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
在这谧静的厕所里,白冰握着儿子的阴茎,指尖微微发颤,粗壮的茎身在她的掌心传来阵阵脉动。
她本是好心想帮双手受伤的儿子解决尿急,却没想到把自己逼进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四周一片死寂,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儿子李阳迟迟无法开闸防水。
让白冰的脸颊越来越烫,心也越来越乱。
镜片后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满是慌乱。
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紧张的呼吸中微微起伏。
她的内心乱成一团,羞耻,慌乱,以及世俗的伦理,像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胸口发闷。
令她难受的很想立刻松手,逃离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
可她终究没有松手,只是紧咬着下唇,那清冷的声音有些发颤“阳阳...还没好吗?”
李阳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难为情的说道:“妈,你握得有点紧。”
母亲因为极度紧张,握在棒身上的有些用力,手掌更是冒出微微细汗,湿热柔软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整根棒身。
粗壮的阴茎像是插入了母亲湿滑的手穴,柔软细腻的掌肉紧紧禁箍粗壮的茎身,湿热的手汗如穴道中分泌的爱液,润滑着粗壮的茎身。
每一次母亲手指无意识的轻颤,都让那湿热细腻的掌心在阴茎上滑动一丝,像极了生涩的手淫,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无与伦比的紧致触感令他心底发痒、脊椎发颤,如果不是他的心中还有谋划,恐怕早就忍不住扭腰抽动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母亲的声音带着幽怨,却软的像是在调情。
随后李阳能够感受到母亲握在阴茎上的手掌松了松。
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微微减弱。
李阳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时间流动,又过去两分多钟。
“阳阳,你怎么还没有尿出来。”白冰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急躁。
李阳很快便回应道:“妈,我真的尿不出来。”但声音像是压抑着痛苦。
又过了几分钟,白冰终于忍不住,像哄小孩一样撅起嘴唇,发出一声颤抖的“嘘——”
可那发颤的嘘嘘声,简直就像往滚油里滴入清水。
李阳身体里原本已经稍稍平复的血液,再次沸腾,本就肿胀的龟头,再次胀大一圈。
阴茎上弹,抽打在白冰手上。
令白冰心里一惊,但还不等让她抱怨。
李阳突然蹲下身子,粗壮的阴茎从白冰手中抽出。
“妈,我好疼!”李阳声音略带痛苦。
“怎么?阳阳你怎么了?别吓妈妈!!”白冰慌忙蹲下身子询问。
她高挑的身材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更加突出,巨乳随着蹲下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板栗色的盘发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发尾的微卷,银框眼镜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啊!疼!尿不出来,好疼啊!妈妈帮帮我!”
白冰脸上浮现愧疚,“抱歉!阳阳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李阳强忍着尿道上传来的疼痛压低着声音,“不,妈您帮我。”
白冰一愣:“阳阳,妈妈该怎么帮你?”
李阳微微喘息,声音有些艰难:“妈,我现在是……海绵体充血肿胀,压迫到尿道。不再受到刺激,让充血慢慢消退就好了。可现在……时间拖得太久,真的疼得受不了。”
白冰闻言一愣,想到自己的举动,或许正是她错误的选择,导致这种局面的出现,脸上愧疚更甚,“抱歉!阳阳,这一切都怪我。”
李阳闻言一愣。
事实明明是他对自己的母亲产生邪念,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可母亲却将罪责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这无限令李阳心中的罪恶感越发沉重。
但..
“妈妈,不要走。”
李阳还是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母亲。
白冰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儿子。
李阳有些不敢与母亲对视,“时间拖得太久,痛感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再拖下去...”
他语气停顿不再说下去。
身为一名私立高中校长的白冰,知识储备怎会不如还在上学的李阳。
即便一开始的慌乱令她脑袋一片空白反应不过来。
但在李阳讲解了那么多后。
丰富的知识储备,还是令她立马想到了李阳所说不出的解决办法。
那并非医学,而是简单的初中生物学。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侥幸,“阳阳你想让妈妈怎么帮你?”
但李阳还是说出了她不想面对的真相,“手淫,在释放压力后,同样能够缓解现状。”
“妈,我的手现在就连抬起都无比困难,所以...所以,您能帮帮我吗?”李阳艰难的吐出最后几个字。
“阳阳,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你妈妈!”白冰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而且一定有其它的办法。”白冰拿出一瓶矿泉水,她慌乱的拧动的瓶盖,“阳阳,你再忍忍,忍一会就好了。”
李阳低吼一声,挥手将母亲手中的矿泉水打落在地,声音夹杂着痛苦,“够了!妈妈,我真已经无法了!”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节奏如果一旦被打断,那么他先前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咬着牙,“这一切都是妈妈你造成的啊!你有责任替我解决现在的问题。”
“我早就说过很多遍,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是你非要参合进来,造成我痛苦的元凶不就是妈妈你吗?”
白冰整个人像是失了魂的傀儡,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差点摔倒。
白冰眼神有些空洞,静静地站在原地。
儿子那带着责备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进她最柔软也最骄傲的地方。
她是私立高中里高傲的校长。
银框眼镜后目光清冽,板栗色盘发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与端庄。
学生们私下称她“冰山美人”,连老师们说话时都会下意识地收敛语气。
可现在,这份冷艳却在狭窄昏暗的厕所里,被儿子一句句指责撕得支离破碎。
她感到深深的挫败。
高傲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方式逼到角落。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无力。
丰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银框眼镜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却再也掩不住眼底的黯然。
…她真是个失败的母亲啊。
白冰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想责怪儿子不该有这种念头,可转念一想,是她自己坚持要帮忙,是她握得太紧,是她一步一步把事情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又想责怪命运,可最终发现,最该被责怪的,似乎正是她自己这个本该保护儿子,却亲手酿成这一切的母亲。
她不知道究竟该责怪何人。
这种迷茫与挫败像沉重的枷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罕见的苍白与脆弱,她轻轻咬住下唇,高挑的身躯微微摇晃,那对高耸的酥胸随之晃动,却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李阳仍旧在步步紧逼,“妈,这是你的责任。”
良久。
她终于开口,“好!我帮你。”但语气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嗒嗒!脚步声响起。
即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李阳还是能够母亲来到自己身前蹲下。
白冰蹲在儿子身前,黑暗中那冰冷的手指,在接触到那粗壮的阴茎时,她本能地往回缩。
她想缩回手,可手指刚松开一寸,又颤抖着重新握紧。
她闭上了眼镜,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生硬,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没有多余的犹豫,也没有半点多余的力道。
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着,掌心贴着那跳动的脉络,一下一下地滑动。
湿热的掌肉被粗硬的茎身摩擦得微微发烫,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收紧,又很快松开。
李阳的心跳如擂鼓,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亲掌心的每一寸触感。
那柔软细腻的掌肉紧紧包裹着自己胀大的茎身,带着微微的汗湿,像蜜穴里的分泌出的爱液。
每次她手掌上滑到龟头时,指腹就会无意识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脊椎。
好紧…李阳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夹杂着越来越沉重的罪恶感。
白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伦理的枷锁、母亲的尊严、多年辛苦维持的形象……全都在这一刻碎裂成粉。
她甚至无法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只觉得胸口空落落的,像被挖掉了一大块血肉。
她每一次套弄着手上那根粗壮的阴茎,都仿佛化作一根尖刺,深深刺进她灵魂最柔软的地方。
“妈…嗯…好舒服…”李阳低喘着,腰身微微前顶,粗大的龟头在母亲柔软的掌心顶弄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般的套弄,都让他腰眼发酸,囊袋紧缩。
他享受着这违背伦理禁忌带来的刺激。
亲生母亲的手正在为他手淫,这种血脉相连的触碰带来的快感远超任何幻想。
又被内心的愧疚撕扯得隐隐作痛。
白冰没有回应。
板栗色盘发微微散乱,几缕微卷的发丝贴在因汗水而潮湿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手腕生涩地上下套弄着
儿子扭了一下腰,本能地松了松手。
头顶那沙哑的低喘。
“他在享受?”
白冰手上的动作不知觉的加快。
掌心的细汗混合着儿子分泌的前液,让那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
每一次套弄到根部时,她的指骨就会无意间碰到沉甸甸的囊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却连恶心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还是他的妈妈啊…
指甲掐进掌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感受不到疼,哭不出来了。
白冰紧紧咬着嘴唇,铁锈的味道在嘴中弥漫,喉咙里堵着却吐不出的干呕感。
所有的羞耻、愤怒、自责,负面情绪都像是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李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龟头敏感得每一次被掌心挤压都让他腿软。
母亲掌心的细汗和自己分泌的前液混合,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淫靡。
“咕啾、咕啾”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李阳的喘息越来越重,“妈妈…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要,就要射了”嘶哑的催促像鞭子一样抽来。
白冰的手速没有变化,只是手指不知觉收紧顺从地稍微加快了些许。
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前方看不清的瓷砖缝隙。
她能感觉到儿子阴茎在掌心剧烈跳动,越发滚烫。
“妈妈,快躲开,我要射了!”
李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白冰的脸颊上。
镜片上也沾上了斑斑点点,板栗色的盘发被打湿,几缕微卷的发尾黏在沾满精液的脸庞上。
第二股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角。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额头、睫毛、鼻梁,全都沾满了儿子腥热的种子。
李阳在射精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强烈的快感如爆炸般席卷全身,脊椎一阵阵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即便在黑暗中看不到。
但也他能够在脑海中想象到母亲被自己精液玷污的脸,那曾经清冷高贵的容颜此刻布满自己最污秽的痕迹。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禁忌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但强烈的快感尚未退去,另一股更汹涌的冲动便随之而来。
高潮后的尿意如决堤般汹涌而来。
那原本被勃起压迫已久的尿液,再也无法忍耐。
李阳来不及调转方向。
热腾腾的尿液便喷涌而出,像一股温暖而浓烈的洗礼之水,浇淋在母亲的头顶。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栗发流淌而下,浸湿发丝,沿着额头、脸颊,与刚才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滑落,发出细微的水声。
尿液带着浓烈的气味,浇遍她的头发、脸庞,甚至顺着脖颈渗入衣领。
那种彻底释放的畅快感,让李阳浑身舒爽到颤抖。
禁忌的快感达到了新的巅峰,仿佛彻底标记和占有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一动不动。
仿佛在自我惩戒。
她没有擦拭,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腥热的混合物顺着鼻梁滑落,流过嘴角时,她的舌尖尝到了咸涩。
喉头上下滚动了一次,又硬生生停住。
她把自己的呕吐咽了回去。
手指在身侧蜷起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痕,却始终没有抬起来擦拭。
温热的精液混杂着尿液顺着她的脸庞、脖颈缓缓流下,浸透衣领,勾勒出胸前巨乳的轮廓。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恶心或愤怒,像一具行尸走肉,灵魂仿佛早已消亡。
厕所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