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第2章 熟媚贤妻和同事约会,疑似被摸奶子,我却只能边偷窥边意淫

转眼又到了周末,今天的清晨来得格外安静。

苏婉蓉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卧室里还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暗影。

身旁的林建背对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重,像是还在沉睡。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后脑勺那片稀疏的头发贴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粗短的脖颈,上面的皮肤松弛而暗沉,有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醒来。周末她总是会睡到七点多才起床,比林建晚,比林晓曼更晚。

可今天,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催促着,在闹钟响之前就自动醒来了。

苏婉蓉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她的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穿上拖鞋,走出卧室,经过客厅的时候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晨光摸索着前进。

卫生间里,她关上门,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苏婉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刚睡醒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微微浮肿,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嘴唇干燥,起了几层薄皮,是昨夜睡时张嘴呼吸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在确认什么。

今天她要见张霆。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的心跳就快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掬凉水泼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她用毛巾擦干脸,又挤了洗面奶仔细清洁了一遍,看着镜中那张干净清爽的脸,开始思考今天该穿什么。

这个问题让她困扰了很久。

苏婉蓉回到卧室,打开衣柜的门,站在那排衣服前面发呆。

晨光比刚才亮了些,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衣柜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照亮了几件挂在最外面的衣服。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滑动,触感各异:粗糙的棉布、柔软的针织、顺滑的雪纺。

她把几件衣服取出来在身前比了比,又放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那件灰色的针织衫太老气了,穿上像去菜市场买菜。

白色的T恤太随意了,显得不够重视。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倒是挺好看的,可上次见张霆的时候穿过一次,再穿会不会显得她衣服太少?

她的手停在一件V领淡蓝色连衣裙上。这条裙子是去年打折时买的,款式简洁大方,颜色衬肤色,她一直很喜欢却很少有机会穿。

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领口开得不低,站立时只露出一小截锁骨,但弯腰时会微微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裙子取出来放在床上。

接下来是内衣。

苏婉蓉拉开抽屉,目光在那叠整齐的贴身衣物上逡巡。

她的手指拨开那几件日常的肉色棉质内衣,在抽屉的角落里摸到了一套淡蓝色的薄款内衣。

这套内衣是前年买的,穿过一两次就收起来了,因为太薄太透,穿着不习惯。

文胸是薄款的海绵垫,罩杯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窄的蕾丝花边,颜色比裙子稍浅一些,像晴空下泛着微波的湖面。

内裤是高腰三角裤的款式,腰间和腿根处镶着同样的蕾丝花边,后片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见底下的肌肤。

她拿起这套内衣,在手指间捻了捻,薄如蝉翼的面料在指腹下流淌如水。

天气这么热,穿薄点舒服,她对自己说。可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脸上,发现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苏婉蓉背对着窗户脱下睡衣,晨光从身后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背脊线条柔美,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两个小小的漩涡,引人探寻。

她套上那件薄款文胸,罩杯只遮住了乳房的三分之二,上方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花边中溢出来,堆叠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薄薄的海绵垫几乎遮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透过来,在浅蓝色的布料下呈现出一片朦胧的深色,乳尖微微凸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苏婉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心跳又快了几分。这套内衣太薄了,穿上跟没穿差不多,稍微出点汗就会贴在身上,把底下的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

她应该换一套更厚实的,可她的手已经伸向了那条配套的内裤。

内裤穿上身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发抖。

半透明的薄纱紧贴着她的臀肉,像是第二层皮肤,那两团饱满丰腴的软肉被包裹在淡蓝色的薄纱中,每一道沟壑都纤毫毕现。

腰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挤出一圈细细的肉边。

最要命的是前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下,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辨,每一缕卷曲的阴毛都像是用细笔勾勒出来的,在浅蓝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醒目。

苏婉蓉对着穿衣镜转了个身,看着镜中那个半遮半掩的自己,耳根滚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明明只是去吃顿饭而已。

可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赶紧把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让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柔软贴身,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勾勒得一览无余:G杯的乳房被裙子的V领托着,在胸口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腰肢被收窄的剪裁勒得更加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饱满地隆起,像是两颗裹在蓝绸中的蜜桃。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梳妆台。

今天的妆她画得格外仔细。

先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用美妆蛋一点一点地按压开,让肤色看起来更加均匀细腻。

然后是眉毛,她用眉笔一笔一笔地填充着眉毛的形状,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立体有型。

眼妆只淡淡扫了一层棕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微微加深,让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加妩媚深邃。

最后是唇膏。

她拿起那支淡粉色的唇膏,是平时不怎么用的颜色,比她常用的豆沙色更嫩更水润,涂上去会让嘴唇看起来更加丰厚饱满,像是刚被吮吸过的样子。

她把唇膏凑近嘴唇,膏体滑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水润的光泽。

她的下唇本来就略厚,涂满唇膏后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微微嘟起时仿佛随时准备被人含住;上唇的唇峰精致分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锐利而性感。

苏婉蓉抿了抿唇,两片嘴唇互相摩擦,将唇膏晕染得更加均匀。

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下唇,在唇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小声问自己,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没有人回答她。

苏婉蓉收拾好手包,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建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机举在眼前,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屏幕。

但当苏婉蓉走出来时,他的目光立刻从手机上方飘出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苏婉蓉今天打扮得比平时精心。

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他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穿过,V领的设计让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格外好看,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比平时更精致,眼睛更深邃,嘴唇上涂着一层水润的淡粉色唇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为谁打扮成这样?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上,又酸又疼。

他想问,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婉蓉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淡蓝色蕾丝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那截一闪而过的肌肤却让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内衣?

他从来不知道她有那样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

他们结婚二十年,她对内衣的品味一直很朴素,都是些款式简单颜色暗淡的棉质文胸,穿在身上舒服却毫无美感。

可现在她穿在底下的,分明是一套精心挑选的、与裙子配套的薄款内衣,像是为了被人看见而准备的。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出去了。”苏婉蓉换好鞋,站在门口,声音比平时轻快了些。

“外面热,别走太久。”他终于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苏婉蓉“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半高跟鞋,走路时臀部摆动的弧度比穿拖鞋时更明显,两团臀肉在裙摆下左右交替地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林建目送她走向楼梯口,消失在转角处。他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数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进卧室,换了身不起眼的旧衣服,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和一条深色的长裤,是他平时下楼倒垃圾时穿的。

他从衣柜顶上的纸箱里翻出一顶旧帽子和一副墨镜,帽子压低能遮住大半张脸,墨镜能遮住他的眼睛和眼角的皱纹。

林建打了个车,跟上去。

苏婉蓉到达那家西餐厅的时候,张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浅麦色的皮肤。

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胸膛和锁骨的线条。

他的头发打理成时髦的偏分,发丝整齐地向后梳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淡淡的香水味随着微风飘过来,是那种昂贵的、混合著柑橘和木质调的香气,清新却深沉。

他看到苏婉蓉的那一刻,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掠过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在她胸口那道V领处的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迅速收回,嘴角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苏婉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张霆坐在苏婉蓉对面,点餐时他记得苏婉蓉上次提过不爱吃香菜,特意叮嘱服务员:“沙拉不要香菜,牛排的配菜也换成芦笋。”

苏婉蓉微微惊讶,抬起头看着他。

“你还记得?”

张霆笑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事实,却让苏婉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饮料,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耳尖微微泛红,在阳光的映照下像两瓣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

吃饭时两人聊天,张霆讲公司里的趣事,说他那个秃顶的老板上周开会时假发掉下来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在憋笑。

苏婉蓉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G杯的乳房在V领裙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被包裹在蓝绸中的软玉,在领口的边缘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涨一缩。

张霆的目光不时掠过她胸口,那道沟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道引人坠落的深渊。

苏婉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坐直了些,背脊挺起,乳房被这个动作托得更高,在领口处堆叠出更加丰满的弧度。

但她没有用手遮挡。

她应该遮挡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用手捂住领口,或者把外套披上,或者换一个含胸的姿势。

可她没有。她只是坐直了些,让自己的胸部线条更加挺拔,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明知会被注视,却依然选择绽放。

张霆说到自己前段时间去海边玩,被水母蜇了,撸起袖子给苏婉蓉看小臂上已经淡去的红痕。

那道痕迹蜿蜒在他浅麦色的皮肤上,像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线,从手肘延伸到手腕。

苏婉蓉心微微揪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处皮肤,指尖轻轻落在他小臂上,触感温热而坚实,底下是紧绷的肌肉和隐隐跳动的脉搏。

她猛地反应过来,指尖碰到他手臂后像触电般缩回,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张霆却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他的手干燥温暖,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微微粗糙的触感,像是一块被水冲刷过的鹅卵石。

苏婉蓉愣住了。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响,一下比一下更重,一下比一下更急促。

脸颊开始发烫,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苏婉蓉知道自己应该抽回手的,可张霆的手太温暖了,那种温暖像是一团火,在寒冷的冬夜里燃烧,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迟疑了大约三秒。

那三秒里,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闪过了林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背影,闪过了家里那盏总是嗡嗡作响的日光灯,闪过了林晓曼关门时那声轻轻的叹息。

她想起了自己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的母亲,想起了那个在民政局领的离婚证,和拿到购房资格后重新去办的结婚证。

苏婉蓉缓缓抽回了手。

她低下头切牛排,刀叉在盘子上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耳根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一弯浅浅的月牙,藏着某种隐秘的欢喜。

林建坐在餐厅角落的座位上,帽子压低,墨镜遮住半张脸,手里的菜单竖着挡住脸,只露出眼睛盯着两人的方向。

他的位置离苏婉蓉和张霆大约有七八米远,中间隔着几桌客人,但他选的角度很好,能清楚地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张霆握住苏婉蓉的手那幕,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的手攥紧了菜单,指节发白,纸张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看到苏婉蓉迟疑了三秒才抽手。

那三秒在他心里被无限拉长,像慢动作回放,每一帧都在灼烧他的神经。

第一秒,她没有动,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握回去;第二秒,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从张霆的手上移到他的脸上,又移开;第三秒,她才缓缓抽回手,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为什么不是立刻抽回?

她在犹豫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在他心里反复翻搅,让他的胸腔又闷又疼。

他想站起来,想走过去,想拉开苏婉蓉的手,想对张霆说“她是我的妻子”。

可他的腿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他只能坐在角落里,隔着几桌客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阳光下相视而笑。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去附近的商场逛街。

正午的阳光炽热刺眼,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有些粘脚。

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周末出来消遣的家庭和情侣。

张霆走在苏婉蓉旁边,两人之间大约隔了半臂距离,不远不近,像是一对默契的朋友,又像是一对尚未挑明的恋人。

人群拥挤的时候,张霆虚虚地伸手挡在苏婉蓉身后,手掌没有碰到她,但距离很近,近到苏婉蓉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裙贴在自己后腰上。

那种温度不烫,只是温温的,像是冬日里壁炉散发出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没有躲开。

苏婉蓉感觉到后腰处有一片微微发热的区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覆盖着,热度从那片区域向四周扩散,蔓延到她的腰侧、臀肉、脊椎,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在那里形成一团闷闷的、说不清是燥热还是酥麻的感觉。

她的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让那片温热的感觉多停留了一瞬。

张霆拉着苏婉蓉进了一家名牌女装店,店里的装修走极简风格,白墙灰地,衣架上挂着几件款式简洁却剪裁精良的衣裙,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上次看你穿墨绿色很好看,试试这个。”张霆从衣架上取下一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递给她。

和林建给她买的那条不同,这条是无袖的。

苏婉蓉接过裙子,翻过来看了看吊牌上的价格,四千八。

这个数字让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几乎是她平时一条裙子价格的十倍。

她连忙摆手说太贵了,张霆已经笑着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试试又不要钱。”他的声音在帘子外面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三面是镜子,头顶是柔和的灯光。

苏婉蓉把帘子拉上,隔着薄薄的布帘,她能听见外面店里轻柔的背景音乐和销售小姐压低声音的交谈。

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动作有些缓慢。淡蓝色的裙子的面料从她肩头滑落,像是一汪流水从她身上褪去,露出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

G杯的胸被那件薄款文胸托着,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在胸口堆叠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像两朵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花。

她的腰肢纤细,腰侧的软肉被内裤的蕾丝花边轻轻勒着,挤出一道细细的肉边。

臀肉被半透明的薄纱包裹着,两团饱满丰腴的软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像是两颗裹在蓝雾中的蜜桃。

内裤的前片薄得几乎透明,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辨,卷曲的阴毛在浅蓝色的底色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突然想到张霆就在帘子外面。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帘。

如果他拉开帘子,就会看见她这副样子,只穿着一套几乎透明的内衣,乳房半露,臀肉若隐若现,阴毛在薄纱下清晰可辨。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猛地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一把火在她身上点燃了。

她赶紧把那条墨绿色的真丝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让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如水般流淌过她的身体,贴合著她每一寸曲线。

墨绿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汪深潭里的碧水,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皙。

腰部收窄的剪裁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下面是饱满的臀部曲线,真丝的面料在臀峰处微微反光,像是给那两团肥美的软肉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裙摆的下摆开了一道叉,从膝盖处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走路时会轻轻飘动,露出那一小截白皙丰润的大腿。

苏婉蓉深吸一口气,拉开帘子走出来。

张霆正站在试衣间外面,背靠着墙,低头看手机。

听到帘子拉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沿着她脖颈和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在她胸口那道V领处的沟壑上停留了两秒,又滑过她被收窄剪裁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在她臀部那道饱满的曲线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带着一种直白的、欣赏的、近乎贪婪的注视,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打量一具诱人的躯体。

“太美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就像量身定做的。”

苏婉蓉被他的目光看得脸红,低下头看裙子,发现腰间有个褶皱没拉平,布料在那里堆叠出一个小小的隆起,破坯了整体流畅的线条。

她正想伸手去整理,张霆已经走上前来。

“我来。”他说。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手指沿着腰线慢慢抚过,把褶皱捋平。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十根手指修长有力,指尖轻轻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面团。

隔着薄薄的真丝,苏婉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个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他的手比林建的手更有力、更热、更有侵略性。

林建的手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轻飘飘地碰一下就缩回去。

可张霆的手不一样,他的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腰侧,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和掌控。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停了一瞬。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后退一步,应该说“我自己来”。

可她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张霆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两秒。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腰窝。

那个位置在她后腰的最低点,脊椎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个小小的漩涡。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洗澡的时候,温水流过那里,她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颤;穿低腰裤的时候,裤腰的边缘蹭过那里,她的膝盖就会发软。

张霆的拇指划过她腰窝的那一刻,苏婉蓉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往前倾,像是一株被风吹弯的芦苇。

张霆顺势一手搂住她的腰扶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紧紧贴着那两个敏感的凹陷,像是在那里烙下一个印记。

热度从他的掌心渗透进她的皮肤,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又沿着腰侧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在那里形成一团灼热的、闷闷的、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感觉。

苏婉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如鼓,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轰隆轰隆,像是有一列火车在她脑子里驶过。

她的身体从腰间被搂住的地方开始发热,那股热意往下腹蔓延,经过她茂密的阴阜,到达她最隐秘的角落。

她感觉内裤里微微发潮,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那片半透明的薄纱。

“我没事。”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张霆搂着她的腰没有松手,带着她走向柜台买单。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揉捏,隔着真丝布料揉着她腰窝的软肉,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每揉一下,苏婉蓉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柜台的销售小姐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苏婉蓉身上扫了一圈,赞叹道:“姐您身材真好,这裙子跟给您定做的一样,您先生眼光真好。”

苏婉蓉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想解释“他不是”,可张霆已经笑着掏出黑卡,搂着她腰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那个拍打的动作很轻,力道却恰到好处,让她的腰窝处又涌起一阵酥麻。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建站在商场另一层的栏杆旁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那家女装店。

他的位置比他们高了一层,视角是从上往下的,能清楚地看见店里发生的一切。

林建看到张霆搂着苏婉蓉的腰,看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看到他的拇指在她后腰处轻轻摩挲。

他看到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僵,看到她的膝盖发软,看到张霆顺势搂住她扶住她,看到他们像情侣一样亲密地走向柜台。

他看到苏婉蓉没有推开他。

林建的手攥紧栏杆,指节发白,金属的冰冷触感穿透他的掌心,却无法冷却他胸腔里那团灼热的、又闷又疼的感觉。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每一口气都像是在用刀割他的肺。

可就在这团灼热的疼痛深处,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在冒头。

那种感觉他很陌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穿,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加隐秘的、更加危险的、他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用力把那感觉压了下去。

林建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不敢去探究那是什么,不敢让自己面对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而他却只能站在高处,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旁观。

从女装店出来,两人进了商城顶层的电影院。

张霆选了部爱情片,说是最近口碑不错,豆瓣评分八点几,讲的是一段跨越十年的暗恋故事。

苏婉蓉没有异议,她对电影没什么挑剔的,何况来电影院本来就不是为了看电影。

影厅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角落里发出幽幽的光。

两人的座位在第七排中间,是整个影厅视角最好的位置。

座椅是那种靠背很高的款式,深红色的绒布面料,扶手可以翻上去,坐下去之后整个人几乎被椅背吞没,和旁边的人形成两个独立的半封闭空间。

苏婉蓉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两人之间的扶手放下来。

那个扶手不算宽,却像是一道屏障,把她和张霆隔开,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把小包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搁在包上面,目光看着前方的大银幕,等待电影开始。

张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没有动自己那侧的扶手。

电影开始了。

开场是一段缓慢的航拍镜头,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渐暗下去,万家灯火次第亮起,配乐是那种忧伤的钢琴曲,音符一个一个落下来,像是雨滴打在窗台上。

苏婉蓉的目光被画面吸引,暂时忘记了身旁那个男人的存在。

张霆递给她一桶爆米花。

“吃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近,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苏婉蓉伸手去拿爆米花,指尖探进桶里,碰到了酥脆的玉米粒。

就在这时,张霆的手也伸了进来,两人的手指在爆米花桶里碰到了一起。

苏婉蓉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本能地缩回去,可张霆却趁机抓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着一种微微粗糙的质感。

他没有握她的整只手,只是捏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黑暗中轻轻把玩。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摩挲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又像是一种耐心的试探。

苏婉蓉的心跳得厉害。

她应该抽回手的。那个扶手还在两人之间竖着,像一道防线,可她的手却不在防线后面,而是被他的手握着,悬在一个暧昧的中间地带。

她可以抽回去的,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她的手指就能从他的掌心滑脱。

可她没有。

她任由他用拇指一圈圈摩挲她的指腹,感受着他指腹薄茧划过她皮肤的触感。

那种触感很轻,轻得像是蝴蝶翅膀扇动时带起的微风,却让她的整条手臂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拇指从她的指腹滑到指根,沿着她手指的根部轻轻画圈,然后又回到指腹,周而复始。

每画一圈,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呼吸就乱一拍。

苏婉蓉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异常敏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似的,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有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里,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汇聚到心脏,又从心脏向全身扩散。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外界温度带来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胸腔里燃烧,火焰的热度向四肢蔓延,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电影演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张霆松开了她的手指。

苏婉蓉的呼吸一滞,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感觉。

可下一秒,他的手搭上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上臂外侧,轻轻捏了捏她手臂上柔软的肉。

苏婉蓉现在穿的是那条新买的墨绿色真丝连衣裙,无袖的款式,她的整条手臂都裸露在外面。

张霆的手指直接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皮肤表层传递过来,像是贴着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

他的手从苏婉蓉的上臂开始,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滑向肩膀。

那种滑动很缓慢,像是在丈量她手臂的长度,又像是在品尝她皮肤的触感。

温热的指腹轻轻陷入她手臂上柔软的肉里,每移动一寸,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随即被弹回来的肉填满。

他的手掌经过她的手肘外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指腹划过时,苏婉蓉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张霆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圆润柔软,肉感十足,是那种熟妇特有的丰腴,不像少女的肩膀那样骨感,却多了一份饱满的韵味。

他的手掌覆在她肩头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陷入她肩头的软肉里,轻轻揉按。

苏婉蓉能感觉到他每个手指的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揉一块温热的面团,又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向肩窝,那里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他的指尖。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她肩窝处轻轻揉按,力道比刚才稍重一些,像是要把她肩窝处那块紧绷的肌肉揉开。

苏婉蓉的肩膀微微一颤,那种揉按的力道让她又酸又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微微缩了缩肩,但没有躲开。张霆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向她的后颈。

苏婉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根,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轻轻揉按。

她的后颈细嫩敏感,平时被头发遮着,极少被人触碰。

他的指腹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画着圈,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张霆用指尖划过她后颈正中那条浅浅的凹槽,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约的青色血管,指腹每划过一次,苏婉蓉的头皮就发麻一次。

苏婉蓉舒服得几乎叹出声。

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后仰,靠向他的方向。

她的后脑勺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脖颈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修长脆弱,像是一截被风吹弯的花茎。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沿着她的脊椎线慢慢往下滑。

真丝连衣裙的背面有一条隐形的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间。

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轨迹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一节一节地点过她的脊椎骨。

每经过一节脊椎骨,他的指尖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在弹奏某种暧昧的乐器,又像是在数她脊椎的节数。

那种按压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蜻蜓点水,却让苏婉蓉的整条脊椎都泛起了一阵酥麻的颤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脊椎上爬行。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肩胛骨,那里的骨骼微微隆起,在真丝布料下撑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指尖在肩胛骨的边缘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描摹那道弧线的形状,然后继续向下滑。

滑过她的后背中段,那里的脊椎骨更加明显,每一节都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滑过她的后腰,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柔软,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层温热的脂肪。

滑到后背腰窝的位置时,他的手指停留了。

苏婉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的指腹找到了她腰窝的位置,那个在她后腰最低点、脊椎两侧各有一个的浅浅凹陷。

他用指腹画圈揉按那个敏感点,力道比之前更重一些,像是要把那个凹陷揉开,又像是要把他的指纹烙在她的腰窝里。

苏婉蓉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被电影的音效掩盖了。

那声呻吟短促而尖锐,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腰窝被揉按的地方像着了火,热度从他的指尖传递到她的皮肤,又从她的皮肤渗透到她的肌肉和骨骼,像是一团火焰在她的腰窝里燃烧,火焰的热意向四周扩散,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又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到她的下腹。

苏婉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那种热不是羞耻带来的脸红发热,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

热度从她的腰窝蔓延到她的臀部,让她的臀肉微微发烫;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让那里的皮肤变得湿润黏腻;蔓延到她最隐秘的角落,让她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是一颗被唤醒的珍珠。

她的内裤越来越潮。

那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贴在她的阴阜上,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每动一下都会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光滑的皮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被电影的音效完全掩盖。

可这种摩擦又加剧了那种难耐的空虚感,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身体里挠着,挠得她又痒又酸,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裙摆。

张霆察觉到她的反应。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那抹笑意无人看见,却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的满足。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说:“你这里很敏感?”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耳膜。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地陷入那个凹陷里,像是要把她的腰窝揉开。

苏婉蓉浑身一抖。

那种抖动是从腰部开始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臂抖了一下,连大腿都跟着抖了一下。

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可这个动作却把自己的脸送到了他嘴边。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种触感轻得像是一阵风,却让她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

她差点叫出声。

那个声音已经到了她的喉咙口,是一声混合著惊讶和快感的尖锐呻吟,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它咽回去,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

她的耳垂在他的嘴唇擦过之后变得又红又肿,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苏婉蓉的身体在发软,从腰部开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背脊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塌下去,整个人像是被融化了一样,瘫软在座椅里。

她的双腿还在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可那种颤抖不是紧张,而是快感带来的肌肉痉挛。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唇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像是一眼不断喷涌的泉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流到大腿根部,在那里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让她的皮肤变得滑腻黏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女人,一个十八岁女孩的母亲,她应该懂得克制,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在他的触碰下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放荡,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就着。

她的脑子里有一千个声音在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应该回到那个安全的、熟悉的、属于她的世界里去。

可那些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加强大的声音淹没了。

那种声音来自她的身体,来自她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来自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最本能的需求。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G杯的乳房在真丝裙下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指甲陷入真丝的面料里,留下几道细小的褶皱。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相拥,配乐变得激昂起来,雨声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影厅。

苏婉蓉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灼热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在倒计时,又像是在敲响某种命运的钟声。

林建坐在三排之后的座位上。

他的位置在第十排,比苏婉蓉和张霆靠后三排,几乎在影厅的最后面。

他戴着口罩,帽子压低,手里攥着一杯可乐,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两个后脑勺,在昏暗的光线中勉强辨认着苏婉蓉的轮廓。

可他什么都看不到。

影厅的座椅靠背太高了,深红色的绒布椅背几乎把两人的身体完全遮住,他只能看到苏婉蓉偶尔动一下的肩膀和侧偏的头。

她的头发散在椅背上,在银幕的光线映照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看到她的头微微偏向张霆的方向,看到她的肩膀动了一下,看到她的背脊似乎在微微颤抖。

这种看不到却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状态让他比亲眼看到更焦灼。

林建的脑子开始自动填补那些他看不到的画面。

他幻想张霆的手正搂着苏婉蓉的腰,像白天在服装店那样揉捏她的腰窝。

他太了解苏婉蓉的身体了,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揉按那里,她就会浑身发软,内裤变湿。

他们结婚二十年,他无数次在深夜揉按她的腰窝,感受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变得柔软湿润,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呻吟。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是他在无数个平淡的日子里唯一能让她失控的开关。

可现在,另一个男人正在触碰那个开关。

他幻想苏婉蓉此刻一定已经湿了,正夹着腿忍耐着,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太熟悉她动情时的样子了,她的脸颊会泛起一片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桃花眼会变得水汽氤氲,瞳孔放大,眼神迷离。

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晶莹的唾液;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紊乱,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衣服下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晃动。

他幻想着张霆的手从她的腰窝往上移,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绕到身前,从腰侧滑到肋骨,再往上,复上她G杯的乳房。

林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可乐杯,杯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塑料在他的掌心里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幻想着张霆的手掌整个罩住苏婉蓉丰满的乳房,五指张开揉捏,真丝裙的布料在手指下皱起。

他的手掌比较大,手指更修长更有力,揉捏的力道肯定也更重更猛。

苏婉蓉的乳房是那种沉甸甸的熟妇巨乳,形状饱满下垂却仍有弹性,乳肉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被揉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张霆的拇指会按在她的乳晕上,用力向内按压,感受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指腹下凸起的触感;他的食指和中指会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提拉拧转,把那颗肥厚敏感的乳头玩弄得又红又肿,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苏婉蓉的乳头有多敏感,林建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用力揉捏乳房,她的乳头就会迅速充血硬挺,变得又红又肿,碰到任何摩擦都会让她快感连连。

有时候他只是用指腹轻轻弹一下她硬挺的乳头,她就会浑身一颤,大腿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如果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舔舐,她就会彻底失控,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林建幻想苏婉蓉被揉捏乳房时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角泛红,桃花眼里水汽氤氲,像刚被吻过一样。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他心旌摇荡。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干舌燥,不停喝可乐,杯中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可乐的味道被稀释得淡而无味,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他幻想着张霆得寸进尺,一手揉捏乳房,另一手从裙摆下方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

苏婉蓉的大腿丰满圆润,内侧的皮肤特别细嫩敏感,手指划过时会泛起一片潮红。

张霆的手指会沿着那条细嫩的皮肤慢慢向上,指尖划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肉,那里已经变得湿润黏腻,她的爱液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皮肤。

他的手指碰到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她的阴唇。

苏婉蓉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了。

张霆的手掌被她丰满的大腿夹着,指腹贴着她湿热的阴唇,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

他用指尖在蕾丝布料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底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和热度,感受着爱液透过布料渗出来的湿润和黏稠。

林建幻想着张霆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手指直接触碰她湿热的阴唇。

指尖碰上阴唇的那一刻,苏婉蓉的身体一定会剧烈颤抖,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唇肉滚烫而湿润,像是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张霆的指尖在阴唇缝隙间滑动,沾满她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温热而滑腻,像蜜糖一样粘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他用指尖找到她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苏婉蓉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充血的珍珠,又硬又热,被指尖碰到时会微微跳动。

指腹按在阴蒂上,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画圈,每画一圈都让苏婉蓉的身体抖一下,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

苏婉蓉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指甲陷入绒布的面料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咙里的呻吟被她拼命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被堵住嘴的哭喊。

她的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淋淋地贴在她的阴阜上,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建幻想着苏婉蓉被张霆的手指操到高潮的画面。

她的大腿痉挛般夹紧又松开,身体弓起又塌下,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肌肉一波一波地痉挛,像是在吮吸张霆的手指,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浸湿内裤和大腿根,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微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齿印深深地印在下唇上,像是要把那声压抑的呻吟咬碎咽下去。

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了。

那是一声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悲鸣,短促而尖锐,像是从她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座椅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林建的幻想到了最激烈处。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苏婉蓉的身子确实动了一下。

不是他幻想的那种剧烈颤抖,而是一个明显的不自然扭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后的反应。

她的肩膀向张霆那边侧了一下,头微微低下去,又迅速抬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

林建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张霆真的在碰她?

真的在像他幻想的那样摸她?

他忍不住想站起来看个究竟,刚直起身子,身后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哥们你挡着我了。”

林建只好赶紧坐下,他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

他只能继续死死盯着两人的后脑勺,盯得眼睛发酸发花。

苏婉蓉和张霆的身子又动了几次,是调整坐姿?还是隐秘地做着什么?

他看不出来。

那种看不到却知道可能正在发生什么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脑子里浮想联翩,各种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加淫靡更加露骨。

他幻想张霆的手指正插在苏婉蓉的阴道里,在黑暗中隐秘地抽插着。

他的手指一定比林建的更修长更有力,能触碰到她阴道深处那个林建从未到达过的位置。

苏婉蓉正咬着嘴唇忍耐着,大腿夹紧,内裤湿透,阴道里的肌肉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掌向下流淌。

她快要高潮了,身体在颤抖,呼吸在急促,眼角在泛红,可她不能出声,不能让周围的人发现,只能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咽回去的呻吟变成了更剧烈的身体反应,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收缩得更猛烈了。

林建的心脏像在火上烤,焦灼恼火,却又隐秘地兴奋着。

那种兴奋他不愿承认,不敢承认,可它确实存在,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在他的心底慢慢苏醒,吐出分叉的信子,舔舐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他兴奋于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触碰,兴奋于她在别人的手下变得湿润放荡,兴奋于她可能正在黑暗中被别人的手指操到高潮。

这个念头让他又羞又耻,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硬了,裤裆处鼓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赶紧用手臂挡住,生怕被旁边的人发现。

林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应该愤怒的,应该冲上去把张霆的手从苏婉蓉身上拉开,应该对全场的人宣布“她是我的妻子”。

可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老鼠,偷窥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触碰,然后在偷窥中获得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林建不知不觉间喝了太多可乐,膀胱涨得难受,不得不起身去厕所。

他不想去,怕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会错过什么,可膀胱的压力让他无法继续忍耐。

他尽量快去快回,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小跑着穿过影厅的过道,推开门冲进走廊里的洗手间。

林建站在小便池前,却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他的阴茎还是半硬的状态,龟头充血肿胀,堵住了尿道口。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等了半天才终于尿出来,滚烫的尿液冲出尿道口时带来一阵酸涩的快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赶紧抖了抖,拉上拉链冲出洗手间,小跑着回到影厅。

整个过程中不到三分钟,可这三分钟对他来说像是三年那么漫长。

他推开影厅的门,借着银幕的光线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目光立刻寻找苏婉蓉的后脑勺。

空的。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有人在他胸口上重重捶了一拳,把所有的空气都从肺里挤了出去。

那个位置是空的,深红色的绒布椅背上空荡荡的,只有他记忆中她黑发的残影还停留在那里,像是一帧被暂停的画面。

他快速计算时间。自己上厕所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从座位到洗手间再回来,他几乎是跑着去的。

如果苏婉蓉也是出来上厕所,以这个时间差,自己在走廊上应该能碰到她。

可他在走廊上一个人都没看到,空旷的走廊上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么短的时间里她能去哪?

他的目光在影厅里四处搜寻,试图在黑暗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轮廓。

可影厅里太暗了,银幕上的画面正好转到了一段夜景,整个影厅几乎陷入了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手指攥紧了可乐杯,塑料杯壁在他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一个猜想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苏婉蓉是不是正俯身在张霆腿间,用嘴舔弄他的肉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里,瞬间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蔓延。

林建的大脑像被按下了播放键,自动开始播放那个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让他窒息。

他想象苏婉蓉悄悄从自己座位上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移动到张霆身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只偷食的猫,生怕惊动周围的人。

她跪在张霆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感受着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和热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难以抑制的期待和渴望。

她低头凑近他的裆部,鼻尖先触到了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体热蒸发出来的麝香味,那种气味像是一剂迷药,让她的脑子变得昏沉发热。

苏婉蓉用颤抖的手拉开张霆的拉链,金属拉齿滑开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撕开一道禁忌的口子。

她的手指探进拉链口,碰到了他内裤的布料,然后是内裤底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握住了它,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感受着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正要挣脱束缚。

她把那根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它比林建的大,比林建的粗,比林建的硬。

这是苏婉蓉看到它时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它笔直地竖立在张霆两腿之间,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皮肤表面流淌,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红,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苏婉蓉看着那根肉棒,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渴望。

她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急促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道即将入口的美味。

她的阴唇又湿了,内裤里那片已经半干的蕾丝布料再次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她低头将张霆的龟头含入口中。

林建的幻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详细,像是一部高清电影在他脑海里播放,每一个特写镜头都让他无处可逃。

他看到苏婉蓉丰厚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口红蹭在肉棒上留下粉红色的印痕,像是一枚枚暧昧的唇印印章。

她的嘴唇湿润而柔软,紧紧贴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啵”的一声粘腻水响,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

她用舌尖在龟头上打转舔弄,先是用舌尖轻轻点一下马眼,那里最敏感,张霆的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

她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让那根肉棒跳一下,像是在弹拨一根紧绷的琴弦。

她的舌头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下,又从柱身滑回龟头,把整个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然后她慢慢吞入更深。

肉棒顶着她的上颚又滑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吞咽一口又一口浓稠的液体。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那种收缩的力度让张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滴在张霆的裤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建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过度换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攥紧了可乐杯,杯子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冰块化成的水从杯口溢出来,滴在他的裤子上,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苏婉蓉不一定是俯身在座位上,更可能干脆跪坐在张霆腿间,这样口交更深入更方便。

影厅的座椅之间有足够的空间,只要把扶手翻上去,她就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画面变了。

苏婉蓉跪在影院地面上,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她的连衣裙被蹭得卷到腰间,露出她浑圆的臀部和那条湿透的淡蓝色蕾丝内裤。

她的双手扶着张霆的大腿,手指陷入他裤子布料里,感受着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和热度。

她的头在他腿间上下起伏,黑长发散落在张霆腿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晃动,几缕发丝被她的唾液和张霆的前列腺液沾湿,黏在他的裤子上。

张霆的手插在她头发里,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让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

苏婉蓉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那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震动,沿着肉棒传递到张霆的胯间,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著她头部的动作,每一次挺送都把肉棒送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贴着他的耻骨,阴毛蹭着她的鼻尖和嘴唇。

苏婉蓉的眼角被干呕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在银幕的光线映照下闪着微光,又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张霆的大腿上。

她的眼妆被泪水晕开了,眼角一片模糊的黑色,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放荡,像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堕落女人。

可她仍然卖力地吞吐舔弄,舌头在肉棒上翻卷缠绕,喉咙一收一放地吮吸着龟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林建的肉棒硬得发疼。

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硬度,比他年轻时和苏婉蓉新婚时还要硬,比他看A片自慰时还要硬。

肉棒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帐篷,龟头涨得发紫,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和跳动,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

他伸手去调整姿势,手指碰到自己硬挺的肉棒时,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中。

为什么?

为什么幻想苏婉蓉给别的男人口交,自己的肉棒会比任何时候都硬?

为什么想象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用嘴唇和舌头侍奉他的肉棒,会让他如此兴奋?

难道我是个绿帽?

难道我内心深处渴望看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林建浑身发冷,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想法让他恐惧,让他恶心,让他羞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一个爱着自己妻子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从这种事情中获得快感?

这不对,这不正常,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像是用无声的方式嘲笑着他理智上的否认。

林建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时的生理反应,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和苏婉蓉做爱了,只是因为幻想的刺激太强烈了,和绿帽无关。

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那个声音很小很轻,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却带着一种不可辩驳的确定性:你兴奋了,你硬了,你在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操的时候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就是绿帽,这就是你的本性。

林建闭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画面,可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他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苏婉蓉跪在地上的姿态,她含着肉棒时迷离的眼神,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和泪珠,她喉咙里发出的含糊呜咽,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窒息。

就在他陷入自我认知崩塌的混乱时,他睁开眼睛,看到苏婉蓉出现在了座位上。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哪个方向回来的?他完全没注意到。

他刚才闭着眼睛沉浸在幻想里,根本没在看她座位那个方向。

林建盯着苏婉蓉的后脑勺,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头发看到她的头皮。

她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不像之前那么整齐。

几缕碎发从她耳后滑落,垂在她的脸颊旁边,在银幕的光线映照下,他能看到那些碎发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乱的。

还是他的错觉?

他不知道。

他的脑子太乱了,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想。

林建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试图从那个角度看出更多的信息。

她的肩膀是正着的,没有偏向张霆那边,她的背脊挺直,坐姿端正,像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可她的手在哪里?他看不到她的手,高高的椅背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建愣了好一会,试图说服自己另一种可能:苏婉蓉只是弯腰捡东西而已。

爆米花掉了,手机掉了,或者只是调整坐姿时弯了一下腰。

这种解释合情合理,是最正常最无害的可能性。

但捡东西需要那么久吗?

他想不明白,脑子里乱成一团。

恼火,焦灼,怀疑,自我怀疑,那种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越扯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林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盯着苏婉蓉的后脑勺,盯得眼睛发酸发花。

他的肉棒还是半硬的状态,裤裆处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用手臂挡着,生怕被旁边的人发现。

他的手心全是汗,可乐杯已经被他攥得变了形,杯里的冰块早就化完了,只剩下一杯温热的淡甜液体。

电影还在继续,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银幕上的画面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闷而急促,像是在敲响某种命运的丧钟。

电影终于结束了。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林建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他怕苏婉蓉回头时看到他,虽然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但在这个距离上,她可能会认出他的眼睛。

他等了几秒,等到大部分观众都站起来往出口走的时候,才慢慢抬起头,寻找苏婉蓉的身影。

他看到她了。

她正和张霆一起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着裙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刚看完电影的普通观众,没有任何异样。

她低头整理裙摆的时候,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张霆站在她旁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后背上,手指的位置刚好在她后腰腰窝上方一点,像是在引导她往外走。

苏婉蓉没有躲开他的手。

林建的心又缩紧了。

他远远地跟在两人后面,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他们穿过影厅的过道,推开出口的门,走进明亮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太亮了,他不敢跟得太近,只能放慢脚步,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出了电影院,站在门口的柱子后面,看着苏婉蓉和张霆在路边告别。

张霆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等车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张霆比苏婉蓉高出大半个头,他的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散漫而自信,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彩狩猎的猎人。

出租车来了,苏婉蓉转身要上车,张霆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回过头,他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她。

那个拥抱很短暂,只有两三秒的时间,但林建看得清清楚楚。

张霆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窝的位置。

苏婉蓉身体微微一颤,那种颤动很细微,如果不是林建一直死死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林建听不见,但他能从她嘴唇的动作模糊地读出那几个字:“我回去了。”

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苏婉蓉上了出租车,车门关上,车子驶入车流。张霆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远去,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林建在另一条街上抢着打到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点,我赶时间。”他的声音沙哑急促,嗓子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车流。

林建坐在后座上,双手攥着膝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心里反复排练着要怎么质问苏婉蓉。

“你今天和张霆做了什么?”不行,太直接了,她一定会防备。

“张霆有没有碰你?”不行,太露骨了,她一定会否认。

“你在电影院里去了哪里?”不行,太具体了,她一定会有借口。

每种方式他都想过,可每种方式都想到了最坯的结果。

如果苏婉蓉骗他,说没发生什么事,他揭穿她,两人大吵一架,关系彻底破裂。

如果苏婉蓉说真话,承认对张霆有好感,承认张霆碰了她,他颜面无存,作为丈夫的尊严荡然无存。

无论哪种结果他都承受不起。

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准备,什么都没想好,只是心急如焚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像是赶赴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他在心里计算着路线,苏婉蓉的出租车走的是主干道,可能会堵车;他走的是小路,虽然绕了一点,但车少路畅。

他应该能比苏婉蓉先到家。

果然,他抢在苏婉蓉前面赶到了家。

他打开门,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

电视里在播什么他完全没注意,他的耳朵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十分钟后,他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苏婉蓉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双平底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进客厅。

看到林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在家啊。”

林建“嗯”了一声,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苏婉蓉脸上。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不是那种浓烈的潮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嘴唇上的唇膏已经淡了许多,只剩下浅浅的一层,隐约能看到底下嘴唇本来的颜色。

眼妆还算完整,但眼角似乎有一点晕开的痕迹,可能是出汗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是吃东西蹭掉的?还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他不敢想下去。

苏婉蓉在他旁边坐下,叹了口气,像是要卸下一整天的疲惫。

她的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天鹅颈上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今天张霆带我吃了饭,逛了街,看了电影。”她的声音平静而坦然,像是在汇报一天的行程,没有任何心虚或慌张。

她转过头看着林建,目光柔和而诚恳:“只是很正常的游玩,你不要多想。”

林建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可她的目光太清澈了,清澈得像是一潭见底的泉水,让他什么都找不到。

苏婉蓉说到张霆时,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温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

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就像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说“正常的游玩”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

“他太有礼貌了,我想挑刺都不行,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绝他。”她补充道,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再忍几次吧,等找到机会让公司同事看到我和他约会,把咱们”离婚“的事做实,我就马上跟他提不再来往。”

她说“约会”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那个词落在林建耳朵里,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苏婉蓉说的约会过程没有骗他。确实吃了饭,逛了街,看了电影。

她没有编造任何不存在的事情,也没有隐瞒今天和张霆在一起的事实。

但她也没有说出全部真相。

她没有说在服装店里,张霆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指揉按她的腰窝时,她的身体是怎样发软的;也没有说在电影院里,张霆的手指在她的手臂、肩膀、后颈和腰窝上游走时,她的内裤是怎样湿透的。

没有说当张霆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时,她差点呻吟出声;更没有说当张霆去上厕所时,她也去了洗手间,不是为了上厕所,而是去补妆和用纸巾擦拭已经湿透的内裤。

洗手间里,她锁上隔间门,把裙子提起来,脱下那条湿透的淡蓝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整片都湿透了,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她把内裤脱下来,看着上面那片湿漉漉的水渍,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用卫生纸擦拭自己的阴部,纸巾碰上她肿胀的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太敏感了,连纸巾的粗糙触感都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

阴唇还是充血肿胀的状态,两片肥厚的唇肉红润而滚烫,中间的缝隙里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爱液,像是一眼停不下来的泉水。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可爱液还是不停地流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最后她只好放弃,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叠好塞进包里,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

她庆幸自己有随身带备用内裤的习惯,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看完剩下的电影。

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补了补妆,发现镜子里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个刚刚被爱抚过的女人。

她用冷水洗了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脸上的红晕怎么都褪不下去。

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对张霆的触碰有了反应,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内裤湿透了,她的阴唇肿胀了,她的阴蒂硬挺了,她的阴道在渴望着被填满。

这些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她能否认的。她只能用纸巾擦掉那些看得见的痕迹,却擦不掉那些看不见的渴望。

林建表面淡定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嗯,注意安全就好”,声音沙哑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他的手在裤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掌心已经被他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凹痕。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张霆碰你了吗?你有没有推开他?

你在电影院里动了几次是为什么?你中间去了哪里?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你的唇膏为什么淡了那么多?你的头发为什么有些乱?

但他一个都没问。

他怕苏婉蓉骗他,更怕苏婉蓉说真话。

如果她骗他,他还可以假装相信,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假象。

如果她说真话,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信任,没有作为丈夫的最后一丝体面。

沉默是最后的盾牌,只要不问,就不用面对答案。

苏婉蓉站起来去洗澡,林建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他想象苏婉蓉正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的肩膀、乳房、腰肢、臀部向下流淌,流过她被张霆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

她在洗掉他留下的痕迹,还是回味着他触碰时的感觉?

他不知道。

他的肉棒又硬了。

……

夜深了,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来一缕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空调的嗡嗡声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昆虫,单调地响着,却无法掩盖林建脑海里那些喧嚣的画面。

他翻了个身,枕头被他翻来覆去地揉压得变了形,枕套皱巴巴地贴着他的脸颊,闷热而潮湿。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那些画面像是被钉在他眼皮内侧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张霆握了苏婉蓉的手。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着苏婉蓉的手时,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显得那么纤细那么柔软。

苏婉蓉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她把婚戒摘下来了,什么时候摘的?

为什么摘的?是因为和张霆约会不方便吗?

张霆搂了苏婉蓉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苏婉蓉的腰那么细那么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一定能感受到她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一定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苏婉蓉有没有发抖?有没有抗拒?还是顺从地靠向他?

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张霆对苏婉蓉做了什么?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多远?

碰了哪里?摸了哪里?苏婉蓉的反应是什么?是抗拒还是迎合?

是恐惧还是渴望?

每回放一次,那种恼火和隐秘兴奋交织的感觉就强烈一分,像是一团火在他胸口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又沁出了汗珠,睡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他的脊背上。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慢慢硬起来。

那个硬度的升起是缓慢的,像是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涨起来,先是龟头微微发胀,然后是柱身逐渐充血变硬,最后整根肉棒都笔直地竖立起来,把睡裤的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肉棒贴着睡裤的棉质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布料下跳动一下,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渴望着挣脱束缚。

林建咬住嘴唇,翻了个身,面朝着苏婉蓉的方向。

她背对着他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微微弯曲的弧度,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膝盖处,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耷拉在她的上臂处,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锁骨。

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肩膀上,那片肌肤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

她的锁骨浅浅的,形成两个优雅的凹陷,阴影在凹陷处积聚,让那片肌肤显得更加立体诱人。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红印。

在苏婉蓉的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红印。

那个红印不大,大约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是淡粉红色的,边缘有些模糊,像是什么东西压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林建的瞳孔猛地收缩。

吻痕。那是一个吻痕。

一定是吻痕。张霆在电影院里亲了她,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肩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这个暧昧的印记。

那个混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碰他的妻子,怎么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林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恼火、嫉妒、愤怒,各种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他的理智。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大脑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那个红印。

不对。那不是吻痕。吻痕的颜色应该更深,更集中,边缘更清晰,而且通常会有一点轻微的淤血。

那个红印太浅了,太散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睡裙的肩带。

是睡裙的肩带勒出来的红印。

苏婉蓉侧躺的时候,肩带压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真丝的布料虽然柔软,但长时间压迫也会留下痕迹。

就是这样,只是肩带的勒痕,不是吻痕。

但在林建眼里,那个红印还是像极了吻痕。

它刺眼,刺心,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眼睛里,让他无法忽视,无法移开目光。

即使理智告诉他那只是肩带的勒痕,他的情感却固执地认定那是吻痕,是张霆在他妻子身上留下的标记。

林建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想要确认那个红印的真实身份?是想要触碰苏婉蓉的身体来平息内心的焦躁?

还是想要用触碰来宣示主权,告诉自己她还是他的妻子,还是属于他的?

林建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在黑暗中缓慢地移动,像是怕惊醒一只栖息在枝头的鸟。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悬停了一秒,然后轻轻地落在了苏婉蓉的腰上。

他从背后环住了苏婉蓉的腰。

他用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真丝睡裙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一点少妇特有的丰腴,摸上去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柔软而富有弹性。

林建将手指张开,掌心紧贴着她的腹部,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一吸一呼,一吸一呼,节奏平缓而规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的位置揉按。

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一对精巧的酒窝,长在她后腰的位置。

白天张霆的手指就是在这里揉按的,他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揉按,按压,让她的身体发软发烫。

现在林建的手指在同一个位置,用同样的方式揉按,像是在模仿张霆的动作,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触碰覆盖掉张霆留下的感觉。

苏婉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颤动很细微,像是一池静水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

她的肌肉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像是从浅睡中被轻轻唤醒,意识还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嗯……”

她没有推开他。

林建的手从腰窝往上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上攀爬,指尖每经过一个脊椎骨的凸起,都会轻轻地按压一下,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真丝睡裙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动,光滑而凉爽,和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复上了苏婉蓉G杯的乳房。

隔着睡裙的布料,他的掌心贴上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苏婉蓉的乳房很大,大到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柔软而饱满,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

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能感受到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像是一团被束缚的果冻,随时要挣脱他的掌控。

林建开始揉捏。

他的手指收紧,掌心向内挤压,把那团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在乳房表面画圈,从外侧慢慢向乳晕的方向靠拢,每画一圈就离乳头更近一点。

苏婉蓉的乳头很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硬挺而凸出,隔着睡裙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林建用力揉捏了几下,五指张开又合拢,把整团乳肉抓在掌心里揉搓。

苏婉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乳房在他的掌心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他的裆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了他硬挺的肉棒,柔软而温热。

“唔……”苏婉蓉又发出一声轻哼,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鼻音更重了,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和被唤醒的情欲。

林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隔着睡裤顶在苏婉蓉的臀缝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灼热而坚硬。

他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摩擦,那种摩擦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肉棒跳一下,让他的理智又崩塌一分。

林建将手从乳房上移开,滑向她的裙摆。他的手指撩起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像是在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

真丝布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阵轻风拂过树叶。

她的腿先露了出来。那双腿丰腴而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肤特别细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然后是她的臀部,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一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勾勒出她臀缝和阴阜的轮廓。

林建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从内裤的腰带下方探入,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

她的阴毛柔软而浓密,像是一片黑色的丝绒,在他的手指下轻轻刮蹭。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触碰到她的阴唇。

湿的。

她是湿的。

她的阴唇是湿润的,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满是黏稠的液体,在他的指尖下滑腻腻的,像是一层温热的油脂。

林建的手指沿着她的阴缝向下滑动,指尖在两片阴唇之间穿梭,感受着那些液体的质地和温度。

那些液体又多又黏,不仅浸湿了她的阴唇,还顺着她的会阴流向了臀缝,把内裤的裆部整片都浸透了。

为什么这么湿?

是因为他的抚摸吗?是因为他揉捏她的乳房、揉按她的腰窝,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还是因为白天张霆的挑逗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余韵,至今还没有消退?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里,尖锐而深刻,让他疼痛,让他恼火,让他嫉妒。

但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因为这个疑问硬得更加发疼。

那种疼痛不是单纯的生理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嫉妒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感觉,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下腹,越缠越紧,越缠越热。

他无法回答那个问题,也不想去回答。他只知道她是湿的,她的身体是准备好了的,她的阴道在渴望着被填满。

不管是为谁准备的,至少现在,他可以填满她。

林建脱掉了苏婉蓉的内裤。

他把那条湿透的淡蓝色蕾丝内裤从她的臀部褪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拉,拉过膝盖,拉过小腿,最后从她的脚踝上取下来。

他把内裤攥在手里,手指触碰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漉漉的水渍,那片水渍还是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林建把内裤随手扔在床边,然后脱掉自己的睡裤。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黑暗中笔直地竖立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手指在柱身上撸动了几下,然后把龟头对准了苏婉蓉的臀缝。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

他的龟头先抵在她的穴口,感受着那个入口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着,柔软的阴唇贴着他的龟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

龟头稍稍用力,撑开了她的穴口,滑入了她的阴道。

苏婉蓉的阴道又湿又热。

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吮吸,每一条褶皱都在紧紧地包裹着他,吸附着他。

她的阴道很紧,尽管她已经生过孩子,但多年没有频繁的性生活让她的阴道保持着相当好的紧致度,肉棒插入时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和吸附力。

她的阴道壁在不断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把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吞到最深处。

“唔嗯……”苏婉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声音软糯而慵懒,像是在梦中发出的呢喃。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臀部往后翘了翘,让他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林建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在了她阴道深处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宫颈口。

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臀肉,两具身体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开始抽插。

但他的抽插是仓促的,是急切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脑子里不断闪回白天偷窥的画面,张霆握苏婉蓉的手,张霆搂苏婉蓉的腰,张霆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苏婉蓉在电影院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脸上那抹红晕,她离开座位时那短暂的空白。

还有那些疯狂的幻想。

苏婉蓉跪在张霆腿间,她的嘴唇包裹着张霆的肉棒,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眼角被干呕逼出的泪水,她卖力吞吐时晃动的黑长发。

张霆的手插在她头发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肉棒深捅入她的喉咙,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仍然卖力地舔弄。

这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飞速旋转,一幅接一幅,一帧接一帧,每一幅都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每一帧都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

他的兴奋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像是坐上了一列失控的过山车,朝着最高点冲去,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他抽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回去,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苏婉蓉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移了一点,乳房在真丝睡裙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他又抽出来,又插回去,啪,啪,啪,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苏婉蓉的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一下,紧紧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射意的逼近。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了,像是一股潮水突然涌上来,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

他的睾丸收紧了,前列腺开始跳动,一股热流从会阴处向上涌,朝着龟头的方向冲去。

他的肉棒在苏婉蓉的阴道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大了一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不,不行,太快了,他还没有让她满足,他还没有证明自己,他还没有用这场性爱来覆盖掉张霆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余韵。

他试图放慢速度,把抽插的节奏从急促变成缓慢,试图用深呼吸来平息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

但他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那种射意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终点狂奔而去,他的理智根本拉不住。

他匆匆抽插了不到一分钟,就射在了里面。

精液从他的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苏婉蓉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她的宫颈口和阴道壁。

他的身体僵硬了,腰部弓起,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喷出一股精液,直到他的睾丸被彻底掏空,最后一滴精液也从马眼里挤了出来。

林建趴在苏婉蓉的背上喘气。

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几滴汗珠从他的鼻尖滴落,落在她的肩膀上,被真丝睡裙的布料吸收,留下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但已经明显软了下去,从刚才的坚硬变成了半软半硬的状态,龟头变得敏感而脆弱,每一次阴道壁的轻微收缩都让他浑身一颤。

尴尬。

铺天盖地的尴尬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他的脸烫得厉害,从脸颊到耳根都烧成了暗红色,幸好卧室里够黑,苏婉蓉看不到他的表情。

林建趴在妻子的背上,不敢动,不敢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窘迫的局面。

他结婚了十八年,和苏婉蓉做过无数次爱,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年轻时他能持续十分钟以上,即使到了中年,也能坚持五分钟左右。

可今天,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匆匆缴械了。

为什么?

因为他太兴奋了。

因为那些画面,那些幻想,那些让他羞耻又让他亢奋的念头,把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把他的敏感度提得太高了,让他在还没有真正开始之前就已经到达了终点。

“太累了……”他从苏婉蓉的背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最近工作压力太大。”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

工作压力大,太累了,所以才会这么快。这个借口既体面又合理,既保全了他的面子,又给了苏婉蓉一个不必深究的理由。

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他的自尊在哭泣,他的男性尊严像是被人踩在脚下碾碎了一样。

苏婉蓉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微弱的光,像是两颗遥远的星星。

她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缩了回去。

“没关系,你太累了,早点睡吧。”

她的声音软糯体贴,一如既往的贤惠。

没有抱怨,没有失望,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她总是这样,永远温柔,永远体贴,永远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可正是这种温柔和体贴,让林建更加羞愧,更加无地自容。

她一定很失望吧。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已经湿润了,已经渴望着被填满被冲撞了,可他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就射了。

她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她的身体还在渴求着更多,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温柔地安慰他,让他早点睡。

苏婉蓉翻过身去,重新背对着他躺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规律,像是要进入梦乡。

但林建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只是假装睡着了,就像他假装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才这么快一样。

他们都在演戏,都在用善意的谎言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假象。

林建闭上了眼睛。

他试图让自己入睡,可他的脑子还是乱成一团。

他刚才的表现太丢人了,那种尴尬和羞愧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下次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婉蓉,不知道他们的性生活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快。

不是因为工作压力,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是因为那些画面,那些幻想。

他幻想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口交,幻想她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卖力地吞吐舔弄,然后他硬了,他射了,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个事实让他恶心,让他羞耻,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一个怪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他让自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的意识模糊了,身体放松了,但他的耳朵还在听着,听着苏婉蓉那边的动静。

然后他听到了。

一声极其轻微的呼吸变化。

苏婉蓉的呼吸从平缓变成了略微急促,鼻息加重了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扰她的睡眠。

然后是床铺轻微的晃动,那种晃动不是翻身造成的,而是一种有节奏的、细微的震动,像是有人在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扭动身体。

林建的心跳加速了。

他不敢动,不敢睁开眼睛,不敢让苏婉蓉知道他醒着。

他继续假装睡着,呼吸保持着平缓的节奏,但他的耳朵竖了起来,像是一根天线,捕捉着黑暗中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他听到了苏婉蓉压抑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丝气息,几乎听不到。

但林建听到了,他的耳朵像是被调高了灵敏度一样,把那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捕捉得清清楚楚。

那声呻吟和他刚才插入她时她发出的那声“唔嗯”不同,刚才那声是慵懒的、朦胧的,而这一声是压抑的、渴望的,像是一团被捂住的火焰在试图挣脱束缚。

他又听到了床铺的晃动,这次比刚才稍微明显了一点。

那种晃动的频率加快了,像是在配合某种节奏。

然后他感觉到了床垫的轻微位移,苏婉蓉的那一侧床垫在微微下沉,像是她的身体在移动,在调整姿势。

她在做什么?

林建知道她在做什么。他的脑子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瞬间清醒了。

苏婉蓉在自慰。

她在自慰,因为她没有得到满足,因为他匆匆射了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因为她的身体还处于半兴奋状态,被挑逗起的欲望没有得到释放。

她的手一定滑到了小腹下方,手指一定触碰到了自己仍然湿润的阴唇,一定在揉按着她那个肿胀的阴蒂。

她的手指在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的混合物中滑动,黏腻而温热,每揉按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每画一个圈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林建的肉棒在睡裤里又硬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刚才已经射过了,应该有一段不应期,应该软下来才对。

可他的肉棒又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像是一根铁棍。

为什么?

因为他听到了妻子在身边自慰的声音,因为他知道她自慰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留给她的余韵。

苏婉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每一声都像是被她咬着嘴唇压制住的,只漏出一丝一毫的尾音。

那些尾音细碎而颤抖,像是从琴弦上弹落的水珠,清脆而动人。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扭动,大腿内侧在互相摩擦,那种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蚕在啃食桑叶。

她在咬着枕头。

林建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得到。

苏婉蓉侧躺着,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按,另一只手抓着枕头角,把枕头按在脸上,牙齿咬着枕头的边缘,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自己即将爆发的呻吟。

她的眉头紧锁,眼角有泪珠在闪动,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脑海里在想什么?

林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的不是他,不是刚才他那不到一分钟的仓促性爱。

她想的是白天的事情,是张霆搂着她腰的手掌,是他手指在她腰窝画圈的触感,是他在电影院里凑近她耳边说话时灼热的呼吸,是他若有若无擦过她臀缝的目光,是他拥抱她时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的力度。

她在想张霆。

她在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在林建的心上,让他疼痛,让他窒息,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肢解。

可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疼,硬得他不得不把手伸进睡裤里握住它,手指在柱身上缓缓撸动,和苏婉蓉自慰的节奏保持着一致。

苏婉蓉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越揉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她的乳房在真丝睡裙下晃动,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像是要刺穿那层薄薄的屏障。

她的大腿夹紧了,夹住了她那只正在卖力工作的手,让手指更深地陷入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在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快速地搅动。

“唔……嗯……”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牙缝里溢出来,虽然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丝尾音飘了出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呻吟甜腻而颤抖,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终于从枝头坠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绷紧了,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到大腿,整条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把床单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空无一人的阴道壁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在渴望着一根肉棒来填满它,来冲撞它,来让它彻底释放。

高潮来了。

苏婉蓉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大腿在剧烈地颤抖,阴蒂在她的指尖下跳动,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嘴巴死死地咬着枕头,把即将爆发的尖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那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一首悲伤的曲子,在黑暗中回荡。

高潮过后,苏婉蓉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震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指从两腿之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黏腻的液体在黑暗中拉出几条细细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她的肚子上。

苏婉蓉睁开了眼。

她望着天花板,在黑暗中,那双眼睛闪着微弱的光,像是两颗被云层遮住的星星,黯淡而落寞。

苏婉蓉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空虚和失落,那种空虚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是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像是一个容器被倒空了,只剩下冰冷的内壁和残留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渴望。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那种渴望,并没有真正消除它。

她的阴道深处还有一种空虚感,一种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

刚才那场不到一分钟的性爱,以及她自己的自慰,都只是在表面刮了一层,没有触及到那种空虚的核心。

那种空虚需要更深更重的冲撞来填满,需要更持久更猛烈的抽插来消除,而这些都是林建无法给她的。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那种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但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但其中包含的失落和无奈,却重得像一座山。

苏婉蓉闭上了眼,试图让自己入睡。

可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的画面,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机,不断地播放着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片段。

张霆搂着她腰的手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手指修长有力,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时,那种热度像是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直接烫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揉按,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落在那个让她最敏感的点上,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内裤湿透。

他在电影院里凑近她耳边说话时灼热的呼吸。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像是一阵潮湿的热风。

张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说的话她已经记不清了,但她记得那种感觉,那种被他的声音和呼吸包围的感觉,像是一张柔软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他拥抱她时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的力度。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到腰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那种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皮肤上划过,轻柔而暧昧。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触碰中微微一颤,那种颤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期待他的手继续往下,期待他的手指探入更隐秘的地方。

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她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和林建完全不同,林建看她时总是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温和和疲惫,像是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熟悉而平淡。

而张霆看她时,目光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欣赏和渴望,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看一道即将入口的美味,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渴望的,是被需要的,是充满魅力的。

苏婉蓉的手又无意识地滑到了小腹下方。

手指触碰自己仍然湿润的阴唇,那些黏腻的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涸,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揉按,指尖划过那两片肥厚的唇肉,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肿胀。

阴蒂还硬着,那个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指尖下跳动,像是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

她又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她更放肆了一点,手指的动作更大胆了。

中指插入了阴道口,在那片湿热的肉壁里搅动,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在她的指尖上刮蹭。

拇指在阴蒂上快速地画圈,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两片阴唇,让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完全暴露在她的指腹下,承受着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她咬着枕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脑海里全是张霆的影子,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他的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灼热的呼吸。

苏婉蓉幻想那双手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张霆的手,是他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按,是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搅动,是他的手指让她如此湿润如此渴望。

她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她的身体弓起来,大腿夹紧,脚趾蜷缩,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吮吸,一股阴精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溅在她的手指和床单上。

她的呜咽声被枕头闷住了,只漏出几声断续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低声哀鸣。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但那种空虚感还是没有完全消除,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知道,这种空虚不是自慰能消除的,它需要更真实更强烈的东西来填满。

苏婉蓉翻了个身,面朝着林建的方向。在黑暗中,她看到林建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而规律,像是在沉睡。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熟悉而疲惫的脸,法令纹在月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稀疏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露出光秃秃的头顶。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而林建,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他其实没有完全睡着。

从苏婉蓉第一次开始自慰的时候,他就醒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

他听到了她压抑的呻吟,听到了床铺的晃动,听到了她咬着枕头时发出的闷闷呜咽。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高潮时身体是怎样弓起又落下的。

林建甚至在她第二次自慰的时候,自己也在睡裤里无声地射了。

他的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苏婉蓉的呻吟声中悄悄撸动,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溅在他的手指和睡裤上,温热而黏腻。

他咬着自己的枕头角,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像是一个在黑暗中偷窥的幽灵,只能无声地注视,无声地跟随。

他选择继续装睡,选择不去面对。他不敢睁开眼睛,不敢让苏婉蓉知道他醒着,不敢面对她醒来后可能出现的尴尬和沉默。

林建更不敢面对的是自己,是那个在听到妻子为另一个男人自慰时硬得发疼的自己,是那个在想象妻子被别的男人操时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的自己,是那个正在变成一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的样子的自己。

他的肉棒在睡裤里又硬了。

第三次。

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男人,一晚上硬了三次,射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因为想到妻子和别的男人有关的事情。

这个事实让他恐惧,让他恶心,让他羞耻,但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疼,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林建闭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承认了那个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

他是个绿帽。

至少,他正在成为一个绿帽。

他渴望看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他渴望看苏婉蓉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呻吟,渴望看她的嘴唇包裹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渴望看她的阴道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满冲撞。

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到想要把自己撕碎,但同时也让他兴奋到浑身发抖。

林建不知道这种渴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今天才有的,还是一直潜伏在他心底深处,只是今天才被唤醒。

他也不知道这种渴望会把带向哪里,是深渊还是彼岸。

他只知道,此刻他躺在妻子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情欲的麝香味,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他的心乱成一团。

而他的灵魂,正在黑暗中无声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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