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像往常一般去到法华寺都只是带着些下人,这回她带上了杜怀虚。天光正好,袖香头戴帷帽,步履蹁跹,裙裾轻扬。袖香像往常一般去挽臂,轻风吹拂起纱幔,露出纱幔下面容姣好的一张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他看不到这一切,却也总以为她还像自己初次见到她时那样光彩照人,她好像一直未变。“若还有何事不习惯直来与我说。”“多谢小姐关心,并未有任何不妥,小姐悉心待我,亲自扶我走动,杜某感念于心。”“这许多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袖香眼底闪过一丝失神,旋即又恢复。她扶杜怀虚去了厢房歇息,给他倒了一杯茶,玩弄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轻语,“不要出声。”亲眼看着他喝下茶水后安然睡去,才转身去到法堂。前院香火弥漫,法堂里悟心盘腿坐在法座之上,高声念诵着佛经。袖香向来对他供奉的佛祖嗤之以鼻,她却在他面前一直装着。她轻摘帷帽交予身旁下人,命他们退下。前排寺院僧人坐了满座,后排善男信女坐了半满,袖香在后随意找了蒲团坐下,她直望着台上正在讲解佛法的悟心,想到些趣事,莞尔一笑。悟心扫过台下众人时偶然看向她,面上平淡。袖香只专心看着他,直至这场法会结束。结束后依旧是众人簇拥下,悟心缓步离开法堂向客堂行去,一位小沙弥在袖香身前引她前去客堂。袖香进门绕过屏风后,小沙弥退下去关门。“好一个纵火焚身也在所不惜。”袖香轻拍手掌,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她看着悟心略显惊慌的模样,享受着他的失态。“先前只是,情难自禁。”他给自己找补,袖香追问他,“所以就喂我吃哑药?”“抱歉,以后不会了。”袖香虔诚地跪在他鞋边仰视着坐在位上的他,握着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于你,我是心甘情愿的。”袖香把自己摆在下位,一点一点地引诱着他。他似是在忍耐一般,握着佛珠的右手不住攥紧。“不要这样…”袖香凑他愈近,“法师…”她拿着他的手由上而下移走,触摸着自己的身体。袖香仰视着他,两个人的双眼愈近,好像愈能接近彼此的心。咫尺之间,两人仍未相吻,他们清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袖香正欲放手,悟心下定决心一般在她唇上一点。袖香心中轻蔑,立马起身往后退去。她镇定下来,拉着他一同离开,随即松开他的手。悟心跟着她走进那间厢房,看到杜怀虚躺在床上。袖香倒是镇定,直说不用管他。悟心生涩地抱住她的腰身,两人紧贴在一起。杜怀虚意识模糊地听到身旁有女子的呻吟声,他却无法醒来。接着是衣料的摩擦声,两人双双褪去身上衣物,赤裸着身子相拥。悟心摸上她的酥胸,轻捏两下,袖香抚上他揉捏着自己双乳的手,教他捏得更狠一些。她去摸悟心身下挺立起来的阳具,愈摸愈加粗硬。“先前从未有人与你欢爱过吧?”袖香眼中透出些许魅惑,勾引着眼前的男人,褪去衣裳,他不过只是世俗的男人罢了。“未曾,女施主是第一个。”“法师现如今已是方丈,小女子怎敢玷污法师…”袖香嘴上说着不敢玷污,掌心却不住摩挲着阳具,悟心低喘着,温热的掌心抓住她的手腕,“女施主莫要再继续了,我怕伤到女施主。”“法师不想与心爱之人欢爱吗?”“我不想误了女施主。”“法师是怕误了自己的修行吧?”袖香嘴角轻扬,挑衅地看着他,“我怕,可我更怕你离我而去。”“法师先前还说我是你的劫数,现在却又不肯离我远些?”“只有直面自己内心的魔障,才能渡劫。”“真不知该说法师直白深情,还是急不可耐。”袖香眼底透出鄙夷,冷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另一手食指轻触上他的唇瓣摩挲。悟心启唇轻咬,袖香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两人毫不顾忌躺在他们身旁的杜怀虚,欢爱起来。悟心舌尖伸到穴内,舔到一处凸起,舔得愈发卖力,袖香的呻吟愈发粗重。“女施主的穴很喜欢我的舌呢,只是接下来要换它上了。”他将阳具轻插进湿粘的小穴里去,阳具在袖香体内横冲直撞,夹带着穴内的粘液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杜怀虚听着身旁两人的喘息声和性器碰撞的啪叽声,身下阳具不自觉立起来。两人换着姿势贴在一起,小穴被悟心肏得一颤一颤,夹得愈加紧致。悟心不顾只是掐住她的双乳,插深后内射,悟心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发泄着。他的眼中荡漾着潋滟春色,勾着袖香盯着他的双目无法移开。折腾了半夜,悟心才肯放过她,她气若游丝般告知他,“我名唤华安,法师直唤我名便好。”“华安,我想要为你还俗,只是我如今已是方丈,我会尽力教化下一任入室弟子早日接我衣钵,还俗与你白头偕老。”“你不怕我哄骗你吗?现下就要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与我私奔的话。”“纵使被骗亦是我心甘情愿。”悟心眼角落下一滴泪来,于她额间落下一吻。袖香总是搞不懂这些爱在床上说着花言巧语的男人,为了与她欢爱什么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