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哗哗的冲水声在耳边回响——然后断了。
温泠月猛地睁开眼。没有洗手池,没有酒店,没有向初珩。只有一片黑暗。
她怎么梦到了上辈子真实发生过的事?
她懵了几秒,捞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膀胱传来强烈胀意,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个梦会戛然而止——她被尿憋醒了。
温泠月起了个夜又再次睡下。这一次她依旧梦见了向初珩,但梦境的内容有所不同。
这次的梦不再是回忆,而是完完全全虚构的内容。
梦中,他们两个的角色互换了——她成了躺在床上、朝着向初珩裸露下体的那个人。
少年的笑容很和煦,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不温柔。
他近乎暴虐地揉弄着她的阴蒂。温泠月难受得直扭腰,小穴却在不停流水,明明内心抗拒,身体却被他强制送上了高潮。
高潮余韵中,向初珩忽然松开手,怜惜地看着她,在她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一巴掌扇打在她的阴户上。
“啊——”
温泠月听见自己的浪叫声,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穴口本就蓄着一堆淫水要落不落,随着他的拍打,水液飞溅开来,沾在他的手指上,在她的腿根处扩散开。
她被扇得淫水横飞,整个下身都绷住了,弓起腰抖得厉害。
他的手指带着从穴口处沾染的淫水,随着他的揉搓涂抹在红肿阴蒂上。
湿黏的声响逐渐在室内蔓延开。
“不要……别扇了,好痛啊呜呜——”
她惊恐地大叫起来,试图掩盖这满屋的淫响,换来的却是向初珩变本加厉的动作。
随着啪啪的扇打声,她的泪珠不停滚落,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打开。
“啊——嗯啊……不要啊啊啊——!!”
“嘴上说着不要,小逼越扇水越多,真欠打。”
向初珩的声音适时响起。轻缓,甚至还带笑,温泠月却听出置身事外高高挂起的冷酷。
“自己听听看,温泠月,骚逼都是水,比刚才还多……”
在她呻吟的间隙,他的手指伸到穴口处轻搅,那些色情声音霸道地钻入她耳膜。
她羞耻到浑身都在颤抖,不曾想自己的抗拒竟助长了他的恶趣味。
向初珩一边拿起手机录像,一边持续不断地扇打她的阴户,扇完又继续揉阴蒂。
两个动作循环往复,她的下体在暴虐与温柔中沉浮,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空间,又强行迎来了第二个高潮……
耳边全是自己停不下来的娇喘声,温泠月冷汗涔涔地醒来。
有光线透过窗帘洒在地上。天亮了。
六点钟,离定下的闹钟还有半小时,但她全然失去了睡意。
连续两场春梦,太离谱了。更荒诞的是梦的内容——她怎么会刚梦完自己玩他,转头就梦到他用同样的方式玩她?
……梦境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啊,好不爽。
温泠月起床上厕所,却在擦拭的时候愣住了。
厕纸向后抹过穴口边缘,她发现自己湿得厉害。
她试探性地抚上内裤兜裆处——已经湿透了,像是稍微挤挤就能出水。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她明明还没湿啊……
这个发现比梦境本身更吓人。
为什么同样是春梦,前面那场梦醒后她没湿,第二场梦反而让她湿了?
好不对劲。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身体了。
—
温泠月换了条内裤后洗漱一番。洗完脸她清醒不少,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一时恍惚。
好年轻好健康的一张脸。
她拍了拍脸颊,又用力揉了揉,确认镜子里的自己是真实的。
想到几年后这张脸会变得像一具干尸,瘦削枯黄,她自己都不敢认,心里忽然堵得慌。
她不想再变成那样。
温泠月站在洗手台前看了自己很久。
以前习惯了化妆,现在仔细端详素颜,她才发现自己素面朝天的样子偏弱气。
原生眉的眉尾向下撇,像极了狗血苦情剧里弱柳扶风的女主角。
没有霸气的妆容撑场面,确实看着好欺负。
她重生后都没怎么化妆,也难怪向初珩那么无法无天。
她回忆重生前的高中时期,自己每天总会把睫毛夹翘刷长,内双贴成欧式大双,画上挑细眉,涂水光唇釉,妆后和素颜完全是两种气质。
就像活生生把韩剧女主角扮成美式女高。
附中有两点她很满意:一是对学生化妆管得不严,平时只抓校服着装和发型——在校必须身着校服,不允许烫染发,长发的女生要扎马尾。
二是只有每周班会课例行检查才抓化妆,每次她都会在这之前跑去厕所把妆一卸,就啥事没有。
她简单画了个小挑眉,涂上显气色但不高调的唇釉,基本看不出化妆的痕迹。
一切准备就绪后,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在生活节奏舒缓的东市,这个点还不到早高峰。
温泠月收拾完毕便下楼叫了车。
没吃早餐,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但她没管。高中时期这种疼痛时常伴随着她,她早就习惯了。
况且在经历过重病的身体疼痛后,她觉得已经没有别的痛感能够打倒她了。
到达学校附近的暗巷时,恰好是早上七点。
朝阳慷慨照在宽敞的主路上,却施舍不到窄巷里。她闪身钻进幽深逼仄的巷口,轻车熟路地拐进去。
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她了。她不意外。
向初珩总是很守时。即使上一世被她强迫,他也从不会让她等。
听见脚步声,少年回过身来。依旧是那身普通的校服,可穿在他身上又显得没那么普通了。
“你来了,早上好。”
温泠月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并不是很想跟这个人道早安。
向初珩却不在乎她的反应,一步步走近她,将头顶窄缝里漏下的天光尽数遮去。
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像在学校里那般。
温泠月却顿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步步逼近,警觉地退后半步:“这么早约我来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这种狭小的地方,他应该也不方便做什么吧……
“做什么?”向初珩缓缓开口,细细嚼着这几个字,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是检查一下。温同学忘记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他的话语让她摸不着头脑,以至于忽略了自己被逼退至墙根的事实。
暗巷中的光线过于昏暗,温泠月产生了些许困意,大脑一时停转。
“检查什么?”
“伸舌头。”
“……啊?”
温泠月一头雾水。但他的目光在昏暗环境里深邃无边,像是给她种了蛊。她下意识便照做了。
向初珩看着她的动作,微微低垂眼帘。他朝她俯身,贴近几分,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舌尖。
“温泠月,再伸出来一点,不然不方便检查。”他循循善诱着。
温泠月:?
她表面上照做,实则内心疯狂吐槽。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搞得和看病一样,是想给她检查舌苔?这鬼地方又没什么光线,他能看得清才有鬼了!
大早上的,莫名其妙叫她来,又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是觉得玩弄她很有意思吗?
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窜。温泠月可不想陪他玩这种奇怪的过家家游戏,刚想收回舌头,但向初珩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微张的双唇凑上来,含住了她吐出的半截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