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依然是睡在最中间。
这驿站的床很小,没有之前镇子里客栈的大床宽敞。不过,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倒也刚好能睡下。
铁蛋哥自从上了床,就一直背对着我和娘亲,脸冲着墙,一动也不动。
而娘亲则侧着身子,一只手搂着我,手掌轻轻地在我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哄我睡觉。
我睁着眼睛,想起今天在门外听到的事情,实在憋不住了。
“铁蛋哥。”我侧过头,压低声音小声叫着。
听到我喊他,一直背对着我们的铁蛋哥慢慢地转过头来。
“怎么了,小鹭?”铁蛋哥小声问道。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坏笑着说:“嘿嘿。你今天可真羞羞啊。”
铁蛋哥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啊?”
我凑过去一点,盯着他问:“你今天是不是想吃奶奶了?”
这一下,铁蛋哥明显慌了,连声音都结巴了:
“啊……啊?”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我都听见啦!”
铁蛋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你听到什么了?”
就在这时,正在我肩膀上轻轻拍着的娘亲的手,停了,但我没管那么多,继续对着铁蛋哥揭发他的老底:
“你是不是拔毒太疼了、太难受了,然后跟我娘亲说,想吃你娘的奶了?”
听到我这句话,铁蛋哥先是呆了一下,随后像是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
“哦……哦……”铁蛋哥转过身,看着我,赶紧摇着头否认,“我没有。”
“你撒谎!”我不依不饶地指着他,“我都听见你说了!你都长得比我还高、比我还壮了,生病了还哭着要吃奶,真羞羞!”
铁蛋哥被我羞得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我旁边的娘亲,见娘亲没出声。
他像是一咬牙,干脆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是……我是想吃奶了。”铁蛋哥梗着脖子说,“但我不是想吃我娘的,我是想吃白姨的。”
“啊?”我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要吃我娘亲的奶?”
铁蛋哥深吸了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
“小鹭,你讲不讲理?听我爹说,你刚生下来那会儿,白姨身子虚没奶水,是不是我娘天天抱着你,喂你吃我娘的奶?”
我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确实经常听王伯伯和村里的大人说过这事儿,就连娘亲也说过。
“那就是了!”铁蛋哥见我点头,立刻接着说,“你小时候吃了我娘的奶,我现在妖毒发作,难受得要命,我就想吃一口你娘的奶…这不过分吧?咱们这也算是有来有往嘛!”
铁蛋哥这番“有来有往”的话刚一说完,我就感觉旁边的被窝里掀起了一阵凉风。
紧接着,娘亲在被窝下面伸出腿,用力地狠狠踢了铁蛋哥的小腿一脚!
铁蛋哥“疼得”哎哟了一声。
“铁蛋,你给我闭嘴!”
娘亲的声音在我头上响了起来。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得出娘亲,气得连呼吸都发颤了。
铁蛋哥挨了踢,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不敢再吭声了。
我躺在他们俩中间,认真地思考起了铁蛋哥刚才说的话。
你吃了我娘的奶,所以我吃你娘的奶还回来……
我在心里想了想,觉得铁蛋哥说得竟然很有道理!
既然我小时候欠了铁蛋哥娘亲的恩情,那现在铁蛋哥生了这么重的病,疼得那么难受,娘亲喂他吃一口奶当做治病,好像也是应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夫治病,本来就是什么法子都得用嘛。
我想明白了,便看着缩在床边的铁蛋哥,点点头说: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铁蛋哥,你都那么大个子了还要娘亲喂奶,还是好羞羞哦。”
铁蛋哥在被窝里“嘿嘿”干笑了两声,赶紧用被子把头一蒙,彻底不说话了。
见铁蛋哥蒙着头不说话了,我转过身,抬头面向娘亲。娘亲的呼吸有些急促,呼出来的气热乎乎的,轻轻打在我的额头上。
我凑近娘亲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很认真地说:“娘亲,其实我觉得铁蛋哥刚才说得对呀。”
娘亲搂着我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
“对什么对,他那是胡说八道。”
“哪有胡说呀。”我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铁蛋哥妖毒发作起来那么疼,病疙瘩都肿成那样了。娘亲,大夫治病救人,什么法子都得用嘛。”
我在被窝里搂着娘亲的胳膊,继续劝道:
“要是铁蛋哥明天又疼得受不了了,你就给他吃一口呗。就吃一口。铁蛋哥那么可怜,娘亲别小气嘛。”
“闭嘴!”娘亲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紧接着,娘亲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感觉娘亲的手心烫得吓人,比我以前发烧的时候还要烫。
我被捂着嘴,只能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把娘亲烫烫的手扒拉下来一点。
其实,自从娘亲说我长大了、羞羞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了。
我刚才心里也在悄悄地打着算盘,娘亲要是能答应喂铁蛋哥治病,那我不就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着一起吃了嘛!
只要铁蛋哥也吃,那我吃就一点都不觉得羞羞了。
我嘟着嘴,小声把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嘀咕了出来:
“其实……我也想吃娘亲的奶了。娘亲要是能给铁蛋哥吃,那我也能吃了,就都不羞羞了。”
说完,我赶紧像个小泥鳅一样,一头钻进娘亲的怀里。
我的脸贴着娘亲的大红肚兜,隔着滑溜溜的布料,使劲蹭了蹭娘亲胸口的软肉。
我这句话刚一说完。
旁边一直蒙头的铁蛋哥,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呵呵……”
铁蛋哥在被窝里咳得惊天动地,连我们睡的这整张木床,都被他咳得“咯吱咯吱”直晃荡。
娘亲又羞又气,从被窝里伸出手,捏着我的脸蛋,一把将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
“你呀,羞不羞?”娘亲压着声音,气呼呼地说,“自己嘴馋想吃,还弯弯绕绕地打着给你铁蛋哥治病的幌子,让你铁蛋哥先吃!”
“娘亲……疼……”我被捏得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听我喊疼,娘亲手上的劲儿一松,把我放开了。
我一低头,又赶紧钻进了被窝里。
这次,我的小手直接伸了过去,尝试着悄悄掀开娘亲红肚兜的下摆,而且我发现娘亲居然没有伸手来阻止我!
我的小手顺利的滑了进去,一把摸上了娘亲的胸脯。软软乎乎的,还烫烫的。
“鹭儿,你干什么?”
娘亲低头轻声问了一句。她说话间喘出的气热热的,全都洒在我的后脑勺上。
不过,娘亲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来阻止我的动作。
我见娘亲没拦着,胆子更大了,一把将肚兜掀开,整个小脑袋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我凭着感觉,很快就找到了娘亲胸前那颗硬硬的奶头,一下子就含进了嘴里。
“嗯~~~~~”
娘亲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又非常好听的哼音。
我在嘴里用舌尖抵着娘亲那个硬硬的尖尖,用力地吸过了两下。
“嗯哦~~~小坏蛋~你快出来~”
我感觉娘亲的一只手放到了我的后脑勺上,但我好不容易才得逞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去呀。
于是,我松开嘴,吐出刚刚被我用力吸过的那个奶头,小脑袋一转,又去找另外一边。找到后,我也赶紧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了几下。
“嗯~~~~啊~~~~”
这一吸,娘亲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些。
紧接着,我感觉娘亲在被窝里的两条腿,似乎都在不安分地轻轻蹬着床板。
我又用力吸了一会儿,感觉娘亲身上的温度比刚才更烫了,简直像个大火炉。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我从娘亲的肚兜里钻出小脑袋,大口地换着气。
娘亲则抬起手,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软绵绵、有些急促地说:
“怎么……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听得有些迷糊,我只是出来换口气的,怎么就坏了呀?难道娘亲的意思是,气我没继续吃下去吗?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另一边咳完的铁蛋哥,突然颤着声音开口了:
“白……白姨……我也想吃……我想我娘了……”
我转过头,看着旁边,好心地提醒他:
“铁蛋哥,那上面可都是我的口水,你不嫌弃吗?”
铁蛋哥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急切道:
“不嫌弃!我不嫌弃!”
黑暗中,娘亲没有说话,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气声。
见娘亲没赶人,铁蛋哥大着胆子,浑身滚烫地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