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的前几天,我彻底陷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白天还好。
收拾行李,查攻略,确认高铁票和酒店订单——这些事占着手,脑子没空瞎想。
但一到晚上,一闭上眼,我妈就出现在梦里。
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第一晚梦到的是酒店房间。
就是海上光年那家民宿,我在网上看过照片,白墙,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海。
梦里的房间和照片一模一样,只是床上多了我妈。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乳头,下面的带子勒进胯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压出两道细细的红痕。
她趴在床上,回头看我,然后伸手解开比基尼的系带。
那两片白布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
然后我醒了。
裤子里一片冰凉的黏腻。
第二晚更离谱。
场景是沙滩尽头的石堆——我在攻略上看到过月隐湾的礁石群,只是照片根本比不上梦里的清晰。
梦里的礁石被日光烤得发烫,我妈被压在粗糙的石面上,双腿夹着我的腰,我们就在海浪击碎在石头上的巨响里做爱。
她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嘴唇张开,叫出来的声音被浪头吞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直接灌进我耳朵里。
我在梦里低头看她,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颗痣。
和酒店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痣——我确信。
于是我醒了。
内裤又得洗了。
第三天晚上,我坐在地板上收拾旅行要带的衣物,手里拿着一条刚拆封的沙滩裤,脑子里却在想完全不相干的事。
我在想我妈今天穿的什么内衣。
早上出门前她换了件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内搭。
那外套下面是什么?
黑色的蕾丝?
还是肉色的无痕款?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哪个色号——那双浅灰色还是深黑?
她穿吊带袜的时候,吊带扣是夹在哪个位置的——大腿前面还是侧面?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盯着衣柜门把手上挂着她昨天换下来的丝袜发呆时,我给自己后脑勺狠狠来了一巴掌。
“操。”我对着空气骂了一句。
这不对劲。
我知道这不对劲。
但我控制不住。
不只是梦。
白天的那些念头像墙角疯长的苔藓,根本铲不完。
我看我妈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自己能感觉到。
以前她只是我妈——管我学习的、唠叨的、偶尔不耐烦但又离不开的那个中年女人。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会注意她的裙摆长度,观察她走路时屁股的摆动幅度,偷看她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的那个角度。
她涂口红的时候我会想,这个口红蹭在肉棒上会是什么颜色。
她伸筷子夹菜的时候,我会想这根舌头舔过我龟头的样子。
她在讲台上写字,袖口往下滑,露出纤细的手腕和一小节小臂,我就开始幻想这对手腕被绑在身后、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的样子。
完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对自己的亲妈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但说实话,我没有真正去压抑它。
或者说,我没有拼命去压。
我只是把它放在脑子里来回翻面,像翻一块烤架上的五花肉,翻来翻去越来越香。
反正只是想想。
反正没人会知道。
反正这次五一假期她答应全程听我的。
不能拒绝。
这条规则是双向的。
她不能拒绝。
我可以提任何要求。
正经的。
但不正经的——谁能定义什么叫不正经?
为了这次度假,我准备了不少东西。
大多是从网上偷偷下的单,快递寄到家,趁她不在的时候拆包装,藏进我房间的抽屉最底层。
清单是这样的:一沾水就变透明的三点式比基尼两套,白色一套,黑色一套。
一条超短裙,裙摆刚刚好能盖住屁股的那种。
一条牛仔热裤,拉链是从裆部开到前面的——这个最重要,开裆热裤,穿上之后只要一拉链,整片阴部就暴露在外。
还有几盒创可贴,肉色的那种。
因为创可贴遮住三点,在某些标准下就算“穿着泳衣”。
我还弄了一个粉红色无线跳蛋,硅胶材质的,配一个小遥控器,遥控距离八百米。
当然也准备了正常的东西。
两套正经的泳衣,几条长裙,防晒霜,草帽,墨镜,沙滩巾。
这些东西是我和她一起去实体店买的,全程透明。
毕竟我不能一出手就把妈妈逼到墙角。
得一步一步来。
出发那天是四月三十号。
我爸照例不在——节前他的律师事务所接了个并购案,他打电话回来道歉,说最快要五月中旬才能回家,又说儿子的成绩他知道了,为他骄傲。
我妈举着电话听他说了将近五分钟,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渐变为了沉默,挂电话的时候叹了口气。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说:“还去不去了?收拾好了没?”
“早就收拾好了。”我说,然后打出了第一张牌,“妈——从现在起,算是度假了对吧?”
“嗯。怎么?”
“度假期间你答应过,我提的要求你不能拒绝。”
她眯起眼睛,像是预感到我要说什么。
果然——她预感对了。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黑色比基尼从包里抽出来,放在她面前。
这套比基尼属于正常的——不是沾水变透明的那两套。
先给她一个适应的空间。
“你穿着这个出发。到了沙滩再换衣服浪费时间,在家换好。外面套风衣就行。”
她张了张嘴,瞪着那两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布料,然后瞪着我。
脸上的表情变化很精彩——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困惑,接着是恼火,最后——尤其明显——看到我根本没在跟她开玩笑之后——她脸红了。
一路红到耳根。
“林绍君。你让我穿着这个出门?”
“度假规则第一条,不能拒绝。”
“你——你——”她你了半天没下文,最后咬着牙一把捏起比基尼,转身走进自己卧室,摔门的声音震得客厅灯罩晃了一下。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出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穿了件棕色的长款风衣,扣子系到了锁骨以下第一个扣眼。
风衣下摆到膝盖上方两拳的位置,下面露出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
但这一次不是丝袜。
是光腿。
高跟凉拖。
脚趾上涂了黑色指甲油。
她化了妆。
不是以前上班那种淡得看不出的素颜妆,而是比基尼配比基尼该有的全妆——眼线拉长,睫毛卷翘,口红饱满,脸上扑了薄薄的散粉,颧骨周围打了极浅的腮红。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班主任。说她是我同级的女大学生都有人信。
“风衣里面是那套比基尼?”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用力把风衣领口拉了一下,然后用指甲敲了敲客厅的挂钟:
“穿好了,快去赶高铁去。满意了?”
我把她的行李箱拎到玄关,趁她去拿手提包的空隙,视线快速扫描她小腿以上、风衣下摆以内的那段光裸皮肤。
大腿内侧那颗痣的位置应该大约在风衣下摆往上四指。
我看不到。
但我会找到的。
出门之前我又偷偷往自己包里塞了三个创可贴。三个就够了。遮三点。乳头、乳头、阴唇。
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头攒动。
五一假期第一天,去哪儿的人都多。
我妈走进候车厅的一瞬间,我注意到不止一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头的人里有年轻的,背着双肩包,可能也是大学生。
也有西装中年,手里拎着公文包,目光在她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又在她系紧的风衣腰带上转了一圈。
她没察觉。
或者说,她假装没察觉。
上了高铁,找到座位,她把风衣下摆整理好,坐下来的时候风衣在腿侧裹得很紧。
我把包放上行李架,坐下之后没几分钟,就掏出手机发消息给她。
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拍一张比基尼自拍。”
她正在系安全带,看到屏幕上那几个字,手指僵在安全带卡扣上。
“你疯了?”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字纹丝不动。然后我又打字:“规则第一条,不能拒绝。穿着比基尼来的,拍张照片怎么了?快点。”
她咬着嘴唇,目光左右瞥了一圈——附近座位上的人在玩手机或聊天,没人注意我们。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站起来,用那双穿着高跟凉拖的脚踩着走廊地毯往车厢卫生间方向走去,步速很快,风衣下摆在腿侧甩出轻微的弧度。
她走了大概十分钟。时间久得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卫生间里偷偷磨蹭,打算蒙混过去。然后手机震了。
微信。她发来一张图片。
我没给她一秒钟的撤回时间。手指戳进图片,点开,长按,保存到相册。保存完再看。
照片是在卫生间镜子里拍的。
镜面不大,背景是高铁卫生间那种灰白色塑料墙板。
她举着手机挡在她自己的脸前面,镜子只反射了锁骨以下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棕色的风衣被解开,脱到一半挂在两侧上臂上,露出整个上身。
黑色比基尼的罩杯托着那对水滴型的乳房,锁骨下细窄的胸骨弧线干净利落,乳沟不深——她不是徐老魔那种爆乳的尺寸——但比例匀称得当,胸型柔和但饱满,乳房在罩杯边缘挤出一小圈柔润的肉感。
往下看。
腰腹没有赘肉,只是小腹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线——是长时间跑步锻炼才能出来的紧实肌理。
胯骨两侧的带子勒进皮肤里,带的松紧边在大腿根压出一道极细的阴影。
再往下——我放大照片,用两指搓开屏幕,局部放大她的裆部——比基尼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耻骨位置。
布料外侧没有一根阴毛。
一根都没有。
是被剃掉了,还是她天生就是白虎?
我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我和她的微信聊天壁纸。然后锁屏。
刚锁上屏,聊天记录里那张照片就变成了一条系统消息提醒——“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我盯着那行灰色小字,咧了咧嘴,把手机揣回裤兜。
我妈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回来。
她坐下的时候风衣还是棕色的,扣子重新系了回去。
但她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嘴唇抿得很紧,眼神有点躲闪。
我正想开口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她先说话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喝的那杯豆浆,肚子有点着凉。去了车间那头接了点热水喝了,所以慢了点。”
“哦。”我说,没戳穿。
但车间那头接热水为什么要那么久?
高铁不是每节车厢都有热水供应口吗?
她去的那个卫生间离我们席位不过十米,旁边的车厢连接处就有热水器。
没必要跑车间另一边。
我没追问。不过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
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
下了车,打了辆网约车,直奔月隐湾。
司机是个本地人,一路放着八十年代的老歌,我妈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闪过的棕榈树和渔村街道,看得出来她也在从“高中班主任”的状态里慢慢撤出。
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风衣滑开,露出光滑白嫩的大腿。
我瞥了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回手机地图上。
到了地方,我终于理解了邓华为什么说这个是宝藏。
沙滩在两道低矮海岬之间,呈月牙形向内凹进去,海水是浅碧色的,浪线温柔。
沙滩上确实没几个人——两条躺椅隔着好远,看不到人挤人的景象。
背后的植被后面掩映着一座白色的独栋民宿,楼不高,四层,现代简约风格,门口挂了块木牌写着“海上光年”。
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很礼貌,说餐厅改造停业,不提供饮食,建议我们去附近的生鲜超市或者小渔港买海鲜,民宿提供免费厨房和烧烤架。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去渔港方向的路边生鲜超市买了生蚝、鱿鱼、海虾和一小捆蔬菜。
午饭是在民宿的小厨房里自己弄的。
我妈掌勺,我在旁边剥蒜打鸡蛋。
她炒菜时侧身拿盐罐,风衣早已脱了,围裙系在腰间,但围裙绷在后腰上的带子被胯骨撑得紧紧的。
黑色比基尼的布料在脊背位置只有一根细带绕过肩胛骨下缘,她每颠一次锅,蝴蝶骨就把那根细带拉得变形。
我盯着那根细带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把剥好的蒜泥放进碗里。
“好了!尝尝——看妈手艺退步了没。”她把蒜蓉生蚝和爆炒鱿鱼端上桌子,夹了个生蚝放进我碗里。
我咬了一口,蒜蓉和耗肉爆浆入口。
不得不承认,她的手艺没退步。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往窗外瞥了一眼。阳光正好,沙滩金黄。不能浪费。
“走,出发去沙滩。”我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又看了看风衣。我将风衣一把拿走,挂到房间的衣架上。她跺了下脚,最终还是跟着我出了门。
支好太阳伞,铺上沙滩垫。然后我拿出早就备好的防晒霜,拧开瓶盖。
“趴下,我给你涂背。”
“林绍君,你又要干嘛。”
“防晒油。涂油。正经的。”我说,“你皮肤晒伤了回家怎么去学校见学生?日光浴要防癌,老师说过这个。防晒油是正经的。趴下。”
她趴在沙滩垫上,手臂交叠枕着下巴。
我把防晒油挤在手心上,碰到她背的一瞬间,她的肩膀肌肉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从肩胛骨往外推推,顺着脊沟往下,手掌越过比基尼背带,擦过腰部两侧。
她的皮肤很滑,防晒油将肌肤浸得更加亮泽,肩颈间晒了阳光后透出一丝极浅的粉红色。
我故意在腰窝位置多按了几秒,她没出声。
然后轮到涂腿。
我把油抹匀在她小腿上,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揉进小腿肚,推上膝盖,推入大腿内侧——动作刻意放得很慢。
比起其他人,她的双腿在踝骨处更细,在脚掌上部的弓形弧线则更加修长,两腿交叠时足底会自然形成一道向前弓起的弯度,涂满防晒油后被日光反射成一种带着油润感的通透颜色。
当手指接近屁股下沿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能隔着防晒油感觉到她臀肉的热度。
我停顿了下,然后轻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肉浪从掌下散开,微微一荡,又弹回来。
她的反应非常有意思,整个人紧了半秒,然后才放松。
没有回头,也没有骂我。
只是把下巴埋进手臂里更深了一点,耳根位置慢慢红了一块。
我假装没看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防晒油,把目光移向远处的浪线。
这个屁股弹回来的样子,和酒店里那个撅着屁股的壁尻真像呀。
我们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游泳、踩水、捡贝壳。
她慢慢放松下来了,甚至还用脚撩了点水泼我,说我怎么越来越黑。
就在我准备提议去那边的礁石群探索探索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变红,也不是变气——是僵住。一个下意识的僵滞。然后她用手按住小腹,身体微微弯下,嘴里发出“嘶”了一声。
“怎么了?”
“肚子……肚子不太舒服。”她直起身,脸上那种放松的笑容已经完全收拢,被某种真实的、身体上的烦躁取代,眉头拧得死紧,“可能中午海鲜吃急了。生蚝那玩意儿不太干净。我去趟洗手间。”
我还没来得及说“海鲜是我跟你一起在正规超市买的”——她已经从沙滩垫上站起来,捂着肚子快步走了。
她的脚步踩在沙子上一深一浅,比基尼臀部的布料随着脚步被夹进臀缝一点点。
她跑向沙滩入口处的公共卫生间方向,那儿的洗手间比民宿的步行距离近一点,应该不用过沙子。
我坐在沙滩上,手里拎着一个捡来的白色海螺,发了几分钟呆。
一个人呆着比想象中无聊。
少了她那套比基尼在阳光下走来走去的样子,整个沙滩突然变得空旷了。
我把海螺扔在垫子上,决定去沙滩尽头的那堆礁石群看看。
那个地方我做过攻略,网上说有个天然的岩石坑可以泡海水。
沙滩尽头的礁石堆比照片里看着更大更乱。海浪打到石头上溅起的白沫落到更近的距离,声浪很大,一个浪头砸下来能把说话声吞掉大半。
我刚绕到礁石背面,就听到人声。
被浪声压得断断续续。男人粗重的喘息间夹着女人被捂住嘴的闷哼。还有一种黏稠的、肉体撞击的节律,跟海浪的频率还不一致。
我本能地蹲下,把身体贴着礁石的阴影侧边。
“——还跑不跑?嗯?主人专门来找你——你跑什么?”男人一把揪着女人的什么发带还是衣料,沙沙的,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女人猛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闷叫中带着鼻腔里的那股气被硬物捅破的声音,水声。
“说了让你做小母狗,你还撅着屁股给别人晃,嗯?刚才那个比基尼是谁给买的?”
女人想说什么,但声音被男人的动作顶碎了——她发出了那种被捂住嘴又被猛烈撞进去的、憋得断断续续的哽咽式的“嗯——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男人的力道砸在潮湿的沙石上。
然后是臀肉被抽的声音——啪、啪——连着两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别——别抽——今天人比平时多——”女人勉强挤出半句话,声音压得极低,但我听出了一种刻意的、讨好式的柔弱和撒娇——她在用这种声音寻求男人下手轻一点,或者用力更重一点。
分不清。
“人多才刺激,对吧?你肯定也湿了。夹紧。”然后又是撞击。
一连串撞击。
女人的腿好像滑了一下——沙子滑动的声音——然后男人骂了句什么把她稳住了。
“来,换个。”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脱衣或摆姿势的细碎声。
接着我听到了女人发出的音节——不是词语,是从喉咙底部被某个东西压在嗓子眼硬挤出来的那种闷叫声。
“呜—…嗯——!呜—— ———”每次男人往深处一撞,她就发出这样一声,像是被钝器捅到子宫口。
不是刚才那种夹杂着表演感的撒娇,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反应。
闷住了大半,留下的只有被压制后的一点余音。
然后男人粗重的吐气声和问句:“说,谁是母狗?”
“我是——哈——主人的——母狗——”
“要射了。”
“别——别射——啊——今天不能——我没带避孕药——”
然后突然一通细碎慌乱的声音,像是肉棒从阴道里紧急拔出来的黏稠水响,接着是一两声沉闷的摩擦声。
很短。
然后男人压抑地低吼了一声。
然后是另一种闷闷的、被含住的声音。
再然后,安静。只有浪。
“咽下去。”男人的命令。
我听到了轻轻的咽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咳嗽。
我没有再听。
我趁着他们还没从石头后面绕出来,往回猫起腿就跑。
赤脚踩在沙子上跑不快,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海浪把他们的喘息和我后面的脚步声全淹了。
跑回沙滩中间那段空无一人的区域上,我弯着腰双膝撑在大腿上喘气。
然后看着不远处自己和自己的蓝色太阳伞。
石头后面的声音在脑子里绕不出去。
一个念头慢慢浮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都在刻意压低声音。
不是陌生人。
熟人之间偷奸。
俩人怕被认出来。
——而且那声音,有点像熟人。
我晃晃脑袋。脑子里更乱了,耳朵里全是海浪声和刚才那种闷在嘴唇缝隙里的、黏稠的撞击与闷叫。然后我的裆部很不争气地硬了。
回到伞下没多久,手机震了。是我妈发的微信:“你在哪儿呢?”
我回了一句“在回来的路上”。
然后下意识没有马上往伞那边走,而是拐了个弯,去看了会儿别人家的狗捡飞盘。
看了大概三四分钟才溜达回自己的遮阳伞。
我妈已经到了,坐在沙滩垫上。
她的动作——她弯着一条腿沾脚底,另一只脚轻轻拨弄着脱到一边的松糕凉鞋,黑色圆润的趾甲踩进白色细沙里,沙粒渗进趾缝然后滑走,只留下脚底弓起处一小块湿热的粉红印记——但她腿还在抖。
我蹲下来把她散落的凉鞋捡回来,目光扫过她:脸上潮红还没退干净,一层薄汗覆在鼻尖和上唇上方,嘴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浅且急。
眼角有一点水光的残痕,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粘在额角。
她刚才那个位置,应该是让沙滩上的人——包括从礁石那边回来的——一览无余。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问。
她低头整了整凉鞋的带子,垂下眼,含糊地解释:“蹲太久了——闹肚子。肚子痛,蹲了好久。然后又走回来的,腿有点酸。没什么大事。”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对上我的瞬间,她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下。
然后她别开脸,松开交叉的脚踝,迅速将脚塞进凉鞋。
我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脚趾上的黑色指甲油映着白色沙子。
刚才跑回来时还硬着的裆部又撑起来了。
她瞄到了我沙滩裤那撑起的弧度,表情一瞬间变得复杂——从意外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我还真猜对了”的微妙嘲讽。
但她没有勃然大怒。
她只是别开脸用力啐了一口,啐在沙子上,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看什么看。难不成你还对自己亲妈发情?”然后她顿了顿,又恢复了老师声调:“我跟民宿老板打了电话,让帮忙买治拉肚子的药。你替我回去拿下,我吃了药就好了。”
“行。”我说。
没多嘴。
收起眼前的风景就转身往民宿方向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垫子上,背对着我,但双腿还是微微打着颤。
挺矛盾的。
肚子疼蹲久了腿抖说得通,但为啥脸那么红,眼神那么散。
沙滩上的阳光很烈。
我走到民宿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
前台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本地男人,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戴着渔夫帽,正靠在柜台上刷手机。
他从柜台底下拎出一个小纸袋递给我,里面是一盒治腹泻的药,写着藿香正气水——是这玩意儿没错。
我接过药,顿了下,想起邓华私聊时说的那句话——“那个酒店有特殊服务,不过你得到了自己探索。” 我看着面前这个皮肤黝黑的本地男人,犹豫了片刻,然后压低声音开口。
“老板——你这儿有没有特殊服务?”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多大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摘下渔夫帽在柜台上磕了磕,用一种古怪的、带着明显困惑的语气说:“你才多大?要这个?”说着把手机锁了屏搁到桌上,“行,反正我通知她。规矩到时候发你手机上。”
“什么规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摆摆手,让我走。
我拎着药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房间,发现我妈还在洗澡。
卫生间门关得紧紧的,水声哗哗的,夹杂着她偶尔的低哼——大概是热水冲在身上舒服的叹息。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钻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手机亮了。
老板发来短信:“安排好了。晚上九点,月隐湾沙滩,你跟你伴侣一起在沙滩上等着就行。” 隔了两秒又来一条:“我也跟她说了。”
我盯着这两条短信,脑子里瞬间炸开。
跟我妈一起在沙滩上等着。
也跟她说了。
什么鬼?
特殊服务——跟她一起?
我的大脑自动开始播放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画面——老妈坐沙滩上,然后一群比基尼女人和裸男跳出来——不对——不可能是露天淫趴吧?
如果是的话她得立刻把我从沙滩上拎走然后订最快的车票回家。
越想越提心吊胆。
这叫什么事呢。
下午我在石头后面偷听的那对男女的声音又在耳朵边响起来——“我要射了。”,“别射里面,我没带避孕药。”,“咽下去。”然后脑袋又自动把那个被捂住嘴的女声换成了我妈的声线。
别想了。
别他妈想了。
我把手机重重按在床上。
浴室那边水还在响,我妈已经回来了,现在在洗澡。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开了手机里的私密相册。
之前存下的那些视频——邓华发在群里的那些。
我一排排地翻过去,翻到了那个贫乳女生在天台掀起校服的视频,停了下。
那张脸——打了马赛克的脸上叠着赵佳人的脸,我表妹赵佳人。
然后脑中突然冒出上次那个画面:她踮着脚把叠成三角形的学业签塞给我,黄色的,捏得有点皱。
她的脸——没有马赛克的脸——跟视频里那具瘦削身体重合了一秒,然后又分开。
我抬手把视频关上。
然后点开另一个——上次那个壁尻视频,郝哥发的下半身截图。
我盯着那撅起的雪白屁股,脑子自动把我妈的脸贴了上去。
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
裆部又硬得不行。
我干脆脱了裤子自己快速撸了一管,射在纸巾里扔进了垃圾桶。
冲完手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正在茶几边举着药盒子读说明书。
她把头发包在毛巾里,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部。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抽出那盒藿香正气水,拧开一瓶仰头灌下去,喝完皱着眉毛砸了下嘴:“真难喝。”然后她拍了下茶几,说道:“走了,晚上带妈出去逛逛。”
“晚上老板说在沙滩有活动。”
“我知道,他也跟我说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警觉,只是擦了擦嘴,低头看了看腿上被晒红的一块皮肤。
她看起来完全不紧张。
如果所谓的特殊服务真是淫趴,我妈不可能答应——除非老板跟她说的是另一个版本。
傍晚六点半,我们出门。她换了套宽松的碎花长裙遮住比基尼,涂了防晒,重新涂了唇膏。头发还带着点潮气,散在肩上。
沙滩上果然摆好了篝火。
老板带着两个员工在烤生蚝——又是生蚝——还有鱿鱼串和海虾。
旁边还搭了个铁架子,上面摆了一圈烟花筒,阵势挺大。
零星几个住客也围过来,气氛寻常得像节日社团联谊。
沙滩上还有另外几对家庭和情侣,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这怎么看都不像淫趴现场。
工作人员——一个穿酒店T恤的小伙子——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过来,弯腰递给我妈。
她接过去的瞬间,眼睛亮了下。
然后她翻到花束中间插着的卡片,目光停在卡片上的字上。
她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尴尬,最后变成了那种憋着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扭曲。
她把卡片翻过来递给我看。
卡片上写的字,字迹还挺工整,但起头的称呼让我的脸一下僵住了:
“林绍君❤刘倩——长长久久。”
“这不是我!”我感到极其尴尬,脸像是着了火。
“你不是跟老板说咱俩有什么事吧?”
“没!我绝对没!”
我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起来。
不是班主任那种端庄的笑,是一种真被逗乐了的、很放松的笑,眼角挤出了极浅的纹。
她把玫瑰花往怀里搂了搂,用卡片扇了扇脸,说:“算了,不跟你计较。吃烧烤。”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篝火烧得高了一阵。
酒店的伙计把我准备的音乐清单还真的用蓝牙音箱放了出来——虽然混音效果很差,海风一吹就飘,但好歹是那么回事。
烟花在九点半准时被点燃。
不是那种大会场的大型烟花,而是低空娱乐级别的——金橙银白的花筒炸开在黑色海面上方,映着下头的浅浪,每一朵炸开的瞬间,海面上那道月亮的倒影就碎成无数片光斑。
她仰着头看烟花。
海风吹着她的碎花长裙,裙摆在她小腿边打着卷。
我靠在沙滩椅上,侧头看着她侧脸的轮廓被烟花不断换着颜色。
她看得很认真,嘴唇轻微张开,左手还举着半串烤鱿鱼。
她看烟花,我也在看她。
她今天心情比过去一个月都好——至少这会儿是的。
吃完烧烤,俩人篝火边烤了会儿脚,差不多了,她说累了,我们就回了民宿。
回房间后我几乎是直接栽倒在床上的。
沙子与海水和一天的神经紧张一起砸在肩膀上,整个人陷进床垫,眼皮沉得掀不起。
睡前脑子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碎片——石头后面的闷叫声、篝火烤鱿鱼的咸味、我妈被烟花染色的一缕碎发,还有那个没搞明白的特殊服务究竟指什么。
不管了。
明天再说。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有人在碰我的裤子。
不是碰——是在往下拉。
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一点一点地把睡裤和内裤拉到我大腿位置。
接着一股温热感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的大脑还在深睡和迷糊的交界处漂着。
那股温热从龟头往下滑,包住了肉棒前半截。
柔软。
湿润。
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我隐约听到轻微的吞咽声——是那种舌头碰到东西的水声。
然后肉棒又滑进喉咙更深的位置,被咽管箍住了一下,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我棒球的下面。
然后一个温和的吸力——像吸吸管——龟头被拉进更湿热的口腔深处,又被一根灵活的舌片在马眼缝里挑了一下。
我当时太累了,意识半截埋在梦里,只当是老板安排的特殊服务终于到了。
我心想,老板还真的不是吹的,服务都半夜送进房间。
眯起眼,从半帘睫毛缝隙望下去,昏暗中只见一个女人的头趴在我腿间,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侧脸,看不清面孔,也看不清身材的轮廓。
光线太暗,连睡衣还是浴袍都分不清。
她的头一上一下,动得很慢很慢,带着一种故意不吵醒我的耐心。
我没看清楚,没有力气多想,就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嘴里条件反射地咕哝了一句,是今天从石头上听到的那两个字。
也是那个男人在石缝后面说的。
“……咽下去。”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我感觉龟头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只是那种惩戒性的、牙尖轻触肉冠的微微压力。然后她继续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射了没有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次温热的吸力一直持续到某种微微痉挛的状态才退去。
然后裤子被慢慢拉上了。
第二天早上被窗外的海鸥叫声吵醒,阳光透过薄窗帘照在脸上。
我抬手挡光,发现自己的裤裆湿了一片。
是昨晚射的。
我在被窝里摸了把裤子里那摊黏糊糊的东西,摇头叹气。
昨晚的春梦真的太真实了——那个女人的嘴唇轮廓、湿热的口腔、和被牙齿轻轻咬一口的触感都还残留在龟头上。
不过也正常,白天的沙滩和石头后面那点破事肯定刺激到潜意识了,不奇怪。
我脱了脏裤子扔进衣篓,换了条干净的休闲裤,拉开门走到客厅。
民宿的开放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气。
我妈已经醒了——她站在灶台前,正把鸡蛋翻面。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迅速移开目光。
“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她说,语气平淡。
然后她拿铲子把煎蛋铲进盘子,转身走到茶几边把盘子放下来。
她经过我身边时,我注意到她嘴唇有点干,嘴角靠近唇角的地方有一个极小的红印——不是唇膏抹出的那种,像是在什么东西上摩擦久了留下的痕迹。
“妈,你嘴怎么了?”
她停了下,手指碰了碰唇角,然后继续放下盘子。
语气很自然:“晚上上火。喝了藿香正气水还上火,辣的。”她坐下,夹起煎蛋咬了一口。
脚上涂了黑色指甲油的玉足无意识地一晃一晃的。
窗外海鸥飞远了。我低头喝了口粥,用手轻轻碰了下自己还残留着一点酸胀感的龟头。这个春梦可真他妈过于逼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