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在旅行者面前偷欢后,她们开始了更为大胆的行动。
神里屋敷的各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
书房的地板、茶室的门后、仓库的阴影里、庭院深处的假山旁,只要托马一个眼神,神里绫华就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然跟上去,撩起下摆将那根粗大肉棒纳入体内,甚至有时候会一个主动寻找机请求托马玩弄自己的小穴。
而空就夹在两人之间完全不知道任何事情,每次来见她脸上都带着干净的笑容,三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关系,他爱她,信任她,把她当成这世上最纯洁无瑕的女人。
神里绫华每次看到他那样的眼神,内心都会被愧疚刺得发痛,可她的身体就是停不下来。
终于有一天,空从离岛回来了。
他站在神里屋敷庭院的樱花树下,手里捧着一只细长的锦袋。
袋口系着金线,做工精美。
他涨红了脸,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抖:“绫华…我在离岛的神社求来的…这是那里代代相传的求子信物,据说…据说灵验得很。”他从锦袋中取出一根通体莹白的玉柱,大约有人手指粗细,表面打磨得光滑温润,柱身上环环相扣地雕着三道凸起的环形纹路。
神里绫华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这个形状也太像她天天都会抚摸甚至亲吻的鸡巴了。
空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笨拙地将玉柱塞进她手里,语无伦次地说:“卖给我的人说,这个只要在…新婚之夜放在枕头下面…会保佑夫妻…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神里绫华握着那根温润的白玉柱,指尖拂过柱身上三道环状凸起的纹路,胸口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
她抬眸看着空那双真诚的金色眼眸,轻声道:“所以,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空猛地点头,一把将神里绫华的双手揽进怀里:“哈哈!算是吧!虽然造型不太雅观,但寓意很好,希望你喜欢。”
神里绫华冲他温柔的笑了笑将脸埋在他肩头,闭上眼。
想到过去这段时间和托马发生的种种。
这是一个机会,如果和空结为夫妻,也就彻底和托马两清了。
“我很喜欢!空,明天兄长也会回来。我和兄长商量一下,选一个合适的日期举办婚礼吧!”
“好,我好爱你,绫华”
“我也是”,说罢,神里绫华踮起脚尖,轻轻的亲吻了旅行者的嘴唇。“对了,晚上我想请你来这里坐坐,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两人庭院私会的消息传遍神里屋敷不到半个时辰,托马就站在了神里绫华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将里面厚厚一沓照片甩在桌上。
神里绫华低头看到那些照片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那是她和托马每一次交欢时被记录的照片——被压在书桌上小穴含着肉棒的淫乱模样,骑在托马身上乳房晃动、仰头浪叫的瞬间,还有被内射后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画面,每一张都清晰得能看清她脸上沉醉的表情。
“你!!你怎么偷拍我们做爱的场景,快扔掉”,神里绫华拿起照片慌忙地收回到信封里。
“哦?我这是听到家主大人要做空的新娘了,给你们夫妻二人准备的礼物。”托马倚在门框上,声音不急不缓,“我还听说你给他准备了惊喜,那不如给他跳一段舞吧,我记得有一次你非要夹着我的精液跳舞,从你小穴里甩出的精液弄的仓库乱七八糟呢。但跳的真不错。”
“要你管!我命令你赶快把这些照片销毁掉,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哦,看来你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托马一只手猛的探入神里绫华的裙下隔着内裤狠狠插入小穴里面。
“臭婊子,自己过去是什么浪蹄子样心里不清楚吗?不听我的话,明天我就让你的这些照片贴满稻妻城的大街小巷。”
“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啊,我听你的就是了……”神里绫华用力的拨开探入自己下体的手,仅仅是刚刚那一瞬的触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当然了,我念在空救过我一命,所以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托马把一张写好内容的纸放在神里绫华的面前,在今天跳舞前,她需要从现在开始尽情的与托马交欢直到旅行者来之前,并且在她射满精液小穴里用那根空送的玉柱堵住穴口。
只要她能跳完一整支舞,不让一滴精液从大腿上流出,他就把那些照片全部销毁,再也不碰她。
如果失败了,往后永远是托马的母狗,一切都要听托马的安排。
“你无耻!”神里绫华看完后,脸上又红又气。“鬼才会答应你这种无耻的要求。”
“只要小穴里塞根玉柱跳支舞换你们一辈子的相爱,怎么看都很划算吧?”托马嘴角上扬。
“并且我们之前不也这么做过吗,只不过上次没塞东西堵上而已。不愿意?难道说你舍不得离开我的大鸡巴。”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神里绫华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但她想起了空那双干净的眼睛,以及未来她们无拘无束的美好生活。
只要熬过今晚,她就能做空唯一的妻子,过去和托马的事情也彻底结束了,随后拿起笔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那我们开始吧。”
神里绫华没有出声,拉起托马的手领进自己的寝房中,随后主动她撩起裙摆退下湿润的内裤,“请……把托马的……鸡巴,放……放进我的小穴…里…”
托马看着眼前这个主动撩起裙摆、红着脸说出邀请的女人,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漏出那根早就高高昂起的粗大肉棒。
“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她满脸羞愧,又用大了几分的音量说了一遍:“请…请把托马的鸡巴,放进我的小穴里…”
托马这才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扑在怀里。
粗大的肉棒卡再那淫腻肥美的阴唇中,没有多余的试探,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神里绫华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双手死死抱住托马。
那一下午的时间,神里绫华已经不记得自己被玩弄了多少姿势。
从床沿到窗边,从窗边到梳妆台前,再从梳妆台前回到床上,她像一个被反复使用的飞机杯在寝室的各个角落承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侵犯。
并且她已经数不清托马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射完后他很快就又会硬起来,然后换一个姿势再次插入小穴,将她体内灌入的精液无数次的混合和洗刷。
窗外已经染上了暮色。
托马将神里绫华按在床上让她跪趴着,从背后狠狠插入。
经过数不清多少轮的疯狂交合,神里绫华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膝盖在床单上不断地打滑,全靠托马掐在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整个人瘫倒下去。
托马压在她背上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低吼着将肉棒抵在小穴的最深处,将体内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
射精过后,神里绫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小腹已经完全鼓了起来,那里装满了托马的精液,从外面能明显看出一个隆起的弧度,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积蓄在体内的精液也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膝盖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干涸和半干的精斑,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白色花纹。
她的屁股上印满了红色的掌印,两瓣臀肉红得像被煮过一样。
她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托马从床头拿起那根空送来的白玉柱,背对着神里绫华,从衣袋里摸出一个瓶奇怪的液体,将无色透明的黏稠液体仔细地涂满整根玉柱的表面——特别是那三道环状凸起的纹路上,他多涂了好几层,确保每一道缝隙都浸满了那种透明的药液。
然后他将瓷瓶收回衣袋,转身走到床边。
“家主大人,你的爱人应该快来了。”
神里绫华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了透明黏液的玉柱,并没有多想,以为是托马刚才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爱液。
当托马将玉柱抵在她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时,她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从穴口传来,冰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好冰…”,她轻声说了一句,但没有抗拒。
托马将那根白玉柱对准深处,缓慢地推了进去。
冰凉光滑的玉面贴上她滚烫的穴肉,带来一阵奇怪又舒爽的凉意。
当那三道环状凸起的纹路依次碾过她穴口敏感的褶皱时,神里绫华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却只当那是玉柱本身的触感,没有再多想。
等托马将整根玉柱完全塞入体内后,刚刚还冰凉的柱身被她的体温包裹着渐渐变得温润起来。
穴口同样被堵得严严实实,整个子宫浸泡在精液里。
“快去穿好衣服,他该来了。”托马系好裤子,恢复了那副温和有礼的语气,拉开寝室的侧门消失在阴影里。
神里绫华独自坐在床边。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站起身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晃动。
她抚平衣摆的皱褶,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然后推开了房门。
夜色已经全然降临。
庭院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被点亮,暖黄色的光芒在枫叶间流淌。空早早地等在了廊下,看到神里绫华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开心的笑着。
“绫华!你今天好美”
神里绫华冲他微微一笑,迈着尽量平稳的步伐走向庭院中央。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玉柱随着她的步伐在穴肉里轻微地晃动,柱身上凸起的纹路正在一种难以察觉的缓慢节奏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夜色降临。
庭院里点起了灯笼,暖黄色的光芒在枫叶间流淌。
空坐在廊下,目光温柔地追随着那个在庭院正中翩翩起舞的白色身影。
月光洒落,神里绫华身着洁白长衣,衣摆随舞步旋转如绽放的铃兰。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柔美优雅,手臂划出的弧线像是要把月光都揽入怀中。
空看得入了迷,完全不知道那身洁白衣裙之下,她的小穴正浸泡在托马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里,而自己送去的礼物却成为了堵住这些精液的道具。
渐渐的神里绫华的舞蹈变的妖艳起来,张开的手臂又突然缩成一团,胸前两团白花花乳肉被甩来甩去,粉嫩的乳晕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看的旅行者满脸通红。
每一次旋转的动作都会让那根深埋体内的玉柱在穴肉里产生轻微的滑动,柱身上凸起我圆环像细小的锯齿在她敏感的肉壁上反复摩擦。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一股股温热的情潮从子宫内渗出,脸上满是妖艳的潮红,她不敢直视自己的爱人,咬住上唇尽力维持住舞步。
舞蹈才刚刚进入第二小节,一股奇怪的异样从下体猛然的涌起,不是精液留在体内的感觉,也不是玉柱摩擦的刺激。
她的小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肉壁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痒。
像一团火一样,而且越烧越旺。
她忍不住低声轻吟。
旅行者看到月光下神里绫华微微颤抖的双腿还以为是舞蹈的表现手法,竟然鼓起掌夸赞起来。
掌声像是无形的肉棒钻入了她的体内,每次掌声都震得她子宫发颤。
小穴深处涌出的剧烈瘙痒促使子宫分泌了大量的淫液,但装满精液的子宫里已经存放不下这些新的液体,精液混合着爱液挤出子宫口,竟然开始在小穴里慢慢推动挤压那个玉柱。
不要,不要,不要,不!
神里绫华加快了舞蹈的动作,她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但激烈的动作反而加大了玉柱对肉穴的摩擦,快感比刚刚来的更加强烈。
淫液马上就要把玉环推到穴口处了。
不要,不要啊,在空面前高潮,这种事情,不要!!
突然,那玉柱上的三道凸起直接碾过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内侧她,伴随着体内迸发的淫液蹦飞了出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炸开,她的视野瞬间空白,双臂甩向空中,两团巨大的乳房都从衣襟里飞了出来,娇红的乳头在月光下十分晃眼,她在自己心爱的未婚夫面前,高潮了。
腥臭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径直的流出,随后膝盖一软,整个人向侧面倒去。
但在夜色的掩盖下,旅行者并没有注意。
空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妖艳的景象,直到听见砰的一声,他才回过神猛地站起身:“绫华——!你怎么了!!”。
他刚准备上去扶起,一个身影比他更快到达了神里绫华的身边,一把扶住了神里绫华的腰,对空摆了摆手:“家主大人大概是前几日工作没有休息好,身体有些虚弱,又在晚上给你跳舞。我带她回去休息就好。”
神里绫华也惊醒过来,她嗅到了自己身下精液散发出的恶臭,赶快向空摆手,“没事的,刚刚只是腿不小心软了一下,你不要过来,我身上都是土,好脏。”
“真没事吗?”旅行者有些不放心,坚持向两人走来。
“不要,不要!!!别过来,我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真的没事。”月光下,神里绫华面色潮红但恐惧的情绪让她必须这么做。
“哦哦,好吧,你没事就好。”旅行者第一次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声音如此激动,为了避免她再次受伤停下了脚步。
“那麻烦托马带她好好去休息吧,绫华,你今天好美,舞蹈也很美,但以后一定注意身体,休息好了再来为我表演。晚安”
“嗯,我会的,晚安。”
“好的,我现在就带家主大人休息。”托马的声音温和而有礼,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忠仆那样微微欠身,“时候也不早了,旅行者先去客房歇息吧,明日家主大人醒来,我会转告她您来过了。”
空又偷偷看了神里绫华一眼,只见她垂着头靠在托马怀里,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托马。”转身走向客房。
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托马缓缓松开了扶着神里绫华的手。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庭院的石板上,被精液浸透的白色长衣下摆在地面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家主大人,你输了。”
神里绫华低着头,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穴里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可那股被玉柱勾起的邪火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而熄灭,反而在短暂的平息后烧得更旺,肉穴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填满摩擦。
托马来到她面前,抓起她的头发迫她抬起脸来,只见她满脸泪痕,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微微涣散,呼吸灼热而急促。
“现在该兑现承诺了。”托马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母狗。”
神里绫华本想反抗一下,可她的小穴却因为听见“母狗”二字不争气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又一些泛黄的腥臭精液被挤了出来。
“……是。”
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神里绫华,他一把拉下自己的内裤,早已硬得发烫的紫红色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神里绫华鼻子前。
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可怖的光泽,肉棒上盘踞的青筋还在微微搏动。
“先让你最喜欢的‘宝贝’舒服舒服吧。”
这根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填满她、让她在快感中失神的粗壮阳具,此刻就悬在神里绫华的面前,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臭味冲入她的鼻腔,熏的她大脑有些晕眩,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樱唇吐出舌头舔舐马眼中流出的腺液。
托马又将龟头往她的嘴唇顶了顶,感受着神里绫华那粘腻软糯的唇瓣。
“你这样做,我都快困了。不行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托马坏笑着轻抚着她的头发。
神里绫华立马张开嘴巴将整个龟头都含入口中。
舌尖刚触及马眼,一股咸腥的腺液便涌了出来,她本能地皱眉想退缩,但托马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滋溜——”
舌尖贴着龟头轮廓缓缓滑动,绕着冠沟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打转,将吐沫和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并且试探着往深处吞去。
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很好哦,我很舒服。”
神里绫华前后移动头部,肉棒在她口中缓缓进出。
她的舌头尽力包裹住肉棒,每一次吞吐都用舌尖刻意舔过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络。
唾液和肉棒上的前液混在一起溢出嘴角,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色细丝。
“唔…嗯…”
托马的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大,胀得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神里绫华几乎喘不上气,只能拼命的张大嘴巴抽动,但每一次龟头都重重顶在喉口那层紧缩的肌肉。
托马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按在她脑后的手也开始用力,引导着她加快吞吐的节奏。
“咕啾…滋溜…咕啾…”
“咕啾…滋溜…咕啾…滋溜滋溜”
淫乱的口交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神里绫华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喉动作憋的有些涨红,可她却进一步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身体里那股邪火驱使着她开始主动收紧嘴唇,在肉棒抽出的瞬间用力吸吮茎身,发出“啾”的一声脆响。
“骚婊子,好会吸。把舌头伸到我的马眼里!”
神里绫华含住龟头用力一吸,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那硕大的伞端,舌尖同时抵住马眼来回扫动。
托马闷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要射了!…”
神里绫华的喉咙因为突然的深入而剧烈收缩,那圈紧窄的喉肉死死箍住龟头,强烈的压迫感让托马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口腔。
她被吓了一跳,大量的精液堆满喉咙,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憋死了,大脑完全放空,只有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不停的下咽。
托马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入神里绫华的口腔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精液顺着神里绫华的唇边涌了出来。
“咳咳…哈啊…哈啊…”神里绫华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液体,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有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托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神里绫华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但托马扣住她的腰侧将她转过来,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上一抬,将她整条左腿高高架起搭在自己腰侧。
神里绫华被迫单腿站立,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被精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嫣红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站稳了,骚货。”
托马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这个角度插入带给神里绫华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与后入和正面完全不同的体验。
神里绫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下意识地搂住托马的脖子才没有瘫软下去。
“啊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到里面了…!”
“操我,操死我………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啊啊啊………再快点……小穴要被鸡巴操坏了………啊啊啊的大鸡巴,操死我了…”
托马用力摆动腰部,龟头斜斜地凿在花心上方的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神里绫华单腿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托马身上和那只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她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随后的时间里,两人在庭院各处疯狂交合。
托马将她翻转过去按在樱花树干上从身后贯穿;又在池塘边的假山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摇晃,月光下两团乳肉甩出阵阵乳浪;最后在廊下的木地板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肩上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庭院中不时传来两人下体发出“啵”的分离声和“噗嗤”的再次插入声,青石板、木板和草地上都是一片片淫靡水痕。
“骚婊子,今晚要操到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鸡巴。”
“嗯嗯,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神里绫华是托马一辈子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到最里面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托马突然抽出射精的鸡巴,用手抬起她的双腿环绕在腰上,随后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怀抱中胸口,硕大的乳房紧紧的贴合在自己的胸肌上。
神里绫华的双腿也主动锁紧他的腰,两条手臂软软地搭上他的后颈,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贴合在托马的小腹上。
托马将她往上一颠,龟头顺势对准穴口,借着神里绫华的体重重重的顶上去。
“噗啾!”淫水喷涌而出,泄了一地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咿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哦,死了,要死了——………”
悬空的做爱姿势让神里绫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穴里的肉棒上,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深度体验。
托马可以清楚的从龟头处感受到子宫里精液和淫液的晃动。
托马就这样抱着她在庭院中走动起来,每走一步,肉棒就会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体内一进一出,龟头像捣药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深处,蓄势待发的精液袋拍打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不…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会坏掉的…”神里绫华的双臂死死搂住托马的脖子,可她的腰肢却随着步伐的节奏不停扭动,贪婪地感受着每一次肉棒的深入,
“操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托马加大了走动的速度和步伐,但多轮的射精已经让他精疲力竭。
“咿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面了——!!”
“不要!!!鸡巴又变大了,哦————,小穴去了——————!!!!!去去去——————!”
“接好了,母狗——!!!!!!!!!!!!”托马大口喘着粗气,下体膨胀爆发的欲望冲昏了一切意识。
肉棒在重力辅助下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凿进宫口,那处已经被多次撞击得松软的宫颈终于在一声闷响中张开了缝隙——龟头完全挤了进去
“给我——!!全部都射进来!!!!!射在专属于托马的母狗子宫里!!灌满母狗——!!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神里绫华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托马的腰,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极致的高潮将她整个人吞没。
“射——了——!!”
话音刚落,托马将她的身体往下一沉,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龟头在子宫深处猛然膨胀,整个肉棒上的血管都在疯狂蠕动,随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爆喷而出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第一波喷射就让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隆起。
无处可去的精液从宫颈的缝隙倒灌回阴道,混合着神里绫华喷出的黏滑爱液一起被挤压出穴口,发出“噗噜噗噜”的淫靡水声,顺着托马托住她屁股的手指往下滴落。
“嗯咿咿咿咿咿——!!!烫…好烫…子宫满了…装不下了——!!”
“噢噢噢噢——!!高潮了——,我………要死了………”神里绫华的意识在持续喷射的极乐中彻底断裂。
她的手臂从托马脖子上无力地滑落,像一摊软肉彻底依靠在托马身上失去了知觉。
托马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站了片刻。
月光下,神里绫华布满红痕和精液的身体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小腹被精液撑出的弧度在月色中格外淫靡,他缓缓抽出肉棒,大量腥臭的精液随即从穴口涌出。
托马怀抱着昏过去的神里绫华转身穿过廊道走向她的寝房。
距离这里很远处客房的灯依然亮着,纸窗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身影。
那是空,他还在担心着绫华的消息,同时想着神里绫华答应不久后就会成为自己的新娘,他现在越发的渴望陪伴在她身边。
托马勾起一个阴暗的嘴角,低头看向怀着的神里绫华,轻贴在她耳边小说的说到:“请好好的享受你们的新婚生活吧。家主大人”,随后走进寝房,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榻上,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她身体盖上被子。
又把一封准备好的信放在了她的枕头旁边,转身离开了寝房。
庭院里,廊下的木地板上残留着一片片水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远处客房灯光还是熄灭了,空没有等来绫华的到访,更悲哀的是就在刚才,他心爱的女人像母狗一般向托马求欢,并且子宫被灌满了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