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灯会,灯火如碎金般摇曳。
阳太提着相机,喉结微微滚动。
他只是个半吊子摄影师,技术尚显青涩,却对镜头下的女人有着近乎贪婪的渴望。
而今晚,他约到了安娜Anna——那个以一双丝袜长腿闻名于圈内的放浪模特。
安娜款款走来,新中式改良旗袍在灯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右侧深藏蓝如夜海沉稳,紧紧裹缚着她丰盈的胸脯与纤细腰肢;左侧浅青色轻盈如晨雾,其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红黑锦鲤,仿佛随时会随她步伐游曳而出。
高立的领口缀以红色手工盘扣,古典而妖娆。
她的发型是俏皮的双丸子头,银白色发包轻轻晃动,手中握着一把蓝色折扇,扇面与旗袍色调呼应,既添古韵,又添风情。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下半身。
奶白色的假长筒无缝连裤袜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大腿根部缀着精致蕾丝与小小的蝴蝶结,甜美中透着致命的淫靡。
旗袍开叉极高,每一步都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那片雪白丝光。
她像往常一样没有穿内裤,薄薄的丝袜裆部下,隐约能看见柔软饱满的阴唇轮廓,随着行走微微摩擦,早已悄然湿润。
“阳哥,今晚想怎么拍我呢?”安娜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天生的娇媚,折扇轻摇,眸光如丝。
阳太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蹲下身调整机位,目光却无法从那双丝袜长腿上移开。
借着帮她摆姿势的借口,他的手终于触碰上去——指尖隔着滑腻的奶白丝袜,轻轻抚过她膝盖内侧,缓缓向上。
丝袜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上好的绸缎包裹着滚烫的肉体。
安娜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触碰得更深。
当他的手指第三次“无意”滑入旗袍开叉,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她已经湿透的骚穴时,安娜咬住下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呻吟,腿根轻轻颤抖。
“姿势……这样可以吗?”她声音发颤,眼尾泛起水光,却带着明显的邀约。
空气中仿佛有火在无声燃烧。
灯会人声喧杂,两人却再也按捺不住。安娜转头,声音低哑而急促:“这里人太多……旁边有家酒店,我们去一楼卫生间……好不好?”
推开酒店一楼卫生间的门,锁扣刚刚落下,安娜便像久旱逢甘霖般扑进阳太怀里。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带着甜腻的喘息狂热地纠缠。
折扇“啪”地掉落在洗手台上。
“快点……快点嘛……我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娇又浪。
阳太粗暴地掀起她的旗袍下摆。
那双奶白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立刻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丝袜裆部早已湿透,紧紧贴合着两片肥嫩的阴唇,淫靡的水光隐隐闪烁。
他拉开裤链,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在湿滑的丝袜上重重磨蹭了几下。
安娜喘息着自己伸手,把丝袜裆部粗鲁地扯到一边,露出早已张开、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插进来……别再折磨我了……”
阳太低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鸡巴“滋”地一声没入湿热紧致的深处。
“啊——!”安娜仰起头,丝袜长腿剧烈颤抖,高跟鞋几乎要从脚尖滑落。
狭小的卫生间里,很快响起激烈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安娜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
阳太双手抓着她俏皮的双丸子头,如同征服一只放浪不驯的小烈马,每一次抽插鞭策都毫无怜悯,每一下撞击都深深顶到最敏感的子宫口。
她的旗袍被掀到腰间,奶白色丝袜被淫水浸得更加透明,蕾丝边沿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安娜全身痉挛,骚穴死死绞紧阳太的肉棒。他戴着套,喘着粗气将滚烫的精液射满第一个避孕套。
可当他拔出时,鸡巴竟依旧硬挺如铁。
安娜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已经沙哑:“还……还要?”
阳太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今晚,我要操到你腿软。”
第二发同样凶猛。避孕套用完了。
安娜已被操得几乎站不住,丝袜长腿上布满汗珠与淫水,声音带着哭腔:“阳哥……你怎么还这么硬……我真的不行了……要射的话……射在外面……绝对……绝对不能射里面啊……”
她一边说着,骚穴却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
阳太假意点头,声音温柔得近乎掩盖了欺骗:“好,我射外面……”
最后的冲刺凶狠而狂暴。
他将安娜两条裹着奶白丝袜的长腿扛到肩上,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
安娜被干得泪水盈眶,哭喊着:“要射了就拔出去……求你……!”
然而阳太根本不理,在她耳边低吟一声,死死抱紧她的腰肢,将鸡巴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安娜湿热无套的丝袜淫穴深处。
“啊啊啊……!你……你他妈真的射进来了……!”安娜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高潮的快感混着被内射的羞耻与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丝袜脚趾在白色尖头高跟鞋里紧紧蜷曲。
阳太射得格外漫长,足足好几股浓精,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顺着丝袜裆部缓缓溢出,将奶白色的丝袜染得半透明,淫靡而黏腻。
射完后,他仍故意在她的穴内缓缓搅动,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声音沙哑地坏笑:
“安娜……你不是最爱穿丝袜吗?现在里面全是我的精液……以后走路的时候,是不是会一直慢慢流出来,把你这双骚丝袜彻底弄湿?”
安娜瘫软在洗手台上,旗袍凌乱,双丸子头散开几缕发丝,胸口剧烈起伏。
她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阳太,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
“……你这个坏人……操得人家腿都站不直了……下次……还敢不敢再约我?”
阳太低头,在她丝袜大腿内侧狠狠亲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
“约,必须约。下次我多带几盒套……不过,恐怕还是会用完。”
狭小的卫生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以及奶白色丝袜被淫水与精液浸透后的暧昧湿润声响。
灯会的灯火,隔着窗户,依旧在远处温柔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