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驱,你不在的时候有好多怪东西过来。”
“它们是由教导的国民转化过来的。”
“你是说这些东西全是由民众所转化过来的吗?你先别过来。”
就在自己快要触及圣女之时。
意外突然发生。
和凶剧一样从虚空的帷幕中登场的是死狱乡的大导剧神亲临战场。
从中将我与两个圣女分开。
“不能让它走。”
得胜心切的自己,因为当务之急根本就不是解决大导剧神,而是保住两个圣女。
对面敢出现一定是有备而来,自己一路的旅行太过顺利,靠着知道所有的剧情这一点,那不过只是自己幸运,一切都走在悲剧发生前面。
甚至还连自己到底得到什么力量都没有来的及验证。所以自己才不是什么天命眷顾的人,一直都不是。
在一直获胜之后的失败总是那么显而易见。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意跟骑士她们回到沙船上的。
艾克莉西娅被绑走之后,自己就心如死灰。
当时从虚空的帷幕中伸出多肢的漆黑影子将她卷过,为了让她成为赫之圣女的一部分。
虽然制止了骑士做无用功,还是难将艾克莉西娅接下来的命运如实相告。
在赶路的同时还要再度提防对面的突然袭击。那怕身心俱疲上了沙船也靠在角落里休息。
我与骑士,和她的关系是因为艾克莉西娅才能有亲密的称呼,而在被掳走之后,在艾克莉西娅离开后我与她之间自然也重归零点。
所以自己该不该和她们有关系?这是个无解的答案,就跟自己会得到她一样不知所措。跟自己到来一样诡谲的场面,为什么她会被带走?
心情比自己当日被捅穿还要沉重,可能切身体会下来要比眼巴巴看着要顶事的多,现在才真真实实体会到圣女当日没能救下我的心情。
那天自己濒死都能被仙女救起那她呢?
为何?
她到最后还是一脸这样子就好的表情?
如果她平安无事,我明明再次陷入濒死都没关系的。
到底是为何?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笃定战局的时候,犯下这种错误?
喜剧、悲剧演员如蝗虫般的攻势止息,这条时间线铁兽的战线自始至终都没有奔溃过。
对面只能抽出时间来进行零散的干拢。
他是奔着两个圣女来的,但到最终只能带走了艾克莉西娅。
决战地是?大沙海戈尔工达【前事,相剑之叛发生前、霸蛇大公被铲除后】
“怎么样,游驱?”
穿戴好教导整套装备的艾克莉西娅,一整身的银白色盔甲。
“圣女大人你这是?”
“因为没有香油,所以我的头发可能会有点乱。”
以教导圣女的形态出现,我还以为铁兽他们已经把这身衣服给扔了呢。结果又重新出现在她身上,这身盔甲让身材骄小的她整个大上了一圈。
“游驱感觉怎么样,这个样子有没有一种逼人英气在身上。”
“好像会限制什么东西的出场。”
是额外自肃吧?
一下子又从白之圣女变回教导圣女,但自己会是什么卡片大概是跟融合替代物之类的东西。我自己又不确定她们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会想到穿这身衣服出现?”
“游驱要不要做一些对神明来说不珍重的事情呢?”
“不要想这些事情啊。为防止艾克莉西娅堕落为不洁,只有我可以想。”
“要是主动对我伸出手来,我可要用全身力气喊出一句非礼。”
“停停停圣女大人,我不知道你内心会不会把你这个当真。但你一嗓子喊出来时,姐姐大人一定会把这一切真。”
“也对,对于这种不尊重圣女的人,我自己解决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耐烦姐姐出手。”
“话说的太满可不行,好像有说这种话的圣女,下场一般都很糟糕的。”
“不信你试试。”
完全想不到就这么接受自己摸过来。胸部装甲严丝合缝的,压根就无从下手。是真的在常接触的肉体上,碰到一块铁板了。
“铠甲就是为了抵御入侵用的,当然不会那么轻易那么让你伸手进来。”
很放心这个出自教导的盔甲啊,不过衣服对她来说是零增幅,也就是说那怕她全裸也是战斗力1500/1500。
“如果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我可能这辈子都接触不了像艾克莉西娅大人这样高洁的圣女。”
“游驱的那个世界没有圣女吗?”
“有是有不过都是虚构或者历史上的,而已大部分搭配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又或者有很惨淡的收尾。”
到底要不要告诉她自己那边的圣女可能会是和哥布林和触手怪之类的东西缠绵在一起的呢?不过这么看来这条故事线上跟自己结局还挺好。
“也许艾克莉西娅这样子就够了,我再坏也只是对圣女的身子有想法而已。”
“你是想做那种事对吧?要如实相报哦。”
圣女的指指点点中,不小心把内心的想法给她说出来了。
“我确实在想那种事情。”
教导的盔甲为什么遮挡的越多越会有遐想空间,会让没见过她裸体的人以为她很有料。不过也就一只手可以捂住的样子。
“那光想不做又能怎么样呢?不亲手上来感受感受吗?”
“那我可要冒犯你了哦,圣女大人。”
“游驱真的好像从酒馆里出来的那群人。所以不自然想到了一同从酒馆里出来女人的台词。”
在她的印象里酒鬼或者混混之类的吧,对于圣女来说这些是相当污秽的东西。难道真在失格了以后连以前看轻的事也要接受吗?
“游驱果然是在想色色的事对吗?这样一试就能试出来,还真是经不起考验啊。”
“我。”
圣女比自己想的还要精明一些,是因为穿上这身衣服屏蔽额外以后智慧又重新起用了吗?
“怎么一脸失望的表情,又没说不和你做,来,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可以了。”
果然还是要先亲才能找到情绪的渲发点才行。
圣女的唇肉上面好似涂过油一样光亮,不是肉类那种的油脂而是那种花朵上分泌的油脂,明明在沙漠那么多天。
那么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声响露出来。
“艾克莉西娅大人很会接吻了呢?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叛道离经的圣女气息。”
只有让她穿着盔甲才有战场上擒获她的感觉,好像能当自己是她的对手了呢?
“你这种无礼之徒会对吾这种高贵的圣女下手。哈哈~”
笑得很阳光,好像是盔甲能反射的光芒。
“我不擅长说那些词,这么说出来就会笑场。”
“只是骄喘也挺可爱,光是听着我也会食指大动。”
当然卸掉了胸部与私处装甲,露出这些地方就谈不了不做羞羞的事情了对吧。
简直色情值爆表,有着最齐全的装备却唯独卸下来了最该遮掩的地方。
“游驱看到这身衣服会触景伤情吗?”
“不会吧?为什么那么想?”
“那是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对我起那种不好的心思了吗?”
出现那种嫌弃的表情。
“不是,圣女大人你心里面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一时之间根本答不上来也是,好伤心啊,想不到自己在圣女的眼里是这么一个样子。
不过,自己又无所谓了,反正负责消除自己罪孽的是她就是了。
“但我就是你脑海里面的那种人啊,看到穿成这样的你,生理与心理都会起反应。圣女大人知道这个真相的你会满意吗?”
手指夹起她的乳尖,是在指缝间初成珊瑚蕾芽。刚刚好一手能捂住一边的酥胸,把双手烤的暖烘焙的。
“那怕我不是圣女了也要叫你一句无理之徒,刚解开你就这样了。”
“现在捂住眼睛不摄入淫秽之事,神明也许会原谅你?要是看了真当你是在和男人行苟且之事。”
“不要展开的那么快啊,好像穿着这衣服有点自讨苦吃。”
推倒在床上,顺势正面骑到她的耻骨前面。玉背朝床,四肢不知道该怎么抓什么。直到最后扒上我的肩膀。
“夹着我的腰当借力点吧,你也不要关的那么死,腰会被你夹断的。”
“啊……~真那么兴奋吗?那怕跟我那会算是处男,可在姐姐加入之后,你的经验是正而八经比我多哦。”
很舒服对吧?
在自己救命恩人的圣女穴道里进进出出?
艾克莉西娅失格圣女怎样都会乐出声来吧?
还是让自己救过的男人侵犯,不得不说圣女大人真会享受哦。
“果然说行淫欲之事的人会下地狱,说不定以后会乐意当上一个失格圣女。”
“你的散发确实好看,来圣女大人试着让自己动一下。”
自己从上面换作了下面,也该让圣女来试试自己动来试试。
从开始根本不知道怎么动作,有样学样的前后摆腰,再到被快感刺激到上下运起身子起来。
“很累人啊,一边承担那些让头脑混沌的快乐一边劳累身体。”
“那是当然的,你当我做主导的时候?消费的是凭空而来的力气吗?”
“应该在饭桌上的时候多让让你的,要是抢你吃的,还让你那么消耗下去。被说是在欺负你怎么办?”
“我还在想吃那么多的圣女大人,是不是自己多努力一点趁自己在这个时间多锻炼一下身体。”
“我怕我穿着盔甲来动会弄伤你。”
“连屁股都露出来了,这有什么会弄伤的?”
不过盔甲的边缘确实很冰凉。
绕后过去狠狠捏了一把艾克莉西娅的屁股肉。还有她的胸部肉,虽然已初成规模但要和教导骑士弗勒德莉丝相比还是有较远的距离。
“明明游驱吃的也很多对不对?交出给我………把那个会把人目观变短浅的液体全部都给我交出来…出来了……”
好疯狂,在还没准备的时候,就被一阵一阵连贯的捣桩给冲刷下来。
“我也同时去到高潮了哦,小腹那边有点沉的。”
“既然舒服完了,圣女大人放我出来怎么样?”
“不要动我们就让它呆在里面,结果慢慢变小或者重新起来都可以。”
高潮后的圣女小穴也很舒服,不过长时间呆在这里面确实不太稳妥,可能是她今天做主导的原因,才第一次就有满足到快昏倒的表情。
该找个机会把她放到在床上吗?
摇摇晃晃的?
“圣女大人不要跌下来啊,我身体还有一部分在你里面啊。”
“是负重盔甲太重的原因吧,早知道刚刚多吃一点了。”
“再说下去,我就把舌头伸你嘴里面,尝出你刚刚吃过什么以后偷偷打小报告给姐姐大人。”
在事后也赖在自己床上不走开,用自己的被子遮住身体。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那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炮友?”
不好,圣女的眼神变得好吓人。
“说错了,是女友才对。”
“那个,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就是那个你说我要是消失了,你会伤心的话。”
“当然是真的。圣女大人要是离开我身边,我会伤心欲摧的。”
不可得知她在想什么,到众星捧月再到只有一个人所瞻仰她光辉的圣女。这种落差还没有适应下来吗?
“我想说不用这么绑定我,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哦。”
“这?”
“当然是不想离开你,不过有种预感必须在出现一些事情前把话清楚。”
“像游驱这种身体柔弱、没实际战斗力,刚降临这个世界就毁灭了大神祇官从头到尾打算的计划。大神祇官对你只有敌视,而不是洗脑后加以利用。我实际更担心游驱你会出事才对。”
被从头到脚都给看透了是为什么?
除去情报以外就是累赘,也是因为这就是烙印男主角可悲的生态位吗?
“不过我要你发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我发誓在圣女的福荫之下正儿八经的活下去。”
“不能这样啊,不能把我像神明一样对待。我只是个会像神明祷告的普通女孩,神明就在每个人的心中。”
“那怕圣女抛下我独自离去也不自寻短见。”
也不能真的说会出事吧?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但是又差了些东西。”
“为什么还不行?”
“好像强迫说了很多让你为难的话。不过在未来的时间,我也会为你祈祷的,你也为我祈祷吧。”
“你可以在一边kiss着的时候对我发誓吗?”
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孩子气的一面。不过求吻的样子真难看,好端端的圣女撅起个鱼嘴。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直到夺回你为止。
是她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了吗?
想到自己终将回到那个地方,艾克莉西娅还有着作为圣女的义务。那怕国民变成怪物,也要履行圣女的职责为它们带来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但是一切真发生了以后自己又该怎么清醒回来,找不到方法,连统筹剩下的战力都做不到。
自己比想像的更加依赖圣女大人。
到头来还是避免不了陷入沉思的僵泥里面。
有人在远处沙坡上观看,测定好与沙船会合的位置后。徒花之费莉吉特踩着沙浪过来,靠近沙船船体以后,猫一样灵活地三步两步登船。
“怎么全船上下死气沉沉的?放我这么轻易的闯进来,要是敌人怎么办?”
“别说了,艾克莉西娅被虏走了。士气因为那两个人的心情导致低落到底点。”
说话的是教导的阿东。
两个人合称为轩辕之相剑师,当然和相剑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
不过好像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一样。
而且船上也没有多少人了,马上到决战场地结果气氛到达快要全军覆没的状态。
当然船上很多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仅仅是能让这个船开动那么简单而已。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再次搭程在这个船上。
与弗莉吉特是必然互相吞噬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对于我们的现在来说会太过吵闹。
“我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特地叫我过来,包我身上哦,今天一定愉快的让她们两个团结到一块。”
“话说她们两个在那里?”
摇摇晃晃指向另一个房间--餐厅。
本来诺大一艘船到现在却是死气沉沉的。这里是床上的食堂,之前是在这里办的庆功宴对吧?
在相当于酒店吧台的地方,由一小盏电火灯当作光源。
想到当初那个时候,不小心让艾克莉西娅她喝进去啤酒,被啤酒泡沫弄成花胡子,结果惹得弗勒德莉丝生气。
自己与骑士全是都一语不发,在这里,就算眼光碰到一起也会焦急分开,没有接触也没有交流。
“小游驱你在里面吗?我要进来了哦。”
挺意外的徒花之弗莉吉特,到底是把我们接上船时就在上面,还是中途搭乘上来的呢?
只是进来以后再加上锁门是何故?
“怎么骑士小姐为什么心情也这么低落呢?”
“别吵我。”
她们在之前是敌对的对吧?
而且也没少在战场上打过照面。一方是教导的骑士,另一方则是被教导所抛弃的亚人众们。
“两位到底是怎么了?船上所有人都受你们的影响心情低落,这样对军心打击很沉重。”
“小游驱是怎么回事只有刚救下你的时候才有这种灰心丧气的表情。”
“费莉吉特小姐?”
“又想要我用那种方法为你加油打气了吗?”
想到刚穿越那会接受不了烙印男主剧情里一路挨打过劳的剧情安排,被她强行按在胸口上以那种方式加油鼓劲。
“圣女大人还生死…不她一定还活着。”
无论如何大导神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神之国降临也只能依靠666个圣女的灵魂融合再赌一把,再怎么说圣女也是极度重要的组成部件。
那怕是最糟糕的局面,艾克莉西娅也只是成为赫圣的665部分之一。
“徒花小姐你这撬墙角的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非常时间要用非常手段。”
“请你放开我现在没心情做这些事。”
推开她,自己不再是刚跌下来时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身上被托付了很多期待在身上。
那怕真背付了那么多,结果还是搞丢了自己最初的,最应该保管好的那个期待。
“试试这个饮料吧,喝了能缓解忧伤的。”
见手段没用就向我推销出来一瓶酒,里面是大醉一场的味道,从前喝酒并没有过大醉一场的想法,因为真的安逸,和圣女在一起旅行虽然很劳苦,但真的很开心。
那怕在关键的时候只能躲起来,不连累她们。
之前从没有想过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如果再让姐姐弗勒德莉丝看到自己醉生梦死的样子会怎么样?
对面劝酒的姿态确实强硬,在强行喂下才一口之后,就被弗莉吉特以强硬的姿态压到在桌子。果然她锁门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叫你不要碰我啊?”
连圣女都拉不住的我,又怎么反抗能在战场上闪耀的徒花之弗莉吉特小姐。
被按在厅台上,强行脱去衣服。为什么弗勒德莉丝不来喝退她?是真的对我厌恶了吗?
“弗莉吉特小姐我求你不要啊。”
“好了听我的话把衣服脱掉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就可以了。”
这下子姐姐弗勒德莉丝会对我失望透顶吧。
我相信自己能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无事可做的。
在一具白皙无瑕的雌躯上面拼命发泄自己的不甘、失常,自己都不知道射过几次,射到脑袋空空为止。
而回过神来发现眼前揽入怀抱的不是粉色的猫耳而是一抹如牵牛花一样的紫色发丝。
撒手放开。
真心想死了,现在走的任何一步都是必须原地自裁才能挽回局面。已经打好主意,骑士一但对自己表现出一点厌恶就从行驶的船上面跳下去。
“不要这么自我厌恶,是我加了些特殊的料哦。”
才看到那瓶酒姐姐也喝了,少了近半瓶在那里。
我自己知道加了料的说法是唬人的,只是费莉吉特小姐为我们两个人的失态找补。不过弗勒德莉丝对自己的当下明显是倾斜于厌恶。
“…”
“别这么看我,没事的,我也加入好了。今天晚上的事不会传出这个房间的,只要你们事后忘掉今天做的事就不会有问题。”
双颊沱红,实在想不到弗勒德莉丝有这种表情。
自己要不要先于她道歉呢?
那不就是事先承认自己的错误了吗?
这么直面她心理本来就是在最脆弱的时候。
现在你该怎么调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徒花之弗勒吉特小姐?
“所以说性爱可是引人入醉的酒哦?”
“这么做了会直接颓废到死吧。”
“也可以浴火重生,下坡总会出现一个拐点的。”
“至少在颓废之后能重新振作很重要。说的不仅是小游驱你还有弗勒德莉丝。”
“你的情况比小游驱还要糟糕,因为互相埋怨的关系,将不属于他的那份压力给到小游驱。”
知道原本的剧情是怎么发展的,我的内心并不像骑士她那样以为的场面是不可追回的。
或许也是如此自己更难认识到她那内心的痛苦,但无论怎么说那种自怨自艾是盲目的。
直到骑士现在那种表面的平静被打破,内心化脓的伤感被引导出来。
“在失去艾克莉西娅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你的关系。但没有想过在你没救回她的时候,自己当时也束手无策。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眼神黯淡下来,从没想到过她会有这么伤感的眼神。
只是在互相慰藉?
只是这种慰藉特别的背德,作为姐姐的弗勒德莉丝依偎在自己妹妹的男友身上,而我在自己女友的姐姐身上找寻宽慰的行为也特别。
“她曾跟我说骑士大人自己最敬佩的就是姐姐,因为无论路遇什么挫折都能够重新振作。所以受她影响自己也憧憬这样的姐姐大人。”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是这个位置。我甚至都害怕尘埃落定以后她被你夺去。”
“我也许会在除艾克莉西娅更想了解姐姐大人一点。如果可以未来我想与你也一起生活。”
“那么她听到会高兴吗?似乎总是在想独占你一个的样子。好像自以为抓不住你,才会任你翱翔吧。”
“对不起,一起努力夺回艾克莉西娅吧。她回来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离开她了。与姐姐联手是一定能将圣女大人夺回的。”
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怎么办。
“和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真的非常舒服,我还想和艾克莉西娅合力再体验一次。”
可能一开始关系的出发就是错的,应该守住本心严厉并且坚定的喝制圣女不要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如果拒绝圣女的话今天说不定不会变成这样,艾克莉西娅也是这样把她与我赶到同一张床上。
“今天弗勒德莉丝是守护你一个人的骑士。”
接住衣冠不整的骑士怀抱,是梦寐以求的让自己安心的怀抱。
把肉茎直直送入骑士蜜穴的最深处。
互相拥吻,骑士的身份本身就带有浪漫色彩可以忠诚也可以花心。
不过我只是敬仰圣女的一个祷告者,普普通通除了相处的世界不同外。
也不想确定是否应该在这个时机为睡觉,就像是艾克莉西娅出事而第一时间选择偷情的姐姐与男友。
在救出她之前必然在这种谴责中度过,等救出艾克莉西娅以后再与弗勒德莉丝将自己交于她审判。
能把罪孽交给神明这个想法也太棒了吧。
而分开以前则是同时来到、同时达到那令人疯迷的性高潮。
从骑士的玉阴内把自己肉茎抽出来,前端还在往外滴啊,但不知道该怎么擦拭,和艾克莉西娅做的时候都是叫她最后舔下来的。
“我帮你清掉吧,我也想为你做一些事。差点忘了你也深陷重伤过,那时候保不了你幸运被别人搭救,现在保护不了她。”
从弗勒德莉丝的身下抽出整根乳胶状的男根肉茎,就像肉棒晕船一样。像受到某种召唤一样,对着耸立的男根伸出了唇。
“我洗一下就好了,不用姐姐那么费心了。”
不过没用,对于骑士来讲无可逗其志。
吮吸,受口腔里的压强所制,马眼内的淤积从内部被吸到外面。
我记得姐姐她从来没有尝试弄过这些东西吧,那么这个新鲜的味道与刺激会不会让骑士受不了呢?
“好腥。”
不过是在吞掉以后才说出口的。
“你也可以用我的身体来弄这些。”
走的是靓丽飒爽的风格,那怕是在战场上也有大片裸露的雪肌在外边,好像全然不害怕暴露与划伤。
只要轻轻一拽就可以把隐私的三点全部露出来。
而待全部脱下来以后,身上还有衣服边缘的线条依附在皮肤上,可能是太阳晒痕,如果按弗莉吉特的生活习惯推演是烟灰熏染都不一定。
“弗莉吉特小姐的身体?”
不能让她的衣服脱了像白脱了一样,这个氛围之下,明显就是内心的创伤用彼此的身体互相慰藉。
自己又怎样向她伸出手才能显得不那么贪得无厌呢?
“可以吗?”
还得向两位争求同意。
“将异性当作自己的战利品,就算你到最后变成什么无耻无礼之徒,那也避免不了是我身边亲近的人。我可能以后都与教导再无渊缘,还要你来教我未来该怎么生活。”
看来是真的能在弗勒德莉丝心中占据有一席之位。就这样与她的结果自己还是满意的。
“因为在战场上的原因,私处没有打理所以会比较脏。”
不行这种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味异常浓烈,跟闻熟女猛烈自慰过后的贴身衣物差不多。还有下半身那一撮粉色的耻毛。
“不要看啊。”
“其实也很漂亮。不过味道也很浓烈。”
可能是汗味的味道,还有些其他奇奇怪怪的味道混在里面。
而且就当双手上面还有新鲜的硝烟弥漫味。
这两种男人最受不了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弗莉吉特在我眼中简直是魅魔级的。
“羞死了,刚从前线下来根本没空去洗澡也是。”
杂乱无章的羞涩阴毛在弗莉吉特的身下,虽然也杂乱无章,但是生长在战场上徒花身上,有如被炮火覆盖过后废墟中生长不知名野花。
“别一下子就来到最深处了,本来也是看到撺掇你们做了这种事所以想跟你们一块堕落的。其实我还是挺怕这些事的。”
可能因为猫对长条的东西反应特别大吧,天不怕地不怕的弗莉吉特小姐也少见的露出胆怯的一面。
“那我来了哦?”
身体早就被这个气氛给刺激到盲目,也不想管是不是还是酒精的刺激,还是说弗莉吉特身上熟透的荷尔蒙气息。
早已熟练的自己一次性把还能接着踏踏开的肉茎插入弗莉吉特的身体里。
“啊……~哈……~怎么可以一下子就捅到最里面啊,先不说受不受得了,这样子横冲直撞很没有礼貌。”
“本来以为那么放的那么开理所当然以为你很熟练,没想到会那么不堪一击。”
虽然只是机械式的运动,但也下意识去找对面的g点。
不限次数的定点扣挖着,好像要把徒花小姐战场上积攒的压力一并宣泄出来,自己像个帮从战场上下来的她处理性欲的军妓。
“我调解感情上的事还是很擅长的,不过像这样撮合圣女的姐姐与男友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还第一次开导。再说我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又不能真做这种事,怎么可能熟练?”
和弗勒德莉丝冷酷姐姐的人设不一样弗莉吉特完全是知心姐姐的人设。还是很感激从战场上下来以后还专门与我在这做一次爱。
“非比寻常的舒服,果然是能让圣女都为之倾倒的快感。”
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为普通人生殖器上没有倒刺的原因,所以能让有猫咪特征的她更加着迷一点。不过对弗莉吉特来说那么舒适也许会起反效果。
“太多快感堆积在身体里面,会出事的啊。”
“好多哦,本来只是受不了想试试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是就这么怀了的话,就当不了战场上闪耀的徒花了吧?所以说该怎么清掉下面的啊。”
应该不用担心,有传言猫兽人只有产道在受到疼痛的刺激才会分泌出卵子。
“骑士的荣耀都要被你剥夺殆尽了。不要管她了,接受不了。就不尝试去把我们两个人挑拨起来。”
骑士从后方把手搭在我肩上。而徒花则搭在另一边上面。
“怎么可能受不了,至少在这方面我也得是骑士你的一合之敌吧。”
她们两个好像是在争强是为了干什么?
“想进到那边就到那边吧,不用顾忌那么多。来把脑袋彻底放空吧。”
“我都不知道有一天会和以前我们最强大的那个敌人通力合作。”
小巧的电灯发热,把共同献上谄媚的两个人补打上朦胧的光,都是比自己年长的姐姐系角色。
这下不振作都对不起她们两个共同在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画面。
这种暧昧的气息让我难以清醒,想和她们身体接触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以你这样用刺鼻的气味接近教导骑士可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完全不设防接近教导骑士的那一天。”
共同倚靠,多美的一幅对手之间放下恩怨同仇敌忾的画面。也多亏当初是艾克莉西娅制止两边人收手。
沙船行驶的很慢,怎么说也比我们走路快就是。到达决战地点时自己又可以做什么?等着弗勒德莉丝救出她出来吗?
“你想动腰可以再大力一点我的身体很结实不用担心将我弄伤。那怕帮不上你与艾克莉西娅的忙,至少在这方面要有用才可以。”
“进到身体里还是没法无视,无论是快感还是不适都太过强烈了。”
自己的肉棒真不属于自己了,在骑士那是被神明赐福的圣妓,在狙击手徒花那又是随从的军妓。
用肉茎交替进攻让她们两个都满足了为止。
互相依靠支撑,做爱的位置就在一个乐意享受的地方。
她们谁更需要了就主动把私处送上来,自己也是不拒绝的全收。
到底谁更满足呢,眼神迷离,自己果然就应该一对一应付才好。
光这个同时收放牵引着骑士与徒花的场景,就足以破坏自己道德的根基了。
“既然在做这种事就不要想这些令自己烦恼的事了,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不洁的。”
“我羡慕姐姐的能力,艾克莉西娅之前说过无论如何都要下点决心向前走,我才那么希望自己可以帮上忙。”
“我喜欢姐姐弗勒德莉丝,不是因为你骑士的身份,也不是因为你强大的力量而是因为你在我身边。”
“这么告白,会让别人伤心的吧?你也是越来越抢手了?”
“在困难面前在一起恩恩爱爱的互相加油打气有何不好,还要我加入点醒你们。”
“只是想不到要这么做而已。能得到你们的帮忙我内心还是挺满意的。”
“能得到你的帮忙才是,从天而降,对对面来说是祸心,对我们来讲却是福星。”
“福星。”
听住徒花的陈述骑士独自呢喃。
这里一个是到只对圣女一个人投注真情实感,对其他人感情同石头与石头之间没什么差异,是感情系统有待完善的教导骑士兼圣女。
另一个是凭空穿越过来,在这边人际关系突显一个未来可期的不知名人物。
所以人到底是肉体还是灵魂呢?自己反正不知道了,现在该做的,也只有把那些问题全部抛诸在脑后。
直到周围的时间定下暂停键。
回看过来骑士已经代替圣女的位置在我常用的床上蜷缩着。
弗勒德莉丝与未来的妹夫做了这种事,自己也与未来的大姨子。
在圣女深陷危机的时候做了不道德的事。
啧~在额角轻轻碰了她的身体,是比较含蓄的示爱方法。
骑士也会有想被人保护的一天吗?
“希望姐姐大人今晚不要做恶梦,我出去散散心。”
“早去早回,我在没有人依偎的一个人睡时才会做恶梦的。”
对于战无不胜的骑士也有害怕的事情吗?
没能守护之物,并且可视的未来中会失去很多的东西。
在骑士的内心又或许一直在害怕也不一定,国民、妹妹、骑士的称号,一直都在奔波,没有任何歇息的时候。
现在能休息还要惊恐会不会被噩梦所纠缠。
为了缓解焦虑才出去,结果沙漠的外边好冷,我的天。
现在距离决战还有多远呢?
如果想将艾克莉西救回来真的问题不大,不过自己到底还要怎么救死狱乡化的教导国民呢?
虽然烙印原本的美好结局的出现也没头没尾的,但自己都没把握能一比一复刻那个结局。
可能现在连当个范本参照都有困难。
眉头紧锁的在甲板上乱逛,不过自己并不孤独就是。
而后偶遇上弗莉吉特。
“徒花小姐?也睡不着吗?”
在推波助澜了一波之后就把更多交心的时间让给了我和骑士。
“出来散散心。”
果然笑的和花一样,自己多少也可以理解那种笑容了。不知道挺过了多少生死离别才能绽放的笑容。
“只是圣女大人还不知所踪,自己好像置于事外的样子有点。”
“我相信你有能力将她再带回来的。”
“嗯哼~也不会那么简单吧?”
该怎么做呢?
如果没有想错,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引导的圣女就是赫之圣女了吧。
虽然知道会有艾克莉西娅的一部分在里面,不过凭这段时间的羁绊到底能不能唤醒她呢?由其还是在现在多处隐瞒她的情况会怎么样。
并且自己到底最终面对的凶导还是深渊的神兽呢?
“自己从第一线下来反而有点不自在,习惯了战场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的状态。可能自己真有点那叫什么后遗症的东西在上面,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适应和平之后的生活。”
“真了不起啊,像我这种人能适应旅行的颠簸就自认为吃足苦头了。”
“都已经帮我们这么多次了,只要有小游驱在什么都会变好不是吗?”
“我怕的是在处于烙印剧城中心的那个家伙。”
凶导之白天底,那怕没有深渊兽降临,在教导其正中心的它也是不可忽略的吧。
“小游驱连对面的底牌都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我们不是势在必得吗?”
“话还是说得不要那么美满的,我压根就没有预料到圣女在中途会被人掳走这类事。”
那怕是原本剧情也不见得有圣女会被掳走,估计是在针对自己的那场刺杀上就变得不可控制了。
好像在插什么flag,到底要怎么才能她停住树旗帜的形为呢?
“我的心情已这好转很多了,不要再用这种方法来给我加油打气了。”
“嗯嗯,当然很多事情还在未来等你。”
头又在疼了,希望自己在决战的时候真能帮上忙吧。
“不过还是多谢你徒花小姐,没有你自己心情不可能恢复的那么快。”
这下子不该让艾克莉西娅知道的人际不就又变多了吗?
“没事了,小事一桩。”
“不过让你的人际关系更加复杂了,还有点对不住你。”
算了,救回艾克莉西娅再和她解释吧。已经不差这一个两个人了。
“还有别把今天晚上的事传出来哦。”
“?哦~”
看来结果只能到这里了,徒花的含义是只开花不结果。
【烙印剧城 绝望死狱乡内】
被大导神关押在此的受困圣女艾克莉西娅?
是卡尔特西娅!
赫之圣女的身份转化让她从头到脚的装束都发生了改变。
从米黄色的头发变成银白色。
除去一身衣服变成血红以后,本来肉色充盈的圣女皮肤也变作了没有血色的陶瓷样的肌肤。
“庆祝吧艾克莉西娅,虽然路遇坎坷但我们最终还是会达成我们的目的。只要让这烙印剧城内的神明出世,那怕不借助深渊的力量我也可以达成清理大地的目的。”
“圣女大人希望你能将历代圣女的力量投放到这城塔墙之内,以便让神国的恩惠降临到这污秽的大地上来。”
“不要我想找游驱。”
大导神双手呆滞下来,似启似弱无从下手。
自从将艾克莉西娅带回来以后,就在她身上屡屡受挫。
那怕就是转化成赫圣,还是她本身的意识占据主导地位。
“你是说那个臭小子比让这个世界改天换日的力量更重要是吗?还是说那个破坏你纯洁圣女身躯的混蛋真让你从头到脚背弃了圣女的誓言?”
油盐不进卡尔特西娅。依然还是听不得大导神任何话的艾克莉西娅。
而卡尔特西娅存在根本不稳定,初代圣女的灵魂依附在身上艾克莉西娅本身的话语权是非常低微的。
那怕有那么多圣女灵魂混合的卡尔特西娅,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抢操纵权的游戏上,都阻挡不了艾克莉西娅成为主要意识。
“要是她趁我不在对姐姐出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念念不忘的事情?”
“神官大人?”
从卡尔特西娅身后显出原形,教导之白圣骸,不知为何还存在于世的初代圣女大人。
而在白圣骸脱离之后恢复白之圣女身份的艾克莉西娅则昏昏睡至祭台上。
“其实只要拿回那个人的灵魂的话,一切都会好推进很多吧?”
大导神尖刺般的声音沉顿片刻。
“记得毁了他的肉体,上次就因为没有将他根除完全才让人给他救活了。”
“是。”
白圣骸的身体往漆黑的传送门里隐去。
从沙船下来后,就一直敲定该怎么救圣女。
又不能按姐姐大人的想法是直接了当的闯进教导城内,要是一个不注意真可能会被围攻从而失手被擒。
不过姐姐应该不会鲁莽到因为熟悉地形冲进去拉起艾克莉西娅就跑吧。
如果艾克莉西娅真被对面转换成赫之圣女,说不定还真要和她站在敌对阵营上。
“这种决定不能及时做出,很可能会丢失还算明朗的局势。”
姐姐焦急还是没有能挽回半分,归其原因还是无无非拿不出一个有效的手段出来。
对未来了如指掌的自己,事态突然就超乎了想象。
也怪不得她,有点在情报上太依赖原版剧情了。
其实保险起,大好的局面在我们那边,已经踏到决战地点上,只要等队伍集结好清理掉那些东西,再说找回圣女的事都可以。
“所以要看着姐姐不能让你鲁莽。”
“骑士可不能着急,这个场面可得等对面比我们先犯错就可以。”
弗莉吉特也是出于汇合的目的才从铁兽那边赶过来的对吧。有后备有休整,有支援有盟友。姐姐再怎么说也不用如此着急吧?
“我也不是不知道关心则乱这个道理。”
“姐姐还是放心下来,我保证到最后艾克莉西娅不会出事的。”
骑士吸过几口气,神情逐步放松下来。
“抱歉,可能是大战来临之前神经有点衰微,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再让你负责了。”
“她们经过一晚关系怎么比之前还好,弗莉吉特小姐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她们的?”
教导出生的另两位询问徒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嗯,作用相当鸡肋,还是不要告诉他们,自己昨晚在姐姐与徒花她们赤条条眼光注视下被守了一整夜吧。
“那你们知道该怎么!!!”
骑士凶起一刀,朝我来的?
不对在我后面。
那两个是?
一把巨剑被弗勒德莉西拦下。不过泄去的破坏力致使承载与圣女旅途归落回忆的沙船被拦腰截断。
“看来一路的谨慎放风是有效果的。”
侧目而言,袭击的来人。
仪式的教导怪兽 凶导的白骑士与凶导的白圣骸。是骑士所脱去的三件圣物所化,而另一个则是教导的初代圣女没错吧?
“后世的圣女都是这种强度啊。”
赛霜欺雪的面部皮肤却由完全没有感情变化的表情来推动。而失去七情六欲的活傀儡气质尤为明显。
“艾克莉西娅现在怎么样?”
骑士举剑质问。
“……为履行圣女的职责在祭台乖乖睡觉,当然也不会睡太久。如果弗勒莉西娅你也跟我们一同回去,结果就会好办的多。”
对骑士来在对面说出口的那一刻谈判就已经破裂了。
“当然今次的目地不是为你来的。那个无意中闯入的旅者灵魂才是我们今次的想要得到的。”
“欸,我吗?”
“有我在你别想动他。现在他是骑士艾克莉西娅守护着的重要之人,除非踏过我的尸体不然别想动他分毫。”
“你是教导的圣女,说实在到最后无论如何都要回归教导。至于别人……”
一发子弹朝对面飞去,自己回过神来望着徒花狙击枪的枪栓处冒出销烟。
“可我不会让你这么对铁兽战线的同伴动手的。”
粉发英姿飒爽地随风飘扬,不愧是在战场上闪耀的徒花。
“你这充斥着污秽血脉的亚人种就不要多嘴。”
白圣骸随手弹开飞弹。
作为教导的初代圣女,而且不包容异教徒自始至终都是这样,那对弗莉吉特有明显的歧视那不是正常吗?
“正因为被神明抛弃的生命众多,所以才导致大地上的污秽难以根冶,需要整盘清理。”
似乎一直躲在姐姐后面也不好,我也要出来据理力争两句才可以。
“地上的生命是存在希望的,不是你以为的那么肮脏与不可救赎。”
“那我可不知道。对于你这个异世界的来人还是不用管那么多。”
“谁都说服不了对面,那唯一的选择就依然是开战了。”
要与教导的初代圣女和三圣器汇聚而成的白骑士开战,所以到底该怎么才能战胜呢?
【半天后】
“我败了。”
回收到一个满身精液战败痕迹的初代圣女白圣骸。
教导被玷污的初代圣女本应无颜回来复命,但幸好白圣骸并没有发展出那足以承受名为羞耻这份情感的系统。
但并不意味着大导神没有。
“这…”
还有碎成一地的白骑士,当然只是盔甲是不足以称作骑士的。
近乎要将自己气到昏撅的大导神,从面目全非的身体中传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十二个小时以前】
果然在不单走的状态中与骑士她们携手取得战斗的胜利,结果是必然。
就是全胜的那种赢了。
三圣器所化的白骑士被打碎,而初代圣女则被弗勒德莉丝用剑压制在地上。
“你输了。”
“失去了圣器的你,为什么还有这种力量?”
匍匐倒地的白圣骸,而身为教导三件圣器拼接而成的白骑士在身后一地碎片,标示着她们在这次交手的落败。
可能在她们突袭失败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又或许她们选择突袭的。
“圣器,剑、铠、盾我依靠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用自己的双手开辟道路。”
“那怕我现在肉身消失,灵魂也会回归祭台之上。再次组合成那全新的第666任圣女。”
“就与此剑斩断与教导的全部。”
骑士举剑欲砍。
“等一下!”
“?”
“?”
“把她交给我处置好不好?”
中间相隔几百代的两个圣女共同看着我,虽然想说把她就地解决是非常鲁莽的事。
但如果是从我嘴里说出来总会带来有些奇怪的变量。
这就是固定印象为人所带来的危害吗?
“不需要就算了。”
“如果解决的话初代圣女现在只是一具空壳子装着灵魂,如果把肉体破坏掉,灵魂还是会回到大导神那里。”
“所以我在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那怕不让她站我们这边也应该让把她变成能给大神宫添麻烦的。”
我把她带到破损的沙船上了,还像弗勒吉特借了副手拷,现在甚好教导龙国的初代圣女成了我的俘虏。
按现在来看自己算是报了,白送着烙印世界单程票的那一箭之仇。
“果然只有让她试试战败凌辱才能体会这个世界上人们的挣扎。”
盔甲部分皲裂,头顶一圈奇怪的帽子摘下来以后,白发飘扬。
船体受损严重但还有一个类似于杂物间的房间还好。
勉强遮风避沙,门还能简单的开起关和。
而且底下的木板还有一点斜,有个十几度。
“我可是教导龙国的圣女。”
“可惜教导已经不在了,而且守护的骑士也叛教,你最好是只有在被调教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圣女。”
“你这个无耻之徒。为什么会让你这个家伙掉下来破坏我们的计划?”
对方连一点感情的变化都没有,呵斥带来的效果也只是聊胜于无。甚至还不如以前姐姐给我的那个白眼。
“或许是吧?你,但我内心所想的你又怎么知道,我内心的苦闷又能跟谁去说?”
“一个陌生人,穿越到战火纷飞的陌生世界,举目无亲还不知道如何才能活下去,那怕活下去都不知道会不会被不能回原本世界的悲痛所击垮。还能坚定信念活下去。这很了不起吧?”
“呃。”
倾听来人的苦难是作为圣女的基本修行,那怕作为对手还是会愿意听我讲完话。
“那怕不是教导的圣女,也以常人的方式来进行思考吧。”
“你是个可敬的对手。”
“这样就可以了吗?我问你?有补偿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偏要把这个世界弄的一团乱才好。
话说艾克莉西娅与弗勒德莉丝还在教导的时候,那时是教导国力的鼎盛了吧?
665个圣女,不能想象,这么弄下来教导龙国之前得延续了多久。
到底为什么要做岀把国民变成死狱乡怪物的这档子事来。
可能这就是办大事的人的思想常人无法理解吧。
“对不起,不是想把你卷进来的。不如说你从掉落到这个世界开始都是个意外。”
还好的一件就是,来到这边后对那边那个世界生活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来不及怀恋,因为根本没有怀恋的能力。
只有生活在那里的记忆是缺少的,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记忆还正经在。
在那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自己就是把艾克莉西娅当作神明都不过份。
只希望在那边的时候是消失比存在更有正面影响的人渣,这样身边的人就不会因为自己遭受的苦难而伤心。
对于教导的其他人我感激她们对我的手下留情,更感激铁兽战线的出手相助,但至于大导神这个罪魁祸首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与他手底下的人的。
“那你们会用什么来补偿?你们会管把我怎么送回去吗?”
我知道有类在讲天降救世主的小说,可是自己怎么能承担这份殊荣呢?
当差点以为自己降落后要横死当场的。
这群人真的就有那么不负责吗?
管拉过来不管带回去的吗?
“对不起暂时做不到,我们的目的一直是将深渊的力量引进来,你的出现确实是连我们都无法预料的结果。”
这也是彻底断了我的念想,不过以后能再度和圣女踏上旅行的话这也是顶好的结局了吧。
“做不到就挨艹,我在想教导国立国之初的第一位圣女,在敌人手里失去贞洁会怎么样?”
“你留我肉体下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对吗?请杀了我,你的同伴之前也是教导的人,不会放任看我在你手底下蒙羞的。”
“你真那么想吗?除了姐姐以后那两个家伙还是实打实的处男,你也知道人在压抑久了以后会变得如何想要宣泄吧?要是把他们喊过来,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下场会不会更糟糕。我就不破坏我对你的期待了,反正对你来说肉体只是肉体。”
好,现在我确信接下来无论她受到怎样的凌辱都会不吱一声。
盔甲冰冷都不如她的脸冰冷,面无表情的、凝若霜雪,粗看下来她的脸与艾克莉西娅还有几分相像。也许可以当作是665代目圣女的代餐。
“不过这是拷问室,不是忏悔室我不是圣女你才是。该走的审问流程还是走一下。”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除此之外如果说别的,我就变本加厉的惩罚你。”
手指已经揪上了她的阴肉,外表也是冰凉的,可里面却流出淅淅沥沥的温热秽乱的湿液。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为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
“我只知道我知道的事,你要被我侵犯可没有任何记录在策的事实。”
“第一件事艾克莉西娅还好吗?”
“当然还好她是当今世上仅存的两个圣女之一。也是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除此之外我不奉告。”
也许应该在她还愿意开口的时候问些更重要的问题。不过也得看对面是否愿意开口,先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先。
“那她是不是在变成赫之圣女的时候没有受你们控制?”
“你。”
“叫你来找我的目地就是,就是圣女她不受你们控制抓我或者杀我来迫使圣女乖乖就范对吧?我只是想确定她现在的情况,她可比我有用多了。所以我相信她不会出什么事。”
看来自己猜对了,为什么今次却不受控制呢?是因为自己破坏了圣女的纯洁吗?还是说让圣女的心被牵引了?
“第二件事,你们有没有再度打开深渊的方法?”
“我不知道。”
此时此刻我方各种势力还算是完好无损的,就那怕结局真要打一遍深渊兽我也感觉没多大问题。
“第三件事,你们有没有送我回去的能力?”
“这个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你的到来完全是不可遇见的。这个…你侵犯我吧。”
“我想也知道。”
心里有种难以言语的悲痛。
“虽然完全是凭空而来,但自己怎么都做不到要眼睁睁看着让这个世界濒临灭亡。至于你们这种脱离实际的圣女看上去还真是可悲。要在死后才能体会到性爱。”
虽然说着像是亵玩尸体,但对面实际脸上的皮肤也与正常人无疑。
除了面瘫外也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点。
她还是有途径能让一个男人通过她获取快乐的。
而所谓圣女的盔甲穿戴整齐就是为了让歹徒亲手剥下。无暇的躯体,或许圣女的选拔就包括了足以让抓到的对面望之垂涎的色情身体。
“我并没有对些不洁的事情投以什么太过在意的眼光,谁都知道圣女不会做这种不洁的事。”
“可你下面反应很大哦,初代目圣女大人。”
果然教导内的都是潜藏的性压抑患者,这个认识到现在都还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而且至少在此时我还一点歪念头都没起过。
用两指掰开她的阴唇,完全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而制造出来的阴肉,与她的皮肤颜色倒是很一至。
很难受对不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才是圣处女应该有的反应。
而艾克莉西莉当初只是初次品尝就堕落成圣娼妓了?
“呵呃……~”
嘴里吐出来的爱心都要实体化了。别说不叫人发现了,就是叫人再玩下去都很困难。
【外面】
“弗勒德莉丝大人你真的就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独自审问我们的初代圣女吗?”
呵呃……——
对于这种声音的来法,除了切身体会过个骑士以外,另外两个人虽然有预感但模棱两可。
“也许只有小游驱一个人能干。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从她嘴里让她招供。”
弗莉吉特,对于铁兽战线的她也完全没有这种审问的能力在这里。但她会忍受这些事的发生,将之交给有能力的人。
“可是弗勒德莉丝大人,你真的要对那个人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
“事到如今我相信他,一定不可能做没有必要的事。”
让其于两人惊觉心中理性正直的骑士大人正悄无声息的发生改变。而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这触及到他们两个所不知道的领域。
“骑士也开始近人情了吗?”
作为骑士压根就不理会徒花的打趣。就像是在为主公守门一样。
绕膝而坐在沙地上。
所以他们能忍受吗?就这么呆下去,等里面的声音自己飘散,他们当然无法忍受再接着坐下去。
“你在对她做什么?”
实在忍受不住天启的阿东,对方是一个会对旅途上所有女性下毒手的惯犯,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前罪未销加男人与本教的第一个圣女共处一室。
由此还传出那种不洁的叫声。
就单纯是个正常人都会进来试着制止罪恶的发生吧。
“怎么?你要替我审也是可以的。她是你们的圣女。难道要让你们看到她惨兮兮的模样吗?”
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就连肉体的接触都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用,你接着办事。”
到底要不要再出手打断审问呢?
也许对面哀嚎的声音就这样也说不定。
要是真能套出艾克莉西娅的情报出来,那么所见所闻之事也不是不可以容忍的。
“我到底为什么要陪你瞒住他们?”
做完不可挽回的事,以便安心承认自己是败军之将的身份吧。
这种随时抛过来的信任还真是恼火,都不知道怎么辩认真伪?
用一个又一个甜蜜的善意包裹那唯一一次背叛的刀子。
“不清楚,或许你本身就对我要对你做的事有说不清道不楚的想法吧。”
“虽然这不是你的时代,但可以和本见不到的人发生关系。”
也为她卸下了伪装,盔甲的掩盖只是轻轻的放到了她身上而已。
“等一下又有人要来了,请先再与我假装无事发生一会。”
“被抓到现行了吧?”
有圣女一代目的预警,当然再过来的人什么都没发现。
是特奥。这两人轮着来的?不过且于他们只是个背景板的存在,到底该不该让他们发现些什么出来呢?也不知道她们在外边商量什么。
“?还有事吗两位?”
“没事。”
潸然退下,可惜这些东西的真面目注定与你们无缘。
“现在我可以不再顾忌的侵犯你了吗?不过你就那么怕被后世的人发现吗?”
“害怕,我都没能理解这种情绪的含义。还是请你不要怎么做,我真的控制不住身体,太久没感受过这些东西。”
“待会还会有更新的感觉。”
“那怕你不放我回去也可以,我会旁观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对待对方的圣女,自己并不需要留有什么情面,尽自己所能压榨对面即可以。用脑子里最污秽词语侵犯圣女的耳朵。
“你能先帮我解开让我把自己感觉遮断吗?这样就不会弄出很大声响。这样也方便你审问。”
于情于理的请求,替她解开手铐。
“感谢。”
不对我在做什么?对面不是和之前碰到过好感度拉满就愿意与我做爱的圣女啊。自己对她那么客气干什么?
双手作法,白圣骸身上被一圈咒法所包围,施法完成后再度伸手出来。
“来。”
呃~那怕我知道她近乎残血没多少能力反抗我,那怕我知道身上有冰水力量的伏笔。
沉重且庄严的为她戴上手铐,与婚礼现场为她戴上戒指的神情无二。在铁扣在对面白皙的手腕上咬合后,我还有点担心在此之前会有什么陷阱。
“我是不是最起码该趁着束缚解开的时候逃跑?”
双方都很有俘虏与审讯官的自觉性。
对她的好感稍微有点提升,无论大导神怎么样,初代圣女还秉承着普度众生的想法在这里。
虽然立场相违背,但这样我们两个说不定也能去到一些所谓共识过去。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包括侵犯和在她身体里面射精。身体贴在圣女的面前却不是在做祈祷。
反而是用性器去做玷污。
“要被异教徒的可恶性器给玷污了,对面还名副其实是个圣女控。”
这么说的话与自己搭上边的圣女确实有点多了,如果小霓石精也算圣女的话。基本每到一处地方都有圣女陪着。
“嗯嗯嗯,那我要动了。虽然我也受过教导的恩惠,但我根本不是什么异教徒,我信奉的对像只有白之圣女大人一点。”
把她装在性器上面。搂着腰按动身体,对面好轻哦,不会除了性器官外什么器官都没有吧。
这到底是圣女还是泄欲工具。对面确实实现了诺言,只是屏蔽了下身的感官知党。结果还是个想要人用棍棒教育的既堕圣女啊。
“虽然感觉遮蔽住了,可是肉体的本能却无法避免。”
铁钳样的脚死死夹住我,可还感到她肉体的本能还在里面飘荡。
身下汁水四溢,每一轮抽插都从圣女的体内带出亵渎的汁水,很难不经人想到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
可表面没有一点反应,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这里。
“请不要一根筋的往里面送。那怕没感觉我也知道自己的肉身快要坏掉了。”
肉茎捅进那里了?
自己的感觉只有舒服二词,至于她的身体,确实没有摸清楚。
或许这前端真的深深扎到圣女子宫里面去了,从没人让她体验过的子宫奸干。
“我根本不知道怎样才是你临界值。所以只知道让自己舒服。你的肉身确定不是为了做这种事而量身定制的吗?”
“只是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而已,你没尝试过初次吃青色辣茄吗?就是那种要慢慢熟悉以后才能接受的感觉。”
还真没有,可能因为世界观不同吧。也不知道到为什么拿那个蔬菜做比喻。
“能听我说完吗?”
“你在说我听着。”
“你为什么沉淀的那么快?”
“我是你的俘虏你有权为我这么做,再者说我也自觉有愧于你。”
她值得信认吗?
“真是的之前不是一口一个异教徒的在那里喊,现在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现在要是说了的话这和承认被你折服有什么两样?”
“求你再审审我好吗?我说不定还有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不要光侵犯我好嘛?”
现在又偏离主题了,不过也管不了她。现在性急如腹下有火在烧。
“声音要漏出来了,请你用嘴唇帮我堵塞。”
“?”
身体下面不自然的紧绷,就像是海水倒灌到极致的前奏。
“拜托,那个法术要失效了,还请你伸舌头进来。我不想自己那个不得体的样子被别人知道。所以就当我自降圣女的身份来求你。”
两唇那么一接,那娇媚的声音如潮水般向我嘴中涌来。
要被圣女叫床的声音灌饱了怎么办?
身下的潮水如失禁了一样,可淋在我身上跟我失禁了一样,啪嗒啪嗒打到我的鞋子上,跟私处被戳破一样向外漏,暂时见不得人了。
“何等失态了,被男人侵犯就真的那么舒服吗?难不成也不想再做圣女了?”
“不可能有个在受到这些后还没反应的。艾克莉西娅你也是这么做的吧?弗勒莉西丝你也是那么做的吧?”
做的烂事太多都成口碑了。
该想想怎么利用她去给大导神添麻烦了。
或许只要玷污就可以了。
或者奸玩到最后让她回心转意就可以,善堕成叛变教导的一员。
【中场休息时间】
“喝不喝水?”
递了个水壶给她。
“不用了,我没有这个世俗欲望。”
漏了那么多都不要补水,她的身体构造还挺奇特的。这种单纯的关心完全就不像俘虏与审问俘虏的人。
“你们恩赐与受祝福的对像压根不包括我对吗?可我只是异世界生活的普通人。你们的神为什么要将我赶尽杀绝?”
“虽然你无辜,但并不意味着别人也如此,铁兽的亚人种从一开始就不被神明接纳。我可以在事情完成后进言让神明放你回去,但那些血脉有异的人他们身上便有原罪。”
“如果是神接受不了的人,那干脆神就不要造他们出来不就好了吗?如果不依靠神,却凭借自己的力量活下来了。那神明又有什么资格抹杀他们?”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与她辩驳这样些,对面那怕只会纸面谈兵也是精通这些辩证的教导圣女,如果意志、立场不坚定很可能被她绕进去。
“神爱世人但不会爱具体的人。可艾克莉西娅却违背了神的旨意爱上具体人为什么?”
“我只是猜测,我对你们的教义完全不懂。她这么做是为了帮助没受过神明恩赐的去沐浴神的恩辉,所以爱上具体人。拯救贫困的、饱受战乱的、受疾病困扰的、被恶意纠缠的人。她如果不做,就没有人做了。”
“可就是这样承蒙艾克莉西娅所爱的人,用最污秽的愿望轻薄了我。”
“(咳嗽声)啰嗦~作为初任的圣女却助纣为虐,将活生生的教导国民变成死狱乡的演员。”
自己确实在私德方面理亏一些,妄想用公德讨回一些便宜出来。
“不要,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将她的性器朝上放置到地上,这个姿势无论从穴口外流出什么都会跌到她脸上。
“那你爱她吗?”
“……”
这有问的价值吗?
“爱,那怕我不配,那怕我本来不该存在。不配也一样。对比无可救药的教导国,我更愿意做艾克莉西娅一个人的信徒。”
“这样就可以了,在知道了以后艾克莉西娅一定会开心的。”
“你也这么以为吗?奎姆大人?”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在我可能在降临教导以前是在整个故事以后的旁观者。
“我们之间又要开始了吗?”
“那是当然,你自己也从中获取到了快感对吧?现在还能丢下身体的快乐吗?”
如打桩机器一样向下压进去,也许得益于倾斜的地板吧。
这样的体位并没有让身体很难连接。
就像是蹲坐在窄椅上边一样,身体立于上下两端,以她的背部与自己双腿做三支撑,由性器交合缠接。
由此望下,臀肉乳胸,与圣女的表情全都可知,白头开枝散叶落于四周。
对她而言肉体的存在是为了处理实际琐屑才用到的东西,但对自己来说她肉体的存在是吸引我并不可缺少的部件。
至于她的灵魂,那种东西自己才没有兴趣呢。
随爱要谁要,既然你让自已的灵魂栖息在了自己身体里。
那就不可估量这肉体会对灵魂的影响力。
“可我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真不可以了,你就当作这是我的求饶吧,我实在是说不出更羞耻的话来了。”
就像是底下隔绝着一面镜子,又像是河水边里外相望,不过两边都是不同的人。个性、立场、性别怎么都不一样。
“我可以因为对你的怜悯而停手,而对于作为肆虐大地的你们称为“神迹”的灾害来说对大地上的人而言他们也有停下来这种好事吗?”
“那怕我昏迷也要做下去吗?”
“估计是吧,或者受外力阻碍实在接受不了也可以。再者我们的立场本就是对立面的。”
“这样身体真会,唔,只是用来逼迫身体的感官苏醒而不让。对于自己感观完全混沌一片的肉体,你做出这种事来。”
也是灵魂完全无法在肉体里展开身手,所以才会被我们抓住的吧?
“要被异教徒的肉棒弄到失神,额……哦……。这就是淫邪所带来的快乐。齁齁……~也难怪后世有圣女会堕落于此。”
“并不是她们先堕落,而是教导先对她们做出驱赶的。”
“可对于守教就是守教最好的奖励。”
看来白圣骸也是个只会死守教条上文字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放弃用纸上谈兵来说服我。
“可是照你这么看,也没法坚守下来吧?”
一代目圣女的舌头几乎快要碰到木板,大量爱心状的拟声词跟着从舌头处一起飞出。
看来如此,只是肉体与灵魂不协调性完全不能说明她为什么会突然爆发成这个场面。
“虽然与我有过肉体接触的人很多,甚至你们教导的圣女也有两个。像这种全身部件都不是原装的还是很叫人吃惊。”
把她重新放平在地上。
“我问你是不是跟那个恶心的粉毛兽耳的亚人种也做过了?”
“嗯。”
“不要!!!跟亚人种有过接触的人接触我这具肉身我也想要了,你快杀了我快杀了我。光知道那又脏又臭的亚人种在我身边30码的距离内我都感觉到了自己肉体的反感。”
那怕我侵犯了她那么久都没见到她那么抗拒的表情。
“有那么不可接受吗?早知道让弗莉吉特小姐来审问你了。”
“不准你再将给用过的东西送过来了。”
“没事的,你会知道其实亚人种与民众之间差别其实并不大。”
拿被手铐合一的双手拍打过来真就突出一个黔驴技穷啊。
不过也让自己的背部受到了重创。
差点脊椎都要被她拍断。
这种明知做下去会挂彩的情况下还坚持审问。
“身体要爽死了,身体的各种反应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制止。明明知道是被亚人种玷污的异教徒的身体。这样会连成为圣女的资格都没有的。”
撒泼打滚结果脑袋磕到地板晕过去了。
这个圣女。
算了就当她有个性吧。
这个手铐好碍事哦,对面从一开始要的就是我的命,自己知道只要再放过她一遍,再不济都会直接跑走。
为了更好的享受而轻视自己生命什么的还是最好不要做的为好。
但又可是,对面已经被削弱到连我都对付不了,随便一副铁铐都能将她困住。
如果她对我确实没有敌意,也许争取一下教导圣女一号的帮助也不是不行。
连同整肉茎一同压下,一次又一次向下压入。
虽然别扭,但对对来说,一定异出舒适。
虽然担心对面的脊椎,但她说过只是将灵魂放进这个躯壳里面,所以怎么玩弄对她都是没关系的。
趁她失神,解开她一只手铐看一下吧?只解开一只手的问题应该不大吧?
恰在这时,门被推开,来人是弗勒德莉丝与弗莉吉特。
“你们在干什么?”
见不再双手受缚,白圣骸反应迅速对我一阵凌厉的擒拿,关节扭在一起。原因是白骑士的碎片被传送门吸收,是大导神在设法召她们回去。
直接捡起一块盔甲碎片就架在我脖子上。
“不要紧,就当是我挟持你这样做的。你在她们心目中的地位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自己是不是体面的样子已经不再重要。
“放开他。”
两位圣女再次展开对峙,是自己玩脱了吗?剑拔弩张的情形,骑士先一步用剑压下徒花的枪口。看来骑士还是优先牵挂我是否会受伤。
白圣骸零距离贴着我说:“我会回去复命的,而且我变成这样神官不会对我起任何疑心的。我会在关键的时候帮你,至于为何信我,没有再依照大神官命令杀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能听见她风波不一的呼吸声,就这样子被策反了?
“所以你会在后面帮我吗?”
“立场相反我太会做太多,本质上你们还是我的敌人,但无论如何也会在此之后来帮助你一个人。”
“在我得到安全之前,我还是很难信你任何一句话。但我愿意为你赌一把,你把我推过去然后中间开门离开,这样骑士就不会追击。”
“感谢你的信任,我会在你们来之前保证艾克莉西娅安全的。并且如果可以我真的会找机会来送你回去。”
向前助跑一把我推向骑士的怀里,之后一头扎进传送门里面。
自己被骑士稳稳接住之后。
“没有受伤吧?”
受到骑士第一时间关切,都不太想找办法回去了怎么办?
不过自己也没有拒绝她的邀请,到底自己还想不想回去呢?
身上也有不少是在这边摸爬滚打弄出来的伤口,光胸膛那处明显的致命伤痕迹。
果然付出那么多代价已这无法割舍了。
下次找个机会拒绝她吧。
而且自己似乎也没有搞砸一切,当然如果对面所说全都为属实的话?
“艾克莉西娅得救的方法安稳多了。”
该怎么说呢?
初代圣女被我们打的丢盔卸甲。
虽然自己还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不过她可以留在大神官身边做一颗暗雷。如果对面能在完成任务的条件下不这么做,也没什么再去怀疑她的理由。
如果再到对面能将记忆共享给艾克莉西娅的话?
能不能不要与她记忆共享,为什么她这个烙印女主角的人设会变成这样。
不管结果如何,我相信大导神基本已经被气疯了。
果然如徒花小姐所说,只要什么都不干等着对面犯错就可以了。
土下座的白圣骸偷偷揉住小腹深处,还不想让那精浪翻涌的快乐停止下去。面对暴跳如雷的大导神,自己却偷偷怀念在拷问中所引发的快乐吗?
这跟偷情被发现后招家人斥咄却私下怀念情人怀抱的荡妇有什么区别?所以说所谓的初代圣女也要堕落了吗?
艾克莉西娅还安稳的躺在祭台上,无法理会为她所发生的一切。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