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我准时被主人开车送到了工地上,漆黑的夜空,只有零星的两三颗星。
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没有羞辱,没有调教,我安静地坐在主人身边,如果不是早已知晓即将面临的处境。
我甚至觉得我和主人只是一对普通情侣。
这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外出。
给钱的时候主人并未避我,红彤彤的纸币被交到主人手中,一摞,不算很厚,甚至可能不够我平时的一顿饭钱。
然后主人转身往车上走。
“主人。”
我忽然开口,“您能抱抱我吗?”
付钱的男人嗤笑一声。
我不管不顾,往朝前走了两步。
主人转过身。
漆黑的暗夜,连脸都没法看清,只闻到主人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和与之而来浓重的压迫感。
我感受他霸道将我拽进胸膛,而后手掌在我臀部重击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付钱的男人将我带到工地上,一个摆满各种东西肮脏逼窘让人无处下脚的破窝棚里。
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数十张脏兮兮黑黝黝的脸齐齐看向我。
“最近活累,这婊子给兄弟们买来发泄。”
男人十分自然地开口。
坐在铺位上的男人有的咽咽唾沫,有的目光渴望,却没一人敢说话。
“婊子,给大家发骚看看。”
男人看了我一眼,命令。
“是。”
我敛眉,脱了大衣,裤子,露出乳环,肛环,逼环,和满身的淫荡字眼。
窝棚里男人们看我的眼神立马变了。
轻蔑的欲望的,极度渴望的,大概是没想过女神一样的女人脱光衣服会这样下贱吧!
我向后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掰开粉嫩的骚穴露给在场的众人看,嘴里则咿咿呀呀发着勾人的淫荡叫声。
“妈的,老子要干你!”
一个浑身黝黑膀大腰圆的男人在人群中叫道。
“你说第一个就第一个啊,我们这么多人呢!”
有人起哄。
“就是给兄弟们准备的,大家一起来,别伤了和气。”
带我进来的男人打了圆场,“带她过来的男人说了,这婊子耐操,怎么玩都行。”
“好啊。”
男人们从位置上站起来,脱光衣服露出身上的鸡巴,一步步走向我,把我逼到角落,然后撂倒。
“小骚逼,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
未等我回答,一根粗大的鸡巴就被塞进嘴里,连带着上面令人恶心的毛发,反胃的腥臭呛得我直咳,身下的骚逼也马上被人填满,紧跟着是大力的抽插,发泄般的兽欲。
“骚逼,喜欢爸爸的鸡巴吗?”
“喜欢。”
我含混不清地开口,粘着淫液的口水流到鸡巴上,更显淫荡。
男人们开始用鸡巴打我脸,有的男人死死压着我的胸,把鸡巴压在其中,来回抽插,还有的男人拉我的手,让我给他们去撸鸡巴。
鸡巴,鸡巴,到处都是鸡巴。
腐糜淫荡的画面,是一群人的狂欢,而我是最中心的祭品。
有男人用手啪打我身体,捅我已经被插了鸡巴的骚逼,还有人……
“唔……”
有男人在用鸡巴捅我菊花。
“不要啊。”我痛呼。
“什么不要?”男人淫笑,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停,“小骚逼,我看你很喜欢啊,让爸爸的鸡巴好好满足你!”
“啊……唔唔……”
我挣扎,却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他粗暴地将鸡巴捅进我的屁眼,前后操弄,我的逼里,也被一个鸡巴肏着。
“唔……爸爸们,骚逼的身体要坏掉了……”
我痛呼。
“不会。”
男人一下下,重重打我屁股上,“骚逼这么结实,哪里会坏!”
“兄弟门,来一起肏烂这个骚货!”
“啊啊啊……”
身体同时被两个大鸡巴肏,而且这两个大鸡巴还同进同出,他们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三明治要被肏死,他们出去的时候,我身体又会感到阵阵空虚。
“爸爸们,可不可以交错抽插骚女儿啊?”
“交错?”
男人们对视一笑,一个男人坏意开口,“不可以哦,爸爸们觉得这样紧致。”
男人们又开始大力地肏起来,我再也忍不住,紧跟着毫无廉耻地浪叫起来,“啊……好舒服啊,爸爸的鸡巴好粗,肏得母狗爽死了!”
“爸爸们,肏死母狗贱婊子吧!”
“小骚逼。”
男人嗤笑,沾满白浊的鸡巴直接从我骚逼里抽出来,一头塞进我嘴里。
“老三,你肏这娘们的骚穴,咱们今天爽死她。”
“啊爸爸~肏死婊子吧!”我浪叫。
被叫做老三的男人提枪,噗呲一声,整根黝黑粗壮的鸡巴没进我骚逼,然后大力肏弄起来。
三根鸡巴同时快速在我身上肏弄,“臭婊子,爸爸们的鸡巴玩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啦!”
我被玩得眼神迷离,身下的男人,一下下将粗长的肉鸡巴顶到最深处,顶得我浑身战栗。
“妈的,老子今天干死你!”
男人们大力抽插,干到爽了,吐一口唾沫,十几个耳光轮到轰炸,边抽边问。
“爽不爽,爽不爽!”
“爽,爽!”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
“母狗小脸都被打肿了。”
“哈哈,打肿了肏起来舒服。”
男人眯着眼笑,一手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在身下大力发泄。
“你真会玩!”
聊天男人得了启发,也开始虐我狗逼,一只手死命扯拽我阴唇上的穿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狗要坏掉啦!”
“是吗?”
男人淫笑,根本不理我,鸡巴在我几身上翻来覆去地进出,我被男人们的精力肏得双眼翻白,腰随时要断掉一般。
啪啪啪……
男人们宽大的手掌重重打在我身上,又好一顿抽插发泄,最终才意犹未尽,将滚烫的白浊浇在我花蕾上,射在我身上,弄得我满身满脸全是精液,才肯善罢甘休。
“妈的,真特么是个尤物!”
另有三人如法炮制,破窝棚里几十个人,三人一组,一波一波地在我身上发泄,直干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