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营那场几乎将理智烧尽的荒唐风波虽然刚刚过去,但我的大脑却在极度的冷静中飞速运转。
我没有让自己沉溺在林安琪和苏雨这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所带来的温柔乡里,底层的生存法则告诉我,超能力固然是破局的利刃,但要在社会立足,我必须有源源不断且见得光的财富作为支撑。
我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风铃国际中学周边。
经过连续几天暗中的降维调研,我敏锐地发现了这片看似偏僻的远郊所蕴含的恐怖商机。
风铃国际中学作为一所贵族私立学校,方圆五公里内隐匿着大量依山傍水的高档别墅群和动辄几百平米的奢华大平层。
能在这里就读的富家子弟,动辄手握成千上万的零花钱,消费力极其恐怖。
然而,由于学校管理严格且地理位置偏远,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们,精神世界反而极度空虚。
二次元文化,就是他们宣泄情感和攀比个性的最佳出口。
我看准了学校南大门右转一百米处的一家老牌奶茶店。
因为周边茶饮竞争惨淡,老板正急于转让。
我做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以我目前无业且由于辍学导致档案尴尬的现状,银行根本不可能贷款给我。
于是,我找林安琪借了5万元,以每月5000元的低价迅速将这家铺子盘了下来。
他吃准了二次元周边——那些成本低廉的吧唧(徽章)、挂件和玩偶,在面对这群不差钱的主时,能翻出高达数十倍的恐怖暴利。
对此,我满怀信心。
拿到钥匙的当天,我便去城里的装饰城展开了一场饱和式采购。
我没有雇佣任何施工队,独自一人利用特训营这几天的空闲空档,化身硬核的装修工。
撕开廉价的旧墙纸,刷上环保快干胶,我亲手将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二次元动漫壁纸整齐地贴满墙面。
紧接着是极简的黑色铁艺货架、暖色调的LED氛围灯带,以及贴满整个橱窗的限量版动漫海报。
几天下来,原本死气沉沉的奶茶店脱胎换骨。
随后,我将前几天在网上订购的二次元周边产品全部拆箱,一样样精心码放到货架上。
当柔和的暖光照亮那些错落有致、摆放得极其美观的精致陈列架时,一种让富家子弟无法抗拒的、硬核而又充满归属感的二次元氛围感,被举直接拉到了极致。
八月的燥热在下午四点达到了顶峰,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柏油马路在滚烫的日光下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风铃国际中学的校门口,特训营正式宣告结束。
连续几天未见我,已经在这场怪异风波中处成好姐妹的苏雨和林安琪,心中皆是一片空落与焦虑。
伴随着清脆的放学铃声,师生们陆续走出校门。
我一身清爽的白T恤、牛仔裤,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地等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
苏雨几乎是一眼就捕捉到了我的身影。
那一瞬间,十四岁少女的目光爆发出炽热的温度,但紧接着,特训营里那些放荡、迷乱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羞耻、愧疚、以及对我病态的依恋,让她的眼神极度躲闪。
她死死绞着衣角,清纯的面颊飞上两抹红晕,正欲挪动脚步向我走来。
就在这时,校门口平稳地停下了一辆价值百万的玛莎拉蒂总裁。
车窗缓缓滑落,露出一张三十多岁、保养得雍容华贵却满含慈爱的面庞。
那是苏雨的母亲。
她没有平日里的高高在上,而是对着苏雨露出了极其温柔的笑容,抬起手轻轻招了招,声音轻柔而关切:“小雨,累坏了吧?快上车,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雨稳稳地停下脚步,刚刚迈向我的前脚掌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盛满了依依不舍与无能为力的委屈。
我们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交汇,随即失之交臂,我只能目送着她坐进车里,豪车绝尘而去。
还没等我收回目光,一辆红色的奥迪TT缓缓停在了对面的路边。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让他心跳有些加速的身影。
林安琪今天依旧延续着她那让人毫无抵抗力的可爱风打扮,一袭蓬松的浅色泡泡袖上衣搭配着一条百褶短裙,脚下踩着一双平底的白色小皮鞋,露出一双不着粉饰、白皙圆润的素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然而此时,这位平素在神坛上高高在上的特级教师,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傲气?
她一眼就捕捉到了我,踩着小皮鞋快步朝我走过来。
等走到他面前时,她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圈委屈的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那带着哭腔的质问瞬间砸了过来:“这几天你死到哪里去了?一通电话没有,一条信息也不发……是不是有了更年轻、更听话的学生,你把我就彻底忘了?”
她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嘴唇咬得发白。
在我那近乎冷酷的注视下,这位二十岁的天才女老师,自尊心早已碎成了满地的粉末,那种极度反差的卑微吃醋模样,令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我看着身旁这个明明走可爱路线、此时却委屈、隐忍到了骨子里的林安琪,内心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质问,而是顺手牵过她软乎乎的小手,淡淡道:“带你去个地方。”
因为新店距离校门口不过区区一百米,我便直接牵着她,在无数艳羡的目光中并肩走过街道。
当林安琪踩着平底皮鞋、满心疑惑地跟着我走进店里时,瞬间被眼前硬核的二次元世界震撼到了。
我静静地站在黑色的货架旁,开始用一种极具雄辩性和条理性的口吻,向她解说着我的商业构思。
从周边别墅区的富家子弟心理分析,到二次元周边的高额利润点,我展现出的商业头脑和冷酷的执行力,让林安琪彻底听呆了。
她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里散发出了除肉体臣服之外的、对强者智商的绝对崇拜。
聊到深入处,店内的氛围渐渐慢了下来。
斜阳透过橱窗洒在我们中间,金黄色的光晕里,细小的微尘在缓缓起伏,像极了挣扎在泥潭里的命运。
林安琪看着我,眼神里的尖锐早已软化,终究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出了那个一直埋在心底的刺:“凌风……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来学校偷东西?以你的聪明,明明可以走最正统的路……”
听到这句话,我自嘲地笑了笑,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老旧的街道。
长久的沉默后,我深吸了一口这店里还残留着的劣质快干胶与木屑味,破天荒地没有用冷酷去伪装自己,而是用一种近乎沙哑、平淡的语调,缓缓揭开了我的底牌。
“正统的路?我走过。”我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指节粗糙的手,“当年我考上了名牌大学,全家高兴得放了鞭炮。可我的家庭……大概是命运多舛吧。我爸妈常年体弱多病,家里的积蓄像水一样往医院流。为了兼顾照顾他们,也为了那供不上了的医药费,我被迫辍学打工。”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没有那张毕业证,我只能在附近找最普通、最廉价的体力活。持续不断的治疗费像个无底洞,掏空了我们所有的家底。后来……我爸还是没熬过去,去世了。我妈受了打击,也彻底垮了,没法工作,又生了重病。特训营前一天,她因为严重的肾衰竭突然陷入昏迷,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再交不上1万多的医疗费和透析费,就要断药。那时候,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偷不偷?”
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去学校偷了东西,卖了2万多,才把这笔救命的医药费给结清了。可能也是老天眷顾,经过后续的紧急治疗,我妈的病情奇迹般地迅速好转,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家境优渥、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犹如象牙塔公主的林安琪,哪里听过如此血淋淋的底层真相?
她呆立在原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瞬间从那张可爱精致的俏脸上滑落。
那些对我的道德谴责、那些关于强暴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被名为“心疼”的洪流彻底冲刷殆尽。
她哭得浑身发抖,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情绪彻底失控。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她将脸埋在我的胸膛,哭着表白,“我不管了……什么道德、什么师生,我都不管了!凌风,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你以后不要再去偷了,不要再去犯法了好不好?我有钱,我的工资、我的奖金、我家里给我的资产,全都可以给你!求你……让我陪着你。”
听着这个平时高傲、此刻却最卑微、最真挚的臣服告白,我心中大定,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默默点头:“好。”随后我表示,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只想好好陪陪刚迎来病情好转、即将出院的母亲。
黄昏的残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血红色,林安琪温顺得如同一只受训合格的家猫,主动开车送我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在刺鼻的药水味与冰冷的白色病房里,林安琪表现得温婉大方、进退有据,极其体贴地伺候着躺在病床上的我母亲。
医生过来做最后的检查,告知我母亲的各项指标已经稳定,可以出院。
但由于此时已经超过了下午六点,行政窗口无法办理手续,建议再住一晚挂营养液,明早直接出院。
我安顿好母亲,起身送林安琪下楼。
昏暗、潮湿的地下车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霉味、汽油与陈旧水泥的刺鼻气息。
夕阳的光线根本照射不进来,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有气无力地亮着,投射下斑驳而扭曲的阴影。
林安琪拉开奥迪TT的车门,坐进主驾驶位。
她那双穿着白色平底皮鞋的玉足无意识地踩在油门踏板旁,美眸含春。
她有些羞怯扭捏地降下车窗,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冷做派,反倒是红着脸,两手抓着方向盘,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小声嗫嚅着问我:“凌风……你能上来一下吗?”
“砰。”
当沉重的车门被我反手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密闭的狭窄车厢立刻与外界隔绝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禁忌空间。
没等我系上安全带,甚至连我的视线都还没调整好,刚刚在病房里还温婉大方的林老师,便如同一只压抑到了极限的雌兽,整个人带着一股浓烈而温热的茉莉花香,红着眼软软地从主驾驶直接跨了过来!
那段压抑了许久、混杂着愧疚、嫉妒与疯狂爱意的欲望,在窄小的空间里轰然点燃。
她那柔软的娇躯毫无预兆地砸进我的怀里,双腿一跨,直接极其亲密地分坐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她死死勾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无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娇唇带着一丝颤抖与疯狂,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嘴。
这一吻,瞬间将车厢里的空气彻底榨干。
林安琪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宣泄与索取,仿佛想用肉体的炽热去烫平我刚刚揭开的身世伤疤。
她的舌尖笨拙而狂热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拼命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纠缠。
唾液交融的黏腻水渍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清晰而刺耳,甚至在急切的纠缠间,她的贝齿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我的唇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可这丝铁锈般的血腥气非本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呜咽。
她的舌尖更加疯狂地裹挟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舔弄,带着一种想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的偏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而炽热的呼吸,一声声喷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又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在我怀里剧烈地战栗着。
微弱的白炽灯光透过车窗,勾勒出她因为意乱情迷而紧紧闭上的双眼,羽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着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我的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她惊人的体温。
她的小舌带着无尽的爱意与依恋,在我的上颚、齿龈处疯狂地扫荡。
每一次贪婪的索取,都伴随着她喉咙里溢出的、近乎哭泣的低吟。
这种长达几分钟、近乎窒息的激烈热吻,让狭小的车厢里迅速弥漫开一股甜腻而黏稠的潮湿水汽。
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共鸣,彻底沉沦在了这场肉体与灵魂的疯狂撕扯之中。
“凌风……要我……快点弄脏我……”她在激吻的空隙里,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酥麻地呢喃着,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我体内的暴虐与掌控欲被彻底点燃。
我右手在座椅侧方一抠,副驾驶的座椅伴随着一阵机械齿轮的“咔咔”声,被我完全摇下放倒。
林安琪那具丰满而可爱的娇躯顺势随着座椅倒了下去,但她此时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却更加稳固,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伏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这位白天还穿着一身可爱碎花短裙、尽显清纯的女教师,此时却颤抖着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裙摆。
她一双雪白、圆润、毫无瑕疵的肉腿在车库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象牙白光泽。
我的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拉。
林安琪挺起圆润的腰肢,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主动将我那根早已长满青筋、粗大如铁的肉棒,一寸一寸、艰难而又紧窒地吞入了自己最深处的肉壁中。
“啊哈……呜……太大了……撑满了……”
极度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呜咽。
她的小皮鞋掉在了一旁,一双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玉足无力地蹬在副驾驶的靠背和车顶上。
随着她开始主动上下摇晃、骑乘起伏,那双白棉袜在昏暗的阴影里一晃一晃,配合着她那张由于极度快感而扭曲、哭泣的可爱脸庞,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萌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烫。
在这一段由她自己主导的疯狂女上位中,林安琪彻底化身成了索取的妖精。
她的小手死死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借着反作用力,将自己的腰肢扭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重重地坐到底,都带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爱液,“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真皮座椅上不绝于耳。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无数层紧致的软肉像是一张张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吸吮、绞紧着我的粗根。
我仰着头,视线里全她随着动作剧烈起伏的双峰,那蓬松的浅色泡泡袖衣领早就滑落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红莹光的细腻肌肤。
空气中满是皮革味和她身上浓郁得化不开的茉莉汗香。
“啊……凌风……喜欢你……呜呜……要死掉了……”林安琪哭喊着,汗水顺着慢额头和可爱的刘海不断滑落,打湿了我的胸膛。
她动得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失控的欲望汪洋。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眉心死死皱起,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终于,在一次近乎自残般、拼尽全力的狠狠坐落中,线体内的软肉产生了一阵极其恐怖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最深处轰然喷发,死死地将我的肉棒咬在最深处。
“不行了……那里……要坏掉了……疯了啊啊!”
伴随着她失去理智的破碎浪叫,她美眸翻白,娇躯剧烈颤抖着,在这一场她自己主导的疯狂骑乘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波肉体极限高潮,整个人彻底脱力,软软地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由于我那恐怖的肉体控制力和特异体制,那根长满青筋、功能恐怖的巨物此时依然坚硬如铁,根本没有半点要射精的迹象。
看着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却依然被我顶在体内的林安琪,我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欲火。
我拍了拍她汗水淋漓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命令道:“去主驾驶。”
话音刚落,我便率先撑轻身子,长腿一跨直接越过了中央扶手箱,稳稳地坐进了主驾驶的座椅中。
我向后靠住椅背,张开双臂冷冷地看着她。
林安琪此时已经高潮得手脚发软,连抬起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为了迎合我,她咬着下唇,异常艰难地顺着放倒的座椅中缝,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一点点爬了过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整个人带着满身的瘫软与茉莉汗香,直接坐进了我的怀里,严丝合缝地跌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那一双柔嫩的小手死死地攀住前方的黑色方向盘,以此来支撑自己几乎散架的身体。
我从后方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将她那饱满浑圆、此时被汁水打得湿漉漉的丰臀微微抬起,粗大的肉刃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狠狠往上一挺!
“啊——!”
一瞬间,巨物长驱直入,不带任何阻碍地再次没至根部,直接将她高潮后极其敏感、正疯狂痉挛的肉壁重新填满。
林安琪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啼鸣,身体因为极度的充实感而剧烈过电般颤抖。
我双手死死扣住确的胯骨,开始从后方展开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撞击。
主驾驶的空间比副驾驶更加狭窄,我每一次重重地挺弄,身体的撞击都会将她狠狠地往前推。
林安琪只能死死地抓着方向盘,任由自己在我的冲撞下像狂风中的一叶舟般剧烈摇摆。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厢由于剧烈的动作开始不自然地上下晃动,避震器发出微弱的吱呀声。
我看着她趴在方向盘上那副任人宰割、屈服到了骨子里的模样,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每一次都拔到最前端,然后狠狠地全根刺入,直击她最深处的子宫。
林安琪被我撞得魂飞魄散,她的前额贴在冰冷、带有雾气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上,随着撞击,玻璃上不断被蹭出一片片模糊的痕迹。
她体内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黏腻的水渍声将狭窄的空间填满。
随时可能被外面巡逻保安发现的禁忌感,化作了最恐怖的催化剂。
林安琪吓得不断抽泣,可越是害怕,她体内的肉壁就绞得越紧,产生了一阵阵病态的吸吮力。
在这种长达数十分钟、近乎疯狂的后入摧残下,林安琪的眼前一片白光,娇躯再次剧烈颤抖。
“太深了……全满了……射给我……啊!”
在这几近崩溃的失控娇喊中,她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二次极限高潮,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方向盘上,嘴里溢着甜腻的唾液,几乎要昏死过去。
连续经历两次暴虐的肉体高潮,林安琪此时已经彻底体力不支,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甚至连大腿内侧的嫩肉都泛起了可怜的红晕。
她确实无法再承受任何形式的肉体挞伐了,可我的粗根依然胀得发紫,憋得生疼。
林安琪感受着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炙热温度,美眸中闪过一丝卑微的怜爱与讨好。
为了侍奉我这个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这位白天高傲的女教师用尽最后的力气,软软地顺着我的双腿滑落下去,直接低头蹲在了主驾驶极其窄小的脚踏板空隙里。
在方向盘和仪表盘下那方寸之间,她异常艰难而狼狈地转过身来,变成了面朝我的姿势,一双肉腿屈辱地挤在我跨间,顺从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毯上。
她微微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的小脸,颤枝地双手握住了那根方才在车厢内大杀四方的凶器。
让我极其震惊的是,当她张开那张小巧可爱的嘴巴含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的口交技术竟然突然变得极好!
那条柔软的小舌灵巧得像是一条水蛇,熟练地裹挟着最敏感的马眼,上下打圈,随后顺着长满青筋的柱身一路向下一寸寸舔弄,甚至连最底端脆弱的部位都被她温柔地含进口中吸吮。
她那原本有些生涩的动作,此时却变得极有节奏和技巧,时而快速吮吸,时而用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挤压。
仅仅被她这么舔弄了几下,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射意便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让我头皮发麻,甚至浑身肌肉一紧,差点儿就没忍住当场交枪。
我粗重地喘着气,一把按住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被伺候到极致的爽感,哑着嗓子问她:“安琪……你这技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林安琪微微吐出沾满亮晶晶唾液的巨物,抬起那双雾蒙蒙、水润亮泽的大眼睛,有些羞耻却又满是溺爱地看着我,脸颊红得要滴出鲜血来。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小声嗫嚅道:“凌风……我,我怕你嫌弃我……为了让你舒服,这几天在家里……我自己偷偷看那些小电影学的……只要你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高傲的天才女教师竟然为了自己去偷偷看小电影学技术,甚至愿意如此卑微地跪在脚底下伺候,我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在那种将神圣教师彻底践踏在脚底的极致征服感与病态满足中,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烈地向前挺动。
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的牙关,粗暴地碾过舌苔,直接深深地顶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林安琪瞬间触发了生理性的防御机制,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因为极度的压迫,她的眼角流下了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将她清纯的面庞晕染得一片狼藉。
可她却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柔嫩的小手不断地揉捏着我的底端,用尽全身解数迎合着我的暴虐。
在这种冰火交融、快要将灵魂熔化的极致快感中,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林安琪的头,在临界点来临的绝对瞬间,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下一秒,积蓄了整晚、炙热而又浓稠的白浊,如同一道狂暴的白浊洪流,噗嗤嗤地彻底喷发出来,铺天盖地般射了她一脸!
浓稠的白色液体打在她那张精致可爱、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俏脸上,顺着她的额头、脸颊、甚至沾在了她长长的睫毛和嘴唇上。
林安琪被烫得娇躯一震,却本能地伸出小舌,将嘴角沾到的一缕白色液体温柔地舔进嘴里一咽到底。
直到我彻底释放完毕,林安琪才脱力地趴在我的大腿上,眼神里全是一片彻底沉沦的盲目与温顺。
地下车库里那场近乎暴虐的征服终于在寂静中落下帷幕,空气里林安琪留下的茉莉汗香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寸寸吞噬。
半小时后,我神色平稳地整理好有些褶皱的白T恤上楼。
母亲挂着最后一袋营养液在病床上安然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在床旁那张坚硬、冰冷的折叠陪护小床上,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轰鸣,闭上眼对付了一晚。
其实我下楼这会儿,二姨就已经给我母亲打了电话。她在那头哭得一抽一搭,说第二天要过来看母亲。
第二天上午,微弱的阳光穿透了A市终年阴沉的雾霾,有些苍白地洒在出院手续单上。
我开着车将母亲接回了老城区那间有些年头的职工宿舍。
安顿好母亲,我一头扎进了附近嘈杂、充斥着鱼腥与烂菜叶味的菜市场,大刀阔斧地采购了一番,两个巨大的塑料袋被排骨和鲜鱼塞得沉甸甸的。
刚一推开家门,老旧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刺耳钝响。
玄关处除了母亲宽大的塑料拖鞋,突兀地多出了两双鞋——一双是边缘泛白、带着泥点的中年妇人皮鞋;另一双,则是小巧得过分、系着精致丝带的圆头黑色洛丽塔小皮鞋。
“小风回来了啊,快,快叫二姨。”母亲坐在有些掉漆的红木沙发上,眼圈红肿,手里还攥着揉成一团的卫生纸。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身形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那是我的二姨。
她当年远嫁外地,最近因为那个常年游手好闲、夜不归宿的姨父正闹着离婚。
她这次倒不是走投无路来投奔,而是听闻我母亲病重,心里一直记挂着,一听说今天出院,便赶紧趁着暑假女儿放假,风尘仆仆地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赶来探望。
两个饱经风霜的女人阔别两年重逢,二姨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眼泪便啪嗒啪嗒地砸在菜叶上,嘴里碎碎念着外地那些糟心的家常里短。
而二姨身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娇小身影正怯生生地拽着她的衣角。
“然然,还愣着干嘛?这是你凌风哥哥,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二姨抹了抹眼泪。
我的小表妹,刘然然。
她今年刚满14岁,正值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可偏偏老天爷给了她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骨架纤细得像个小学生,脸蛋儿却长得肉乎乎、软糯糯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不谙世事的纯真。
今天她穿着一套非常可爱的蓝色洛丽塔公主裙,蕾丝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圆润脚踝,一头漂亮的披肩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一侧戴着精致的蓝色蝴蝶结发饰。
“凌……凌风哥哥……”刘然然有些害羞地小声叫了一声,尾音黏黏糊糊的,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年糕,连带着空气里的药味似乎都被这声线冲淡了些。
吃过午饭后,因为A市的新店开张在即,我准备去店里再布置一些周边和二次元陈列。
刘然然瞧见我从包里拿出的那些限量版棉花玩偶和动漫贴纸,一双大眼睛瞬间直了。
她迈着有些笨拙的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身边,双手死死抱着一个初音未来的娃娃不撒手,非要吵嚷着当个跟屁虫跟着我一起去。
下午在店里,那些精致的二次元小玩意儿彻底俘获了她的少女心。
她极为卖力地帮我递着贴纸、擦拭着柜台,每一次我摸摸她的脑袋,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上就会绽放出无比崇拜和依恋的笑容。
玩闹间,她还把一张可爱的动漫贴纸俏皮地贴在了自己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直到傍晚回了家都没舍得撕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活脱脱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软糯瓷娃娃。
然而,夜幕降临后,一个现实的家庭难题摆在了面前。
老职工宿舍一共只有两间卧室。
二姨和母亲久别重逢,今晚安排在主卧室同睡。
可剩下的那间次卧,按照正常的人情世故,我身为成年的哥哥,家里长辈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我和18岁的表妹睡在一个房间的。
我做事向来干脆,没等母亲开口,便主动将自己次卧里的被子和枕头一股脑搬到了客厅的旧真皮沙发上。
而母亲也细心地从柜子里翻出了干净的被子和枕头,给刘然然铺好了我的那间次卧,让她安稳地睡在里面。
晚上十点,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壁灯。
我躺在略显狭窄、散发着淡淡皮革味的沙发上,脑子里过着店铺的规划。
听着两个房间里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连续多日的奔波与疲惫下,我也终于沉沉睡去。
深夜,原本闷热的夏夜天空毫无预兆地突发暴风雨。
“轰隆隆——!”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惊雷仿佛在老房子的头顶轰然炸响,狂暴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疯狂砸在客厅的铝合金窗框上,将玻璃震得微微发颤。
此时,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我,正陷入一场关于地下车库、关于林安琪肉体交融的荒荒春梦之中。
梦境里的情欲如火如荼,我在睡梦中呼吸声开始变得有些沉重、急促。
鼻翼间尽是梦境里林安琪那股被汗水蒸腾出的茉莉香,带着极度的占有欲与破坏欲。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门轻轻轴动。
刘然然天生胆小,被雷声惊醒后想出来上个厕所,可刚一进客厅,就被那忽明忽暗的闪电吓得一缩脖子。
正当她有些惊慌时,突然听到了沙发上传来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哥哥?你怎么了……”刘然然在心里有些疑惑,大着胆子借着壁灯微弱的光线走到沙发边。
看着我眉头紧锁、满脸潮红的样子,她心思单纯,以为我是生病发烧了,便有些担忧地伸出一只软乎乎、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而在熟睡和春梦双重包裹中的我,在感觉到额头上突然传来一片冰凉柔嫩的触碰时,处于极度亢奋中的本能让我右手猛地一抬,精准而用力地一把死死抓住了刘然然那只温润的手腕!
就在我抓住她手腕的这一瞬间,梦境中极限的快感刚好达到了临界点。
情欲失控之下,我体内的神秘力量自主疯狂发动了——“触碰共鸣”超能力!
一股犹如火山爆发般、带着恐怖高温的滚烫热流,顺着我们两人紧紧抓在一起的手掌皮肤,瞬间如高压电般狠狠击中了刘然然!
对男女情事完全是一片空白的刘然然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内心升起极度的恐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被哥哥抓住的地方会像着了火一样?
那种焦热顺着手臂迅速蔓延,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小腹最深处,带起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颤栗。
空气里都是老房子木质的霉味混杂着她身上突如其来的、被热度蒸腾出的奶香,像一张网,把她困得越来越紧。
她想退缩,可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轰!”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惨白的微光瞬间照亮了客厅。
刘然然迷离失焦的视线里,忽然闯入了我因为呼吸沉重而剧烈起伏的结实胸膛,还有那两片因为干渴而微微抿起的薄唇。
一种源于超能力催化、又混合了少女本能的异样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的理智。
她只觉得哥哥身上好温暖,靠近他、贴着他,似乎就能解开身体里那种快要让人融化的难受。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软绵绵地直接跨坐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我身上,低头笨拙而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嘴。
少女馨香与笨拙的触碰,瞬间将我从梦境中震醒!
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意乱情迷的刘然然时,我大惊失色。
二姨和母亲就隔着几米外的卧室门,这是我的亲表妹!
作为一个有良心、有底线的人,我主观上绝对不愿意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用严厉的眼神盯着她,双手试图去推开她的肩膀。
但我害怕自己由于特异体制导致用力过猛,会直接弄疼、掐伤这个柔弱的表妹,动作上根本不敢用强,反而形成了半推半就的防线退让。
而刘然然完全陷入了混沌,在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懵懂状态下,她开始在黑暗中自己摸索着。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裙,此时裙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
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用那一处从未有人开垦过、此时却因为异能催化而变得娇嫩泥泞的私密处,在我身上不断地、笨拙地蹭动着。
老旧的真皮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
我紧咬着牙关,双拳死死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我内心在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动!
只要等她隔着衣服发泄完,等这阵热度过去,一切就都当没发生过。
然而,随着盲目的磨蹭,两人的体温和大量分泌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那种高热的摩擦下,刘然然原本就因为异能而不断颤抖,身体因为真皮沙发表面的汗水而变得极度湿滑。
就在她娇喘着盲目蹭动的间隙,那条本就宽松的蕾丝内裤在激烈的摩擦中,竟然不知不觉被彻底蹭歪到了大腿一侧,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泥泞。
就在这一秒,刘然然原本酥软的身体因为沙发边缘的狭窄,脚下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滑!
在重力与极度润滑的重叠作用下,她那具娇小的躯体由于惯性,狠狠地往下一坐!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粗大如铁的恐怖巨物,顺着那条蹭歪的内裤侧边缝隙,在毫无阻碍的巧合下,狠狠往下贯穿!
伴随着布料与娇嫩皮肤摩擦的钝响,直接连根破开了那一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
“唔……!”
刘然然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澄澈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失焦。
她天生体型便极度娇小,那处的通道更是不曾有人造访过的短窄与青涩。
哪怕我主观上百般克制,可这庞然大物只往下陷落了不过区区一半的长度,便已然势如破吐地“咚”的一声,蛮横无匹地直接撞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毫无准备的破瓜剧痛,与超能力在撞击瞬间引发的海啸般极乐快感,在同一秒钟在她的体内疯狂炸开。
她本能地想要痛呼出声,可两个人的嘴唇还死死贴在一起,那声惊呼被我死死封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舌尖纠缠间,我尝到了她口中属于少女特有的清甜与蜜液的甘美,那股纯净到极致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被热度蒸腾出的、淡淡的奶香,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顺着我的鼻腔和味蕾直冲大脑。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占有。
可理智却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无时无刻不在狠狠刺痛着我——该死!
她是我表妹!
是那个下午还黏着我、额头上贴着二次元贴纸的纯洁女孩!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强烈的自责与背德的羞耻感在胸腔里疯狂撕扯,可身下那毁灭般的快感却将我越拽越深。
窗外闪电偶尔划过,惨白的光线勾勒出她极具欺骗性的身体曲线。
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瞬间爽痛到惨白,秀眉紧紧皱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处甬道由于过度短浅,我的巨物明明已经彻底顶到了最底端,顶得她最深的子宫口一阵绝顶的痉挛,但由于尺寸实在过于恐怖,依然还有足足一半的粗大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连接处,窄嫩的软肉正被强行撑开到几近透明的极限,满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更要命的是,她那异常紧致的小穴在剧痛与异能的重叠刺激下,产生了极度疯狂的应激反应,犹如一具死死闭合的铁箍一般,带着恐怖的吸吮力,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柱。
那种被温热湿软寸寸绞杀的极端充实感,让我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眼前面色痛苦、眉心拧在一起的表妹,让我内心的负罪感与强烈的自责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那种占有中带着的巨大恐惧,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
我想将她推开、想拔出来,可此时刘然然体内那无数层紧窒的软肉在异能的催化下,正发生着恐怖的痉挛,像无数只生涩却疯狂的小手一样,将我的粗根死死绞勒在最深处,牢固得让我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死寂的客厅里,只剩下暴雨砸窗的轰鸣和彼此近在咫尺、快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在极端的生理冲击过去后,异能带来的极乐彻底压倒了痛觉。
刘然然的意识陷入了彻底的沉沦。
在身体最深处欲望的驱使下,她无意识地趴在我的胸口,死死咬住我的肩膀。
当我的唇齿印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舌尖舔舐过她因为疼痛和欢愉而渗出的细腻汗水时,那股微咸的湿润感夹杂着少女的情欲入荷尔蒙味,让我更加无法自拔。
她强忍着被顶穿般的异物感,开始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下笨拙地摆动起腰肢。
没有世俗女人的淫言浪语,只有两具肉体在黑暗中死寂而疯狂的撞击。
她每次一往下坐,最深处的子宫口就会被那粗大的前端狠狠碾磨、顶撞。
每一次撞击,她娇小的身躯都会随之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汗水,在忽明忽暗的闪电下折射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光。
老旧真皮沙发皮质的“吱呀”摩擦声在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
我死死闭上眼睛,昂起头,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闷哼生生咽了下去。
快乐中带着无尽的心酸与背德,我们在无声的黑暗中疯狂地拉扯着。
刘然然自己动着动着,频率越来越快,超能力在体内积蓄的能量终于达到了顶点。
由于小穴箍得实在太紧,那种极限的摩擦让体内的热度飙升到了沸沸的边缘。
突然间,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颤抖,随后,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在最深处的一阵狂乱夹紧中,毫无预兆地猛得往上一拔,将我的巨物强行拔出了体内。
就在粗根拔出的那绝对一瞬间,刘然然的小腹剧烈一缩,一股积蓄已久、汹涌的少女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在黑暗中彻底倾泻喷发!
“噗嗤——!”
那股汹涌的热流直接喷了我一身。
由于我们体位的角度,甚至连我的胸口、脸上、嘴唇上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蜜汁浇了个正着。
因为她年纪尚轻且从未男女交合,这股纯净的体液十分清澈透明,没有任何世俗女人的异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乳香。
“唔……”
彻底宣泄完毕的刘然然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她带着满脸尚未褪去的潮红与眼角的泪痕,软软地瘫倒在了一旁,抱着我的胳膊,再次陷入了沉沉的熟睡。
窗外,雷声渐小,但暴雨依旧在疯狂倾泻。
我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沙发、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以及不远处紧闭的两扇卧室大门,内心的震撼与自责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我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疲惫,赶紧轻手轻脚地翻身下沙发,准备清理战场。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在这极为敏感的公共客厅里,主卧的木门突然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阵微弱却清晰的趿拉拖鞋的声音——“沙……沙……”顺着走廊,正一步步朝着客厅和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是二姨起夜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的肌肉在绝对的危机感下瞬间紧绷。
客厅是去洗手间的必经之路,如果把人抱回次卧,大动作移动绝对会迎面撞上二姨!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偶尔划过,将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在极度窒息的寂静中,我根本来不及逃跑。
眼看二姨的身影就要转过走廊,我只能以最轻的动作,一把将脱力的刘然然死死搂在怀里,同时扯过那床滑落在地上的薄被,将两人的身体以及沙发上的血迹死死盖住。
“咔哒。”
洗手间的灯亮了,一道微弱的黄光斜斜地打在客厅里,正好停在沙发靠背的边缘。
我抱着浑身赤裸、散发着微热奶香的表妹,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外面的雨声极大,而我的耳边,除了刘然然极轻的呼吸,就是自己如擂鼓般、快要炸裂的心跳声。
透过沙发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二姨迿拉着拖鞋的身影在洗手间门口晃动。
那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极致背德感与悬疑感,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最极限。
次卧的门是虚掩着的,如果她此时往次卧这边看一眼,哪怕只是走近一步,就会发现刘然然不在放假,那么我和刘然然的人生都将彻底毁灭。
直到洗手间的灯再次熄灭,那阵“沙沙”的拖鞋声缓缓走远,主卧的房门再次发出沉闷的关门声,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软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我小心翼翼地把刘然然抱回次卧的床上安置好,又趁着夜色摸回客厅,惊心动魄地将真皮沙发上的所有痕迹、血迹彻底擦拭、清洗干净,确保在月光下看不出任何破绽。
确定一切天衣无缝后,我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极度的精疲力竭中,我也终于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