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是从一片模糊的黑暗开始的。
若渝知道自己在做梦——那种清醒梦特有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上,知道自己在水里,却不愿意醒来。
她能感受到床垫的触感,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但同时,另一个画面正在黑暗中缓慢成形。
澄夏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不是平时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不是,是另一种表情。
她的眼神灼热,像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浅棕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金色的光。
她的嘴角没有上扬,嘴唇紧抿,像在压抑什么。
她压在若渝身上。
体重压下来——若渝能感受到澄夏的身体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身上。
澄夏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实有力,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坚硬的,像某种威胁,又像某种承诺。
澄夏没有说话。
她低头吻住若渝——不是试探的、温柔的吻,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吻。
她的舌头撬开若渝的牙齿,舌尖扫过上腭,找到若渝的舌头,缠住它,吮吸它,像在品尝某种液体。
若渝在梦中发出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震动。
澄夏的手从若渝的腰侧往上滑——隔着睡裙的布料,手指缓慢地、坚定地往上移动,经过肋骨,经过胸部的下缘,最后停在左胸上。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若渝的乳房——掌心的温度很高,像一块烧热的石头,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热度。
她开始揉捏。
力道比现实中更重——更狂野。
她的手指掐进乳肉里,指尖隔着布料掐住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转动,拉扯。
若渝的乳头在她的手指间迅速硬挺——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颗小小的突起在布料下凸起,像一颗珠子。
疼痛和快感同时传来。
若渝在梦中弓起背——把胸部更往澄夏的手里送。
她的手指抓住澄夏的肩膀——指甲陷进澄夏的皮肤里,在澄夏的小麦色皮肤上留下白色的指印。
澄夏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往下移动,经过下巴,经过喉咙,经过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舌尖在若渝的锁骨上打转——画着小圈,然后沿着胸骨往下,隔着睡裙的布料,含住若渝的乳头。
若渝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可以感受到澄夏的嘴唇隔着布料吸吮——布料被口水浸湿,贴在她的乳头上,摩擦的触感更强烈。
澄夏的牙齿隔着布料咬住乳头——轻轻的,但足够用力,让若渝感受到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奇妙感觉。
梦境突然转换。
若渝发现自己骑在澄夏腰上。
场景变了——不是她的房间,也不是客厅,是一个模糊的空间,没有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盏昏黄的灯光。
澄夏躺在她身下,衣服已经不见了——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锁骨明显,乳头是浅浅的咖啡色,在空气中硬挺。
澄夏的肉棒笔直硬挺地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若渝低头看着那根肉棒——比她想像中更大,更粗,茎身是浅浅的肉色,皮肤光滑,血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从茎身的两侧蜿蜒而上,汇聚在龟头下方。
龟头是深红色的——像一颗成熟的李子,顶端光滑圆润,泛着湿润的光泽,有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裂缝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澄夏的小腹上,留下小小的水痕。
若渝在梦中没有羞涩。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手指环握茎身,只能勉强握住。
触感是温热的、坚硬的,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但表面是光滑的,像丝绸。
她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脉搏在跳动——砰砰砰,砰砰砰,和她的心跳同一个节奏。
她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若渝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阴道口在收缩,像在呼唤,像在等待。
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形成一层湿润的薄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沉下腰。
龟头缓慢地撑开阴道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身体被从内部打开。
若渝可以感受到阴道壁在收缩,在抵抗,同时也在欢迎。
龟头一寸一寸地进入——她可以感受到每一条皱褶被撑平的过程,可以感受到肉棒上的血管刮过她的内壁,留下一串细微的触感。
她听见自己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缓慢地深入,一寸,两寸,三寸。
她可以感受到龟头顶到某个深处——像顶到一扇门,一层膜,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空间。
她停在那里,让身体适应这份充实感。
然后她开始动。
上下摆动腰部——速度由慢转快。
她的臀部在空中画着圆弧——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上升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地坐下去。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啧啧啧,在安静的梦境中格外响亮。
澄夏的手抓住她的腰。
手指掐进腰侧的皮肤里——力道大得留下瘀青。
澄夏的臀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都让肉棒插得更深,让龟头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若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阴道在收缩,在痉挛,体液在分泌,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流到澄夏的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澄夏翻身将她压回床上。
动作很快——若渝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压在身下,双腿被抓起,架在澄夏的肩膀上。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阴部完全暴露在澄夏面前。
澄夏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直接插进去——一次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若渝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若渝的身体弓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体内深处蔓延开来,像有液体在血管里沸腾。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白色的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澄夏开始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在惩罚,像在占有。
囊袋拍打在若渝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澄夏的呼吸粗重——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喘息,像一头野兽。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若渝的耳朵。
热气喷在若渝的耳廓上——温热的、湿润的。
澄夏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话语:“你里面好湿、好紧……夹得我好爽……”
若渝的身体颤了一下。
澄夏继续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若渝……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入若渝体内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锁孔。
她的身体在瞬间绷紧——从脚趾开始,经过小腿、大腿、臀部、腹部、胸部,全部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高潮从体内深处开始。
像有炸弹在子宫里爆炸——冲击波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经过阴道,经过骨盆,经过整个躯干,到达四肢末梢。
她的身体在颤抖——从内部开始的颤抖,像地震,像某种无法控制的力量在体内翻涌。
她的嘴张开,发出高亢的呻吟。
声音在梦境中回荡——尖锐的、破碎的,像弦乐器被用力拉扯后断裂的声音。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滑落——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松开。
但澄夏没有停。
她继续抽插——速度更快,力道更猛。龟头顶到最深处,在若渝的子宫口厮磨,像在敲门,像在请求进入。
若渝弓起身体,迎来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更剧烈——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体内的肉棒,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腰部在空中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摩擦,脚趾蜷曲又张开,手指在空气中乱抓。
澄夏也在这时低吼一声。
她的身体绷紧——腹部肌肉收缩,腰部往前顶,将肉棒整根没入。然后她射了——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若渝的体内。
若渝可以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像有温水在子宫里流动,填满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角落。
那种充盈感——像身体被从内部填满,像某种缺失的部分终于被补齐。
她瘫软在床上。
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陷在床垫里。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头发里。
澄夏趴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呼吸混在一起——急促的、温热的,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片小小的湿气。澄夏的睫毛碰到她的睫毛——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
然后若渝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