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
这里自古就是道教圣地,哪怕是现在灵异爆发的乱世,这儿依旧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
杨帆走在前面,贞子穿着黑白女仆装跟在后面。
一路上,路人投来的目光几乎要把杨帆穿透了,毕竟在这么严肃的名山大川下面,带个这种打扮的漂亮妹子,确实有点像是个来拍短视频的变态网红。
“主人,这里的人很多,但磁场很稳。”贞子小声在杨帆耳边说道。
“稳就行,我就怕这里也跟雷云观一样是个土匪窝。”杨帆心有余悸地抹了抹额头的汗。
可当两人来到景区大门口时,却傻眼了。
原本应该开门迎客的检票口紧紧锁着,外面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
旁边立着一块硕大的告示牌:【因特殊原因,景区暂停开放,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这怎么回事啊?”杨帆挤到前面,拉住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问道,“大哥,我大老远从外地赶过来的,怎么说关就关了?”
工作人员一脸疲惫,嗓子都哑了:“哎呀,小伙子,别提了,现在到处都是灵异事件,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武当山的道士能救命。”
“这几天,山上的道士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光是接待各界大佬和处理紧急任务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开景区?赶紧回吧,别在这儿凑热闹了。”
“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杨帆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自从那个调查员陈宇说他体内灵异浓度过高后,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有些怪异,偶尔还会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冷。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了?”贞子看着杨帆问道。
就在杨帆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人看起来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头发随便用根木簪子挽着,怀里还抱着个签筒。
“小友,愁眉苦脸可不是转运的法子。”男人眯着眼,围着杨帆转了一圈,“我看你印堂发黑,命宫受损,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杨帆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哪位?”
道士嘿嘿一笑,指了指山上:“山上现在确实进不去,但我有我的法子,跟我来。”
杨帆转头看了看贞子,贞子微微嗅了嗅,小声说:“他身上有股子正统的香火味,不像坏人。”
两人跟着这个道士绕到了景区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说是小巷子,其实就是个自发形成的算命一条街,道士在一张破旧的折叠桌后面坐下,桌子上铺着一块黄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神算王凡】。
“你是……摆摊算命的?”杨帆一脸黑。
王凡拍了拍桌子:“小友,这你就不懂了,大隐隐于市,我这不光算命,看风水、求签、祈福、算卦、看面相,只要是道家那一套,我什么都会,想当年,我王凡也曾是武当山的嫡传弟子,只是后来受不了那清规戒律,下山过红尘生活来了。”
杨帆半信半疑地坐下:“那你既然这么厉害,有没有看出我有什么不对劲?”
王凡没说话,他死死盯着杨帆的脸,又看了看站在杨帆身后那如花似玉的女仆贞子。
片刻后,王凡语出惊人:“看出来了,你肾虚。”
“扑哧!”
站在后面的贞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杨帆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他妈没问你这个!而且你是个道士,你怎么还会中医这一套?”
王凡说:“道医不分家嘛,我看你眼圈浮肿,脚步虚浮,刚才说话底气也不足,肾虚是肯定的,不过嘛……”
王凡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一点,盯着杨帆的肩膀处:“除了肾虚,你这阴气重得有点离谱啊,兄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凶之物了?或者说……你旁边这位漂亮的女士,曾经是不是那边的?”
杨帆心里一惊,这邋遢道士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王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体内的阴气太重了,要是再不处理,你不出三天就得变成那些怪物的同类,收你998,我帮你破除阴秽,保你平安,怎么样?”
“998?这么贵?告辞!”杨帆二话不说,拉着贞子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王凡急了,赶紧从桌子后面绕出来,“990!一口价!”
杨帆脚步不停:“你就便宜了八块钱?道长,你这诚意不够啊。”
“我赚点钱也不容易啊,现在房租贵、外卖贵,哥们多体谅体谅啊!”王凡跟在后头喊,“那你开个价!”
杨帆停下脚步,伸出两根手指:“99块,一口价。”
“99?不是哥们,你这砍价也太狠了,这钱连我这黄纸的成本都不够啊,那你干脆让我白送你得了!”
“行啊,白送也行。”杨帆作势又要走。
“行行行!服了你了!”王凡一脸肉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小木牌,上面贴着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咒文的黄色小符咒。
“99就99,我就当是结缘了,给,把这个戴在脖子上,别沾水,它能压制你体内的阴气,护你周全。”
杨帆接过木牌,感觉到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暖意,他付了钱,道了声谢,便带着贞子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杨帆瘫在床上,看着脖子上的木牌。
“贞子,你说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99块钱,总觉得被那个邋遢道士给坑了。”
贞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姿态优雅地并拢双腿,她看着那块木牌,若有所思:“上面确实有一股纯阳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很正派,戴着总比没有好,主人。”
杨帆点了点头,感觉浑身黏糊糊的。
“我去洗个澡。”
杨帆走进浴室,他想起王凡的话,随手摘下脖子上的木牌放在洗手台上,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丝疲惫,
就在他闭着眼睛,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哒。”
杨帆猛地睁开眼,透过漫天的水雾,他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推门走了进来。
贞子。
她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女仆装,只是此时围裙已经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也松了两颗。
水汽弥漫中,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你……你干嘛?”杨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关键部位,“我在洗澡呢!”
贞子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了这狭窄的空间。
由于距离很近,花洒喷出的水也溅湿了她的女仆装,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白色的长筒袜在水中变得有些半透明。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杨帆厚实的肩膀上。
“主人……”
贞子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质感。
“刚才那个道士不是说你……肾虚吗?”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盯着杨帆,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凉意的香气:
“我想看看……主人你是真的肾虚,还是那个道士在骗人。”
杨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小腹处的火焰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这种事怎么能随便看……”杨帆的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贞子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慢慢下滑,最后停留在他那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主人的心跳得好快呢……”
她突然踮起脚尖,冰凉而柔软的嘴唇贴在杨帆的耳垂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哼。
“唔……主人,你的身体好烫……”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整个浴室被一种暧昧到极致的氛围填满。
杨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了线,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贞子那纤细如柳的腰肢。
“贞子……”
贞子闭上眼,身体顺从地靠进了杨帆的怀里,那冰凉的皮肤与杨帆滚烫的躯体贴合在一起。
杨帆低下头,在那细长嫩白的脖颈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
“主人……轻一点……”
贞子双手紧紧环绕着杨帆的脖子,指尖没入他的头发中,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我……我不虚……”杨帆在她的唇边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贞子发出一声轻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睁半合,眼底满是迷离的水雾。
“那……就请主人……证明给我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