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惊澜录 - 第6章 亡国公主心神俱堕,怀情男女旧情终难忆

真欲教顶峰,九霄殿顶的修炼之所外。

岳环山恭敬地守在门前,姿态谦卑。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天欲教教主,此刻却如最卑微的奴仆。

“进来说话。”

殿门无声滑开,岳九霄平淡的声音从内传出。

岳环山连忙起身,先是整了整衣袍,这才躬身步入密室。

室内灵气充裕,岳九霄盘坐在一方白玉蒲团上,周身有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流转,正是汲取姜玉清王室贵气后,尚未完全炼化的迹象。

在他身后,姜玉清看到岳环山进来,虽想找些遮羞物,却根本找不到。

最后只得蜷缩在岳九霄身后,借他的紫袍遮掩。

“叔祖。”岳环山半跪行礼,对姜玉清熟视无睹。声音丝毫不见原本的自信豁达。

如此卑微,自然是因为。。。。事情办砸了!

岳九霄缓缓睁眼,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果然闪过一丝不悦,“谁让你对老王带的小子出手的?”

闻言,岳环山浑身一颤,他原以为岳九霄生气是因为事情没办好,没想到是因为那小子。

“侄孙……侄孙只是想……”岳环山额头渗出冷汗。

“想什么?”岳九霄打断他,“想借刀杀人?想逼王管事出手?还是想……借机挑起大夏与王管事背后势力的冲突?”

岳九霄素来看重岳环山,很少对他斥责,此时言语中的责问之意,却如重锤般敲在岳环山心头。

他连忙伏低身子,“叔祖明鉴!侄孙确实是想借林辰之事,逼王管事与大夏敌对。只要那小子出事,王管事绝不会坐视不理,届时……”

“届时,便可坐收渔利?”岳九霄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就你最聪明!?”

岳九霄缓缓起身,走到岳环山面前。

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化为实体,周围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姜玉清手足无措,还想侧身,却瞬间意识模糊,失去意识。

岳环山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骨骼都吱吱作响。艰难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岳九霄带着微怒,凝视他的眼眸。

“王管事不过是秦叔祖的仆人……那小子应该是他的私生子!”岳环山艰难开口。

“仆人?”岳九霄笑了,笑声中带着讥讽,“她的仆人,就是你能招惹的了?”

这句反问,如耳光抽在岳环山脸上。

“侄孙……侄孙知错。”岳环山伏地叩首。

在岳环山看来,自己是岳九霄的直系后人,秦长老和岳九霄同为太上长老,

而老王不过是她的舔狗,自己以同辈态度对之,已经是给足了秦长老面子。

岳九霄收敛威压,转身走回蒲团坐下。压力骤然一松,岳环山这才大口喘息起来。

“环山,你在结丹后期多久了?”岳九霄忽然问道。

“回叔祖,已有……十七年。”岳环山低声回答。

“十七年!?”岳九霄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失望,“可知为何你在本座帮助下,还是始终无法突破?”

筑基金丹期,金丹期到元婴期,实力可谓天差地别,而其难度同样如此。

岳环山闻言,连忙回道“侄孙天资愚钝,岂能与叔祖这般天命之资相比。”

“愚蠢!并非天资,而是因为心境!你心太急躁,想走捷径。”岳九霄猛哼一声道,“你以为设计林辰,逼王管事出手,就能搅乱局势,从中渔利?殊不知,真正的棋手,从不会将棋子摆在明面上。”

岳九霄言语中有些失望,“想突破到元婴之道,你还缺心境圆融,洞察本质。连局势深浅都未探明,就敢贸然出手,这等心境,永远也进阶不了。”

岳环山心中也十分委屈。

王管事和秦长老的事情,岳九霄自然是知道的。

后面他的所作所为,也是经他默许的。

那造化本源珠,没有岳九霄的同意,他岂敢拿去给秦净尘!?

自己想的计划成功,是全靠老祖宗高瞻远瞩。

现在计划出错,就是自己心境太差。

他自诩智谋过人,在教中运筹帷幄,将秦净尘和王管事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是小觑了夏玉瑶那贱人!

总有一天,那该死的贱人会和那时候一样,如母狗般跪倒在自己面前!

“侄孙……侄孙只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叔祖办事。”岳环山咬牙道,“我以为秦净尘可轻易控制夏灵月,谁知那厮贪图美色,非要慢慢调教,这才耽误了时机,被……”

“好了,此事罢了,本座自有计较。”岳九霄挥手打断,“狗不听话,敲打便是,何必与之置气?”

岳环山闻言,心中稍安,谁知岳九霄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若是他在本座的造化本源珠帮助下突破元婴,你却没做到。。。。”

岳环山闻言,心中五味陈杂。

岳九霄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刚才说,林辰那小子,是他的私生子?可靠吗?他现在何处?”

“我虽没有和王管事确认,但各种情报足可证明,他已返回大晋,不日将回教中复命。”岳环山连忙回答。

“呵,你居然拿没确定的情报搪塞本座!?”岳九霄语气严肃,“本座总觉得不对,若是他的子嗣,何须刻意隐藏在教中,大方承认就是。”

“那……叔祖的意思是?”岳环山小心翼翼地问。

岳九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眼光,“本座想暗中观察他一下。”

“观察?”岳环山不解,岳九霄连自家成材的金丹期修士都从不关心,居然要去观察这种小子!?

“王管事对林辰的照顾,远超寻常弟子。且林辰的骨龄,相貌,都与王管事有几分相似……”

“若是真的,那也不错。”岳九霄若有所思,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样,你便借那什么门与我教结盟之机,举办一次五代弟子切磋。本座也正想看下教内年轻一代菁英的实力。”

岳环山眼睛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经过此事,她们已经怀疑你……”岳九霄淡淡道,“你安排好人手,筹备完毕,便来此安心闭关,此事由其他人主持。”

岳环山闻言虽有顾虑却不敢多言,正想离去,忽觉不对。

刚才,说的是,在此闭关!?这意味着自己使用这闭关之地!?甚至包括哪些丹药和法器辅助!?

岳环山看了眼岳九霄身后的姜玉清,心中明了。

此女,自己献给岳九霄,本心中也有不舍,他修行的也是承自岳九霄的功法,

但此时对比自己所得后,心中再无半点芥蒂。

自己这个老祖宗,对女人的兴致并不算很大,要找一个他中意的女人,可不容易。

岳环山躬身退下,密室石门缓缓闭合。

榻上,姜玉清纤长的睫羽颤了颤,悠悠转醒。

方才岳环山觐见时那近乎匍匐的姿态,虽在迷蒙之中,却如烙印般刻入眼底。

她见过岳环山在教中一言九鼎,生杀予夺的威势,亦见过自己父王于六宫粉黛间众星捧月的煊赫,可与眼前这静坐如渊的男人相比,那些所谓的权势,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知,在她心尖滋生蔓延,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从楚国金枝玉叶的掌上明珠,到天欲教献给高层的玩物,不过数月光景,便从云端直坠泥淖。巨大的落差曾让她绝望颤栗。

可此刻,望着岳九霄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种奇异的热望却在心底燃烧起来。

只要抓住眼前这个男人,她不仅能重回昔日荣光,甚至……能攀上更高的位置。

脑海中蓦然闪过父王最宠爱的玉妃娘娘,曾在无人处对她低语的私密教诲,“讨男人欢心,尤其是能掌控你命运的男人,最好的手段,从来不是谄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残余的恐惧,撑着酸软的赤裸身子坐起。

薄纱滑落,露出遍布暧昧痕迹的雪肤。抬眸,眼中漾起一层楚楚的水光,声音轻软得如同初生幼鹿,“我……可以去洗个澡么?”

岳九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无悲无喜,“无妨,去吧。”

姜玉清赤足走下玉榻,来到一侧的池边。

看着池水泛起淡金色的灵雾,踏入其中顿觉温热包裹周身,这池水,不仅洗去了体表的黏腻,更有一股清灵之气沁入四肢百骸,刚才的疲惫与酸楚竟飞速消弭。

“此乃凝浴池,池水中融有九天灵露。”岳九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平淡无波,“于修士,可滋养玄力,于凡人,则可涤荡疲乏,强健体魄。”

“谢……”姜玉清下意识想道谢,却顿住了,不知该如何称呼。老祖宗?前辈?似乎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

她索性不再言语,只是仔细清洗着身体,水波荡漾间,身躯微微发颤,不知是池水温热,还是心绪激荡。

静谧中,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九霄,你们修行之人,动辄闭关数月甚至数年,不会觉得……很无聊么?”

岳九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问出如此幼稚又逾矩的问题。

更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那些匍匐在他脚下的人,无论是敬畏还是恐惧,都只会谨言慎行。

他瞥了池中女子一眼,她回望过来,眼中澄澈,只有单纯的好奇。

以他强大神识,自然能分辨,这话语中的纯粹并无伪装。

“本座的名讳,不是你可以直呼的,以后得称尊上,”他淡淡回应,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修行之人,心志坚凝乃最基本的,你身在宫闱,那些妃嫔宫女,不也是将大半光阴耗在等待君王临幸之上?莫非本座的心性,还不及她们?”

姜玉清听罢,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干净剔透,宛如山涧清泉,不掺半分杂质,在这充斥着权欲与阴私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鲜活。

岳九霄沉寂已久的心神,被这笑声激起涟漪。

姜玉清垂下眼帘,借着撩起水花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了然。

她想起父王最爱的玉妃,她的话,在心底清晰回响。

将自己最真实,纯洁的本心,坦然展露给能支配你的男人看。

对于站在云端太久的人而言,一丝不染尘埃的真实,远比万千精心雕琢的媚,更有吸引力。

“洗完了么?”岳九霄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却已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漠然。

池中,姜玉清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来。

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肩颈滑落,雾气朦胧中,那张初经风雨却竭力绽放出柔韧与生机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岳九霄深邃的眼眸。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情感,悄然萌生。是兴趣,还是性趣?

岳九霄并未让她起身。

他指尖微动,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衣如烟云般散开,露出完美如雕塑的身躯。

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沉淀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

姜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某处。

那昂扬的怒龙即便在松弛状态也远超凡人,此刻更是雄赳赳地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近乎实质的威压。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取悦男人的关键,是让他觉得……他被你虔诚地供奉着。

于是,在岳九霄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

缓缓跪伏下去,主动的在冰凉的地面抵着膝盖,仰起脸,眼神虔诚得近乎膜拜,如同信徒面对神明。

然后微微俯身,将唇瓣温柔地印了上去。

岳九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软的唇舌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试探,如何笨拙又专注地舔舐。

她眼中近乎圣洁的敬畏,让岳九霄很受用。

眼前,刚被自己从少女变成的女人,正将他的阳物一寸寸含入湿热的口腔。带着献祭般的侍奉与奉献。

这与他过往经历过的任何女人的口舌侍奉都截然不同

那些讨好和卑微,无法让他满意。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不加修饰的供奉。

久违的麻酥,细微的麻痒,从尾椎骨悄然升起。

岳九霄说话,只是垂眸看着。

看着这个楚国公主如何用最虔诚的姿态,进行着最大胆的取悦。

此时,姜玉清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绯红。

刚破身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自然不熟练,甚至有些吃力,但她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直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涨大到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半晌,他伸手,略带薄茧的拇指拭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了几分,“够了,你再怎么努力,用嘴也无法让本座舒坦。”

姜玉清闻言,顺从地退开,唇瓣微肿,眼神却再无黯淡。

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的坚定。

她扶着池壁,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以十分自然的姿势,缓缓塌下腰肢,将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蜜穴处还残留着之前肆虐的痕迹,微微红肿,此刻却像等待甘霖的花朵,怯生生地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请……请尊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却没有犹豫,“怜惜。”

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岳九霄眸色彻底暗沉。闭关数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高涨。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掌复上那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涨,顶端已渗出晶莹露珠的老苍龙,对准那微湿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姜玉清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撕裂般的触感,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为清晰猛烈。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强硬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和哭泣,而是咬紧了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去接纳和适应那恐怖的尺寸,甚至……主动收缩内壁,去轻轻包裹和吮吸那炙热的入侵者。

岳九霄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上一次,他带着征服与采补的目的,动作粗暴,并未细细体会。而此刻,当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时,却发现这具身体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玄妙。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并非一味紧窄,而是带着奇异的律动与吸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进入时温柔地包裹、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当顶端抵达到一个熟悉的、看似尽头的位置时,他准备开始抽送。

“等……等一下……”身下的姜玉清却忽然颤声开口,她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尊上……还可以……再……再深一点……里面……还有……”

岳九霄动作一顿。

以他的修为与见识,瞬间明白了什么。

凝神感知,磅礴的神识顺着结合处探入那温软湿滑的甬道深处。

果然!

在那看似闭合,柔韧的肉壁屏障之后,竟还隐藏着另一片更为幽深炽热,仿佛自成天地的空间!

那空间散发出一种极其诱人、却又无比排外的气息,只有真正突破屏障,才能进入。

“八方风雨穴……竟是此等传说中的名器!”饶是岳九霄素来沉稳,此刻眼中也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上次,自己心念不纯,只顾发泄,加上姜玉清的抗拒,这妙处竟未能真正开启,一直到自己爆发,也只在外围徘徊!

从未有过的失败感,稍纵即逝。

化为惊喜之后以及更加炽烈的占有欲。

低笑一声,岳九霄的笑声带着兴奋,“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妙处究竟有多深!”

不再留情,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腹力量爆发,那粗长如烙铁的苍龙以比之前更凶猛,以更坚定的力道,狠狠撞向那柔韧的屏障!

“啊!痛……!尊上……慢……慢点……啊啊啊!”姜玉清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被彻底劈成两半,十指深深抠进池边的缝隙。

那屏障的阻力远超想象,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岳九霄毫不怜惜,他运转玄功,苍龙头前端凝聚一丝精纯的冲击,再次重重一顶!

“啵!”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脆的破裂声响彻密室。

第二层屏障应声而破!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欢愉,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席卷而出!

岳九霄只觉得自己的顶端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

一个温润如春水,紧致如幻的绝妙巢穴。

最深处的空间,不仅是单纯的紧致,竟如同复苏的空间,是拥有自己呼吸与心跳的独立世界!

内壁瞬间传来无数道细腻而有力的吮吸与按摩,仿佛有千万只柔软湿滑的小舌同时舔舐、包裹着他的敏感顶端。

更奇妙的是,那深处风雨自成,温热黏滑的汁液如同甘泉般潺潺涌出,带着一种能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酥麻感。

姜玉清的身躯与他的侵入激烈交融。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引来内壁更加狂野的收缩与吮吸,快感层层叠加,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呃……!”岳九霄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滋味太过美妙,甚至让他这具早已锤炼得坚如神铁的道体,都产生了瞬间的酥麻与失控。

此时,岳九霄自然不再克制,低吼一声,双手抄起姜玉清颤抖的双腿,将其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可以更加彻底的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

岳九霄开始狂暴的征伐,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齐根没入,龙头狠狠撞击在那刚刚被开拓,妙不可言的最深处风雨核心。

“嗯……哈啊……尊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坏了……!”姜玉清起初还在破瓜般的剧痛与灭顶般的极乐间挣扎呻吟。

但随着那深处名器被彻底激活认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深入骨髓乃至灵魂的酥麻快感逐渐主宰了她的意识。

不再试图抵抗那灭顶般的冲击,反而开始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雪臀向后拼命耸动,试图让那凶器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猛烈,口中吐出破碎而淫靡的求欢声:“深……啊……尊上……用力……玉清里面……好难受……填满我……”

自身迎合与那八方风雨穴本身的主动吮吸和绞紧相辅相成,带给岳九霄的刺激呈几何级数增长。

岳九霄感觉温软湿滑的蜜穴仿佛大海一样!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风雨交加,却又极致销魂的无底漩涡,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享受,快感累积的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此时,岳九霄也不在单方面的占有或采补,而是真正酣畅淋漓的开始棋逢对手般的男女交融。

他沉寂了不知多少年,早已古井无波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此刻,什么仪态,什么太上长老的威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更深更彻底地占有这具美妙绝伦的身体,开拓她每一寸隐秘的褶皱,品尝她蜜穴深处每一丝风雨的滋味。

最神勇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绝色名驹,在这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昏天黑地,不知疲倦的征伐。

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激烈碰撞声伴随着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以及姜玉清愈发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和狂野的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岳九霄低吼一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姜玉清抱起,转身沉入凝浴池中。

富含灵露的池水瞬间包裹住两人交合的身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滋养。

随后又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托住她浑圆雪腻的臀瓣,让她上身浮出水面,下半身则浸在水中,从后方再次深深进入。

水的浮力让姜玉清的身体更加轻盈,也使得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波的荡漾与阻力,那妙穴在水中的包裹感更加湿滑紧密,抽插间带起阵阵水花与噗嗤的水声,淫靡异常。

“啊……尊上……后面……太深……水……流进来了……啊啊!”姜玉清双臂无力地搭在池边,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

水波随着岳九霄的动作不断冲刷着两人的结合处,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让她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闻言岳九霄胯下不停,俯身舔舐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胛,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得她娇躯在水面上不断起伏,雪臀上印满了他手掌的红色指痕。

姜玉清很快脱力,还未满足的岳九霄将她转过身,让她不用费劲,崛起屁股地趴在池边。

光滑的背脊与纤细的腰肢形成诱人的曲线,雪臀半露于水面之上,那被蹂躏得嫣红湿润的蜜穴若隐若现。

岳九霄站在池中,双手握住她的腰肢,从下方由下至上地重重顶入。

这个角度刁钻无比,能最深最准地触及八方风雨穴每一个颤栗的褶皱和那最核心的风雨巢穴。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贯穿她的子宫口,直抵灵魂深处。

“呜啊!不行了……尊上……顶到……顶到花心了……太……太深了……啊啊!” 姜玉清被顶得娇躯乱颤,魂飞魄散,蜜穴痉挛着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池水混合在一起。

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着池边,承受着这来自下方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攻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乐融化。

一次又一次,岳九霄不知疲倦地开拓,冲撞,甚至尽情的内射。

凝浴池的灵露不断补充着消耗,姜玉清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这灵液滋养和极乐冲击下,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承受力。

肉体已完全迷失,身心却彻底放开,从身到心都变成了只为取悦身上这个男人、容纳他一切欲望的容器。

本能地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浇灌。

岳九霄记不清自己豪抽猛送了多少次,只记得那妙穴仿佛无底洞般,永远温热湿滑,带给他最新鲜最强烈的快感。

滚烫的精华一次次灌入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姜玉清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孕育生命的征兆。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岳九霄感觉到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蜜穴的痉挛收缩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而他自身那积累了不知多少年,最为精纯雄厚的元阳与欲望,也在此刻被酝酿和压缩到了极致!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自己想要彻底标记占有,岳九霄甚至有让这具身体孕育自己血脉的冲动,最终各种欲望混合在一起,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无妨,何须顾忌。

“哈哈哈哈哈!”岳九霄忽然仰头,因感官酣畅淋漓,发出充满了无尽征服与满足意味的狂笑。

笑声甚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他双目微红,如同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盯着身下这具已被自己彻底征服,已经从身到心都打下烙印的绝美娇躯。

“姜玉清!本座赐种,可接好了!”

伴随着怒吼,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运转起本源功法,将一丝最为精纯,蕴含着他元婴巅峰的本源生命印记与磅礴生机的精华,混合着海量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以开天辟地般的威势,狠狠贯入八方风雨穴最深处的核心!

“呜呜呜!!!!”

姜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极致欢愉的长吟,双眼翻白,身体反弓,剧烈痉挛。

滚烫如岩浆,蕴含着无上生命力的精华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和填满了她蜜穴的每一寸褶皱,最终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渗透了进去!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

与之前任何一次内射都截然不同的灌入。

这次,蕴含了岳九霄本源力量的精华,有可能突破凡俗肉体的界限,在那极品名器中扎根孕育。

岳九霄持续喷射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他一边喘息,一边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浇灌,如同盛满美酒的玉壶般的娇躯。

那妙穴即便在昏迷中,仍无意识的贪婪抽搐,吮吸着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苍龙,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和满足。

闭关许久,痛快淋漓的发泄让岳九霄畅快不已。对于他这般存在,身体的疲惫瞬间转为了纯粹的满足。

而对于姜玉清这位楚国的亡国公主来说,她的孤注一掷赌赢了,未来再也不是一片阴霾,已然拨云见日!

凝浴池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灵露清香与情欲旖旎交织的独特气息。

玉榻上,姜玉清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娇花,软软地依偎在岳九霄怀中,雪肤上遍布欢爱的痕迹与未干的晶莹水珠。

极致的疲惫与充盈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交织,她微微仰起脸,看着岳九霄那线条冷硬,此刻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下颌,带着事后的绵软轻声开口,

“尊上若是要在此处闭关……玉清自当一直陪着。”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婆娑。

凭借恰到好处的机会,开始怯生生的试探,“可若是尊上要出去……只求您,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主动望向岳九霄深不见底的瞳孔。

纯粹的好奇与娇憨再次浮现,与方才承欢时的妖娆放浪形成致命反差,“这里虽然不小,却是封闭的也没人敢来,……我会害怕,也会很无聊。”

她再次提到了无聊。

岳九霄垂眸看她。

此刻的姜玉清,褪去了楚国公主的骄矜,也洗去了最初的恐惧与绝望。

像一只终于找到强大依靠,开始小心翼翼袒露些许本真性情与微小诉求的幼猫。

她提出的不是那些女人祈求的名分,而仅仅是,不想被关着,怕无聊,这样看似幼稚简单,实则恃宠而骄的请求。

然而,正是这种将自身处境的脆弱与微不足道的需要坦诚展露。

在他这个绝对支配者眼里,无形中极大地满足了岳九霄那深植于骨的掌控欲与征服感。

她的一切喜怒哀乐,哪怕是最细微的情感,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自己可以轻易决定她是被囚于金笼,还是去见见天日。

刚刚彻底占有其身心,现在又完全主宰灵魂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令人沉醉。

岳九霄伸手,从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懒散,“明日,本座便带你出去。”

姜玉清眼眸倏地一亮,如瞬间被点亮的星辰一般。

“正好有机会。”岳九霄语气平淡,慢慢陈述一件趣事,“教中即将举办一场宗门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辈的英才,届时……定然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真的?”姜玉清的声音里充满期待,她甚至忘了维持那点怯生生的姿态,微微支起身子,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明媚笑容,“尊上说不会无聊,那一定有趣极了!真……想去看看!”

她重新伏回他怀中,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复仇的第一步,走出这里,走到人前光下……

大夏边境的简陋驿所,黄土墙在夕阳下泛着微红。

当林辰随着瑶剑门众人踏入院门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石凳上喝茶的王管事。

老王抬眼,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老王只是放下茶碗,淡淡说了一句,“还好,总算没事。”然后便起身,拎起茶壶,慢悠悠地往厢房走去。

“真是怪了。”林霜走到林辰身边,“王管事这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前几日我们在大夏境内耽搁,他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平日里最是温和,可那天却把负责探路的赵师弟训得抬不起头。”

林霜顿了顿,眼中闪过困惑,“他明明那般担心你,真见着你无恙,反倒如此平淡?”

林辰望着老王消失在厢房门口的背影,沉默片刻,才道,“许是……累了罢。”话虽如此,但林辰心中却似明镜。

以他的神识,估计你们还没接近,他便已知道我的情况,此时自然不会紧张。

在大夏王都的一个月,林辰并没有虚度。

当夏灵月休息的时候,他用身上仅存的几块灵石,换来了不少消息。

林辰最关心的,自然是两个人。

秦净尘和女帝夏玉瑶。

关于秦净尘的消息并不难打听,和大晋获得的情报也大概一致。

他自称“净尘上人”,在大夏境内早已恶名昭著。据说他修行不过百载,却已稳稳踏入结丹中期。

犯下的罪行也和他的修为一样稳步增长。

但最近几年,秦净尘似乎到了瓶颈。

所以,他消失的这些年,是用来突破结丹后期了,而非停止作恶?

关于女帝夏玉瑶的消息,则更加耐人寻味。

这位将大周国号改为夏的女帝,登基已经十多年。

在大周皇帝死后,周遭各势力趁机发难,她临危受命,代替年幼的太子平定了叛乱,稳固了朝政。

她的修行速度,也快得令人咋舌,从入门到凝结金丹,只用了短短八年!必然是用了某种禁忌秘术。

显然,这两件事情,都少不了她背后宗门的支持,否则光改国号这件事,一节女流岂能服众。

至于自家真欲教,消息更是纷杂。

那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岳九霄,据说已触摸到化神门槛,而另一位更神秘的太上长老,则可能已经飞升上界,只留传说。

可唯独老王……

除了知道他曾是真欲教太上长老的仆人外,再无其他信息。没有来历和修为记录,也没有过往事迹。

直到那天,秦净尘来袭。

林辰至今记得那个画面,秦净尘看到老王出现的那一刻,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当时林辰只觉庆幸,如今细想,却觉不对。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实力远超于他,要么……知根知底,知道惹不起。

显然是后者,亦或是两者皆有。

秦净尘知道老王的背景,知道惹了他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才逃得那般干脆。

众人休整一夜,次日清晨便启程返回大晋。

因为是返程,脚程极快。不过三日,便已越过两国边境,踏入大晋地界。熟悉的山水映入眼帘,可林辰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过了前面的青云岭,我们便要分路了。”大师兄林霜指着前方连绵的山脉说道,言语中分明带着一丝忧伤。

瑶剑门此次举派迁徙,目的地是大晋中原的“天剑山”。

林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随着林霜的脚步看向队伍前方。

陆清雪正独自走着。她一袭白衣,背脊挺直,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在刻意与身后某人保持距离。

而跟在她身后几步跟着的,正是林霜。

这位大师兄平日里沉稳持重,可此刻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陆清雪身上。

他想上前并肩答话,陆清雪便加快脚步,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如一道无形的鸿沟。

“林师弟。”一个声音从身旁传来。

林辰疑惑之际,转头,见几位同门师兄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你可知……大师兄与陆师姐,其实早就相识?”

另一人接话,“何止相识,据说多年前,陆师姐还未入姚剑门时,曾与大师兄有过一段缘分,只是后来陆师姐家中遭变,这才断了联系。”

林辰心中了然。

他偶然知晓陆清雪与教主岳环山的关系。

这位清冷如雪的女子,实则已经是岳环山禁脔般的存在。

“陆师姐,是在保护大师兄。”林辰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她刻意保持距离,避开林霜的亲近,甚至不惜让林霜误会她寡情,不想和他再有联系。

教主岳环山,林辰自然是知晓他的性格。若是林霜追求她,那么他的前程也就断了。

“真是……怨念的感情,”林辰望着两人各自孤寂的背影,心中轻叹。

到了分叉的山口,众人停下脚步。

“陆师妹,保重。”林霜抱拳,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切,但陆清雪却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林辰。

她站在人群边缘,依旧那副清冷模样。看向林辰之时,却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暗示什么,让林辰心中一暖。

“陆师姐,您保重。”林辰连忙回应。

陆清雪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将言语化为一抹无奈的微笑。

然后她便转身,往天剑山方向走去。

这一个月,林辰经历了危机,背叛,逃亡,也看清了许多人和事。

夏灵月的背叛让他明白,这世上想要为善远比为恶要难。

而陆清雪,则让他明白何为弱者的无力。

真欲教外围的山门前。熟悉的青葱雾气与隐约传来的门内修炼之音,竟让林辰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居所,而是身形一转,径直朝着外门弟子聚居的东侧院落掠去。

片刻后,他停在一处略显清冷的小院前,抬手叩响了门扉。

“谁呀?”门内传来清脆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声音。

“是我,林辰。”

吱呀,木门飞快地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稚嫩,略带菜色的脸庞,正是他的小师妹阿鸢。

她性子怯懦,但见到林辰,眼睛一亮,旋即又染上担忧,“林辰师兄!你……你回来了!我听说你在大夏那边……”

“我这不是好好的?”林辰打断她的话,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从袋中取出一个用油纸细心包覆,还带着余温的包囊,“给,路上经过东临城时买的,你最爱的荠菜包,城西张老伯那家的。”

阿鸢一愣,接过那尚有余温的包裹,鼻尖嗅到熟悉的清香,眼圈顿时有些泛红。

在这偌大的真欲教,林辰是极少数记得她这点微不足道喜好和愿意对她好的人。

“师兄……你还记得……”

“顺手而已。”林辰摆摆手,不欲多言,“趁热吃。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嗯!师兄你……你自己小心。”阿鸢捧着荠菜包,用力点了点头,目送林辰转身离去,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林辰走出几步,脚步微微一顿。

院墙的阴影下,原本一身灰袍的王管事,此时的装扮变得和先前不同。

那双平日里浑浊无光的眼睛,此刻依旧没有太多感情,却让林辰莫名感到一阵无所遁形。

方才,老王是从山顶下来的。

“聊完了?”老王的声音罕见的郑重。

林辰点了点头。

“那跟我来吧。”老王转身,朝着自己那处位于偏僻山坳的住所走去,林辰默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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