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 - 第2章

我关掉屏幕,摘下耳机。

刘静的喘息声从耳朵里消失了,办公室的中央空调重新嗡嗡填进来。

桌上的咖啡凉透了,我端起来灌了一口,苦得舌根发涩。

八个月前我还不认识西蒙。

去年十一月,我跟林可去曼谷。

她攒了半年假,我手头项目刚好结了一个,两个人在家翻了一晚上机票比价网站,最后订了周五红眼航班,省下来的差价够多住两晚酒店。

浦东机场T2过安检的时候林可还在给她妈发语音,说泰国没她想的那么乱,不用带防狼喷雾,说了三遍那头都没放心。

我站在后面帮她举着那个快拉不上拉链的登机箱,看她拿手机的那只手腕上套了四五根彩色编绳——庙会上花十块钱买的那种——跟她的浪琴表挤在一起,晃晃荡荡的。

林可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脸圆圆的,笑起来两颊有两个不对称的酒窝,左边那个深一点。

那天穿了件奶白色棉T和牛仔短裤,球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很普通。

我老婆一直就是那种很普通的好看。

曼谷落地是凌晨四点半,廊桥连接处冷气和舱外的热浪撞在一起,黏糊糊贴了一脸。

前两天没什么特别的。

大皇宫,考山路,水上市场。

林可拉着我吃了一家巷子深处的海南鸡饭,老板是潮州人,听见我们讲上海话立刻切过来聊了十分钟,免了两杯泰式奶茶。

第二天晚上从暹罗广场出来沿巷子往酒店走,林可的人字拖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啪嗒啪嗒,她忽然停下来,指着路边一家店的招牌——泰文下面一行英文,“Traditional Thai Massage & Spa”。

“去不去?”她扭头看我,半边脸被招牌的暖黄灯光照着,“我脚好酸,走了一天了。”

店门面不大,进去之后挺深,深棕色木地板,空气里一股柠檬草精油味混着一点檀香。

前台是个泰国小姑娘,英文还行,问我们要什么项目。

林可比划了半天选了全身精油套餐,我选了足部。

小姑娘在iPad上点了几下,抬头朝后面喊了句泰文,帘子后面出来两个人。

给我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泰国阿姨,笑起来一排整齐白牙。

给林可的是一个男的。

个子很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穿着店里统一的灰色棉麻工服,袖口卷到小臂中间,肌肉线条很明显。

皮肤是那种常年日晒的深古铜色。

脸轮廓很深,鼻梁高,下颌线利落,头发微卷,有几缕垂到额前。

我多看了一眼,正准备跟林可说要不要换个女技师,他先开口了——用中文,而且是很流利的中文,只带一点点口音:“你好,跟我来吧。”

我愣了一下。

“我在北京待过三年,”他注意到我的表情,冲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在体育大学读的交换生。”他又转向林可,语气很随意,“放心,我做了八年精油了,手法很专业的。”

林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说了句“去吧”,泰国阿姨已经拍了拍旁边躺椅招呼我了。

足部按摩的躺椅在外间角落,隔着一道木框布帘就是里间。

泰国阿姨手劲大,拇指摁在我足弓上往下压的时候我腿弹了一下,她嘿嘿笑了两声。

我靠在椅背上闭眼,手机放在胸口刷短视频,音量开得很低。

大概十来分钟后我听到帘子那边传来林可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一种短促的吸气,闷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嘶——”停了两秒,又一声,比前一次长一点,尾巴带了个很轻的鼻音。

然后是西蒙的声音,中文,音量很低:“这块是不是很酸?我再按深一点。”林可的回答含含糊糊的:“嗯……对……就这里……”气息有点不稳。

泰国阿姨按到我脚后跟,我的脚本能缩了一下。帘子那边安静了。

做完之后林可从帘子里走出来,脸很红,红到耳根,脖子上泛着一层粉色。她低头穿鞋的时候手有点抖,人字拖的带子试了两次才套进去。

“怎么样?”我问。

“还行。”她蹲着没抬头,“手法挺重的,按到好几个痛点。”

“听你叫得挺舒服的。”

随口一说。

但林可的手停了大概一秒,捏着鞋带没动。

然后她站起来扯了一下短裤边缘,冲我翻了个白眼:“你按脚不也哼哼唧唧的嘛。”说完自己先笑了,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袖子,“走啦,饿死了。”

西蒙从帘子后面出来冲我们笑了笑,用中文说:“下次再来啊,我这几天都在。”很正常的一句揽客的话。林可没回头。

后面几天去了芭提雅,坐快艇到格兰岛浮潜,租摩托环岛,在步行街上被拉客的人妖拽着合了三次影。

芭提雅的太阳毒得不讲道理,我后脖子晒脱了一层皮。

林可精力比我好,每天暴走两万步还能拉着我去夜市吃烤串,我从第三天开始膝盖就隐隐发酸,到第五天整个人累得不太想动了。

回曼谷是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的飞机,行李上午就收拾好了。下午林可坐在酒店床上翻手机,忽然抬头:“去做个马杀鸡吧,最后一天了。”

我靠在床头,眼皮沉得很:“你去吧,我歇会儿。”

“一起去嘛,”她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屏幕,是那家店的Google地图页面,“你去做个足部,躺着就行,又不累。就当睡觉。”

她说的也对。足部按摩确实就是躺着。这几天走的路全在脚上,去按一下也好。

“行吧。”

出门的时候下午四点,太阳还很烈。

到了那家店,前台小姑娘认出了我们,笑着打招呼,翻了一下iPad说今天有位子。

我又选了足部,林可又选了全身精油。

帘子后面出来的还是西蒙。看到我们他笑了,中文很熟练地接上话:“哟,又来了?最后一天是吧?”

“对,晚上飞机。”我说。

“那得好好按一下,”他看了眼林可,“上次你老婆说肩颈特别紧,今天我给她重点弄弄。”

林可点了一下头,“对,这几天又走了好多路,腰也酸。”很正常的顾客和技师之间的对话。

她跟着西蒙进了帘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挥了挥手。

泰国阿姨又来了。

她拍拍躺椅,我坐上去,把鞋蹬掉。

椅背是可以放倒的那种,大概130度角,垫了一层棉布枕。

她刚把热毛巾裹上我的脚,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芭提雅五天的暴走在这一刻全部兑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意把我整个人往下拽。

阿姨的拇指按上足底的那一下,我甚至没觉得疼,只觉得一股热从脚心往上蔓,蔓到膝盖就开始发软。

空调的风吹着我的脸,柠檬草的味道很淡很远,前台小姑娘在用泰文接电话,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我的意识开始断。

不是一下子黑掉,是一段一段地掉——听到阿姨拍了一下我的小腿,然后是一片空白——再回来的时候她在按我的脚后跟,我不知道中间过了多久——又一片空白——某个瞬间我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嗯”,分不清是林可还是西蒙——然后又沉下去了。

我是被一阵口渴弄醒的。

嗓子干得发疼。

我偏了一下头想找水杯,余光扫过右边——帘子没完全拉严,下沿和地板之间有大概三十厘米的缝隙,从我躺椅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间靠地面的一部分。

我看到了林可的腿。

她的牛仔短裤被脱掉了——按摩要脱外裤,很正常——光裸的两条腿从我的视角看是横向伸展的,膝盖弯曲,小腿往上抬。

脚上的人字拖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十根脚趾在空气里微微蜷着。

这些都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两条腿中间夹着的东西。

西蒙的背。

他上半身的工服不知道是脱了还是卷上去了,我只能看到他深棕色的后腰和一小截脊背的轮廓——很宽,肌肉的起伏很明显。

他的身体处在林可两腿之间,她的膝盖弯曲着,小腿贴在他腰两侧。

不是松松地搭着,是有力度地——夹着。

她的脚背绷直,脚趾时不时蜷一下又松开。

整个画面持续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西蒙的身体往后移了一下,林可的腿放下来了,平放到了按摩垫上。

我听到西蒙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中文,像是“好了,翻过来”。

我闭上眼睛。

泰式按摩里确实有一种手法是技师跪在客人腿间做腰部和髋关节的拉伸。

我在网上看到过视频。

那个姿势就是那样的,腿会架在技师的腰两侧。

很常见。

很专业。

但林可的脚趾不应该是蜷着的。

做拉伸的时候脚应该是放松的。

脚趾蜷紧是一种不自觉的反应——疼痛、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刺激会让人的脚趾蜷起来。

我在泰国阿姨按我足弓的时候脚趾也蜷过。

但那是因为痛。

我不知道林可是因为什么。

我没有再看帘子的缝隙。

泰国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完了,她在旁边坐着玩手机,见我睁眼就笑着拍了拍我的脚踝。

我坐起来穿鞋。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喝了前台小姑娘倒的冰水,把杯子放下的时候帘子掀开了。

林可走出来。

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不是上次那种从耳根红到脖子的潮红——这次淡一些,只是两颊有点粉,鼻尖上有几颗细小的汗珠。

她穿好了短裤,但T恤的后摆有一截没塞进去,皱巴巴地翻在腰带上面。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冲我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松软:“好了,走吧。”

“怎么样?”

“舒服,”她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T恤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他把我腰那个结给揉开了,这几天一直硌得慌的那个地方,终于松了。”

很正常。什么都很正常。

西蒙跟在后面出来,工服穿得整整齐齐,袖口还是卷在小臂中间。

他冲我笑了笑,用中文说:“你老婆腰不太好,平时让她少穿高跟鞋,多做做拉伸。”

“谢谢啊。”我说。

“应该的,”他从工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白色硬卡纸,上面印着“Simon”和一个手机号码,背面手写了一行字——微信号,“加个微信吧,你们以后来曼谷随时可以找我预约。我也接私单,上门服务也行。”

“你中文这么好,在这边做按摩有点屈才了吧。”我接过名片,随口说了一句。

“哈哈,在北体大读了三年交换生嘛,”他往后靠了一下,两手抱胸,很松弛的姿态,“本来想留在中国当健身教练的,后来签证到期就回来了。不过我一直想找机会再去中国发展,那边市场大。”

“那确实。”

林可在门口等我,低头看手机。

我扫了一眼她的小腿——人字拖带子好好地套在脚上,步子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的脚踝内侧有一小块红印——被水母蜇的那个,创可贴已经撕掉了,留了一圈椭圆形的胶痕。

结账的时候我把名片塞进裤兜。

出了店门,曼谷的夜风热热地吹过来,巷子里有人在炒河粉,油烟和鱼露的味道飘得到处都是。

林可挽上我的胳膊,“你睡着了吧?我出来看你眼睛都是肿的。”

“太累了,”我说,“这几天腿走废了。”

“回去飞机上继续睡。”

我们沿着巷子往酒店走。

我的裤兜里多了一张名片,帘子底下那两三秒的画面跟着我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林可的膝盖弯曲着。

小腿贴在他腰两侧。

脚趾蜷紧。

我甩了一下头。走路太多,膝盖酸得不行。

回国以后名片扔在书房抽屉里,压在一堆外卖券和旧电池底下。

上海十二月冷得要命,曼谷那点热气没两天就散了。

上班,加班,周末陪林可去宜家买了一盏落地灯,她在样板间里坐了半小时挑颜色,最后选了暖黄的。

日子很正常。

林可没提过泰国的按摩,我也没提。

直到一月的某天凌晨。

失眠,两点多,林可睡在旁边,呼吸很轻。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看到了那个画面。

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做了什么梦,就是毫无征兆地——帘子下面三十厘米。

她的小腿贴着他的腰。

脚趾蜷紧。

然后我的大脑自动往下走了一步。

帘子上面被遮住的那部分。

他的手在她身上的什么位置。

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她发出的那些我在外间听到过的声音——‘嗯’‘对’‘就这里’——在帘子后面,在那个姿势下,听起来是不是另外一种意思。

心跳加速。掌心出汗。腹股沟往下的位置有一股热。

我硬了。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旁边睡着我老婆。回忆她的腿夹着另一个男人的腰。然后硬了。

那之后这个画面成了某种夜间访客。

不是每天来,但来的时候挡不住。

有时候洗澡,有时候午休趴在工位上闭眼的那几分钟。

三十厘米的帘子缝隙,反复播放,然后大脑自动填充帘子以上的画面——但填不全,因为我没看到。

我的想象力走到帘子边缘就被卡住了。

这种‘卡住’比看到全部更难受。

二月的一个周六。

林可出门跟闺蜜逛街。

我坐在书房翻抽屉找纽扣电池,翻到了那张名片。

白色硬卡纸,一个角被压出了折痕。

Simon。

手机号。

背面手写的微信号墨迹微微晕开了一点。

我拿着那张名片在手里翻了两面。

打开微信,输入ID,加好友。

验证消息想了很久,最后写的是——“嗨 Simon,我是去年十一月在你们店做过按摩的,带老婆去的那个上海人。”

他通过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头像是一张半身照,黑色背心,站在某个泰国寺庙台阶上,戴了副墨镜,在笑。

“哦 我记得你们!你老婆还好吧?她上次按完说特别舒服哈哈”

中文打字。连标点都用得很顺。北体大三年没白读。

我盯着那句“特别舒服”看了很久。光标在输入框里闪。我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

“是挺舒服的。我老婆回来一直念叨你手法好。对了,你之前说想来中国发展?有没有兴趣来上海?”

已发送。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书房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就是上个月林可在宜家挑了半小时选的那盏。

回酒店林可进浴室洗澡,水声响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查航班动态,查完了她还没出来。

敲门问,她说在泡浴缸。

出来的时候裹着白色浴袍,头发湿的没吹,爬上床钻进被子。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凑过来,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老公。”声音小小的。

“嗯?”

她没说话,把一条腿搭到我腿上,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过了几秒她的呼吸变均匀了,睡着了。

那条腿的皮肤比平时滑。精油。

我闭着眼睛,睡不着。

帘子下面三十厘米的缝隙。深棕色的后腰。她的膝盖。她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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