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 第24章 开发阴道高潮

他第一次把手指探入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软肉时,森正在他身下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不是害怕——她对自己身体未被探索的领域只有一种模糊的好奇,夹带着一丝“别人好像都有感觉为什么我没有”的困惑。

她以前试过,一个人,在黑暗中,带着某种学术研究般的心态。

指尖碰到那层湿热的黏膜时觉得陌生,往深处探了一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酸胀。

她收回手,翻了个身,把这个实验归档为“个体差异”。

之后再也没有试过。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他在做这件事。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

不是自己的手指,是另一个人的——更粗,更长,更知道该往哪里去。

他开始在内部弯起指节,探索她阴道前壁上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寻到某个点时,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包裹住他手指的软肉像被电到一样痉挛。

他没有停,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中指在阴道里准确地按压那个点。

两处的快感在她体内形成了共振——阴蒂的高潮像尖锐的火花,阴道的快感则像低沉的闷雷,两者在某个她无法定位的深处撞在一起,然后炸开。

她高潮时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但尾音是上扬的,像一声没有准备的惊呼。

他把手指退出来时她的甬道还不舍地绞紧,仿佛在挽留。

之后那一周,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花一点时间重复这个步骤。

她的身体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体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以前她自己的手指没有方向的乱探,从来没有真正碰到那个区域;而现在他的手指每次都能精准地分毫不差地压到那一点。

到第四天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没插进去,只是在阴道口轻轻一按,她就已经湿了。

这是她的身体第一次在没有阴蒂刺激的前提下,主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感到饥饿。

那晚他换了一种润滑液。

她听到瓶盖打开的声音,和他往掌心挤液体时轻微的挤压声,然后一阵温热的触感复上了她的阴户。

不是冰凉,是温的,还有一种轻微的酥麻感正在从接触的皮肤上扩散开来。

“这是热感的。”他解释得很简短,手指在她外阴均匀地涂抹,把润滑液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尿道口到阴蒂全部抹到。

“会让你更敏感一点。别怕。”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指就插进了她的阴道。

这次是两根。

撑开感比一根手指强烈得多,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他的指节,连他手指关节的每一条纹路都能清晰感受到。

热感润滑液开始生效了——不是烫,是热。

是从内而外扩散开来的温热,加上润滑液里轻微的酥麻成分,让她的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发麻发痒,每一道皱褶都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镜聚了光。

他开始抽插。

同时他低下头,舌尖抵上她的阴蒂。

她的大腿猛地并拢又被他用手肘推开。

舌头和手指用不同的节奏刺激她——舌头快而轻,在阴蒂顶端快速拨弄;手指慢而深,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她很快就要到了,小腹开始不规则地收紧,她快到高潮了——然后他停了。

舌尖离开阴蒂,手指退出半截,静止在那里。

她的身体在空中悬了一秒,快感退去了半层,但深处那个点还在突突地跳。

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

他又开始动,重新把她往上推,这次更快,更用力,她几乎要被推上去了——他又停了。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润滑液、他的唾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

整个阴户都在发烫,热感润滑液把她的外阴变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开关——阴蒂在狂跳,尿道口被润滑液里的酥麻成分刺激得微微刺痒,大阴唇充血肿胀,连带着阴道前庭都在发麻。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但阴蒂同时在跳;他的舌头现在挪开了,改而轻轻扫过她的阴唇褶皱和尿道口边缘,但阴道深处那个他之前用手指碾压过的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动。

所有的快感来源像被搅在一起的颜料,分不出彼此的界限,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无处可逃的快乐场。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不再模仿性交的节奏,而是整根没入,指腹精准地压住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以固定的、毫不留情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反复碾压。

他的拇指按在阴蒂根部,不揉,只是压着。

他另一只手把她挣扎的手腕扣在她头顶,力道掌控在刚好挣不开但又不会疼的边界。

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

她自己听到了,那是和平时的森完全不沾边的声音——高亢的、弯弯绕绕的、夹着气息的呻吟从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她试着吞回去,但下一个抽插立刻把它撞出来。

她的双眼泛白,瞳仁上翻只剩一圈深褐色的虹膜边缘,视野里只有模糊的光斑和Asriel金色的睫毛。

她的手腕在他掌下徒劳地挣动着,指甲胡乱刮过他手背上的青筋,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身体卡住,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凌乱的皱褶。

他不停。

他的手指像一台不需要休息的精准机器,指腹反复碾压那一个点,力道不变,速度不变,角度不变。

她的水声和他手指搅动的水声混在一起,那声音让她羞窘难当却又反抗不了。

阴道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的阴蒂高潮那种激烈的爆发感——是从阴道深处、从小腹最低处涌上来的潮水。

快感不是一道闪电,是整片海洋倒灌进她下半身,强烈且持久,一波又一波不停地拍过来。

她感觉整个盆骨都在发麻,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痉挛,每次收缩都有一股透明爱液被挤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

她的大腿根在不停发抖,小腹肉眼可见地起伏抽搐,脚尖绷直了又松开。

痉挛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整个盆底肌群都在抽搐。

爱液不受控地涌出,她能感觉到热液顺着会阴淌到后腰,床单大概已经湿透了。

他还在动——他还在刺激她的G点,用那种不会因为她的痉挛而被打乱节奏的、稳定的、持续的按压,每次她觉得高潮已经开始消退,他就再按一下,高潮的余波刚消退一点又重新掀起,一浪叠一浪。

她的手被按在头顶只能攥紧自己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指节白到没有血色。

她的嘴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是那种被推到快感边缘后彻底崩溃的哭腔——没有语言,没有词,只是不断重复着:不行了,不行了,太多了——她的声音沙哑,尾音拖着一个被快感碾碎的呜咽。

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终于他把手指抽出来了。

她瘫在床单上,腿还是大开着的,阴道口还在收缩,每次收缩都能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

她的腹部酸了,那种酸像是做了几百个仰卧起坐之后的深层肌肉酸痛,但她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躺在这里,只是被他用手指操了十几分钟。

她对阴道的认识被重新定义了。

他低头看着那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从入口往里看能看见那片被热感润滑液反复熨烫过的嫩肉还在蠕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透明液体。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不是勉强的容纳,是主动的渴求。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他只进一个龟头。

她的阴道口在接触到它的瞬间,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肌肉就开始剧烈收缩——是高潮,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阴道口在第一次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就触发了她的阴道高潮。

她的阴蒂在不受触碰的情况下狂跳着把快感往阴道内壁传导,花瓣一样的小阴唇被撑得绷紧如弦,随着他极慢极浅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可怜的粉色圆圈,紧紧箍着他粗胀的龟头,插进去时花瓣被卷进去贴着茎身滑入,退出时又被翻出来,带着里面浅粉色的黏膜薄薄地附着在他充血的冠状沟上。

他抑制住自己想要整个撞进去的本能——她的阴道还在疯狂收缩,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的龟头在进入时被裹得生疼,退出时又被吸着不放。

他咬住后槽牙,把动作控制在只进一个龟头,不进更多。

她被这种不完全的填满——持续摩擦阴道口的前几厘米,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敏感嫩肉和紧邻着的被龟头边缘不断刮过的敏感带——逼得脑子发昏。

那些让她牙酸的软肉被全部磨到,每一根被拉开的褶皱都被他冠状沟的棱角刮过,生出酥麻。

她的阴道深处却还在空虚中饥渴地收缩,那种被完全撑开与只被浅浅摩擦之间的落差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下压腰。

这个动作极细微,但极其真实——她在期待被完全操开。

他射在她外阴上。

精液落在她还被热感润滑液覆着的湿红阴唇上,从阴蒂滑到仍在翕动的穴口,再淌到会阴。

而她的身体在热液触到的那一刹那——阴道口还没合拢,阴唇上还残留着烫人的热度,精液顺着唇缝渗进穴口附近的黏膜时,牵动了整个阴部的神经末梢——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双眼翻白,大腿根部在完全没有外力触碰的情况下狂颤了将近十五秒,阴蒂在包皮下剧烈抖动,而阴道内壁在持续的、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中不断挤出她之前没来得及喷完的爱液。

森在Asriel的床上醒来的时候,他不在。

窗帘还是拉着的,但边角那道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上午的白色。

他的枕头上有他后脑勺压出来的浅浅凹痕,旁边的床单还残留一点体温。

床头柜上有一杯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是他惯常的那种漂亮的手写体——出去办点事,冰箱里有三明治。

旁边画了一个笑脸。

森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便签拿起来,折了一折,放进了自己手机壳的夹层里。

她应该起来的。

但她没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的那一侧枕头里。

他的味道还在——枕套上有他洗发水的冷香,棉布纤维里藏着更私人的、属于他皮肤和呼吸的气味,温润的、微甘的、像被秋天的阳光晒过的木头。

她在他的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四下看了一圈,确认他不在,才重新埋回去。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气味上瘾的。

此刻她又抱着他的枕头。

绉棉枕套被她的脸颊蹭得发皱,上面他的气味被她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

那种气味让她安心——但它现在不止“安心”这一件事了。

也许是这几个星期的边缘性行为累积了太多未被释放的张力,也许是她的身体开始把“Asriel的气味”和“那些让她大脑空白的事”这两个东西关联在一起。

总之,她闻着他的味道,安心是安心,但安心的底下有一根弦在慢慢被拧紧。

从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开始往上传的、闷闷的、钝钝的酸胀。

她夹紧了腿。没用。越夹越不舒服。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伸进了内裤里。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蒂。

指尖是凉的,那块皮肤是热的。

她学着Asriel做的那样,指尖在阴蒂上轻轻地画圈。

一圈两圈,快感有,像水面上的涟漪,很轻很薄,碰得到荡不开。

她加重了力道。

太重了,疼了一下。

她又放轻,太轻了,痒。

她换了节奏,换了角度,换了手指,换用指腹按上去再慢慢滑开——都不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胸腔里憋着一股越来越焦躁的气——不是快感堆积的焦躁,是挫败。

是明明身体在说想要、明明知道有人能打开它、但她自己找不到钥匙。

她把手指伸进去——入口是湿的,黏黏滑滑的,但里面没有感觉。

她动了动手指,抽插了两下,没什么特别的。

她又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碰阴蒂,但刚才那点涟漪已经散光了。

她从头开始,越急越找不到,最后把自己弄得很湿很累,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了。

在他的舌头下,在他的手指里。

她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不管用了?

还是说——根本不是她的身体不管用,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只能用他的方式被打开?

这两个解释不知道哪个更让她挫败。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手指上透明的黏液,在指尖之间捏了一下,拉出一条细丝。

然后她在床上坐了片刻,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水声。他还没回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她蜷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门开了。

Asriel走进来,左手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金发被风吹得有点松散,几缕落在眉间。

他看见她站在玄关旁边的书架前,穿着一件盖到大腿中段的T恤——是他的——光着两条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回她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凝固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他看出来了。他总是能看出来。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发梢乱翘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肿。

“我找不到。”森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嘴唇翕动,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四个字的声调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委屈。

她在心里组织了一路的表达方式——如何描述她从香味开始想到他,从想到他开始感到燥热,从燥热开始尝试用手,从尝试用手开始失败,从失败开始感到挫败和羞耻和一种无处安放的、过于具体的对他的渴望——全部碎在了嘴里,没有一片能拼成完整的句子。

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

我找不到。

Asriel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鞋柜上。

里面大概有薯片或者酸奶或者她上次说想喝的那个牌子的气泡水——她没去看。

他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朝她走过来,步伐不快,但在距离她只剩半步的时候没有停,把她整个人轻轻推到书架前。

他抬起手,指背从她的颧骨上轻轻划下来,划过脸颊,划过下颌线,最后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自己咬肿的下唇上。

“找不到什么。”

他是故意的。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他在便利店里大概就猜到了——她穿着他的T恤、光着腿、眼眶发红、头发乱翘,所有线索都摆在那里。

但他要她亲口说出来。

这是Asriel的惯用手段——用他那种温和的、礼貌的、带着一点淡笑的语气,把人一步步往自己想要的答案上推。

但今天他的声音没有笑意。

他的声音是平直的,低沉而带着一抹收敛得很紧的急迫。

“我不知道怎么自己来。”她说完这句话,眼眶又红了一层。

“我不喜欢自己碰。但你碰的时候我能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不在的时候我想要。”

她的表达碎片化到了极点。

主语在打转,因果在跳跃,句法碎成了渣。

但Asriel听懂了。

他听懂了每一个字。

他听懂了她今天早上在他床上试图自慰但失败了的全过程,听懂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他碰触、自己碰反而找不到位置,听懂了她不只是来找他“帮忙”——她是来找他解决问题,像一个拿着打不开的锁去找唯一有钥匙的人。

而她描述这件事的方式里有一种被自己挫败打败了的坦率,不羞耻,不遮掩,只是在陈述一个烦心的事实。

这种坦率比任何媚态都更击中他。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唇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她,然后收回手,走回玄关,把门锁了。

反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玄关里响了,森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顿了一拍。

他把她带回卧室的时候,步伐和平时一样从容,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腕。

握得比平时紧。

不是粗暴,是那种——他需要确认她还在手里的紧。

他把她带到床边,自己坐在床沿,让她站在自己两腿之间。

然后他抬起头看她,手指从她的腕部滑到她手指上,握了握。

“躺上去。脸朝下。”他说。

语调依然是温和的,但命令式里没有以前那种“如果你想也可以不”的余裕。

不是他不想给余裕。

是他今天的自制力没有余裕来给余裕。

森趴在床上。床单还是皱的,他的枕头上那个凹痕还在。她把脸埋进他枕头那一侧,鼻尖陷进那个凹痕里。他的气味重新包围了她。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声音从她上方传下来,被卧室柔软的吸音材料吞掉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沉进她的后颈里。

“在我床上。什么时候。”

她说不太清楚。大概是他出门之后。大概是闻了他的枕头之后。大概是抱着枕头怎么都睡不着之后。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重量。

他没有压在她身上,是侧躺在她旁边,前胸贴着她的肩膀,一条腿轻轻压在她的腿外侧,把她整个人困在一个由他的身体组成的半封闭空间里。

他把她的内裤褪下来。那条内裤还是湿的,从她刚才自慰失败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然后他俯下身。

她没有看到他先拿润滑液,今天他什么都没用。

他直接把自己抵在了她的腿缝里,用龟头拨开她已经湿透了的外阴唇。

没有进入,只是抵在那里,茎身嵌入她的腿缝,龟头压在阴蒂上方那一小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然后他握着她的腰,从后面开始动腰。

第一次撞击,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沉闷的轻响。

精瘦但结实的肌肉撞在她柔软的臀部脂肪上,发出湿润的皮肤互碰的声音。

他的阴茎从她腿缝里挤过去,茎身擦过大阴唇,龟头碾过阴蒂,从她身体前面探出头来。

她低头从自己身体和床单的缝隙里看到龟头从自己腿间穿出来,撞到她的小腹下方。

那个画面和之前正面体位看到的不一样——从后面看更羞耻,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到身后他身体的重量和热度,只能看到他坚硬如铁的性器从她最私密的位置钻出来,好像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用来容纳他器官的容器。

第二次撞击。

他的龟头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全身都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太敏感了。

她刚才自己碰的时候碰了半天都没感觉,现在他一碰到就感觉整个阴蒂都快烧起来了。

不是她的身体没有感觉——是她的身体有感觉,但只对他有感觉。

这个认知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软。

第三次。

第四次。

他找到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得很稳,不快不慢,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他的胯骨和她的臀部拍出湿润的低频声,她的阴唇在他的茎身来回摩擦中被顶得翻开来往两边顺从地挤扁,又在他抽出的时候弹回去。

她的阴蒂在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被龟头边缘刮过,往后抽的时候又被他茎身上隆起的青筋碾过。

每一个来回都在刺激同一个点,从不落空,从不偏斜。

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嘴唇贴着她的脊椎顶端,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在背后动腰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大腿、腹肌、臀肌——那个力道透过他的胯骨传到她臀肉上,再透过骨骼传进她的内脏。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隐隐发颤。

“这次不绕圈了。”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闷在皮肤上,低哑得不成句。“你不是想找到吗。我带你找。”

他把手伸到她身前,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阴阜,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分开,把她的阴唇向两边打开,让她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茎身必经的路径上。

没有缓冲了。

之前每次碾过去的时候,阴唇还能替他挡一挡偏一偏。

现在阴唇分开了,她的阴蒂是直接、完全、无处可逃地在迎接他的每一次推进。

龟头的棱角刮过赤裸裸充血的阴蒂核,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弹跳了一下,像触电。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某种声音。

不是叫,是她完全陌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的、湿漉漉的气音。

每一下撞击都从身体里挤出一声。

叫得很碎,和他抽送的动作完全同步成拍。

“就是这样。”他在她耳边说,语气不像在夸她——像是在确认某个他自己等了太久的答案。

他在她肩上吻了一口,嘴唇吸住她肩峰那一小片薄皮肤,没有留下吻痕但吮得她肌肉收紧。

他的抽送加快了一点点——只是快了很微妙的幅度,但已经够她的大脑空白了。

阴蒂快感连绵不断地涌上来,叠加在一起不再回落,越升越高,越升越急,她的腿开始发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他的小腹上顶回去——她从前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是身体自己学会的。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把腿缝更完整地奉献给他。

他的呼吸明显粗了一拍。

“森。”他念她的名字,这次不是温柔的,也不是克制的。

是沙哑的、失防的、从胸腔底砸出来的。

他的手指在她阴阜上收紧,指腹陷进她的阴唇夹缝,捏住了她软烂的阴蒂轻轻一搓,同时胯骨往前顶了结实的一下。

龟头碾过阴蒂,茎身擦过阴唇,胯骨拍打在臀肉上。

三层的刺激同时落下来,森的眼前啪地炸开一片白光。

她高潮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动作在她抽搐的余韵中停了下来。

她趴着,他贴着她的背,阴茎还硬邦邦地嵌在她的腿缝里,前端刚好卡在她的阴蒂下方。

他的呼吸还很重,心跳从她的后背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节奏失控,敲得很乱。

但他的手从她的阴阜上移开了,他很小心地把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不动,只是隔着她的皮肤感受那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收缩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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