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向李秋月亮出了下一张任务卡片。李秋月只看了一眼：让木偶吮吸琴的两边乳房，各持续十秒以上。

她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铁链在掌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下意识地看向被固定在床上的女儿，又看向蒙着眼呆呆站着的丈夫，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哀求主持人换个任务。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又松开，把连在沈斌颈环上的铁链往上提了提，引着他从床尾走向床侧。

沈斌被链子牵着跌跌撞撞地挪过去，膝盖撞到了床沿才停住。

李秋月又拉了一下他手腕处的链子，将他的两只手引到沈念水胸前上方悬空停住，然后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隔空在女儿乳房的位置比划了一个托起的动作。

沈斌蒙着眼罩茫然地偏着头，她咬了咬牙，又比划了一次，这次手指几乎要碰到女儿裸露的乳尖才猛地缩回来。

沈斌终于明白了。

他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摇头，往后退了半步。

铁链被他扯得绷直，李秋月瘦小的身子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稳住脚，咬了咬牙，用力收紧他脖颈处的链子，把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严厉的执拗，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没有退路了。

沈斌被她拉回床边，沉默了几秒，终于弯下腰去。

他粗糙的手掌摸索着找到女儿纤细的腰侧，嘴唇试探性地落下，第一下偏了，亲在了她的肋骨上。

沈念水被固定在床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张开的嘴终于含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他凹陷的脸颊随着吮吸的动作轻轻鼓动，嘴唇紧紧裹着那一小片浅粉色的乳晕，舌尖抵着乳头笨拙地碾磨。

沈念水的脚趾猛地蜷紧了，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秋月站在旁边，一只手死死攥着铁链，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看着丈夫弯着腰趴在女儿胸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计时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在割她的肉。

十秒到了，她慌忙扯了一下沈斌的肩膀链子，把他从左侧拉开，又往右侧推了推。

沈斌的嘴唇从女儿乳尖上离开时带出一根极细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俯下身重复同样的动作，右侧的乳房被含入他口中时，沈念水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锁骨下方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但她始终咬紧牙关，什么都没有做。

主持人向李秋月亮出了第三张任务卡片。

她接过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一道闷雷劈中，卡片在她手里抖得哗哗作响：让木偶用勃起的阴茎摩擦琴的小穴，直到她的阴道分泌出液体为止。

计时器开始跳动。

李秋月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白得发青，手指把卡片攥出了几道深折痕。

主持人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计时器，她浑身一颤，机械地转过身，把沈斌重新牵回床边，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她蹲下身，颤抖着双手脱下了沈斌的短裤。

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那根在测谎环节曾被妻子用嘴唤醒过的阴茎，此刻在女儿赤裸的身体前硬得发颤。

李秋月站起来时眼眶已经红了。

她把沈斌推到床尾，拉着他让他跪在沈念水大张的双腿之间，把他往前引。

沈斌的龟头碰到了沈念水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膝盖本能地想往里合，但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沈斌被铁链拽着继续往前，龟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去，终于抵上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那两片大阴唇还干涩地合在一起，他的龟头压上去时，只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柔软和紧闭。

李秋月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她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铁链，肩膀在剧烈发抖。

沈斌跪在女儿腿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蒙着眼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到自己的龟头压在一片柔软到不真实的地方，那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沈念水被固定在床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父亲的龟头碾过时，她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听不到、看不见，只知道是父亲在她腿间，身体违背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阴道口的软肉在那几下摩擦中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像被风吹开一道细缝的花苞。

第一次有透明的液体从细缝边缘渗了出来，沾在他的龟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工作人员上前解开了沈念水的眼罩和束缚带。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皮肤上还残留着皮带勒出的浅红印痕。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眼皮用力绷着，想把里面那些滚烫的东西锁住。

但那两滴眼泪不听她的，从左眼角先滚了一颗，紧接着右眼也滑落一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淌下来，挂在下巴尖上，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迅速抬起手背一把抹掉，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沈斌退在床尾，佝偻着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是垂在身体两侧，头埋得极低极低，像个被当场逮住的小偷。

李秋月挪到他旁边，脸上的愧疚比他还重，手里还攥着那几条铁链，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后一家轮到赵家。抽签结果早已落定——赵明是琴，赵雨涵是木偶，林岚是木偶师。

赵雨涵被工作人员套上颈环和四肢镣铐时，整张小脸拧得能拧出苦水。

铁链从她的项圈和手腕脚踝上垂下来，沉甸甸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哗啦作响。

以往从来都是她使唤别人，现在却被冷冰冰的铁链拴着，一举一动都得听别人扯链子指挥，而那个别人偏偏是她刚刚才在所有人面前丑态百出的母亲。

她嘴角往下撇着，不情不愿地站在原地，手指烦躁地抠着镣铐内侧的皮质衬垫。

林岚接过铁链另一端，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还没从刚才在练习室里当众高潮后被八双眼睛盯着的余波中彻底回过神来，眼眶周围那圈红还没褪干净，但她接过铁链时手指已经不抖了。

主持人向她展示了第一张任务卡片。

林岚低头扫了一眼，让木偶用舌头舔遍琴的乳头，左右各十秒。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被大字固定在床上的赵明，他那古铜色的胸膛正在灯光下均匀起伏，胸前那两粒深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硬了起来。

她把颈链往上提了提，牵着赵雨涵走到床边。

赵雨涵拖着铁链不情不愿地跟过来，林岚伸手拉了拉她的左腕链，把她的手引到赵明胸口的位置悬空停住，然后松开，再用自己的手指在赵明左侧乳头正上方轻轻点了一点。

赵雨涵感觉到了铁链的牵引方向，弯下腰去。

她先是摸到了赵明厚实的胸肌，手指顺着肌肉纹理滑过去，碰到了那颗硬硬的乳头。

她偏了偏头，有些不确定，林岚在她后颈上加了一股往前压的力道，她整个人被推得更近，脸几乎贴上了父亲的胸膛。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颗深色的硬粒。

赵明的胸肌猛地抽了一下。

她用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嘴唇抿住轻轻吮了两下，舌尖抵着顶端快速地拨弄。

林岚开始在心里计时——七、八、九、十——然后拉了一下赵雨涵的右腕链把她从左边引到右边。

赵雨涵嘴里含着的乳头从唇间滑脱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水响。

她重新低下头含住右边那颗，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胆子明显大了些，吮吸的力道更重，甚至用牙齿轻轻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