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暖融融的光线落在木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审判。我站在妈妈面前，低着头，脸上烧得滚烫。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妈妈今天难得提前下班回家，说要帮我整理房间。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翻箱倒柜的动静。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现在，茶几上摆着几个盒子和一叠光盘。
那是我藏在衣柜最深处、床板暗格下面的东西，此刻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玻璃茶几上。
如果那些只是普通玩具的盒子就好了——可惜里面装的是我的飞机杯。
而那些光盘也不是什么普通影片，全是母子相奸的内容。
包装盒上那些妩媚成熟的女性面孔，正朝我投来无声的嘲笑。
“对不起，妈妈……”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真是的……”妈妈站在我对面，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虽然你也不想和父母谈这种话题吧。”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了。
白色的衬衫被撑得很紧，纽扣像是在勉强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深色的及膝裙紧紧包裹着腰肢的弧度，裙摆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浑圆饱满，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臀部被裙布绷出圆润的线条，随着她换重心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我赶紧移开视线，却已经晚了。
四十岁的妈妈，有着让年轻女孩都羡慕的身材，而我，一个十四岁的国中生，正被妈妈训话的时候脑海里却在想着这些事。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但这样实在是……该怎么说呢……”妈妈歪了挠头，手指抵在下巴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啊，不对，被道歉的感觉也不太对。我想想……”
她叹了口气，重新看向茶几上那些盒子。其中一盒写着母の甬道，封面上画着一位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的成熟女性。
不过，会对这种事感兴趣也没办法吧。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说明你是很健康的吧。
我偷偷抬起眼。
妈妈的侧脸很美，和班上那些女生的青涩稚嫩完全不同。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温柔——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优美的脸部线条，微微抿着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从脖颈到锁骨的弧度优雅而纤细。
再往下，是被衬衫领口半掩的微露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想起班上有同学说过我妈妈很漂亮，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客套话。
现在想想，他们说得真对。
而她是我妈妈——这个念头让我的下腹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她弯下腰，拿起其中一个盒子端详。
这个动作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像被烫到了一样，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
全都是你自己买的吗？在哪里买的啊？
……网上。我继续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嘛，在网上买的。妈妈放下盒子，眼神里带着责备，居然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虽然你正是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年纪吧，但是——
她又拿起另一旁的光碟，看清封面上的画面后，脸颊腾地红了。
那张光碟的封面上写着《如果你是儿子的话，就用你的鸡鸡认出哪个才是妈妈吧？》——那是我看过次数最多的影片。
这很普通啦……我小声辩解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哪里普通了？一点都不普通吧？你看看这些——她把光碟举到我眼前晃了晃，这些全都是和妈妈做的事情吧？全都是吧？！
我的脸烫得发疼，头埋得更低了。
那些光碟全是妈妈系列的作品。
女主角的设定无一例外都是母亲——年轻的义母、生母、叔母……配上那些大尺度的包装画面，确实不是能在自己亲妈面前拿得出手的东西。
而且这个，是自慰用的东西吧？
妈妈我虽然不太懂，但你也会用这种东西吗？
妈妈手里捏着一盒飞机杯，包装上正画着孩子插入妈妈体内的画面。
不要乱翻我的房间啊，真是的！羞耻感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我忍不住反驳道。
你在说什么啊？不想妈妈进你的房间，那就该自己把房间整理好。连衣服都一直脱在外面。
她把东西放下，语气缓和了一些。
妈妈我也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
要藏就藏好嘛。
她的目光垂下来，声音也轻了几分，妈妈可没想窥探儿子的隐私……但这样不太好吧？
虽说你好像是到了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年纪。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但是，竟然沉溺于这种奇怪的兴趣——妈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趁这个机会告诉你，你和女孩子做这种事的时候，也绝对要做好避孕哦？
听到了吗？
我愣住了。原本以为妈妈会继续严厉地批评我，没想到她话锋一转，变成了性教育。
还有，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在现实里做爱的时候，和这种东西完全不一样哦？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好——好好听我说话。
不可以不负责任地和女孩子做，要好好珍惜女孩子，明白了吗？
她盯着我的眼睛，确认我有没有在听。
不可以粗暴地和女孩子做，将来也要好好记住哦？
……什么啊。我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反正我这种人也交不到女朋友的吧？
说什么呢？妈妈打断了我的话，表情柔和下来，你还年轻，到时候会交到女朋友的，不用那么担心。
她微微一笑。
你的脸可是和妈妈长得一样呢。妈妈对你有信心哦。
然后她看了眼桌上的那些东西，叹了口气。
但是，这种兴趣还是别要了啊。要是被当成母控的话，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哦？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涨红着脸，几乎是脱口而出：喜欢妈妈什么的也没什么错吧？！
诶？
喜欢妈妈？
妈妈歪着头看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又红了些，你要是说的那种喜欢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啊。
真是的，完全还是个小孩子嘛。
你也到这个年纪了，要早点从母控毕业才行。
不然真的会交不到女朋友的。
反正我就是喜欢妈妈系列！我赌气地说。
够了！
虽然我不会限制你看AV影片，但不要用和妈妈做的影片了，换成普通的吧。
现在有那种影片也是没办法的事。
别再给我买新的了，懂吗？
………
你听懂了吧？回答呢？
……知道了。我低声说。
特地买这种东西。
妈妈摇摇头，说到底，竟然把妈妈给你的零花钱全用来买这种母子相奸的影片——她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给你零花钱的？
给我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啊。
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嘛……我嘀咕道。
妈妈叹了口气。
不过，比起说喜欢小孩子之类的话，完全没差吧。我知道啦，也不是只有你会这样对吧？那方面我觉得应该没问题，我姑且还是相信你的。
她重新拿起一个盒子，仔细端详封面上的女演员。
不过即便如此呢……她停顿了一下，而且，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妈妈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才不像呢！
这是谎话——就是因为封面像妈妈才买的，也是我用的次数最多的那个飞机杯。
哈，不像吗？
妈妈比较漂亮……我有些扭捏地说道。
诶？诶？啊，是吗？妈妈眨了眨眼睛，谢谢……
她有些慌乱地别过脸去。
但是突然被夸奖，会害羞呢。啊不过，现在不是那种状态——
喂喂，虽然你称赞我漂亮是让我很高兴。她转回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但不要在外面说这种话哦？
为什么？
因为很难为情啦。她收起手，交握在身前，所以——我没有在怀疑你，真的谢谢你。坦率地说，我很高兴。
然后她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笑了。
明明是想好好教训教训你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嘛，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一个人自慰是没关系，但下次要注意别被妈妈发现了。
房间也要好好收拾干净。
妈妈拿起那些盒子，抱在怀里。
今天的事情，我会对你爸爸保密的。
啊，对了，还有这个——她看向装有飞机杯的盒子，不要用它了。
听说习惯这种东西的话，在实际和女性做的时候射精就变得很困难了。
那不是会很困扰吗？
唉？不用……那个的话，我……我急切又支支吾吾地说道。
诶？用手做不就好了吗？基本上大家不都是这样做的吗？妈妈张着嘴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令人羞愤的理所当然。
我的脑子一热，那句话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就冲了出来——
那妈妈要拿走的话，就代替它和我做吧！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心跳猛地加速，像有一面鼓在胸腔里狂敲。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这种话。
哈？你突然说什么呢？妈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为什么妈妈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啊？
因为……是妈妈也说这是没办法的事嘛！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哈？诶，为什么啊？啊，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慌张地摆了摆手，你可以偷偷看视频啦，你自己做吧。
我没有再说话。
我走上前去，一把环抱住妈妈的大腿，脸深深地埋入她双腿内侧的缝隙里。
我的个子刚好到妈妈的小腹处，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嵌进了她的怀里。
布料柔软而温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的脸颊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能感觉到那层丝袜下皮肤的温度。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但我自己听得清清楚楚，咚咚咚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像敲鼓。
等、等等，你怎么了？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加快了——隔着裙子，贴在我脸颊上的那片布料下面，她的脉搏在突突地跳着。
我仰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直直地看着。
你是认真的吗？
啊不，就算你认真我也很困扰的，这可不是什么幻想之类的哦。
妈妈的声音有些慌了，你真的想让妈妈做吗？
我是你自己的母亲哦，是你的妈妈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我看着她。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慌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浓烈的香气，而是混着洗衣液味道的、温和的、属于妈妈的气息。
对不起，妈妈……是我任性了。仿佛是被妈妈的眼神所摄住，我下意识道歉着。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我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她的呼吸乱了几个节拍，我能看到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她在努力消化什么。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比刚才轻了许多：
……虽然原本还以为你只是喜欢看母控的视频，但没想到你居然会想要和妈妈做呢。
她轻轻挣脱了我的手，却没有后退。
你不需要道歉啦。我才不会被吓到呢。虽然我的确是有点惊讶就是了。
她的语气在努力维持轻松，但我听得出来底下没那么平静。她从最初的震惊过渡到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妈妈别生气，是我乱说的。冷静下来的我，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发言吓了一跳——居然让自己的母亲代替飞机杯什么的，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啊？我没生气，真的真的。一开始我还想着要提醒你一下的，但现在有点……
她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当她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变得很复杂。
仔细想了想，你这样寂寞，妈妈也有责任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温暖得让我眼眶发酸。
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哦。妈妈因为工作不在家，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让你感到寂寞了。
……没关系。我小声说。
是啊，谢谢你。你真是个好孩子呢。妈妈的眼眶有些泛红，听你这么说，妈妈心里也比较轻松了。虽然工作很忙，但也不能拿来当借口对吧。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妈妈的手还放在我的头上，掌心很温暖，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亏欠都揉进这个动作里。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被你这样问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妈妈收回手，有些困扰地笑了笑，妈妈我虽然想尽可能给你更好的生活，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够呢，让你这么寂寞。
不是的，妈妈对我已经足够好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妈妈的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带着笑的。
没关系哦。即便如此，你现在也还对妈妈说喜欢妈妈。不如说，这让我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
是吗？有那么高兴？
嗯……能和妈妈这么说说话，我就很高兴了。
所以都说了，你说得太过分啦。妈妈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被你说成这样，我会害羞的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衬衫的下摆。
算了，会被说啦。大致上都是客套话，就算被完全暴露私心的男人们说，我也一点都不高兴啊。
……不是客套话。我低声说。
我知道啦。妈妈看着我，眼神起了些变化，啊，不过现在——你也是有私心的吧？
我的脸又烧了起来。
真是好懂呢。妈妈的声音变轻了，但是啊，就那么想和妈妈做吗？做爱……你是真心想和妈妈做吗？
…………我继续低着头，不敢看她。
别害羞啊。我绝对不会笑你的，老实说吧。她向前迈了半步，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不要害羞了。怎么样？想做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想。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轻得连我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妈妈看了我很久。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柔软的情绪。
这样啊。你会变成这样，也有妈妈的原因在里面。虽然不是什么罪孽深重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那么想和妈妈做的话——她的睫毛颤了颤，要不要试一次看看？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当然，要对爸爸保密哦？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妈妈却轻笑着，自顾自地说着：可以是可以——但你是第一次吧？真的能和妈妈做吗？
能！我想和妈妈做！
我一瞬间答道。
妈妈看着我急切的样子，轻轻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柔——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
啊，是这样啊。那好吧，露出开心的表情啊。
她的手指抬起来，落在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上。
动作很慢，像是还在做最后的犹豫。
然后她解开了它。
一颗。
指尖顿了顿，又落到了第二颗上。
我会陪你做一次。然后，你就好好地从母控毕业吧。
深色的蕾丝边缘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解开第三颗扣子时，那对被胸衣包裹着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沉甸甸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腹摩挲着扣子的边缘，最后还是解开了它。
和妈妈做爱什么的……妈妈的声音有些无奈，AV和现实是不同的。反正做一次的话，你也很快就会腻的吧。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衬衫的前襟彻底松开了，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深色的蕾丝胸衣堪堪托着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午后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乳沟的阴影里投下一道暧昧的弧线。
我的目光钉在那里，喉咙发干。
太大了。妈妈的奶子太大了。隔着蕾丝胸罩都能看出的它柔软的轮廓，沉甸甸地坠着，像是随时会挣脱最后的遮蔽弹出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妈妈……要不不做了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是我求着她做的——可是亲眼看到她解开扣子、看到那对巨乳呼之欲出的样子，我的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股说不清的恐惧混着兴奋让我本能地想逃。
什么叫不做了啊？妈妈歪着头看我，眉头微微挑起，改天再重新开始的话，我们彼此都会很尴尬的吧？绝对！
她张开双臂。
敞开的衬衫随着这个动作完全向两侧滑开，露出被蕾丝包裹着的饱满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上方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站在午后的光线里，像一个母亲，又像一个女人——眼里有温柔的笑意，也有豁出去之后的坦然。
好了，到这边来。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小时候哄我吃饭、哄我睡觉时一样的温柔。
我迈出一步。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又像是轻得发飘。
刚走到她面前，妈妈却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你扭扭捏捏的干嘛？现在才害羞吗？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但更多的是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是你说想和妈妈做爱的吧？
……嗯。可是妈妈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妈妈怎么可能兴致勃勃啊。妈妈叹了口气，为什么要代替飞机杯和儿子做这种事啊，真是的。
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很轻，掌心隔着衬衫布料传来温热的温度。
不做也行的话，我就不做了哦。你要怎么办？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要做吗？还是不做？
要做。
所以我不是说了可以吗？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是啊，会紧张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那么，首先要怎么做呢？总之先牵手试试？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掌心的瞬间，我和她都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皮肤间穿过。
两只手都要。
我用双手握住她的手。
妈妈的手只比我的大一点，指节修长，掌心柔软而温暖。
她的手整个包着我的手，像小时候过马路时那样——只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害羞什么啊？只是牵个手而已。妈妈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目光变得悠远。
嘛，也是啊。
上次和你牵手是几年前了呢？
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吧？
还是更早？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我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幼儿园的时候应该有牵过手吧。
……好久以前了。
这样啊。不对，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妈妈的声音有些低，不知不觉间……你的手已经这么大了呢。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又有些红了。
不，该说是真的很丢脸吗。对不起你。虽然工作确实很忙，不过那种事，对小孩子来说根本无所谓吧？抱歉让你感到寂寞。
已经没关系了。我说。
是啊，我刚才也说过了吧。妈妈吸了吸鼻子，但是，嗯，谢谢你。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动作很轻很慢，目光停在我脸上，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嘴唇，每一个细节都看得很仔细。
喂，让我看看你的脸。她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我，好了啦，能把你养育成一个乖孩子，没有长歪，我很开心。
你没有变成坏孩子真是太好了。不过那种情况大部分都是因为父母的爱意不足——毕竟妈妈可是很爱你的呢。
妈妈用手指轻轻擦掉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泪水。
啊，一点都不坦率呢。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带着一丝俏皮，毕竟是在看着跟妈妈很像的AV女优撸管呢。
连妈妈也没想到儿子居然会看这种东西，真是的，讨厌。
她收回手，重新看着我。
不过，没关系哦。母控这种程度还是挺可爱的。与其变成不良少年给别人添麻烦——
她顿了顿。
然后呢？好久没和妈妈牵手了，感想如何？
我握紧了她的手。十指交扣。
很温暖。
就这样而已？妈妈歪着头。
我摇了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睛，读懂了什么。
不再多做点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松开她的手，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确实，有种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呢。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收紧。但是，小时候要是能多抱抱你就好了。我在后悔这件事。”
所以为了增加和你相处的时间，我才辞职当上了家庭主妇。
……真的吗？
对哦。
虽然原因不只是这个。
妈妈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最大的原因是家中的贷款结束了。
果然该说是母子之间的时间吗？
和你说话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但是，当我真的成了家庭主妇之后，你已经不怎么在家了。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呢。
她把我抱紧了一些。
再怎么说也没打算做到这种地步啦，但我确实想多和你一起度过时间。
能多和妈妈在一起，我很高兴哦。
是吗？家里有妈妈在，果然会高兴吗？
高兴。
这样啊。
妈妈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妈妈……嗯，工作也是值得做的。
辞职的时候虽然有点寂寞，但果然还是因为和家人度过的时间太短了，我一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所以完全没关系。
我也喜欢做家务。
最重要的是，能对你说出'欢迎回来'，我很开心。
她停顿了一下。
那倒是另当别论——就这样牵着手说话真的好吗？
妈妈退后一点，看着我的脸。
她捧住我脸颊的手还没有放下，拇指轻轻按在我的额头上。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混着体温，温软地包裹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像是在读我眼底的东西；而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到她敞开的领口，又烫到一样弹开，然后又忍不住落回去。
空气里有一种黏稠的、缓慢流动的暧昧，像午后阳光里漂浮的细小尘埃，看得见，摸不着，却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难道说，已经满足了？妈妈笑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
深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堪堪托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颤巍巍的，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
蕾丝的花纹被撑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更深的肤色。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躲，也没有拉紧领口。
果然是这样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要怎么做呢？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
妈妈……亲亲……我仿佛梦呓般脱口而出。
亲亲吗？可以哦。只是亲亲的话没关系的。
我向前倾了倾身。妈妈闭上了眼睛。
嘴唇碰上的瞬间“——啾。”
先是嘴唇表皮轻轻的接触，柔软得像落在花瓣上。
我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前压了一点。
四片嘴唇贴得更紧了，温热的触感从相接的那一小片皮肤扩散开来，一直荡到我脊椎深处。
心脏跳得快要裂开，耳边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整个世界都退远了，只剩下她嘴唇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一点她唇膏的淡淡甜味。
我退开一点。
妈妈睁开了眼睛，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的眼神有些朦胧，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个短暂的触碰里回过神来，瞳孔微微放大，映着我的倒影。
唉，还要更多？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是弯着的，真拿你没办法呢。
她把我的头重新按回去。
“唔……啾、啧……”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她的嘴唇复上来，比刚才更用力，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先是下唇被我含住，轻轻地吮吸，发出细小的啾啾水声。
然后她的上唇也被我含了进去——她嗯——地发出一声闷哼，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唇上。
我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牙齿，她颤了一下，然后牙关松开了。
我的舌头滑进她口腔里那一刻，我们两个都发出了含混的鼻音。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微微退缩了一下就迎了上来。
我的舌面贴着舌面滑过，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尖混合，发出黏腻湿润的啧啧水声。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慢慢画圈。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她嗯——地哼了一声，那声闷哼顺着舌头传到我嘴里，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
客厅里只剩下湿润的接吻声和我们渐渐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才松开我。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衬衫领口随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蕾丝胸衣里完全挣出来——乳肉在罩杯边缘颤动着，露出一大半樱粉色的乳晕边缘。
她整个人染上了一层薄红，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都泛着好看的粉色。
啊啊，好害羞……她把脸别开一点，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
她的睫毛低垂着，像是羞得不敢看我，但嘴角却是弯着的——那旖旎又羞怯的神情让我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比想象中还要害羞呢……
她又转回来，看着我，忽然笑了。
妈妈脸红了？
……嗯。
我的脸确实有点发烫了呢。她用手扇了扇脸颊，试图让热度降下来，虽然没到兴奋的程度，但是心脏跳得有些快……
她心虚着目光飘向别处，睫毛颤了颤——明明声音都在发软，嘴上还要逞强。
她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再次凑近。
再来一次？可以哦。
“啾……唔……啧、啧……嗯……”
嘴唇再次相触。
这一次更久，也更激烈。
她的嘴唇主动张开，舌头探出来的瞬间碰到的舌尖，然后立刻纠缠在一起。
她含住我的下唇吸吮，力道不轻不重，吸完又用舌尖细细地舔，舔得我整片嘴唇都麻了。
她的鼻息越来越热，喷在我脸上，又湿又烫。
放在我后脑的手收紧了，把我按向她，按得我们之间的缝隙完全消失。
胸口贴着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前，柔软的触感随着接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压过来。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先开口了。
怎么了？想摸胸部吗？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右手已经抬起来，悬在她胸口上方的位置，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等一个许可。
是妈妈先碰到的啦……我支吾着回答。
妈妈可没有在引诱你哦。
你在说什么啊。
妈妈眨眨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不是强迫你的，而是你想亲的话就会擅自碰到。
因为很大，所以没办法吧？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又抬起头看我。
嘛，想摸的话可以摸。但要温柔点哦？
我的手指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好软。
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对巨乳的柔软触感——不是一般的软，是那种手指陷进去就会被包裹住的、沉甸甸的柔软。
我的手轻轻复上去，隔着蕾丝胸衣的薄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温度和分量。
指尖碰到蕾丝边缘时，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这种程度的话，可以。妈妈的声音有些低，带着微微的颤。
谢谢妈妈……我无意识地说道。
别因为这种事就感动啊。
我没有说话。
手指慢慢收拢，指腹陷入乳肉里——那份柔软从掌心蔓延开来，满得快要溢出来。
妈妈的身体又颤了颤，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的乳尖隔着蕾丝硬了起来，顶在我的掌心里，像一颗小小的凸起。
好大……妈妈的胸部有多大呢？我依旧梦游似的问道。
尺寸？
胸罩的尺寸是I罩杯。
她的语气努力保持着平静，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但声音底下那一丝发抖出卖了她，胸围大概有100厘米以上哦。
虽然算大的了，但现在这个尺寸也没那么让人吃惊吧？
她说完抿了一下嘴唇——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我从小看到大。
正因如此，你才总是盯着看吧？她说完这句话，脸又红了一点，那倒也是，毕竟是真正妈妈的胸部嘛。
嗯……啊……
一声软得像化开的嘤咛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是我拇指不小心滑过她乳尖时带出的反应。
显然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瞬间从她鼻腔里挤出的颤音已经收不回来了。
然后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
喂，温柔一点啊。
我连忙放松了力道。
能脱掉胸罩吗？我一脸期待地问妈妈。
脱掉？妈妈看着我的表情，轻轻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不要太期待哦？我和女演员不一样，只是个普通的老阿姨而已。
……妈妈才不是老阿姨。
又来？净说这种奉承话，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她虽然这么说，眼睛却弯了起来。
她的手指开始解剩下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衣和腹部平坦的皮肤。
她的腰身纤细得让我意外，和胸部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乳房在蕾丝下鼓胀得像是随时会爆出来，深深的乳沟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暧昧的阴影。
她把手伸到背后，摸索了一下，然后胸罩的带子松开了。她用指尖勾住罩杯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真是的，露出这么不像样的表情。她的声音无奈又温柔，等一下，我帮你把胸罩脱掉。
蕾丝布料全部滑下来——
那对巨乳弹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停住了。
好大。
比我隔着胸衣想象的还要大。
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白皙的乳肉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它们自然地微微下垂，但依然丰挺挺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晕是浅浅的樱色，不大不小，顶端缀着淡粉色的乳头——它们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和触碰微微挺立起来，从乳晕中央凸起，像两颗刚破壳的小果实。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来吧。妈妈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方，轻轻托住了脱下来的胸罩。
没了束缚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绢帛，淡色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收缩，变得更硬了一些。
午后柔和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乳房的弧线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明明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却因为她神情里那份坦然和温柔，反而有种奇异的圣洁感。
妈妈好色哦……我仿佛是痴呆了般，视线牢牢钉在她的胸前。
很色？有那么色吗？她歪着头，像是在真的困惑，虽然不是该对妈妈说的话，但你的话就没办法了呢。
她把脱下来的胸罩放在旁边的椅背上，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鬓发。
姑且问一下——你没有萎下去吧？还想和妈妈做吗？现在的话还能回头哦。我只是问问而已。
……想做。
妄想和现实不一样吧？看到妈妈的身体就变回我了之类的，不会有这种事吧？
不会。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一副母控的样子，我知道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但是，对方是妈妈的话，真的能勃起吗？
我拉住了她的手。
……你自己看。
我引导着她的手放到我早已硬得发疼的下体上。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明显感觉到了那根硬邦邦的轮廓——挺立着，鼓胀着，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哇，真的立起来了啊。好厉害啊——呃…妈妈的视线落在我腰际，声音在最后一个音节处哽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凸起的轮廓上停了好几秒，睫毛颤了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个尺寸，这也……太大了吧……
因为妈妈比影片里的演员更色情嘛。
明明刚才还在说紧张什么的，又来了。她的脸又红了，就算你说比女优们更色情什么的，被儿子这么说也很困扰吧？是呢，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总之把下面脱了吧。不脱的话我什么都做不了对吧？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是拉链。妈妈的动作很慢，但很稳。
来，脱掉。她把我的裤子往下拉，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
妈妈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呼吸明显停了一拍——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哎呀，对着妈妈兴奋成这个样子。
虽然是这样，但实际看到之后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盯着那根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湿润光泽的肉棒，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在顶端那里停住了。
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这也太精神了吧。她终于把话说完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怎么说，这也有……啊不是，这个尺寸……
她抬起眼看向我，表情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她极力想藏住的羞赦。
我可以稍微摸一下吗？
嗯。当然。
那么，要摸了哦。她的手指轻轻伸过来，指尖在碰到我之前又停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建设，那个小鸡鸡……呃不对，这个——
指尖碰到的一瞬间，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一股从脊椎底部直接窜上来的酥麻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好厉害啊。
干嘛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带着笑——但她自己脸上也挂着羞涩的红晕，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这点程度就这样了？
明明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而已？
这样就觉得舒服了吗？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绕着龟头的边缘轻轻打转。
指尖沾了一点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润滑让她的动作变得更顺畅，每绕一圈都带起一阵让我腰眼发麻的刺激。
虽然我觉得不奇怪，但有点太敏感了，吓到我了呢。
然后她收拢手指，轻轻握住了整根肉棒的前端。
那这样也很舒服吗？
我整个人颤了一下。
妈妈的手温度比我的体温高一些，软软地包裹着龟头。
那种触感和自己用手完全不同——更温暖，更柔软，带着一点她掌心微微的潮意。
……舒服。
被妈妈这么做也会有感觉啊。虽然我觉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妈妈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指尖绕着马眼轻轻打转。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宝物，又像是在确认那真的是从自己儿子身上长出来的器官。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目光随着手指的动作缓缓移动，整个人都沉溺在了这个淫靡的氛围里。
你看，鸡鸡又流水了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指尖从顶端滑下来，沿着茎身凸起的青筋缓缓往下，一直到根部才停住。
然后她收拢手指，整只手轻轻握了上来——指腹贴着柱身，掌心包复住整根肉棒，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握姿更贴合它的形状。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翘起的部分也好厉害啊。妈妈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按住了马眼，轻轻揉了揉。
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热又硬，青筋都在跳——已经完全是大人的样子了呢。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握着的位置上。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她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她敞开的领口里轻轻晃动。
没了胸罩的束缚，它们自由地颤动着，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套弄的节奏上下晃荡，淡粉色的乳头微微颤抖着，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弧线。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喉咙发干，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咦？
怎么了吗？
这就快要射出来了吗？
妈妈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我小腹肌肉的紧绷和她手心传来的搏动——抬起头看我，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我只是用手轻轻地撸而已吧？
你自己做的时候也是这么快的吗？
我没有回答。被她握住的每一秒钟，都有什么东西在腰椎深处越积越多，理智随时都会决堤。
就算是妈妈在做，差别有那么大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但指尖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轻，却更慢——从根部缓缓推到顶端，拇指在滑过马眼时轻轻压一下，再旋着圈滑下来。
掌心包复住整根柱身，手指在另一侧轻轻收紧，形成了一个温暖的甬道。
……不一样。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这样啊。好像高兴又好像不高兴的感觉，很复杂呢。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龟头绕了一圈，沾了更多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在她的指间拉出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表情大概很狼狈——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因为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了，那里面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做一件虽然荒唐但她愿意纵容到底的事。
那，就这样射出来吧？
她的手指收紧了，开始加快速度。
整只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拇指在每次滑到龟头时都会轻轻堵一下马眼，再滑开。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下方，托住了紧缩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里面滚动的睾丸。
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腰，撞进她的手心。
啊，真是的，我知道了啦——你要射了吧？妈妈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频率，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她的手指被渗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濡湿了，每一次套弄都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混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胸前那对巨乳晃动的细微声响。
她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完全被淫液浸透的肉棒——茎身泛着湿润的水光，青筋突突地跳动，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已经完全张开，在一翕一合地收缩着。
射吧，没关系的——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我睡觉，射在妈妈手里吧。
她拇指按在马眼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同时整只手从根部到顶端做了一个又快又紧的套弄——
我的腰猛地弓起，大脑一片空白。
射了——！唔......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有力地打在她掌心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浊白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她的手指都接不住了，白浊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没有移开手，反而继续用掌心轻轻包覆着还在抽搐的龟头，让每一滴都射在她的掌心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抽动和几滴残余从马眼渗出，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
哈……哈……我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真是的……射了这么多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到底积攒了多久了？
我红着脸说不出话。实际上昨晚我才看着《和妈妈连接一整天就能获得百万大奖哦？》用飞机杯撸出了不止一发。
她松开手，目光在满手的黏腻和自己胸口上沾到的几点白浊之间游移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我。
刚在妈妈的手里射的一塌糊涂的肉棒依然挺立着。
……好像还没结束呢。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陪你做吧。
深色的包臀裙滑落在脚边的地板上，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我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薄薄的丝袜紧紧裹着她从脚尖到大腿的每一寸曲线，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
那对丰腴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肉感，根部微微并拢着，挤出一道暧昧的缝隙。
再往上，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她的耻丘，在薄薄的布料下鼓成一个小丘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敞开的白衬衫，下身只余一层薄透的丝袜和那片小小的蕾丝。
阳光从侧面勾勒出她腰肢到髋部的饱满曲线——那是成熟女性的身体，经历过生育、被岁月浸润过的轮廓，既有母亲特有的温润感，又透着熟女肉体不自知的色情意味。
啊，不是。虽然是要做啦。她把手指放在内裤的腰带上，停顿了一下，等一下。因为很久没做了，我还担心能不能好好湿润呢。
她的脸颊更红了。
妈妈很久没做了吗？
对呀，所以我才会担心能不能好好湿润。
然后她把内裤褪了下来。
动作很轻，像是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但她没有完全脱掉丝袜——内裤从丝袜外面褪下来，黑色的蕾丝布料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滑落。
当那团小小的布料从脚踝上取下时，我看到布料的内侧有一道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不过好像不用担心的样子。她把内裤放到一旁，重新在我面前站直。
她下身只剩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将那簇深色的毛发和微微隆起的部位完全勾勒出来——耻丘在丝袜下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已经相当湿润了。
没有了遮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腰肢的曲线从肋骨下方开始收束，到髋部又浑圆地展开，胯部的弧度丰腴而饱满。
小腹微微凸起，不是少女那种平坦紧致的线条，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圆润的弧度——那是生过孩子的痕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透着一种熟女特有的肉感美。
再往下，是修剪得整齐的深色毛发，穿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被某种液体濡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微微隆起的肉唇上。
那也是呢，毕竟和爸爸也没做过超过十年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话说，从你出生以来，我们几乎都没做过呢。
也没有过爸爸之外的人吗？
我怎么可能会出轨呢？背叛家人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滑过，隔着丝袜沾了一点渗出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
如果你说欲求不满的话，那倒也许是这样没错。嘛，毕竟爸爸在交往的时候就一直很冷淡。
她把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轻轻合在掌心。
当然有被搭讪过啦，但我既想工作又想照顾家里，根本不想花时间做那种事。
然后她抬起眼看我，眼睛里有些水汽。
谢谢你。总感觉被你说这些让我有点害羞呢。虽然我当然很开心就是了。因为啊，你之前从来都没说过妈妈漂亮之类的话不是吗？
她朝我走近一步。没有衣服遮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体温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那气味很淡，却让我头晕目眩。
我想和妈妈做爱。我认真地说道。
真是的，不用反复说啦。妈妈歪着头看我，眉眼微笑着，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她的手指从大腿内侧移开，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嘛，好吧。她深吸一口气，肩膀抬起来又落下去，丰满的乳房跟着晃了晃。
然后她朝我张开双臂。
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柔软的腰腹；下身只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片被体液洇湿的痕迹在布料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她就那么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个母亲在对孩子说过来抱抱，语气和姿势都带着我从小熟悉到大的那种纵容——可她的身体却全然裸露着，每一寸都在散发着我从未在母亲身上见过的东西。
那种矛盾感让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么想和妈妈做的话，就过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每次叫我吃饭时一模一样。
我迈了一步。腿有点发抖。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差点绊倒。妈妈看我手忙脚乱地踢掉裤子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
不要安全套吗？我有些无措地问道。
套套？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她摇摇头，你以为妈妈多久没做过了。
然后她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手指点了点下巴。
也是啊，其实还是无套比较好呢。
……诶？
今天可以无套哦？她的手指从下巴滑到锁骨，又滑到胸前，无意识地绕着乳尖画了一个圈，你问为什么？
乳尖在她的指腹下已经完全挺起来了，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微微泛红的肉色。
她似乎自己也没意识到手指在做什么，只是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有几分认真的考量。
你想无套做吧？
这种事就算半途而废也没意义的。
她放下手指，双手交叠在身前，戴着套做，反正下次肯定又想要无套了。
既然这样的话，一开始就无套做比较好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又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一般来说都要好好做好避孕的啊。
但妈妈我没问题的。
毕竟我年纪大了应该也不容易怀孕，而且我明天姑且还会去吃事后避孕药的。
所以等到你真的交到女友时一定要做好避孕喔，知道了吗？
她说到年纪大了的时候，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
妈妈才不老。
话虽如此——妈妈白了我一眼，但眼角是弯的，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鸡鸡还是一直勃起着呢。
果然你这种年轻人和我完全不一样呢。
虽说面对母亲还能这么兴奋我也很困扰就是了。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吧，你不是那么想和妈妈做的吗？
我坐到她旁边。
沙发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肩膀碰到了我的肩膀。
她顺势靠过来，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上臂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
那，可以哦。过来吧。妈妈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轻轻按了按。
她慢慢向后躺下去，上半身靠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完全展现在我的视线里。
乳房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乳尖向上翘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肋骨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的双腿微微曲起，膝盖靠在一起。
薄薄的肉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完整地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腰胯，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丝袜透出温润的肉色，连裤袜裆部被褪下的那道开口处露出了那片潮湿的深色毛发和微微肿胀的肉唇。
来，看吧。妈妈把手从膝盖上移开，轻轻放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她慢慢张开双腿。
大腿内侧饱满的曲线随着张开的动作缓缓展开，丝袜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丰腴的轮廓。
她的手指勾住连裤袜裆部开口的边缘，将它又往下拉了拉——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黏腻的液体在穴口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分开了肉唇。
里面的嫩肉是湿润的深粉色，褶皱层层展开，露出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
穴口正微微收缩着，每动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上。
这里，能看到吗？妈妈的声音有些哑，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哦。
我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兴奋了吗？
我拼命点头。
居然因为这个而兴奋起来。
你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母控啊。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却红了，说的也是呢，也有妈妈的错在里面呢。
完全不会觉得恶心，不如说罪恶感让我的胸口好痛啊。
让你感到这么寂寞，对不起啊。
她的手指松开了肉唇，伸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汁液，又黏又滑。
妈妈也做好觉悟了。可以哦，插进来吧。
她牵着我的手放到她的穴口。指尖碰到那片湿热的嫩肉时，我们两个都颤了一下。我在手指上稍微用了点力，指尖立刻被穴口的软肉含住了。
好热。
比体温更高的热度包裹住指节，滑腻的液体立刻顺着手指流下来。
能自己动吗？妈妈松开我的手，双手抓住沙发的靠垫，再稍微往下面一点。对，就是那里。
我的手指退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
顶端抵在她的穴口时，那片嫩肉立刻吸附上来，吸住了龟头。
光是碰到这个触感，我就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了。
就这样插进去吧。妈妈的羞耻似乎也到了极限。
我挺腰往里推。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被一层一层的褶皱紧紧裹住。每推进一点，那些湿热的内壁就收紧一点，像是在把我往里吸。
嗯……啊……
一声轻得像叹息的呻吟从妈妈喉咙里溢出来——不是疼，是身体被填满时本能的反应。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轻轻张开，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妈妈的手指抓紧了靠垫。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丝袜下的大腿肌肤在微微颤抖。
没事的哦。太久没做了，有点——不，完全不痛。她的声音有些紧，但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很柔软，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安慰。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里面热得几乎烫人，又滑又紧，每一层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形状。
当整根全部没入的时候，我感觉到顶端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激烈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抖。
不是疼——她的眉头没有皱——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脖子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线。
妈妈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
不是疼，更像是某种被填满的叹息。
她的双腿慢慢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架在我的腰间，丝袜裹住的小腿搭在我的后腰上，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蜷缩。
插到妈妈的体内了……我像是魂魄被夺走了一样，木然地说道。
是啊——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喘，你的鸡鸡插到妈妈体内了吧？舒服吗？
她里面缩了一下。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瞬间的收紧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
……比飞机杯舒服一万倍。
笨蛋。妈妈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别拿我和那种玩具比啊。如果跟女朋友这样说的话她会失望的。
她里面又是一阵收缩。
这不是当然的吗？
明明就算被人拿来比我也不愿意——比飞机杯更舒服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会高兴呢。
妈妈我啊，虽然能够乖乖地接受你说的话，但你可要注意那种地方喔？
……知道了啦。
知道你很舒服之后——你的鸡鸡好厉害。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形状又胀大了一些，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只是插进来而已，就立刻顶在了最里面。
太有精神了啊。
她抬起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掌心很热。
啊，是呢。她的拇指擦过我的眼角——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处男毕业呢。可以的话，希望能和妈妈以外的人毕业呢。
不要。
什么嘛，真是的。别一脸高兴的表情说这种话。妈妈的手指还在我脸颊上，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把那点潮湿的痕迹抹去了。
她躺在沙发上，衬衫完全敞开了，丰满白皙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愈发红透的乳头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腰上，丝袜裹着的小腿贴着我的后腰，脚尖隔着丝袜轻轻蜷缩——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接纳的姿态，像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而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情欲的水光，有理智退去的迷离，但更多的是那种从小到大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妈妈看着我时独有的温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在她脸上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我……喜欢妈妈。鸡鸡还埋在母亲的体内，我却忍不住对妈妈吐露着忍耐已久的心声。
妈妈也喜欢你哦——嗯……她说到一半，里面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那声轻喘从她喉咙里滑了出来，她停了一拍，等那阵收缩过去后才继续说，虽然是母控，但毕竟你是妈妈的儿子。
她说完这句话，里面又缩了一下。
我的鸡鸡还埋在她身体里，被湿热的嫩肉紧紧裹着。
她每说一句话，小穴就会微微一收，像是在吮吸。
那种柔软的、有节奏的裹挟感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根部，让我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妈妈，我可以动吗？
可以是可以——妈妈把手从我的脸颊上拿开，重新抓住沙发的靠垫，手指陷进米色的绒布里。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是几乎溢满的爱意，但要尽量慢点哦。不能太粗暴。
她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开始动了。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
腰往前顶了一下，肉棒在她里面又进了一寸。
顶端碾过一层一层的褶皱，挤开那些湿热软肉的包裹，撞到她最里面的软肉上。
等等——咿啊！妈妈的声音被这一下撞得碎了一拍。
嗯啊……啊啊……鸡鸡在里面……顶到了……太深了……啊、啊……那里……好舒服……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喘息。
她的大腿根部紧贴着我的胯骨，丝袜的布料和我的皮肤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我的鸡鸡整根没在她里面，根部被她的肉唇紧紧含着。
那两片深色的肉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被拉出来一点又被塞回去。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阴茎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有些还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妈妈的小穴里面确实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透明的蜜液被我的动作搅成了细小的白沫，糊在肉唇的边缘和她深色的毛发上。
每一次推进去，都能听到咕叽一声湿润的闷响。那声音太响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和她压抑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还好有好好地弄湿。妈妈的声音压在喉咙里，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但是……有点害羞呢。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锁骨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一只手松开靠垫，抬起来，用手背贴着自己的额头，像是要挡住什么。
好像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声音诚实得多。
小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一波一波的，从深处往外挤。
那些湿热的嫩肉裹紧了我的肉棒，比刚才更紧，也更热。
每次收缩都像是一次吮吸，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地把我的东西往里吞。
嗯……嗯啊……哈啊……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但那些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她越是想压抑，声音就越是带着一种被闷住的、湿漉漉的颤音，反而比放声叫出来更让人心痒。
她的手指在靠垫上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慢慢地动。
每次进去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撞到她里面的软肉上；出来的时候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再重新推进去。
每一次推进去，她里面就收一下，然后在我退出来的时候又松开。
那种紧一下松一下的节奏，简直就像是她在主动配合。
好舒服……我的理智在逐渐融化。
妈妈……也很舒服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她的手背还贴着额头，但手指是蜷起来的，指尖在手心里掐出了白印。
我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
鸡鸡在她小穴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柔顺剂和体温的气息，又甜又膻。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每一次我顶进去就有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嘴里弹出来，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客厅的空气里。
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抓住了自己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手指紧紧攥着发丝，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好温暖……妈妈的身体已经包裹着融化了我的理智，我似乎只是本能地向她吐露着。
妈妈的里面温暖吗？她把手从额头上拿开，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太好了呢。
……很温暖。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你的……也很热呢。
她的小腿在我后腰上动了一下，丝袜的触感滑滑的。
然后她的腿收紧了，把我往她的身体里拉。
我的鸡鸡又推进去了几寸，顶得她的身体往上移了一点。
乳房随着这下的冲击晃了晃，饱满的弧线在空气中弹了一下，绯红的乳头画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妈妈不是故意夹紧的哦——嗯齁……妈妈什么都没做——齁嗯……妈妈的声音在我抽送下断续地说着，每一下顶弄都把她的话撞成破碎的音节，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混在话语里，黏腻而淫靡。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的小穴确实在不停地收缩，那些湿热的嫩肉自己在一波一波地痉挛着，从深处往外挤，裹紧了我的鸡鸡。
每次收缩都让我的龟头顶端一阵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腰椎底部直接窜上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爆发出来。
鸡鸡在里面摩擦着——你的鸡鸡变得太硬了啦。妈妈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的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无法抑制的愉悦。
她的手从沙发靠垫上松开，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指尖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别管妈妈了——啊、啊……随你喜欢吧……嗯啊！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她呼出的气喷在我嘴唇上，又热又潮，带着一丝她早上喝过的红茶的味道。
我们的距离近得睫毛都快碰上了。
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深褐色的环。
亲亲？她眨了眨眼，想要亲亲吗？可以哦。过来吧。
“啾……嗯……啧、啧……”
我吻上去。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鼻息急促地喷在我脸上。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唇，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的牙齿微微张开了。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舌尖——温热，湿润，带着一点唾液。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舌头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又迎上来。
我会——咬到你的——舌头的。她在吻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说出这句话。
但她的舌头没有拒绝我，反而缠上来了，和我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尖绕着我的舌尖画圈，然后滑到舌头下面，轻轻搔刮着舌根的敏感处。
我的手从沙发垫上移开，复上她的乳房。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那对巨乳握在手里的感觉难以言喻——一只手根本兜不住，满溢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指尖碰到乳尖时，那粒硬挺的小果在掌心里滚了一下，妈妈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
对了，和女孩子做这种事要先漱口哦。她从我嘴里退出来，侧过脸喘了两口气，然后又转回来，现在就算了吧。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重新拉下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我，舌头比刚才更用力，更急。
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先是在上颚轻轻扫过，然后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真是的——你也不用那么慌张的——亲得太久了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我不肯松开她的嘴。
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挺腰，下体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的水声。
她里面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紧。
那些嫩肉开始痉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紧了我的整根鸡鸡。
如果你那么喜欢接吻，那我今后也会毫不客气地和你亲的。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红得更厉害，用手指戳了下我的额头，我是想做啦。虽然是想做——但我想着在你这种年轻人身上，应该不喜欢被母亲纠缠不休。
没有不喜欢。
虽然之前有所顾虑，但看来已经不用这么顾虑了。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下来，落在我的脸颊上。
想做的时候就请随意吧。
哎呀，是吗？她的眼睛弯了起来，里面有笑意，也有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我会和儿子尽情地缠绵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收紧了双腿。
小腿重新盘上我的腰，脚跟在我的尾椎上用力一勾，把我往她身体里推。
鸡鸡又进去了几寸，顶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我能从她的肚脐下面看到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我的形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撑出一小片弧度。
她的舌头重新缠上来。
这次的吻更激烈，更肆无忌惮。
我们的牙齿碰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敞开的锁骨上。
她吸着我的舌尖，力道重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手指在我头发里抓紧了，指节缠绕着发丝，扯得头皮微微发麻。
“啾……啧、啧……唔、嗯……”
整个客厅里都是我们接吻的水声——黏腻的、湿润的、带着急促鼻息的交合声响。
她含住我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又立刻追上来含住上唇。
我们的唾液在她嘴角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一边亲吻，一边动的话——很危险的。她说着却又吻上来，嘴唇压着我的嘴唇，鼻息急促地喷在我脸上。
她的嘴唇很湿，下巴也湿了，脸侧散落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的腰完全停不下来了。
鸡鸡在她里面疯狂地抽送，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每次推进去都撞到她最深处的软肉，每次抽出来都感觉到那些褶皱死死缠着我不放。
她里面开始剧烈地痉挛，从深处往外挤，一波一波的收缩裹在我的阴茎上，像是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吸榨。
我的龟头被她花心那块软肉死死嘬住，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里在跟着脉搏一起抽搐。
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套上来，从根部绞到顶端，又从顶端松到根部，节奏快得不像是人的身体能做到的。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腿后侧的肌肉绷到发疼，脚趾在地板上蜷成一团。
阴囊紧缩着往上提，贴紧了会阴，里面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从睾丸一路窜到阴茎，再从阴茎到龟头。
肉棒开始一下一下地跳，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搏动，连带着她含住我的那圈软肉也跟着一起跳。
她也感觉到了。
要射了吗——可以哦——妈妈也要高潮了哦——她的声音从接吻的间隙里漏出来，嘴唇还是贴着我的嘴唇说的。
湿热的吐息喷在我口腔里，舌尖还缠着我的舌尖不放。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穴猛地收紧了一下，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进更深处。
我感觉龟头撞到了某个凹陷的位置——那里比别处更软也更烫，像一个专门为我预备的嵌槽。
龟头的冠状沟被那张小嘴紧紧含住，每一道棱边都被湿热嫩滑的褶皱来回舔弄。
射吧——射在妈妈里面——把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小穴里——她松开我的嘴唇，喘息着说出这句话。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层水雾后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唇，脸颊绯红，神情妩媚得不像我认识的妈妈，像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女人，让妈妈的小穴全部接住——啊啊——射进来——！
我的整根鸡鸡都在疯狂跳动。
不是一下两下，是连续不断的抽搐。
阴茎贴着她的小穴内壁，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身体里剧烈跳动。
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完全张开，贴在她花心那个嵌槽上。
就在我低头看到她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沾着唾液的下巴——的那一刻，视觉的刺激和肉体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滚烫地打在她子宫口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龟头死死顶住她花心最去到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去，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沙发靠垫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扣死，不让我退出去分毫。
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从四面八方裹紧了我的鸡鸡，一阵一阵地收缩绞榨——像是要把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她身体最深处。
好烫——精液——好烫——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快感太强烈还是情绪太复杂，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汗湿的鬓发里。
她的身体在射精的持续冲击下一阵一阵地颤抖。
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小腹的肌肤下能隐约看到我的形状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的手指从我头发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整个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穴口还在缓缓收缩的细微水声。
我们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紧紧贴在一起。
我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间，鸡鸡还埋在她小穴深处，由硬变软的过程被她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裹着、含着。
她的心跳在我脸颊下面咚咚地响着，和我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成同一个节奏。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午后的光线在空气里缓缓移动，浮尘在光束里安静地飘着。
能好好地射出来，真是太好了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是你的第一次吧？
毕竟我听说如果像你这样一个劲地自慰，就很难在女人的小穴里射精。
她顿了顿，又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好好地通过做爱让自己变得能够射精了。我放心了。
因为是妈妈的小穴……很舒服……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所以才那么快就射出来了……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那些细小的茸毛，痒痒的，酥酥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和儿子做着这种事——可能是最糟的了。
她的声音有些远，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而且太久没做了，我还以为会怎么样呢……
她停了一下。
——但还是挺舒服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是洒脱爽朗的笑声。她眼角皱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你吓了一跳呢。她看着我的表情，笑意更浓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真是太好懂了。
她的手指从后颈滑上来，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
你今天可以尽情地向妈妈撒娇哦。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和每次我放学回家时她说欢迎回来，洗手吃饭哦一模一样。那份若无其事的温柔让我的心跳又变快了一些。
谢谢妈妈……
不客气。她笑了笑。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在我胸口下面一起一伏。
小穴还在不紧不慢地含着我的鸡鸡，软下来的阴茎被她一波一波的轻微收缩慢慢地挤着、裹着。
然后妈妈动了一下。
不是要起身的动作，而是小腹轻轻往上一顶——很轻，轻到我差点没察觉。
但那个动作让半软的龟头在她花心口蹭了一下，一股酥麻从那里窜上来，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我们同时愣住了。
……喂。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笑意，做爱已经结束了吧？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我们还连着的部位。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深色的毛发被汗和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肉唇被撑得微微红肿，蜜液在阴茎上晕成半透明的胶状物。
她看着自己被填满的样子，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的脸。
诶？还没有？
她自己替我回答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在重新变硬，正在一寸一寸地重新撑开她刚刚才放松下来的内壁。
好吧。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还是很硬呢。
她没有推开我。
她把放在我脸颊上的手移开，放到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下方正是我的龟头所在，她能隔着皮肤摸到我嵌在她里面的形状。
她按到那个弧度的时候，小穴不由自主地又缩了一下，她也感觉到了，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动。
还想做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问得很认真。
……想。
真拿你没办法。
她把按在小腹上的手移开，放到沙发靠垫上。
然后她整个人重新放松下来，肩膀陷进绒布里。
双腿从我的后腰上滑下来，自然地分在两侧——为我敞开的姿势，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的许可。
随便你好了。
我开始动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鸡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蜜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沙发上。
推进去的时候直接撞到她花心最深处——那里还湿漉漉地含着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又滑又烫。
妈妈？
妈妈怎样都无所谓啦。她的声音被我撞得一顿一顿的，但每个字都努力说清楚。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靠垫，指节泛白。
妈妈不想做吗？
妈妈和你不一样——不是会想跟儿子做爱的变态。
她的脸偏过去对着沙发靠背，声音闷闷地从那边传过来。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穴又收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收，是说话时下意识的反应。
花心的软肉嘬着龟头吸了一口，像是在用身体反驳她自己的话。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只对着我的耳朵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
可是妈妈的身体似乎也想做呢。
那——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想做啊。
她把脸转回来看着我，努力想绷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但没成功。
眉头皱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起，眼睛里也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在配合一场她自己已经入戏了的角色扮演。
突然就变得这么爱撒娇，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呢。
因为我一直喜欢着妈妈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从沙发靠垫上松开，重新放到我的脸上——指尖很热，微微发颤，捧着我的脸，拇指的指腹在我颧骨上轻轻蹭着。
可以哦。随心所欲地撒娇吧。
阳光从背后照着她，逆光让她的脸庞显得朦胧。
她的睫毛湿湿的，是高潮余韵中的生理反应。
她看着我，和每次我生病时守在我床边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嗯……啊……
我的挺动打断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
她发出一声软得像化开的呻吟。
那和我平时听到的妈妈的声音完全不同，没有了温柔克制的包装，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她呼出的气喷在我嘴唇上，又热又潮。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一圈深褐色。
我含住她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刚高潮过，每一寸都还处在过电的状态。
乳尖被我含进嘴里的那一刻，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呛到似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来。
一只手握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收拢，把柔软的乳肉挤得从指缝里鼓出来。
乳尖夹在指根的位置，随着揉搓的力道来回滚动。
我一边吸着嘴里的这颗，一边用手指碾着另一颗——毫无章法，不计技巧，全凭本能。
拼命地——吸吮着奶子——就像小宝宝一样——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软得不像平时的她。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有松嘴。
嘴唇含着她乳晕的边缘，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拨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我一边吸一边挺腰——上半身在享用她的乳房，下半身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两个节奏渐渐合在了一起：吸一口，顶一下；再吸一口，再顶一下。
小穴深处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紧了我。
上面在吸她的奶子，下面在吸我的鸡鸡——我们像被锁死在了同一个节奏里，谁也不想先停下来。
总感觉——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断断续续的，鸡鸡是不是又变大了……
她这一说我才意识到——确实又胀大了一圈。
茎身撑满了她小穴里的每一寸空间，龟头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她的内壁紧紧裹着我，一层一层嫩肉严丝合缝地贴着茎身，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那种包裹感清晰到我能分辨出她哪里的褶皱缠得更紧，哪里的软肉在微微颤动。
鸡鸡在里面——摩擦得好厉害——
她又说了这句话，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发着颤。
我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是含着乳头的同时挺腰，上下同时进攻。
龟头撞到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她弹了一下，乳头从我嘴里滑出来，扯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我立刻追上去重新含住，吸得比刚才更用力——乳头从我嘴里脱落的那一刻，我心里莫名慌了一下。
对——
妈妈的手指掐进我肩膀的肌肉里，指甲陷得有些深。
乳头和小穴那里都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里像是一种奇异的告白。
听到她这句话，我像受了什么奖赏一样，吸得更狠了。
舌头绕着乳头快速打转，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
手指也不停，夹着她另一侧的乳尖轻轻碾磨。
下身也在加速，龟头在她花心那个嵌槽里一遍一遍地进出、碾压、撞击——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我占得满满当当，她整个人都被我的节奏带着走，连呼吸的间隙都由我来决定。
好激烈——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每顶一下就有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嘴里弹出来，混在吸奶子的水声里，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客厅的空气中。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吃奶。
这两个动作在我身体里变成了同一件事——占有她，被她包裹，从她身上汲取某种比快感更古老的东西。
她挺立的乳尖在我舌面上滚动，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皮肤上微微的咸味。
我整个脸都埋在她的乳房里，鼻尖压着柔软的乳肉，呼吸里全是她皮肤的温度和气味。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去了。
她的小穴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节奏全乱了——有的地方绞得特别紧，有的地方又突然松开，像她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又松开。
要射了吗——可以哦——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边，气息又湿又烫。
射在妈妈里面——把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小穴里——让妈妈的小穴全部接住——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的妈妈了。
那是一个被情欲浸透了的声音，温柔还在，但温柔底下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眼神也是——迷离的，湿润的，嘴角沾着我们两个人的唾液，下巴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到她那副表情的那一瞬间，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的整根鸡鸡都在疯狂跳动。
茎身贴着她的小穴内壁，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身体里剧烈搏动。
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完全张开，贴在她花心那个最深处。
她花心的软肉嘬着我的马眼，一吸一合的，像是要从我里面把精液吸出来。
射了——！
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龟头死死顶住她花心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倾泻。
她的小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紧——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几乎要把我榨干的痉挛。
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把每一滴精液都往她体内更深的地方推。
啊啊——去了——去了——
妈妈的身体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去，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悬在沙发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扣死，不让我退出去分毫。
她的手指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沙发靠垫的边缘、自己的头发、我的衬衫——都抓不住，指尖只是在发抖。
那股冲击过去之后，她瘫软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陷进沙发垫里，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上全是我们两个人的汗，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
我还埋在她里面。精液从我们连接的缝隙里慢慢溢出来，温热地淌到沙发上。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真是的。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射了这么多……
她顿了一下，笑了一下——累极了的那种笑，轻轻的气音。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压在她的锁骨窝里，闷闷地蹭了两下。
我们又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在缓慢移动，光斑从沙发扶手滑到了地板上。
远处传来邻居家开门的声音，又关上了。
世界还在正常运转，但在这个沙发上的小空间里，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
你的手……好像一直在发抖。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手——正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确实在微微发颤。
没关系。她把那只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胸口上，按住那个发抖的位置，只是……有点累。
我知道她不只是说身体上的疲惫。但我没有追问。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慢慢撑起上半身，从她身上离开。
鸡鸡完全滑出来的时候，又有一小股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我没有看那里，而是看着她——她的脸还红着，眼眶也有些红。
额前的碎发被汗黏成几绺，贴在额头上。
嘴唇被我亲得有些肿，下唇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的。
我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什么。
妈妈……你哭了。
没有。她说。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手停在她脸颊上，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颧骨上，没有移开。
她的皮肤很热，微微有些潮。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角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眼前的人。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嘴唇有些干，也很热，停留在她额头上的时间刚好足够让我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然后我离开了。
我去拿毛巾。我说。
我站起来。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我手忙脚乱地把它提起来，拉链没有拉，皮带也没有扣，就那么半系半拖地走向浴室。
我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滑稽——一个刚做完爱的少年，衬衫皱巴巴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后脑勺的头发翘起一撮。
但我没有回头。
浴室里，我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在毛巾上，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里的脸。我把毛巾拧干，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烫得有点握不住。
我回到客厅。
妈妈还躺在沙发上，姿势和我离开时差不多。
窗外的光又移动了一些，照在她的身上——小腹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浸得湿漉漉的毛发上，敞开的、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半阖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很远的事情。
我蹲在沙发前，没有看她。
我低下头，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大腿内侧。
动作很小心，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慢慢地，把那些干涸和湿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
毛巾的热度渗进她的皮肤里。我看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慢慢放松下来。
我擦完一条腿，又换到另一条。
然后是耻骨上方，小腹，乳沟，锁骨。
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像是要把今晚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但擦到她胸口的时候，我的手指停了一下——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红印，是我刚才趴在她身上时衬衫纽扣硌出来的。
我用拇指在那个红印上轻轻按了按。
……会消的。她说。
嗯。我应了一声，但没有移开手。
毛巾的热度开始褪去。我把毛巾放在茶几上，重新蹲回她面前。这一次我抬起头看她了。我的眼睛还是很红，但已经不再湿了。
妈妈。
嗯。
我可以——我又顿住了。嘴唇动了两下，像在试一个词的发音，我可以抱你一下吗？不是那种——就是，抱一下。
她没有回答。她坐起来，衬衫的前襟自然合拢了一些，但没有扣上。她朝我伸出手。
我靠过去。
不是扑过去，是慢慢地、慢慢地靠过去，像是在等她随时喊停。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手指轻轻抓住她衬衫后面的布料。
我的头垂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平稳而温热。
她抱住我。我的手在她后背上收紧了一点。
……谢谢。我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慢慢地拍着。
窗外阳光正好。窗帘在风里轻轻晃动。茶几上的湿毛巾还在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