳奈才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她气鼓鼓地把自己完美的筒子清一色推倒,粉色百褶裙下的光洁美腿焦躁地互相踢踏着,“那可是我的五筒!我的清一色啊!”她嘟起红润的小嘴,一脸委屈地看向男子,毫不遮掩地表达着她的不满。
对家的八木唯则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作为神社的职业雀士,她自然能察觉到牌局上的风向……刚才那一瞬间,佳奈的气场已经预示着即将诞生的恐怖大牌,如果放任佳奈自摸,所有人都会损失惨重。
“原来如此……”八木唯低声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对顶尖高手的敬畏,“与其让佳奈胡出倍满大牌让我们三家受损,不如主动破坏她的进张节奏,哪怕是把牌权交给金田,让他胡个一千两千的小牌,也是将整体损失最小化的最优解。这就是魂天级别的读牌能力吗?”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主人公,此刻却平静得令人心悸。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骨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面对佳奈的抱怨和八木唯的审视,他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神色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次精准的“喂牌”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微操。
最激动的莫过于金田自己。
看着系统自动划入账户的4000点棒,他没有丝毫屁胡的沮丧,一个月以来初次完成胡牌的他泪盈满眶,似乎终于看到了摆脱电击的希望。
东二局,庄家轮替。随着暗金色的流光在全自动麻雀桌的边界缓缓流动,宣告着属于金田的庄家局正式开始。
金田看着自己面前凭空多出的4000点点棒,干枯肥厚的手指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一个月来,魂天神社对他而言就是一座充斥着雷击、屈辱与绝望的无间地狱,可就在刚刚,他竟然在这座地狱里破天荒地尝到了胜利的滋味。
尽管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甚至上不得台面的屁胡,却像是一针强效的强心剂,让他那颗早已被恐惧浸透、彻底麻木的心脏重新狂乱地暴跳起来。
“难道……我今天真的有可能赢下这场对局?甚至把这几个高傲的小娘们……”
这个荒谬而贪婪的念念头刚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尖角,就被他狠狠掐灭,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肥脸上的赘肉神经质地抖了抖。
不对,这绝对是更可怕的陷阱!
这些人怎么可能对他网开一面?
这群女人平日里把他当成低保乞丐一样践踏,现在突然让他胡牌,绝对是在“养猪”!
等把你这点可怜的点数养肥了,再用役满两刀将他彻底宰掉!
这段时间尝遍了希望落空、灵魂被雷击撕裂的绝望感,让金田根本不敢再轻易抱有任何幻想。
牌局继续,随着洗好的骨牌升腾而起,看着眼前的起手牌,金田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这一把的手牌烂得令人发指,孤张遍地,字牌成堆,简直是标准的“国士”起手。
如果是在外面的地下赌场,这种牌他早就直接放弃、摆烂防守了。
反观对家的藤田佳奈,虽然还在为上一局被金田截胡而气鼓鼓地嘟着嘴,但手气依旧旺盛。
她那双在短裙下完全赤裸、毫无防备的娇嫩长腿在桌下焦躁地磨蹭着地板。
随着急促的呼吸,她那短上衣下摆处露出的白皙小腹微微起伏,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进攻欲望。
没几巡,她的嘴角又不自主地扬起,双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强运光芒,显然又是快要听牌。
而作为金田对家的八木唯,打得倒是四平八稳。
这位智商高达180的天才少女,虽然上半身表现得稳如泰山,但在长袖外套之下,她那双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美腿却因为玩家上一局诡异的操作而有些紧绷……这种牌效以外的取舍,正隐隐撞击着她的思路。
夹在两个职业雀士中间,金田缩着脖子,浑身散发着多日未曾洗澡的浑浊汗酸味,机械地跟着打熟张。
他根本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两只肥手死死扣着桌沿,只求这一局能平安度过,别再像以前那样莫名其妙就成了炮灰。
然而,在这个神圣而诡异的对局里,命运的齿轮再次被那只看不见的大手拨动了。
高维屏幕前的年轻人看着屏幕上金田那副恶心至极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反而愈发浓烈。
轮到玩家摸牌,他看都没看,直接切出了一张“东风”。
那张牌落地的刹那,金田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深处几乎是下意识地爆发出一声颤抖的嘶吼:
“碰!!”
在东风局,东风无疑是最有用的字牌,只要碰到便算有了役,有役就意味着能随意和牌。
当那一对漆黑的东风牌被金田颤抖着碰倒在桌角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日麻之神似乎开始眷顾金田,他手里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万子和筒子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万子严丝合缝地向顺子靠拢,筒子也诡异地咬合成了听牌的形状,手牌迅速向听牌靠拢。
而此时的藤田佳奈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她手里的牌型在强运的喂养下极好,似乎又是打点极高的大牌。
这位粉发偶像少女娇喝一声,气势汹汹地扔出点棒:
“立直!这把一定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光洁赤裸的无暇大腿在桌下由于极致的侵略性而撑得笔直。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巨大精神压迫感骤然袭来。金田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完了,佳奈立直了!
我这点可怜的点数肯定守不住!而且倒霉的是我还坐庄,她自摸我可要给双份!
金田肥胖的手指本能地想要伸向手牌里的绝顶安牌,准备放弃和牌、彻底弃胡防守。
就在金田准备弃和打安全牌的时候,处于上家的玩家再次出手了。
青年那张淡漠的脸上面无表情。
在三次元屏幕前,年轻人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牌河,思考片刻后,他并没有选择防守,而是打出了一张极其危险的“四万”。
这张牌,正是金田眼中不敢打出的危险牌!
金田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在干什么?不怕被立直的佳奈一发入魂吗?
不……等等!
金田看着自己手里摸到的九饼,2344万,34筒,789筒,以及一对一筒。
只要弃了这张四万,跟着那个男人把手里多余的“四万”切出去,那就是25筒的两面听。
更重要的是,由于那个男人率先打了四万且没有引发荣和,这张四万瞬间变成了场上最为平稳的同巡安牌!
“四万!!”金田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将4万切了出去。
藤田佳奈的立直棒还在那儿闪闪发光,但看到金田竟然跟着切出四万,她红宝石般的大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错愕。
原本按她的预想,金田肯定会因为恐惧而选择弃和防守,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由于那个玩家的搅局,竟然强行在死局里帮金田洗出了一张同巡安牌。
那一瞬间,佳奈隐约感觉牌运已经默默离她而去。
她咬着下唇,带着一丝不甘与焦躁摸向牌山。
当她将那枚骨牌翻转过来的刹那,这位粉发偶像的娇躯猛地一震……那是一枚在阳光下闪烁着妖艳红光的“五筒”。
那是上一局她朝思暮想、能带来巨额点棒的红色五筒。
只是这一局,已率先立直的她等待的是369万,这枚红五筒对她而言根本是一张毫无用处的废牌。
藤田佳奈清晰地读出金田要胡的很可能便是二五筒,但即便如此,立直的规则使她无法再更改听牌,她只能无奈将其打出,化身愚笨的放铳机器。
“五……五筒。”她娇柔的声音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高傲,充满了委屈的苦涩与一丝微弱的哭腔。
“荣!!”
金田发出一声变调的肥猪暴吼,整个人激动得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他轰然推倒手牌,细数打点:
“场风东!红宝牌1!共计二番,2000点!但因为老子这一把是庄家,明星小姐得支付3000点!还有你扔在桌子上的立直棒,共计是4000入帐!哈哈哈哈!”
又是五筒!
金田拿过那张红五筒仔细端详,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可爱的图案。
金田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枚沾染着佳奈指尖温度的红五筒,那张长满赘肉的胖脸因为极致的反差亢奋而涨得通红,甚至连下头那根原本被浇灭的器官,都在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偶像少女当成取款机肆意掠夺的变态快感中,再度隐隐有些发硬。
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毫无顾忌地在佳奈那双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光腿上扫过,心中充满了获胜而带来的快感。
八木唯惊异地瞪大了那双黄绿色的杏眼。她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制服外套的衣角,力道大得指关节有些发白。
镜片反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最终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双包裹在深色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不自然地交叠了一下。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全场最弱的金田,竟然在两位职业雀士以及魂天的夹缝中胡牌了,甚至连续两次!
接下来的对局中,牌桌上的局势愈发诡谲。
金田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神仙附体,在绝境中总能抓住那一线生机。
好几次,藤田佳奈那气势汹汹的立直眼看就要收割全场,可每当她将摸到那张致命的和牌时,上家的玩家总会恰到好处地碰掉一张无关紧要的杂牌,强行改变摸牌的流向。
“又是这样!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佳奈气得将点棒狠狠拍在桌上,光洁的大腿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而金田虽然起手依旧烂得像一坨屎,却总能在最后关头摸到关键的进张。
有时候是一张毫无道理的边张,有时候是一次莫名其妙的杠上开花。
他一边流着冷汗,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窃笑,看着点棒像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
然而,职业雀士的尊严不容践踏。八木唯和藤田佳奈并没有坐以待毙。
在随后的南风局中,两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击能力。
八木唯凭借着精密的计算,连续两次小胡截断了金田的连庄势头;佳奈更是凭借着她那不讲理的强运,硬生生再度胡出役满,一把补回了之前的损失。
金田刚升起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他缩着脖子,看着面前不断丢失的点棒,恐惧再次爬上心头。
『完了完了,又要被电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玩家突然发力。
“荣。”
他在南四局的终盘,突然荣和了金田不小心打出的生张。
他推下手牌,竟只是组小得不能再小的平胡。
“什么?”正在持续连庄,打算一举翻盘的八木唯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在这种关键时刻会选择胡这种小牌,而且放的还是一个小牌,完全无法改变场上的排名,却会因此而彻底终结比赛。
这一举动彻底打乱了她连庄的节奏。原本是南风局的最后一局,因为玩家的胡牌而就此结束。
随着玩家收下金田打出的铳牌,结算画面定格。
第一名:金田(32000)
第二名:主人公(28000)
第三名:藤田佳奈(22000)
第四名:八木唯(18000)
偏厅内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藤田佳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那头原本随着牌局起伏而充满活力的粉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锁骨间,显得格外狼狈。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自信的红宝石眼眸,此刻黯淡无光,甚至蒙上了一层难以置信的水雾。
她死死盯着结算画面,娇躯因为极度的不甘和委屈而微微颤抖,胸前的荷叶边短上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怎么可能……明明我的手气那么好,每一把都是大牌……”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喃喃自语,“为什么偏偏输给了这种……这种满身油腻的大叔……”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让她连抬起眼皮看一眼金田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对面的八木唯,则展现出了另一种更为复杂的震撼。
她缓缓摘下眼镜,修长的手指捏着镜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黄绿色杏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袖的男人。
作为信奉科学与概率的天才雀士,她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对局,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怪物。
这个男人没有任何通牌合谋,仅仅凭借着那近乎妖孽的计算力和对牌山流向的绝对掌控,就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将场上三个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让金田赢,金田就不得不赢;他让佳奈输,佳奈就连一张红宝牌都摸不到。
“这就是……魂天的世界吗?”八木唯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看着男人那淡漠疏离的侧脸,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她慌乱地重新戴上眼镜,试图遮掩自己眼底那一抹早已藏不住的崇拜与爱慕,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低声呢喃道:
“好厉害……前辈……”
处于风暴中心的金田,看着麻将桌上那个刺眼的“1位”标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他的瞳孔涣散又聚焦,大脑一片空白。赢了?他真的赢了?
那个让他恐惧得夜不能寐、宛如神明般高不可攀的魂天雀士,竟然就这样被他……一个只会领低保的废柴大叔,在麻将桌上正面击溃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哈哈哈哈!我赢了!老子赢了!我是第一名!”金田发出一阵癫狂且刺耳的笑声,浑浊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忘乎所以地转过身,想要用那肥腻的手指去戳一戳那个男人的肩膀,想要去取笑对方的沉默。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瞬间,玩家缓缓转过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的刀锋划过金田的脖颈。
金田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玩家站起身,看都没看金田一眼,只是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对着两位少女微微颔首,惯例地表达了自己对今日牌局的满足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偏厅。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傲,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局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偏厅的大门缓缓关闭,只留下金田一个人,在藤田佳奈厌恶的眼神和八木唯复杂的目光中,既沉浸在胜利的余韵里兴奋不已,又被那股残留的威压吓得瑟瑟发抖。
但无论如何,获胜者确实是金田,一道金光在他头上闪过,按照神社的规则,他可要求败者做一件不超出底线的事。
金田肥硕的身体颤抖着站起,油腻的脸庞上浮现出压抑已久的狂喜与贪婪。
他喘着粗气,目光赤裸裸地在两位少女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藤田佳奈那露脐粉色短上衣下平坦的小腹,以及八木唯黑色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沙哑而急切地说出埋藏于他内心许久的丑陋欲望:
“按照神社的规则……我要求你们两个……用手……帮我撸出来。”
此言一出,整个回廊的气氛瞬间凝固。
…………
随着“确定”键的清脆回响,年轻人眼前的游戏界面突兀地剧烈一震。
那四个巨大的金字【任务完成】在暗金色的微光中化为无数星芒散去,紧接着,那栏原本死死锁定的【隐藏福利CG】灰色图标,如同被强酸腐蚀般褪去了冰冷的灰色,露出一个散发着粉红幽光的动态缩略图。
“卧槽,真的解锁了?!”
年轻人猛地从电竞椅上坐直了身体,双眼死死盯着屏幕。
连续两局用极限牌效强行喂饱一个废柴NPC,耗费了他极大的脑细胞,而现在,正是收获战利品的时刻。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手一掷鼠标,啪嗒一声直接点在了那枚闪烁的图标上。
屏幕画面瞬间黑了下去,紧接着,音响里传来了一声极其逼真的、木质拉门缓缓闭合的沉闷声响。
偏厅内光线彻底暗淡下来,整个二次元的图景以一种超乎想象的超高清画质在年轻人面前铺展开来。
画面中央,正是刚刚结束了对局的回廊。
藤田佳奈紧紧咬着下唇,那一身轻薄的白色露腹上衣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有些凌乱,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此时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没有丝袜修饰的洁白美腿死死地并拢着,白色小皮鞋在榻榻米上踩出无力的痕迹。
听到金田那近乎恶臭的丑陋要求后,她红宝石般的大眼中写满了无尽的厌恶与屈辱。
身为万众瞩目的元气偶像,她何曾被这种下流的败者用如此赤裸的视线上下剐蹭过?
可是,魂天神社那至高无上的金光还在金田头顶盘旋,那股来自规则的绝对威压化作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禁锢着她的身体,剥夺了她拒绝的权利。
而在她的身旁,八木唯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地垂在额前。
智商180的天才少女此时双眸失神,那一身深蓝色的制服长袖外套松垮地挂在肩头,下身的格纹百褶短裙在长凳上压出屈辱的褶皱。
原本因为目睹和前辈之间的实力差距而死锁的黑色裤袜长腿,此时在规则的强行支配下,不得不缓缓分离开来。
那股将她的逻辑、高傲与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威压,让这位一向理智的少女只能无力地攥紧了外套衣角,镜片后滑落下一滴屈辱的泪水。
“嘿嘿……大明星,还有天才小姐,规则就是规则……快点吧,老子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金田那张长满赘肉的油腻胖脸因为极致的亢奋而涨得通红,他急促地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多日未洗澡的汗酸臭味,颤抖着解开了那条破旧的牛仔裤。
然后,神社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规则威压轰然降临。
在这座以麻将为绝对律法的殿堂里,没有任何人能违抗胜者的意志。
无形的枷锁如铁链般狠狠套在两位少女柔嫩的躯体上,强制驱使着她们僵硬、颤抖的身体,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一步步挪向了那个坐在木椅上的丑陋男人。
接下来的画面让屏幕前的年轻人彻底屏住了呼吸,连握着鼠标的手都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动态CG和精细的Live2D效果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音响里开始播放出高保真的互动语音包,佳奈那娇柔的声音此时充满了屈辱的苦涩与微弱的哭腔:
“你、你这下流的大叔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太过分了……居然提出这种……这种恶心到极点的无耻要求!佳奈可是风靡东京的元气偶像,才不是……才不是那种随便任由你这种死肥宅摆布的女生!呜……”
然而,她那双原本用来在舞台上挥舞的光洁之手,却只能在规则的强迫下,颤抖着伸向了那处散发着恶臭的丑陋源头。
娇嫩的掌心与粗糙、油腻的质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坐在另一侧的八木唯也微微垂下了头,原本整齐的银白色长发由于羞耻而垂落下来,犹如一层半透明的丝绸,遮挡住了她那张精致如白瓷却早已布满红晕的娇俏脸颊。
她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此时泛起了从未有过的剧烈涟漪,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
在神社至高律法的绝对强制下,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理智的控制,那种由内而外的战栗让她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顺从:
“……金田先生,在魂天神社的契约记录中,败者虽然需要无条件支付代价……但这种涉及肉体支配的要求……属于极度不合理的范畴。请……请收回命令。”
与此同时,八木唯也发出了无力的呜咽与战栗。
她那双平时只用来计算复杂难题、精细如白瓷般的手掌,也不得不从深蓝色长袖中探出,颤抖着覆了上去。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园偶像与天才少女,此时竟然并排跪伏在这个全场最弱的恶棍身前,化身成了最笨拙、最屈辱的性爱机器。
金田粗重地呼哧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回椅背上。
他那双粗壮、长满黑毛的大腿大大地分开,裤裆正中央早已高高顶起一个极其夸张且下流的凸起。
他顺着大腿根部,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内裤,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刺耳声响,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狰狞暴戾的肉棒顿时失去了束缚,突兀地弹跳而出,甚至由于惯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几下。
浓烈的、属于市井粗鲁男性的浑浊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金田流着令人作呕的口水,肥厚的手掌按在膝盖上,肆意催促着:
“快点!少跟老子磨蹭!规则可是强制执行的!要是敢偷懒,老子就让神社给你们降下更爽的电击惩罚,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装纯!”
藤田佳奈首当其冲地跪坐在了他的左侧。
由于这个极其屈辱的伏地姿势,她那条粉色的百褶短裙几乎完全卷到了腰间,宽版皮带在动作下紧紧勒着她纤细的腰肢。
那双赤裸、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羞耻而死死并拢在一起,光滑的肌肤在光线折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潮红。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平日里用来握手、弹奏、在聚光灯下闪耀的白嫩小手。
当掌心第一次真正碰触到那根散发着滚烫热度、表面布满青筋的暗紫色丑陋器官时,前所未有的惊人尺寸和坚硬触感让这位少女偶像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呜……好烫……为什么会这么粗啊……”
佳奈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红红的脸颊滑落,打在她的衣领上。
她只能用柔嫩的掌心胡乱地包裹住肉棒的后半段,因为羞耻,手心里很快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她一边生涩地尝试着上下移动,一边将脑袋埋在肩膀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傲娇低语:
“只、只此一次哦……佳奈可是看在神社那该死的规则份上……才勉为其难帮你的……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绝对……绝对会让粉丝把你彻底撕碎的!哼呜……”
而跪坐在右侧的八木唯,此时也缓缓抬起了双手。
那件原本宽大的制服外套在跪姿下进一步缩短,包裹在厚重黑丝里的纤细长腿跪得端端正正,厚底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的美眸微微失神,纤细、柔软得宛如没有骨头般的指尖颤抖着复上了肉棒的前端。
当冰凉的指尖与那滚烫炙热、甚至已经开始溢出透明前液的龟头触碰在一起时,八木唯那双黑丝美腿不受控制地交叠了起来,显露出她内心深处那正处于极度动摇与崩溃边缘的理性。
“……请……请尽量保持冷静,金田先生。”
八木唯的声音细若蚊蚋。
她那双温柔的黄绿色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羞耻水雾。
她与藤田佳奈对视了一眼,两位在神社中平日里鲜有交集的绝色少女,此刻不得不将各自最珍贵、最娇嫩的双手重叠在一起,共同包裹住了那根粗壮的男性器官。
随着两双风格迥异、却同样柔软温热的玉手开始同时上下套弄,金田舒服得直接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闷吼。
他那两只长满厚茧、油腻不堪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两位少女的脑袋上,粗暴地揉捏着那绚烂的粉色长发与顺滑的银白色发丝,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极具施虐快感的画面:
“哈哈……就是这样!对!用力点!佳奈酱的手心真热啊,偶像的伺候就是不一样!唯酱也不错,那根手指捏得老子真爽!快点……给老子再动得快一点!”
在金田粗鄙言语的刺激下,两位少女的手掌在淫靡的水润摩擦声中渐渐失去了最初的生涩。
藤田佳奈那不服输的倔强性格在极度的羞耻中被强行激发了出来。
为了能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她开始主动加快了右手的速度,掌心死死贴着肉bàng敏感的系带处飞快摩擦,甚至因为动作过大,上衣荷叶边剧烈晃动,露出了小腹处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优美马甲线:
“哼……死肥宅……少得意了!本姑娘……本姑娘绝对会让你这家伙立刻……”
她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阵黏稠的水渍声。
由于前液的不断分泌,金田那根肉棒上此刻已经覆盖了一层湿滑的亮光,顺着八木唯那纤细的手腕缓缓滴落在大腿的黑丝布料上。
就如少女们是麻将上的专家一样,金田同样是做爱方面如同神明般的存在,哪怕两位少女纤细娇嫩的双手已经在规则的强迫下,几乎拼尽全力地机械套弄,甚至掌心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而变得湿滑一片,那根狰狞的肉棒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无休止的摩擦与压迫,青筋更加暴烈地凸起,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由黏稠前液折射出的、令人作呕的亮光。
“啐……真是没用的废物。”
金田有些挑衅地啐了一口唾沫。
他发现自己现在完全成了这场“游戏”的绝对主宰,哪怕在过去的一月里他被虐得体无完肤、尊严扫地,但只要此时他是游戏的胜出者,这两位平日里高傲耀眼的天才雀士、人气偶像,就不过是他股掌之间的玩物。
他伸出肥厚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揪住了藤田佳奈那头凌乱的粉色长发,粗暴地向后扯了扯。
佳奈由于头皮传来的剧烈痛楚,不得不被迫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屈辱的俏脸。
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平日里那些傲娇、活泼的元气光芒已经被彻底打碎,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白皙的小腹一路滑落,打湿了那条粉色百褶裙的心形蕾丝边缘。
“手上的力道跟棉花一样,你们是在给老子挠痒痒吗?啊?!”金田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亢奋,他那双浑浊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越过佳奈那颤抖的露肩短上衣,转而落在了一侧神色冰冷的八木唯身上,“既然你们的手没用,那规则就该升级了。把嘴张开,给老子用口接过去!”
这个甚至超越了普通屈辱范畴的下流命令,如同又一道冰冷且无法抗拒的雷电,狠狠击中了两位少女残存的尊严防线。
藤田佳奈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双手无力地从那滚烫的茎身上滑落。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小皮鞋里的双脚在长凳下疯狂地蜷缩、死死抓着地面,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偏厅。
可魂天神社的规则却如同无形的绳索,扯着她那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根部,将她那柔软的身躯一寸寸推向金田那敞开的裤裆。
“不……不要……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呜……”
佳奈彻底哭出了声。
作为万众瞩目的偶像,她的嘴唇平日里只能唱出带给人幸福的歌谣,或者抿着吸管喝着冰咖啡,而现在,她却要用这双唇去触碰世界上最肮脏、最粗鄙的事物。
她拼命地摇头,露脐上衣下的小腹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大幅度痉挛、起伏,挤压出大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肉浪。
而八木唯那张精致如白瓷的俏脸,此时也终于无法再维持那种宛如计算机般的绝对理智。
银白色的长发在长廊的微风中散乱地贴在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诡异泛红的脖颈上。
她那双纯黑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由于跪得太久,已经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摩蹭出一片片屈辱的红晕。
八木唯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双原本毫无波澜的黄绿色美眸中,此刻盛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战栗。
可规则同样由不得她拒绝。
“……是……金田先生。如你……所愿。”
八木唯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无力的顺从。
她那张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缕屈辱的唾液由于紧张而在嘴角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
她和藤田佳奈在极度绝望中对视了一眼,终于认命般地缓缓低下了各自高贵的头颅,将自己最柔软、最纯洁的面部,贴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汗酸与浑浊前液气味的紫红色器官。
在金田大腿大大分开的阴暗视角下,两位风华绝代的少女一左一右地跪伏在他那肥硕的膝盖之间。
佳奈那张足以让无数宅男疯狂的精致脸颊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彻底扭曲,她颤抖着、缓缓将那双粉嫩的薄唇贴上了肉棒前端饱满暴胀的部位。
当那粗糙、带有强烈皮革与雄性腥味的皮肤彻底塞进她娇小的口中时,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和极度的恶心让这位元气偶像的喉咙深处猛地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呕”声。
“唔……呜……呕……”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砸在金田那粗糙的阴囊上。
佳奈不得不将小手撑在金田肥厚的大腿上以维持平衡。
由于嘴部空间被完全填满,她那张白皙的脸颊高高鼓起,粉色的短裙在激烈的动作中进一步上卷,几乎露出了里面最隐秘的春光。
她只能带着深深的屈辱,笨拙而生涩地用湿润的舌尖去舔舐那根不断在她口中跳动、膨胀的狰狞巨物。
而在右侧,八木唯的服侍则展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与顺从。
她双手交叠着撑住金田的膝盖。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一下下吞吐的动作在金田长满黑毛的大腿上轻柔地拂动。
八木唯微微眯着那双溢满羞耻泪水的美眸,用舌尖精确地勾勒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每当金田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挺腰时,她就会顺从地吻得更深,任由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那温润的口腔彻底侵占、填满。
“啊……哈……对!就是这样!交换一下,用你们的舌头把老子舔干净!”
金田整个人兴奋得眼球外凸,双手死死按住两女的后脑勺,像是在驱赶两头低等的畜生一般,疯狂地前后摆动着腰肢。
回廊内,少女黏稠的唾液声、生涩的吞咽声以及由于喉咙被粗暴顶弄而发出的痛苦闷哼声,瞬间交织成了一首将尊严彻底踩碎的淫靡乐章。
在金田野蛮的催促下,偏厅内的空气彻底被这股混杂着汗水与唾液的潮湿气味所侵蚀。
两个平日里在魂天神社中受尽追捧的少女,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态,将面部死死贴紧在那根丑陋的器官上。
藤田佳奈的娇唇已经因为剧烈的吞吐而微微红肿。
她此刻负责的是肉棒最为粗壮的根部,那里的皮肤由于长年缺乏打理而显得有些粗糙,上面甚至隐约分布着几根短粗的黑毛。
当她那带着偶像甜美气息的舌尖颤抖着、滑过那长满褶皱的耻骨皮肤时,舌蕾上传来的浓烈汗酸味与男性独有的浑浊体味,让她的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唔……呜……哈……”
佳奈含糊不清地哭哼着。
为了减轻喉咙的压迫感,她不得不将那双包裹在白色小皮鞋里的赤裸美腿再度向外分开,粉色百褶短裙的蕾丝边缘在金田肥硕的裤腿上剧烈摩擦,原本光滑白皙的膝盖已经在粗糙的榻榻米上跪出了刺眼的红晕。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金田的座位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细嫩的掌心里全是混合了两人体温的黏腻汗水。
每当金田那肥胖的腰肢狠狠往前一顶,那根散发着灼热温度的根部就会粗暴地刮擦过她的嘴角,将她精心涂抹的粉色唇膏涂抹得一片狼藉。
而另一侧的八木唯,则正在承受着最具冲击力的顶弄。
她负责的是肉棒最敏感、也最为暴胀的顶端。
那枚硕大的龟头此时已经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暗红色,顶端的马眼正由于极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不时分泌出一两滴晶莹、黏稠的透明前液。
八木唯精致的小嘴此时已经完全被这个硕大的前端所占据,她不得不将嘴唇张开到极致,连带着两颊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微微酸痛、颤抖。
龟头的触感是滚烫、坚硬且带有极强压迫感的。
当她的舌尖极其轻柔地打圈、舔舐过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时,那里的青筋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在她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那种混合了血管搏动的异物感,让八木唯那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长凳下猛地紧绷了一下,十个脚趾在丝袜布料内死死抓紧,身体内部也因为这种强烈的羞耻与奇异的刺激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战栗。
“唔……咕……唔……”
八木唯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打湿了她银白色的发丝。
她双手交叠着按在金田那肥厚的多毛大腿上,以此来抵挡男人不断加剧的抽送力道。
由于吞咽不及,大缕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挂在她制服的整洁领口上,将那片原本纯洁的布料染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就在整个偏厅的荒淫气氛达到顶点的刹那,原本紧闭的障子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一姬今天带了新烤的曲奇饼干喵……诶?里面为什么锁上了喵?”
一姬那元气满满却带着疑惑的声音隔着纸门清晰地传了进来,甚至还能听到她拉动门把手时发出的“咔哒”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碗冷水。
“啊……唔?!”
藤田佳奈吓得娇躯猛地一震,那双粉嫩的耳朵瞬间彻底竖起,红宝石般的大眼里写满了极度的惊恐。
如果让一姬、或者神社里的其他人看到自己现在正跪在这个下流大叔的胯下,用嘴服侍着他那肮脏的部位,那她作为偶像的生涯、人生所有的骄傲,都将在这一瞬间彻底毁灭!
由于极度的紧张,佳奈的小嘴在本能下猛地收紧,尖锐的犬齿不小心轻轻刮过了肉棒中段脆弱的表皮。
“嘶……!臭婊子,你想咬断老子吗?!”
金田吃痛,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夹杂着痛苦与施虐欲的暴虐情绪瞬间冲上大脑。
他非但没有因为门外一姬的到来而收敛,反而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一把死死按住佳奈和八木唯的后脑勺,用近乎残忍的力道将两人的脸狠狠往里一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经质:
“不准停!给老子继续舔!要是不好好照做的话,老子现在就把门打开,让神社所有人来看看你们现在的荡妇模样!快点!”
八木唯的美眸此时也彻底失去了焦距。
门外一姬的脚步声还在回荡,甚至那根猫尾抖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而自己的嘴里却正塞满了一根随时可能爆发的男性器官。
这种在熟人眼皮子底下、在魂天神社肃穆的比赛间内被彻底凌辱的极致反差,将两女内心深处的羞耻心彻底推向了崩溃的深渊。
佳奈哭得全身发软,连傲娇反抗的力气都彻底丧失了。
她不得不伸出湿漉漉的舌头,更加疯狂、顺从地在肉棒根部用力地打圈舔舐,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让这个恶棍闭嘴。
她的粉色短裙随着她的抽泣而一抖一抖,裸露的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八木唯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温柔地将喉咙彻底敞开,迎合着金田那近乎疯狂的、报复性的粗暴顶弄,任由那根炙热的巨物一次次狠狠撞击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而令人血脉偾张的“唔唔”声。
偏厅内,黏稠的水渍摩擦声、少女带着哭腔的窒息闷哼声,与门外一姬那疑惑的呢喃声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纸门。
在这种随时会被彻底曝光的极限恐惧与刺激下,金田那根原本就暴胀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暗红色的表面上青筋如盘龙般错综复杂,透明的前液开始一汩汩地往外疯狂溢出,将两位天才雀士的口腔与面部彻底打湿。
偏厅内外的强烈反差将紧绷的氛围推向了濒临断裂的极限。
障子门外,一姬那双木屐在木质长廊上踩出的“啪嗒、啪嗒”声每响一下,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藤田佳奈和八木唯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奇怪喵……明明听到里面有大叔喘粗气的声音,难道是做噩梦吗喵?”一姬有些苦恼地嘟囔着,随后整个人似乎都贴在了纸门上,试图透过薄薄的障子纸去捕捉内里的动静。
“唔……唔嗯……!”
听到纸门上传来的轻微摩擦声,藤田佳奈吓得眼泪彻底决堤。
由于极度的惊恐,她那具温润的娇躯剧烈地战栗着,在随时可能被同伴撞破丑事的绝顶恐惧下,她甚至顾不得口腔深处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只能像是为了堵住金田那即将泄露出声音的喉咙一般,近乎讨好地用双手死死扣住男人长满黑毛的肥厚大腿,将整张涨红的俏脸完全埋进了那片肮脏的胯下。
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黏腻。佳奈那双粉嫩细腻、平日里保养得极好的偶像玉手,此时已经沾满了由肉棒中段流淌而出的亮晶晶的前液。
她不得不顺从地转动着娇嫩的舌头,在肉棒根部那粗糙、散发着刺鼻体味的皮肤上疯狂地打圈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刮擦,都能感受到皮下那粗壮血管如同濒死野兽般疯狂的搏动。
由于过度的紧张与羞耻,她那条粉色百褶短裙在激烈的动作中完全翻卷到了腰际,露出大腿内侧的粉色蕾丝内裤,小穴处的布料已被彻底打湿,她白色的小皮鞋在榻榻米上无意识地、绝望地蹬动着。
而在另一侧,承受着最大侵入力道的八木唯,此时也陷入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深渊。
金田那宽厚粗糙的肥手依旧死死按在她那头顺滑的银白色长发上,五指深深地插进发丝中,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将她那张精致如白瓷的脸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向那枚早已发紫暴胀的龟头。
八木唯那双修长美腿早已在连续的跪伏中失去了全部力气,无力地瘫软在长凳边缘,连脚尖都在由于过度的羞耻而诡异地蜷缩着。
“唔……咕……哈啊……”
当那硕大的顶端带着黏稠的前液、不断蛮横地顶开她小巧的口腔,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喉咙深处时,八木唯的眼睛由于生理性的窒息而猛地睁大,眼角泛起了大片猩红的血丝。
那枚巨物表面错综复杂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毒蛇,无情地刮擦着她温润的口腔内壁与敏感到极致的舌面。
由于喉咙被完全塞满,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发出一种类似于幼兽被扼住喉咙时的“唔唔”闷哼。
大缕由于吞咽不及而溢出的透明唾液,混合着男人粗鄙的前液,顺着八木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黏稠地拉成一条条银丝,不断地滴落在大腿根部被浸透的纯黑丝袜上,晕染开一片片极其刺眼的晶莹。
“嘿……嘿嘿!这就对了!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小婊子,现在还不是像两条母狗一样在老子胯下摇尾巴!”
金田压低了声音,那张长满赘肉的胖脸上写满了变态的扭曲与狂喜。
他享受死了一姬在门外一无所知、而自己却在门内肆意支配这两位天才美少女的禁忌快感。
为了追求更深层次的刺激,他以抽搐一样的频率不断前后耸动,粗暴地在两女红肿的唇齿间横冲直撞。
“大叔你在干嘛!再不说话一姬就去拿备用钥匙了喵!”门外的一姬似乎终于耗尽了耐心,踩着白色长袜的小脚在走廊上不高兴地跺了跺,发出了沉重的震动声。
这一声“备用钥匙”,彻底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藤田佳奈羞耻得几乎要彻底昏死过去。如果一姬真的拿钥匙开门,看到自己正光着大腿、裙子大掀,用嘴含着一个油腻大叔的那个部位……
那种社会性的彻底死亡,比神社的电击惩罚还要恐怖一万倍!
在极限的恐惧与绝望之中,佳奈体内作为偶像的尊严彻底崩溃了。
为了不让金田暴露自己、为了能让这个恶棍快点结束,她竟然破天荒地主动迎合了上去。
那双白嫩的小手不再抗拒,而是死死抱住金田肥胖的腰,将整个软绵绵的身体都贴在了他的膝盖上,小嘴疯狂、卖力地吸吮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根部和阴囊,甚至用牙齿极其轻微、却带着一丝迎合意味地轻轻啃咬着,试图用这种温存去加速男人的爆发。
而八木唯也同样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防线。她温柔地张开喉咙,任由金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戳进最深处。
她甚至主动伸出湿润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浊液,喉咙里发出黏稠、淫靡的吞咽声。
“嘿……嘿嘿!对……就是这样!再快点……老子要忍不住了!”
金田压低了声音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那肥胖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不顾一切的频率向前狠狠顶弄。
门外一姬的脚步声似乎已经开始朝着走廊尽头移动,那去取备用钥匙的每一步,都像是倒计时一般,在藤田佳奈和八木唯的脑海中疯狂轰鸣。
佳奈哭得全身发软,近乎自暴自弃地用舌面死死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中段,上衣在金田疯狂的顶撞下早已滑脱,被粉色内衣包裹的乳球不断起伏,紧紧厮摩着金田的腿。
八木唯则温柔而顺从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喉咙彻底敞开,迎接着那粗暴而疯狂的冲击。
终于,在这种将少女尊严彻底践踏、混合着极限恐惧与肉欲的臣服服侍下,金田的眼球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猛地向外突起,浑身的肥肉在一瞬间陷入了僵硬的痉挛。
“啊……啊哈……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金田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沙哑闷吼,他那根暴胀到发紫、青筋盘旋的肉棒从八木唯和藤田佳奈红肿的口唇中粗暴地抽离而出。
紧接着,积蓄了一整月、夹杂着暴虐与疯狂的浓稠白浊,如同失控的高压洪流一般,凶猛地一股股喷射而出!
那滚烫、黏稠的液体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毫无保留地、劈头盖脸地狠狠砸在了两位美少女精致的脸庞上。
佳奈发出了一声带哭腔的惊呼,大片黏稠的液体溅满了她涨红的脸颊,甚至连她胸前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球也被彻底弄脏,挂着一缕缕斑驳的污痕;八木唯那张清冷如白瓷的脸孔也未能幸免,浑浊的浊液顺着她紧闭的睫毛缓缓滑落,玷污了她原本一尘不染的银色发丝与制服。
金田软绵绵地瘫回椅背上,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器官无力地耷拉在肥肉之间,脸上满是纵欲后的潮红与下流的满足。
而藤田佳奈和八木唯无力地跪坐在地,手上、脸上、衣服上满是那象征着彻底臣服与屈辱的斑驳痕迹。
此时,在狭小房间的屏幕前,年轻人死死盯着那张已经完全解锁、呈现出最极尽香艳的动态CG画面。
手上死死撸动着自己的肉茎,在屏幕荧光的映照下,那强烈的掌控欲与反差刺激让他体内的热血彻底沸腾,在一阵急促的呼吸中,他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高潮,将积蓄的欲望狠狠释放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