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国的那些文化,逸仙因为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不是太懂。
至少说对于情感和男友这方面,逸仙真的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来,把腿打开。”
逸仙平躺在自己的床上,面色潮红,看着眼前男人的那古铜色的腰腹,遵从着那个男人的命令缓缓地张开了刚刚还有些似合似闭的双腿。
“逸仙,你个骚女人,只是插你几下就高潮这么多次。”
缩紧的阴穴之中,插入半截的肉棍缓缓地蠕动着,那冠状沟来回刮蹭着逸仙的敏感带,每一次的摩擦都让这个保守的女人发出羞涩的声音。
“是,是的……逸仙……逸仙是个骚货……逸仙就喜欢被大肉棒操……”
“这就承认了?真没劲,来,最后一趟,这次老子要射在里面了。”
“好,好的……”
等到逸仙完全把腿张开,指挥官立马扑倒了逸仙的身上,狠狠地通过各种部位去抓住了逸仙的身体,紧接着下身陡然开动。
“呼嗯…………哦哦哦哦…………”
一向温尔儒雅的逸仙此刻就像是一个放荡的淫妇一样,嘴里传出了极为不检点的声响来。
指挥官的下半身不断地去敲打着逸仙的胯部。
插到最低部,马眼就这么抵在了逸仙的子宫口时,指挥官立马扭动腰部,在逸仙的身上来回打转。
那肉棒也是顶着子宫,棒身部分一会儿来回刮蹭着敏感带,一会儿把穴肉向某个方向挤压。
完成了这番动作,指挥官便继续开始抽动腰腹,继续抽插。
来回几次,逸仙下身处的痉挛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嘴里面也是根本吐不出几个发音完整的字眼来。
可能潜意识里为了报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可能是单纯地想找个东西来缓解一下自己高潮后带来的余韵与紧随而来的刺激,逸仙张口去咬住了这个男人的肩头。
就好像这个男人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的那些痕迹一样。
“准备好了,逸仙,老子要射了。”
“好,好的……”
加速,压低腰部,严丝合缝地抵住。
巨量的白色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出爆发喷涌,如同是势必要让身子底下这个女人怀孕一样,肆意妄为地朝着那早已投降、沉下、张开大门的子宫内灌入。
射精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指挥官好像还意犹未尽一样地在逸仙的体内,用尚且保持着状态的肉棒来回搅动了几番之后,才缓缓从逸仙的体内拔出来。
指挥官走开,另一边一直拿着摄像机进行拍摄的新泽西趁机拿着设备走了上来,对准了逸仙那被干到红肿,随着呼吸而不断一张一合的阴部拍摄着。
精液从间隙中流出,顺着流到了胯部上。
感觉到那种由温热变得清冷的感觉的逸仙,立马从一边的床头柜处拿过了已经准备好的吹创可贴,熟练的给自己阴穴处贴上。
“好的!拍摄完成!”
新泽西转身坐到了床上,一脸欣喜地操作着设备。
“嗯,今天也是辛苦你了,逸仙。”
指挥官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水,打算打开第二瓶的时候顺带给逸仙递过去了一瓶。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逸仙拿过了指挥官递过来的那瓶水,双手带着几分颤抖地举起,慢慢地喝着瓶子里的水。
但也可能是因为逸仙因为之前的做爱导致的口渴,所以喝水的时候她就越喝越多,直到她被喝下去的水给呛到了。
“真是的,喝水慢一点,别着急。”指挥官坐到了逸仙身边,轻轻地拍打着逸仙光滑而白净的后背。
“谢谢,指挥官…………”
“对了,在走之前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我想洗个澡。”
“当然,指挥官你用就是。”
指挥官跑去洗澡了,新泽西也收拾着设备,一副看起来是要开始走人了的样子。
坐在床上的逸仙看着那边的新泽西,始终不理解为什么作为指挥官未婚妻的新泽西,居然会允许自己的未婚夫同其他女人拍摄这种情色录像。
若是换做她,她定然不会让自己的男人去和其他女人干这种事情。
“那个,新泽西小姐?”
“嗯?怎么了?”
“你真的不介意吗?我是说拍这种东西……”
新泽西收拾好了东西,提着黑色的袋子坐到了床边,看着那边门后亮着灯的浴室,说:“我当然不介意啊,因为我知道他爱我嘛,做这种事情无非就是赚点外快而已。”
就是因为这种回答,所以逸仙一直不理解为什么。
“若,若是想着挣外快的话,不是还有各种各样的兼职吗?何必做这种事情?”
新泽西看上去对这种事情好像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可能是因为文化环境不同的原因吧。
白鹰那边向来以社会氛围开放闻名,不过……这未免有点太开放了些?
“他也不是没想过,比如送外卖,去干快餐店什么的,但是老实说这些都不如拍这种片子来得多。”
“诶?”
“逸仙小姐,猜猜你那部破处的片子到现在为止已经卖了多少了?”
逸仙摇摇头。
但稍后新泽西朝着她比出的手指就顿时让逸仙倒吸一口凉气。
“多少?我是说,单位……”
“是万哦,诶呀,我也没想到光是逸仙小姐的处女秀就有这么多人喜欢看,起初看到这个数字的第一眼我也被吓了一跳呢。”
逸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观念一直以来都比较保守的她可从来没有触及过这方面的东西,甚至说若不是指挥官给她展现了这些,她甚至还不知道有这个产业的存在。
“哦,对了,逸仙小姐,这是给你参演的费用,你收好哦。”说着,新泽西拿着手机,在支付软件上向逸仙转了一笔钱。
虽然依旧操作粗糙笨拙,但是比起最初那会儿,已经好了不少了。
“这,这不用了吧……”
“你客气什么,这是你应该的。”
逸仙看着手机上的那笔转款,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落寞。
“那个,新泽西小姐,你爱着他吗?”
“嗯?问这个干什么?”
“就,就问一下呗。”
“嗯…………婚礼的话,我现在还在考虑是白鹰那边的,还是来东煌这边的,各有特色的情况下其实还蛮难抉择的。”
新泽西这并非直面,但是依旧明显的回答,让逸仙心里的那份侥幸有些落空。
“不过倒是逸仙你,你有心仪的人选吗?我记得东煌这边不是观念挺保守的嘛。他当初知道你同意拍摄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呢。”
对于这个问题,逸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
毕竟答案其实很简单,无非就在身边那堵墙的隔壁处洗澡罢了。
但是有的话,她说不出口来。
“以前的话,有的,现在已经不奢望了。”
“这样啊……”
指挥官冲完了澡,拿着逸仙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擦拭着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
毕竟也都是在一起拍片子的关系了,所以指挥官也没打算拿什么东西遮挡身子,就这么光溜溜地走了出来。
反倒是逸仙,红着脸不敢看指挥官的身子,哪怕是她都已经跟指挥官发生过关系了。
“收拾好东西了?”
“嗯,收拾好了!”
指挥官看着那边的逸仙,那副害羞的模样,知道她还是跟自己印象里的那个逸仙一样。
“逸仙,这毛巾我先拿回去洗,下一次拜访的时候给你送回来哈。”
“不,不用……你留在这里就是……我自己洗……”
“额,也行,那我穿好衣服就和新泽西走咯?”
“那个…………也行……”
本来逸仙还想着去开口挽留指挥官,想着让他留下来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可是到了嘴边,她还是没说出来,可能 是因为看到了新泽西回过头来的那个眼神。
他们走了。
指挥官那丢在了逸仙床上的那块被他拿来擦拭身体的毛巾,被逸仙拿了过去,放在鼻子边,努力地去感受着上面沾染的气息。
“指挥官……指挥官……”
或许当年指挥官出国留学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大胆一点,尝试着去挽留一下他呢?
如果说那个时候自己大胆一点,让他真的留了下来,那么现在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就会是逸仙自己了呢?
这样的话,也就不用像现在一样,只有借着拍情色录像这种见不得光的名义去和指挥官行鱼水之欢的事情。
指挥官……
念着那个男人,脑中不断浮现出与他的点点回忆来。手指也在不经意见,重新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
那个创可贴……
只是可惜自己今天还是安全日,若今天的自己是危险日的话…………这个量,自己一定会怀上的吧。
第二天。
逸仙与自己的闺蜜们经常会聚在一起,讨论着关于那个回家的浪子的事情。
“诶呀,这男人啊,真的就是出门在外忘了家,几年不见大尾巴。”
“这么说他也不好吧?镇海。”
“怎么不能这么说?这回家来之后伙着他那个老外女友天天在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喂,我说,你该不会还在跟他扯那些东西吧?”
镇海喝着茶,从刚刚开始聊天起就一直对某个人骂骂咧咧的,就好像是有什么大仇一样。
“当,当然没有!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情!”逸仙也是一脸羞涩与悲愤扭曲在一起,看着像是和镇海一起批判着那个家伙一样。
镇海放下了茶杯,拿起了茶几上的茶点,送到嘴里前说:“到底来说,那个家伙已经不是我们以前印象里的那个他了。”
逸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虽然她想着用点什么话去反驳一下的,但是仔细想想,其实情况也不就如此吗?
“镇海,你这老是批斗那个人,是不是就说明你不喜欢他了?”另一边坐着的建武喝着指挥官送给她的咖啡,一脸的无关痛痒。
镇海闻见那咖啡的气味,先是一皱眉,随后随着她说话而舒展开来:“这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
“哦,就是说你还喜欢他咯?”
“是,是有怎么样?反正现在我也没办法跟他在一起了,说他几句又何妨?”
假如真的只是这么说几句,就能够把这些事情翻页的话,那可就真的再好不过了。
自那次之后,指挥官和新泽西过了很久都没有再联系过逸仙,本来逸仙还在等待着他们二人的电话的。
并非是期望着什么,只是说逸仙还想再看一眼那个男人。
不过逸仙从那个男人那里收到的,不过是时而有一点时而完全找不到的消息回复。
直到几个月后的现在,逸仙也还是在怀念那一日与那个男人缠绵时的场景。
他的女友就站在一边,拿着摄像机拍摄。
拍摄自己和指挥官之间接连不断的吻,记录自己和指挥官纠缠不断的身体,将自己与指挥官之间那彼此痴迷着的“感情”毫无保留地记在脑海里。
她也记得,在自己搂抱着指挥官索求这个男人的一切,而他也毫客气地渴求着自己的时候,瞥见到那个女人露出的那番嫉妒的眼神。
那也是自己当初看到新泽西和指挥官依偎在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时候,自己所表露出来过的眼神。
回到家中,逸仙倒在了床上。
在不断地回忆中,逸仙已经把身上衣物全部都给脱去,就像是这几个月里她一直都在怀念的那样,想象着那个男人渴求自己的场面。
不过今夜不同,逸仙手机设置的特别来信提醒响了。那个声音,代表着指挥官他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没有多余的动作,逸仙迅速拿过了手机,划开,看着那个男人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你在吗?逸仙】
【嗯,我在的,怎么了?】
【就是,那什么,不知道你现在的房子里有没有空房间呢?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暂且收留我一段时间?】
怎么了?忽然说这个。
【当然有,而且我也不介意你住过来,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当然,当然不嫌弃!真的是谢谢了,逸仙。】
【这有什么,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说这些。】
从小玩到大啊…………
逸仙看着这发出去的几个字,忍不住联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三番五次的暗示,周遭人烘托出来的氛围还有自己闺蜜的助攻与背叛,似乎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在意过。
自己对于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在跟自己有了肉体这一层关系之后,又是否还会把自己继续当做一个朋友看待呢?
【那我明天就过来,可以吗?】
【当然当然,我会在家里等你的】
简短的聊天,但是却透露了无数的可能。
新泽西她这是做了什么?是把她的男友给赶出来了吗?还是说这对情侣之间发生了矛盾?
但不管怎么说,指挥官他这下要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的话,那么自己怎么不会接住这次大好的机会呢?
这是新泽西自己的疏忽,若是换做自己来,无论自己的男友犯了什么错,也不至于会把他赶出家门去。
毕竟也是自己的男人。
“你好,逸仙。”
隔天,指挥官如约带着他的那些小行李来到了逸仙的家门口处。
逸仙看着他手上提着的袋子,在接过来的同时仔细的估量了一下。
大约也只是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而已,没什么其他东西了。
这么轻量化吗?
是指挥官本身节俭,还是说他真的是被新泽西给赶了出来,来不及收拾东西?
逸仙出于指挥官面子的问题,自然不会过问这些对她而言虽然好奇,不过无关紧要的琐事。
人都到了她的家里了,要是想知道的话等一段时间,等他自己说出来就是了。
“你饿了吗?需要我为你煮点什么东西吗?”
“不…………嗯,好吧,劳烦逸仙你了。”
指挥官本来还想拒绝的,不过毕竟这也是逸仙的好意,初来乍到顺着对方来比较好,再说如果说拒绝了,那么就等于是自己主动错失了一个和对方谈话聊天的场景。
不稍会儿,一碗饺子端了上来。尽管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速冻饺子,但是对于已经饥肠辘辘的指挥官而言,味道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几个月怎么样?”
“还,还好……”
还好?那就是不好了。
“新泽西呢?她现在做什么呢?”
“她啊,她说她家里有事,回白鹰去了。”
吵架就算了,这到底是吵成什么样子,能让新泽西就这么抛掉指挥官,一个人回白鹰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口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目前看下来,新泽西都回了白鹰的话,那么这二人之间很有可能是已经分手了的状态。
分手了啊…………
想到这个东西的时候,逸仙的心里忍不住小小地开心了一下。
尽管她知道这么想肯定对指挥官来说非常冒犯,但……控制住表情的话,指挥官应该看不出来的。
“房间的话在我隔壁,你把东西搬进去,我给你准备一下被褥。”
“谢谢你,逸仙。”
“你我都是什么关系了,就不用讲那些了。”
对啊,是什么关系呢?
反正自己的处女都已经给了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哪怕再笨,也不至于真的继续把自己当做从小到大的朋友吧?
不过吧,从事实发生的情况而言,指挥官或许真的还把逸仙当做朋友来看待。
至少,他从来不提及自己之前伙着新泽西跟逸仙拍片子那会儿的事情,感觉在现在的他眼里,那些事情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你是说,他搬进了你家?!”
姐妹之间的聚会上,你来我往的一些琐碎杂事之后,逸仙把本来还想着保密的事情给不小心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有明说,但是奈何镇海足够聪明,只是从逸仙的只言片语之中就给猜出了背后的真相。
“诶?额,差不多?”
镇海的脸上显露出了几分明显的嫉妒:“什么叫差不多?住进你家,难不成只住了一半不成?”
“这个嘛……”
一边的其他姐妹们也是围了上来,纷纷对着这边的逸仙问东问西。来回的关键词都是那个男人。
逸仙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是她自己说漏嘴的,想办法找补也不可能再说没有这回事之类的。
“哼,偷偷摸摸地搬到了其他女人的家里,我猜啊,这个新泽西怕不是已经和指挥官分手了?”
“这个……指挥官他没说过……”
“也不用他说吧,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背着自己的女朋友搬到了其他女人的家里,要么是他出轨了,要么就是他和新泽西分手了。根据他的为人,前者他不太可能做得出来,所以只能是后者。”
不太做得出来啊…………老实说逸仙自己实际上是有点不相信的。
毕竟留学归来后的指挥官,已经和以前那个老实本分的他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不说其他,就说找自己拍情色影片这回事,怎么看对于新泽西来说这都是出轨吧?
都做了这种事情了,指挥官难道真的不会出轨吗?
“那镇海,你想干什么?”
镇海一笑,在众人叽叽喳喳的询问里转过身去,给后面的姐妹们留出了空子来:“我不打算做什么,反正他早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这样也好,我早就想着和以前的那个他了却瓜葛了。”
这个时候,逸仙还不懂镇海到底什么意思,她只是应付着周围姐妹的质询,来不及思考这么多。
夜晚,逸仙回到家里。
刚刚拉开房门,一股饭香味扑入她的鼻中。这是令她怀念的味道,话说是家乡味,不过更多的,是那个男人独特的味道。
毕竟也就只有他会搞出这么多的味道。
换做是其他人,能搞出这么一两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就已经是足够优秀的了,但是对于他而言,搞出一桌子来貌似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想着以前济安也调侃过说,如果能让她把指挥官娶进家门,这样的话她就一辈子都不会再进厨房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跟着起哄过,可能是因为气氛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的确这辈子都不想要再吃到济安的菜的原因,但仔细一想,那个时候的济安是否也算是变相对着这个男人表达了心意呢?
“我回来了哦!”
“欢迎回来,逸仙。”
指挥官身上套着一条围裙,高大的身躯站在逸仙的面前,几乎差点让逸仙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指挥官真的成为了自己的家庭煮夫的话,那么现在的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宽广的胸膛里,猛猛地吸上一口。
不管是他身上的汗味,还是说围裙上的饭菜味,对于此刻的逸仙而言,可都是代表了幸福的味道。
但是可惜的是,她做不到。
指挥官解开了围裙,身上的汗渍遍布了他的衣物。
若是换成那种稍微便宜一些的可透布料的话,那么现在逸仙的视角里肯定能够出现大片指挥官的背肌。
之前和指挥官拍摄影片的时候,自己可没少去摸指挥官的后背。
宽阔、坚实,若是贴上去逸仙感觉自己可能一时半会儿都不会离开。
当然,如果说指挥官抱着自己用种付位的话,那就另说。
“晚饭已经做好了,虽然感觉你应该还会更晚点回来的,不过时间也刚刚好。来,坐下吃饭吧。”
就这么二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饭,感觉就像是情侣一样?
或许指挥官可能没这个感觉,但是对于逸仙来说,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那个……”
“嗯,怎么了?”
饭间,逸仙忽然开口,指挥官抬起眼来,咽下了嘴里的饭菜。
“你现在有什么正经工作吗?我是说,你之前不是和新泽西一起拍片子来着嘛……但那样子下去肯定不行的吧?”
指挥官的动作稍微有些僵硬,可能是由于逸仙提到了新泽西的缘故:“嗯,也是,毕竟再怎么说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我也该想点其他办法才行。”
“既然如此,要,要不你来我这里…………上班怎么样?我这边的话,应该还是缺人的。”
“嗯?不,谢谢逸仙你的好意了,不过我的话果然还是已经足够麻烦你了,工作上的事情我想我还是自己解决的比较好。”
“这,这样啊…………好吧。”
自己解决啊……
明明自己店子里的待遇肯定也不错的,他要是过来帮忙的话,自己也好有机会和他多接触接触。
至少…………虽然是有那一层肉体关系,但是逸仙自己果然还是想着和指挥官慢慢培养感情,至少不能够说再出现像以前那样自己表白了,结果这个家伙熟视无睹的情况。
晚饭过后,二人按照顺序入浴。
指挥官自然是排后面,毕竟作为家主的逸仙已经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了,指挥官自己这么一个闲人自然是要靠后的。
不过对于逸仙,指挥官自己也是有点说辞。
比如说那随意乱扔的贴身衣物,还有一点也不知道收拾的女性用品。
什么时候这逸仙变得这么懒散了?
连这些东西都不收拾了?
指挥官这边看到了逸仙的私人物品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反应,很冷淡地给逸仙收拾。
不过换做逸仙来对待指挥官的私人物品的话,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指挥官才刚刚进去浴室里面洗澡,水声刚刚开始,那洗完了澡的逸仙就走到了指挥官自己脱衣服的地方,捡起了刚刚脱下来的带着大片汗渍的衣服,立马盖在了自己的脸面上,一阵狂吸。
这味道,可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口牙。
如此雄厚的男性气息,光是吸入鼻腔之中就让逸仙有些头脑放空。
放在此前,自己能够闻到这种味道的场合也就只有是在和指挥官拍片子的时候了。
可能是时间久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逸仙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有着几分湿润的感觉,但她一点也不知道遮掩,反而将手指放到了阴唇之上,骚弄着以舒缓自己逐渐高涨的情欲。
“糟了…………逸仙?逸仙?”
“诶?哦,啊…………指挥官,怎么了?”
忽如其来的男性呼唤让逸仙逐渐沉迷与快感的大脑以极快的速度清醒了过来。
万幸,他并没有打开浴室门,不然若是他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幅一丝不着抱着他的衣服自慰的场面,恐是要对自己的印象幻灭了吧。
“抱歉啊,我没拿我的毛巾,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呢?”
“嗯,好!”
逸仙拿来了毛巾,指挥官也是给浴室门开了一个小缝,伸出手来拿取着毛巾。
如此厚实庞大的手掌,回想当时,这双手紧紧地抓握这自己的手掌,足足大了两圈的差距让逸仙好几次都握不住,只是被指挥官给抓着。
那番狂野、那般情迷意乱,都让逸仙念念不忘。
若是能够再一次看见指挥官的身体的话…………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逸仙的脑海里萌显。
午夜。
或许是指挥官前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睡一个好觉的缘故,自从来了逸仙家里之后,他总是睡得很早,也很快。
虽然的确是在自己好友的家里,但是如此不设防的话,也难说逸仙不会产生什么想法。
比如说现在。
也是通过了好几天的观察,逸仙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会睡死,睡觉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了。所以今天晚上的她才会格外大胆。
推门而入,关上门后,逸仙跑去趴在了指挥官的身上,紧接着去拔下了指挥官的裤子,将指挥官那对于逸仙来说算是最怀念的部位给展现在了眼前。
尽管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股气味,在周遭微光下显现出来的轮廓,都越发让逸仙兴趣高涨。
香舌去顺着那轮廓触碰上去,几番摸索,她的舌尖此刻就顶在了马眼上,随着自己的舌头挪移,整根似软非硬的肉棍子此刻伴随她的动作而舞动。
逸仙此刻好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第一次拍片子,见到这个男人这雄伟有力的雄性特征的时候。
带着几分羞涩、胆怯,用舌头去尽可能触及这根大家伙的每一寸,以图去侍奉好这大家伙的主人。
不过与那个时候有些区别,现在他正熟睡着,对着自己下半身被收留自己的好友所猥亵的情况浑然不知。
更何况,与当初还是一个处子的自己不同,经历了如此多的练习与实践之后,此刻的逸仙已经说得上非常熟练。
吞下,让这偌大形状的龟头就这么深入到自己的喉咙处。
嘴唇此刻也是触及阴囊,额头也抵着指挥官的腹部,换做一般女性来说此刻已经足够难受。
若是下一秒便吐出来都可能算是紧急避险的程度,不过对于逸仙来说刚刚好,不如说在口交这方面,逸仙知道这个男人独爱这份感觉。
如果说这个男人是站着的,逸仙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抱住这个男人的腰部,从腰后去刺激这个男人。
他很快就会射出来的。
但毕竟是睡着的状态,这根肉棒无论逸仙怎么弄,也始终是无法与他醒着的时候那般一样硬朗。
不射精。
总感觉是自己的技巧不太对还是说什么,逸仙只好说先吐出来,想着用其他的方式来刺激几番再说。
那么该用什么呢?
乳房?不行,试过了没什么用,不如说缺乏了指挥官的反应下,就连逸仙自己做着也感觉缺了点什么、
那么素股呢?
也不行。
不是说逸仙觉得不好或是说不够刺激,反倒是因为足够刺激,惹得逸仙总想着直接插入自己的淫穴里。
只可惜尚且不够程度的肉棒,插入进去之后所能够抵达的地方也是足够有限。
只能说足矣抵达子宫前,但是触及还做不到。充作用来发泄欲望的玩具来说,或许刚刚够格?
逸仙就这么骑在了熟睡的指挥官的下半身上,以能够让她感觉到快感,但又不至于让指挥官醒来的程度,来回扭动着身子,一会儿抽插一会儿转动。
一直到子宫降下来,饥渴了几个月的宫口一碰到那熟悉的形状,不由分说地就吸了上去,随着逸仙的抽插直往逸仙的深处带去。
也或许是因为形状已经被彻底改变了的可能,宫口吸住的那个部位正好是马眼处。
在几分钟的抽插之后,精液从马眼处吐了出来。
并非是射,而是吐。
若非正好是被宫口处吸住,尿道内的精液一出来就被吐在了子宫内的话,恐怕现在逸仙的淫穴里已经被吐得到处都是精液了。
一点一点地“射”着,从每一次的分量上来看,指挥官似乎最近一段时间都几乎没有过任何性爱,甚至连自慰也估计没有。
每一次的插入,指挥官的龟头都会吐出一点精液,不多时,逸仙子宫的空间就给灌得差不多满满当当了。
逸仙有些痴迷于自己的子宫被这个男人的精液所填满的这种感觉,这是独一无二的感觉,这是在经历过后,无论逸仙如何自慰,也未曾再次体验到的感觉。
一种无比充实的快感。
本来逸仙还非常痴迷这种感觉,但是忽然窗外的一声鸡鸣提醒了一番逸仙。
感觉到差不多到了时候的逸仙连忙起身,那处提前准备好的创可贴去堵住了穴口处,给自己和指挥官都穿好了衣服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五点半?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
自己大约一点过的时候到的指挥官的房间,这才只做了一会儿怎么就五点了?
这,这…………都怪自己太沉迷于指挥官了,居然都给忘记了时间。不好,自己的睡眠啊,明天要晚起了。
果然,等指挥官过来查看并打算叫起逸仙的时候,逸仙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狠狠地凶了一下指挥官。
指挥官不太了解为什么逸仙会如此疲惫的原因,不过换做他来,因为某种原因熬了夜,又要被其他人打搅休息的话,脾气肯定也不太好吧。
还是等着她睡醒了再说吧。
电话来了,是谁呢?
指挥官本来是想着去摇醒那逸仙的,不过一想到刚刚逸仙那副奶凶的样子,指挥官最后还是选择了代逸仙接通电话。
“喂,你好?”
“不是逸仙接电话?哟,指挥官,你行啊。”
听这个声音,是镇海。
“什么行不行的,逸仙自己熬夜熬多了现在懒在床上而已,怪不得我。”
“嗯,那你也不想想逸仙是因为谁在熬夜……对了,既然今天逸仙没空出来的话,那你呢?有空吗?”
“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你这大萝卜,当然是和你的朋友们好好叙叙旧了。怎么,拍完片子分手过后就打算装不认识了?这么多天都不发消息,我还以为你跟那个洋妞一起回白鹰了呢。”
“这…………”指挥官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我这就来。”
指挥官接听完了电话,把手机放回了逸仙的床头柜上,接着打算出门。不过,似乎是出现了幻听,他听到身后的逸仙在念及自己的名字。
不过他也没有理会这么多,出了门,以尽可能轻的动作把门关上了。
这可能是逸仙睡得最久的一次了。
闭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边泛着鱼肚白,等到睁开眼的时候,火红的夕阳把这片天空的烧得满红。
“诶……我,我睡了这么久?”
身子骨有些酸痛,这睡久了其实也不怎么好,尤其是像昨夜那种低强度长时间的运动之后,爬起来身体也是相当难受的。
“嗯,指挥官?”
逸仙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后,来到了客厅里。
不过指挥官貌似今天并不在,是有事情出去了吗?
工作上的事情?
也或许是找工作去了?
罢了,今天的话就换做自己来给指挥官准备一顿晚饭吧。
虽然自己在手艺上可能略逊于他,但是比起济安那种程度来说,自己可好太多了……比差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可是,当逸仙做好了饭菜,大约是到了七点多了,可是指挥官还是没有回来。
继续等吧。八点、九点、十点…………
指挥官呢?
逸仙给他发去了消息,可是半天了,逸仙也得不到回应。
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消息?
指挥官…………
逸仙的心情还从来没有想现在这般心急如焚。
一直到她看见了来电记录里,那备注为好姐妹的镇海的电话。
对了,打电话给镇海,说不定她知道指挥官的去向呢?
毕竟睡觉时也朦朦胧胧间听见了指挥官和她打去了电话。
若是她的话,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于是,逸仙打去了电话。过了大约三四秒的时间,电话接通了。
“喂?是镇海吗?”
“嗯,怎么了?”
“指挥官呢?指挥官你知道在哪里吗?”
“这个啊,我不是很清楚哦。”
逸仙愣了一下,因为她相信自己那个时候的确听到了指挥官的声音,也知道大概指挥官说了什么的。
“他今天应该去了你那边的。”
“嗯,是有这回事来着。”
“什么意思?”
“不过聚会上有人对他很有兴趣,于是把他邀请走了,至于之后去了哪里,我不太清楚呢,嗯~~~”
到最后,那镇海不知为何居然发出了尤其奇怪的声音来。
“怎么回事,镇海?”
“没事,就是刚刚在自慰,这还没弄完呢,你就给我打电话来了。”
虽然知道平时镇海会在某些地方意外大胆,但是如此大胆的说辞,逸仙还是很少听见的。
“那,那抱歉打扰你了,我,我先挂了…………对了,你可以给指挥官打个电话吗?叫他赶紧回家来……”
“哦?你没有他的电话?”
“嗯……因为我没敢要……”
镇海的叹气声传入了逸仙的耳中,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嘲笑她胆子如此之小一般:“你们现在同居已经半个月了吧,怎么,连电话你也要不到?”
“这个嘛…………”
“罢了,我会打电话给他的,你就先等着吧。”
“好的,谢谢你了。”
“呵呵呵…………”
镇海这边挂掉了电话,转过头去,看着那边被彰武和海筹给骑在身下强暴挣扎的那个男人,道:“你的好朋友来问候你的去向了哦,诶呀,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不敢对你说留下来的逸仙,到现在居然还是没变,连你的电话都要不到。”
海筹抓住指挥官的双手,一口吻住了指挥官的双唇,热烈的强吻让指挥官的嘴里只能够是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字词来。
身下不断进行着活塞运动的彰武带着娇喘,嘲笑道:“真是的……那个女人真的是阴柔呢……”
镇海把电话放到了一边去,随后爬回床上去,一手去摸住指挥官的胸肌轮廓,一直抚摸到指挥官的脖颈下,手指沾上几分海筹与指挥官热吻时溢出的唾液,紧接着放到舌尖,细细品味着这个男人难得一见的弱势。
“明明拍片子的时候这么强势,还有着这么一身肌肉,结果却比不过我们三个弱女子呢。”
海筹感觉到了指挥官的意思,于是她的口舌放开了指挥官的双唇,这指挥官才得以机会来给眼前的镇海说话:“用药也并非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
“嗯哼?所以呢?你找我们拍片子的时候,我们最后可都是答应了你的,还陪着你玩了各种各样羞耻的玩法,结果你那洋女人跑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想做个好好先生?天底下哪里有这种事情?”
海筹舌尖抹过了指挥官的耳边,在耳廓处四处游弋,那种令得指挥官浑身酥麻的感知,登时便让这个男人咬紧了牙关。
“我,我…………”
镇海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想来一个恶趣味,毕竟她见过这个男人和逸仙拍过的一部片子里,也是用的这个姿势。
没什么,就是二人头并头躺着而已,然后稍微侧头,看着彼此。
“你找我们的时候,我们答应了你,那么我们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答应我们呢?”
指挥官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镇海的话,而是仰着头,似乎是在忍耐一般。
身下的彰武那边,似乎也加快了动作的速度,那跨臀与下腹之间的碰撞越发激烈。
“是要射在彰武的体内了吗?诶呀,你猜猜,今天这个日子对于彰武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指挥官扭动身子,作为可有可无的反抗以回应着一边镇海的低语。
“意味着只要指挥官你射进彰武的子宫里的话,那么她百分百会怀孕的。”
没有人看见,但是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反应。不只是那放大的瞳孔,还有那僵硬的身体与……
“呼噢噢噢噢噢噢,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变大了~~~指挥官这是高兴~~为能够让女人产下自己的后代而兴奋吧~~~”
“就,就算是我说停下来,你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答对了,指挥官~~~”
在那耳边的低语,与另一侧的舔舐轻咬,加之身下的那份猛烈的冲击,不稍会儿指挥官的忍耐便到达了极限。
一瞬间的喷涌,彰武的子宫之中便要被灌到溢满。
稳稳地坐落在指挥官下部上的彰武,腰肢的左右扭动,控制着指挥官那射精的轨迹。
从子宫的内壁,到左右的输卵管上,彰武绝对不会放过一点地方,好被这温暖的种汁沾染。
指挥官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朋友们居然会在自己最低谷的时候对自己下手。
也许起初也不该就这么乖乖听从那新泽西的话,到东煌这边拍摄什么“多样性”情色影片。
或者说,在新泽西提出这个请求的那一刻,指挥官自己就应该知道新泽西那不可告人的隐秘癖好:
热衷视奸自己的男友出轨。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指挥官已经发现二人的关系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若非自己如此迟钝,自己早一点察觉到新泽西的状况,自己就可以早一点摆正新泽西的癖好,也不必和自己昔日的异性好友们发展成今天这般怪异的关系。
毕竟,从骨子里来说,指挥官都是一个保守的人,只是他实在是爱着新泽西,爱到了几乎盲目的地步,对于新泽西的诉求无底线地予以肯定的回应。
一直到前些日子,新泽西对自己求婚的那一刻为止。
回家的路上,指挥官拿着手机,看着那逸仙接二连三给自己发来的消息,他老实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镇海、彰武、海筹已经在海天的怂恿下站在了海天的那一边,那么其他人呢?
其他跟自己有了肉体瓜葛的人呢?
她们会怎么想?
自己曾经对于她们的好意装傻充愣的一面已经被海天给彻底撕下,单就是知晓了真相的三人组已经对自己反攻倒算了的话,那么其他人呢?
其他人会怎么像?
被自己蒙混过关最多次数的逸仙会怎么想?
当年自己出海留学之前,挽留自己次数最多的那个人,在自己面前哭的次数最多的那个人,对自己告白最多的那个人,也是现在收留自己的那个人,自己应该怎么办?
手指浮在屏幕上,若是按下去便是给逸仙打出电话去。
可指挥官始终不敢把手指放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毕竟若是当初就选择了装傻充愣,那么自己就绝对不能撕开这层窗户纸,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情况。
暗自叹气,惹来一边少女那惊艳的目光之后,指挥官扭动手指,最后找到了海天,拨通了电话。
“喂?是指挥官呀,和那三位上床的感觉怎么样?”
“海天,你想干什么?”
“指挥官,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报复你,报复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负心汉。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或者说是崇洋媚外的狗男人,出去几年就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给迷得晕头转向,甚至还对一个有怪癖的洋妞掏心掏肺,结果呢?人家只是把你当玩具。”
指挥官有些愤怒,不过碍于是在地铁上,所以他并没有就这么情绪爆发出来。
咬紧牙,在心里整顿好措辞,他接着说:“新泽西她只是一时脑袋糊涂了,她本质上还是个好女孩儿!”
“本质上是个好女孩儿~~~诶呀,那你这是选择性忘记了她当时说的话了是吧?她的所作所为?拿着你订购的婚戒,在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一边要你在我的身体内射精,一边朝着你求婚~~~怎么,这个场面难道对你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
指挥官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的人,以确保没有人能够听见电话里海天的一言一词。
“你…………你这家伙!”
“而且我也很不待见她,要不是那天她整那一出,就这么欺骗你我是安全日的情况,在实际是危险日的身体内射出来,那我现在的肚子差不多应该已经两个月显怀了,还至于这么大费周章报复你?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人渣。”
指挥官实在是没办法跟海天再多说什么,现在的他可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与底气去说服这个女人。
“那我问你,除了她们三个,你还和什么人扯上关系了?”
“哦?你想知道?”少女轻笑,似乎是打算故意卖个关子一样轻哼着,久久不说话。
指挥官心里不敢推断她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最好与最坏,他哪个都不想猜:“快说。”
“这么想让我给你说?”
“不然呢?”
“呵呵,那好,你有空了来我这里,叫我一天老婆,如何?”
刚开始还为这有些奇怪的条件而觉得有些迟疑的指挥官,在海天忽然开始的倒数第一声之后,不得不表示:“行,我答应你!”
“对嘛,这才是现在你的处境,是你在求我,你可没有任何的资格和我谈条件。”海天那边感觉是很悠闲一般喝着东西,等放下了杯子,合上了杯盖之后,那海天才接着说:“无非就是其他几个人而已,比如说济安、寰昌、华甲与定安。那一天的录像我已经发给她们看了,你要不猜猜她们说了什么?”
指挥官没有回应,但是冷汗已经开始溢满额头了。
“贱人、荡妇、毫无底线的娼女与…………无可救药的笨蛋。”
或许是情理之中,也或许是指挥官已经习惯了这些说辞,他在听完之后紧张的心情还缓解了一点。
不过,海天的话还没说完。
“她们也在怀念和你上床的感觉,你这出海回来,什么本身都没有给我展现,倒是你那床上功夫给这些处女伺候得好,好到忘都忘不掉。”
“所以?”
“小心她们的邀约,不知道哪一刻的大意,就会让你再次成为被捕食的野兽哦~~”
挂掉电话,指挥官总感觉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已经到头了,居然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
当初在白鹰那边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给新泽西提及自己在东煌的这批旧友呢?
来到了逸仙的家门口,指挥官悬起的手总是一会儿就放下去,一会儿又抬起来。
海天似乎是刻意没有提到关于逸仙的事情的,似乎她是想要把逸仙作为压轴的那一位?
又或许,她就是在故意让自己顾忌着逸仙这一边,作为折磨自己意志的一环呢?
门开了,指挥官并没有去叩响过。
可能是察觉到了门后的气息,逸仙稍微打开一点门缝,观察着门外的这个男人。
当她发觉是指挥官的时候,她立马把指挥官拉到了屋内,关上门的瞬间把指挥官压在了墙壁上,投入到了指挥官的胸膛之中。
“你这人…………怎么不接电话啊…………”
“可,可能是你打太多次了,系统把你给屏蔽掉了吧?”
“下一次,不许再不接电话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放不放过,搞得好像指挥官自己会被她们给原谅一样。
昏头昏脑的自己,盲从着恋人的指令,干着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好。”
指挥官只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就能够让逸仙喜笑颜开了。
“真是的,你要是晚回来的话,早点说我也不会为你准备这么饭菜了,凉掉了哪怕再热,味道也不如刚出锅的时候好吃了。”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指挥官忽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情真的非常对不起眼前这个女人。
炖甲鱼、烧羊肉、扇贝粉条……这些可都是很贵的食材,也要花费大量时间料理的。
自己这…………
“没事,不管什么味道我都会吃的,毕竟不能够浪费粮食。”
“真的吗?那好,你坐着,我去给你热菜!”逸仙倒是很开心,为指挥官去重新准备饭菜去了。但指挥官却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释怀。
迄今为止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吃完了晚饭之后,依旧是入浴。不过因为今天逸仙很早就洗过了澡的缘故,所以就只有指挥官自己需要洗澡了。
洗完了澡,指挥官和那逸仙道了晚安之后,于是便回到了房间里打算睡觉。
累了,疲了,也是被那三人给折磨够了,指挥官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在指挥官的意识已经进入了梦乡的几分钟后,他房间的门便被打开,紧接着,逸仙一丝不着地出现在了指挥官的床边…………
“honey?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嗯,新泽西啊,我过得还不错,有事吗?”
“就是说,那什么,之前那些事情,你还在意吗?”
“我在意什么,你个人的兴趣爱好而已,我能说什么?”
“那,那你现在还愿意和我…………”
“抱歉,这边有事情,暂且先挂电话了。”
“诶,honey!”
挂掉电话的指挥官把手上的手机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同时去尝试推开自己腿上,想着过来强吻自己的济安。
济安自然是对于指挥官的举动有点不满,但是身体内的充实感毕竟还是足够让济安闭上嘴慢慢享受,于是她也对指挥官那抗拒的行为没多说什么。
“你的那个洋妞又打电话来了?”
“嗯……还有,你要在我身上坐多久?已经完事了吧?”
“当然当然,指挥官的精液现在已经全部射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了,但是为了防止漏出来,所以还需要确保能够严丝合缝地堵住口子才行。”
“你…………啧……”
济安朝着指挥官的方向继续前倾着身子,看样子依旧是誓不罢休,硬是要吻上来。
还是照旧,指挥官用手臂去拦在了这济安的胸口之前,让她没办法再继续靠近。
“先收拾一下吧,时间够久了,再久一点的话她们会怀疑的。”
“不是她们,是她~~~”
待到二人回到包房的时候,看样子几个人已经轮流唱过一轮歌了。
今天晚上是指挥官的一群朋友们聚在一起玩,唱K属于是最后一个项目。
当然,今日的数个游玩项目里,除了那些表面上披露出来的东西以外,还有一个隐藏的项目。
刚刚的济安完事过后,在场除了逸仙以外的所有人也就算是都玩了一遍了。
“你回来了,指挥官。”
“逸仙,你们都唱完了是吗?”
“刚刚这一轮的最后一曲已经由彰武唱完了,下一曲是新的一轮了。”
济安挽着指挥官的手臂,但看上去更像是扯着指挥官一样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同时,那边坐在点歌台旁边的海天也是走到点歌台前,开始随机出下一组歌曲来。
“既然上一轮你们二人都缺席了的话,那么下一轮的话就由指挥官和济安开头吧。”逸仙笑着,给指挥官这边端来了一杯水来。
“支持。”另一侧坐在济安身边的镇海也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指挥官有点无奈,因为刚刚都是济安那边先出去,还对着自己打了暗示。
本来指挥官就因为这唱歌游戏被罚了好几次,自己出去是真的想上厕所,结果这济安二话不说给自己堵厕所里,然后强硬着把事情给办完了。
现在的指挥官已经没什么兴趣再唱歌了。
“哦,好多外语歌。”
“外语歌啊,那这一轮是指挥官和华甲的专场呢。”
“外语……可惜了,我外语考试从来没有及格过啊…………”那彰武说着,先去拿起了一杯酒来,仰头就喝:“我先自罚一杯!”
逸仙在一边看着那看着歌单的指挥官,问他:“指挥官你会多少门外语来着?”
“嗯……一共七门,如果不是留学期间跟新泽西玩得太疯的话,应该还能够再学两门的。”
在场的人听到了指挥官的话,首先是对于指挥官的语言天赋表示了足够的反应,不过紧随着的就是那对于新泽西三个字的不同态度。
不过统一的,大家似乎都对新泽西这个洋女人的态度都不正面。
“第一首!我看看,额…………Se……死额色…………”海天看半天也念不出来这个歌名,最后还是指挥官走过去,拿过话筒来,道:
“Securities,海天你要是不会念的话可以交给我。”
“好好好,那么指挥官你就赶紧开始吧!”
一曲终了。
所有人都在为指挥官流利的外语与和东煌语歌曲比起来,好到不知道哪里去的音调而鼓掌。
若是说现在的程度为好听的话,那么此前指挥官唱东煌歌的时候,那简直堪称折磨。
“指挥官,你唱歌原来还能这么好听啊。”海筹笑眯眯地看着指挥官,手上也停下了鼓掌的动作。
“谢谢你的夸奖啊。”当然,她说那话听上去就像是在挖苦指挥官一样。
等到指挥官下台来,作为无情点歌姬的海天指着济安,道:“该你了哦!”
“哦……”
指挥官记得,济安的外语水平也只是堪堪在考试里能够考及格的水平而已,若是让她来唱…………
果不其然,唱到一半,那调子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无它,她根本看不懂歌词,瞎乱念可不就跑调嘛。
“停停停!济安别唱了,你就赶快下来吧!”
“诶?!哦…………”
济安有些失落地下了台,不过她下台的走姿有点怪,感觉是故意在夹紧大腿?不管这么多了。
“下一首,这个是…………”海天还没念完,那边的寰昌就兴冲冲地举起手来,像是知道老师出题答案的学生一样。
“这句话是I LOVE YOU!”
“啥意思?”济安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外语痴。
一边的镇海向刚刚坐下来的济安补充道:“是我爱你的意思。”
“诶?!也就是说,这是一首情歌?!”
指挥官叹口气,自动站起身来,走向了舞台。
海天有点疑惑:“指挥官,你上来干嘛?”
“还能干嘛,唱歌呗。先不说你们这外语水平能不能认识单词,就说我一看这个歌单,怕不是只有一门外语,反正这歌单上的歌我都会,干脆接下来的歌我都包了。”
海天感觉自己有点被看不起了,不过事实如此,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外语水平赶得上指挥官的皮毛。
反正都是喝酒,干脆大家就一边听指挥官唱歌一边喝酒算了。
不过指挥官好像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样子:“而且这首歌,是我当年向新泽西表白的时候,在舞台上亲自演唱的歌。”
………………
I love you Yes I do
我爱你 是的我愿意
the way that you change my world
你改变了我的世界
when I’m with you
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
一曲终了。
指挥官唱得很投入,看上去是在一边唱歌一边回忆着什么一样。
有人看呆了,有人看愣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也有人在心里摸摸记在小本本上。
唱完一首,所有人都需要和一杯,以代表罚酒。毕竟这一轮剩下的曲子都被指挥官给包圆了。
不过若是表白时唱的歌曲的话,那么歌词应该是很贴合当时指挥官的心境的。
改变了指挥官你的世界吗?
那个女人在指挥官心里的分量的确很重,毕竟大家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了,都没能够改变指挥官的心意,结果这么一个洋丫头,就给你指挥官改变了?
哼……
下一首的话,这是什么语言?
北联语?
可惜哈尔滨不在场,她可以说是整个群体之中除了指挥官以外外语最好的那个。
不过她只会北联语就是了。
………………
Оставь меня в покое, уйди из головы
别烦我,滚出我的脑海
Я больше не расстроен, создаю ноый мир
我不会再沮丧了,我要重新开始
Снова напишешь ночью «была не права, прости»
深夜的你又再写“我错了,对不起”
Снова это проигнорю, для тебя сердце закрыл
视而不见,我已经对你死心了…
………………
一曲终了。
哦,分手歌说是。
这歌来得好啊,而且看指挥官唱得挺投入的,难不成这歌其实也是很符合他现在的心境的?嗯嗯,那么这样子的话就好搞了。
之后,指挥官接连唱了好几首,一直到把这一轮的曲子全部唱完。
虽然中间也有一点让众人听着有些哭笑不得的东煌歌,不过总体而言指挥官唱得很不错,大家喝了一轮下来,也是喝了个七七八八了。
“看起来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呢,指挥官。”
“嗯。”
指挥官看着那镇海身后,已经喝得横七竖八的众人,只是长声叹气。
“怎么了?指挥官,忽然叹气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
“什么?”
“我们本来是最好的一群朋友,是吧?从小玩到大。”
“嗯,是哦。”
镇海上前来,贴住了指挥官的胸口,慢慢把他往身后压,一直把他压到坐在了舞台上。
而镇海也随之摆了一个妖娆的侧躺姿势,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
“我都明白,我其实一直都明白的,你们的旁敲侧击,你们的隐喻与暗示。”
“嗯。”
“所以我不接受,因为我害怕我只要接受了你们其中一个人,那么其他人就会疏远,就变得不再是朋友了。”
“你是担心这个吗?”
“因为我只能有一个老婆不是吗?但你们站在我的面前,我怎么选都不行,因为我喜欢大家,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镇海在指挥官的胸口处画着圈圈。
他说的这些话,镇海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一直也没点明过,也清楚这个男人会做什么的。
只是说,最后他选择出海留学,选择逃避这一点,镇海没有预料到后面的发展。
“所以你想开后宫?”
“以前的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我不好说…………”
“真是贪心,居然想着把我们都收入囊中什么的,你这人…………”
指挥官不说话,只是想听怀中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抱怨。
“早点想开不就好了?”
“啊?”
镇海笑道:“其实我们也知道你的顾虑,大家都明白的,不过和你一样,我们其中有些人虽然不排斥后宫,但是要说排大小房的问题上,有人可是很固执的。”
“比如说?”
镇海起身,揽住了指挥官的脖子,道:“我不是大房,也至少要个二房,三房最次,四房我可就要闹脾气了。”
这指挥官的脸上忽然就是一种无力的笑:“你们这么搞,恐怕我身体承受不住。”
“但就目前看来,你身子骨还挺结实,至少今天一轮下来,你都还有力气唱歌。刚刚济安把腿夹得这么紧,你恐怕在她身体内射了不少吧?”
“这…………我不想说。”
“不说也可以哦,反正大家对此也没意见了,只是说逸仙。”
“你们还打算瞒着她吗?”
镇海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那边躺倒的逸仙,接着说:“毕竟她是对你最深情的那个,小时候记得她曾经对你说过那些话吗?被你当做玩笑的话。”
“………………非我不嫁?”
“非你不嫁,不嫁便死。你小时候认为是笑话,我以前也认为这是一句笑话,但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才发觉逸仙是认真的。上吊、服毒、割腕,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把她看在身边,就怕出了什么意外。”
指挥官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做了玩笑话?
若是逸仙真的因为这些原因就这么死了的话,恐怕自己要内疚一辈子的。
“谢谢你,镇海。”
“哦?说谢谢?”镇海顺着指挥官的身子,攀到指挥官的耳边,低声说:“既然是要谢谢我,你也该知道怎么做吧?”
唉……
“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镇海的淫叫回响在这不大不小的包房里。
指挥官将镇海整个人抱在怀里,腰部不断挺动,肉棒在镇海的淫穴里来回抽插,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去猛顶起她的子宫。
凶猛的力度几乎把整个子宫连同小腹都给顶起,变了形。
“好棒,这个姿势好棒~~~插到最里面去~~~把子宫都给顶穿了~~~”
指挥官什么也不说,只是喘着粗气,一个劲的挺动腰杆去。
当然,一开始上如此大张大合的动作,对于玩久了这种姿势的镇海来说其实都算是开胃小菜。
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其实也就是为了能够敲打宫口,要么让镇海爽到不能自己,子宫口自己就张开了,要么就是指挥官用他的大肉棒,强行去顶开镇海的子宫口。
这一次,是镇海爽到不能自己,自己的子宫就这么随着指挥官的敲打,与连绵不断的快感而彻底张开。
作为对肉棒的侵袭攻势的投降,宫口很快张开来,指挥官只是简单的一个挺动,整个龟头就已经进入了镇海的胞宫之中。
而在进入其中之后,宫口迅速收紧,扣住了那龟头之下的冠状沟,貌似是锁死一样,给指挥官的肉棒关在了肉穴之中。
此刻,大张大合的抽插动作肯定不行,除非什么时候镇海想玩子宫脱出之类的河坝玩法,不然指挥官自己是坚决不会尝试这种高危险的方式的。
接下来,指挥官抱着镇海,放到了逸仙头顶处的沙发上。
本来还是非常依偎着指挥官胸膛的镇海,此刻也乖巧地放开的指挥官,好好的躺着。
而指挥官也是张开双腿,保持半蹲的姿势,双手扶着墙壁,做好一个非常适合腰部发力的姿势。
待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指挥官的腰部陡然发力。
快速、用力,但却浅入浅出的抽插方式看上去是远远不如刚刚那番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抽插方式。
过在此刻,镇海的子宫正在被指挥官的龟头不停地敲打着。
这已经被快感给彻底烧麻大脑的镇海已经完全没办法保持自己的理智与形象,嘴里放出极为洪亮的淫声。
若非指挥官他们包下的这处包厢是特别进行过隔音处理的话,恐怕此刻门外走廊上也全都是镇海的声音。
“指挥官……指挥官……好舒服……子宫、子宫、子宫要被敲成乱麻了…………”
当然,指挥官和镇海做了这么多次,试过了这么多的姿势,除了眼下这番最让镇海中意的姿势以外,还有两样是镇海无法抗拒的。
忽然,指挥官停下了腰部,可能是指挥官累了,毕竟这么高速的抽插动作,哪怕是指挥官这般强壮的男人来,也不可能说持续个五分钟不带停歇的。
休息的时候,指挥官狠狠地往镇海的淫穴内顶入自己的全部肉棒,紧接着,以龟头处顶住的那处点为圆心,指挥官开始缓慢的扭动腰部,在镇海的身体内用肉棒为搅棍做起了搅拌的动作。
镇海的反应很明显,翻白眼,声音虽然变小了,不过听上去就像是窒息了一样,“齁哦”、“齁哦”地发出动静。
最后一招,指挥官空出一只手来,随之去轻轻的捏住了镇海的阴蒂,随后…………
“哦哦哦哦哦哦!!!!”
潮吹。
幸好指挥官提前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给解开了,那些喷射出来的淫潮此刻全都喷在了指挥官的腹肌上,万幸没有喷到什么其他的地方去。
捏一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
再捏一下。
“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每捏一次,镇海便要高潮一次。这是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摸索出来能够让镇海必定高潮的方式。
“不,不要再捏了………………指挥官…………求求你………………不要再捏了………………我,我会受不了了的………………”
指挥官不听,又捏了一下。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差不多了,指挥官收起手来,继续贴着墙去。下身在镇海眼下最后一次的潮喷结束之后,迅速挺动腰部,这包厢里顷刻间又回响着镇海的淫叫。
当然,镇海最喜欢的还是属于最后这一刻。
指挥官也感觉到了,于是指挥官俯下腰去,保证自己的腹部能够磨搓到这镇海的阴蒂同时,角度的改变导致指挥官没办法完全发出力来。
持续的高频率抽插很明显做不到,不过短时间的高爆发对于指挥官而言还是小菜一碟。
“咦咦咦咦咦!!!”
瞬时的爆发抽插,镇海的子宫甚至都来不及在肉棒离开之后形变,就又被肉棒给顶了回去。
不稍会儿,指挥官就射精了。
但同样,指挥官知道镇海最喜欢什么,于是射出了一部分之后,指挥官用力憋住了即将射出的精液。
稍作歇息,紧接着再次开始抽插,重复刚刚的流程。
等到指挥官完全射完尿道里的精液的时候,镇海整个人都没法看了,那副淫荡模样可以说是被指挥官给搞到完全没法入眼,与平时那些优雅冷静、富有智慧的那个镇海根本没办法重叠到一起。
“喂,婊子,还醒着吗?”
指挥官拍打了一下镇海的胸部,镇海又潮吹了。不过因为此前潮吹了太多次,这一下也喷不出什么淫水来了。
“啧,快晕死了。”
又是两下拍打,指挥官看着镇海没了什么反应,这才结束了和镇海的回合。
拔出肉棒来,挺着偌大的一根巨物,走过目瞪口呆的逸仙面前,来到了那边被吵到醒来的海筹身边,也不等她多说什么,就给她抬起腿来,直接插入进去。
淫液、精液与潮吹的混合液体,加之海筹本来就兴奋起来而分泌的那些淫物,自然插入毫不费力。
“接下来就该你了,海筹。”
“诶?等等,等等指挥官,我还没,呜诶诶!!!”
另一边的逸仙还有点没搞清楚状态。
怎么,这是,这是在拍片子吗?
怎么指挥官在和自己的姐妹们做爱?
而且,看上去还非常熟悉她们身体的样子。
指挥官摸着海筹的胸部,保持着侧位深入浅出抽插的方式,在她的耳下低语着什么。
海筹这个平时看起来挺冷艳高傲的女人,居然毫不羞耻的潮喷的同时,还在嘴里念着一些非常淫秽的词语,已经是逸仙自己绝对不敢听入耳的地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分钟,海筹晕死了过去,指挥官这边注意到了逸仙的眼神,于是稍作歇息之后,走到了逸仙的面前。
那根巨物就这么挺立在逸仙的面前,背过那头顶的灯光,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逸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什么……我不明白,指挥官…………”
“在被我干成一个痴女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痴,痴女?那,那是什么?”
“就是离了我,离了我的这根东西就活不下去,一天到晚就想着和我交配的女性,逸仙。”
“我,我…………”
逸仙有些结巴,不过和嘴上不同,在指挥官的眼前,逸仙居然伸出了手来。
紧接着,逸仙立马把嘴巴扑了上去,双手也去环住了指挥官的腰部,一个深喉口交只是逸仙一个动作便一气呵成了。
这下直接把指挥官给干不会了。
“等等,你干什么?!”
指挥官去抓住逸仙的头,尝试着把逸仙的头给挪开,但是逸仙环住指挥官腰部的双手意外地用力,导致指挥官根本没办法挪开。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这逸仙的嘴内。
那深喉处的紧缩与痉挛,还有口腔内的贴合与舌头的舔舐,多重刺激的叠合下,指挥官的腰软得非常快。
本来还想着去用身体征服逸仙的,但是转眼之后,指挥官就被逸仙光是用一张嘴巴,就给干趴在那沙发上了。
不多时,感觉指挥官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的逸仙,便自己把指挥官的那根巨物给吐了出来。
“怎么样?指挥官,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你,你是从什么地方学的?”
“当然是拿你学的。”
指挥官有点懵,毕竟他并不记得自己自那天之后,有和逸仙有任何一次上床的记忆。
“诶嘿嘿,已经好久了,好久都没看见这么棒的肉棒了~~~”
“逸仙,你平时应该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嗯?当然,我只是等你睡着之后才做的,只是可惜睡着的时候这大家伙根本进入不了状态,每天都要折腾好半天才能够到插进去的水平。”
逸仙说着,褪下了自己的贴身衣物,潮水泛滥的阴户悬在了指挥官的下身之上。
“好棒……看着都觉得好棒…………”
此刻,那种本来秀丽端正的脸上,露出了此前指挥官从来没有见过…………不,他是见过的,那种淫意满堂的表情。
之前和逸仙拍片子的时候,自己做的时候并没有注意过,但是回头自己去剪辑片子的时候,自己才注意到了逸仙这幅表情。
当时还以为是指挥官自己把逸仙伺候舒服了,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而已。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表情的确是她发自内心的表达。
等到插入,逸仙将指挥官给牢牢抓住,控制在了沙发上。
那安产型的肥臀在指挥官的大腿上飞快挥舞着,前倾着的身体在腰肢进行前后抽插的时候,正好能够让指挥官的下腹部的肌肉刮蹭到逸仙的阴蒂,加上前后左右不断挪移的抽插规律,那冠状沟很容易就能够刮遍逸仙穴内的那些敏感带。
“嗯嗯嗯~~~好棒,果然好棒~~~好爽~~~”
仰起头,那止不住的口水从逸仙的嘴角处淌下,滴落到了指挥官的胸膛上。
“逸仙,等等,等一下…………”
感觉逸仙非常不对劲的指挥官,本来打算是扭动身子,用几番自己发力的动作来让逸仙反应的,但是察觉到身下指挥官的动作之后,逸仙直接几番大幅度的抽插,那大屁股直接砸在指挥官的盆骨上,给他搞得生疼。
“不、许、动!知、道、吗?!”
“诶…………”
在确保指挥官不会再乱动之后,逸仙接着开始刚刚那番独特的抽插方式。
而待到指挥官射精的时候,逸仙用力往下坐,左右扭动的同时,那阴唇看着感觉是要把指挥官的阴囊都给吞入穴内的样子。
几乎射出来的所有精液都被那子宫给吸进去了,甚至说指挥官的巨根都在被逸仙的子宫一阵吸吮,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宫口都没有打开,指挥官的龟头就已经被吸入了好一部分。
那种桎梏感,刺激着指挥官射出更多的精液。
“嘶……”激得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
“还不够,还不够指挥官…………睡着时候的你可是能射一晚上的,现在不说射一晚上,连着射一个小时怎么样?”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那是要死人的!
“指挥官,坚持住哦~~~这是你挑起来的,可怪不得我哟。”
不久之后。
机场。
指挥官跟逸仙站在一起,看着那出站口,等候着某个身影的出现。
“哦,指挥官,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
逸仙揽着指挥官的手臂,指了指那人群之中极为显眼的那对假兔耳。
新泽西又来东煌了,不过和之前那番兴致冲冲不一样,看到那有些憔悴面容的新泽西,指挥官就知道她回去之后干了些什么。
毕竟也是相恋好几年的恋人,怎么说也知道她的一些习惯了。
“好,好久不见,honey。”
“嗯。”
面对新泽西的问候,指挥官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听上去无所谓的答复。
当新泽西看向那指挥官身边的逸仙的时候,那逸仙已经放开了指挥官的手臂,摆出了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来。
“指挥官,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吧?”
“当然,不就是为了那点事情嘛,懂的。”
“那…………”
“事情还是等到了地方再谈吧,现在先上车。”
开车的时候,新泽西本来还想着和指挥官攀谈几句,不过指挥官似乎没这个心情,总是用自己在开车的理由躲闪着新泽西的搭话。
到了地方,也就是彰武的家里。此前新泽西来过彰武的家,不过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导致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来吧,新泽西,我们来谈你想谈的事情。”
这指挥官说着,那彰武也走了过来。
在新泽西的注视下,彰武穿着一身轻薄到已经不能够蔽体的轻纱,就这么无视着新泽西的目光,坐在了指挥官的身上,亲吻着指挥官的脖颈。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问题吗?”
“可,可你不是说过,你和她们没有关系了吗?”
“托你的福,后来又有了。”
“我,我的福?”
在新泽西又是惊奇,又是怪异的视线下,彰武引导着指挥官的下身,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期间还不忘了在指挥官的耳边,用着新泽西能够听到的程度,说:“这是今天最后一发了,晚上就该定安了。”
指挥官摸着彰武光滑白净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摸,惹得彰武一阵娇呼,最后抓住那安产型的肥臀。
“你,你不是说爱我吗?这种事情背着我做不就是等于出轨吗?!”
“哦,你不就喜欢这一套?”
“可,可是…………”
指挥官一边揉搓着彰武的屁股,一边去揉捏彰武的胸部,惹得怀中的女人阵阵娇媚。
“当初我和她们不也这样?你在一边看着,拍着东西,然后回去看着我和其他女人上床的视频自慰,你不觉得很爽吗?”
“但,但是…………”
“有什么但是,我本来也想好好对你,对你的一切摆布都言听计从,结果呢?那一天的事情算是让我彻底明白了,你不是我想要真心对待的那个人。”
“honey…………”
“今天晚上有一场你最喜欢的演出,怎么,你要来看吗?”
新泽西眨巴着眼睛,看着有些犹豫的模样。
“我…………我…………”
“如果你去看的话,那我们分别还能够体面一点,但是如果你不去看,那我只好现在就把你赶出去了。”
新泽西叹口气,她有些心虚,当然她也不敢说:她看着指挥官和其他女人交合的场面再一次兴奋了,并且,刚刚指挥官的邀约着实让她非常心动。
夜晚。
那是人数很少的婚礼。
并没有出现新泽西想象里那般淫糜的场景,相反,很正式。
指挥官与逸仙身穿红衣,走向了那高堂,一拜、二拜。
这是……若是新泽西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东煌这边的婚礼仪式吧。
这,这是什么新的情趣玩法吗?搞得这么…………正式……一定是什么特殊的玩法吧?
新泽西眼看着那对彼此相拜的二人,看着指挥官去掀起了逸仙的红盖头,眼看着指挥官以极其清淡的方式与那逸仙相吻,直到现在,新泽西还有些恍惚。
“honey,接下来呢?你,你会做什么?”
指挥官转过头去,看着那边的新泽西,露出了新泽西最熟悉的笑容来,对着那边那位前女友做了口型。
霎时,那新泽西的脸上便是一阵惨白。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