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春风里带着一股子湿润的花香,从忠顺王府的西角门飘进夹道,又沿着夹道一直灌到后花园深处的暖阁外。
天刚擦黑,王府后院的灯笼便一盏接一盏地亮了,昏红的光映在抄手游廊的朱红栏杆上,将来往丫鬟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平儿是天擦黑时被一辆不起眼的青幔小车从荣国府西角门接走的。
来接她的是上回那个戴圆帽的管事婆子,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脸,只说了句“世子爷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便扶她上了车。
平儿坐在车中,听着车轮吱呀吱呀碾过青石板路,心跳一声沉过一声。
她知道“说话”是什么意思——三月初八那日,婆子说的也是“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到了密室便是一场将她身体和意志同时碾碎的暴肏。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那根赤金簪子——今日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将它从妆奁底层取了出来插在发髻最暗处,贴着后脑勺的头发根,不仔细翻找绝看不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戴它,也许是怕赵珩发现她没戴而发怒,也许是在连日来反复回想中潜意识里觉得这根簪子已是她的某种护身符——有它在,他便不至于把她往死里糟践。
也许,仅仅是被迫收下后,她已不知不觉将受赐当成了习惯。
车停在了王府西跨院的一扇小门前。
管事婆子引她穿过两道垂花门,又绕了一条铺着碎石子的甬道,最后停在一座独立的暖阁前。
这暖阁比上回的密室要宽敞得多,三间打通,中间垂着厚厚的猩红锦帐,帐中隐隐透出瑞脑香和龙涎香混合的浓郁气息。
地龙烧得极旺,虽是春夜,阁中却暖得像三伏天。
墙角立着两盏落地铜灯,灯焰在琥珀色的灯油中微微摇曳,将满室锦帐和屏风上的金线绣纹映得明明灭灭。
平儿迈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顿——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尤二姐正站在暖阁正中的波斯地毯上,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今日穿的是从花枝巷被带来时的那身藕荷色对襟小袄和月白绫子裙,只在外面加了一件临时裹上的青缎披风,此刻披风的系带已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五天前在花枝巷被强占之后,她一直缩在那间小院里不敢出门,贾琏这几日也再没有来过——想来是不敢来。
今儿午后,两个王府的婆子突然闯进花枝巷,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一顶小轿抬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当她看到平儿也跨进门槛时,一双秋水般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她认得平儿,在宁国府见过两次,知道她是凤姐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是荣国府里数得上号的体面人。
可平儿一个体面大丫鬟,怎么会也被带到这种地方来?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大的恐惧淹没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瞬,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恐惧和羞耻。
那是一种猎物与猎物在猎人的笼子里相遇时才会产生的默契——不需要言语,只需一眼便知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也逃不掉。
这一瞬的对视让她们同时确认了一件残酷的事实——她们都已是赵珩掌中的囚鸟,区别只在于被关进笼子的先后顺序。
“二位姑娘请先沐浴更衣,世子爷稍后便到。”管事婆子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暖阁的门,门扇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门闩被从外面轻轻插上。
两个丫鬟上前,替平儿和尤二姐宽了外衣,引她们到屏风后的描金大浴盆中沐浴。
热气氤氲中,平儿和尤二姐赤裸着分别在两个浴桶里洗了身子,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水声在屏风后轻轻哗响。
洗完后又各自被裹上薄薄的纱袍,头发被拆散了重新梳拢,只用一根丝带松松系在脑后。
那纱袍薄得近乎透明,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带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连亵衣亵裤都没有。
待沐浴完毕,丫鬟们退了出去,暖阁中便只剩下平儿和尤二姐两个人。
她们并排站在锦帐前,披着薄如蝉翼的纱袍,隔着纱袍都能看见彼此乳房的轮廓和腿间的阴影。
平儿的身段窈窕丰润,一对白嫩的奶子在纱袍下挺翘圆润,腰细而胯宽,腿长而直,通身上下是那种被调养得极好的大丫鬟特有的精致体态。
尤二姐则是一身白得耀眼的雪肤,纱袍下那对巨乳丰满绵软,将纱袍前面撑得鼓鼓囊囊,乳头在薄纱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腰身比平儿更显丰腴,但丝毫不见臃肿,反而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韵味。
她抱紧双臂试图遮住胸前,却遮不住那白晃晃的乳沟透过薄纱透出来的颜色。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往平儿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平儿的肩头,仿佛在这个比她更有经验的女子身旁能寻到一丝脆弱的安全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门外靴声笃笃由远及近。门扇被推开,赵珩走了进来。
他已脱了外头的大衣裳,只穿着玄色箭袖的中衣,领口敞着两三颗扣子,隐隐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进门前似乎刚饮了些酒,眼角微红,凤目中流转着一股懒洋洋的灼热,目光扫过锦帐前两个披纱赤足的女子,唇角缓缓挑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脱了。”他在美人榻上斜身坐下,一手搁在屈起的膝盖上,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两个字,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吩咐丫鬟倒茶。
平儿咬了咬唇,眼角余光扫了尤二姐一眼。
尤二姐僵在那里,手指攥着纱袍的衣襟,指节发白,浑身抖得纱袍下摆都在微微颤动。
平儿深吸一口气,率先抬起手,将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纱袍无声地滑落在脚边,将她那副窈窕丰润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暖阁昏红的灯光下。
她垂下眼帘不去看赵珩的表情,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安静地站着。
那姿态算不得从容,也绝没有半点主动撩拨,只是沉默地等待——像一支已经学会在猎人面前站好的猎物。
尤二姐看到平儿脱了,更是手足无措,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手指不听使唤地哆哆嗦嗦解了好几次也没解开腰间那根细带。
平儿看她实在太可怜,侧过头轻声说了一句:“姑娘,在这儿……世子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别怕。”说着伸手替她将腰间的系带解了。
纱袍从尤二姐身上滑落时,她整个人像被剥了壳的蚌肉,雪白耀眼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那对丰满绵软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两条修长白嫩的腿紧紧夹在一起,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赵珩的目光在两具赤裸的女体上来回扫视,从平儿那对圆润的白嫩奶子移到尤二姐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从平儿腿间光滑无毛的白虎嫩屄移到尤二姐腿间稀疏浅淡的褐色毛发。
凤眼中渐渐浮起一层灼热的暗光。
“你们两个倒是各有所长。”他懒洋洋地往美人榻上一靠,拍了拍身旁的榻面沉声道,“过来,跪这儿。”
平儿和尤二姐依言跪到美人榻前,并肩跪在赵珩膝前,臀尖贴着足跟,一动不敢动。
赵珩缓缓地打量着面前这两具白花花跪着的赤裸女体,伸出左手握住平儿一只白嫩的乳房开始揉捏把玩。
平儿的乳房饱满圆润,触感弹润如羊脂玉,五指陷进乳肉后能感到一股韧劲弹回来,他将整只奶子攥在掌中大把揉搓,拇指压在乳头上画圈捻动,手法熟练而粗暴,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来又吸回去。
他右手则探进尤二姐腿间,两指分开她紧夹的大腿,在稀疏的褐色毛发下摸到了那对肥嫩的花唇。
尤二姐早已被这阵势吓得周身发软,花唇间竟不由自主地已经湿润了——不是动了情,而是恐惧和羞耻到了极点时的非自主任何反应,花穴本能地分泌出润滑来减少即将到来的伤害。
赵珩中指在两片肥厚的外唇间来回拨弄了两下,便将指尖抵在已被淫水浸湿的屄口轻轻一顶,半个指节没入紧窄湿润的甬道。
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弹,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旁平儿的手腕。
平儿此时正被赵珩捏着奶子揉弄,乳头已在他指腹间硬挺起来,被他捏得身子一阵阵发软,低头看见尤二姐攥着自己手腕不松,便没有挣开,反而微不可察地轻轻反握了回去。
“平儿。”赵珩松开她的乳房,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尤二姐腿间抽出,身体往榻背上一靠,解了中衣敞开胸膛,指了指自己胯间已经高高顶起的裤裆,“用嘴。上次教过你该怎么伺候——本王看看你学乖了没有。”
平儿脸腾地红了,连脖颈和耳朵尖都漫上了羞耻的粉色。
但她只犹豫了两三息,便乖乖地跪行上前,双手去解他的裤带。
上回的“教导”太过刻骨铭心——若有半分抗拒便会被按在地上从后面强行破入,还要一边挨肏一边被迫重复那些羞耻至极的话。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将他的裤带解开,那根粗长硕大的紫红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几乎贴到她脸上。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舌技术比之上回已有了明显的长进——舌尖知道先从龟头下端的沟壑处轻轻舔过,再用嘴唇拢住整个龟头用舌尖转着圈拨弄马眼,然后才慢慢将柱身往喉咙深处吞进。
咸腥的男人气息充满了口腔,她忍着反胃将鸡巴含到最深,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在锁骨窝里聚了亮晶晶的一小滩。
赵珩低低哼了一声,一手按住平儿的后脑勺掌控节奏,另一只手将尤二姐拽到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她干活的时候,你也别闲着——你上面这张嘴本王改日再教,今日先用下面的。”说着将她身子一翻按在榻沿上,让她双手撑住榻面高高翘起臀部,自己则坐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后背让她腰塌得更深,一手扶着粗长的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早被挑弄得湿淋淋的屄口。
鸡巴从侧面斜插入她红肿的屄口,龟头碾过阴道壁上从不曾被触碰的敏感褶皱,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头皮。
这侧入的姿势让他的鸡巴碾在她阴道壁更深处的敏感点上,耻骨狠狠撞上她充血的阴蒂。
尤二姐全身剧烈痉挛,手指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榻面上铺着的一张锦垫用力攥住,口中发出崩溃般的哭叫——那声音沙哑而失控,早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浪叫,泪水和唾液一起糊在散乱的发丝间。
她跪伏着的臀被赵珩的双手分得更开,红肿的屄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合不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漉漉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珩一边侧入尤二姐,一边伸手将正在含弄他鸡巴的平儿拉过来按在自己胯下,命她继续舔。
平儿便跪在他脚边,看着他的鸡巴在她眼皮底下猛烈进出尤二姐红肿的屄穴,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但她不敢停,只能张嘴含住他鸡巴根部露在外面的囊袋,用舌头笨拙地伺候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听着尤二姐在自己头顶的哭叫声,闻着空气中腥甜的淫水味道,面颊烫得像发烧,却只能闭着眼睛继续舔。
赵珩在尤二姐体内冲刺了上百下,听着她的浪叫从尖锐的哭喊渐渐变成无力的呻吟,感觉她阴道突然开始一阵阵剧烈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猛肏了数十下将她送上高潮,尤二姐身体猛地一弓,阴道剧烈抽搐喷出大股淫水,整个人瘫在榻沿上软成了一摊泥。
他却不肯罢休,在她仍在抽搐的敏感屄穴里又狠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尤二姐发出几乎像哀嚎般的呻吟,双腿拼命踢蹬却躲不开,直到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灌进她抽搐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痉挛中的阴道,尤二姐被烫得浑身发抖,脸埋在锦垫中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松开了被攥得满是皱痕的锦垫。
赵珩从尤二姐体内抽出湿淋淋的半软鸡巴,带出大股白浊的汁液,紫红柱身上还挂着她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液,整根粗长的鸡巴亮晶晶的。
他站起身将平儿按趴在美人榻另一侧,让她的腰塌低、臀翘高,从后面分开她那双光滑无毛的白虎嫩屄。
平儿的身体已在方才为尤二姐舔弄囊袋时不由自主地湿透了——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赵珩肏到高潮的场面,加上连日来被调教后身体日益敏感的生理反应,让她自己的小腹也隐隐发酸发热,屄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赵珩拍了拍她翘起的雪臀,掰开臀瓣露出那只光洁无毛的嫩红屄口,手指摸上去只觉一片滑腻腻的湿润——比上回更润,比上回更热。
他不再像上回那样用三根手指强行撑开,而是直接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平儿喉间泄出“嗯——”的一声闷哼,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乳在胸前剧烈晃荡。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猛力抽送,力道比方才肏尤二姐时还要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耻骨将她高高翘起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肏了一阵子又将平儿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沿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插入——传教士体位让他的龟头直接碾在她的宫口上,耻骨狠狠压在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鸡巴从头到尾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处。
而他的手也不闲着——从侧面探过去用两根手指继续抠弄一旁已瘫软如泥的尤二姐的花穴,拇指碾压她充血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她仍在淌精的屄道里快速抽送。
两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暖阁中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交响。
尤二姐被抠得浑身痉挛,雪白的身子蜷成虾米般抽搐不止;平儿被肏得神志模糊,双手攥紧了榻面上的锦垫,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分别在两女胸前剧烈晃动——尤二姐的绵软乳波层层叠叠,平儿的圆润乳房上下弹跳——同时被同一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时攻陷。
“今日把你们两个叫到一处,便是要让你们知道——”赵珩从平儿体内抽出鸡巴,又翻身插进尤二姐仍在抽搐的屄里,一边重新加速冲撞一边掰过平儿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仍嵌在尤二姐已被灌满精液的屄口,声音粗哑而强硬,“本王的女人,不管是一个两个还是十个八个,都得学会在一张床上伺候。你们往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谁也别嫌谁。”
他轮流在两人体内冲撞了许久,每次换人都要大力揉捏对方的乳房和屁股——平儿的奶子被他揉得红肿发硬,乳头上布满了齿印和指痕;尤二姐的巨乳更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雪白的乳肉上布满红色指印,绵软的乳肉因过度揉捏而微微发烫,像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红印面团。
大约大半盏茶工夫,他从尤二姐体内最后一次抽出,将两人并排按趴在榻沿边,让两具白花花的赤裸女体交叠着翘起臀部——尤二姐瘫软如泥被塞在最下面,平儿的身体被他拖过来压在尤二姐背上。
两个红肿外翻仍在淌精的屄穴同时暴露在他面前,一个上面长着稀疏浅褐色的毛发(尤二姐),一个光滑无毛如处女般白嫩(平儿)。
他将精液轮流射在两人交叠的臀肉上、大腿根上、以及两只被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最后一股浓精直喷在平儿光滑无毛的阴阜上,沿着她的白虎嫩屄缓缓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间拉出一道浊白的丝线。
暖阁中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锦帐内起伏。
赵珩半躺在美人榻上,左臂揽着平儿,右臂搂着尤二姐,手指还在两女汗湿的裸背上懒洋洋地画圈。
平儿闭着眼不敢动,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被他揉得红肿不堪的乳房贴着榻面,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因过度吸吮而发硬胀大了一倍。
尤二姐则浑身仍在微微发抖,腿间红肿外翻的嫩屄仍在往外淌着精液,臀肉上一道道红印是被他从后面撞击时耻骨反复碾磨出来的痕迹,她垂着眼,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赵珩侧过头在平儿耳朵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暧昧,像在嘱咐一个贴身通房该办的家事:“回去告诉你主子——本王念着她。就这四个字,多一个字不用说。你主子那么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
平儿浑身一颤,睁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
她想说“奶奶会生气的”,想说“奶奶早就疑心了”,想说“奶奶今日已经够烦了,您能不能放过她”——可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片刻后只低低地应了一个字:“……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说完便垂下眼帘,手指在榻面上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半分。
赵珩又转过头,捏着尤二姐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
他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擦得力道颇重,将泪痕揉成一道红印,语气却懒洋洋的像在说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贾琏那废物以后不用伺候了。本王不管你心里头怎么想——从今往后,你这骚屄只认本王一个人的东西。听明白了?”
尤二姐喉间滚动了一下,泪落得更凶,却没有声音。她的嘴唇抖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像是“嗯”,又像是哽咽。
赵珩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松开她的下巴,起身披了中衣,系好裤带,头也不回地掀帘出了暖阁。靴声笃笃远去,门扇在身后轻轻合拢。
暖阁中只剩下平儿和尤二姐,赤裸裸地蜷在同一张锦榻上,被褥凌乱,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尤二姐先垂下了眼,平儿也移开了目光。
过了半晌,平儿先撑起身子,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自己的衣裙,又从纱袍堆里抖出那根赤金簪子攥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片刻——簪上鸾凤衔珠的纹路在微弱的烛光下仍然清晰,凤口中的小宝石幽幽一闪,像在替赵珩无声地提醒着什么。
她将它重新插进发间,便弯腰去帮还在榻上瘫软得动弹不得的尤二姐捡衣。
尤二姐接过衣裙时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人的指尖俱是冰凉的,在那一瞬间同时顿了顿。
尤二姐低低说了声“多谢”,平儿没有应声,只背过身开始穿自己的衣裳,将衣带用力收紧打了一个死结,手指却还在微微哆嗦。
她心里忽然酸得厉害——两个月前她还是凤姐身边清清白白的大丫鬟,如今不但自己的身子被赵珩毁了,今夜还被逼着与贾琏偷养的外室同榻承欢。
而更要命的是,赵珩居然还要她回去给凤姐带话——“本王念着她。”这句带回去,凤姐会是什么反应?
是劈头盖脸摔茶盏将她臭骂一顿,还是怀疑她早就成了赵珩安插在身边的细作?
她不敢往下想。
而尤二姐捏着衣襟站在旁边,也在想自己的心事。
她看着平儿弯腰系裙时后颈露出的吻痕,又想起方才在被肏乱中抓住平儿手腕时那股温热的触感——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方才在赵珩肏她时轻轻握回了她的手。
可她也知道荣国府里那位凤奶奶是个怎样厉害的角色。
她是贾琏偷养的外室,若是被凤姐知道了,不用赵珩动手,凤姐自己便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平儿是凤姐最亲近的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比平儿更危险——她既得罪了凤姐(虽然尚未事发),又失去了贾琏这个依靠(被赵珩一句话剥夺了),若非今夜平儿在被脱衣服时帮了她一把、被肏乱时还握过她的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从这张锦榻上活着爬起来。
两个女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各自穿好了衣裳,各自在管事婆子的引领下从不同的门离开了暖阁。
一个往西,回荣国府;一个往东,回花枝巷。
夜色深沉,王府后花园的灯笼光将两人截然不同的归路同时拉成了两条细长的暗影,在碎石甬道上越拖越淡,最终被同一阵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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