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和煦,青鸟徐鸣。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房间,像是要把昨夜的一切都照得干干净净。
可我,吴子龙,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呼吸急促而紊乱。
昨夜的画面怎么也赶不走……阿姨被叔叔从后面紧紧抱住,那丰满雪白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叔叔一只手反剪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把她的三角裤用力往上提,让布料深深陷入她肿胀发热的小穴里。
阿姨叫着“老公”,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口水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露出完全沉沦的淫靡表情……而我,就站在门外,偷偷看着这一切,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
后来我还鬼使神差地偷走了阿姨那条沾满淫水、汗水和叔叔精液的脏内裤,回到房间里用它紧紧裹住自己的鸡巴,疯狂地套弄……
“该死……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暂时清醒了一些。
“那是阿姨和叔叔啊!他们收养了我七年,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我却偷看他们最私密的事,还偷走阿姨的内裤……我对不起爸妈,对不起这个家……我真是畜生……”
身体还有明显的反应,晨勃让三角裤顶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淫乱的画面压到心底最深处。
今天必须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像个感恩的儿子,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我快速起床,特意多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袖衬衫来掩饰身体的不安,然后走到镜子前,仔细整理头发和表情。
“子龙,早上好。阿姨早安。薇薇姐早安。二姐早安。”我对着镜子低声练习开朗的笑容,直到脸上看起来不再那么心虚和疲惫。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有点僵硬,但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我今天对大家好一点,就……就能把昨晚的事压下去。
穿戴整齐后,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故意把脚步声弄得很大,像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一样“哒哒”跑下楼。
“阿姨早安!叔叔早安!”我一进厨房就大声打招呼,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显得格外开朗和勤快。
云熙阿姨正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微乱地盘在头上,正忙着准备早餐。
她转过身,看到我,露出温柔的笑容,锁骨和睡裙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丰满曲线在晨光中显得那么自然。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回昨夜的画面——阿姨被操得身体前后摇摆,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动,乳头被叔叔的手指捏得又红又肿,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我的脸“唰”地红了,心跳瞬间加速到几乎要炸开,耳根发烫,双腿微微发软。
我赶紧低头,假装去拿桌上的碗筷,动作勤快得有些反常。
“子龙,今天起得这么早啊?还主动下来帮忙?”阿姨笑着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往常一样。
“阿姨,我……我想多帮帮忙。”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您昨晚……也睡得好吧?”
阿姨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笑着拍拍我的肩膀:“睡得很好啊。你呢?看你精神不错。”
我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对不起阿姨……如果您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一定会恨我的吧……我不能再这样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对这个家更好,用行动来弥补我的过错。
我接过阿姨手里的菜盘,快速端到餐厅,动作麻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叔叔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子龙,过来吃饭吧。”
“嗯,叔叔。”我坐下来,努力参与家人的聊天,笑着回应每句话,但每一次笑,都像在用面具掩盖内心的愧疚和恐惧。
背脊已经微微出汗,我偷偷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今天是新的一天,我还是原来的吴子龙……我必须对得起这个家。
早餐继续进行中,薇薇姐睡眼惺忪地走下楼,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看到我,微微一笑:“子龙,早啊。”
我赶紧站起来,拉开她的椅子,声音温柔地问:“姐,昨晚睡得好吗?来,我帮你倒杯牛奶。”然后快速去厨房拿了牛奶,倒好递给她。
薇薇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揉揉我的头发:“子龙今天怎么这么乖?平时都是我催你起床的,你还主动关心我?”
我笑着回应:“因为姐平时照顾我最多啊……我也要多关心关心你。”但心里却在滴血。
因为昨夜,当我躺在床上,拿着阿姨那条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内裤,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时,脑子里竟然也闪过了薇薇姐和舒雅姐的身影……她们的笑脸、她们偶尔不经意露出的身体曲线、她们对我温柔的样子……那种念头让我当时更加兴奋,却也让我现在更加自责。
我越是对薇薇姐好,心里就越愧疚,仿佛在用今天的温柔来补偿昨夜的肮脏想法。
不久,舒雅姐也下来了,穿着宽松的T 恤和短裤,头发有点乱。
她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
我赶紧把她最爱的豆浆递过去,低声说:“二姐,今天看起来有点累……要不要我帮你拿书包?或者放学后我陪你一起走?”
舒雅姐有些惊讶,平时我很少主动接近她,她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嗯……谢谢你,子龙。”
我坐在餐桌下,偷偷把拳头握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越是对两个姐姐好,我就越想起昨夜自己是多么下流——不仅对阿姨做了那种事,还在幻想中把姐姐们也扯了进来……如果她们知道我内心的想法,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子龙,你今天特别热心呢。”云熙阿姨笑着说。
我抬起头,挤出开朗的笑容:“因为……因为这个家对我太好了。我想多做点事。”
叔叔和阿姨聊天,我努力笑着附和,但每一次笑容背后,都是汹涌的愧疚浪潮。
阳光洒在餐桌上,一切看起来那么温馨和谐,可我的内心却像被撕裂成两半——一边是想成为更好的人的决心,一边是昨夜那些无法抹去的淫乱画面。
我低头喝着粥,默默在心里发誓:今天一定要表现得更好……对大家更好……不能让任何人失望。
昨晚的事……就当它是一场梦吧。
从今天开始,我要当一个清清白白的吴子龙。
吃过早饭,我背起书包,骑上自行车离开家。
夏天的风带着湿热,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心里的沉重。
车轮转动的声音“沙沙”作响,每一次踩踏都像在踩着昨夜那些无法抹去的画面。
刚骑出小区没多远,画面又猛地涌上来——阿姨被叔叔反剪着双手跪在床上,丰满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紧紧抱住。
叔叔把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三角裤用力往上提,拉得布料深深陷入她肿胀发热的小穴之间,紧紧卡住阴蒂和穴口,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又痒又麻的尖叫……后来叔叔把鸡巴整根凶狠地捅进去,“吧唧吧唧”的水声越来越响,阿姨叫着“老公……操烂我的骚穴……”,身体前后剧烈摇摆,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来……
而我,就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后来还趁着叔叔睡着,偷偷把那条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脏内裤拿走,回到房间里用它紧紧裹住自己的鸡巴快速套弄,脑子里甚至还闪过薇薇姐和舒雅姐的身影……
“该死……停下……停下啊!”我猛地用力摇头,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
双手死死握住车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腿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车子摇晃了两下才稳住。
我把头盔扣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勒痛,嘴里小声而急促地念着:“今天是新的一天……我还是原来的吴子龙……我不能对不起这个家……不能对不起阿姨……也不能对不起两个姐姐……”
但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根本压不下去。
阿姨被操到高潮时那完全沉沦的表情、眼睛半闭、眉毛皱起却带着愉悦的样子、口水拉丝滴落的样子、还有叔叔把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的低吼……以及我自己拿着她脏内裤自慰时那种又羞耻又兴奋到发抖的感觉……我越是告诉自己“忘掉”,它就越清晰地在脑海里重放。
风吹得我眼睛发酸,额头已经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我低声反复对自己说:“我今天要表现得正常……和同学大声聊天……打篮球……笑得开心一点……什么都没发生……昨晚只是一个梦……我还是那个被大家喜欢的子龙……”
到达学校门口时,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内衣贴在后背黏腻难受。
但我深吸一口气,摘下头盔,用力甩了甩头,挤出比平时更开朗的笑容。
大声和路过的同学打招呼:“喂!今天天气不错啊!要不要一起打篮球?来来来,我先上!”
我故意表现得比平时更活泼、更热心,笑着拍同学的肩膀,加入篮球场上激烈的游戏。
汗水从额头、后颈不断滑落,我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同样的话:这样就好了……只要我一直这样伪装下去……一直对大家好……昨夜的事就会慢慢被冲淡……我还是原来的我……
可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投篮,心里的那个声音都在嘲笑我——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吴子龙了。
放学铃声响起,我收拾好书包,正准备离开教室,林健丰就兴奋地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子龙!今天一起去网吧打游戏吧?或者去篮球场?”
我心里一紧,却立刻挤出笑容,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不了,健丰。我今天要早点回家帮忙,阿姨和姐姐们可能需要我。我下次再陪你。”
健丰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挥挥手走了。我松了口气——我现在必须保持“乖学生、好儿子”的形象,不能出任何差错。
刚走出校门,夕阳把地面染成金黄色。我正低头走着,忽然在学校对面的马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幼怡姐站在那里,扎着干净的马尾,穿着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百褶裙,书包斜挎在肩上,正在等她弟弟林健丰。
她侧着脸看手机,阳光落在她干净的侧脸上,显得特别温柔清纯。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想低头快步走过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地停住了。犹豫了两秒,我还是主动走了过去,声音有些紧张:“幼怡姐……你来接健丰吗?”
幼怡转过头,看到是我,露出一个干净又明亮的笑容:“子龙?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好呢。”
那一瞬间,我脸刷地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干净的女孩面前脸红。
昨夜那些肮脏的画面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开,我赶紧低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昨晚睡得早。”
“哦?那不错。”幼怡笑着点点头,“我等健丰出来,顺便接他回家。你也要回家吗?”
“对……对。”我点头,脑子里却在疯狂转着念头。
我们自然地一起往学校附近的小公园方向走。
我假装顺路,其实心里清楚自己只是想多陪她一会儿。
走了没几步,我看到她书包鼓鼓的,肩带勒得她肩膀微微往下沉。
“幼怡姐,书包很重吧?我帮你拿。”我主动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书包。书包确实沉,我却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动作轻得过分。
幼怡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谢谢你,子龙。你人真好。”
我们找了公园里的长椅坐下。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她看起来那么……干净。干净得让我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灰。
“子龙,最近怎么样啊?”幼怡随口问,“学校里还好吗?”
我认真地回答每一个问题,语气干净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没有脏话,没有抱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我像在努力证明什么:“还好……功课能跟上,家里也挺好的。”
幼怡笑着看着我:“你真是个好男孩……不像我弟弟,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五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瞬间想起昨夜——阿姨被操得口水直流的样子、那条沾满精液的脏内裤裹在我鸡巴上的感觉、还有我自慰时脑子里闪过的两个姐姐的身影……我的脸色刷地白了,心脏狂跳。
但我立刻强行挤出笑容,声音发紧却努力保持平稳:“我……我就是比较老实。”
幼怡没察觉我的异样,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我:“给你,薄荷味的,提神。”
我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像有电流从指尖直冲脑门。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幼怡似乎也没在意,只是笑着把糖塞到我手里:“别客气。”
我低着头,把糖小心地放进口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幼怡姐……你家人都对你很好吧?”
“嗯,当然啊。”她点点头,“虽然弟弟有时候很烦,但爸妈都挺好的。”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某种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嗯……我家也……她们都对我很好。所以我……我也要对她们好。”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因为在这一刻,我真正决定了——在幼怡姐面前,我要做一个清纯的、老实的、什么都不懂的好男孩。
我要把昨夜那些肮脏的事、那些龌龊的想法、那些对阿姨和姐姐的罪恶念头,全都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
她是这么干净的人……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脏。
我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她。她在夕阳下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干净得像这公园里的风。
我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在幼怡姐面前,我就是清纯的吴子龙。”
我们聊到五点半左右,幼怡看看时间,说:“我该回家做作业了。”
我立刻站起来:“我送你到公交站吧……天快黑了。”
幼怡没有拒绝,笑着点点头。我们一起往公交站走。路上我一直帮她拿着书包,步伐刻意放慢,生怕她走得太急。
走到公交站时,幼怡忽然转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子龙,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吗?我最近在看一本很不错的书,讲历史故事的,你应该会喜欢。”
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也亮了起来,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好……我很愿意。”
幼怡上车前回头,对我甜甜地一笑,挥挥手:“那我们说定了哦~ ”
公交车门关上,她坐在窗边,对着我又笑了一次,然后车子缓缓驶离。
我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带着公园里青草的味道。
我忽然发现,自己嘴角竟然不自觉地上扬了。
这是今天白天,第一次真正放松的笑容。
没有伪装,没有强迫,就那么自然地浮现。
我站在公交站旁边,盯着自己空着的手掌,心里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幼怡姐……她是那么干净的人。
她对我笑的时候,我连昨夜那些画面都暂时被赶走了。
我在她面前,一定要一直保持现在这样……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脏。
我深吸一口气,把头盔重新戴上,骑上自行车往家走。
可刚骑出没多远,风一吹,昨夜的画面又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我握紧车把,咬着牙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只要在幼怡姐面前,我还是清纯的吴子龙就行。”
其他时间……我再想办法。
可我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虚伪。
骑车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推开家门,客厅灯火通明,云熙阿姨和两个姐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电视里传来的轻快背景音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正常。
可我一进门,心脏就猛地沉了一下。
“子龙,回来了?”云熙阿姨转头对我笑,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我立刻切换回“乖儿子”模式,笑着点点头,声音开朗:“阿姨,我回来了!今天学校挺顺利的。”
我先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多说了句:“阿姨,您今天看起来有点累,要不要我帮您按按肩膀?”然后又主动把遥控器递给薇薇姐:“姐,您想看什么台?我帮您换。”
薇薇姐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子龙今天怎么这么体贴?”
我笑着回应,但当我经过云熙阿姨身边时,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忽然钻进鼻子里。那味道很淡,很干净……却瞬间把我拉回昨夜。
画面像闪电一样炸开——阿姨被叔叔从后面猛地压住,丰满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口水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叫着“老公……操我……”,声音又浪又媚,眼睛半闭着露出完全沉沦的表情……我的脸刷地烫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我赶紧低头,快步走开,背脊已经微微出汗。
我借口“今天有点累”早早回了房间。
洗澡时,我站在热水下,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热水冲在脸上,却冲不掉脑子里的混乱。
两个画面同时出现,像两把刀同时插进我心里。
画面A :公园的长椅上,幼怡姐对着我甜甜地笑,扎着干净的马尾,递给我薄荷糖。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时候,我像触电一样缩手,耳根通红。
她说“我们说定了哦~ ”,笑容干净得像这夏天的风。
画面B :昨夜卧室里,云熙阿姨被叔叔反剪着双手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叔叔把她的三角裤用力往上提,让布料深深卡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摩擦。
她叫得又浪又骚,口水拉丝滴落,胸部被揉捏得变形……后来我偷走那条沾满精液的脏内裤,在自己房间里疯狂套弄……
我猛地把头埋进热水里,狠狠掐着自己大腿内侧,痛得我牙齿发颤,却还是压不住脑子里的声音。
“……我不能对不起幼怡姐……”
我低声喃喃,声音被水声盖住,几乎听不见。
“也不能对不起这个家……阿姨对我是那么好……两个姐姐也一直照顾我……我却做了那种事……我怎么能这样……”
我掐得更用力,指甲几乎嵌入肉里。热水冲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偶尔透进一点月光。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两个声音。
一个是幼怡姐清脆的笑声:“子龙,你真是个好男孩……”
另一个是云熙阿姨昨夜浪叫的声音:“老公……操烂我的骚穴……啊!!!”
我紧紧抱住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无声地对自己说:“从今天开始……在幼怡姐面前,我就是清纯的吴子龙。”
“我要对她好……要保护她眼里的那个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脏。”
我翻了个身,准备关灯。手却不自觉地伸向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那条被我洗得干干净净、却始终舍不得扔掉的云熙阿姨的三角内裤,还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手指在抽屉边缘停住,没有拿出来。
但我也没有关上抽屉。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菜香,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要对阿姨好一点,帮她做点事……补偿她。
厨房里,云熙阿姨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背对着我站在案板前切菜。
她的背影柔软,腰肢微微前倾,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平时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总觉得很安心,可现在我只觉得喉咙发干。
我走过去,低声说:“阿姨,我来帮你吧。”
她头也没回,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暧昧意味:“子龙,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手里的菜刀猛地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心跳瞬间乱成一团,昨夜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被叔叔从后面压住,叫着“老公”,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的样子……我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行……挺好的。”
云熙没有马上说话。
她转过身,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目光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反而带着一点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不是平常那种慈爱的笑,而是带着一丝试探、一点暧昧、一点……我不敢去想的意味。
“阿姨昨晚……好像听到你房间有点动静呢。”
我脸色刷地白了,呼吸几乎停住。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
她知道了吗?她昨晚是不是……也听到了我房间里的声音?还是她只是随便说说?不……不可能是随便说说。她那眼神……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脸颊滚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云熙却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把切好的菜递给我,声音恢复成平时的温柔:“来,帮阿姨端出去吧。”
我机械地伸手去接菜盘。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那一瞬间,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自然地收回去,反而轻轻按了一下我的手背。
动作很轻,却像有电流从指尖直窜进我身体。
我浑身一颤,差点把盘子掉在地上。
“……嗯。”
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赶紧把菜端了出去。背脊已经渗出冷汗,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餐厅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她……她知道我昨晚在偷看?还是只是在试探我?她按我手背的时候……那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反而……反而像在暗示什么?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得我清醒了一些。
不……不能再想了。
我现在只能对她好一点……多帮她做事……多对她好……补偿她……补偿这个家……
可我越是这么想,昨夜的画面就越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云熙阿姨转过身时那带着意味的眼神、她轻轻按我手背的触感,像两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既害怕,又……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我深吸一口气,把菜盘放在餐桌上,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
晚饭时间一到,全家围坐在餐厅里,气氛表面看起来很温馨。
灯光明亮,菜香四溢,薇薇姐和舒雅偶尔聊几句学校的事,云熙阿姨不时夹菜给大家。
叔叔——荣国——难得心情好,坐在主位上,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子龙,最近学校怎么样?成绩稳住没有?叔叔上次说的那个补习班,要不要去试试?”他笑着问我,语气里满是关心。
我低着头吃饭,声音闷闷的:“嗯……谢谢叔叔。”
筷子在我手里握得发紧。
我明明想多说两句,让气氛更自然,可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昨夜的画面、云熙阿姨今天在厨房按我手背的触感、还有舒雅房间里她低着头说“谢谢你”的样子……全都混在一起,让我一句话都说不顺。
荣国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我,继续关切地说:“对了,你现在二十岁了,有没有谈女朋友啊?叔叔年轻的时候也谈过,觉得谈恋爱对年轻人来说是好事。”
我刚把饭送到嘴边,瞬间胃里一阵翻涌。
女朋友……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下午在公园里,幼怡姐递给我薄荷糖,甜甜地笑着说“你真是个好男孩”,她的指尖碰到我时的触电感。
另一个是昨夜——云熙阿姨被叔叔从后面猛干,丰满的身体剧烈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叫着“老公……操烂我的骚穴……”淫靡得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腿软。
我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赶紧低头猛扒饭,声音发颤:“没、没有……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
对面坐着的云熙阿姨,眼神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意味。
她嘴角微微弯着,不是平常那种温柔,而是带着一点暧昧的弧度。
她的目光像有温度一样,扫在我脸上,让我背脊发凉。
薇薇姐和舒雅在聊学校的事,我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几次差点把筷子掉到桌上,心不在焉得连自己都觉得明显。
饭快吃完时,荣国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暖:“子龙,有困难就跟叔叔说。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家。你爸不在了,叔叔就把你当亲儿子一样。”
那一刻,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得发麻。
叔叔……你对我这么好……而我却……
我偷偷看了云熙阿姨一眼。她正低头喝汤,表情平静,可我却清楚地记得昨夜她被操得叫出声时的样子。
我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嗯,谢谢叔叔。”
我低声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晚餐结束了,表面一切都那么温馨和谐。可我心里却像被撕成了两半——一边是这个家对我的好,一边是昨夜我偷看、偷走内裤的肮脏行为。
我端着碗去厨房洗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
晚饭结束后,我主动去舒雅房间“还书”。
其实那本书我根本没怎么看,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她。
说实话,我现在特别怕一个人待着——只要一闲下来,昨夜的画面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站在舒雅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灯光昏暗,拉着厚厚的窗帘,几乎没有一丝自然光。
她喜欢这样,像把自己关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里。
“进来。”舒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点懒懒的沙哑。
我推开门,看到她正靠在床上看书。
宽松的白色T 恤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黑色短裤露出修长的腿。
她看到我进来,有些惊讶地坐起身,T 恤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隐约的胸口曲线。
我赶紧别开视线,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跳得厉害。
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昨夜的画面——云熙阿姨被叔叔从后面猛干,丰满的身体剧烈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羞愧得几乎想马上转身离开。
“二姐,这本书我看完了……你之前说想看,我拿来给你。”我低声说着,把书放在她床头柜上,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舒雅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平时没人会特意给我拿书。”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房间总是这样暗,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却又莫名地想多待一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二姐……你最近还好吗?看起来……好像不太爱出门。”
舒雅把书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几秒,才轻轻说:“习惯了。爸妈忙,薇薇姐又总在外面,家里就我一个人待着……看书就挺好的。”
我忽然觉得心口一紧。
她平时话很少,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我以前以为她只是喜欢安静,现在才发现——她其实很孤独。
没有人特意关心她,没有人会因为她喜欢什么书而特意去拿给她。
“……谢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我从没听过的柔软。
我看着她低着头翻书的模样,忽然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不是那种……那种对云熙阿姨的欲望,而是单纯的、想让她不要这么孤单的念头。
临走时,我站在门口,握紧门把手,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转过身轻声说:“二姐……以后你想看什么书,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真的。”
舒雅抬起头,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捂住脸,呼吸有些乱。
“二姐这么安静……我却在想那些脏东西……我真是个混蛋。”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痛得清醒了一些。
“我要对她更好……保护她……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脏……”
可我越是这么想,昨夜的画面就越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云熙阿姨淫靡的表情、叔叔的动作、还有我自己偷走内裤时的兴奋……我越想保护舒雅,就越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单纯的关心。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