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宗后山,隐修洞府。
夜深了,洞府外的灵竹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洞府内寂静无声,唯有灵泉池的水流发出潺潺的低响。
距离柳青鸾带着张小树“外出历练”出发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三天。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潜入那座隐蔽的洞府,就会惊讶地发现——柳青鸾根本没有离开!
她此刻正盘膝坐在洞府深处的静室中,面前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晶石。
那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她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庞。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双手不断掐诀,一道道灵力注入晶石之中。
她在催动一门极其高深的幻术——虚实幻身术。
这门术法能够制造出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幻象分身,赋予其足够真实的灵力波动和气息,甚至可以模拟简单的言行举止,足以骗过元婴期以下的所有修士。
而柳青鸾如今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制造出来的幻象分身,就连元婴后期的林霄也难以看穿。
三日前的那个“柳青鸾”带着张小树离开宗门,不过是她释放出的一具幻象。
真正的她和真正的张小树,此刻依然藏在这座洞府之中——在这洞府深处,有一条她暗中开辟的秘道,直通山体内部的隐秘空间。
这两年来,她早已将这里改造得极为隐蔽,连林霄布置的留影珠都无法覆盖此处。
“娘,我们还要等多久?”张小树赤着脚,从暗处走出来。
他身量虽然长高了些,但毕竟只有十岁模样,站在元婴期的柳青鸾面前,还不到她的胸口。
“快了。”柳青鸾收起晶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眼中满是慈爱与扭曲的狂热,“苏晴那个小骚货,正在冲击元婴期的紧要关头。她闭关的密室就在主峰灵脉汇聚之地,灵气最为充沛。但她此刻神识内敛,五感封闭,对外界毫无感知,正是我们下手的绝佳时机。”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张小树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淫邪笑容,“我都等不及要尝一尝那位漂亮嫂子的味道了。”
柳青鸾轻轻在儿子额头弹了一下,嗔怪道:“急什么?娘得先破掉她闭关之处的禁制。你那好哥哥虽然忙于宗门事务,但对她那道侣可是宝贝得很,闭关之处布下了三层防护阵法。不过嘛……”
她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枚玉符,是我偷偷从霄儿的书房中复制出来的。上面记录的,正是那三层阵法的破解之法。”
张小树拍手欢呼:“娘真厉害!”
“少拍马屁。”柳青鸾站起身,整了整衣裙。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纱裙,薄薄的一层,勾勒出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
她那条微跛的左腿在恢复修为后虽然依旧无法彻底恢复,元婴期的修为加持下,行走间却多了一种摇曳生姿的风韵,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左腿微跛,需要灵力托举才能保持稳定的步态。
那一瘸一拐的姿态,非但没有损伤她容颜的美丽,反而让她的丰臀在行走时摇摆的幅度更大了几分。
“走吧,娘带你去见你那位嫂子。”柳青鸾牵起张小树的手,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深处。
他们穿过秘道,绕过护山大阵的巡逻节点,在柳青鸾的玉符和幻术双重掩护下,轻而易举地潜入了主峰区域。
苏晴闭关的密室,位于主峰半山腰的一处天然溶洞中。
洞口被一道巨大的石门封住,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石门周围,还有三道无形的防护阵法,层层叠叠将密室笼罩。
第一层是“感灵阵”,能够感知一切接近的灵力波动;第二层是“金刚罩”,承受攻击的防护屏障;第三层是“封神阵”,防止任何神识探查。
柳青鸾站在石门前,手持玉符,口中念念有词。
玉符上亮起一道道灵光,与石门上的灵纹交相呼应。
片刻后,三道防护阵法的光芒依次暗淡下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灭了。
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隆声,缓缓打开。
一股浓郁的灵气从密室中涌出,带着淡淡的馨香,那是苏晴的气息。
“走吧。”柳青鸾牵起张小树的手,二人轻盈地踏入密室。
石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三道阵法重新启动,一切恢复如常。
密室内部极为宽敞,约有三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座密室照耀得如同白昼。
密室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的白玉台。
苏晴正盘膝坐在玉台上,双手结印,双眸微闭,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贴身亵衣,薄薄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纹丝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此刻,她正处在冲击元婴期的关键阶段——凝聚元婴!
在她头顶上方,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影正在缓缓旋转。
那光影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其中有一个三寸高的小人雏形,盘膝而坐,五官稚嫩,与苏晴有七八分相似。
那就是正在凝聚中的元婴,也是苏晴冲击元婴期的核心所在。
苏晴的全部心神和灵力,都在全力凝聚这尊元婴,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就是现在。”柳青鸾眼中精光一闪,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灵诀,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座密室彻底封锁。
这是“绝音断识阵”,能够隔绝一切声音和神识传递,就算苏晴在密室中叫破喉咙,外界也听不到分毫。
而后她转向儿子,轻声道:“小树,去吧。娘帮你盯着她,她醒不过来。”
张小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他迈着小短腿,几步走到玉台前,看着玉台上盘膝而坐的苏晴。
她真的好美。
月光白的亵衣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腰肢纤细,胸前的弧线饱满挺翘,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
她的双腿盘坐着,亵衣的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面庞精致,杏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樱唇微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张小树吞了一口口水,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掀开了她亵衣的前襟。
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峰弹了出来。
那乳房形状极美,如同两座玉碗倒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像是两粒粉色的樱桃。
张小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在那粉色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苏晴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神识此刻正完全沉浸在凝聚元婴的过程中,对外界的刺激只能产生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无法形成任何意识层面的感知。
张小树见她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一些。
他张开小嘴,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合,将那柔软的乳头拉扯变形。
苏晴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乳在张小树的吮吸和舔弄下,变得更加坚挺,乳头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张小树松开这颗乳头,又含住了另一颗,如法炮制。
他一只手揉捏着刚刚被舔弄过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苏晴的小腹向下滑去,探进了她的亵裤中。
那片神秘的花园,芳草萋萋,湿润温热。
张小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拨弄,寻找着那颗敏感的花珠。
当他指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苏晴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柳青鸾站在一旁,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她看到儿子熟练地挑逗着苏晴的身体,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张小树将苏晴的亵裤褪到膝弯,然后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那一片粉色的花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晶莹的水光在花唇上闪烁——那是苏晴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便她的意识毫无知觉,身体却在张小树的挑逗下产生了情动。
张小树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花谷中,伸出舌头,沿着花唇的缝隙由上而下缓缓舔过。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她体内的淫水大量涌出,沾湿了张小树的半张脸。
“真甜……”张小树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痴迷。
他继续用舌尖逗弄着那颗凸起的花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苏晴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不断颤抖,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她臀下的蒲团打湿了一大片。
张小树玩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阳具——粗如成人的小臂,长约七寸,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狰狞骇人。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苏晴的花谷洞口,用龟头在花唇上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入!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
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毫无焦距。
那是身体被强行贯穿时,神识产生的一瞬间波动,但很快又被凝聚元婴的本能拉了回来,重新陷入了深层次的入定状态。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小小的身子站在玉台前,双手扶着苏晴纤细的腰肢,挺动着下身,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出。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玉台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好紧……好舒服……”张小树眯着眼睛,脸上满是沉醉的淫笑,“娘,您说对了,这漂亮嫂子的身子,果然比您还够味……”
柳青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醋意,但随即又转化为更深的兴奋。
她走到玉台边,褪去自己的衣裙,露出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的小腹明显地隆起,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小树,娘也要。”她爬上玉台,在苏晴身边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同样湿润的花谷,“来肏娘,娘也想你了。”
张小树看了一眼母亲隆起的孕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他暂时放过了苏晴,走到母亲双腿之间,对准她的花谷,再次一挺腰——
柳青鸾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抱住自己的孕肚,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充实感。
“嗯……嗯……小树……慢点……别伤着孩子……”
张小树不管不顾,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具在母亲紧致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柳青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顺着指尖流淌下来。
“娘……您好骚……”张小树喘着粗气,一边肏弄母亲,一边伸手去揉捏苏晴的乳房,“一个娘不够,我要两个娘……”
“嗯……嗯……都是你的……都是你的……”柳青鸾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抱着自己的孕肚,在儿子的肏弄下不住地颤栗,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沾满了整个玉台。
张小树肏了母亲几十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入苏晴体内。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肏弄母亲,一会儿肏弄嫂子,忙得不亦乐乎。
柳青鸾躺在苏晴身边,侧过头,看着苏晴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晴的脸颊,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欲望、扭曲的爱意交织在一起。
“苏晴啊苏晴……”她低声喃喃,“你与霄儿结为道侣,我是真心为你高兴。你温柔贤惠,资质出众,确实是霄儿的良配。只可惜……”
她说着,手指从苏晴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又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们母子。”
苏晴的身体猛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
柳青鸾俯身过去,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将那颗粉色的乳头吸得红肿充血。
然后她抬起头,对张小树说:“小树,后面每次要射,都射在你嫂子身上。”
张小树此刻正肏着苏晴的身体,闻言点了点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小腹撞击着苏晴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密室中回荡。
“啊……啊……啊……”苏晴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不断颤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花穴紧紧咬着那根巨物,淫水随着抽送飞溅而出。
又过了几十下,张小树闷哼一声,猛地拔出阳具,对准苏晴的面庞。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龟头中喷涌而出,射在苏晴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
第一道刚射完,第二道紧接着喷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整整射了九道,将她的面孔和上身全部覆盖在一片白浊之中。
苏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又归于平静。
张小树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抹了一把苏晴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咂咂嘴:“真香。”
柳青鸾也爬了过来,她伸出舌头,舔去苏晴嘴角的精液,然后与儿子接吻,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娘,我还要。”张小树很快又硬了起来。
“那就继续。”柳青鸾笑了笑,翻身躺下,将儿子抱在怀里,让他的阳具抵在自己腿间,“只要别累着,你想肏多久都行。”
于是,张小树再一次进入母亲体内,一边肏弄,一边用手揉捏着苏晴的乳房。
这个夜晚,漫长而淫靡。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母子二人几乎每天都要潜入密室,对苏晴进行侵犯。
张小树还时不时与柳青鸾一起,将苏晴的双手双脚捆住,将她摆成各种淫秽的姿势,每次都会在苏晴毫无感知的身体上反复征伐,一连持续数日。
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侵犯中变得敏感至极,即便意识沉睡,也会在被插入时自动分泌淫水,在被吸吮乳头时挺立,在被揉捏阴蒂时颤抖。
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是柳青鸾的“炼精封神阵”。
她在苏晴周围布下了这个诡异的阵法,以张小树每次射出的精液为引。
那些精液中蕴含着张小树天生异禀的极阳精气,被阵法炼化成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无声无息地刺入苏晴的经脉之中。
那些金针沿着经脉游走,逐步侵入她的丹田、神识海,最后直逼正在凝聚的元婴。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
半个月后,苏晴的身体表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精膏。
那是张小树精液干涸后的残留物,层层叠叠,如同琥珀般将她封裹其中。
她的头发被精液粘连成一整块,面孔上的七窍——眼睛、鼻孔、耳朵、嘴巴——全部被厚厚的精膏封堵。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度的侵占中,完成了最彻底的驯化。
苏晴的体内积累的极阳精气,已经反客为主,将她自己的真元侵蚀殆尽。
她的经脉、丹田,乃至于正在凝聚的元婴雏形中,都刻下了张小树的烙印。
这个过程是潜移默化的。
苏晴在“闭关”中浑然不觉,只觉得冲击元婴的过程异常顺利——或者说,异常的“顺从”。
那原本需要她全力压制和突破的瓶颈,似乎变得柔和起来,她的神识觉得自己正在稳步融合元婴,却不知道那元婴早已被柳青鸾做了手脚。
终于,在第十五日的夜里,苏晴的元婴彻底成形了。
那是一个三寸高的小人,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嫩,像一个微缩版的幼童。
它盘膝坐在苏晴头顶上方的光晕中,手脚纤细,七窍皆开,却没有凝聚五脏六腑——那是元婴初成的标志,还需要长期的温养才能逐步完善。
然而就在它刚刚成形的瞬间,柳青鸾动了。
她双手掐诀,口中疾念咒语,苏晴经脉中的那些金色精针同时亮起,化作一张金色的大网,将那个刚刚脱离本体的元婴包裹住。
元婴猛地睁开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它挣扎着想要逃回本体,却被那张金色的大网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那些金色精针开始侵蚀元婴的灵体,将其中的真元一点点转化为一种诡异的气息——那是张小树的极阳精气,正在取代元婴的本源灵力。
苏晴的神识在那一瞬间,猛地回归了本体。
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白玉台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膏。
一个十岁的男孩正站在她双腿之间,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巨物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她的道侣的母亲——柳青鸾——挺着孕肚,正站在一旁,手中托着她的元婴,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
“你……你们……”苏晴的声音嘶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调动灵力,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所有真元都被那些金色精针封住了。
“哎呀,醒了?”柳青鸾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将那枚三寸高的元婴递到张小树手中,“小树,来,看看你的新玩具。”
张小树接过那个半透明的元婴,放在自己胯下比了比,咧嘴笑道:“还没我的鸡巴大呢。”
苏晴的瞳孔骤缩。
那是她的元婴!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才凝聚出来的元婴!此刻却像一件玩物一样被一个孩子握在手中,放在他那根肮脏的阳具旁边比划大小!
“还给我!”苏晴猛地扑上去,却被柳青鸾轻描淡写地抬手按住肩膀,将她死死压回玉台上。
“别急嘛。”柳青鸾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这元婴虽然刚成形,但在小树的手里,可是最完美的玩物。你看——”
她示意张小树。
张小树会意,咧嘴笑着,双手捧着那枚元婴,将它缓缓靠近自己的胯下。他用龟头顶开元婴紧闭的双腿,对准那道细小的下阴缝隙——
“不——!”苏晴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张小树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插入了那枚只有三寸高的元婴体内!
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透明的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的身体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透明的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阳具,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虬结的血管。
苏晴的身体也随之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痛苦和快感!
元婴是她的一部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与她的神魂相连。
此刻元婴被巨物贯穿,那种感觉百倍地反馈到她的神识和肉体上,让她在一瞬间体验到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停下……快停下……”
苏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完全失控。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那根巨物在那枚小小的元婴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撑得那透明的身体几乎裂开。
元婴的四肢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苏晴的惨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张小树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根阳具的进出。
柳青鸾松开了按住她的手,走到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苏晴,你应该感到荣幸。”她的声音温柔而残忍,“小树是极阳圣体,他射出的精元对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能够转化你的灵力,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而你若不听话……”
她伸手轻轻一握,张小树手中的元婴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金光一阵波动。
“你的元婴就会碎裂,你这辈子都将无缘仙途,甚至可能魂飞魄散。”
苏晴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被握在孩童手中、被那根巨物贯穿着抽插的元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元婴已经被极阳精气侵蚀,与她本身的神魂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如果张小树此刻毁掉元婴,她不仅会修为尽失,神魂也会受到重创,轻则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而柳青鸾显然不会给她任何拯救自己的机会。
“……我……听话。”苏晴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绝望和屈辱。
“这才乖嘛。”柳青鸾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从今天起,你就是小树的女奴了。我会传你一套幻术,你可以改换容貌身形,以女奴的身份随侍在小树左右。只要你乖乖听话,小树不会亏待你的。”
张小树的抽插越发激烈,紧紧包裹在其大屌上的元婴被撑的几近崩坏,张小树神情痴狂,一声呻吟过后,一股浓精喷射在苏晴元婴体内。
“啊——!”苏晴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那是她被滚烫浓精直接射入元婴后,反馈到神魂与肉身的,极致到痛苦的高潮。
但随即,她感到自己的丹田中涌入了一股暖流——那是元婴吸收张小树射入的精液后,通过某种秘法产生的联系,继续与她的神魂相连。
这是比任何控制手段都要残酷的束缚,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的屌上,她的生死乃至神魂,都完全掌握在那个十岁的孩子手中。
柳青鸾微笑着,开始传授她那套改换容貌的幻术。
苏晴跪在玉台上,浑身赤露,泪流满面,却不得不用心记下每一个法诀。
因为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不再是青鸾宗宗主林霄的道侣,不再是那个自信清冷的天才女修苏晴。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一个属于张小树的女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