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空调嗡嗡地响着。
周远明歪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身上就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鸟窝。
卧室的门开了。
周娅娴从里面走出来,及肩的长发已经扎成了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条腿被薄薄的黑丝裹得严严实实,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膝盖骨感分明,往下是小腿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踩在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里,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要出门了,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冰箱里有昨天剩的菜。”
周远明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戳着。
“知道了。你去哪儿?”
“公司临时有个会,下午才能回来。”周娅娴走到玄关,伸手拉开鞋柜抽屉,拿出手提包,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别光打游戏,暑假作业写了吗?”
“烦死了,会写的。”
“每次都说会写,开学前两天又要熬夜赶。”周娅娴蹲下来,整理了一下脚踝处的丝袜,指尖捏着袜沿往上提了提,脚跟处的黑色更深,脚趾在透明袜尖里微微蜷着,带着皮鞋淡淡的皮革味。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冰箱里的菜要热透再吃,别吃凉的。”
“嗯。”
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槽。
周远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光着脚几步跑到窗边。
他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单元楼下,周娅娴踩着高跟鞋走过花坛边的小路,包臀裙包裹着紧致饱满的臀部轻轻摆动,黑丝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拐过楼角,朝小区门口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石楠花树后面。
周远明转身就往浴室跑。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
脏衣篮放在洗衣机的旁边,篮子里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
周远明蹲下去,很自然地拨开最上面那件居家T恤,手指往下一探,就摸到了想要的。
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他熟练地把它从衣服堆里抽出来,丝袜还带着穿过的弧度,袜筒软软地垂下来。
凑近了闻,上面有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气,混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体味,是从皮肤上蒸出来的那种甜丝丝的气息。
周远明拿着丝袜回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把短裤扯下去,鸡巴早就硬得发疼。
他把丝袜在手上铺开,袜尖裹住龟头,然后把整条袜筒慢慢套上去。
丝袜紧绷绷地贴着肉,透出下面的皮肤颜色。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蹲下来整理高跟鞋的样子,裙子下摆微微勒紧大腿根,黑丝包裹的膝盖骨感分明。
他一边想着,一边握着裹了丝袜的鸡巴开始撸,动作又快又熟练,连丝袜怎么铺怎么缠都清楚得很,手腕的节奏从慢到快,嘴里咬着另一只丝袜的袜口。
肉色的丝袜被他扯得绷紧,袜筒在鸡巴上裹得密不透风,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的画面换成母亲穿着黑丝踩高跟鞋朝他走过来,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丝袜上的栀子花香混着他自己的汗味,薰得他脑袋发昏。
最后几下他撸得特别快,身体绷紧,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肉色丝袜里,把袜尖浸得透湿。
周远明瘫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熟练地把弄脏的丝袜卷起来,起身往浴室走。
他知道哪条丝袜放哪儿,弄脏了怎么洗干净再放回去,也知道母亲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做完。
天都黑了周娅娴才推开门,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地上,包往鞋柜上一扔。
“今天这个会开得我头都大了,市场部那群人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在那儿指手画脚。”
周远明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
周娅娴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周远明旁边,屁股陷进沙发垫里,包臀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丝裹着的大腿根。
她把两条腿抬起来,也不管周远明手里还拿着手机,直接就搁他大腿上了。
“揉揉,今天踩了一天高跟鞋,小腿都快断了。”
腿上传来黑丝包裹的温热重量,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笔直,膝盖骨感分明。
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在客厅灯光下反着淡光,刚脱下的高跟鞋让脚上带着一股皮革混着体温蒸出来的甜丝丝气息。
周远明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母亲搁在自己腿上的两条腿。
“你公司的人又怎么惹你了?”
“别提了,新来的市场总监提了个方案,明明数据上全是对不上的漏洞,还非得在会上跟我杠。”周娅娴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背轻轻敲着额头
“那你把他怼回去了没?”
“怼回去了,我说你先把去年四季度的数据重新看一遍再跟我谈敢想敢拼。”
周远明的手搭上母亲的小腿,隔着黑丝开始揉。
丝袜滑溜溜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薄薄的一层尼龙料绷得紧,下面的肌肉有点僵,揉上去能摸到小腿肚的弧度。
他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捏,慢慢滑到膝盖窝的位置,黑丝在那里积了微微一道褶,他用拇指把褶子展平。
周娅娴闭着眼睛,腿在周远明手里放松下来。
周娅娴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动了动,膝盖蹭过周远明的大腿内侧,“左边也揉揉,这只脚更酸。”
周远明换了只手,握住她左边小腿。
黑丝裹着的脚踝细细的,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往上揉,手指陷进小腿肌肉里,丝袜的光泽在手底下变化,从脚踝揉到膝盖,再从膝盖揉回小腿。
母亲腿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穿了一天丝袜后体温蒸出的体味混在一起,淡淡的,往鼻子里钻。
周娅娴哼了一声。
“对,就那儿,酸了一天了。”
周远明的手停在她小腿肚子最鼓的那块,用拇指打着圈揉。
黑丝被揉得微微发皱,下面的皮肤摸起来温热。
他觉得裤裆开始发紧,悄悄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冰箱里的菜你热了没?”
“热了。”
“吃完碗洗了吗?”
“洗了。”
周娅娴睁开一只眼瞥他。
“作业呢?”
周远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明天写。”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明天肯定写。”
周娅娴把腿从他腿上收回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包臀裙绷紧裹着大腿,裙摆边缘深深勒紧了大腿肉里,袜尖包着涂了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轻轻舒展着。
“我再信你一次。明天我下班回来要是还没写,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远明抓了抓后脑勺,余光还粘在母亲腿上。
凌晨一点半,周远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
白天手指上残留的黑丝触感还黏在皮肤上,那种滑溜溜的紧绷感怎么也甩不掉。
母亲小腿的弧度,膝盖窝那一道丝袜褶子,还有揉上去时微微发烫的体温,全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播。
他翻了个身。再翻一个。
然后把被子蹬开,坐了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响。
母亲卧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
周远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自己房间的门,显得犹豫不决。
走到母亲卧室门口的时候,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门推开一条缝,卧室里拉着窗帘,月光从窗帘边边上透进来一小条,正好照在床上的母亲腿上。
周娅娴侧躺在床上,改了一层薄毛巾被,背对着门。
她睡觉前换了睡衣,是那件淡蓝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但因为侧躺的原因肩带滑到胳膊上。
毛巾被只盖到腰,两条腿露在外面。
她没换掉黑丝。
黑丝裹着的腿在月光下面泛着暗沉的光泽。
大腿饱满圆润,两条腿叠在一起,小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脚踝,脚趾被袜尖裹得紧紧的。
卧室里有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穿了一天的丝袜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甜味。
周远明站在门口,呼吸重得自己都能听见。
他往床边走了两步,膝盖跪到地板上。地毯软软的,膝盖陷进去,没发出声音。他离母亲的那双腿只有不到一胳膊的距离。
黑丝裹着的小腿近在眼前。
袜料薄薄的,绷得特别紧,下面的皮肤颜色透出来,比白天在客厅灯光下看起来更深更暗。
他伸出手,手指头搭在母亲小腿上。
丝袜滑溜溜的,凉凉的。
周远明使劲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小腿侧面慢慢往上滑,指腹下面的黑丝触感每一寸都不一样,小腿肚子那里鼓鼓的,膝盖后面凹下去一块,再往上是大腿,丝袜裹得更紧,摸上去能触到下面柔软的肉。
周娅娴动了动。
周远明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缩回来。他蹲在床边,大气也不敢出。
周娅娴翻了半个身,嘴里面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腿从叠着的姿势变成了平放。
黑丝裹着的膝盖微微弯曲,丝袜在膝盖骨上反了一星月光。
她没睁开眼睛,呼吸又慢慢变得平稳绵长。
周远明蹲在原地蹲了大概一分钟,额头上全是汗。
他直到母亲没再动弹,他又伸出手,这次放得更轻,手指头几乎是在黑丝表面上飘过去,从脚踝轻轻划到大腿根。
母亲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丝袜淡淡的化纤味往鼻子里灌,他的手指头能触到黑丝下面皮肤的温度。
他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短裤的裤腰往下拉,鸡巴硬得顶出了龟头,但他不敢动,就这样半蹲着装死。
他摸到了母亲大腿内侧,那块地方的丝袜绷得尤其紧,手指头按下去能陷进软肉里,再往上两寸就是睡裙的下摆。
周娅娴又动了。
这次翻身的幅度大了些,身子往床边歪了歪,一条胳膊从毛巾被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看着像是马上就要醒来了。
周远明猛地站起来,后腰撞到了床头柜的角,疼得他咬牙,但他愣是一声没吭。
他猫着腰往后退,退到门口,又退到走廊,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全是湿的汗印子。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倒。
心脏还在狂跳,砸得耳膜都嗡嗡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头还保持着刚才摸母亲腿的姿势,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黑丝的滑腻感。
他把那只手捂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栀子花香。淡淡的,好像还在。
周远明把短裤扯到膝盖,握住自己硬了半天的鸡巴,脑子里全是母亲转过身的那一瞬间,黑丝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反出来那道暗沉的光。
他撸得很快。
周末的山路上,两边是密密的松树林,偶尔有鸟叫从树冠里传出来。
周娅娴走在前面,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短裤,两条腿被肉色的薄丝袜裹着,袜料薄得透出膝盖上淡淡泛红的肤色,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这破山路怎么这么难走。”
“你不是说要来爬山锻炼身体吗。”
“我是说锻炼身体,没说要来遭罪。”周娅娴伸手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手背上沾了片松针,“下次还是去健身房算了,至少有空调。”
“健身房多没意思,你看这空气多好。”
“空气好归好,路不好走有什么用。”
周远明跟在她后面,眼睛一直粘在她腿上。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每踩一步小腿肌肉就微微鼓起来,袜料跟着拉扯又弹回去,脚踝细细的。
周娅娴踩上一块凸起的石头,重心没稳,身子往后就倒。
“哎——”
周远明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接住了她。
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按在她肚子前面,整个人的重量压进他怀里。
母亲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卡其色短裤裹着的屁股正顶在他裤裆上。
浑圆紧实的两瓣屁股隔着裤子压上来,软软的,但又有弹性。
他鸡巴在一瞬间就硬透了,直直顶在母亲屁股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
“踩滑了,这破地方。”
周娅娴靠在他怀里,头也没回,两只脚还在找稳当的落脚点,屁股在他裤裆上来回蹭了两下。
周远明咬紧后槽牙。
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眼前乱晃,母亲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爬山出了点汗后淡淡的体味往鼻子里钻。
他把手从她腋下慢慢往下挪,手指划过她T恤下摆,按在腰两侧,拇指正好卡在胯骨的凹陷里。
硬挺的鸡巴死死顶着那两瓣屁股中间,隔着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屁股的温度。他不动了。
“站稳了吗?”
“还没,你别松手。”
周娅娴又踩了块稳当的石头试了试,屁股在他裤裆上又蹭了蹭,浑圆的弧度压着龟头碾过去。周远明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
“好了好了,松手吧。”
周远明把手从她腰上拿开,退后半步,裤裆里撑得像个帐篷。他悄悄扯了扯T恤下摆遮住,吸了一口山里的凉气。
周娅娴拍了拍短裤上的松针,弯腰的时候肉色丝袜在大腿上绷了一下,映出下面腿肉的淡淡颜色。
她直起腰继续往上走,白色运动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响。
“你发什么呆,赶紧跟上。”
周远明应了一声,弓着腰迈开步子,裤裆里那根还没软下去,每走一步都蹭着裤料发疼。
晚上家里。
爬了一天山,母亲把鞋脱下来随手一甩,拖鞋也没穿就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地打在瓷砖上。
周远明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游戏已经弹出了失败的提示框,他根本没在看。
水声从浴室那边传过来,隔着墙,闷闷的。
他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揉搓手指头。
周远明站起来,往卧室走了两步,停下来。又转身走回沙发边。
水声还在响,混着排气扇嗡嗡的声音。
他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磨砂玻璃门透着暖黄色的灯光,水汽从门缝下面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
他光着脚,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步子很慢,地板在他脚下轻轻吱了一声。
走到走廊一半的时候,他能闻到水汽里混着的洗发水味道,还有热水蒸出来的那种湿润的暖意。
浴室里的灯把磨砂玻璃照得透亮,里面一个人影在动。
周远明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离浴室门不到两米了。
磨砂玻璃上,母亲的身影被灯光投射得轮廓分明。
肩膀的弧度,胳膊抬起来时肋骨的影子,腰收进去的那道细窄的弧线,再往下是臀,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磨砂玻璃模糊成一片肉色光晕。
她转了半个身,侧面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乳房的弧线圆润挺拔,乳头的那一点突起在玻璃上只是微微一个凸起的暗影。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哗哗地响。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胳膊抬起来揉搓头发,腰肢扭了一下,臀部的弧线跟着摆。
周远明把手伸进短裤里,握住自己。
鸡巴硬得发烫,龟头从虎口顶出来,前面的眼儿上渗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慢慢撸了一下,包皮褪下去,龟头涨得发红。
玻璃上母亲的身影弯下腰,大概是去拿放在地上的沐浴露。
屁股的弧线在玻璃上放大了一瞬,两瓣肉饱满地顶着磨砂面,臀缝的位置是个模糊的V形暗影。
她直起腰,影子又变回刚才的样子,泡沫从肩膀往下滑,顺着腰流到腿上。
周远明靠在走廊墙上,肩膀抵着冰冷的墙皮,手在短裤里撸得更快了。
鸡巴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龟头每次从虎口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前液,眼睛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母亲在浴室里哼了一声,大概是热水冲到了舒服的位置。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软软的,带着回音。
周远明的呼吸重得像跑了八百米,手上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有可能是大头在身体争夺权中败给了小头。
周远明一把推开浴室门,水汽扑面涌出来,热烘烘的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磨砂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淌,排气扇嗡嗡地转。
淋浴间里,周娅娴正仰着头冲头发上的泡沫,热水从花洒哗哗浇下来,顺着她肩膀往下流。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泡沫顺着脸颊流过下巴。
“你进来干什么?”
周娅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捂住了下体。
周远明没说话,眼睛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裸体。
水从她锁骨窝里淌下去,流过胸口那两团圆润挺拔的乳房,乳头是浅褐色的,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硬。
腰细窄,水流在肚脐眼那里积了一小汪,再往下是两腿间透过手指缝的深粉色饱满紧致的阴唇,被热水浇得泛着水光。
他伸手就把短裤扯到膝盖,鸡巴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红,茎身上青筋鼓着。他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走过去。
周娅娴往后躲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泡沫从她胳膊上往下淌。
“你听不懂人话?出去!没看见我在洗澡?”
周远明走到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他T恤上,瞬间湿透贴在身上。他伸手就去抓母亲的手腕,手指头扣得死死的。
“你干什么!放开!”
“妈。”
“小畜生放开我,我是你妈啊!”周娅娴另一只手撑着周远明的胸口往外推,瓷砖地上全是泡沫水,她脚底打滑,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往后仰。
周远明把她按在瓷砖墙上,瓷砖被热水冲得发温,母亲的背贴在墙上,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开。
他一只手抓住她大腿根往上抬,手掌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那条腿被迫曲起来,膝盖顶在他腰侧。
深粉色的阴唇敞开了,水从阴唇缝里流下来。
“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妈!”
周娅娴用力挣扎着,此时她才发觉那个围着她腿边转的小孩真的长大了,力气出奇的大,自己大腿竟然拧不过他。
周远明握着鸡巴对准那道肉缝,龟头顶在阴唇上,那两片肉被热水冲得滑腻腻的。
他腰一挺,龟头挤开阴唇,阴道口又紧又烫,鸡巴一用力就撑了进去,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混着泡沫往瓷砖地上淌。
“畜生!你给我滚开!”周娅娴用手砸他肩膀,另一只手还被他按在墙上,乳房在胸口晃,乳头蹭着周远明湿透的T恤。
周远明没停,鸡巴整根捅到底,小腹撞上母亲大腿根,卵蛋拍在会阴的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拔出来半截,阴道里的嫩肉跟着翻出来,粉红色的,上面裹着透明的淫水,被热水一冲往下淌。
然后又一挺腰捅进去,这次更快,龟头撞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
“嗯——”周娅娴发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头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红,硬硬地挺着。
她另一条腿撑在地上,脚趾在湿瓷砖上蜷起来,大腿根的肌肉在抽搐。
周远明低头咬住她脖子,嘴巴里全是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皮肤上咸丝丝的汗味。
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淫水被撞成白浆糊在阴唇上,又被花洒的热水冲掉。
他放开她手腕,两只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屁股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浑圆紧实。
“你个小畜生…放开…”周娅娴的拳头砸在他背上,力道却越来越使不出劲儿,热水从花洒浇在两人身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张开着喘气,呼出的气全喷在周远明耳朵上。
周远明插得更快了,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鸡巴每次整根拔出只留个龟头在阴道口,再狠狠地捅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阴道深处一阵阵绞紧。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水流进瓷砖地漏里,腥甜的气味在水汽里散开。
“小畜生你疯了,快拔出去!”周娅娴的后背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水痕,泡沫从她肩膀往下滑,她的手握成拳头砸在周远明胸口上。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往上提,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瓷砖墙上,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腰两侧。
深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阴道口箍着鸡巴的茎身,淫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卵蛋往下滴。
“你给我滚出去!”周娅娴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搂住周远明的脖子的手在周远明肩膀上抓出几道红印子,指甲陷进肉里,“我是你妈,你这样是要遭雷劈的!”
周远明顶了一下腰。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
又是一下。
“畜…畜生…”
再一下。
“放…放开…”
周远明开始大力挺腰抽送,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粉嫩的肉壁,上面裹着透明的淫水,被花洒的热水一冲就往下淌。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牙齿陷进皮肤里,舌头舔到咸丝丝的汗味。
“你个小畜生…你爸要是知道…”周娅娴骂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儿子读幼儿园的时候就和他爸离婚了,他都估计记不得自己爸爸长什么样了……周远明的一击大力抽插打断了她的思绪,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水噗叽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瓷砖地上。
周远明插得更快了,卵蛋啪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顶,乳房在胸口乱晃。
他伸手抓住她一只乳房,手掌包着那团软肉,乳头从指缝里顶出来,硬硬的硌在掌心上。
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鼓出来。
“呃——”周娅娴的双腿交叠在他背后,脚趾蜷起来,腿上的肌肉绷紧,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鸡巴吸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腥甜的气味在水汽里散开。
“你…你放开…嗯…”
周远明把她放低了一点,鸡巴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腰往下按,鸡巴整根没入,茎身上的青筋蹭着阴道里的嫩肉,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热得发烫。
“啪啪啪~!”
“妈,你下面一直在流水。”
“闭嘴!你个小畜生…”周娅娴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开着喘气,热水顺着她湿透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脖子、锁骨、乳房,最后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混进淫水里。
阴道里又绞了一下,这次收得更紧,子宫口像张小嘴吸住龟头,淫水噗噗地往外冒。
周远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阴道里跳了一下。他没射,又挺腰插进去,这次捅得又重又深,龟头碾过阴道里的嫩肉。
周娅娴的骂声断了一瞬,变成了喉咙里闷着的哼声,大腿根在抽搐,两瓣屁股绷紧,阴唇咬住鸡巴根部不放。
深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发红,淫水打成的白浆糊了一圈。
“你…你慢点…唔…”
周远明没慢,反而插得更快,抚摸乳房的手手伸下去按住她的阴蒂揉,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被他用拇指碾了两下。
周娅娴身子弓起来,后背离开瓷砖,乳房撞进周远明怀里,淫水喷了一股出来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淌。
“放开我……嗯……唔…”
周远明最后几下捅得又深又猛,周娅娴的骂声全断了,只剩下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哼,两条腿夹紧周远明的腰,脚趾蜷得发白。
“唔——”
她身子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瓷砖墙,乳房撞进周远明湿透的T恤里。
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涌,噗噗地挤过阴唇缝。
周娅娴双眼翻白,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痉挛,两瓣屁股绷得像石头,深粉色的阴唇咬住鸡巴根部一吸一吸地收缩。
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从阴道口呲出来,混着花洒的热水往地漏里冲,空气里全是腥甜和沐浴露栀子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周远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阴道里猛跳,精液从马眼冲出来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噗噗地射,滚烫的白浆灌满阴道,从阴唇缝里溢出来,顺着阴唇淌到瓷砖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分钟,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
然后他猛然清醒过来,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软掉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浴室门框,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短裤还挂在膝盖上。
他转身就跑,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湿脚印,逃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反锁。
周娅娴沿着瓷砖墙慢慢滑下去,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
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浇,冲在她脸上,顺着头发往下淌。
她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白浊,混着热水流进地漏里。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上还有周远明手指头捏出来的红印子,乳头硬硬地挺着,颜色还泛着深红。
她没动弹。
大概过了两分钟,高潮的余韵褪下回过神,她才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手掌从额头抹到下巴。
然后她侧过身,手掌握成拳头,对着瓷砖墙拍了几下,啪啪啪,声音闷在水汽里。
拍完又拍了几下。
“周远明!”
她喊了一声,嗓子哑的。
没人应。
她又坐了一会儿,撑着地砖站起来,腿还发软,膝盖晃了两下才站稳。她伸手把花洒的水关了,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嗡嗡地转。
周娅娴站在浴室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又抬手对着墙壁狠狠拍了一掌。
接下来的三天,周远明家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周远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和去冰箱拿吃的,房门一直锁着。
每次出来之前先贴在门上听半天,确认走廊没人,才拧开门把手,猫着腰快步穿过客厅,像做贼一样。
周娅娴也默契地配合着这套流程。
她下班回来就钻进自己卧室,门关得紧紧的,连电视都不看了。
厨房里偶尔传出微波炉叮的一声,是她在热饭,吃完碗洗好放回碗柜,人又回了卧室。
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硬是一句话没说,一个照面没打。
第三天晚上,周远明躺在床上打游戏,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
走廊那边传来母亲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走过客厅,在厨房停了一会儿,冰箱门开了又关。
然后脚步声折回来,停在他房间门口。
沉默了片刻,叩门声响了,不快不慢,敲了三下。
“开门,我要跟你谈谈。”
周远明把手机屏幕按灭,盯着门板没动弹。周娅娴又敲了两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门板嗡嗡地震。
“周远明,我知道你没睡,你房间灯亮着呢。”
周远明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犹豫了片刻,拧开了门把手。
周娅娴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的是那件淡蓝色的居家针织衫和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裤,脚上没穿鞋,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
“坐下,我们好好说两句话。”
周娅娴推开他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周远明的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跷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
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气,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温热气息,往周远明鼻子里钻。
周远明站在门边,后背靠着门板,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周娅娴看了他一眼,手指头反复整理着耳边的头发,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
深吸了一口气。
“你打算一辈子不出这个门了是吧?”
周远明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吭声。
“三天了,在家里跟我玩躲猫猫,你觉得我瞎吗?”周娅娴把跷着的腿放下来,丝袜裹着的膝盖对着周远明的方向,骨感分明,“上次那个事情,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周远明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又飞快地把头低下去,手指头揉搓着。
周娅娴盯着他看了老半天,伸手又去整理耳边的头发,整理了好几遍,最后把手往膝盖上一拍。
“行,你不说,我来说。”
周娅娴坐在床沿上,手指头在大腿上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
“三天了,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周远明靠着门板,手指头还搭在门把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躲。”
“没躲?”周娅娴抬眼看他,丝袜裹着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我每天下班回来,你房门关得跟监狱似的,这叫没躲?”
“你不也把门关着吗。”
“行,都别关着了,谈谈那天晚上的事。”
周远明的手指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腿侧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揉搓着指关节。
“有什么好谈的。”
“有什么好谈的?”周娅娴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半截,“你在浴室里对我干了那种事,你说有什么好谈的?”
周远明没吭声。
“你看着我。”周娅娴站起来,走了两步站在周远明面前,针 “我是你妈,你亲妈,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周远明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又落回地板上。
“知道。”
“知道?”周娅娴胳膊抱在胸前,乳房在针织衫下微微起伏,“你就跟我说个知道?那天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话都不敢说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
周娅娴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退了两步重新坐回床沿上,双腿交叠,丝袜裹着的膝盖对着周远明,骨感分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袜尖裹着的脚趾蜷了蜷,又抬头看周远明。
“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半年前你偷我丝袜的时候?”
周远明喉结滚了一下,嗓子发干,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知道他偷丝袜的事情。
“不止。”
“不止?”周娅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多久了?”
“一年多。”
周娅娴手指头掐进掌心,指甲陷出印子。她站起来又坐下去。
“一年多,你在我眼皮底下想这种事想了一年多。”她用手指揉捏着额头,“半年前发现你偷拿我丝袜,我以为你只是青春期,过了就好了,结果你母亲变本加厉。”
周远明又沉默了。
“说话。”
“说也没用,你还能原谅我?”
周娅娴愣了一下,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蹭了蹭。她把胳膊放下来,手指头反复敲着膝盖,敲了一阵。
“原不原谅,你也得给我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乳房在针织衫下起伏,“下次还敢不敢了?”
周远明抬头看她,目光落在母亲被丝袜裹着的小腿上,脚踝细细的,袜尖包着脚趾微微蜷着。他张了张嘴。
“我忍不住。”周远明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母亲,“我就是喜欢你。”
周娅娴愣了一瞬,手指头停在耳边还没放下来,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猛地蜷紧。
“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忍不住,我就是喜欢妈,我就是想要你。”
“你疯了!”周娅娴腾地从床沿上站起来,针织衫下摆在膝盖上扫过,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亲妈!上次我给你留了脸没报警,你现在还敢跟我说这种混账话?”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你个小畜生脑子进水了是吧?”周娅娴用手指着周远明的鼻子,“你喜欢我?你怎么不去喜欢你班主任?你怎么不去喜欢楼下超市收银的小姑娘?非得冲你妈来?”
周远明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一年多了,你说你在脑子里想了一年多。”周娅娴把手放下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就在背后想怎么上你妈?”
“又不是我想想就控制得了的。”
“你还顶嘴?”周娅娴伸手就去拽周远明的耳朵,手指头捏住耳廓往外扯,“我生你下来是让你跟我说这种话的?你爸要是知道他儿子是个——”
周远明一把打开她的手。
“别提我爸!我都没见过他!”
啪的一声,周娅娴的手背被拍开,手腕上的表链哗啦响。
她后退半步,大腿后面撞上床沿,整个人重心不稳坐在床上,丝袜裹着的大腿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周远明扑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床上压,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她休闲裤的裤腰往下扯。
“小畜生你又来?”周娅娴抬脚踹他肚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蹬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成一团,“你有完没完!我数三声你给我滚下去!”
周远明没滚,骑在她腿上把她裤子扒到大腿根,露出肉色连裤丝袜裹着的阴部。他抓住裆部那块丝袜,手指头勾住袜料,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肉色丝袜在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周娅娴一巴掌扇在周远明脸上,指甲刮过颧骨留下几道红印,“上次还没闹够?”
周远明挨了一巴掌,闷哼了一声,又伸手把她内裤扯到一边。
深粉色的阴唇露出来,两片肉饱满紧致,中间的缝干干的还没湿。
他另一只手掏出自己,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上青筋鼓着。
“你放开!我还没骂完你——”
“敢完了我再让你骂。”周远明握着鸡巴顶在她阴唇上,龟头在干涩的肉缝上蹭了两下,没水,涩涩的。
周娅娴两只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周远明把她按回去,腰一挺,龟头挤开干涩的阴唇捅了进去。
阴道里面还是干的,鸡巴插进去磨得生疼,被嫩肉紧紧箍住。
“呃——”周娅娴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半是疼半是恼。
周远明也不管,开始挺腰抽送。鸡巴在她阴道里干插,每一下都磨得紧紧的,抽出来的时候阴唇跟着翻出来一点,又被他捅回去。
“你个死崽子——又来——你烦不烦!”周娅娴拍他肩膀,手掌握成拳头捶他后背,“上次说还有下次没有,你他妈一个字都不说,结果转头又来了?”
“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听。”
“那你也不能——”阴道里开始冒水了,噗叽一声,淫水被鸡巴挤出来,沾在阴唇上亮晶晶的。
周远明低头看着她裆部撕破的丝袜洞,裂口边缘的袜料卷起来,露出大腿根的皮肤,下面是白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深粉色的阴唇咬着鸡巴一吞一吐。
周远明压在她腿上,鸡巴在阴道里进出,裆部撕破的肉色丝袜裂口随着抽送越扯越大,袜料卷边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皮肤。
蕾丝内裤歪在一边,深粉色的阴唇咬着鸡巴吞进去吐出来,淫水开始多了,噗叽噗叽地响。
周娅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重,但脆响。
“你下次——嗯——要搞能不能先说一声?”她另一只手撑着床垫,乳房在针织衫下晃,“别跟上次一样趁我洗澡冲进来,像什么样子!”
周远明愣了一下,鸡巴停在阴道里没动。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好好说,别搞突袭——”周娅娴说到一半,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啊——”
周远明又开始挺腰,这次捅得慢了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嫩肉。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额头上沁着细汗,嘴唇张开着喘气,脸颊红到耳根。
“那我说了你就会答应?”
“我答应你个——嗯——你个鬼!”周娅娴抬脚蹬他肚子,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踩在他腹肌上,脚趾隔着袜料蜷起来,“我是让你别像个贼一样,你是我儿子,你跟我好好说会死吗?”
“我好好跟你谈,你肯定骂我。”
“你干出这种事我不该骂你?啊——”周远明顶了一下狠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周娅娴身子往上一耸,丝袜裹着的脚趾猛地蜷紧,“骂归骂,你也不能——唔——你慢点——”
周远明抓住她蹬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脚,手掌包着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细细的,一只手刚好圈住。
他把那只脚往上抬,丝袜在灯光下反着淡光,脚趾在袜尖里蜷着,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穿了一天拖鞋后淡淡的体温气息。
他把嘴凑上去,隔着丝袜亲她脚背。
“你变态啊——别亲我脚——嗯——”周娅娴想抽回腿,但周远明抓得紧,鸡巴还在她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捅,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你到底让不让我搞。”
“我说不让你能停吗?啊——嗯——”阴道又绞了一下,子宫口吸住龟头,淫水噗噗挤出来,“你个小畜生已经捅进来了,还问——唔——还问我让不让——”
周远明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只手兜着她大腿根,肉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裆部的裂口敞得更开,阴唇被鸡巴撑开。
他加快抽送,卵蛋啪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淫水打成的白浆糊在阴唇周围。
“那下次我不搞突袭了,我好好跟你说。”
“你还想有下次——啊——嗯啊——”周娅娴的手在床上乱抓,抓到枕头角攥紧,乳房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你先把这次——唔——先把这次弄完再说——”
周远明闷哼一声,低头咬住她小腿上的丝袜,牙齿隔着袜料陷进小腿肚的软肉里。鸡巴在阴道里跳了一下。
周远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母亲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
感受到儿子的鸡巴在阴道里开始跳动,周娅娴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周远明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别——别射里面——拔出来——”
周远明闷哼一声,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鸡巴上裹满了淫水,茎身滑亮,龟头涨得发紫。
他握着鸡巴对准她大腿,精液冲了出来,第一股白浊喷在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滚烫黏稠,糊在袜料上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裆部撕破的裂口边缘,溅在白色蕾丝内裤上。
第三股力道小了,射在了大腿根处顺着丝袜流下去流到了屁股沟里,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肉色袜料浸得透湿。
他射完了跪在周娅娴两腿之间喘气。
鸡巴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
他低头看着母亲——针织衫皱巴巴地卷到胸口,休闲裤被扒到膝盖,裆部的丝袜撕了个大口子,深粉色的阴唇还敞着,阴道口微微收缩,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
大腿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白色黏稠的液体在肉色丝袜上爬出一道道痕迹。
大头重新控制身体的周远明从她身上翻下来,光着脚站在床边。
他站了一会儿,手指头揉搓着大腿外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然后又抬头看母亲,又低下头。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周娅娴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阵子,胸口在针织衫下起伏。
她伸手把卷到胸口的针织衫扯下来,手指头碰到大腿上的精液,黏糊糊的,她皱着眉把手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丝袜裆部的裂口大敞着,一条腿上的袜料还完好,另一条腿上糊满了白浊。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把休闲裤从膝盖拉上来,动作很慢,拉到腰上的时候裤腰蹭过大腿上的精液,留下一道白印子,“以后不许了,听见没有?”
周远明站在床边,手指头揉搓得更快了。
“听见没有?”
“……”
“你哑巴了?”
周远明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又把头低下去。
周娅娴撑着床垫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她把腿盘起来,撕破的丝袜裂口对在一起,手指头反复整理着耳边的头发,整理了五六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周远明那张嘴又闭上、嘴又闭上的样子,“不说话?不说话就是不想答应。”
“……”
“你个小畜生,你觉得这种事能一直干下去?”周娅娴用手指点着下巴,点了两下,然后把手放下来拍在膝盖上,“我是你妈,你不是路边随便哪个女的。”
周远明还是不说话。
周娅娴盯着他看了半晌。
床头灯的暖光打在他脸上,颧骨上还有她刚才扇出来的五道红印,T恤皱巴巴的,裤子拉链敞着。
他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脚趾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活像只犯了错又不知道怎么认错的死狗。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又移回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小畜生该干的还是干了,两次。
她要是再说这是最后一次,转头他又趁她洗澡冲进来,到时候还是拦不住。
与其让他一直搞突袭,不如定个规矩。
“约法三章。”
周远明抬起头。
“以后要搞可以,但得按我说的来。”周娅娴竖起一根手指,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沿上晃了一下,“第一,不能搞突袭。想搞提前说,我同意了才行。”
周远明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
“第二,绝对不能射里面。”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丝袜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刚才差点没来得及拔出来,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停了一下,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周娅娴瞪了他一眼。
周远明把裤子提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淫水和半软不硬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他妈盘腿坐在床上整理撕破丝袜的样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边,鸡巴正好对着周娅娴的脸。
“妈,能不能帮我舔干净。”
周娅娴正在揪大腿上干掉的精液硬块,听到这话手指头停下来,抬起头瞪他一眼。
“你说什么?”
“我说上面还有你的水,帮我舔——”
话没说完,周娅娴一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他鸡巴上,脆响一声,半软的鸡巴被她拍得左右晃了两下。
“约法三章还没焐热你就得寸进尺了是吧?”
周远明捂着鸡巴往后退了一步,膝盖弯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跟散架了一样往地上一跪,蜷成虾米,脸埋在膝盖中间,嚎了一声特别夸张。
“啊——疼死我了——”
周娅娴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表演。
“少来,我就轻轻拍了一下。”
周远明没抬头,蜷在地上哼哼,肩膀一抖一抖的。
“完了完了,肯定是拍坏了,疼得站不起来了——”
“你个小畜生,我手上又没带铁。”周娅娴站起来,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他旁边,裆部撕破的裂口随着步子一张一合,“我看看,哪儿疼?”
她弯下腰去拉周远明的胳膊,针织衫领口往下坠,乳房在衣服里晃了一下。
周远明捂着裤裆的手指缝里,鸡巴根本没坏,反而又硬了,龟头从指缝里顶出来,涨得发红。
“你起来,让我看看。”
周远明慢慢抬起头,看见他妈弯着腰凑近的脸,嘴唇饱满,水红色,嘴里还带着沐浴后温热的吐息。
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突然松开了裤裆,抓住他妈后脑勺的头发往下一按。
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龟头撞开嘴唇挤进温热湿润的口腔,茎身碾过舌面,龟头捅到喉咙口。
周娅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撑着周远明的大腿想往后撤,但周远明抓着她头发不放,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挤进喉咙深处。
“唔——咕——”
周娅娴的舌头在鸡巴下面乱搅,喉咙口的嫩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的手从周远明大腿上抬起来,握成拳头在他膝盖上砸了两下。
周远明仰起头,跪在地板上,手指头陷进他妈的头发里,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
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口水,亮晶晶的挂在龟头和嘴唇之间,再捅进去的时候嘴唇裹着茎身翻进去,口水噗嗤挤出来溅在她下巴上。
周娅娴的拳头又在他膝盖上砸了两下,被这弯着腰变扭的姿势难受的不行,只得也跪爬在地上。
周远明抓着她头发不放,鸡巴在她嘴里越插越深。
龟头每次捅进去都碾过舌面,挤开喉咙口的嫩肉,肉棒上裹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往下淌。
周娅娴的嘴唇箍着肉棒,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嘴唇翻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唔——咕——咕啾——”
口水从她嘴角两边溢出来,混着鸡巴前液在嘴唇上拉出细密的泡沫。
周远明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卵蛋啪啪甩在她下巴上,睾丸上沾满了她嘴里流出来的口水。
周娅娴的手从他膝盖上抬起来,握成拳头在他大腿上砸,每砸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闷响。
周远明把她脑袋按得更紧了,龟头挤进喉咙深处,喉咙口的嫩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像张小嘴在吸。
他低头看他妈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嘴唇被撑得发发红,水红色的唇瓣裹着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脸颊凹进去吸着,插进去的时候腮帮又鼓起来,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
她嘴里温热湿滑,舌头在鸡巴下面乱搅,口水多得泡满了整个口腔,每次抽送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我要射了。”
“唔——!”周娅娴两只手撑着他大腿使劲往外推,但周远明死死按着她后脑勺。
鸡巴在她嘴里猛跳,精液从根部冲上来。
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深处,咕嘟一声被她咽下去,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她下巴上,精液很浓,挂在嘴唇边缘往下拉丝。
周远明又在她嘴里抽了两下,才慢慢把鸡巴拔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间啵的一声弹出来,上面还连着一条口水混精液的白丝,断在她下巴上。
周娅娴跪坐在地上,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精液,嘴唇上沾满了白浊和口水。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精液被抹到手背上,黏糊糊的。
她抬起眼瞪周远明。
“刚才约好的你是不是当放屁?第一条规定是什么,你给我背一遍。”
周远明还跪在地上,鸡巴慢慢软下去,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口水。他抓了抓后脑勺。
“不能搞突袭。”
“那你刚才干了什么?”
“是你先打我的。”
周娅娴从地上站起来,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裆部撕破的裂口在腿间晃着。她伸手扯了张纸巾擦下巴上的精液,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你个小畜生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吧?我打你是因为你让我给你舔干净,你塞我嘴里是因为我打你。按这个逻辑,下次我骂你你是不是要拿刀捅我?”
“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娅娴把针织衫领口上沾的口水印子拍了拍,手指头又去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头发,整理了好几下,“我说不过你,你那张嘴跟你爸一个德行,黑的能说成白的。”
她转身往厨房走,肉色丝袜的袜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腿上之前干掉的精液硬块还在袜料上结着。
“我去做饭了。”
周远明从地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跟到厨房门口。
“吃什么?”
“西兰花。”
周远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扶着门框往里探头。
“我不要吃西兰花,我要吃排骨。”
周娅娴从冰箱里拿出一颗西兰花,绿油油的,掰了两瓣放在水龙头下面冲,回头瞟了他一眼。
“约法三章第一条你破了,还跟我犟嘴,今天只有西兰花。”
“那跟排骨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叫惩罚,你懂不懂?”周娅娴把西兰花搁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刀刃磕在菜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下次再搞突袭,顿顿西兰花。”
周远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妈拿着菜刀切西兰花的样子,裆部丝袜撕破的裂口还在大腿根一闪一闪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那…排骨什么时候吃?”
“看你表现。”
周娅娴把切好的西兰花扔进沸水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拿起锅铲搅了搅,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周远明,手指头点着下巴。
“明天我下班去买排骨,买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但前提是今天的事再也不许发生,下次你再说让我给你舔干净那种屁话——”
“知道了知道了。”
“我说完了吗你就知道了?”周娅娴拿锅铲指着他,“以后搞之前好好说,同意了再动,记住了没?”
“记住了。”
“西兰花。”
“……”
窗外天色暗下来,厨房的灯亮着,西兰花在沸水里翻滚,锅盖上冒着白气。
周娅娴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还在整理耳边散下来的头发。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在厨房灯光下反着淡淡的光泽,裆部撕破的裂口随着她踮脚拿盐的姿势又扯大了一点。
周远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妈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抓了抓后脑勺,手指头揉搓着门框边上的木纹。
“那排骨买小排。”
“再啰嗦,连西兰花都没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