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晃便是数日,王桂兰依旧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虽然她声称有很多家庭想要聘请她,但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我怀疑她根本就不想工作,只想在这里长住下去。
转眼到了周末清晨,母亲一早就动身前往公司加班。
我尚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客厅里传来婶婶与王桂兰说说笑笑、闲谈打趣的声音。
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我懒得换上长裤,随手套了件宽松的T恤,就穿着内裤,揉着眼睛慢悠悠地走到了客厅。
“俊生,快起来!看我们买了什么好东西!”
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只见婶婶提着一大袋水果,正和王桂兰有说有笑地在厨房忙活。
“什么水果啊?”我打着哈欠问道。
“橘子、苹果、葡萄,都是最新鲜的!”婶婶献宝似的展示她的战利品,“而且一分钱没花!”
“免费的?”我惊讶道,“哪来的?”
王桂兰接过话茬:“是楼下保安张大爷送的。他说天气热,让我们消暑用。”
“张大爷?”我努力回想,“就是那个经常在大门口值班的老头?”
“对,他叫张春生,”婶婶纠正道,“人可好了。听说我们是从同一个县来的,特别热情。”
我点点头。
这几天我也见过这位张大爷几次,五十来岁的样子,总是笑呵呵的,确实挺和蔼。
“对了,”王桂兰神秘兮兮地说,“张大爷还邀请我们晚上去他家吃饭呢。说是他老婆做了一桌家乡菜,想让我们尝尝。”
“他老婆?”我好奇道,“他结婚了?”
“废话!”婶婶白了我一眼,“人家儿女都成家了呢。他儿子在物业公司当经理,对他可孝顺了。女儿已经大学了,那个S市医科大学”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位张大爷看起来是个好人,对我们这些外来者也格外照顾。
“俊生,你要不要一起去?”王桂兰问道,“张大爷说想见见你这个大学生。”
“啊?”我有些意外。
“啊什么?!”婶婶拍板道,“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正宗的家乡菜。张大爷他老婆可是远近闻名的厨师呢!”
我看着两个女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心想这位张大爷一家必定很有意思。
或许今晚会是个愉快的聚会。
“不然让他们夫妻二人来我家吧,”我突发奇想,“我妈这周末出差,不回来。自己家待着舒服!”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露出赞同的神色。
“这个主意不错!”婶婶第一个响应,“在家里自在些,还能多聊聊家乡的事。”
王桂兰也点头同意:“张大爷年纪大了,来回奔波也不方便。在咱们这儿,他们还能轻松些。”
“那就这么定了,”我开始筹划起来,“我一会儿去买些酒水饮料,你们准备准备菜。虽然是请客,但我们也不能太怠慢。”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算盘。
这几天和两位“治虫大师”的相处,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认识。
既然张大爷来自同一个地方,说不定也听说过“虫子”的事。
特别是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有不少“健康问题”需要解决。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大爷送我们水果,未必没有报恩的想法。
毕竟,我们这里有两位顶尖的“治虫专家”,对外宣传一下也是应该的。
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他的妻子。一个能把张大爷伺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
说不定在“治虫”方面,她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这样一来,今晚的聚会就不仅仅是简单的吃饭那么简单了。
我可以在一旁观察学习,看看不同地区的人对“虫子”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最重要的是,如果张大爷夫妇真的有问题需要“治疗”,我还能现场观摩两位专家的联合诊疗。
这种机会,可比在学校上课有意思多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盘算如何创造合适的“诊疗”环境。
客厅太开放,卧室太私密,也许餐厅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到时候,我们围坐一桌,边吃边聊,气氛融洽,正适合开展“治疗”工作。
“俊生,你在想什么呢?”婶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来,“就是在想晚上要做哪些菜。”
“你这孩子,平时最讨厌做饭的,今天倒是积极了。”王桂兰狐疑地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这不是想让客人开心嘛。再说了,能学到两位阿姨的手艺,我求之不得呢。”
“你最近虫子还跑出来吗?”王桂兰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向我逼近,“要不然现在有空我帮你看看?”
我下意识地捂住裤裆,连忙摇手:“没有没有,最近很好!真的!”
上次的“治疗”外加学校里最近的破事已经让我有些吃不消了,虽然爽是爽,但身体也需要休息。
王桂兰狐疑地打量着我:“真的没事?别瞒着我们啊,虫子这东西可不能掉以轻心。”
“就是就是,”婶婶也凑了过来,“有时候你觉得没事,其实虫子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呢!”
我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两位阿姨,我真的没事。而且现在要准备晚饭,总不能让客人来了我们还在这里'治疗'吧?”
“说的也是,”王桂兰想想觉得有道理,“那就算了。不过你要记住,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我们。”
“知道知道。”我松了口气。
婶婶摇摇头:“城里年轻人身体就是好,不像乡下那些男人,三天两头就有虫毒复发。”
“是啊,”王桂兰感慨道,“在村里那会儿,有时候一天能接到七八个人求诊。特别是农忙季节,大家都累得不行,虫子就特别活跃。”
我听着她们回忆往事,庆幸自己转移了话题。
“对了,”婶婶突发奇想,“张大爷年纪不小了,不知道有没有虫子困扰?”
王桂兰眼睛一亮:“这倒是个问题。老人家火力衰退,虫子反而会更加猖獗。要不今晚我们旁敲侧击问问?”
我连忙阻止:“两位阿姨,人家来做客,咱们就别盯着人家的‘病情’不放了。万一没有呢?”
“话虽如此,”婶婶不甘心地说,“但如果真有,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着她们跃跃欲试的样子,我只能祈祷张大爷夫妇一切正常。
否则今晚的饭局,恐怕要变成一场大型“义诊”现场了。
晚上六点多,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只见张大爷笑眯眯地站在门外,身边站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她穿着超市的蓝色工作服,却掩盖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齐肩的卷发,画着淡妆,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小兄弟,打扰了!”刘阿姨抢先开口,嗓音甜美动人,“我是你张大爷的老伴,刘丽丽。”
她一边说话,一边热情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忘返。
“刘阿姨好。”我礼貌地招呼。
“哎呦,真帅啊!”刘丽丽毫不掩饰地赞美道,“现在的高中生就是不一样,个高身材好。一看就是好小伙!”
张大爷在旁边憨笑着说:“我老伴在小区超市当收银员,天天跟人打交道,嘴甜得很。别见怪啊。”
“什么嘴甜,”刘丽丽嗔怪地拍了拍丈夫,“我这是实话实说。小伙子,你可要小心啊,现在女孩子心眼多,你这么老实,容易吃亏的。”
她说着,竟然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得让人脸红。
即便隔着工作服,我也能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
“刘阿姨说得对。”我尴尬地笑笑。
这时婶婶和王桂兰迎了出来。刘丽丽立刻转移注意力,拉着她们的手亲热地攀谈起来。
不得不说,这位四十多岁的女人确实有股特殊的魅力,一举一动都透着风情。
“春梅,桂兰,可想死我了!”她热情地拥抱两位女士,“听说你们在这儿当保姆,我老早就想来看看。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
张大爷无奈地摇摇头:“我老伴就这样,自来熟。你们别见怪。”
“不碍事不碍事,”婶婶笑道,“都是老乡,应该的。来来来,进屋坐。”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屋。
刘丽丽走路的姿态十分妖娆,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摆,即使是宽松的工作服也遮不住那份诱人的曲线。
难怪说她能把小区里的男人们迷得五迷三道的,确实有两下子。
餐桌上,座位的安排颇为巧妙。刘丽丽执意要坐在我身边,说是“方便照顾晚辈”。
而婶婶和王桂兰则占据了我对面的位置,把张大爷挤在了她们中间。
“来来来,多吃点!”刘丽丽热情地给我夹菜,筷子在我碗里放了一堆食物。
我道谢的同时,忽然感觉到小腿上传来异样——她的鞋子不知何时脱落了一半,露出丝袜包裹的脚趾,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小腿。
“刘阿姨,你的鞋……”我小声提醒。
“哦,天热,脚闷得慌。”她毫不在意地说着,脚趾却更加大胆地往上探索,“你不会介意吧?”
我哪敢介意,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她灵活的脚趾在我腿部游走。
更要命的是,每当我要夹菜时,她总会“恰巧”也伸手去夹同一道菜,饱满的胸部便顺势蹭过我的手臂。
“哎呀,不好意思,”她装作歉意地笑笑,胸前的两团软肉却丝毫没有远离的意思,“阿姨的奶…我是说,阿姨的个子矮,夹菜不方便。”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偷偷瞄了一眼对面。
婶婶和王桂兰正专心地“审问”张大爷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小帅哥脸红了呢,”刘丽丽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阿姨帮你降降温?”
她说着,脚趾已经蹭到了我的膝盖上方。
隔着裤子,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撩人的温度。
“张大爷,”王桂兰的声音适时响起,拯救了我,“您平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张大爷挠挠头:“还行吧,就是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婶婶眼睛一亮,和王桂兰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是哪儿力不从心啊?”
我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却发现刘丽丽的攻势更加猛烈了。
她借着给我倒水的机会,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柔软的胸部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
“小心烫,”她贴心地吹了吹水杯,“阿姨亲自给你吹凉的。”
我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对着杯沿吹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俊生,你怎么不说话?”张大爷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连忙摆手,却发现刘丽丽正冲我得意地笑着。
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
刘丽丽的举动完全打乱了我的部署。
我原计划是通过婶婶和王桂兰的“专业眼光”,观察张大爷夫妇是否有“虫患”,进而展开一场精彩的“诊疗”。
谁知这位刘阿姨一上来就发动了魅惑攻势,让我无暇顾及其他。
趁着大家举杯庆祝的间隙,我悄悄拿出手机,给李达发了条消息:“你到哪了?”
是的,为了防止场面失控,我早有准备。
下午就约好了让李达到时候来“串门”,必要时充当僚机。
“哟,高三挺忙的啊?”刘丽丽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今天周末,一会还要出去?”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工作服下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不是…就是同学发的消息。”我尴尬地收起手机。
“同学?男同学女同学?”她追问道,一只脚已经完全脱离了鞋子,脚趾灵巧地勾着我的小腿肚。
“男同学,讨论作业的。”我硬着头皮回答。
“哦?”她眉毛一挑,“那为什么不在这儿讨论?非要去外面?”
张大爷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老婆子,别为难孩子。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很正常。”
“我这不是关心他嘛,”刘丽丽撒娇般地靠在丈夫肩上,“这么帅的小伙子,我怕他被骗了。”
王桂兰适时插话:“说起来,张大爷,您刚才说力不从心,具体是指…”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多亏王桂兰转移话题,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刘丽丽的连环追问。
“就是…就是有时候使不上劲。”张大爷支支吾吾地回答。
婶婶立刻来了精神:“这可不能忽视啊!您详细说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趁机低头看手机。
李达回复:“快到了,就在楼底下。啥事?”
此时此刻,刘阿姨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喂?”她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另一只手依然搭在我肩上不肯挪开。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刘丽丽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无奈:“哦,来了。”
她挂断电话,歉意地看着大家:“不好意思,超市临时有事,需要我回去加班。看来今天没法陪各位聊天了。”
“啊?这么晚还要加班?”婶婶惊讶道。
“没办法,谁让我是组长呢。”刘丽丽站起身,弯腰拾起那只掉落的鞋子,丰满的臀部对着我,差点让我鼻血横流。
她穿上鞋,转身对我眨眨眼:“小帅哥,阿姨先走了。有空记得来超市帮衬一下营业额。”
然后她转向张大爷,语气立刻变得正经起来:“老头子,你少喝点。我上夜班到凌晨两点,你别等我,早点休息。”
张大爷点头答应:“知道了,路上小心。”
刘丽丽又和婶婶她们寒暄几句,这才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真是的,”婶婶遗憾地说,“难得遇到老乡,还想多聊聊呢。”
王桂兰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超市夜班啊…这也挺辛苦的。”
我暗暗松了口气。
刘丽丽的离开,让局面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现在可以专心执行原计划了。
“张大爷,”我试探着问道,“您爱人经常上夜班吗?”
“是啊,”张大爷叹了口气,“超市二十四小时营业,她作为收银组组长,经常要轮班。习惯了。”
“那您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王桂兰问出了关键问题。
张大爷苦笑:“寂寞有什么办法?人老了,总得有个营生。白天在小区看门,晚上回家看电视,就这么过呗。”
婶婶同情地说:“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村里的老李了。他老伴去世后,也是这么孤孤单单的。”
“所以我才珍惜今天这个机会啊,”张大爷感慨道,“能遇到老乡,大家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心里敞亮多了。”
“我同学来找我复习功课,”我站起身,适时提出了离开,“我们去隔壁新开的自助学习工作室。”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高三学生的日常。
而且自助学习工作室就在小区旁边,随时可以回来。
“你们再聚一会儿,”我对剩下的人说,“王阿姨,婶婶,别喝太多。一会儿记得收拾。”
婶婶挥挥手:“去吧去吧,我们大人聊天,你在旁边也无聊。”
王桂兰补充道:“早点回来啊,别玩太晚。”
我点点头,快步走出家门。
在楼梯拐角处,我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李达。
“哥们,”他递给我一瓶水,“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神秘一笑:“一会儿有好东西看。”
掏出手机,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画面。
这是之前为了防盗安装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别的用场。
“我靠,”李达瞪大眼睛,“你家还有监控?”
“那是,”我得意地说,“全方位无死角。来,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们来到了小区的休闲长椅上,这里视野开阔,不易被人打扰。
我调整好监控角度,客厅里的情景一览无余。
李达凑过来看:“等等,那是…你婶婶?还有个陌生老头?”
“嘘,小声点,”我做了个噤声手势,“精彩节目马上开始。”
屏幕里,张大爷正在和婶婶、王桂兰热络地聊着天。
三位长辈觥筹交错,气氛越发融洽。
“你确定这样好吗?”李达有些担忧,“偷拍不太好…”
“拜托,”我翻了个白眼,“这是为了科学研究。我要观察我婶婶她们的'特殊治疗'过程,这可是第一手资料。”
李达将信将疑:“就你理由多。那…你婶婶她们到底是…”
我压低声音,把这几天的“虫子理论”简单复述了一遍。
李达听得目瞪口呆。
“卧槽,”他感叹道,“你婶婶这是有多缺心眼?真信这个?”
“不知道,”我摇摇头,“也许是真的傻,也许是装傻。反正她们玩得很开心。”
监控里,张大爷的脸已经有些发红。
看来酒喝得不少,正是“虫子”容易发作的时候。
“真有你的,陈俊生!”李达感叹道,“这种事都被你遇上了。”
我嘿嘿一笑:“运气好而已。来,精彩的部分要开始了。”
只见王桂兰站起身,关切地问张大爷:“大爷,您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张大爷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
“热?”婶婶也凑了过来,“要不要开空调?”
“不用不用,”张大爷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喝酒的缘故…”
我看着屏幕,嘴角露出笑意。
鱼儿,就要上钩了。
监控画面里,酒精显然给了张大爷不少勇气。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再遮遮掩掩,而是肆无忌惮地在两位女士胸前游移。
“两位妹妹,”他身体前倾,脸几乎要贴到婶婶的胸前,“你们知道我们县里的男性,到了年纪都会有虫毒吗?”
婶婶和王桂兰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当然知道啊,”婶婶大方地说,“我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对对对,”张大爷更加兴奋了,“那你们知道我们那儿的虫子有什么特点吗?”
王桂兰饶有兴趣地问:“什么特点?”
张大爷咽了咽口水,目光在两人胸前逡巡:“我们那儿的虫子特别刁钻,喜欢往温暖的地方钻。而且啊…”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特别喜欢往软的地方钻。”
“软的地方?”婶婶故作糊涂,“什么地方软?”
“就是…就是那种又大又软的地方…”张大爷的目光更加露骨,“你们懂的。”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李达推了我一下,“挺严肃的话题啊。”
“严肃个屁,”我吐槽道,“这老头明显是想占便宜。”
果然,王桂兰识破了他的心思:“张大爷,您这是在调戏我们呢?”
“不敢不敢,”张大爷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说说我们那的传统。真的,我们那儿有句老话,叫‘虫子怕软不怕硬’。”
婶婶来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就是啊,”张大爷振振有词,“虫子最喜欢往软组织里钻。特别是那种又大又软的肉团,它们最容易聚集在那里。所以我们那的男人都很头疼。”
“那怎么治呢?”王桂兰追问。
张大爷眼睛一亮:“这就需要专业的人士了。得用特殊的手法,把虫子从软组织里赶出来。最好是…最好是有经验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这老头,编得一套一套的。”
李达也看出来了:“这是想让你们婶婶她们帮忙‘赶虫子’呢。”
监控里,婶婶恍然大悟:“难怪刘阿姨总说您身体不好,原来是这个原因!”
“唉,”张大爷叹息道,“年纪大了,虫子就活跃。特别是喝了酒,它们就开始造反了。”
王桂兰专业地分析道:“酒是辛热之物,确实容易激发虫性。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虫子有动静吗?”
张大爷的演技越发精湛:“有…有点躁动不安。特别是…特别是看着两位妹妹,虫子就特别兴奋。”
“变态!”李达忍不住评论道。
我点点头:“这老头,酒壮怂人胆啊。”
监控里,婶婶胸有成竹地说:“不瞒您说,我和桂兰会一点野功夫,说不定可以帮您看看。”
“野功夫?”张大爷眼前一亮,“你们真的会?”
他急切地补充道:“我前几天回县城,特意打听了一下。听说县里有两个特别会治疗虫毒的妇女,可惜都跑去外地打工了。现在整个县城都没人能治了!”
王桂兰惊讶道:“该不会说的就是我和春梅吧?”
“对对对!”张大爷一拍大腿,“就是你们!我听说你们来这个小区当保姆,还特地留意了一下。没想到今天能遇到,真是缘分啊!”
我看着屏幕摇头:“这老头,编故事的本事一流。”
李达也看呆了:“他是真信还是装的?”
“管他呢,”我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婶婶她们肯定会上钩。”
果然,婶婶激动地说:“张大爷,您怎么不早说!我们可是正牌的'治虫师',祖传的手艺!”
“我也是刚确认啊,”张大爷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们看,我这虫子已经开始躁动了…”
他说着,竟然隔着裤子揉了揉下体,动作极其猥琐。
王桂兰皱了皱眉:“张大爷,您这样不太雅观。”
“没办法,”张大爷苦着脸,“虫子一发作就控制不住。你们不知道,这种感觉很难受的。”
“那您详细说说,”婶婶来了精神,“虫子是怎么个躁动法?在哪个位置?”
张大爷指着自己的下半身:“就在这个位置,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特别是看着两位妹妹,症状就加重。”
“这…这不太科学吧?”王桂兰质疑道。
“科学什么科学!”张大爷急了,“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经验。虫子就是喜欢年轻的肉体,特别是…特别是那种青春靓丽的。”
我差点笑喷:“这老头,越说越离谱了。”
李达也忍俊不禁:“他这是在夸你婶婶她们年轻漂亮呢。”
监控里,婶婶却很开心:“张大爷您过奖了。既然您这么信任我们,那就让您见识见识我们的手艺!”
“等等,”王桂兰理性地说,“我们得先确诊。万一不是虫毒,而是别的问题呢?”
张大爷急不可耐:“肯定是虫毒!我这毛病十几年了,去过很多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只有你们这种民间高手才能治!”
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我和李达都乐了。
“这老头,”我评价道,“为了占便宜也是拼了。”
监控画面里,张大爷已经开始耍赖了。
“你看,”他可怜巴巴地说,“我这几天送你们的水果,没有几十斤也有一百多斤了。你们两个谁帮我看看,都行了。我快不行了!”
婶婶被他的诚意打动:“张大爷,您这是…”
“唉,”张大爷捶胸顿足,“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虫毒这东西,拖得越久越严重。你们是不知道,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虫子在里面翻江倒海的!”
王桂兰怀疑地问:“有这么严重?”
“比说的还严重!”张大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们看,我现在就觉得它们在蠢蠢欲动。特别是…特别是看着你们,虫子就特别亢奋。”
他说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确实像是酒精上头的样子。
“要不…我先给您号号脉?”婶婶有些动摇了。
张大爷立刻点头:“好好好!春梅妹子,你快来帮我看看!”
我看着屏幕直摇头:“这老头,演技派啊。”
李达也看出了端倪:“他这是在演戏呢。为了占便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监控里,婶婶走到张大爷身边坐下:“那我先看看。桂兰姐,你也来帮忙参谋参谋。”
王桂兰虽然仍有疑虑,但出于“同行交流”的目的,也走了过去。
“张大爷,您先别紧张,”婶婶安慰道,“把胳膊伸出来,我先给您把把脉。”
张大爷听话地伸出手,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了婶婶的腰上:“春梅妹子,你可要救救我啊。这几天不见你们,虫子都快把我折磨疯了!”
“您别动手动脚的,”王桂兰提醒道,“这样会影响诊断。”
张大爷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职业病。我们看门的,就喜欢摸摸看看。”
我差点笑出声:“什么职业病,分明是流氓病!”
李达也忍不住吐槽:“这借口找的,绝了。”
婶婶认真地把脉,过了一会儿说:“确实有问题。脉象忽快忽慢,时而洪大时而细弱,这是虫毒活动的典型症状。”
“真的?”张大爷眼睛发亮。
王桂兰也凑过去把脉,片刻后点头道:“确实如此。而且看这脉象,虫毒已经相当严重了。”
我无语了:“这都能骗过她们?”
“你婶婶她们是真信啊,”李达感叹,“这老头运气真好。”
监控里,张大爷感激涕零:“两位妹妹,你们可真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彻底服了,”李达揉着太阳穴,“你婶婶她们就从来没怀疑过?这也太好骗了吧?”
“是啊,”我深有同感,“她们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年纪的?而且都有孩子了,这智商…”
李达一针见血:“关键是,她们给那么多人'治过病',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吗?”
我摇摇头:“可能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大家都信这个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监控里,婶婶和王桂兰已经开始商议治疗方案了。
“张大爷,”婶婶认真地说,“既然情况紧急,我们就不绕弯子了。不如先用最简单的治疗试试看?”
“最简单的?”张大爷来了精神。
王桂兰解释道:“就是传统的捏死它。虽然老套,但对付一般的虫毒很有效。”
“怎么个捏法?”张大爷急切地问。
婶婶比划着:“就是用手这样…”她做了个握拳的动作,“找准虫子的位置,用力一捏,基本上就能解决问题。”
“这么简单?”张大爷半信半疑。
“简单归简单,”王桂兰补充道,“关键是要找准位置。虫子这东西滑溜得很,一不小心就跑了。”
我看着她们一本正经地讨论这种荒唐的“治疗方法”,简直哭笑不得。
“你确定这有用?”李达问道,“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我满不在乎,“最多就是被占点便宜而已。反正我婶婶她们也愿意。”
监控里,张大爷已经开始解皮带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等等,”婶婶拦住他,“您先别急。得让我们看看虫子的具体位置。”
张大爷配合地站起来:“好好好,你们看,就在这个位置…”
他指着自己的裤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王桂兰皱眉道:“这么明显的隆起,虫子一定很活跃。春梅,你来还是我来?”
婶婶大方地说:“你来吧,我辅助。毕竟是你提出的治疗方法。”
李达咋舌:“这也太疯狂了。话说回来,你真不管你婶婶了?”
“管不了,”我摊手,“她们都认定这老头有'虫毒'了,谁劝都没用。”
监控画面里,王桂兰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张大爷已经勃起的下体。
“嘶…”张大爷倒吸一口凉气,“妹子,轻点…虫子很敏感…”
王桂兰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动作专业而熟练。
然而由于缺少润滑,摩擦产生的阻力让张大爷龇牙咧嘴。
婶婶见状,灵机一动:“桂兰姐,要不我帮帮忙?”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去,对着张大爷的肉棒吐出一口茶水。
“啊!”张大爷浑身一颤,差点跌坐在沙发上。
温热的茶水顺着他的柱身流下,王桂兰趁机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我能清楚地看到,张大爷的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
“怎么样?”婶婶得意地问,“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好…好太多了…”张大爷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王桂兰上下移动的手,“春梅妹子真是聪明…”
我看着屏幕摇头:“这老头,爽得都快翻白眼了。”
李达也看呆了:“你婶婶这招真是绝了。吐口水助攻,人才啊。”
监控里,王桂兰一边套弄一边分析:“张大爷,您感觉虫子的位置在哪儿?我们必须精确打击。”
“在…在顶端…”张大爷艰难地回答,“虫子都往最前面钻…”
“那就是集中在龟头部位了,”王桂兰做出专业判断,“春梅,你继续润滑,我要发起总攻了。”
婶婶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含在嘴里,随时准备支援。
张大爷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两位妹子…虫子…虫子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王桂兰明知故问。
“白色的…白色的虫子…”张大爷语无伦次,“好多…好浓…”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看穿了彼此的想法。
这老头,快要缴械了。
“坚持住,”婶婶鼓励道,“把虫子全部排出来才算痊愈!”
王桂兰的动作越来越快,张大爷的肉棒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动。
整个画面既荒诞又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张力。
“等等,”监控里传来婶婶的声音,“忘了一件事。”
张大爷正处在关键时刻,听到“等等”两个字,吓得一个激灵:“怎么了?”
婶婶淡定地说:“我们还没脱衣服。不然等会弄一身,回来被俊生看到不太好。”
“还是妹妹想得周到,”张大爷松了口气,“那就麻烦两位妹妹了。”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们都瞪大了眼睛。
婶婶和王桂兰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开始脱衣服。很快,两具赤裸的上身就呈现在张大爷面前。
婶婶那对标志性的巨乳解放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而王桂兰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水滴状的乳房配上粉嫩的乳头,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靠,”李达咽了咽口水,“你婶婶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还有王阿姨,”我补充道,“谁能想到三十多岁快四十了还能保持这种身材?”
张大爷显然也被震撼到了,原本就坚硬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两位妹妹,你们这…这也太…”
“这是专业需要,”王桂兰一本正经地说,“赤诚相见才能更好地治疗。张大爷您不用不好意思。”
“是啊,”婶婶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我们这是为了治病救人。张大爷您继续躺好,我们这就开始。”
她重新含了一口水,俯身下去。
这一次,她直接用嘴对着张大爷的肉棒吐水,晶莹的水珠顺着柱身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王桂兰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她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得张大爷眼睛都直了。
“不行了…不行了…”张大爷开始语无伦次,“虫子…虫子要爆发了…”
“那就爆发吧!”婶婶鼓励道,“把所有虫子都排出来!”
我看着屏幕上三位赤裸着上身的成年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超出预期了。
“我决定了,”李达站起身,“一会我也要让我妈给我找个保姆。”
“你妈舍得?”我调侃道。
“舍不得不舍得出?”李达贼兮兮地笑着,“看了今天这操作,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物有所值'。”
“这王桂兰本来就是要介绍给你的。”
“真的假的。”李达乐呵呵的说道,“那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不过你有什么企图?”
“我?什么叫企图?就是大家资源互换而已。”我看他一眼回道。
监控里,战况愈发激烈。张大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两位女性也进入了状态,她们的乳房上都泛起了潮红,显然是受到了现场气氛的影响。
监控画面里,张大爷终究是顶不住了。在王桂兰温柔而富有技巧的套弄下,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啊…要来了…”他低声呻吟着。
一股黄色的浓精缓缓从马眼流出,沿着阴茎蜿蜒而下。
与平常的白色精液不同,这次的确实呈现出淡黄色,看起来格外浓稠。
“桂兰,你看,”婶婶兴奋地指着流出的液体,“虫子都死了,都是流出来了!”
王桂兰仔细观察着:“是啊,和咱俊生的不一样,俊生都是喷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李达瞪大眼睛,“你婶婶刚才说什么?俊生?哈哈哈哈!”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这下全完了!我精心维持的形象,我刻意营造的距离感,全都被婶婶一句无心之语毁于一旦!
“喷出来?”张大爷来了精神,“俊生那孩子也有虫毒?”
“有啊,”婶婶大大咧咧地说,“前几天刚给他治过。那孩子年轻气盛,虫子特别活跃,每次都是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王桂兰补充道:“而且量很大,比一般人要多。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内分泌失调导致的。”
我恨不得穿越屏幕去捂住她们的嘴!
这些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外人?
李达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哟,陈俊生,你也有今天啊?”
“闭嘴!”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监控里,张大爷若有所思:“俊生那孩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有这种毛病。”
“年轻人都这样,”婶婶安慰道,“现在社会压力大,年轻人得虫毒的越来越多了。”
“那两位妹妹给俊生治疗的时候,他什么反应?”张大爷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还能什么反应,”王桂兰笑着说,“害羞得要死。每次治疗都要我们哄半天才肯配合。”
我面如死灰。
这下好了,我那点隐私彻底曝光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等等,”张大爷突然想到什么,“你们刚才说俊生是'我们'一起治疗的?”
婶婶点头:“是啊,两个人一起上,效果比较好。”
“这个张大爷,明显不安好心。”我看着屏幕上越聊越起劲的三人,心中警铃大作。
李达还在幸灾乐祸:“哈哈,陈俊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面。'每次都是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哈哈哈…”
“笑够了吗?”我冷冷地瞪着他,“我们该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