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珺低头看着她舔干净自己的手指,那一小截舌尖从他指缝间滑过去的时候,他的呼吸终于不稳了。
钱狄洛感觉到了。
她含着他的食指,抬起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涌出来的眼泪,眼眶红红的,嘴唇亮晶晶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操完的、湿漉漉的餍足感。
她故意又吮了一下,舌尖顶进他指缝,发出轻微的“啧”的一声。
江宇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你是故意的?”他说。
钱狄洛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小狗做错什么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还捧着他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湿漉漉的指根上。
江宇珺盯着她看了两秒,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扯开,推开她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往后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钱狄洛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看他,眼神追着他的动作走。
江宇珺低头脱裤子,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把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钱狄洛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一副随时准备含上去的样子。
“起来。”江宇珺说。
他没给她含的机会,弯腰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钱狄洛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毯边缘,但完全顾不上疼,顺着他拽的力道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
江宇珺坐回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大腿分开。
不用他说第二句话,钱狄洛已经跨了上去。
她跪在他大腿两侧,湿透的穴口悬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方,往下坐的时候顶端刚好抵住她的阴蒂,蹭过去的那一下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抖着手伸下去,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龟头抵在穴口上,那里的软肉立刻像有记忆一样吸了上来,湿滑得一碰就往里陷。
她咬着下唇往下坐。
“嗯——!”
才吞进去一个头,她就仰起了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被手指操开过的穴道还很软很热,但手指的粗细和这根东西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酸胀得她眼眶又红了。
“全坐下去。”江宇珺说。
钱狄洛咬着牙往下沉,一点一点的,每进去一寸都像被从里面碾过去一遍,甬道里的软肉拼命地收缩、吮吸,又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东西完完整整地埋在她身体里,顶到了最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位置,酸、胀、满,舒服得她想哭。
江宇珺没有立刻动。
他等她缓了几秒,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上提。
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大半,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然后又被他按着腰狠狠地坐回去。
“啊——!”
钱狄洛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往上窜了窜,乳在文胸里晃了两晃。
江宇珺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上下颠她,把她像个人偶一样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每一次都让她坐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点,龟头抵住子宫口磨过去,酸胀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头顶,钱狄洛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操散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巴大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从他领口溢出来:“嗯……嗯啊……哥哥……太深了……太深了……”
“深?”江宇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但气息明显不稳了,“不是你要的?”
他说着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抵住最深处碾了碾。
钱狄洛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是……是小狗要的……”她哭着说,声音又哑又黏,“小狗要的……哥哥操死小狗……操死我……”
江宇珺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腹嵌进她皮肤里留下红痕。
他加快了速度,把她颠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起伏,乳从文胸里晃出来半边。
钱狄洛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蹭湿了他的衣领,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抖个不停。
里面的软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裹出更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响个不停。
“又要去了?”江宇珺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喘。
钱狄洛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咬得他的肉棒寸步难行。
几下后,她瘫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背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地起伏,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他肩膀上。
江宇珺没有停下来。
他等她这波高潮过去,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她。
“哥哥……哥哥……”钱狄洛有气无力地叫,声音哑得不像话,“小狗不行了……小狗要被操死了……”
“死不了。”江宇珺说。
他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身体提得更高、按得更重,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大腿和椅子都弄湿了。
钱狄洛又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控制,又软又浪。
江宇珺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把她按到最深,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东西一滴不剩地含在了里面。
两个人都没动。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被汗浸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她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黏,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柔软:
“哥哥……小狗好喜欢哥哥呀。”
这句话她说了一百遍一千遍了,可每一次说都像是第一次,带着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江宇珺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伸出手,捏住她后颈的衣领,把她从自己怀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别靠这么近。”他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好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狠干的人不是他一样。
钱狄洛被拎开也不恼,乖乖地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睛红红地看着他,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好的主人。”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又乖又顺从。
江宇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钱狄洛从他腿上慢慢下来,跨坐的姿势保持太久,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发颤,下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连接处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狼藉。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
然后她蹲下来,重新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
江宇珺低头看她。
钱狄洛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顶端,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沿着柱身往下,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连囊袋都没有放过。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舌尖滑过每一道褶皱,把上面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干净之后她还用嘴唇抿了一下顶端,才慢慢吐出来,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痕迹。
“干净了,哥哥。”她说。
江宇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抬腿。”他说。
钱狄洛乖乖地抬起一条腿,搭在他手上,把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江宇珺拿着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把她大腿根和穴口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擦掉了。
纸巾碰到她红肿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时,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擦完扔了纸巾,刚要收手,发现她那里又渗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淌。
江宇珺皱了皱眉。
“你水怎么这么多?”他说,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困惑。
钱狄洛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说:“对不起……小狗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发现他正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地方,眉头微蹙,目光认真。
这一看,她那里又涌出一股。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哥哥一直盯着那里看……小穴它就……又痒了……”
江宇珺抬起眼睛看她。
钱狄洛心虚地垂下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像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小狗。
“你是说你还想要?”他问。
钱狄洛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拼命点了两下,然后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克制住了,但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
“嗯……小狗想……”她小声说。
江宇珺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靠回椅背上,伸手把裤腰拉好。
“我不想。”他说。
语气很平淡,不是拒绝,只是陈述。
钱狄洛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亮了起来,她乖巧地蹲下来,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极了:
“没关系的,小狗会让自己忍着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弯,嘴巴也弯了弯,明明是在说自己要忍着,却笑得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江宇珺低头看着她。
她就蹲在那里,校服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一边的脸颊,两根手指把她脸上的软肉捏起来,往旁边扯了扯。
“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他说,语气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钱狄洛被他捏着脸,嘴巴嘟起来,说话含混不清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小狗就是很渴哥哥呀。”
她说完,伸手捧住了他捏自己脸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
嘴唇软软的,温热的,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掌心里,像小狗在舔主人的手。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表情虔诚又认真,好像亲他的手是这个世界上最要紧的事情。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
“傻。”
钱狄洛抬起头来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还是那副淡淡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点很浅很浅的光,像深水里浮上来的一颗气泡,还没看清楚就碎了。
钱狄洛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哥哥说我傻了,”她捂着被捏过的脸颊,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哥哥说我傻的时候好温柔呀。”
江宇珺把视线移开了,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穿好衣服,”他说,“时间不早了。”
钱狄洛“嗯”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捡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她穿内裤的时候发现裆部那一片还是湿的,但她不在意,甚至有点隐秘的、说不出口的开心。
那是哥哥留下的味道。
她穿好校服,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手机,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做完什么不太正经的事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散漫感。
钱狄洛看了他两秒,忍不住弯起嘴角。
“哥哥再见。”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