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衍界,一片被浊潮海劈成两半的天地。
极远古时期,一场无法言说的浩劫从天而降。传闻是上界仙人斗法波及,又或者是某种天外异端试图砸穿界膜。
那颗携带着恐怖“浊气”的灭世星辰轰然坠落,直接将整片大陆的中西南区域击得粉碎。
大陆的西南碎块在岁月中漂流,最终重新聚合成如今五边龟甲状的“玄梁洲”与无数群岛;而碰撞的中心,则化作了永远翻滚着异端能量的深渊死海……浊潮海。
幸而当年,太初人皇与一众远古大能以命为祭,先是偏移了陨星方向,然后用力量阻止了冲击波的蔓延,强行在这毁天灭地的冲击中保住了东北方的一片故土。
如今这片被称为“衍洲”的东北大陆,地貌形似一弯残月。
那缺失的半边,便是当年被灭世星辰生生啃去的创痕。
在残月的上尖端,望龙山脉高踞其上,山巅绝顶处矗立着九霄祭坛,那是太初人皇以命铸就的封印核心,也是整个下界历经万劫后,唯一通往上界的飞升裂缝。
正是这场变故,让大衍皇朝极盛转衰。
那场令天下大乱的灾变,世人皆以为是天地失常的“灵潮倒灌”,但唯有皇族秘辛记载,那是远古撞击留下的深渊暗伤彻底撕裂,海底淤积了千万年的天外浊气沿着地脉喷涌而出。
旧日帝都神衍城在浊气深渊中灰飞烟灭,原本一统衍洲的皇权分崩离析。
劫后余生的轩辕氏残部退守望龙山脉,偏安一隅,建立东衍朝廷。
他们死守着先祖留下的最后遗产,以“飞升台”的绝对垄断权为筹码,在诸侯割据的乱世中维系着日渐空洞的正统名号。
朝廷定都龙首京。这座拔地而起的高原城池,四面皆是万丈高山环抱,犹如嵌在界膜下方最深厚的一道褶皱里,易守难攻,终年灵雪覆顶。
当今皇主轩辕承烈在位已逾三百年,一身化神中期修为深不可测。
这位手腕极其老辣的帝王,凭借残酷的军管与宗法,将残存的朝廷疆域经营得铁桶一般,如同一头在极寒高处默默舔舐伤口的沧桑老龙,冷眼俯瞰着下界苍生的互相厮杀。
而在这铁桶之中,藏着一桩整座龙首京无人敢议的蹊跷……东衍朝廷的长公主,姓张。
轩辕氏的皇朝,封一个异姓女子为长公主,位在诸皇子之上,食邑万户,独占长乐宫一整座宫殿群落。
这里面有多深的水,多大的事,宫墙之内没有一个人敢用嘴去碰。
有年头最老的内侍省总管偶尔酒后失言,说过一句『那位的母妃当年……』,便被旁人死死捂住了嘴,此后再无人提起。
只知道那位长公主,名唤张芊擎。
长乐宫的寝殿叫含章殿,殿宇极大,光是正寝一间便铺了九张拼合的紫檀大榻,每一张榻面都宽逾丈余,合在一起简直像是一方平地上搭起的高台。
这等规制在东衍朝廷的营造规格里找不到先例,因为寻常的床榻装不下那位长“公主”。
此刻,含章殿内帷幔层叠低垂,鲛绡纱帐被扯得歪歪斜斜,有一角已经从铜钩上脱落下来,拖在地上沾了汗渍。
殿中点着合欢香,紫铜兽炉里的香料已经燃尽大半,浓甜的气味和另一种更浓稠、更腥膻的味道搅在一起,熏得人头皮发麻。
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女人。
近处一个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白浊稠液的宫娥,双腿大张着,蜜穴外翻成深粉色的肉花,里头缓缓淌出一股接一股黏稠的精水,在她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大片濡湿的深色印痕。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有孕,而是被灌得太满了,肚子撑出了弧度。
再远些,两个妃子模样的女人相互偎靠着,一个伏在另一个大腿上,面颊贴着对方同样被精液糊满的小穴,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上尽是牙印与吮痕。
另一个仰面朝天,一双眼睛失了焦,胸前一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尖肿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水。
还有更多的身体,以各种姿态散落在那方巨大的合榻之上,有的蜷缩着,有的趴伏着,有的只剩半截身子还在榻面上、下半身已经滑到了榻沿悬空着,大腿内侧全是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白色黏液。
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柳眉杏目、肤若凝脂,然而此刻一个个被操得七零八落,活像是被公畜配完种的母畜,只剩大口大口喘气的份儿。
而在这满榻狼藉的正中央,张芊擎跪着。
她太大了。
哪怕是跪姿,她的身量也比榻边那些瘫软的宫娥站起来还要高出一截。
两米五的身躯在昏黄的烛火下投出庞大的影子,将半面墙壁都吞没了。
那影子随着她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像一头正在交媾的巨兽。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冷白色的肌体上覆着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反出缎子一样的光泽。
两条大腿粗壮得骇人,那不是堆积脂肪的那种粗,而是每一束肌纤维都清晰可辨的那种,股四头肌在跪姿下绷成流畅的弧线,大腿外侧的肌肉随着她每一次挺腰都隆起又收缩。
从膝盖到髋骨,那两条腿简直像是两根活的立柱,撑着她那座山岳般的身体。
她的腰收得很紧。宽阔的髋部往上走,蓦地一收,腰线勒出惊人的弧度,侧腹的肌肉在皮肤下浮凸成一道一道的纹路。
再往上,腹肌一块块分明地排列着,不是干巴巴的搓衣板,而是饱满的、带着厚度的肌块,每一块上都覆着薄薄一层脂肪,让线条既硬又润。
然后是那对乳房。
它们大得不像话。从胸肌上坠下来,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大西瓜,重量把胸前的皮肤坠出浅浅的纹路。
在她跪直身体、挺腰抽送的时候,那两团巨乳便跟着动作剧烈地甩荡,沉甸甸地左右摇摆,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乳晕极大,深粉色的圆盘占了乳房前端一大块面积,乳头硬挺着往外翘,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发亮。
在那挺翘巨乳与腹肌的交界线下方,在两条粗壮大腿的根部……那根东西,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面进出。
张芊擎的阳具即便在这满殿淫靡之中也是绝对的视觉中心。
它粗得不可理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比她那些宫娥的腰还要粗上一圈,深紫色的柱身上血管暴突,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蠕动。
龟头硕大无朋,泛着水光,正把身下那个女人的小穴撑成一个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圆洞,若非这些女子都经过了一些药理调和,万万不可能承受如此粗大的性器。
每一次她往前挺腰,那根肉柱就往女人的体内送进去一大截,把对方的小腹都顶出了形状,隔着肚皮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轮廓,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拱。
『唔嗯……殿……殿下……』身下的女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是今夜最后一个被『润泽』的。之前那些先来的姐妹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承受不住,瘫在了榻上。
这个宫娥叫什么名字来着……张芊擎此刻其实记不大清了,只知道是新拨来含章殿伺候的,身段细软,腰肢盈盈一握,皮肤嫩得掐出水来。
可再嫩的身子骨被这根东西犁过一遍之后也成了这副模样……面孔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十根手指把锦缎都攥出了褶皱。
张芊擎低下头看她。
从张芊擎的视线往下,先是自己晃荡的巨乳,然后是一块块起伏的腹肌,再往下就是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柱没入对方体内的画面。
宫娥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柱身,粉嫩的媚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拖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壁。
穴口周围全是白沫……那是先前几个女人留下来的精液和这个宫娥自己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形成的,泡沫状的白浊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黏腻得要命。
还有几个尚存一丝气力的女人……两个妃子和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宫娥,正匍匐在张芊擎的身侧和身后。
一个抱着她的左腿,脸贴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肉上,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层薄汗,从膝窝一直舔到大腿根。
另一个钻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下方,仰面朝上,对着她那两颗垂坠下来的巨大睾丸……那两颗蛋,每一颗都比宫娥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阴囊的皮肤呈深褐色,因为充血而绷得紧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随着张芊擎挺腰的动作前后摆荡,每一下都会『啪』地拍在身下宫娥的尾椎骨上,打出沉闷的肉响。
那个匍匐在下方的妃子伸出双手托住其中一颗,手掌根本覆盖不了它的全部面积,只能捧着一小块弧面,然后张开嘴,努力地把嘴唇贴上去,但她的口腔太小了,连十分之一都含不进去,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去亲吻、去舔舐、去吮吸那巨大球体表面的褶皱和纹路,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芊擎觉得那酥麻的感觉从囊袋上传了过来,顺着腿根蔓延到小腹,和阳具被穴肉紧紧绞裹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变成一股热流涌向腰脊。
她闷哼了一声,两手撑在身下宫娥的腰胯两侧,手掌几乎把对方的整个腰都包住了,然后开始加速。
腰胯抽送的动作变得又重又深。那根粗壮得像腿一样的肉柱在宫娥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把对方的子宫口顶得一缩一缩的。
宫娥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被顶撞时从鼻腔里挤出的『嗯嗯』声。
她的眼睛已经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点眼白,嘴角流出涎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浑身痉挛着承受。
那两颗巨蛋晃得更厉害了,『啪啪啪啪』地拍打在宫娥的臀肉上,声响混着穴口搅出的水声和张芊擎沉重的呼吸,在整间含章殿里回荡。
抱着她大腿的那个女人被这动静一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还是不敢松手,只是把脸埋在她腿侧的肌肉缝隙里,伸出舌头更卖力地舔。
另一个舔蛋蛋的妃子被晃荡的阴囊拍了一下脸,整个人被拍得偏了头,但随即又凑回去,双手捧着那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睾丸,嘴唇上下翻飞地亲吮。
『……嗯。』张芊擎发出一个低沉的鼻音。
她射了。
不是小股小股地流,是真正意义上的灌注,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囊袋深处翻涌上来,沿着那根巨物的内管滚滚而上,在龟头处爆开。
滚烫的浓精像是开了闸的浊流,一股接一股地冲进身下宫娥的体内,冲得那个已经半昏迷的女人浑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鼓起来。
射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也挤干净了,张芊擎才缓缓地把腰退了回去。
那根粗壮的肉柱从宫娥的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的嫩肉慢慢合拢,但已经合不拢了,撑得太开了,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从里面『咕噜噜』地往外冒白浊的精水,混着淫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把褥子又浸湿了一大片。
宫娥的小腹鼓胀着,像是怀了数月的身孕。
张芊擎坐了下来。
她随手拽过一条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根刚刚拔出来的阳具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下依然有一个成年人手臂那么长,垂坠在两腿之间,龟头搭在合榻的锦面上,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黏糊糊地发亮。
殿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偶尔从某个被灌满的小穴里溢出精液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张芊擎靠在榻首的软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伸直,那两颗篮球大小的巨蛋安放在大腿根部,把周围的褥面都压出了凹陷。
她的目光从满榻的女体上扫过去……这些是人皇轩辕承烈特意为她挑选的,每一个都是从朝廷辖地里精心搜罗来的美人,容貌出众,身段各异,有的丰满有的纤细,被挑选之后还会经过一系列训练和体质上的优化来更好的承受她,但无一例外都被她操成了一滩烂泥。
她应该觉得满足。
事实上她也确实满足。
那种从囊袋到脊椎再到头顶的通透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的四肢都泛着酥软的余韵。
含章殿里什么都不缺,金玉堆砌的陈设、四季应时的珍馐、永远填不满的美人、用不完的灵石脂粉。
人皇待她极好,好到整座龙首京都知道长公主殿下过的是神仙日子。
可张芊擎知道这日子不对。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或者说,她其实能说上来,只是不愿意去细想。
上个月,她路过含章殿后面的小花园时,听到两个值夜的侍卫在低声说话。
他们不知道她来了……她的脚步声本来就轻,这具奇伟身体的五感又远比凡人敏锐得多,所以她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那位殿下的根骨,据说连灵虚观的人都啧舌了……』『别瞎说!你想死?』『嘶,我就是想不通,那样的灵根体质,怎么就……』『你想不通就对了。人皇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摩的?』然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侍卫跑远了。
灵虚观。
张芊擎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玄梁洲十三宗里最神秘的一个,弟子极少,但出的化神期和大乘期强者最多,专研天道法则,连灵虚观的人都『啧舌』的灵根体质,那是什么概念?
她没有继续深想。或者说,她刻意地没有继续深想。
因为再想下去,就要面对一个她早就隐约感觉到、但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事实:人皇给她堆的这些脂粉美人和金山银海,不是宠爱,是笼子。
一个让她沉溺在肉欲里、懒得去修行、懒得去追问、懒得去争抢任何东西的笼子。
张芊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汗巾的边角。
她从来没有正式修行过。
没有人教她功法,没有人带她打坐引气,含章殿里连一本像样的修行典籍都没有,有的是成箱的话本艳曲、成匣的胭脂水粉、和三天两头被送进来的新美人。
她体内的灵气是天生就在流转的,不需要刻意引导,呼吸之间自行运转,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境界,没人告诉过她,她也没有参照物。
只是偶尔,在做完这种事之后……在肉体的亢奋褪去、脑子重新变得清醒的短暂间隙里,她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睡在她的身体深处,庞大的、滚烫的、被层层压制着的某种力量,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微微颤动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夜夜笙歌、日日荒淫、把精力全部挥洒在这些美人的身体里,那个东西就会继续沉睡下去,直到她老死在这间含章殿里……或者干脆在哪个晚上因为马上风猝死掉。
长公主。
这个头衔在龙首京里意味着至高的荣耀,可她心里明白,它的真正含义是『被圈养的牲口』。
区别只是这个牲口住的是金圈、吃的是玉料、配的是绝色母畜罢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米五的巨躯,骨骼粗大、肌肉精悍,明明是一副天生的修行胚子。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面,一块块腹肌棱角分明。两条大腿撑得开山碎岳。
腿间这根粗得骇人的肉柱和两颗巨蛋,证明她的精气之旺盛远超常人。
这样的身体,是用来夜夜操宫娥的吗?
张芊擎闭上了眼睛。
合欢香的甜腻气味在鼻腔里萦绕不去,混着满殿的腥膻味。
身边某个宫娥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到了她的大腿,娇软的身体贴上来,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
她没有推开。
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情。
人皇给她安排了这么舒服的笼子,一定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东西。
那两个侍卫说的灵根体质,还有她从更早之前就隐约听到的那些碎片……什么『那种体质万年不出一个』、什么『要是让她……』……都被说话的人紧急截断了,好像多说一个字就要掉脑袋似的。
她需要想办法。
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还是这座金丝笼里的长公主,被脂粉和肉欲泡软了骨头的长公主。
她还需要这个身份,需要这面屏障,需要人皇以为她还沉浸在这场永不结束的交媾盛宴里。
等她想清楚了,或者等转机找上她…
张芊擎睁开眼。
烛火跳了一下,把她冷白色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
那双眼睛在光影交替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极快的锐利光芒,转瞬即逝,又被慵懒和餍足的神色盖了回去。
她伸手捞过身边一个昏睡的宫娥,把对方揽进怀里,那宫娥的脸刚好埋在她巨乳的夹缝中间,发出含糊的呢喃。
张芊擎的手掌搭在宫娥光裸的背脊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
含章殿外,龙首京的夜空中隐约能看到望龙山脉的轮廓……那座山脉的绝顶之上,就是九霄祭坛,就是飞升台。
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不想死,不想被暗杀……但也绝对不想老死,更想如此这般的快活百年,千年,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