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蹲在猪圈边上搓衣裳。
几块灰布片子,搓了半个时辰。布料褪色褪得比他那张脸还惨白,翻来覆去检查了三遍才拧干,往臂弯里一搭。水珠子顺着手肘往下淌。
他往宗门方向瞟了一眼。
九座灵峰戳在雾里,白鹤绕着峰尖打旋。
天霜宗——越国修仙界第一宗门,弟子三千,金丹遍地,元婴坐镇。
随便从内门拎一个出来都能在凡俗世界横着走。
沈墨也是弟子。外门的。杂役。连正经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那种。
今年二十三,炼气三层。
这个年龄这个修为,在天霜宗连当笑话的资格都没有。
相貌也平常——五官该有的都有,拼在一起就是让人记不住。
眉眼间距偏窄,鼻梁倒是挺直,嘴唇太薄,整张脸透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
不是让人害怕的阴沉,是让人不想多看的阴沉。
他住在挨着猪圈的土坯房里。草席铺地,三块石头搭的灶台,窗纸破了几个洞。在这里睡了十几年,猪哼哼他翻身的动静都能同步。
衣裳搭上竹竿。
沈墨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
乌木簪,素净到了极点,没有雕花没有镶玉,就是一根磨圆了的乌木片子。
尾端有道裂痕,被丝线缠了好几道才没彻底断开。
这是他娘留给他的唯一物件。
接引他来天霜宗的那个老杂役说,当年在宗门口捡到他时,襁褓里就塞着这根簪子。
他把簪子揣回去,闭上眼。
识海里那团灰雾翻涌着——三年前出现的。
跟丹田里的灵气完全不搭界,像一块脏兮兮的补丁缝在白布上。
他查遍了外门藏书阁所有玉简,没半个字提到过这种东西。
但他知道它能干什么。
去年冬天他发烧烧到浑身抽搐,负责送饭的小杂役推门进来把碗往地上一搁就要走。
沈墨迷迷糊糊地把灰雾朝对方罩过去,说了一句——你欠我十两银子。
小杂役愣了一息,从怀里掏出全部家当,不到二两碎银,恭恭敬敬放在他床头,还鞠了个躬说剩下的改天还。
第二天那小杂役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试。蚂蚁——没用。灵兽——没用。人——有用。他拿外门同样修为低微的杂役试了几次。
他管这个叫常识替换。
不是控制,不是催眠——是把对方认知中的某个常识换掉。
换完之后那个“常识”在对方脑子里就是天经地义的真理,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就像那个杂役掏银子的时候脸上没有挣扎、没有困惑——他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欠沈墨十两银子。
就算灰雾效果消散后他忘了这件事,但在生效期间,那个“常识”就是他的认知本身。
最关键的一点:被替换的人不会觉得自己被控制了。他会为自己的一切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如果找不到——大脑会自动编一个。
沈墨睁开眼。远处钟楼上传来酉时六声钟响。
劈完柴回来,他躺倒在草席上。
识海里的灰雾今天格外活跃,一直在翻涌,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然后他想起下午在溪边听到外门管事跟人闲聊——
“宗主的旧伤又犯了,后殿缺个打扫杂役,原来那个老李头摔断了腿。”
宗主。
柳寒霜。
越国第一修士,元婴后期大圆满,差一步踏入化神。
手段狠辣,对门下弟子从不留情面。
去年有个内门弟子酒后多看了她一眼,被她一掌震碎气海。
沈墨翻了个身。灰雾在识海里又跳了一下。
三天后调令下来了。外门管事头也不抬地甩给他一块玉牌。
“宗主殿后殿缺个打扫杂役。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今天就去报到。”
沈墨接过玉牌攥在手心里。玉是幽蓝色的,正面刻着“天霜”二字,背面刻着“后殿”。
他从土坯房里只拿了几件东西:几件破衣裳,一瓶在外门药房偷配的迷药粉末,还有那根乌木簪。
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几年的土坯房。
猪在隔壁拱墙根,窗纸还在漏风。
他转身走了。
宗主殿建在天剑峰顶。
整座大殿由一块千年寒玉雕成,通体泛着幽蓝荧光。
殿前九十九级玉阶,每一级都刻着不同剑痕。
殿顶上方悬浮着三柄古剑,剑尖朝天昼夜不息地旋转,剑鸣声百里之外都能听见。
沈墨从山脚爬到峰顶花了整整一个时辰。
后殿管事递给他一把扫帚一个水桶,交代了几句——大殿在前是宗主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后殿是她私人修行场所,包括寝殿、书房、灵泉。
杂役只准在长廊和庭院活动,任何一间屋子都不准进,除非传唤。
管事说完就走了,留他一个人站在长廊上。
宗主殿安静得像一座坟。但沈墨能感觉到——后殿深处有一道极强极冷的气息,像一根绷了几百年的弦。
头两天什么都没发生。
他扫长廊擦玉石栏杆给庭院里的灵植浇水。
柳寒霜偶尔从长廊经过,每次都是远远一个白色身影,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从他面前走过去连眼皮都不抬。
第三天傍晚,沈墨在庭院角落里拔了一株合欢草。
这草在外门山脚下到处都是,药房用来配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打算拿回去配偷学来的迷药方子。
刚把草塞进袖子转过身——
整个人僵住了。
柳寒霜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整张脸都在阴影里,只有那双丹凤眼泛着幽蓝微光。
她穿着一件素白道袍,道袍的交领本该端庄地遮到脖子根——但那对奶子太大了,硬是把左右交叠的衣襟撑开了一道缝。
从沈墨的角度能看到那道缝里透出的一截白花花乳沟,深得像一道被挤出来的峡谷。
两颗肥奶把整片衣襟绷得死紧,最中间那颗纽扣的线头已经被扯松了,随时都会崩开。
那对奶子是吊钟形的——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下沉到胸口时已积了两坨沉甸甸的乳量,在衣襟下坠出两道微微外八的饱满弧线。
她每走一步,那对肥奶就在道袍下甩弹出一波沉闷的肉浪——不是少女那种挺翘的弹跳,是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带着母性韵味的厚重起伏。
两颗奶头在布料最紧绷的位置顶着两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凸点,把素白布料顶出两圈深色的印子——那是奶晕透出来的轮廓。
道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极细,跟上下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上面是两坨能把衣襟撑爆的肥奶,下面是往两侧急剧炸开的胯骨。
道袍两侧有开衩,开衩被那对肥臀撑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
那黑丝细密到看不见纺织纹路,均匀地裹在腿上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被道袍遮住的腿根深处,小腿笔直纤细,大腿裹着一层丰腴软肉在最粗的位置被丝袜袜口勒出一道浅浅凹陷,袜口以上的腿根肉被挤出半圈腻白弧度。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足有十公分高,裹在丝袜里的脚踝在高跟衬托下显得格外脆白。
头发被束成高髻,髻上只插了一根素银长簪。
发髻下露出一截白颈修长如瓷。
那张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但抿得极紧,眼角有一丝极细的纹路不显老只显熟。
整张脸美得不像真人,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瓷器。
沈墨把目光钉在脚下玉石地面上。但脑子已经把刚才那些画面全刻进去了——每一帧。
“你拔了什么。”声音冷得像冬天井里的水。
“合欢草。外门药房说最近缺这味药,让弟子在打扫时顺便采摘。”
柳寒霜看了他两息。
然后转身往殿内走,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那对肥奶随着步伐上下甩弹,每一下都像用某种无形的东西抽在沈墨的神经上。
“跟我来。”
书房。
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玉简和线装书,正中间一张紫檀木案,案角点着檀香。
柳寒霜在案后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叠在另一条上面,大腿内侧软肉因交叠挤出一片格外丰腴的弧度,高跟鞋鞋跟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她伸手拿起案上一卷竹简摊开扫了两眼又放下,然后抬头看着站在案前的沈墨。
“你懂药理?”
“在外门药房打过下手。”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隔着衣料点在自己右侧锁骨往下三寸的位置——恰好是乳峰最上端,离那圈深红色奶晕不过一寸。
“这里有道旧伤。剑伤。每月十五前后复发,酸麻难忍。外门药房的膏药没用。你既然懂药理,给本座配个方子。”
沈墨的手指在袖子里收紧了。不是害怕——是灰雾在翻涌,翻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蛇在识海里疯狂扭动。
“弟子需要先查看伤势。”
柳寒霜站起来背对着他开始解腰带。
玉带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捏住道袍领口把右侧衣领往下拉了一截,衣衫挂在手臂上露出整片右肩和锁骨。
但衣襟本来就是被肥奶撑开的,衣领一拉不止露出了右肩——左侧衣襟也被连带着往下拽了一大截。
那对奶子的上半部分毫无遮挡地从衣襟里弹了出来。
两团奶肉白得刺眼——是常年不见阳光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才沉淀出来的瓷白。
乳沟被挤成一条深谷,两侧乳肉被衣领边缘勒得微微鼓胀,像两颗被绑得紧紧的白面馒头。
衣领边缘在乳肉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锁骨往下三寸确实有一道细细的粉色剑痕。
但沈墨的眼珠子绝大部分都粘在了那圈从衣领上方露出来的深红色奶晕上——直径足有两指宽,浓得像陈年红酒,在周围瓷白乳肉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奶晕表面有细密的小颗粒,是充血的乳晕腺。
奶晕中央一颗深褐色乳头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硬挺着,大得像一颗紫葡萄,乳头根部从奶晕上微微隆起,顶端的凹陷处是更深的颜色,乳孔正在一点点翕张。
他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几息。
然后开始背药方。
川芎、红花、当归尾、桃仁、没药、乳香、透骨草——他说得口沫横飞,把外门药房里所有活血化瘀祛除剑气残留的药材名全报了出来,越说越快,用滔滔不绝的废话掩盖自己刚才走神了至少十息。
背到第十一味药时他卡了一下。
柳寒霜已经把衣领拉回去了。
“三天之内配出方子。拿不出来,去戒律堂领二十鞭。退下。”
“是。”
沈墨倒退着出了书房。
一出殿门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在刚才他走神的那一瞬间,识海里的灰雾自动弹了出去。
失控了。
灰雾失控时会随机抓取他脑子里最近的念头。
而他刚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
“要是这个女人能让自己随便碰就好了。”
一缕极其细微的灰雾粘在了柳寒霜的神识边缘,正在被她的神识缓缓吸收。
沈墨把脸埋进手心里,靠在墙上靠了很久。
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那张阴沉的脸被这一个难看的笑容扯得更加诡异。
他回了厢房。
两天后沈墨揣着瓷瓶去了书房。
药膏是在外门药房里偷偷熬的——十几种活血化瘀的药材,外加老道药方里七味迷药粉末,剂量压到连炼气期修士都未必能察觉。
但涂在皮肤上会让触感比平时敏感数倍。
他把瓷瓶双手奉上。
柳寒霜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挑了一小撮黑色药膏抹在锁骨下方的伤疤上。
药膏是黑的涂在那片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用手指在伤疤上画着圈揉开,从锁骨一路揉到乳沟上端,揉了大约十圈。
然后把指尖残存药膏在案角蹭干净。
“退下。”
“是。”
沈墨退出书房,靠在墙上通过灰雾感应她的神识波动。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骚哼——极轻极短,从书房里飘出来的。
像一个女人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敏感部位,下意识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
药起效了。灰雾也在持续渗透。
他低头往厢房走。
走过长廊拐角时瞥见后殿庭院里那几株灵茶树——茶树的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他忽然想起自己蹲在猪圈边上搓衣裳的那些年,然后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了。
第四天傍晚,沈墨正在庭院里修剪灵茶树,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他回头。
柳寒霜站在长廊转角处。
她今天没穿道袍,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贴身睡袍。
睡袍的面料薄得让沈墨隔着五六步就能看清她身体的全部轮廓——两颗肥奶在胸前撑着两坨饱满弧度,奶头在薄布下顶起两个深色凸起,奶晕轮廓隐隐透出一圈暗红。
睡袍腰间只用一根同色丝带随便系了一下,那截蛮腰在丝带下更显纤细。
而腰往下丝质睡袍被那对肥臀撑得完全丧失了原本的剪裁线条——两瓣臀肉的轮廓隔着薄布清晰可见,连臀缝那道深沟都若隐若现。
下身是黑色连裤丝袜,从脚尖裹到腰际。
袜口在肚脐下两寸的位置收紧,把腰肢和胯部的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凹痕。
大腿上每一道肌肉线条都被丝袜贴得紧紧的,丝袜在膝窝处绷出一层若有若无的透色。
小腿上那层薄薄丝织物反着暗淡暮光,小腿肚上那条微微凸起的肌肉线隔着丝袜清晰可见。
脚上是一双黑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在高跟鞋尖头的缝隙里蜷成一排整齐的小圆柱。
她的头发没有梳髻,披散在肩上,黑发衬着白颈从耳后到锁骨连成一道极美的曲线。
眼尾描了极细的眼线微微上挑,把那双向来凌厉的丹凤眼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嘴唇也比平时红——不是口脂,是血气从唇肉里泛出来的,熟透了的红色从饱满的唇肉深处往外渗。
沈墨把剪子放下。
“跟我来。”
她转身往寝殿走,胯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每次右脚落地左边那瓣肥硕臀肉就在睡袍下猛地弹起甩出一道夸张肉浪,睡袍下摆在屁股上勒出两道深深臀沟印子,隔着丝织物还能看到臀瓣在行走时相互摩擦的动作。
高跟鞋嗒嗒嗒的脆响比平时慢但比平时重,每一步都像用鞋跟在玉石地面上钉了一颗钉子。
寝殿比书房大一倍不止。
正中间一张挂着纱幔的床榻铺着深紫色锦缎被褥,两个枕头——只有一个上面有凹陷的痕迹。
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几件首饰,角落香炉里青烟打着旋。
窗棂漏进来的暮光在地上画出方方正正的格子。
柳寒霜在床榻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交叠,大腿内侧软肉挤出一圈格外丰腴的弧度。
她抬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这个动作让睡袍的领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
“前天你给本座按摩之后——”她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伤疤确实不疼了。但别的地方反而更涨了。”她把“涨”字咬得很重,像在描述一个她这几百年从未经历过的陌生症状。
“这里——”
她抬起手隔着睡袍点在自己右乳上方,距离奶晕不到半指的位置。
指尖在薄布上按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凹坑周围那圈深红色奶晕隔着布料透出来。
“一直涨。涨到发烫。碰一下就——”她停了两息,嘴唇抿紧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然后又放弃了。
“还有下面。也涨。腿心那个位置。像有一股气堵在那里,怎么引都引不出去。调息也没用,念清心诀也没用,泡灵泉也没用。”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冷淡的,但那种冷淡已经不像冰块了——像冰块上面裂了几道缝,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水,是某种更烫的东西。
那双泛着幽蓝微光的丹凤眼直直看着沈墨,等他的回应。
沈墨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个真正的大夫在陈述病情。
“回宗主。这是冲脉淤堵往下转移了。冲脉起于会阴,上行穿过小腹、胸口,最终汇入咽喉。如果只疏通胸口不疏通腰腹以下,郁结之气就会往冲脉根部堆积。等到它堆积到极限——”他顿了顿,“会让宗主晚上睡不着觉,白天打坐也定不下心。严重的话还会影响灵力的运转,甚至——影响到那个。”
“那个什么。”
“夫妻之事。”
柳寒霜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沈墨面前。
低头看着他——两个人只隔了半步距离,她的身高加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鞋让沈墨只能仰着头看她。
她抬起手把他额头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从他耳后滑下来落在肩膀上,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收了一下。
“那你说——这冲脉该怎么通。”
沈墨回答得很快,像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药方。
“冲脉主干从胸口一路往下,穿过小腹,最终汇聚在会阴穴。通冲脉需要分三段——上段在胸口,中段在小腹,下段在腿心。前天上段已经通了部分,今天需要通中段和下段。但下段的会阴穴位置比较深——”
他停了一下。
“手指够不到。需要用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沈墨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掌摊开。
手掌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说:“用弟子身上一件——比较长的东西。可以顶开会阴穴周围的淤堵。这是疏通冲脉的正常步骤。”
柳寒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息。
然后她转身走回床榻前,在床沿上重新坐下。
她把腿分开——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慢慢往两侧张开。
她伸手把睡袍下摆往上撩,一直撩到腿根上方。
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完全暴露在暮光下。
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上端,在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一道浅浅凹陷,袜口以上的那截腿根肉裸露着白得刺眼。
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床沿上,高跟鞋尖头踩在锦缎被褥上,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
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分开,两条腿呈M形张开——大腿内侧完全敞开,腿间那个位置正对着沈墨。
丝袜在裆部绷得极紧,织纹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那层黑色裤头的轮廓和裤头边缘钻出来的几根卷曲逼毛隐约可见。
“过来。”
沈墨走到床前。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
“跪在这里。”
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被黑丝裹住的小腹。
离她的腿间只隔不到半臂距离。
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混合了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从她腿间那片丝袜最紧绷的位置丝丝缕缕地飘出来。
柳寒霜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一瓶药油递给他。
“用这个。”
沈墨接过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左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从膝窝往上推。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滑腻得不像话,丝袜表面在他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嘶嘶摩擦声。
他推到大腿上端时手指越过丝袜袜口按在腿根那一圈被勒得微微发红的嫩肉上,拇指在袜口边缘来回摩挲。
柳寒霜的腿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床头的墙壁,但腿没有合拢。
沈墨继续推,从左腿推到右腿,从大腿推到小腿,从小腿推到脚踝。
他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隔着丝袜从脚背揉到脚心。
那截脚踝裹在丝袜里纤细得盈盈一握,脚掌心在他拇指下微微发颤。
他加重力度在涌泉穴上按了一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没有压着,没有忍着,就那么自然地从鼻子里漏出来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按一下涌泉穴她就嗯一声。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五根趾头隔着丝袜反复收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几道细丝。
沈墨把她两只脚都按完,重新跪回她两腿之间。他抬起头看着她。
“宗主,接下来是中段——小腹和阴阜。从这里到会阴穴——经脉比较密集。”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丝袜袜口的位置,手指顺着袜口往上滑进睡袍下摆里。隔着丝袜,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肥厚饱满的隆起上。
那是一个肉包。
阴阜。
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片肉丘的饱满弧度——鼓鼓囊囊的,把丝袜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形。
而在这个肉包的正中央,丝袜的织纹被底下什么东西勾出了几道极细微的抽丝。
是逼毛。
粗硬、蜷曲、短而密。
每一根都倔强地从丝袜织纹里挤出来,硬是刺穿了丝袜表面。
有几根特别长的已经从丝袜里扎了出来,黑亮黑亮的,在暮光下泛着油光。
不是少女那种稀疏柔软的绒毛——这是一个活了几百年、阴元积攒到快要溢出来的元婴修士才会长出的逼毛。
粗得像刚剃过的胡茬,密得从阴阜蔓延到腿根两侧,黑油油的,弯弯曲曲,每一根都透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野性。
即使隔着丝袜,沈墨也能感受到那丛毛发在自己手指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丛逼毛上按了下去,顺时针揉了三圈。
“齁——”
柳寒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嗯”,不是“啊”——是齁。
一个非常下流、非常粗俗、非常不像宗主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深处直接滚出来,裹着厚重的鼻音和某种压抑了几百年终于被放出来的野性。
她没有捂嘴。
没有脸红。
没有觉得羞耻。
按摩时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经脉被疏通时发出声音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自然地让那声齁从喉咙里滚出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揉一圈逼毛她就齁一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越来越像一头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母兽在叫唤。
她仰起头白颈拉得笔直,喉咙上浮出两道淡青色血管随着叫声一鼓一鼓地跳。
那颗奶子在睡袍下剧烈晃荡着,奶头把薄布顶得高高凸起。
“齁——齁——齁——”
沈墨的手指加重力度。
他隔着丝袜在那丛逼毛上来回搓动,那些粗硬的毛茬刮在丝袜内侧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柳寒霜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丛逼毛在丝袜下抖得像被风吹过的草丛。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锦褥,高跟鞋在床沿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凹坑,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分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扯得紧绷到几乎透明。
沈墨的手指从逼毛丛往下滑了不到半寸,隔着丝袜和裤头,准确地按在了一处更烫更滑的凹陷上。
那是两瓣肉唇中间的那道缝。
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肉唇正在剧烈痉挛着往外翻开,每抽一下就从深处挤出一泡温热的浆汁。
浆汁透过裤头渗透丝袜,在他的手指下汇成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他隔着丝袜用力按了一下那片湿痕。
“哦齁——”
柳寒霜的叫声直接升了一个调。
她的后背弓起来,头往后仰,那头披散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两颗奶子在睡袍下剧烈晃荡,奶头把薄布顶得几乎要撕裂。
“嗯——嗯——嗯——好——哦齁——好舒服——好舒服——”
她说“好舒服”。
不是“疼”,不是“痒”,不是任何医学词汇。
就是好舒服。
按摩时身体舒服是正常的,舒服的时候说出来也是正常的。
她张着嘴舌头在舌尖上轻轻抖动,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混浊的骚叫。
每一声都从胸口深处荡出来,在寝殿里来回撞。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现在全是汗,鼻尖鬓角额头全是细密汗珠,两朵病态驼红从颧骨下方浮上来蔓延到耳根,那双泛着幽蓝的丹凤眼半阖着瞳孔上翻只露出半圈虹膜——但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挣扎没有“我堂堂宗主怎么被一个杂役揉逼就舒服了”的自责。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按摩时的身体反应——包括高潮——都是正常的。
不需要忍,不需要压抑。
沈墨的大拇指隔着丝袜在她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肉珠上按了一下。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的腰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不是抬——是弹。
整条脊椎从腰到背到脖子全弹了起来,奶子在睡袍下甩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丛逼毛在丝袜下疯狂抖动,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裤头里往外扩散——不是渗,是喷。
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隔着裤头和丝袜把沈墨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那液体滑得离谱,从丝袜表面往下淌,淌到沈墨手腕上再滴在床沿上。
柳寒霜整个人在床沿上抽搐了十几下才停下来。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丝袜从裆部到大腿内侧全湿了,在暮光下反着一大片油亮水光。
隔着湿透的丝袜能看到底下那丛逼毛被浸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两瓣肉唇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她看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沈墨。
“这就是你说的——通冲脉。”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宗主,但语气还是平静的。没有恼怒,没有追责,只是在确认。
“是。冲脉根部淤堵太久,第一次疏通时会喷出大量淤积的阴液。这是正常反应——说明堵住的地方被打开了。但还不够。”沈墨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黏稠的汁液,从指尖到指根到手腕全在往下滴。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干净——咸的微腥带着一股极淡的甜味。
这个动作让柳寒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开口:“宗主,接下来需要通最深的地方——会阴穴。需要用弟子身上那件东西顶进去。”
柳寒霜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几乎成一条直线,膝盖弯回来搁在床沿上,把整个腿间完全暴露出来。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丝袜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紧贴在肉唇上把阴唇轮廓拓印得一清二楚。
她的手指捏住丝袜裆部正中间,指尖溢出一丝灵力——丝袜无声地裂开一条缝,刚好够手指伸进去。
但她没有继续撕。
她把丝袜裆部的裂缝撑开到巴掌大小,然后把底下那层同样湿透的黑色裤头拨到一边。
现在她的腿间从裂缝里完全暴露出来——两瓣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肉唇从丝袜裂缝中翻出来,逼毛从裂缝边缘往外炸开,黑压压一大片。
整道裂缝就像一个被撕开的黑色画框,框里装着一朵被揉烂的深红色肉花。
“进来。”
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倒茶”。
沈墨站起来开始解裤腰带。
那根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粗长的棒身青筋缠绕,整颗龟头紫红发亮比鸡蛋还大一圈,马眼处挂着一滴先走汁在暮光下反着光。
柳寒霜看着那根东西,瞳孔收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好大”。
然后她把目光从那根鸡巴上移到他脸上,表情依然平静。
“用这个——顶开会阴穴。这就是你说的正常步骤。”
“是。”
沈墨跪回床榻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扶着鸡巴对准丝袜裂缝中那两瓣翻开之后还在痉挛的阴唇,龟头刚碰到肉唇边缘柳寒霜就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个接触点上炸开一道酥麻直接窜上脊椎窜上后脑勺。
他往前推进了一个龟头。
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嘴一口就把龟头含住了。
那圈紧缩的嫩肉在龟头边缘疯狂痉挛,从穴口到穴道中段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
柳寒霜仰起头,张着嘴,舌头在舌尖上快速抖动了几下。
“哦哦哦哦哦——进来了——好粗——好烫——哦齁——”
她没有半点压抑。
没有捂嘴,没有偏过头,没有把叫声吞回去。
就那么直直地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大声叫着,声音响亮得在寝殿里来回撞。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现在全是潮红,嘴唇张开成一个圆形,舌头探出来在空气里抖着。
沈墨又推进一寸。
龟头碰到她穴道深处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刚擦过去她就两眼一翻,整张脸的表情瞬间融化了——那双凌厉的丹凤眼瞳孔上翻到只剩半圈虹膜,嘴唇张到最大。
“就是那里——那里——顶到了——哦齁——齁齁齁——好爽——好爽——”
她放声大叫。
声音浑厚低沉裹着浓厚鼻音,每一声都从胸口深处荡出来,撞在寒玉墙壁上来回弹。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抽搐,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抖得像被风吹过的草丛,每一根卷曲毛茬都在跳跃。
奶子在睡袍下疯狂甩弹,两颗奶头把薄布顶得几乎要撕裂。
裂缝边缘的丝袜碎边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的白肉里,把两片腿根勒出一圈更深的红印。
沈墨搂住她的腰把整根鸡巴往里一送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口上——那圈又硬又烫的肉环被顶得往里凹陷了半寸。
“哦哦哦齁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哦齁齁齁——”
柳寒霜发出一声从头皮炸出来的嚎叫。
她的双手攥紧身下锦褥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锦缎上划出几道细痕。
她的腰在床榻上挺起来——整个人弯成一张弓,两颗肥奶在胸前剧烈晃荡着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噗响。
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得更开了,整片阴阜都在抽动,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在大腿内侧勒出更深的红印。
她的阴道内壁正以疯狂的速度痉挛着——从穴口到花心整段甬道都在剧烈嘬吸,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那根鸡巴往里吞。
沈墨咬紧牙才没被她的阴道直接嘬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往外拔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直接撞子宫口。
“哦——哦——哦齁——齁——好爽——好爽——太爽了——”
柳寒霜的叫声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浪接一浪。
拔出去时她齁一声,顶进来时她又齁一声。
每一声都很长很响裹着厚重鼻音,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夹住沈墨的腰,高跟鞋交叉扣在他后腰上,尖锐鞋跟在他后腰上硌出两个红印。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抽出了几道细丝。
沈墨加快抽送节奏。
啪啪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在寝殿里密集炸开。
她的肥臀被他撞出一波接一波白花花肉浪,两颗巨乳在睡袍下疯狂甩弹,奶头每甩一下都会在布料内侧刮出嘶嘶轻响。
那丛逼毛在啪啪撞击中被磨得全部软倒在丝袜裂缝两侧,毛根处泛起一片深红印子。
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在抽送中来回蹭着她的腿根嫩肉,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红痕。
丝袜裂缝两端的织纹在反复拉扯中被越扯越大,从巴掌大变成了巴掌半大。
柳寒霜突然伸手抓住他后背。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
“再快——再快——哦齁——好爽——把冲脉——顶开——用力顶开——”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昂,从低沉的齁变成尖细的齁再变成拖长音的嚎。
她把自己能发出的所有声音都发了一遍——没有克制,没有保留。
因为按摩时的身体反应是正常的。
被按摩时被人掐着腰肏得合不拢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也是正常的。
正常得就像她的子宫口正在被那颗紫红龟头擂得节节败退,正常得就像花心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正在被龟头边缘反复刮蹭得充血肿胀。
沈墨又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膀上——丝袜裹着的腿搭在他肩头,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抽送节奏一晃一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从穴口到花心整段甬道都在以同一个频率剧烈收缩。
他每顶一下她的腿就在他肩膀上滑一寸,丝袜在他肩头布料上蹭出嘶嘶的摩擦声。
他伸手抓住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把鞋跟握在掌心里当成了一个施力点,借力把抽送的幅度拉得更大。
柳寒霜双手攥着身下锦褥,张着嘴,舌头探出来在空气里抖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齁齁声。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汗浸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尾拉出两道黑痕,嘴唇上的红色从唇肉里泛出来被口水涂得整个下巴都在反光。
头发散在锦褥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睡袍已经滑到腰际两颗肥奶完全袒露——奶晕充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颗奶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每被顶一下就在胸前甩出一道褐色弧线。
“齁齁齁——齁——要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又要——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到极限。
整条脊椎从腰到背到脖子全部弓起来,大腿内侧疯狂抽搐了几十下,那丛逼毛在丝袜裂缝里高速抖动。
然后她喷了——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
一大股温热的阴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飞溅出来,喷在沈墨小腹上,喷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锦褥上,把身下被褥湿了一大片。
那两瓣被撑到极限的肉唇在阴液喷出时剧烈痉挛,把鸡巴根部的青筋都嘬得一跳一跳。
她的叫声在那十几息里没有断过——齁齁齁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十几息不带换气,像一头母兽在交配时发出的悠长低吼。
沈墨在她痉挛到最高潮时把整根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碾住子宫口,然后把自己全部精液射给了她。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击打在子宫口上,每击打一下柳寒霜就弹一下,喉咙里跟着每一下弹跳发出一声短促的齁。
两个人同时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沈墨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她仰面躺着,两条还裹在黑丝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瘫在床沿上,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的鞋跟卡在床沿缝里,另一只歪在脚后跟上晃晃悠悠。
她从锁骨到胸口全是汗,奶子上的汗珠在暮光下反着一层细密水光。
奶头和奶晕还处在充血状态,比刚才更大了半圈,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深褐。
小腹上那丛逼毛已经被汗、淫水、精液的混合物泡得全部软成一团,从丝袜裂缝里乱糟糟地炸开。
她把手臂搭在眼睛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下来侧过头看着沈墨。
“冲脉通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保持了那种平静的语调。好像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两炷香的疯狂肏弄在她看来就是一次普通的经脉疏通。
“通了。但需要再通几次才能彻底根除。冲脉根部淤堵太久,一次疏通只能把表面淤积排掉,深层的郁结之气还需要持续治疗。”沈墨从她体内退出来。
拔出去时那两瓣肉唇紧紧嘬着他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一股浊白混合着透明的汁液从她被撑成O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部分流到丝袜上被袜口挡住积了一小汪液体,另一部分流过高跟鞋鞋跟滴在锦褥上。
柳寒霜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丝袜裂缝里的肉唇还在往外吐着精液,逼毛被精液和淫水泡得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腿根内侧,还有几根被精液结成了白乎乎的小块。
她看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睡袍下摆拉下来遮住腿间。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是。”
沈墨把裤子系好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时她叫住他。
“站住。”
他回头。
柳寒霜已经从床榻上坐起来,正在整理肩头滑下来的睡袍领口。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开始用手指梳理那些被汗浸成一绺绺的发丝。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脖颈和耳根还是红的,眼线晕开的黑痕挂在眼尾像两道放纵过的印记。
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到那种冷若冰霜的状态,只有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和一缕还挂在唇边的唾液反着光。
“这几天你不用打扫了。每天早上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疏通。”
“是。”
“出去。”
沈墨关上寝殿门。
站在长廊上,天剑峰顶的夜风呼呼刮,把他身上汗吹干了一层。
他低头拨开自己裤腰带往里看了一眼——那根鸡巴上还挂着她的浆汁和精液混合物,龟头边缘黏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整根东西被泡得油亮。
他把那层薄膜从龟头上刮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咸腥的,带着一股极淡的甜。
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根弯弯黑亮卷毛——被丝袜从根部勒断的逼毛,在刚才他用手揉逼时被丝袜刮下来沾在他手指上的。
他把这几根跟之前攒的两根放在一起重新包好,揣回怀里那根乌木簪旁边。
然后仰起头看着天剑峰顶上那轮明月。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了几句话。
灰雾比之前浓了至少一倍。
颜色从灰白变成了灰中带粉——那些粉色丝线已经占了接近三分之一。
内部那些像血管一样的细密脉络正在以和他心跳同步的节奏跳动,每跳一下灰雾就膨胀一丝。
第一缕粘在柳寒霜神识上的灰雾已经被她彻底吸收了。
他不用再释放第二缕——因为第一个常识已经在她的认知里扎了根,正在自己往外蔓延。
让一个外门杂役碰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
按摩时被他揉逼揉到喷水是正常的。
被他用鸡巴捅到子宫口搅得天翻地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也是正常的。
一切关于身体修复的接触——包括性交——都是医术的一部分。
这是天经地义的常识。
她不会怀疑,不会挣扎,不会事后追责。
她只会躺着让他肏——然后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是在给自己疏通经脉。
沈墨把乌木簪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息。簪尾那道裂痕在月光下像一道极细的伤疤。他把簪子重新揣好,回了厢房。
第五天清晨。沈墨刚推开门就看见柳寒霜站在门外。
她今天又换了一身。
不是睡袍——是一件他没见过的黑色窄裙,裙子的面料带着弹力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在胸口的位置变成一层半透明黑纱,隐约透出下面两颗肥奶被挤出的深壑乳沟。
腰际束了一条漆皮黑色宽腰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比平时更细。
腰带下方是裙子最紧身的部分——紧紧裹着两瓣肥臀和宽胯,隔着薄薄面料能看清臀瓣之间那道沟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腿根。
裙子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小腿和一双裹在半透黑丝里的美腿。
高跟鞋也是黑色的,漆皮亮面,鞋跟比昨天更高至少十二公分。
她的脸上画了全妆。
眼线挑得比昨天还长还翘,眼影是深棕色的在眼尾晕开,嘴唇涂了一层暗红色口脂,丰润厚实,在晨光下反着布灵的光。
头发重新梳成了高髻,髻上还是那根素银长簪,但留了两缕碎发垂在耳侧。
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不是骚,是比骚更要命的东西。
一个冷艳贵妇在压抑了几百年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某个开关打开,于是开始不自觉地往那个开关的方向靠。
她看了沈墨一眼。
“进来。”
沈墨跟着她走进寝殿。她已经在床榻上铺好了一块干净的白色绸布。然后她走到床前转过身看着他。
“昨晚本座调息了一个时辰。冲脉确实通了,但睡到半夜又有酸胀感。你说需要持续治疗——”她伸手捏住自己窄裙侧面的拉链头往下拉,裙子从胸口裂开到腰际。
她把两条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抹胸,抹胸的布料薄如蝉翼,两颗奶头在蕾丝下顶着两个深褐凸起。
她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踢开,重新站直。
下身是那条黑色连裤丝袜——没有裤头,丝袜直接裹到腰际,袜口在肚脐下方收紧。
透过半透的丝袜能直接看到她小腹上那丛黑油油的逼毛——在丝袜下压成一片黑压压的阴影,几根特别长的已经从丝袜织纹里钻了出来。
她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黑漆皮高跟鞋还蹬着。全身只剩抹胸丝袜高跟。
她在床沿上坐下,把腿分开。
两条裹在薄透黑丝里的长腿慢慢往两侧张开,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晨光下反着一层均匀的哑光。
腿间那个位置——丝袜裆部还是完好的,但透过半透材质能看到底下那丛逼毛的轮廓和两瓣肉唇的阴影。
她伸手摸到自己丝袜裆部,手指捏住裆部正中间,指尖溢出一丝灵力——丝袜无声地裂开一条缝。
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然后她把裂缝撑开,抬起头看着沈墨。
“别耽误时间。”
沈墨走到床前,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那张脸——冷艳,妆容精致,丹凤眼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平静。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对准丝袜裂缝中那两瓣已经开始自行翻开的肉唇。
一顶到底。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仰起头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嚎叫。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白绸,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夹住沈墨的腰,高跟鞋交叉扣在他后腰上。
她挺起腰把自己的胯骨往他鸡巴上撞,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碾进子宫口最深处。
“好爽——齁——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哦哦哦哦——”
她放声大叫,没有任何压抑。
那双凌厉的丹凤眼翻着白,舌头探出嘴唇在空中乱甩。
那对裹在蕾丝抹胸里的肥奶随着啪啪撞击上下甩弹,两颗奶头透过薄纱疯狂跳动。
整个寝殿里回荡着她齁齁齁的嚎叫声——声音又大又响又浑厚,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断了又接上新的一声。
沈墨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送。
她的屁股被撞得在床沿上来回滑动,白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那丛逼毛从丝袜裂缝里炸开,毛尖沾满了从穴口飞溅出来的浆汁,在晨光下反着一片晶莹水光。
丝袜裂缝的边缘在她大腿内侧反复蹭着,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裂缝边缘勒住的鸡巴根部——每一次抽送,那圈黑丝裂口就顺着棒身来回刮蹭,从龟头边缘刮到根部再刮回去。
丝袜边缘的碎丝在鸡巴上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浅痕。
柳寒霜突然把腿从他腰侧放下来,翻了个身跪趴在床榻上。
她把腰往下压,屁股高高翘起——那两颗肥硕圆臀正对着他的脸,丝袜裹着的臀瓣中间那条深沟一直延伸到腿根。
丝袜裂缝从后面看更加清晰——裂口边缘卷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边框,框里是她充血外翻还在往下滴着白浆的肉蚌和那丛从阴阜上倒挂下来的逼毛。
逼毛尖上挂着黏稠浆滴,在晨光下反着晶莹水光。
“从后面——从后面顶——齁——后面更深——”
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理所当然。那表情就好像在跟他说:从这里顶能把冲脉的根部通得更彻底——当然应该用这个姿势。
沈墨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体位确实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擂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蕾丝抹胸抓住一颗甩弹中的肥奶用力揉捏。
指尖隔着薄纱掐住那颗硬挺奶头往外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奶头——奶头被扯得好爽——子宫——子宫也被顶着——哦齁——”
柳寒霜跪趴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叫声透过枕头变成一种又闷又长又骚的拖音,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
她在枕头上翘着屁股被肏着,嘴里不断发出这种闷长的拖音嚎叫,每一声都裹着厚重鼻音和满足的投降信号。
她翘着屁股跪趴在那里,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得极开,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鞋还蹬着——一只踩在床沿上,另一只陷在锦褥里。
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几乎透明,裂缝边缘勒进腿根肉里。
沈墨加快抽送速度。
他握着她那只悬空的高跟鞋鞋跟,把鞋跟当成了把手,借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步。
胯骨撞在她肥臀上的响声清脆又沉闷,两瓣臀肉被压成白花花肉饼又弹回原状再被压扁。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突然从枕头上抬起脸。
嘴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声音拖了足足十几二十息没有换气。
在此期间她的阴道从花心到穴口同时痉挛了几十下,像一张失控的肉嘴在疯狂嘬吸那根鸡巴。
那丛逼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抖动,毛尖甩出无数细密液滴。
她的肥臀大幅度疯狂抖动着,两瓣臀肉相互撞击发出啪啪啪轻响。
然后她整个人瘫倒下去——不是往前爬,是整个人从跪趴姿势直接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掉了基座的冰雕。
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翘着但腰已经塌了。
只有两条丝袜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高跟鞋还挂在脚上,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性地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沈墨在感觉到她阴道痉挛逐渐减弱后,把自己也深深顶进最深处连续射了七八下。
精液全浇在子宫口上,每浇一下她就弹一下。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鸡巴拔出来时丝袜裂缝的边缘从龟头刮到根部再刮到龟头,爽得他嘶了一声。
浊白浓浆从她翻卷还合不拢的肉蚌里缓缓淌出来,滴在身下白绸上——一摊白精和一摊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绸布上格外扎眼。
那丛逼毛的精液结块比昨天更大,好几根毛被精液黏在一起结成小拇指大小的白乎乎团块。
丝袜裂缝边缘黏了一圈半干涸的精斑。
柳寒霜在床上趴了很久。
然后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沈墨。
她的妆已经全花了——口脂晕开在嘴角拖了道红痕到下巴上,眼影和眼线糊成一团在眼尾汇成一片黑渍。
但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焦距。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摊狼藉,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沈墨。
“明天继续。卯时到。以后每天卯时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通一个疗程。”
“是。”
“出去。”
沈墨系好裤子退出寝殿。站在长廊上把攒在手里的新两根逼毛——刚才从她翘屁股时从鸡巴根部刮下来的——跟之前那几根包在一起。
然后仰起头看着天剑峰顶上那轮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
低头回了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