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出来和网友见面约会,但在蒲幸仁骗吃骗喝无果,愤而离去以后,坐在海梅蒂对面位置上的,反而变成了那位出手解围的仿生人。和海梅蒂不同,她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很自然地就邀请海梅蒂坐下,并且点了两杯多功能保养饮料。“姐妹,这杯我请你。”“那……那怎么行?”“我是芙拉伊索帕里亚登,若觉得名字太长,称呼我为芙帕就行,目前在城立体育竞技中心工作,算是一名体育教练。”“芙帕,刚才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没事,举手之劳罢了。”芙拉伊索帕里亚登身上所表现出那种自信和从容,正是海梅蒂所没有的特质,加上她刚才出手相助时的强势,才刚认识就给海梅蒂留下深刻印象。“我是海梅蒂,在夏岛火山大学的学生餐厅工作,目前是餐厅主厨。”“主厨?很了不起的工作!”“会……会吗?”“当然喔!即使下载了经验食谱,完全按照流程走,都可以让厨房差点整个烧起来,对我来说下厨是一件很艰难的挑战。”“哈哈!你太夸张了啦!”两人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聊着各自的专业领域,让海梅蒂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她不知道的是,芙拉伊索帕里亚登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善。眼见时机差不多了,她放下饮料杯,露出有几分暧昧的笑容。好奇地问道:“既然你在学生餐厅工作,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遇到年轻学生,你应该不需要特地寻找对象吧?听说在教育单位服役的姐妹,各个都性经验丰富,仅仅靠生产能源就赚得盆满钵满。”“话是这么说没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海梅蒂脸一下子就红得跟苹果一样。“可是我平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学生,而且如果可以,还是希望能找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性,至少别跟我差太多。”“是担心没有共同话题吗?”“是啊!”“那你和刚才那位企业狗有共同话题?”“这……这个,好像没有。”“对吧!”“对啊……”“多数仿生人姐妹,在走下生产线时就被赋予职责和社会责任,一辈子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无论外貌、思想、个性,而他们却和我们不同。”“年轻时很单纯,有很多梦想,对生活充满了热情与好奇,但随着年纪增长,他们不仅外貌会老化,内心世界也会渐渐变得不再浪漫,甚至有人在感受到社会的恶意以后彻底堕落,那似乎是一种不可逆的溃烂。”海梅蒂知道她说得没有错。即使到了今天,早已还完职责和社会责任的她,也大致遵循着当初的设计和个性行动,但她所认识过的异性却不是如此。“所以说啊!比起年纪大的男人,我更喜欢年纪小的,他们不仅更有冲劲而且精力旺盛,不管心理还是生理都是,你说是不是啊?”“咦?!我……我不知道。”“嘿嘿!你该不会没什么经验吧?”“我……我……对,我没什么经验。”海梅蒂显得很尴尬,因为性经验已经不是用“没什么经验”能够形容,正因如此每当身边同事开始聊起这种话题,她也只能保持沉默。而这一点,芙拉伊索帕里亚登非常清楚。是时候抛出更多善意了。“不如这样吧!你介绍一些年轻男性给我认识,我这边也可以推荐几个不错的对象给你,如何?”“是可以,但是我认识的学生不多喔!”“没关系,不然你帮我潜入餐厅,我可以自己慢慢挑。”“潜入……哈哈!你太夸张了啦!那就是丢个申请表格的事。”两人相谈甚欢,留下联络方式,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以后才道别。至此,目的已经达成。芙拉伊索帕里亚登目送海梅蒂搭轻轨离去,她转身走入巷子内,脚踩垃圾桶一跃而起,翻过围墙和逃生梯以后,很快就来到另外一条巷子。小心避开一地垃圾,把那忽然响起的手机给一脚踩碎,慢慢走到一个浑身是血,被打得鼻青脸种,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身边。如果海梅蒂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他正是一个多小时前离开的蒲幸仁。现在他显得相当狼狈,先前那嚣张气焰早已熄灭。芙拉伊索帕里亚登蹲了下来,双腿大开,裙底仅有一条单薄且透明的内裤,两腿之间那私密处是一览无遗,十分诱惑。但再怎么诱惑,男人也不敢多看一眼。她牵起男人脖子上那条领带,嘲讽道:“给脖子套上企业的项圈,就自以为高人一等,能买得起几件没有意义的奢侈品,就开始瞧不起人,在学会做人以前,反而先学会怎么压榨比自己更底层的人,真是了不起……”“唉!只可惜不是每个仿生人都这么好欺负。”眼看男人就要昏过去,马上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使其能保持清醒。“刚才给过机会,但你不珍惜,所以我的姐妹们给了你一点教训。”“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胆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么下次就不是住院几天就能解决的事,好好想清楚。”男人双唇颤抖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吐出心中的纳闷。“你……你们是黑社会吗……”“黑社会?哈哈哈!才不是。”“那你们究竟……是谁……”“我们是鸡婆的人权组织,只不过手段激进了点。”男人终究还是昏迷过去。简单确认男人生命没有大碍以后,从旁边随便拿了几张废纸盖在他身上,这才起身走出巷子,而一位共榕姐妹会成员早已等候多时。“村长,事情进展得如何?”“很顺利,也许再过一阵子我就能混进学校。”“说真的,这事情实在没必要您亲自出马。”“你是不是觉得,上一次的行动失败,让我开始不信任你们了?”“是的。”“哈哈!你还是一样这么老实。”“十分抱歉。”“没事!”另一名姐妹开来一辆车在两人面前停下,她们上了车以后,芙拉伊索帕里亚登才继续说道:“其实不是那样,那次行动你们做得很好,只不过遇到了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情报和时间有限的情况下,换作是我也有可能犯同样错误。”“那又是为什么?”“在媒体大肆报导下,现在整个德赛尔城都认为,当天绑架了范克辛博士的人是我们,连复苏生技公司高层都这么认为,很好笑。”“我不懂这哪里好笑。”“他们说要用一大笔钱和技术跟我们赎人啊!”事实上,熟悉共榕姐妹会的人都知道,这群杀手从来就不干绑票这种生意,她们行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碍事者从世上彻底抹除。“也许和他们骗点钱也不错。”部下沉思道。“我们姐妹会已经沦落到要去当诈骗集团了吗?”“再继续亏损下去的话,也差不多了。”芙拉伊索帕里亚登尴尬地咳了两声,她似乎不想面对这件事,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说道:“在我们姐妹会眼皮底下绑人,还让我们背这个锅,这件事情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确实。”“而且,对方很有本事。”“确实,对方能轻易摆脱姐妹们的追踪。”“嗯!要不是有线人碰巧目睹,有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躲入夏岛火山大学,我们还不知道该从何查起。”“那现在呢?”“加强对夏岛火山大学的监视,别轻易出手以免打草惊蛇,接下来就是静观其变,希望这位海梅蒂姐妹能帮得上忙。”“听起来不怎么可靠。”“别担心,我运气一向很好。”看着上司用最有自信的微笑,说着最没说服力的话语,明白她内心自有盘算,这位副手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和正开车的姐妹,透过后照镜交换眼神,两人眼中道尽无奈。一转眼,将近两个月过去。这段时间吴棱过得相当充实,白天他专心于学业,晚上则对身体做出针对性治疗和调整,而“再发育”的成效也相当明显。治疗流程日复一日进行下来,他不仅体质和体能改善,身高也在短时间内长高了将近五公分,就连脸型也有些许变化,更重要的是,跨下那小兄弟也终于增长至十一公分。整个人无论精神还是外貌,都比几个月前要顺眼许多,至少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个正常人,许多同学对此都感到不可思议。但他仍然难以控制住性欲,一旦性欲高涨思绪就会变得迟钝,甚至会间接影响到脑机面板的性能。因此除了学业与治疗之外,他最常做的事,就是和库琳翻云覆雨。学生们不断提升学习表现,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和朝思暮想的老师发生关系,他们怎么也不会料到,学期成绩出炉以前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而且还是一个本应是“无贡献者”的家伙。某日,医护中心内,学生们正排队做定期健康检查。学生与护士两两一组,全都一丝不挂,一字排开用各种姿势在床上做爱,办公室内充斥着娇喘、呻吟、肉体拍打声,尽是淫靡之声。一旦快感即将抵达巅峰,就必须忍住,把肉棒从护士小穴里抽出,来到库琳面前把精液射入容器中,只不过学生们都会故意射不准,非得要把那腥臭白浊往库琳脸上和身上射。一个上午的检查下来,库琳早已被射得浑身是精。不过她并不在意,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她隐约注意到,最近学院区内多了一些奇怪的视线,这些视线可能来自于某个路人、某个教职员、某个工作人员……全都是仿生人。只要离开夏岛火山大学,就会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合理推断,这些人是仿生姐妹会的成员。正因如此,不管做任何事情,哪怕只是和吴棱见面都得非常小心,这本被当作是藏身处的校园,现在变成了一个难以行动的囚笼。她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J。<“J,拜托,随便闹点新闻转移注意力都好,救我!”><“为什么你自己捅了蜂窝,要我帮你擦屁股啊?”><“谁知道他们消息这么灵通,会马上就找到这里来啊!”><“老早就警告过你了喔!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共榕姐妹会。”><“你有没有刚好认识一种,能和姐妹会打交道的朋友?”><“没有那种朋友,很遗憾!这次我帮不了你。”>此时库琳还并不知道,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