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妻进度:22%】可用献妻值255点
【视:88%】每提升1%获取1点献妻值
【抚:43%】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6%】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6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激情过后,老婆靠在爸爸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
屏幕上,法国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在巴黎的雨中拥吻,画面唯美而浪漫。
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
爸爸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大腿上缓缓滑向臀部,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和薄薄的裙料,轻轻揉捏着她浑圆的臀瓣。
老婆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别闹。”
爸爸嘿嘿一笑,老实了一会儿,没过几分钟,手又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臀侧,感受着那柔软的曲线。
老婆没有再拍开他,默许了他的手停留在那里。
电影散场了。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经过刚才的亲密接触,彼此之间那层隔阂已经消散了大半。
爸爸自然地搂住老婆的肩膀,手掌搭在她圆润的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
老婆则双手抱着爸爸的胳膊,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两个人边走边笑,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走过商场的中庭,路过一家甜品店,爸爸问她要不要吃冰淇淋,她摇了摇头说怕胖,爸爸说“你一点都不胖,刚刚好”,她笑着拍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不确定的呼唤:“陈老师?”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老婆转过头,看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正惊喜地看着她。
那少妇穿着一件宽松的哺乳衫,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典型的产后打扮。
“真的是你呀陈老师!”少妇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你怎么在这呀?”
老婆的大脑飞速运转,认出了对方——“黄老师?你不是休产假吗?”
“对呀,我老公家就是宜东的,就住在附近。”黄老师笑着走过来,目光落在爸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你老公吗?真帅呀!”
老婆顿时卡住了。
她想承认爸爸是她老公,但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如果不承认,她一个已婚女教师,在异地的商场里和一名不是老公的男人搂搂抱抱,这事要是传到学校,她以后还怎么教书育人?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被同事看见和公公亲密接触、被传到学校群里、被校长约谈、被家长质疑师德……每一个后果都让她不寒而栗。
她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对,这是我老公。今年我们过来见个朋友,没想到碰见黄老师了。”
爸爸听见“这是我老公”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真是姐夫呀!”黄老师热情地伸出手,“姐夫好福气呀,娶了我们学校的校花!当年陈老师刚来学校的时候,全校男老师都疯了,结果没几天就听说她结婚了,大家都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校花追到手。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爸爸握住黄老师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定一定,有机会一定请你们吃大餐!”
又寒暄了几句,黄老师抱着孩子先走了。
老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2个人回到车上,老婆转头看见爸爸没开车还在那里傻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别多想了,好好开车。”
爸爸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好的,听老婆的,好好开车。”
老婆听见“老婆”两个字,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你瞎叫什么!”
爸爸抓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满足:“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老婆抽回手,低下头,脸颊绯红,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车子驶上高速,往江州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但随着离江州越来越近,车里的话越来越少。
当熟悉的街景开始出现在窗外时,两个人几乎都不说话了。
一种微妙的沉默笼罩着车厢。
爸爸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老婆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快乐、满足、愧疚、忐忑,交织在一起。
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熄火。发动机的震动消失了,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
老婆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先走,我还要回家换衣服,被俊熙看见了不好解释。你等会儿先去早教接依茹,再回家吧。”
爸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婆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爸爸还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老婆走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了爸爸家的方向。
她打开爸爸家的门,径直走进他的卧室。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然后弯下腰,掀起裙子,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脱下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今天在电影院里,她的屄一直在不停地流水,从爸爸抚摸她大腿的时候开始,从她握住那根大鸡巴的时候开始,从她舔掉掌心精液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兴奋状态,淫水浸透了内裤,此刻布料上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把内裤叠好,掀开爸爸的枕头,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她放下枕头,拍了拍,确认看不出痕迹,才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爸爸的房间,就听见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
门开了,做饭的阿姨走了进来。阿姨看见她,愣了一下:“兰馨?你怎么在这?”
老婆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哦,我来找一下依茹的玩具,她上次说落在这了。”
阿姨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那你找找看,我先去准备晚饭。”
老婆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爸爸家,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回到家中,老婆已经换好了居家服,正坐在客厅的地垫上陪依茹认字。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温婉而贤惠。
她指着识字卡片,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依茹:“这是‘天’,蓝天的天。这是‘云’,白云的云。”
依茹跟着念,奶声奶气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今天和别的男人看了电影、给别的男人手淫、还把湿透的内裤放在别的男人枕头下面的样子。
更不像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空荡荡地回家的样子。
虽然那个男人是我爸爸。
女人真是好演员。
晚饭在爸爸家吃。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爸爸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气。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看起来精神抖擞,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我故意打趣他:“爸,今天见战友这么开心呀?”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还行,还行。”
饭桌上,气氛温馨而平常。依茹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抓着勺子,敲得叮当响。老婆低头吃饭,偶尔给依茹夹菜。
突然,爸爸放下筷子,看着老婆,说了一句法语:(你今天开心吗?)
老婆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没想到爸爸胆子这么大,当着我的面就敢用法语和她调情。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反应,才放下心来,低下头,小声回了一句:(法语:还可以。)
爸爸又补了一句:( 法语:下次还能一起看电影吗?)
老婆当然知道他说的“看电影”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声音更小(法语:看你表现。)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用法语调情。
我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抬起头,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法语吗?”
老婆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哦,爸爸问我今天的菜好不好吃,我说还行。他又问我他的法语发音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很普通的日常用语。”
爸爸在一旁附和:“对对对,就是问问发音。”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要不是我也懂法语,我还真信了。
吃完饭,老婆站起身,看了爸爸一眼,用法语说了一句:(法语:我有礼物送给你,放在你枕头下面了。)
然后她转头对我解释说:“我跟爸爸说我们吃饱了,要回家了。”
我点了点头,抱起依茹:“爸,我们先回去了。”
爸爸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好,早点休息。”
我们一出门,我通过天网系统看见——爸爸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飞奔着冲进卧室。他一把掀开枕头,看见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
他愣住了。
那条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枕头上,裆部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手拿起来,指尖触到那湿润的布料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他把内裤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兰馨的味道,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和她的体香,像一种致命的毒药。
他低头看向枕头下面,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内裤上的水分渗透下去留下的痕迹,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拿出手机,给老婆发信息
巍栋:礼物收到了,非常喜欢。就是有一个问题。
欣欣:什么问题呀?快点说,俊熙在洗澡,这个手机兰馨不能看太久。
巍栋:礼物上面水太多了,我的床单和枕头都湿了。
欣欣:讨厌!
巍栋:你有这么多水,我可以帮你呀。
欣欣:再给兰馨一点时间。
还有一个星期7月28日就是兰馨和俊熙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了。
在这之前,兰馨不想对不起俊熙。
兰馨想给这七年一个完整的句号。
等等。
7月28日?
七周年结婚纪念日?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结婚纪念日7月28日——妻爱爸。
我的生日是8月27日——爸爱妻。
兰馨的生日是5月28日——我爱爸。
爸爸的生日是2月27日——爱儿媳。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些数字,这些日期,这些巧合——难道这就是系统选定我的原因?
我爸爸和老婆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全爸爸和老婆?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完成隐藏任务:系统的秘密】任务奖励:特殊物品——存在感知降低光环。
本系统自流转到地球万年以来,绑定条件极为苛刻——三人生辰以及成亲时间均需满足要求。
至今仅绑定两任宿主。
上一任宿主李瑁,成功献妻杨玉环给父亲李隆基。
但由于李隆基过于强势,宿主无法正确引导完成任务,且杨玉环未给公公李隆基诞下子嗣,导致献妻进度和系统多项任务停滞不前。
宿主无法获取足够献妻值改变局势,最终妻子杨玉环死于军变,年仅38岁,父亲李隆基被软禁至死。
仅宿主李瑁凭借少量献妻值安度晚年。
上任宿主死后1500年以来,系统陷入沉睡,每100年寻找一次宿主,直至上次苏醒绑定宿主。
居然还需要老婆给爸爸生小孩……
想到这,我的绿帽感觉又来了。
杨玉环和李隆基,那是历史上著名的爱情故事——不,是著名的禁忌之恋。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系统的安排。
而我的任务,就是要让兰馨给爸爸生下孩子,完成上一任宿主未竟的事业。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酸楚。
兴奋的是,我参与的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宿命轮回;酸楚的是,我的妻子,终究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
我查看任务奖励——存在感知降低光环:根据系统中的“献妻进度”比例,自由调节降低存在感。
不仅仅是物理存在降低,同时降低社会关系存在(物理仅限伴侣和献妻对象,社会关系仅限夫妻关系)。
简单理解了一下:爸爸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忽略我,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在认识我们的人眼中,我和老婆的关系是夫妻,但不是很确定的那种。
等到献妻进度90%以上开启光环时,我距离爸爸和老婆一米以上,他们都不会想到我在他们身边。
除了爸爸和老婆以外,基本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知道我和老婆结过婚,只知道我结过婚,但忘记了之前的结婚对象是谁。
这是好东西。
以后为了完成任务,爸爸和老婆可能要结婚,可能要生小孩,这样他们是公媳的秘密就不会被发现了。
但爸爸和老婆不知道,还以为瞒过了所有人。
而我,作为幕后黑手,可以操控一切。
巍栋:我有需要,兰馨还能帮我吗?
巍栋:【图片】爸爸发了一张自己大鸡巴的照片,鸡巴直挺挺地对着老婆那件白色丁字裤的裆部,龟头几乎要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
欣欣:今天不是说了吗?看你表现。再说,不是有内裤吗?
巍栋:内裤哪有手舒服?
欣欣:有机会帮你,乖。
老婆躺在床上,收好手机,想着今天握住爸爸那根大鸡巴的触感,想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在她手心里搏动的感觉,想着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掌心的温度。
刚刚又看见爸爸发来的那张照片——那根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她的内裤,像是在对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下面又忍不住开始流水了。
她翻了个身,双腿夹紧被子,试图压制住那股燥热。
但没用,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
她忍不住了,坐起身,脱掉裙子,只穿着内衣内裤,冲进浴室。
“老公,需要搓背吗?”
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浴室里雾气氤氲。
门被推开,老婆走了进来,只穿着内衣内裤,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渴望——那种渴望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但每一次,我都无法真正满足她。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吻得又急又热。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而有力。
我的手探到她的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我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层布料从她的大腿上滑落,堆在脚踝处。
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湿润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探了进去——里面已经是淫水泛滥,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淌。
“老婆,你怎么这么多水呀?”
老婆的脸一红,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抹红晕格外明显。
她当然不能告诉我,她是因为今天看见了公公那根比她老公大三圈的鸡巴,是因为亲手握住了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是因为舔掉了掌心那滚烫黏稠的精液,才流了这么多水。
她不能告诉我,她此刻脑海里还在回放着电影院里那一幕——那根庞然大物在她眼前昂首挺立,龟头上挂着透明的液体,她不能告诉我,她此刻闭上眼睛,浮现的是爸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是他那沙哑的“兰馨,爸快要出来了”的喊叫。
她抓住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就往自己胯下塞,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赶紧来吧。”
她的手指握着我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急切。
她的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等待被喂食的猫。
虽然我知道自己在老婆那里坚持不了三分钟——系统对我的压制越来越狠,面对她日益增长的性能力和欲望,我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在和成年人角力——但看见她为我守身如玉,看见她拒绝了爸爸那根大鸡巴的诱惑,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欣慰的。
她今天明明有机会的。
在电影院里,在那个无人的情侣包间里,她完全可以跨坐在爸爸身上,让那根大鸡巴进入她的身体。
爸爸不会拒绝她,他甚至可能一直在期待那一刻。
但她没有。
她只是用手帮他解决,她守住了最后那道防线。
虽然只有最后一个星期了。
7月28日,七周年纪念日。
她说在这之前,她不想对不起我。
她说她想给这七年一个完整的句号。
我不知道那个句号之后,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还是我的妻子,她还是选择用谎言来维护我的自尊,而不是用真相来刺伤我。
我抱住老婆的屁股,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微微抬起她,让她的小腹贴着我,然后身体一压,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了进去。
由于老婆水太多,阴道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毫无阻拦地,鸡巴直接就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花心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噢……老公……好大……快点……再快点……”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把我拉得更深。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着,像一条蛇,寻找着那个能让她满足的角度。
我努力挺动腰肢,加快速度。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热水从花洒上淋下来,打在我们身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但我知道,这不够。对她来说,这远远不够。
真的,不到三分钟,我就射了。
那股精液稀薄而少,几乎没有感觉地就流了出来。
我的鸡巴迅速软缩,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被花洒的水流冲走。
老婆感受到了我射精的瞬间——那股稀薄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精液,那根迅速软缩、从她体内滑出的鸡巴,那戛然而止的动作,那突然空缺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还在惯性中微微颤抖,还在期待着更多的冲击和填满,但一切已经结束了。
她的眼神一黯,那双刚才还充满情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很快,她掩饰了过去。
她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胸口,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公,你好棒。”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体贴,像一阵春风拂过耳畔。
但我能听出那声音里隐藏的遗憾,能感受到她身体里未被满足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安抚她自己。
听着老婆的谎言,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明明没有满足。
她的身体还在渴望,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她的花心还在等待被撞击。
她明明渴望更多——渴望更粗大的鸡巴,渴望更持久的抽插,渴望更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她还是选择用谎言来维护我的自尊,选择用温柔来包裹我的无能。
她本可以拥有更好的。
她本可以拥有爸爸那根比她老公大三圈的鸡巴,那能坚持快半小时的耐力,那一次能射六七股的量。
如果今天是爸爸,她会被填得满满的,会被操得浪叫连连,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会满足地瘫软在浴室的地板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谎言来安慰我,用伪装来掩饰她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