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门后,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又孕育着新的暗流。
秦晔与师姐凌芸一同教导芜菁修炼,只不过传授给芜菁的法诀并非刚猛霸道之路,而是极为罕见的《红莲媚骨经》。
这本典籍乃是女子或是阴阳人修炼的至宝,修为越是高深,自身的女性特征便会愈发明显,身姿曼妙,肤若凝脂,举手投足间皆是摄人心魄的风情。
然而,这种修炼法诀却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副作用——它能催化身体的极致雌化,却不会消弭那根象征着雄性征服的肉根,反而会让其在女性化的躯壳下变得愈发强劲、狰狞,拥有着令常人难以想象的持久力与破坏力。
这一日,阳光正好,秦晔将师姐凌芸和芜菁唤到了后山的凉亭之中。
他挥手布下一道隔绝神识探查的隔音结界,神色肃穆地看着面前的两位红颜知己。
“有些话,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们。”
秦晔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层层时光,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世界。
他缓缓开口,讲述了自己转世而来的秘密。
原来,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降临此世的,虽然具体的因果机制他并未详述,但那段过往却如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在前世,他便有着极重的绿帽癖。
那时的他,也有着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富足。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平淡的幸福逐渐变得乏味,失去了激情。
于是,他在那条背离世俗道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沉迷于绿帽淫妻的刺激之中,到处为妻子物色各种各样的男人,享受着看着她在别人胯下承欢的快感。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终于有一天,他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妻子在和那些男人的频繁接触中,动了真情,联合其中一个情人算计了他。
他以组织聚众淫乱、拉皮条的罪名被送入了冰冷的监狱。
更让他痛彻心扉的是,年迈的父母在得知他入狱的消息后,悲痛欲绝,在一次意外中带着他年仅几岁的孩子一同遇难,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秦晔的双目含泪,声音哽咽:“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所谓的追求刺激,毁掉的是整个家……那种悔恨,比死还要难受。”
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凌芸和芜菁早已泪流满面。
她们从未想过,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掌控一切的爱郎和主人,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那种穿越时空的痛苦与孤独,让她们心疼得无法呼吸。
秦晔看着眼前这两位深爱着自己的女子,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而坚定:“原本今生,我早就立下誓言,绝不再碰绿帽之事。我想安稳地过一辈子,保护好身边的人。可是……芜菁的到来,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愿意坚定不移地爱我,哪怕我是一个有着如此肮脏嗜好的人;原来师姐也会接受我那阴暗的想法,不会因此而嫌弃我、远离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真挚:“师姐,芜菁,谢谢你们。”
芜菁慢慢地跪在秦晔面前,那身姿婀娜多姿,宛若最完美的姬妾。
他抬起头,勾魂夺魄的水眸中满是爱意和怜惜,伸出双手轻轻握住秦晔的手掌贴在脸颊上摩挲:“主人……过去的痛苦就让菁奴来抚平吧。无论主人想要什么,菁奴都愿意给,哪怕是菁奴的命。”
凌芸也红着眼眶来到另一边,张开双臂将爱郎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傻师弟,我们是一体的。你的快乐就是我们的快乐,你的痛苦我们也感同身受。只要你需要,师姐什么都愿意做。”
秦晔伸手揽住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到了这一世,是母亲谢霜灵的无私关爱治愈了他初来乍到的创伤,可真正让他彻底走出前世阴影、直面内心欲望的,却是眼前这两个人——师姐凌芸和忠诚的奴仆芜菁。
今天之所以和两人说这些,是不想让她们觉得自己仅仅是因为欲望才利用她们,他希望她们知道,自己对她们的感情也是无私且珍爱的。
“这段时间,我想做些东西给你们,算是奖励,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秦晔擦去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在我的前世,有很多美丽又特别的衣服和装饰,我相信你们穿上后会很好看。”
芜菁和凌芸相视一笑,这一刻,她们觉得自己的心与秦晔的牢牢靠紧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秦晔离开了后山,他去寻材料了。
他要重现前世那些令他魂牵梦绕的物件——丝袜、高跟鞋、胸罩,还有那最能体现东方韵味的旗袍,以及许多许多性感的衣服。
这些东西在这个修真界闻所未闻,但他相信,当它们穿在师姐和芜菁身上时,定能带来不一样的视觉盛宴。
而在秦晔离开的日子里,芜菁和凌芸也没有闲着。
既然知道了主人最大的心愿便是通过绿帽获得快感,她们便商量着,怎样才能更好地满足秦晔。
于是,两人悄悄来到山下,乔装打扮一番,开始在凡间的市井中搜罗各种话本和民间传闻。
这一打听不得了,原来凡间对于这类题材的创作竟是如此丰富多彩。
她们买了很多诸如《贞观绿冉庄》、《侠女妻与乞丐》、《绿主苍穹》、《碧海修仙录》在内的奇书怪谈。
短短几天功夫,两人竟搜罗了上百本此类话本,偷偷运回了宗门。
接下来的几天,秦晔正好闭门制作那些新奇的衣物。芜菁便拉着师姐凌芸,躲在后山的洞府里,一人捧着一本话本,一边看一边研究。
“哇……师姐你看,这段写得真好……”芜菁指着书页,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书里的女主,为了让丈夫高兴,竟然主动去勾引路边的乞丐……还当着丈夫的面……”
“哎呀……这也太……”凌芸捂着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声音娇嗔,“不过……好像真的很刺激呢。那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那样对待,竟然还能那么兴奋……”
“这就是主人的癖好嘛。”芜菁凑近凌芸耳边,吐气如兰,“师姐,我们要不要再学几招?书上写的这个”观音坐莲“好像很难的样子……”
“讨厌……学那个干嘛……”凌芸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靠了过去,两人头挨着头,沉浸在那些淫靡曲折的故事情节中,时不时发出阵阵娇笑和惊呼,为接下来迎接秦晔的“奖励”做着充分的“理论”准备。
夜色如墨,几缕稀疏的星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落在玄天宗幽静的山峦之上。
而在凌芸那位于后山的洞府之内,气氛却正如煮沸的开水一般,炽热而淫靡。
随着秦晔再次闭关,整个洞府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伊甸园,一个只属于欲望与表演的秘密舞台。
这几日,凌芸与杜芜菁几乎是寸步不离,两人整日里除了必要的饮食起居,便是埋头于那些从坊间秘密搜罗而来的“绿帽话本”之中。
这些话本并非寻常的市井艳俗小说,其中大多记载了各种各样关于背德、出轨、绿帽乃至更为极端的调教剧情。
对于曾经恪守礼教的凌芸而言,这些东西简直是洪水猛兽,是不可直视的污秽之物。
但如今,为了那个拥有特殊癖好的爱郎,也为了在这场扭曲的游戏中获得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不仅接受了,甚至开始沉迷其中。
“这一段写得真好……”凌芸赤着双足,慵懒地侧卧在柔软的云榻之上。
她身上仅着一件淡红色的轻纱罩衫,下身并未着裤,只用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肚兜勉强遮住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下半身的春光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手中捧着一本蓝皮话本,指尖划过那些描写露骨的字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若是晔哥哥能看到这般情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跪坐在下首的杜芜菁此刻已不再是那副原本绝美模样。
随着他手中法诀的变幻,周身泛起一阵淡淡的虚光,身形竟在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
原本绝色诱人的身躯逐渐变得宽壮魁梧,面容也从一个绝美的伪娘变成了一个满面胡茬、大腹便便的中年屠夫模样,甚至连皮肤都变得粗糙黝黑,透着一股子市井间的油腻气息。
这就是凌芸从宗门藏经阁深处翻找出的《易形幻身术》。
这门术法并非能够改变体质的根本之法,仅仅是一种对外形的伪装与幻化。
但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毕竟,无论是凌芸还是芜菁,心里都只有秦晔一人,若是真的去找别的野男人,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背叛。
而这种仅仅是视觉与听觉上的欺骗,配合话本中的剧情演绎,既能极大地满足秦晔那种窥视绿帽的变态欲望,又能让他们自己在安全的范围内尽情探索肉体的极限。
“师姐说得是,”芜菁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沙哑粗粝,透着一股粗鲁的蛮劲儿。
他按照话本里的设定,摆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那双变幻后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向着凌芸裸露在外的玉腿摸去,“这书里写的那个秀娘子,不就是跟俺老猪一样么?俺现在这副模样,能不能让师姐觉得像是真的在偷汉子?”
凌芸身子一颤,那只粗糙的大手落在自己细腻肌肤上的触感极其鲜明,强烈的反差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脑海中浮现出秦晔那期待的眼神,以及若是真能演活这出戏,秦晔得知后可能会有的狂喜反应,她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羞耻,反而主动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那只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密桃源。
“还不够……”凌芸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芜菁那张丑陋的“屠夫”脸,试着模仿话本中女主角那种既嫌弃又沉沦的语气,娇嗔道,“你这杀猪的……手脚放轻些……若是弄疼了娘子……小心官府抓你去坐牢……”
芜菁嘿嘿一笑,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神色,大手猛地握住了凌芸纤细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那最为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俺管什么官府不官府!俺只知道秀娘子这身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俺老猪今儿个可是发了大财,非要好好疼爱你这小骚货不可!”
说着,芜菁那根即便是在变身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原本惊人尺寸的狰狞巨物,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抵在了凌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之上。
“啊——!”
凌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不仅仅是肉体受到撞击的反应,更是心灵上的一种战栗。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她最熟悉的芜菁,可这副尊容、这副腔调,还有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都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某个肮脏的后巷里,被一个粗鄙的屠夫强行占有。
“进去了……这粗大的东西……真的进去了……”凌芸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眉头紧紧皱起,似痛苦又似欢愉,“好粗……好大……撑死我了……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大……呜呜……夫君若是知道了……一定会休了妾身的……”
芜菁听到这番话,兴奋得眼底都要冒出绿光。
他一边猛烈地耸动着腰身,让那根大肉棒在凌芸紧致的甬道内大开大合,肆意捣弄,一边按照剧本里的台词骂道:“你那个只会读死书的酸秀才夫君有什么好?他那玩意儿能有俺老猪的一半大吗?你看你现在,被俺操得这么浪,水儿流了一地,怕是早就把你那个夫君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不……我没有……呜呜……是你逼我的……是你这坏胚子强奸我……”凌芸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配合著芜菁的动作,双腿无意识地盘上了对方的腰身,那粉嫩的蜜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吸附着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啊……好深……顶到了……那是……那是孩子的房……不能顶那里……啊啊……”
洞府内,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凌芸那刻意拿捏却又真情流露的淫叫声。
这只是这几天数百次演练中的一次。
从最初两人的生涩尴尬,到如今的驾轻就熟,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凌芸为了能演好这些角色,不仅日夜研读话本,更是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表情、神态,甚至是每一种不同阶层女子的呻吟声调。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时,叫声带着几分矜持与高傲,却又不失被征服后的屈辱;她是卑微的丫鬟时,叫声里满是惶恐与讨好,却又藏着深深的渴望。
而芜菁凭借着其恐怖悟性,将这《易形幻身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连续变换七八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上一刻,他还是威严霸气的九五之尊,身穿龙袍(虽然是幻化出来的),一脸冷漠地将凌芸压在龙椅之上,用帝王特有的傲慢语气命令她伺候自己。
那种权力的压迫感,让凌芸体验到了另一种背德的刺激——仿佛她真的是那个为了家族荣宠不得不委身帝王的臣子之妻。
下一刻,他又变成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书生,虽然身体发育尚未完全,但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和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让凌芸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体验了一把“采补”少年的快感。
甚至在一次深夜的疯狂中,芜菁变成了一名纯黑肤色的异域苦役。
那漆黑如墨的皮肤与凌芸欺霜赛雪的白皙躯体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当他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一次次狠狠刺入凌芸体内时,凌芸看着那黑白色的交融,眼中的羞耻感几乎要爆棚,那种被异族、被底层贱民玷污的错觉,让她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几乎当场失禁。
“啊……黑鬼……你这黑鬼……怎么能这么用力……啊啊……要坏了……那里要坏了……”
每一次演练,都是一场身心的双重洗礼。
凌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个曾经在宗门内受人敬仰、清冷出尘的凌芸仙子,正在一层层剥落,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淫荡灵魂。
短短几日,两人做爱的次数已经高达几百次。
芜菁的那根大鸡巴就像是长在了凌芸的蜜穴里一样,几乎从未真正拔出来过。
哪怕是在休息的时候,凌芸也会习惯性地让芜菁就这样插在里面,两人相拥而眠,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交融和那份充实的饱胀感。
这一天午后,阳光明媚。
凌芸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名为《码头搬运工的艳遇》的话本细细研读。
她身上依旧是那副清凉打扮,肚兜勒得那对豪乳呼之欲出,半个雪白的球体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读到精彩处,书中描写那搬运工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将良家妇女逼在墙角强行亲吻的场景。
凌芸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小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好痒……”
凌芸放下书本,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回头看向身后正在整理其他书籍的芜菁。
此刻的芜菁并没有维持变身,恢复了那副俊美无双的伪娘模样。但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随时变成任何人。
“芜菁……”凌芸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中满是渴望的火焰,“这段……我想试试。你变成那个……那个浑身臭汗的搬运工好不好?我想……我想被你那样对待……”
芜菁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看着师姐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这几天下来,他对师姐的身体构造和敏感点已经是了如指掌。
只要师姐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遵命,我的好师姐。”芜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法诀一掐,不过眨眼之间,他的身形暴涨,肌肉虬结,皮肤变得黝黑粗糙,身上甚至还幻化出了一件满是破洞的粗布短褂,隐隐散发着一股汗水和泥土混合的雄性气息。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凌芸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直接推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小娘皮,看啥呢?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在想男人啊?”芜菁粗声粗气地骂道,那张黑脸上满是戏谑与淫邪,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向了凌芸胸口那团绵软,“大爷我这儿有你要的东西,要不要尝尝鲜?”
凌芸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面对着这样一个充满了攻击性的“陌生”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按照话本里的剧情,奋力挣扎着,双手推拒着芜菁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我要喊人了……我……”
“啊——!救命……不要……这不可能进去的……太大了……你会撕裂我的!”
凌芸那惊慌失措的浪叫声在封闭的洞府内来回激荡,撞击在石壁上,又折射回来,化作更加淫靡的回响。
她整个人被芜菁死死钉在冰冷的石墙上,那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腿此刻早已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无助地挂在芜菁那粗壮如铁钳的手臂上。
然而,回应她惊恐的,是芜菁更加凶猛无情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芜菁腰肢那近乎残暴的发力。
此刻的他,化身成了那个粗鲁野蛮的码头苦力,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就像是一柄攻城锤,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狠狠地凿开凌芸那粉嫩多汁的鲍鱼蜜穴。
“唔呃……哈啊……好深……顶到了……又要顶到了……”
凌芸的瞳孔涣散,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只剩下迷乱的水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将那些平日里从未触及的深处一一开发殆尽。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凌芸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黏腻的蜜液随着芜菁的抽插动作四处飞溅,沾湿了凌芸的锦缎肚兜,也打湿了芜菁那幻化出的粗布短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与奶香味交织的雌性气息。
经过这几天话本的熏陶,芜菁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闷头猛干的愣头青了。
他学会了如何用语言这把软刀子,一点点剥开师姐心底最深处的羞耻防线,从而激起那种背德的快感。
正当凌芸被操得欲仙欲死、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时,芜菁那狂暴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退出,而是将那根大鸡巴深深地埋在凌芸的子宫口处,不再大幅度抽动,而是改为那种令人发疯的研磨、旋转。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凌芸最脆弱的入口处打着转,一下下地叩击着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怎么?不叫了?”芜菁低下头,那张幻化出的粗犷黑脸逼近凌芸,喷出的热气直扑她的面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刚才不是喊得很欢吗?现在怎么像个死人一样?告诉我,我是谁?”
凌芸此时正处于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之中,体内那根凶器停止了搅动,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求那致命的摩擦,却被芜菁死死按住。
“你……你是……”凌芸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浮现出秦晔的面容。
但在这一刻,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那个身影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男人。
“说!我是你相公!是你男人!”芜菁猛地往上一顶,又重重落下,卡在那个最深处不动,“叫我相公!叫我夫君!”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替换,一种在极度高潮边缘的精神暗示。
芜菁有意让自己去替代主人在师姐心中的身份,哪怕只是暂时的,这种“移情”所带来的背德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崩溃。
“啊……顶……顶到了……相公……你是相公……呜呜……”凌芸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一边骚浪地摇晃着肥臀,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一边娇媚地应声呼喊,“夫君……你好厉害……把妾身……把妾身操得好舒服……”
“这就对了,我的好娘子。”芜菁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征服者的得意。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带水的阴唇,再狠狠捅到底,“既然我是你相公,那你这身子自然是我的。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泄火的贱货?”
“是……是……我是贱货……是专门给相公泄火的贱货……”凌芸哭喊着,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却掩不住脸上的媚态,“我是相公的性奴……是相公的母狗……求相公多用点力气……把这骚穴操烂……”
这些词汇,若是放在半个月前,凌芸听了定会觉得污秽不堪,甚至会当场翻脸。
但现在,经过了无数本绿帽话本的洗礼,经过了芜菁这几天日日夜夜的“调教”,这些词汇已经成了她们床笫之间的助兴剂。
什么“性奴”、“母狗”、“泄欲精盆”,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芜菁不仅仅满足于口头上的羞辱,他还学会了更具实质性的玩法。
每当凌芸被操得心神恍惚、理智全线崩塌之际,他就会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契约文书,摊开放在凌芸面前的墙壁上,或者是旁边的桌子上。
“来,签了这个,以后你就真的是我的了。”
这一次,摆在凌芸面前的,是一张写着《自愿赠与》四个大字的契约。
在此之前,她已经陆陆续续签下了《性奴归顺》、《孕奴契约》、《母狗协议》,甚至连最荒唐的《嫖娼许可》都签了一份。
“不……这……这太羞耻了……”凌芸看着那上面一个个露骨的条款,比如“自愿将身体处置权转让”、“自愿接受任意形式的性行为”、“自愿沦为……”,她虽然已经沉迷其中,但清醒时还是有些抗拒。
“不签?那我不动了。”芜菁立刻停下动作,甚至还作势要将那根大鸡巴往外拔。
“别……别走……呜呜……我签……我签就是了……”
凌芸瞬间慌了,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过芜菁递来的毛笔,一边忍受着芜菁时不时的恶意顶撞,一边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她签字的过程中,芜菁也没闲着,他会故意念出那些条款:“乙方凌芸,自愿成为甲方芜菁的所有物,代号”贱妾“,身份定义为”性奴“,主要职责包括但不限于:提供阴道、口腔、肛门供甲方发泄……每日需保证至少三次的高潮服务……若未能满足甲方需求,甘愿接受惩罚……”
“啊……好……我都答应……我是贱妾……是性奴……是主人的……不,是你的精盆……是你的孕奴……”凌芸一边签着字,一边在这些淫词艳语的轰炸下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抽搐,那粉嫩的蜜穴死死绞住芜菁的肉棒,将大量阴精浇灌在上面。
这些契约文书,每一张都被芜菁悄悄用传音符送给了正在闭关做衣服的秦晔。
……
另一边,秦晔的炼器室内。
秦晔拿起刚刚传来的一张契约,洁白的宣纸上,赫然印着几个斑驳的指印和水渍。
那是凌芸在极度兴奋时流出的爱液与汗水混合而成的痕迹,有的地方因为太过粘稠,甚至连墨迹都洇开了,变得模糊不清,可见当时战况的激烈。
他看着那上面熟悉的娟秀字迹,签下的却是“自愿为奴”、“任由践踏”之类的字样,心中那股绿帽的快感简直要炸裂开来。
“这两个小妖精……”秦晔笑着摇摇头,眼中满是宠溺。
他将契约小心翼翼地收好,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作台。
那里摆放着他这几天连夜赶制的成果 —— 一双双精致的黑丝袜,材质轻薄如翼,透着肉色的光泽;几双款式各异的高跟鞋,最高的跟足有十二公分,鞋尖尖锐,透着一种危险的性感;还有各式各样的胸罩,有镂空的,有半杯的,有全包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衬托那两对绝世美乳而设计。
此外,还有几件改良版的旗袍,开叉极高,几乎直达大腿根部,布料也是选用了最顺滑的丝绸,贴在身上必定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芜菁那绝美性感的身体,以及师姐那丰满成熟的韵味,两人穿上这些衣物的样子。
黑丝包裹着长腿,高跟踩在脚下,旗袍勾勒出腰臀,那是怎样一副人间美景?
芜菁这小小伪娘还跟他做生意。每签一张契约,就要找他兑换三次菊穴内射。这小伪娘虽然是个受虐狂,但这贪得无厌的劲头倒是真可爱。
“罢了,既然你们这么用心,我也不能落后。”
秦晔重新拿起针线,手中灵力流转,继续给两人做着前世的衣服和各种宫装内衣。他要在出关的那一刻,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
洞府内,新一轮的征战已经开始。
这一次,芜菁不再变换形象,而是恢复了本体。
他赤裸着那具比女人还要完美的娇躯,胸前的美乳硕大饱满有挺拔,已经不属于师姐凌芸了,唯有胯下那根昂扬怒张的大鸡巴昭示着他男性的雄风。
凌芸此时已经瘫软在地毯上,下身垫着两个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青蛙趴姿势。她浑身布满了红痕,那是芜菁留下的杰作。
“师姐,刚才那本《青楼名妓的日常》里有一段,说的是老鸨训练新姑娘的情节,记得吗?”芜菁跪在凌芸身后,手掌在那肥美的臀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记得……记得……”凌芸浑身一颤,蜜穴又流出了一股水,“是要……要把下面当成钱袋子……赚铜板吗?”
“聪明。”芜菁嘿嘿一笑,手指拨弄着那红肿不堪的阴唇,“那你现在就是个暗娼,我就是恩客。来,报个价,大保一百文,小保五十文,你想不想赚爷的钱?”
凌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芜菁,眼神里满是勾引:“想……想赚钱……客人……一百文……可以让您玩通宵……随便你怎么操……怎么插都可以……”
“真是个便宜货。”芜菁骂了一句,腰部一沉,再次深深刺入,“不过爷喜欢这种便宜的骚货!给我叫!像青楼里的窑姐儿那样叫!”
“哎哟~ 客人~ 您真棒~ 哈啊……插死奴家了……这大鸡巴……把奴家的肠子都要顶出来了……再来深点……对对……就是那儿……奴家爽死了……”
凌芸的声音变得尖细而妩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极力模仿着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哎哟~ 客人~ 您真棒~ 哈啊……插死奴家了……这大鸡巴……把奴家的肠子都要顶出来了……再来深点……对对……就是那儿……奴家爽死了……”
凌芸的声音变得尖细而妩媚,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极力模仿着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美腿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架在芜菁的肩膀上,随着芜菁每一次狠厉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芜菁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的肉体,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
他俯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凌芸的体内,只是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改为那种磨人的浅抽深送。
他凑到凌芸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师姐,这几天你这么骚浪,你以为主人不知道吗?”
凌芸那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疑惑地看着芜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芜菁继续说道:“其实……主人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真的把你赏给我了呢。”
说完,芜菁手指一翻,一枚不起眼的储物戒指闪过一道微光,一张质地古朴、上面画满了繁复符文的宣纸被他拿了出来,直接展现在了凌芸的眼前。
那正是秦晔亲手书写的——《道侣赠予契约》。
借着洞府内昏黄的烛光,凌芸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只见那字迹苍劲有力,确实是秦晔的笔锋无疑。
契约的内容写得极为详细,甚至可以说是露骨到了极点:
“兹有道侣凌芸,温婉贤淑,身姿曼妙。然身为本座之人,亦当体恤下情。今特将吾之道侣凌芸,赠予座下首席杂役弟子杜芜菁为贱妾。自此之后,凌芸虽仍为本座名义上的正妻,享正妻夫人之尊,然其身心之第一归属,当以芜菁之贱妾自居。凡芜菁所求,凌芸不得违逆;凡芜菁所需,凌芸当全力满足。此契天地为证,永无悔改。”
看到这些文字,凌芸浑身猛地一震,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那种被“赠送”、被“出让”的真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虽然之前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和角色扮演,但当这份白纸黑字、盖着秦晔私人印章的契约摆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爱郎送人了,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物件。
“啊……晔哥哥……他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凌芸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却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芜菁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上。
就在这时,芜菁那根大鸡巴再次开始了凶猛的抽插和撞击,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种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与精神上的巨大落差交织在一起,让凌芸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清楚了,师姐……或者说,我的小贱妾。”芜菁一边挺动腰肢,将那根肉棒狠狠凿入凌芸的最深处,一边指着契约的最后那一行字,“主人对你可是情深义重啊,看看他说了什么。”
凌芸泪眼朦胧地顺着芜菁的手指望去,视线定格在那行字上——“凌芸吾爱,我心永恒!”
这简单的八个字,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注入了她冰冷颤抖的心房。
原来,这不是抛弃,这是更深层次的给予;这不是不爱,这是为了满足彼此欲望的极致宠溺。
正是因为爱她,所以才愿意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正是因为信任她,才敢放手让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
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与感动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彻底放纵的疯狂。
凌芸转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双却又带着邪气的脸庞,破涕为笑。
那笑容里夹杂着三分媚意、三分感激,还有四分的淫荡。
她伸出双手,主动搂住了芜菁的脖子,将那红唇凑了上去,给出了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味道的深吻。
分开后,她娇嗔地白了芜菁一眼,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坏芜菁……这下好了,晔哥哥真的把我送给你了……这下你可要好好疼妾身,不然……不然奴家可不依……”
这一声“妾身”和“奴家”,标志着她身份认同的彻底转换。从此刻起,在床上,在私下里,她便是芜菁的贱妾,是他随叫随到的玩物。
然而,凌芸并不知道,这份契约其实是芜菁趁秦晔闭关制作衣物时,私自模仿秦晔的笔迹和口吻起草的。
当然,他并没有瞒着主人,这一切都是在秦晔的默许和支持下进行的“游戏”。
芜菁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步步打破师姐的底线,让她彻底沉沦在这个名为“赠予”的谎言与快感之中。
就在凌芸刚刚签下那个名字,还在回味着那种被“赠送”的刺激感时,芜菁悄无声息地激活了一枚一直悬浮在侧的留影石。
那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绝色美人全身赤裸,如母狗般趴在地上,身后是一个更加美艳绝色的美人正在疯狂地抽插着她。
而美人手中握着笔,一边承受着身后人给予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颤抖着手在那张羞耻的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与欢愉交织,泪水与汗水并存,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自己是“贱妾”。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芜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心念一动,这道留影连同契约的影像,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穿过层层阵法,直接传送到了正在炼器室忙碌的秦晔手中。
紧接着,芜菁的声音通过传音符,带着几分邀功和撒娇的意味,在秦晔的识海中响起:
“主人,奴儿幸不辱命哦~ 师姐已经彻底被奴儿操走了,心甘情愿地做了您的”前任“和奴儿的”现任“呢。您看这契约签得多漂亮,那小屁股扭得多欢实……所以,主人,您可要好好奖励奴儿,不然……奴儿可不依哦~”
炼器室内,秦晔正拿着一只刚做好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端详,突如其来的讯息让他动作一顿。
他神识一扫,那留影石中的画面立刻浮现在脑海。
看着师姐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听着她那句“晔哥哥真的把我送给你了”,秦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那种被背叛的错觉,那种亲眼看着自己最亲密的女人在别人胯下承欢、甚至签下卖身契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他的神经。
“嘶——”
秦晔倒吸一口凉气,胯下那只有三寸长短的迷你小鸡巴虽然无法像正常男人那样勃起怒张,但却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前端那微小的马眼猛地一张,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溅落在手里那精致的丝袜上,晕开点点白浊。
“哈啊……哈……”
秦晔扶着桌子,大口喘息着,脸色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这种不用亲自插穴却能获得的快感,简直比他自己动手还要强烈百倍。
他看着那些沾染了自己精华的丝袜,脑海里全是芜菁和凌芸那淫乱的身影。
这两个小妖精,随时随地都能想出这种法子来讨好他、取悦他。
她们越是放荡,越是不知廉耻,秦晔心里的那个绿帽结就解得越开,内心的欲望也就释放得越彻底。
这种感觉,真是……太他妈爽了!
秦晔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高潮过后的余韵,原本因为长时间炼器而产生的一丝浮躁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通透。
他的心境在这一刻竟然有了明显的提升,仿佛那层一直困扰着他的修行瓶颈,都在这极致的情欲宣泄中松动了一分。
“这两个宝贝……真是我的劫,也是我的缘啊。”秦晔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拿起那双被弄脏的丝袜,并没有丢弃,反而像是珍宝一般将其收好,“既然你们这么乖,那主人自然会给你们最好的奖励。”
他重新坐回工作台前,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轻快而富有节奏。这一次,他要做出更完美的作品,不仅要穿在她们身上,更要穿进她们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