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系统冰冷的电子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车厢中响起,声音不大,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检测到车厢成员——黄阳。”
“鹰身女妖形态已完整激活。”
“天赋二次觉醒条件达成。”
“正在检索觉醒路径——”
“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恭喜你拥有选择不做人的权利。”
“是否选择永久保留鹰身女妖形态?”
“选项一:是。保留鹰身女妖形态,并可挑选一项专属技能。”
“选项二:否。永久失去二次觉醒机会,且后续无法再通过任何途径对该天赋进行升级。”
“请谨慎选取。”
在那道冰冷的电子音报出黄阳名字的一瞬间,陈末就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几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原本还在两步之外的距离,下一秒就已经闪到了黄阳身前,双手握紧那柄刚刚合成的钢刃铁斧,高高扬起,锋利的刃口在车厢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那斧刃与黄阳之间,不过一个落手的距离。
黄阳甚至还没来得及因为二次觉醒的消息而露出任何表情,那柄斧头就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
他甚至能感受到铁斧锋刃上散发出的凉意,能看清刃口上细微的打磨纹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鸡皮疙瘩竖起。
黄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任何异动,或是说出任何让对方不满意的字眼,下一秒自己就会横尸当场。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目光死死锁定在陈末那双眼眸上——那双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片平静如水的杀意。
“你要是敢自己选。”陈末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保证下一秒你就竖着分成两半。”
黄阳小心翼翼地说道:“全听你的……我全听你的……”
他咽了口唾沫,又试探性地补了一句:“要不要……先看看技能?”
陈末沉默了一瞬,斧刃依然没有移开:“行。看看。”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一:鹦鹉学舌】
“品质:S。”
“效果:能够精准模仿听到的声音、语调,甚至能模仿咒语来复刻技能。”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二:鹰眼视觉】
“品质:S。”
“效果:鹰类为了在高空锁定猎物而进化出的超凡视力,激活后将极大提升动态视力、远距离视野和空间记忆能力。”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三:鸡妈妈】
“品质:S。”
“效果:育雏的守护意识使你获得额外的属性加成,并且免除兽性对理智的侵蚀。”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四:猛禽意志】
“品质:S。”
“效果:自狩猎的本能中获得更高的属性加成,进一步强化变身时的狩猎欲望和攻击性。”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五:早成鸟】
“品质:S。”
“效果:获得一次破壳重生(建模)机会,破壳完全恢复自身状态,获得额外的属性加成,兽性影响将转化为认主行为——对重生后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产生绝对的忠诚。”
陈末听完最后一个技能的描述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选五——早成鸟。”
黄阳的身体在白光的包裹中缓缓悬浮起来。
那光芒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微光,从皮肤表面渗透而出,然后迅速变得明亮、浓烈,像是一层流动的白色液体。
紧接着,那些光芒开始交织缠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成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蛋壳。
白色的光丝像是蚕丝一样层层叠叠地缠绕交织,将黄阳整个包裹其中。
“喂,我来建模。”陈末对着那个光茧说了一句,然后他感觉到一段信息流入了自己的脑海——那是建模界面。
和当初第一次使用阴阳变换时见到的那种三维全息投影般的建模界面几乎一样,但眼前这个界面,明显地受到了一些限制。
界面上清晰地标注着一条提示:“当前目标物种:鹰身女妖。建模过程中,须保留鹰身女妖的种族特征,不可完全拟人化。”
“有这限制也还行。”陈末大致扫了一眼,就开始着手调整剩余的细节参数。
他花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完成了他最满意的建模,然后退后一步。
光蛋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紧接着,一只覆盖着金色胶质的手爪从茧中破出,抓住蛋壳壁边缘,向外撕开。随着“咔嚓”一声,蛋壳碎裂化为点点流光消散。
从蛋壳中孵化而出的,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她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发梢垂到腰际,衬得她整个人带着一种冷艳而肃杀的气质。
她的眼眸是深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暗光。
她的双臂覆盖着漆黑的羽毛,从肩头一直延伸到手腕,但在手腕处戛然而止,露出一双格外修长且粗壮的利爪——金色的胶质层覆盖双手,黑色的利爪取代了指甲的位置,五指微曲时爪尖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双腿同样从膝盖以下覆盖着一层致密的黑色羽毛,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一直延伸到脚踝,再往下是一双和手爪一样泛着金色光泽的鹰爪,五趾更粗壮,趾尖是弯曲的漆黑利爪。
而膝盖以上的大腿以及躯干部分,则完完全全保留了女性人体的外观——皮肤白皙,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的腰肢纤细,而在那之上,一双高耸挺拔的巨乳,随着她刚刚破茧而出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末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叫夜莺吧。”
夜莺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光芒。她微微低下头,乖顺的回答道:“是,主人。”
“嗯,站起来吧。”陈末退后半步。
夜莺听话地站起身。
当那将近两米的修长身躯完全站直时,整个车厢里的空间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她的身高足有两米一,比陈末还要高出一截,再加上那双比例惊人的长腿和挺拔的身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女武神雕像,充满了压迫感。
而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在整个体型比例的控制下虽然不至于大到离谱,但当陈末伸出手掌握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远远超出了他一只手的覆盖范围,五指张开到最大也依然无法完全握住那饱满的弧度,指尖嵌入柔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着一团从指缝溢出超大面团。
陈末一边把玩着那充盈远超一掌的柔软,一边随口问道:“现在的属性有多少了?”
“多了10点,综合属性现在是45点。”夜莺的声音清脆而平淡,像是一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汇报。
“45点……”陈末微微皱眉,“太低了。得先给你提一提。”
他看向夜莺,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转身走向卧室,同时朝夜莺招了招手:“跟我来。”
夜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间刚刚布置好的卧室。
陈末从卧室的杂物箱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那是他在小镇破拆时找到的,原本应该是用来拴狗的,带着金属铆钉,扣环上还连着一小段铁链。
他本来是打算留着约束那两只哥布林的,现在倒是给夜莺用正好。
他走到夜莺面前,将那个黑色的项圈扣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项圈的皮质内部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不至于磨伤皮肤,但扣上之后那种紧束感却恰到好处地传递着“束缚”的意味。
他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扣环牢固,然后用手轻轻拉了拉那截垂下的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才有宠物的样子嘛。”陈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他拽着那截铁链,用力一甩,将夜莺整个人甩到了床上。夜莺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仰面倒在床上,漆黑的长发铺散开来。
陈末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和衬衫,一边用训斥的口吻说道:“你那爪子不方便给我更衣,以后我自己来就行。你就跪在床沿边上等着,躺在那儿像什么样子?”
夜莺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她顺从地翻过身,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安静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在床沿边的床垫上,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一起,双手乖顺地放在大腿上。
那双覆盖着漆黑羽毛的翅膀在她背后微微收拢,让她的姿态更加谦恭。
她低着头,漆黑的长发垂落在脸侧,红色眼眸平静地望着床单。
陈末看着夜莺这副乖顺的模样,在心里暗暗思忖——还是缺乏调教啊。
之前在自己的生命威胁下,她虽然恐惧,但情绪波动还算明显,现在受到认主影响,虽然她对自己的命令执行得很干脆,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但那种“主动性”还没有建立起来,情绪波动也不明显。
她只会被动地服从指令,而不会主动去思考和揣摩主人下一步想要什么。
“先给她好好开苞。”陈末在心里想着,一边解开裤子的拉链,“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习惯服从的滋味。”
他脱下最后一件衣物,赤身站在床边,然后伸出手,捏住夜莺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让那双血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夜莺的红色瞳孔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却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她就那样安静地仰着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也是第一次做女人。”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低沉,“我偷偷告诉你,那种快感,会让第一次尝试的人爽到发疯。”
陈末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分享经验的从容:“说起来,我第一次被哥布林操的时候,脑子都直接宕机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爽感。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那些吸嗨了的瘾君子。”
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凑到她唇边。
陈末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嘴唇,然后微微用力,撑开她的唇缝,将前端缓缓塞入了她温热的口腔中。
“含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夜莺无法抗拒命令。她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根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肉棒滑入自己的口腔。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包裹住龟头,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她含住那根东西,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以前玩弄过不少女人,口交也玩过不少,但从来没有给男人做过这种事,大脑还在犹豫迷茫,但身体先一步顺从命令,她呆呆地含着肉棒,像含着一块不该吞下去的木头,一动不动。
陈末的不满显而易见。他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夜莺脸上——声音清脆。
“啪!”
夜莺的头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脸颊泛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不是杀手来着?没干过女人?”陈末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些被你干过的女人是怎么伺候你的,照做,傻鸟。”
夜莺缓缓转回头。脸颊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这一巴掌比预想中要疼,但她没有产生任何不满的念头。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从来没有用舌头做过这种事,舌尖擦过冠状沟边缘时,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温热脉动,那是一种诡异的、活生生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觉得恶心。
“继续。”
她内心抗拒,但她发现自己还来不及思考,嘴唇已经再次张开,重新含住了那根肉棒。舌头开始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
是认主的本能在驱使她的身体服从。
她用舌头沿着茎身的中段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
每一次舔舐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口腔中逐渐变得更加膨胀、更加坚硬。
夜莺伸出手,动作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的部分,轻轻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中脉动的热度,也能感觉到在她抬手的一瞬间,陈末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是不信任的警惕反应。
“别用手了。”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你那爪子不小心给我开个口子咋办?”
他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唾液、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肉棒,从她嘴中缓缓抽了出来。顶端牵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
陈末握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根部,像是炫耀一般,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两下——龟头拍打在她柔软的脸颊肉上,发出轻微的水声,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