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峰顶的晨雾薄薄一层贴着青石地面,从回廊的栏板下漫过来,沾湿了谢仁的靴尖。
寝殿的门轴转动,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谢仁跨过门槛,目光落在榻上。
明矜侧躺着,身上盖着薄衾,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她的脸朝着床里,只留给谢仁一个后脑勺和一小片侧脸。
罗汉榻沿冰凉,谢仁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她将手中的瓷碗搁在一旁的小几上,侧过身,伸手将明矜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指尖碰到耳廓时,明矜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睁眼。
“师尊,”谢仁的声音放得很轻,“您三日不曾进食了。”
没有应答。
谢仁等了几息,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动静。
她将手探进薄衾,贴着明矜的腰侧,掌心触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那皮肤在她掌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顺着腰线往上,指腹经过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按过——是比三日前更明显的凸起,筑基境的肉身已经开始显出亏空的迹象。
谢仁将薄衾掀开,露出明矜整个人。
白色中衣薄而透,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腰身细细一束,臀部的线条从腰侧往下展开,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曲起。
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去,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拢进自己怀里。
她的后脑勺抵在谢仁的肩窝里,头发散在谢仁胸口,几缕发丝钻进衣领,蹭着锁骨下方的皮肤。
谢仁端起瓷碗,调羹舀了半勺粥,送到明矜唇边。
明矜的嘴唇闭着,抿成一条线。调羹贴着她下唇,米粥的甜香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师尊,”谢仁说,“吃一口。”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张开。谢仁将调羹往上倾了倾,几滴粥液沾在她唇缝上,明矜嘴唇闭得更紧了。
谢仁将调羹放回碗里,腾出手来把明矜的身体往上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另一只手捏住明矜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将她的嘴唇轻轻掰开一道缝,把调羹塞进去,粥液倒入她口中。
明矜被迫咽了下去。
谢仁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
第三勺时,明矜偏开了头。
谢仁的调羹跟过去。第四勺,明矜抬起手,挡开了谢仁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动作很坚决,指尖碰到谢仁腕骨时那一小片皮肤凉丝丝的。
“师尊,”谢仁的声音还是放得很轻,“您已三日未曾进食。跌回筑基境后,肉身需五谷水露滋养,否则经脉会进一步萎缩。”
明矜没有说话。
谢仁将粥又送到她嘴边。
明矜偏开头,这次偏得更远,下巴几乎贴到了谢仁的肩窝上。
谢仁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从额到鼻尖到下巴,一笔一笔,像用极细的笔勾勒出来的。
“师尊,”谢仁将声音放得更轻,“可是胃口不好?徒儿去换一碗清汤来?”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张开。声音很轻,带着三日未进水米后的沙哑:“放下。”
谢仁没有动。
明矜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有些暗淡,瞳孔不像从前那样清亮,但形状还是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根根分明。
“我说放下。”明矜又说了一遍。
谢仁将碗放回小几上。
她没有松开搂着明矜的手,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隔着中衣那层薄薄的料子,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微凉和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明矜的腰很细,细到谢仁的手臂环过去,手指能够到自己的手腕。
寝殿里很安静。
窗外山风穿过松林,呜呜的,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哭。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格一格的光影,光柱里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浮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谢仁的手指在明矜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画得很慢,一圈一圈。
指尖经过的地方能感觉到衣料下的皮肤微微隆起又平复。
明矜的呼吸在她手指下变得有些不稳,但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样平静。
“师尊为何不肯进食?”谢仁问。
没有回答。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紧了那片区域。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很细微,很缓慢——是肠胃在空转,因为没有食物可消化,只能自己磨着自己。
隔着薄薄的皮肉好像能摸到什么柱体顶着手心,明矜的腹部微微凸起一块,硬硬的。
“是因为那日的事?”谢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偏殿,师尊失……”
明矜的手抬起来,慌乱地捂住了谢仁的嘴。
“别说了。”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细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谢仁没有动。任由那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明矜盯着她看了几息,慢慢松开手。手指从谢仁嘴唇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腿上,手指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张开,平放在膝盖上。
“我不喜欢那样。”明矜说。
回想起在偏殿被奸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明矜自觉识海还在阵阵发昏。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细碎的,急促的,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砸在石头上。
她背靠在谢仁怀中,却仿佛看见了谢仁的目光,那双眼睛盯着她失禁的瞬间,瞳孔里映出她弓起的腰腹和颤抖的双腿,映出那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的样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高潮,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肉蒂在谢仁指间搏动,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失禁和高潮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她无法否认的东西。
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被强迫的生理反应,因为那股液体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是快乐的,是愉悦的,那些感官上的事情骗不了人。
即便雷劫轰碎了明矜的修为,但她仍然记得身为仙尊滴水不漏的自持。
筑基境的肉身脆弱得像一件烧裂的瓷器,每一条裂缝都在往外渗东西——灵力在渗,精血在渗,连最私密的体液都关不住,当着谢仁的面,当着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执弟子礼的谢仁的面,从她体内喷射出来,透明的水柱带着骚腥的气味,滴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徒儿知道了。”谢仁说。
嘴唇贴着明矜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打在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能看见耳廓上的绒毛被气息吹得微微晃动。
“师尊不喜,徒儿以后不做了。”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一僵,旋即偏过头,看了谢仁一眼。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明矜移开了目光。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窗外松林里的风大了一些,呜呜的声音变成了呼呼的。
明矜开口了,带着一丝羞恼:“那就先把我腹中之物取出。”
中衣料子薄,能看见小腹微微隆起的印子,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那个该死的羊脂白玉玉势。
它插在她阴道里,底座卡在穴口外面,顶端的圆头抵在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玉势的温度被体温偎暖了,硬邦邦地撑着她的穴道,让她连腿都合不拢。
谢仁恶趣味地用膝盖顶了一下。
大腿根撞在玉势底座上,被顶得往里面推了半寸,圆头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
明矜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她的皮肤里。
“别……”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别再顶了……”
“好。”谢仁说。
谢仁将她的两条腿分开。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被这个动作撑开,双腿被迫分向两侧,膝盖弯曲着,脚掌踩在榻沿上。
谢仁能看见她脚踝的骨节:那一小块骨头从皮肤下凸出来,圆圆的硬硬的,踝骨下方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网。
谢仁的手从明矜小腹上移开,伸到薄衾下面,摸到了那支玉势留在外面的底座。那支玉势从那天之后每日都会换上新的药液再插回明矜的花径。
她的指尖触到底座时,明矜的身体颤了一下。
谢仁的膝盖在她双腿间微微用力,将腿分得更开。
手握着玉势的底座,没有往外拔,而是往里推了一下。
玉势往里推进了半寸,明矜的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促的气音,嘴唇抿紧了。
“衡和的花径恢复力不如坤泽,”谢仁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徒儿怕师尊受伤,才放进去堵着。堵了一夜,可以拿出来了。”
明矜看着她。
那个眼神比刚才更复杂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谁害的。”明矜说。
谢仁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她的手指在玉势底座上,指尖按着那一小块温热的玉面,感受着从底座传递上来的、花径内壁的细微蠕动。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发抖。
谢仁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底座,将玉势往外拔了一点。
只是拔了一点,不到半寸,穴口的嫩肉就被带得往外翻,露出里面更红的肉壁。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合的肉唇里面淌出来,滴在薄衾上。
谢仁将玉势放到一边,手指探到明矜两腿之间。中指探入穴口时,明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指尖在穴里搅动,水色湿淋淋地沿着手背往下淌。
明矜的穴肉绞着她不放,内壁一缩一缩地吮着指根。
谢仁顿了顿,指头又往里头送了半寸,第二指节被咬得紧紧的,触到一团软肉。
她屈起指尖,指甲修剪得圆润,轻轻抠过那处,怀里的身体便猛地弹了一下。
明矜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后脑勺抵在她肩窝里,仰起脸来喘气。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滴在谢仁手背上。
谢仁加了第二根手指。甬道已经足够润了,里头又滑又热,两指撑开时明矜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寸,不是躲避,是迎上来,插得更深。
手指全部没入,掌心贴上了阴阜。
明矜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平坦的腹皮底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痉挛的纹路。
掌根贴着阴蒂,只是贴着,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了,充血挺立,隔着指间的缝隙磨蹭她的掌纹。
“师尊。”谢仁开口,声音低哑,胸腔的震动传到明矜背上。
她没有得到回应,只有一阵更急的喘息。
明矜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她衣襟,五指收紧,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谢仁开始抽动。缓慢的,整进整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然后退到穴口,指尖勾住边缘微微外翻,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
那处已经有些肿了,从鲍鱼般的形状微微鼓胀开来,阴唇外翻露出内里更嫩的黏膜,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被晨光映得像融化的水晶。
她退到最浅处时故意停一停,让穴口含着指尖,然后猛地推进去,掌心撞上阴阜发出水声,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响。
明矜的腿根开始抖。她双腿被谢仁的腿分得很开,架在谢仁大腿两侧,脚踝纤细如鹤胫,小腿白得近乎透明。
谢仁的抽动越来越快。
水声从闷响变得清亮,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把衾被和明矜的臀肉浸得透湿。
明矜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顶弄打断成碎片。
她抓着谢仁衣襟的手已经失了力气,改为攥着那一小片布料拧来拧去,拧得布料皱成一团。
深处那团软肉开始发紧,谢仁感觉到它从松弛变得紧绷,像是一张小嘴吸住她的指尖,然后痉挛,持续地痉挛。
她加快速度,三指劈开绞紧的肉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
明矜的身体开始弓起,耻骨离开谢仁往前挺。她的头猛地后仰,后脑砸在谢仁肩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来了。
明矜的身体先是一僵,连呼吸都停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从大腿根开始,一波一波的痉挛向上蔓延,嫩乳微微晃动,穴肉绞得极紧。
谢仁的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师尊身下小嘴的吮吸。
高潮渐退时,明矜的颤抖变成了细碎的哆嗦。谢仁缓缓抽出手指。每退出一截,那处的穴口就微微张开然后再夹紧。
指尖完全离开的瞬间,穴口收缩成一个圆孔,小指粗细,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还在微微蠕动。
然后一股水线从那圆孔中激射而出,透明的,带着细微的泡沫,打在谢仁的虎口上。
谢仁没有移开手。
她的手掌还覆在阴阜上,掌心贴着阴蒂,五根手指展开盖住整个阴部。
当明矜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时,她开始轻轻拍打,手掌微弓,掌心虚着,用指腹和掌根交替轻拍。
每一次拍打都让明矜的下身往上抬一寸,穴口随之翕张,流水潺潺。
明矜靠在谢仁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每一次吸气都能看见她的锁骨往上提,颈部的血管微微鼓起来。
谢仁能看见她颈部皮肤下那条淡青色的血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耳后。
谢仁将手在薄衾上擦了擦,重新搂住明矜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些,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也消下去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明矜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呼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不再颤了,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
身体在谢仁怀里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像一张被拉得太久的弓终于卸了弦。
谢仁以为她睡着了。
但明矜开口了。
“为何要做这种事。”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松林的风声盖过去。但谢仁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谢仁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没有说话。
明矜的眼睛还是闭着。睫毛没有动。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过是修为尽失。调养数年,便可重回大乘。”
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但谢仁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这句话里微微绷紧了一下,腰侧的肌肉硬了一瞬,又松开。
“届时想惩处逆徒,”明矜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谢仁,“轻而易举。”
目光落在谢仁脸上。
那双眼睛此刻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恨意。
看着谢仁,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
但谢仁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见了别的东西,很小的一点,藏在瞳孔的最深处,像烛火被压在玻璃罩下面,只有一点点光透出来。
谢仁沉默了几息。
窗外松林里的风停了。
寝殿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的光影移动了一小段,从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谢仁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
“徒儿慕恋师尊。”
四个字。
明矜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仁的目光落在明矜脸上,看着她侧脸的线条。嘴唇动了动,继续说下去,声音还是那样低。
“若不如此,徒儿与师尊之间,便永远只能止于师徒之谊。”
手指在明矜的腰侧轻轻摩挲,指腹碾过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徒儿知晓师尊会恨徒儿。”
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但徒儿更怕,求而不得。”
最后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在谢仁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谢仁感觉到了。
手掌贴在明矜的腰侧,掌心下那片皮肤的温度在这句话里微微升高了一度,又降回去。
明矜没有说话。
眼睛看着谢仁。
目光里那种平静的、像看陌生人一样的东西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说不清是什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从那道缝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很慢,很轻。
睫毛颤了颤,垂下去,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床呈健康的淡粉色,月牙白白的,一小弯。
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那只手动了。
手指慢慢张开,从蜷着的状态一点一点展开。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能看见掌心的纹路,细细密密的,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
那只手复上了谢仁的手背。
指尖先碰到谢仁的指节,然后是掌根,最后是整只手掌。冰凉的掌心贴在谢仁温热的手背上,手指微微收拢,扣住了谢仁的手。
谢仁低头看着那只手。
看着那些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上那弯白白的小月牙,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谢仁的手掌在明矜的腰侧慢慢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张开,和明矜的手指扣在一起。
十指交缠。
明矜冰凉的指尖贴着谢仁温热的指缝,谢仁的指腹压着明矜的掌根。
谢仁收紧手指,将明矜的手握在掌心里。
窗外松林里的风又起了,呜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穿过树梢,穿过回廊,从窗棂间漏进来,拂动着小几上那碗已经凉了的米粥。
明矜靠在她怀里,呼吸很轻很浅,一起一伏,透过两层衣料传递到谢仁的胸口。
谢仁低下头,嘴唇贴在明矜的额头上。明矜的额头是凉的,皮肤光滑,能感觉到额头下方骨骼的形状。嘴唇在上面停留了几息,然后移开。
明矜没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