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蹄子能被肏正? - 第13章 侍奉与口交

浴缸弥漫着燥热的腥臊味,怀中触及的质感很冰凉,是件料子不错的黑短袖。李陶阳对比了自己,默默道,“我衣服都焖汗的。”

杨黛蝶顽强的很,刚坐在浴缸,就被沸烫的鸡巴胀醒,却也知道了控制不住的痉挛在吮吸他,吸收他精液。

但彪悍的泄欲后,她即便不愿承认李陶阳带来的绝顶,无奈飞得越高,摔得越狠,直到那肮脏淫乱的来自自己孕育的肉根挺透了肉穴……比起挣扎,杨黛蝶却是默不作声,咎由自取。

此刻的杨黛蝶抻着白颈,逃也似的钻在他耳朵边,悄无息。闹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干脆就装死,装死也好过让他瞎说。

“……”

“哎呦!老娘给忘了,这狗杂种要是没把老娘当回事,又挺着那玩意来干——下边怕是遭不住又得肿了。”

“他那狗操的力从什么鬼地方弄来的,怕是以后在屋里得少给他吃肉……”杨黛蝶忽然呆怔,转戏谑,“老娘都没给做过几顿饭,以后剩饭倒了喂狗不就好了,只要他饿得皮包骨,老娘就不可能遭罪!”

“不过,他要是不给钱了,专门在外边吃饱,老娘也没辙啊。”

“……要不”想着塞满的肉根,杨黛蝶算着算着,又觉得不妥,“老娘去外边,又能去哪?去看那忘本的妹妹脸色,跟他那没用的老子?”

能去哪?还能去哪?

“不准摸,把你的狗爪子松了!”

杨黛蝶没撑多久,就在他糙汉子的茧手触碰背脊时破了功,强烈地厌恶扎了满屋子,却很快成了淫荡而激烈的肉啪声。

“看来您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跟姑娘似的呢。我都以为憋了那么久,猛地给泄了身,得缓很久,没想到,没想到啊。”

“撒手,别搂着老娘,你当老娘好欺负呢!你再敢乱来,再往里边挺,老娘非杀了你不可!”

不清楚是浴缸,还是自己受刺激喷出的水影响,在光滑的缸壁,洁嫩的脚掌滑的乱七八糟,反叫杨黛蝶套弄起鸡巴来,弄的李陶阳有些痛,万分爽。

杨黛蝶要气的冒烟,抡起拳头要砸,忽被他说的话落个静默。只听李陶阳不大不小的说道,“妈,我们重归于好算了…”

“我们和好吧。”

青年言语怪落寞,杨黛蝶听得清清楚楚,浑身力都散了,就坐着鸡巴,被他搂着。一时间说不出话…

虽然是随口一提,但也废了李陶阳不少的勇气,他清楚这话会令自己显得软弱无能,但比起这些,他的本质更想要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杨黛蝶丰满,略显软腻,在汗淋淋的背脊艳滑,竟还能摸到肩胛骨,很动人淫欲。

然而腰肢却有些肥软,多了些赘肉蔓延至肉腹。

在酒店那晚,李陶阳注意过这些赘肉,她们随猛肏而震颤,饱含岁月的韵味,足以增生青年的情欲,那是…

温暖。

“妈,我只想要你平常温柔点,干好家务活,在我工作完能吃上热乎饭……就这两点,我要的并不多。”

李陶阳等待着,在她身上乱摸,像条湿漉漉的小狗努力蹭着,蹭在冰凉的肥硕巨乳上,阵阵绵化,却隔衣挠痒,小心翼翼。

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杨黛蝶抡圆拳头,猛猛砸在脑袋上,又揪着他耳朵,活像个美艳的红煞,“老娘难道没有这么做?!你两只眼睛瞎了啊,好好看清楚没?在医院谁给你送饭的,你个报应崽!就知道满足自己!”

“你说的这些,老娘一直在做!换来的呢?是你小子变本加厉,现在想要好了?那你怎么不拿刀来!学那…那鬼子剖腹呢!”

李陶阳抬头看着那喋喋不休的丰润嘴唇,耳朵被扯的呲牙咧嘴,却没叫疼。

杨黛蝶纳了闷,“去啊!还愣着干嘛,老娘要你拿刀剖腹,给老娘道歉!天底下哪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猪狗玩意,还侵犯自己老娘,你还好意思活着!?”

她在骂,用尽她刁酸刻薄的言辞来怒斥李陶阳。

可她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好?

确实医院送饭是真,但也是剩饭啊!

难道她会特意刮一半保温?

不见得吧?

而做饭后的厨房卫生呢?

还不是仗着自己会看不顺眼,有恃无恐等待自己收拾?也就医院这些天,显得安分了些罢了,仅此而已。

以及温柔,我的好妈妈啊,您诚挚认为自己尽到了一个母亲的母爱和温柔似水?

在村里,您随便问个人,他们都不会站您这边吧?

您占理,有底气信口开河吗?

黑色火焰如约而至,李陶阳抓住她爆满浑圆的硕大屁股,使劲抬起来砸,像是工地夯土,但夯力由鸡巴向上而重!

“噗呲!”淫水溅!

“啪叽!”肉合缝!

双腿抵住缸壁,便能纵力上怼,在她吃透了鸡巴,那敏感畏怯的肉壁还未适应的间隙,双重淫音爆发而现,熟妇此起彼伏!

“嗯嗯嗯~混账!混账东西,你骗老娘,你欺负老娘!老娘已经松口了,你这个畜牲又猖狂了!混蛋!”

李陶阳屁股紧压着缸底,双手紧紧掐着腰肢,朝上边狂抽猛干,赘肉在衣服上摇曳,馥郁硕乳在衣服上撼荡!她手足无措!

唯有泥泞滚烫的蜜穴包裹着粗壮鸡巴进进出出,像是格斗游戏被持续击飞的熟焖肉体。

“您自己造的孽!我不会再善罢甘休,您错过了机会!我是真打算和好,可您!还是一如既往的欺负我!”

李陶阳重重贯入,阴唇贴紧了阴毛,龟头凿在子宫颈,白浆在肆意流淌。

她被激的欲死欲仙,杨黛蝶的手臂死死抓着两缸边,像是承受炮轰的靶子!

“既然如此!您!我的好妈妈!以后要当自己儿子一辈子的性奴隶,像条只晓得鸡巴的母狗般活着!”

他恶狠狠,视线穿过巨乳,落在那张脸上,暴怒道,“就像现在!您脸上的淫荡骚狗样!被儿子不到百下就干出来的红潮母猪脸!那!就是您未来的常态了!”

杨黛蝶不认,她开口,原本娇柔而妩媚刻薄的语调却在大力肏干下发颤发抖,亦如此刻,她大大张开,蹲在那迎接鸡巴的敦实肉腿……

尽管如此,她还骂道,“放屁!你放屁!老娘迟早杀了你,哪来的什么常态!你当老娘是傻逼啊!你个傻逼玩意!”

“您就是傻逼!被儿子肏爽的臭傻逼母狗!”

“滚!滚!啊啊啊啊!老娘要…要杀了你!”

“您自己看看您这个样!哪有一个母亲的样!无非是条嘴硬的母猪!一个贪喜鸡巴的鸡巴套子,儿子的飞机杯!”

“您不配称为女性!更不配说是妈妈!您已经没救了!除了裹着儿子的鸡巴,您完全就是个废物!淫荡的贱婊子!”

在他无所不用其极的痛骂中,杨黛蝶没法从欢愉中反驳,身体的抖动越来越猛烈,脚趾死死扣着光滑缸底,却直打滑!

忽然的一炸根!她香舌喷吐而出,带着脑海翻江倒海的激情,高喝道,“去了去了!老娘又要被傻逼儿子干翻了!”

强劲的淫水狂喷,由于蹲姿而挺起肉穴,那被鸡巴捅出一个窟窿的淫靡飞机杯朝着李陶阳喷…喷尿!!

是腥黄的尿!!

李陶阳猝不及防,让尿浇了一身!

“贱种!贱种!不准看!不准!老娘没有!没有尿!是水!是你个傻逼尿的!是你!是你尿的!”

“啪!”

“哎唷!你个杀千刀的,你打老娘做甚!想死啊!”

“啪啪啪!”

“哎唷!老娘不行了!呜呜呜—!!”

伴随那根鸡巴抽打逼肉,杨黛蝶疼的眉头紧,又抬起肥逼冲他淫水和尿水混着溅射,一边嘴头还骂着,畜牲,傻逼…

直到最后,她没撑住要砸下来,李陶阳握住鸡巴见缝直入,又捅个哼哼唧唧。

那鸡巴往绵软的肉壁狂肏猛捣,包裹中感觉越来越胀,一时精意大盛!

“给我接住!臭母猪!骚妈妈!接着儿子精液!您不是想要个孙子吗?我给您!您自己怀胎生下来!”

“不行!不行!儿子!好儿子!妈危险期!真的会怀孕的!”杨黛蝶像是坐了过山车,从至极欢愉坠落至惶恐,猛地向后边拔,抽了鸡巴倒在缸底,满脸惊魂未定。

“您说归说,早前那次呢?不还是让我射进去了!现在不肯了?早干嘛去了!”

鸡巴止不住抽搐,李陶阳站如鬼,立如焰,挺着狰狞红肿的大鸡巴蹲在她腿间,掰开她腿,杨黛蝶便恐慌发乱,“别别别!不能!不能!”

“那刚才呢?已经射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怎样?!”李陶阳近乎暴怒,欲求的空虚令他汗流浃背。

“……”杨黛蝶潮红着脸,满口难辨,好半晌才气急道,“那次是那次!你少给老娘得意忘形!要是敢强来,老娘给他掰断,坐折!”

看丰满敦实的美熟体,李陶阳还真唬住了,就刚刚被自己主导的女上位,要是她反抗来砸根,怕是真不好受!

当然!如果她有分寸,就美事一桩了。

“可我还没舒服!还让您喷了黄尿一身,脸上都是!您上火了!您知道吗!”

“放屁!”杨黛蝶别脸不看,很快狡辩道,“明明是被你个傻逼愁的!就因为你,最近老娘烦得很!”

“不说这个!您倒是满足我啊!别逼我拿玩意捆住您,尽情来发泄…”李陶阳阴沉着脸。

尽情发泄…

假如是酒店的尽情,自己没法承受的,何况他没心没肺,狼肺狗心的玩意,肯定会射进去,真怀孕了就完蛋了!

杨黛蝶两难,左右为难。

但答案也很清晰,她不甘。

最后是李陶阳开口,“帮我口出来,就差一点了!”

“什么!你当老娘是什么抹布啊?那根玩意全是腥水,还有尿!你叫老娘去舔?”

李陶阳指着鸡巴,满不在乎,“您就说,这些不是拜您所赐?您自己还嫌弃自己呢?”

“……”

看她脸色青红不定,李陶阳又说,“实在不行,我可真要强上了。”

“行!行!你行!你好样的,李陶阳你好样的!”

杨黛蝶妥协,委曲求全,自主垂首盯着稠浆流淌的肉筋粗根,不愿再近。心头犹豫不决。

李陶阳欢悦的紧,握住鸡巴,拿敏感的龟头剐在她沸烫的脸颊上,阵阵发胀,又黏着浆汁怼在紧闭的红唇上,嬉笑道,“妈,妈妈,儿子鸡巴都痒坏了,您忍心看着不理吗?”

“看呐,您骚逼逼的淫汁都滑到您嘴里了,看的儿子激情澎湃,有些忍不住想插下边了。”

听得杨黛蝶皱眉嫌弃而又憎怒,她打开他手,握住鸡巴瞬间就烫的惊异不已,比贴在脸上还烈。

趁着浆汁稠,情不自禁的双手来撸动了会,那高高撅起的肥臀,花蜜滴落。

闻着自己和他双方混合的怪味,琼鼻收缩不定,往上瞧了眼不怀好意的他,嫌烦更甚。“早知道就带套了,没一个好货。”

“妈,想什么呢?快点。”

有只手在脑袋上发力,逼迫杨黛蝶伸前,嘴唇贴住大龟头,那淫浆与气味的重灾区令她干哕,呛出眼泪。

然而青年不以为意,得以红肉锤头破开牙齿,慢慢挤进挣扎,不适应的口腔,李陶阳得意道,“妈,看来您得多多练,这嘴巴太生疏,连舌头都不知道怎么摆。”

“嘶!别掐人啊,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怨恨的熟妇被自己压着,把肉筋上伦理,禁忌背德的混合浆,连同黄尿吮入口腔,咽下了肚。

难言的激动于心间膨胀,令他呼吸都困难不已。

“就这样,妈把我的鸡巴舔干净,反正您都咽了一部分,干脆把鸡巴打扫干净吧。”

于是杨黛蝶老老实实地厌恶着,握着大鸡巴,香舌像舔冰淇淋,从龟头一点点舔过冠状沟,再吮住棒身弄个溜光净。

就连手上都被李陶阳逼着拭干,哪怕干哕了,也只是拍拍脑袋,继续伺候着他。最终是阴毛都舔湿了,蛋蛋也舔亮了。

“妈,您危险期到了,该不会大姨妈也来了吧?排卵了?那以后我不碰您…”

经历这么多,杨黛蝶听到这话,最先泛起的并非背德慌乱,而是瞬间的感动,一丝丝,一缕缕。

但是…

“可我干完活很累,妈还得麻烦您帮我口出来,别嫌弃儿子闷了一天,都有些焖臭的鸡巴好吗?”

“您别这样看我啊,我也没办法,工作太累了,每天在烈阳下晒着,难免一身汗,又焖着焖着,有臭味也正常。”

“再怎么说,也好过危险期瞎闹好吧?”

“何况您来大姨妈了,我看视频血淋淋的,想必您也不愿意吧?”

“哈哈,那不就对了。我没办法,您也没办法,就只好帮我口出来喽,也练练技术嘛。”

“我知道您怎么想的,觉得能重归于好,我不再胁迫您?……怎么可能呢?您只管保持现在就好,嘶,别咬!疼!”

“妈,今晚来帮我,在我床上。”

“妈,今天下班早,您身体好香,想要。”

“妈,好累。帮我释放一下。”

“哦!妈,您在做饭呢,看来我赶上好时间了,能吃到佳肴了!但……能帮我撸吗?没事的,真没事的,不会耽搁的!”

“妈,一起洗澡。别骂人,您已经骂了我很多次了,小心我像上次一样,您想见血?还是说有奴性?又想大骂一通,然后大喊不行,在我逼迫下口交?”

“妈,好舒服,您技术越来越好了。”

“今天没工作了,工地停工。妈,有菜吗?有啊,那…做了我的早饭没?是嘛,早上起来晨勃不得劲,妈去桌下帮我…”

“嗯?……难道您想最后一天讨个不痛快?您都忍了这么久,难道要化为乌有?”

“这就对了嘛!妈妈最好了!”

李陶阳吃着罕见的早餐,还热腾腾,刚下的面条子,手头剥着鸡蛋。下边是侍奉的舒舒服服,来解决晨勃的温暖嘴唇,香舌弄的他发酥发麻。

在气氛的最烈处,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接听,传来熟悉的声音,清冷而疏离,“没钱了,弄点钱过来。”

是杨清凌。

在免提下,温顺的裹吮消失,李陶阳抓住她脑袋,又挺根。

美妇气的掐他,旋肉搞的李陶阳龇牙咧嘴,却没法撼动他想法,只得伸着耳朵,继续伺候。

可想来思去,那可是自己女儿的电话,隔墙有猫腻,当即臊红了脸。

伴随柔荑撸根,滋滋叽叽的淫靡之音,李陶阳明白了,她想要速战速决,来避免这种无法容忍的氛围?哈哈,刺激!

“所以你钱就用完了?”

“嗯,赶紧。”

她又玩起蛋蛋,吐出鸡巴,软舌顺着系带嗦住两只蛋蛋,口腔里蛋蛋遨游。鸡巴也在柔荑的熟练撸动下颤抖,越来越烫。

“哦哦,嘶!”

“喂?你在做什么?赶紧打钱。”

这话吓得美妇更卖力,鸡巴得以在口腔红肉的裹吮中酥爽,在柔荑的攻击中涌动。破天荒的全力以赴,李陶阳被逼到终点。

“没!没什么!哦哦!”

电话另一边,杨清凌冷傲地皱眉,鄙夷之情无与伦比,身边几个人满脸愣色,窸窸窣窣。她蔑骂道,“你这条狗,赶紧给我打钱。”

说完,电话终止。

李陶阳也顾不得手机,面条,双手紧紧抱住她脑袋来肏干,身下人似乎在适应,还百忙中挤出软舌来舔棒身。

爽的青年一哗啦,尽数灌入喉咙,在喉咙挤压中,洪流四射。

而美妇干哕着咳嗽,却带着喉咙蠕动,把黏糊,始终没法接受的精液咽下去。直到青年泄力,才跪在地面咳嗽,吐出少量口水混白浊。

“呼!她那边有不对劲的男人…”

杨黛蝶钻出来,身材曼妙丰腴,浑身的艳丽混着嘴角的淫荡,统统交织于满脸潮红中。

她熟练而下意识的舔过嘴角,怒骂道,“你想死啊!要她知道了,我真死!连同你也死!”

“刺激吗?看看您衣服上凸起的两点,妈别装了,您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滚!以后老娘不听你的了,老娘胸罩呢!”

李陶阳指着旁边椅子,再度说,“她身边有不清不楚的男人,您难道没意见?”

“我才不管她呢!要去你自己去!”

“……好,刚好休假,我走一趟。”

他打了三次电话,才接通,并说,“你现在在哪?我只有现金……”

“啊?”厌烦的情绪穿透而来,杨清凌说,“好吧,我在学校等你,穿干净点,少给我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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