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于泄欲而产生的极致虚脱感本该让他稍作休息。
但看着青雀那副由于极度高潮而瘫软,眼神空洞翻白的放浪模样,瑞德心底那股子对于高阶女官的凌辱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那些淫堕的痕迹变得愈发暴躁。
他粗暴地抓起青雀纤细的脚踝,将那双套着白色短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斑驳的小脚死死抵在了自己那根依然硬如生铁的阴茎上。
“醒醒,小麻雀,这就受不了了?”
瑞德的声音嘶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强迫青雀用那双在普通男人眼里如玉般圣洁的小脚,在他那根布满褶皱和青筋的粗长肉棒上来回摩擦。
然而,酒精的作用加上身体的透支,让青雀的动作变得极其迟钝且不协调。
那双脚完全找不准频率,甚至在收缩脚趾的时候,指甲划破了瑞德阴茎根部那块娇嫩的皮肤,带出一阵刺痛。
“啧,连这种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好……”
瑞德眼中闪过一丝由于被打断兴头而产生的阴鸷。
他一脚踢开那双失去利用价值的白袜双脚,粗鲁地按住青雀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动作粗野得不是在那边干女人,反倒是那种野兽般的强制交配。
青雀由于这种剧烈的体位变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那对小巧挺拔、布满瑞德牙印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左右晃动,挤压在冷硬的床垫边角。
瑞德跨坐在她那两瓣白腻如霜、此刻却因为刚才的巴掌而微红充血的肉臀后方,目光死死钉在了那处紧缩的、从未被异物探寻过的隐秘禁地。
这里的屁眼比起前方正不断吐露着浓稠精水的湿穴,显得格外秀气且紧致,那皱缩的一圈深褐色嫩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由于从未被开发而显得极度自持。
瑞德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甚至没有涂抹任何润滑的药膏,只是随手抹了一把青雀阴道口溢出的那些混合着精液的粘液,就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湿润,扶住狰狞的龟头,对着那个极小的一点,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贯穿了过去。
“——唔啊!!!”
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的青雀,在这一秒发出了人生中最为凄厉、甚至近乎绝望的惨叫。
那是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长矛从最脆弱的弱点生生钉入的非人痛感。
她那具娇小的胴体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床头的软包,指甲因为极度惊恐而崩断了半边。
“疼……放开……求你了……瑞德……不能去后面……呜呜……后面要裂开了……”
眼泪决堤般地从青雀眼眶里滑落,糊满了那张由于剧痛而显得扭曲变形的小脸。
由于屁眼的括约肌根本不具备承载这种规模巨物的构造,这种完全没有扩张的生拉硬拽,直接导致那圈娇嫩的直肠肉壁被强行撑裂。
鲜红的处子之血。
这次并非来自前方的阴道,而是顺着那个被瑞德那根粗大阴茎彻底塞满甚至顶得变色扭曲的肛门周边,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与原本就沾染其上的黄色精液混合成一种诡异且充满了毁灭感的暗红。
瑞德完全不在意这种几乎算得上是肢解的暴力。
在这狭窄的胶囊舱里,他只感觉到那圈紧缩的肉褶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吸吮、绞杀着他的整根茎身,那种紧致感比起阴道要强上十倍。
但他仅仅只是在这极其滞涩、充满阻力的后穴里挺动了三五下,那种由于过度紧窄而导致的极其生硬的摩擦感,让他也没能体会到预想中的抽插快感。
“夹得像块生铁,真是麻烦。”
瑞德听着耳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和哭喊,那种对于肉体的绝对统治感虽然让他精神上愉悦到了极致,但生理上因为过度的物理阻力却很难维持长久的节奏。
看着青雀已经被折腾到因为疼到休克而再次发软的背影,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因为这种暴力入侵而不断往外流血的后庭。
他在那一圈血肉模糊中,最后又发力狠撞了两下,随后在一阵极其响亮的、如同拔出塞子般的“波”声中,将那根血淋淋的阴茎从青雀的后方抽离。
失去了支撑,那个受创的肛门在那一瞬间已经无法自主闭合,露出一片充血发紫的内里肉芽。
瑞德并没有停歇,在那具几乎只剩下低微呻吟的残破身体前,他再次抬起青雀的胯骨,扶着那根带血的、混合了后穴粘液和前穴精水的肮脏阳具,再次轻车熟路、极其蛮横地一插到底,回到了那个早已被他彻底开辟、此刻正温软如泥的阴道深处。
“还是这里舒服,小麻雀。”
瑞德伏在她那满是香汗和泪水的纤细背脊上,随着那阵阵极其泥泞、由于血液加入而变得更加腥甜的水渍拍打声,开始在这流动的时空里,最后一次疯狂地收割属于这位太卜司天才少女的灵魂与尊严……
由于这间位于金人巷深处的胶囊仓空间极其有限,昨夜那场近乎拆解般的疯狂博弈,远比在太卜司宽大稳固的紫檀木大桌上来得更为艰辛。
所以第二天瑞德从沉重的昏睡中醒来,由于昨夜长期维持着侧躺与从后方贯穿的极其憋屈的姿势,他的腰椎在起身的刹那爆发出一阵阵酸涩的钝痛。
那种因为过度喷发而导致的肾脏虚脱感,混合着睾丸处由于频繁抽插撞击而产生的隐隐作疼,让他这个二十岁、本该龙精虎猛的仙舟长生种,此刻竟有些狼狈地揉着那一处由于辛劳过度而发颤的腰眼。
“嘶……这小麻雀的吸力,真是要了命了。”
瑞德坐在窄小的乳胶垫边缘,大口喘息着。他的视线在晨光那极其微弱的灰影下,扫视着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极其淫靡狼藉的战场。
青雀正以一种极其无助且扭曲的姿势缩在角落里。
由于胶囊仓的枕头太高,她的脑袋斜靠在舱壁上,那头浅灰色的双马尾早已被汗水和粘液糊成了一团乱麻。
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胴体上,到处都是瑞德昨夜发了疯似地留下的罪证。
那对小巧玲珑、原本挺拔的乳房,此刻布满了深紫色的指印与交叠的齿痕,乳头因为由于过度蹂躏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的痂。
最惨烈的莫过于那处被彻底拓宽的下体,由于昨夜在那流动的时空里经历了数次不计后果的满灌,大量的黄白色浓稠精液正顺着她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向外溢出。
那些液体由于体温的温存而显得极其腥臭黏腻,在白色的床单上划出一道道干裂发黄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平坦如少女般的小腹。
由于被瑞德在那一个小时内先后三次、甚至算上之前那两晚近乎倾斜式的内射,那处原本紧致的腹部此刻由于内部装载了太多的男根残留物,而呈现出一种由于由于极度饱胀而微微隆起的弧度感。
瑞德刚揉着发酸的腰子准备起身穿衣服,蜷缩在身旁的这具身体突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抽动。
青雀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由于昨夜那九碗“幻戏红尘”的酒精后劲还未完全褪去,她的绿眼睛在睁开的那一秒还带着一种极其滑稽的涣散感。
这种迷糊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紧接着,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几乎要把整个人劈开的下体撕裂痛感,以及后庭那一处尚未完全闭合、还在渗着血丝的隐痛,瞬间扯烂了她那被酒精麻痹的感知系统。
“唔……呜啊……”
青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且沙哑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却发现那处原本应该是贞洁的高地,此时此刻正由于被过度蹂躏而肿胀如烂泥,那种异物在内部由于肌肉收缩而产生的搅动感,让她的小脸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视线下移,首先看到了自己那双被汗水打湿,还沾着几滴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液体的白袜子;随后,她看到了那堆被撕得粉碎的淡绿色内裤残片;最后,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正赤条条地坐在床边、正极其淡定地提袜子的地衡司官员——瑞德身上。
昨夜那些关于“喝酒、借酒疯厮杀、被巨大生铁贯穿子宫、以及最后的后庭入侵”的记忆片段,如同在这胶囊封闭舱里炸开的惊雷,将她震得魂飞魄散。
这不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幽灵”。
这个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此刻正散发着浓重汗味与男根气息的地衡司小职员,正是那个把她像条死狗一样日了整整大半夜的罪魁祸首。
“瑞……瑞德……你……”
青雀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指着瑞德那个还在由于剧烈运动后隐隐有待血红色的阴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已那个正不断向外吐着这些污秽液体的、已经彻底宣告毁灭的下体。
由于极度的惊恐与羞愤,她那张原本极其俏丽的小脸,在那一瞬间已经惨白到了近乎透明。
瑞德不慌不忙地从那堆由于狭窄而被揉成一团的地衡司制服中间,拎出了自己那件被扯飞了三颗扣子的衬衫。
他转过身,动作显得极其迟缓且吃力,甚至在弯腰提鞋的瞬间,由于腰肌劳损而从骨缝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响。
在青雀那双惊恐欲绝的绿眼睛注视下,瑞德极其大方地展露出自己那肌肉结实的胸膛——在那上面,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三四道由于昨夜酒精催化、他刻意抓挠后又借着青雀由于高潮而无意识挥舞的小手,反复堆砌出的深红色抓痕,甚至还有几个由于激斗而留下的紫青牙印。
“喏,青雀大人,看来昨晚……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瑞德的声音嘶哑中透着一分恰到好处的“受害者自居”式委屈。
他指了指自己由于过度喷发而变得甚至有些萎靡、且隐隐由于磨损而带了一层淡粉色血痂的阴茎根部,又指了指自己那张被她昨夜咬破了下唇的脸皮,露出了一个极其惫懒且无奈的苦笑。
“九碗‘幻戏红尘’,加上你那一通又抓又咬的……我这地衡司的一把老骨头,差点就没能走出这胶囊舱。”
青雀刚想发出一声尖叫,却在看清瑞德那一身甚至比她还要凄惨几分的“战损装”后,整个人在那极其狭窄的乳胶垫上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那种原本要冲破喉咙的愤怒、那种要拉上地衡司一起下水陪葬的决绝,在看到瑞德同样“受损严重”的惨状后,在那极其混乱且充满了酒精残香的大脑里,瞬间扭曲成了由于极度理亏而产生的卑微心虚。
“唔……呜啊……”
她顾不得下半身那处还在不断流淌出浓稠精华、甚至因为内部精水过多而显得极其由于过度负荷的小腹鼓胀感,扯过那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廉价薄被,死死地裹在自己布满红肿印记、连乳头都还在隐隐作痛的发炎胴体上。
由于昨夜最后那一轮在高强度酒精促使下的“博弈”,加上这三晚来被彻底贯穿、填充到子宫深处那种近乎洗脑的肉体记忆,青雀的大脑已经成了一锅名为“自暴自弃”的粘稠稀饭。
“这……这就是个误会!是酒……是那个仙人馆的酒有问题!”青雀把脸埋在被子里,由于极度的羞愤和那阵阵翻江倒海的下体酸疼,声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瑞德……你个混蛋……说好了只是喝酒……你怎么敢……呜呜……你赔本姑娘的清白!”
瑞德跨坐在床边,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仅剩的两颗扣子,一边用一种极其冷漠且充满了男性实用主义的眼神看着那团在被窝里剧烈蠕动的娇小躯体。
“清白?”瑞德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露出的、极其残忍的挑逗,“青雀大人,昨晚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你那小穴里的花苞,早就在我进去之前,就被人给摘个干净了。那里面……唔,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还没干透的陈年旧债呢。”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青雀在这个清晨最不敢面对的、那场名为“幽灵交欢”的极致阴影。
她那张刚想争辩的小嘴猛地张大,绿眼睛里瞬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是啊,那个看不见、抓不住、却把她在资料室里捅到昏死的高潮怪物,早已把她这个所谓的太卜司明日之星,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任何男人玩弄到合不拢腿的残次品。
现在,连原本只是个酒肉牌友的瑞德,也借着酒劲把她这具早已不设防的身体给彻底标记了。
“哇——!!!”
青雀再也支撑不住那摇摇欲坠的精英自尊。
她直接甩开被子的一角,在那窄小的胶囊舱里,像个由于极度无助而被抛弃的娼妓,对着那堵不隔音的复合材质墙壁,发出了极其凄厉、甚至充满了自暴自弃色彩的嚎啕大哭。
她哭自己那原本该安稳摸鱼、哪怕这辈子不近男色也求个清誉的人生就此终结。
她哭那处依然在由于肌肉记忆而向内疯狂吸吮瑞德残存精液、可耻地贪婪着的下体那不争气的生理本能。
瑞德坐在她身边,看着那具小巧玲珑、因为抽泣而带动那一对粉嫩乳房乱颤、且下体正毫无节制地在地板上滴答着浓稠液体的绝美胴体。
一丝由于不忍之心而生出的怜悯爬上他的心头,他伸出手,极其温柔且充满占有欲地揽住了青雀那由于极度惊恐而显得细窄战栗的肩膀,将她由于宿醉而滚烫的小脸埋在了自己那满是抓痕的胸膛里。
“好了好了……哭什么。这一笔胡涂账,除了我跟你,这罗浮上没人敢认。大不了……这笔债,我这辈子慢慢还给你就是了。”
瑞德轻声抚慰着怀里这具已经被他彻底肢解、从灵魂到肉体都已打上了他那名为“地衡司小职员”烙印的高级宠物。
在那间逼仄且充满了由于宿酒混杂着大量精液腥臭味的胶囊舱里,青雀那绝望的嚎啕大哭并没有持续太久。
瑞德那句极具伪善与长生种承诺色彩的“慢还”,像一根淬了毒的定海神针,极其冷酷地扎在了她那颗因为连续遭受未知与已知两度强暴而彻底支离破碎的心脏上。
她那具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但由于哭泣而涨红的小脸却本能地在瑞德那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仿佛这个刚刚把她前后都草出血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但在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其荒诞可耻的温存里,瑞德极其恶劣的本性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敛。
他那双由于搂抱而顺势滑向青雀那布满指痕的圆润肉臀上的大掌,极其隐蔽且重重地在那依然由于被过度填塞而微微外翻的阴道口边缘摩挲了两下。
“既然这笔糊涂账已经算不清了……青雀大人,”瑞德刻意压低了声音,那根刚刚被安抚下去、沾着干涸血痂的阴茎甚至在她那被体液浸湿的大腿外侧极其嚣张地顶撞了一下,“不如我们趁着这酒劲还没完全散,把昨晚那三局输掉的‘利息’,再彻底清算一遍?”
青雀刚刚因为眼泪而有些模糊的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种极其恐怖的、混合着由于极限被撑开而极度酸痛、以及子宫深处那隐秘到让她发抖的高潮战栗的复杂肌肉记忆,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你……你个牲口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沙哑且带着破音的尖叫,两只被瑞德昨夜玩得有些发软的小手立刻极其抗拒地推在了瑞德胸口那几个被她抓出的指甲印上。
虽然推拒的力度因为下半身那沉甸甸的饱和感而显得极其软绵无力,甚至那双依然穿着由于在地上摩擦过而显得不那么干净的白色短袜的小脚,还因为受惊而极其不自然地夹紧了那依然在缓慢外溢着微黄粘液的阴阜,那种动作看起来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由于身体极度渴望而产生欲拒还迎的娇嗔。
“不过是句玩笑话,太卜司的明日之星怎么还当真了。我现在这腰……可经不起你这‘无底洞’再折腾一次了。”
瑞德轻笑了一声,极其自然地松开了那具由于过度惊吓而依然在微微战栗的娇躯。
他翻身下床,开始在这极其有限的空间里,从那堆极其狼藉的现场捡起两人各自的衣物。
一番由于肢体动作而极其折磨的兵荒马乱之后。
瑞德套上了那件由于崩飞了扣子而显得有些随性的地衡司衬衫。
而青雀则极其局促地在那张乳胶垫上,极其别扭地套上了自己那件太卜司的青绿色制服裙。
昨夜她那条由于极度淫水泛滥而被瑞德撕成碎片的淡绿色三角内裤,早已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垃圾。
为了不让那种极其浓稠、甚至由于走路摩擦而会发出极其响亮“滋水声”的大量隔夜精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流淌到街面上,引起云骑军或者是路人的注意。
青雀极其屈辱地、只能用那两片依然布满瑞德齿痕的破碎内裤布料,极其勉强地揉成一团,像个劣质的月事棉一样塞在了自己的肉穴入口处,然后用打着颤的双腿死死夹紧。
两人以一种极其诡异、各自怀揣着极其不可告人秘密的状态,如同逃难一般离开了那条深巷,回到了距离最近的——瑞德那间位于地衡司辖区的极度简陋的单身宿舍。
房门刚一反锁。
青雀便再也无法忍受下半身那种仿佛装了极其沉重、且不断向外渗水的极其肮脏沙袋的恐怖异物感。
她连太卜司职员仅剩的一丝由于来到单身男青年住所而该有的矜持都不要了,直接像一只由于极度泥泞而发疯的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瑞德那间极其狭小、甚至连花洒都有些生锈的卫浴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极其刻意压抑的由于清理痛楚而产生的微弱呻吟,足足响了大半个时辰。
当瑞德正揉着自己由于宿醉和纵欲过度而发酸的额角,极其漫不经心地坐在那张单人合成纤维床上时,“咔哒”一声,浴室那扇极其劣质的塑料折叠门被极其粗暴地推开了。
一片由于热水冲刷而极度氤氲的水雾中。
青雀,这位仙舟联盟极其高傲、平日里连摸鱼都要讲究个精致排场的太卜司小算盘。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全身上下仅在极其局促地滴着水。
那对由于清洗而显得更加红肿的小巧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由于站立不稳而微微发颤的笔直双腿间,虽然已经被冲刷干净了大部分由于昨夜狂暴满灌而产生的黄浊污垢,但那个由于连续三夜极其高强度蹂躏而被迫变得极其深邃、微微外翻的极度糜烂且呈现出惊心动魄艳红色的阴道口,依然在这个普通男人的视觉中央,极其色情地一张一合。
她极其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种由于彻底破罐子破摔而生出的泼辣,光着那双在这期间终于脱去白袜、由于清洗而显得晶莹剔透的小脚,由于下体由于撕裂而产生的剧痛,步履极其缓慢且有些怪异地走到了瑞德的床前。
“看什么看!这是你个地衡司牲口欠我的!”青雀那张由于被热气熏红的极其俏丽的小脸高高扬起,绿莹莹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极其复杂、类似于要将余生都极其胡搅蛮缠地绑定在眼前这个施暴者身上的光芒,“本姑娘的清白没在这间破宿舍里,我这破败的身子……以后要是在太卜司嫁不出去……这间房的床,以后就得归我睡一半!”
瑞德大咧咧地坐在床沿,看着眼前这个赤条条的太卜司高干。
青雀那身原本玲珑剔透的胴体,由于昨晚在那逼仄胶囊舱里的疯狂透支,此刻在宿舍白炽灯下显出一种被彻底标记过的残破感。
那对乳房原本挺拔小巧,现在却垂挂着显眼的紫红色指印,乳头因为由于过度蹂躏还没能消退那股病态的红肿。
最扎眼的是她迈步时那双微微打颤的长腿,以及那个即便经过热水冲洗,依然一张一合、红得发紫的阴部雏形。
“怎么,青雀大人这是在太卜司待腻了,打算直接转行当地衡司官员的家属了?”
瑞德冷笑一声,指尖在膝盖处那个蓝色的硬壳笔记本上轻轻画圈。
他脑子里闪现过前两晚在停滞时间里把这具娇小肉身当成飞机杯肆意贯穿的画面,再对比现在她脸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样,心头的征服感比昨晚射精时还要浓郁。
“你还要在那儿显摆多久?要是还想被我按在床上,像昨天晚上在胶囊舱里那样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你子宫里,我倒是很有兴致陪你在这清醒的状态下再来一发。我想,你现在这副水性杨花的体质,清醒的时候应该比醉酒时更能顺着那根生铁的形状好好叫唤吧。”
瑞德的话说得极其下流且直接。
原本由于酒精退潮而显得极度局促的青雀,听到这番几乎要把她刚才建立起的“泼辣”防线彻底击碎的污言秽语,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那双绿莹莹的眸子心虚地闪躲了一下,掠过瑞德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显得极其粗大、布满残留粘液痕迹的阴茎,下半身那处还没完全闭合、甚至隐隐感觉还在向外渗着昨夜残存精水的阴道口,极其可耻地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缩紧。
“你……你个牲口!脑子里除了那档子腌臜事儿就没别的了?”
青雀咬着牙,虽然嘴上骂得凶,但由于两条腿实在是酸疼得厉害,尤其是后面那一处被强行豁开的皮肉,每动一下都像是火烧。
她自知理亏,更清楚自己这具清白之躯早已在那场“酒后乱性”中被眼前这个看似平庸的男人彻底毁了个干净。
瑞德没接茬,只是慢吞吞地摸出玉兆。
由于昨晚那场近乎拆迁式的体力活,他现在的腰子和睾丸还隐隐作痛,肾水被那只小麻雀榨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敷衍地给地衡司的刘科长发了条由于“过度劳累、急性腰肌劳损”的请假申请。
没过五秒,刘科长回了个大拇指,批注只有一句话:小伙子注意身体,成家了是好事,但得细水长流。
而另一边,青雀的玉兆响声就没那么悦耳了。
太卜司那位严厉到骨子里的符太卜,那尖锐且充满怀疑的声音直接透过免提砸在了这间狭小的宿舍里。
“青雀!今天大中午了你竟然还没来点卯?昨晚那顿猪脚饭要是让你生了病,本太卜也就忍了。若是你又敢去长乐天那些下流赌场鬼混,明天你就给本太卜去守穷观阵的阵眼,通宵不许合眼!”
符玄那一通震耳欲聋的叨叨,在看到这幅淫靡现场的背景下显得极其滑稽。
青雀光着身子站在那儿,不得不忍受着下体那阵阵向外涌动的粘稠感,捏着鼻子撒谎。
“符……符太卜……我真是病了,大夫说是因为由于那个阴阳失调……额,气血亏空,得在床上躺着静养。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真的!”
待到由于符玄那冷哼一声挂断通讯。
青雀在那股死里逃生般的紧张感褪去后,再也撑不住那副摇摇欲坠的骨架。
她直接当着瑞德的面,那双晶莹剔透、不穿鞋袜的小脚极其缓慢地挪向了那张虽然只有单人尺寸、却铺满了瑞德体味的合欢床。
她毫无遮拦地直接躺了上去。
由于瑞德没拉窗帘,窗外阴沉沉的天光照在她那对由于宿醉而显得极其白腻、甚至在由于刚才清洗后还带着几分晶莹水渍的肉臀上。
那个被瑞德捅得极其深邃、甚至边缘还带着一抹由于暴力扩张而留下的新鲜血痂的粉嫩阴道口,就这样大喇喇地对着那张发黄的单人沙发,向瑞德展示着被极致采补过后的狼藉。
“你真行,这还没过门呢,就先打算把地衡司这间小庙给霸占了?”
瑞德揉着眉头,看着这只由于彻底绝望而开始耍赖的小麻雀。
“身体都被你弄成这副烂摊子了……呜呜,以后估计除了你这地衡司的牲口,也没人能受得了我这被灌满精液的肚子了。”
青雀把头埋进被窝里,声音透着一种名为“认命”的闷响。
“本姑娘以后就这样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弄,我还能躲得掉吗?只能受着了……反正我现在浑身疼得动不了。瑞德,你给我滚去沙发上睡,没看见本姑娘现在下半身都肿了吗!”
瑞德看着被窝里那一团由青雀那娇小胴体隆起的小包,以及那一对露在外面、由于极度疲惫而时不时抽动两下的小脚。
在这流动的时空里,这种将高位者玩弄到理智崩解的快乐,让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畸形的同居开端。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在那两瓣白得发亮的屁股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一记,极其清晰的巴掌声在那充满淫靡味道的单间里脆响。
“行,白天暂且放你一马。”
瑞德拎着那条由于昨夜撕裂而剩下的淡绿色碎布条,在指尖极其轻佻地转了个圈。
“你最好趁现在赶紧多补补觉。等晚上我这腰子休息好了,你得在床上给我这地衡司的一家之主,好好把昨晚没在那逼仄地方叫出来的声音,在这里一截一截地叫瓷实了。”
青雀缩在被窝里剧烈颤抖了一下,却由于下体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奇特满足感,硬是一个不字都没蹦出来。
而在瑞德看不见的地方,她那刚被清洗干净的阴道最深处,又悄悄由于这句极其下流的预告而涌出了一抹透明的粘液。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深紫色绸缎,严丝合缝地笼罩了这间逼仄的地衡司单人宿舍。
原本由于白日的补觉而显得有些冷清的房间,此刻被一种极度燥热、混杂着浓重雄性汗水与甜腻雌性体香的暧昧气味塞得满满当当。
那盏廉价的吸顶灯由于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昏黄的光影在那张不到一米五宽的单人合成纤维床上剧烈晃动,如同两头正在生死肉搏的困兽。
瑞德在傍晚时分醒来,原本由于纵欲过度而发酸的腰子在几块高热量合成肉干的补充下,再次燃起了那种名为“征服”的邪火。
而一直光着身子缩在被窝里的青雀,在经历了一整天的修整后,那局被“幽灵”和瑞德轮番开发过的极品胴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极度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病态巅峰。
“唔……坏人……你轻点……嗯额——!”
上半夜的攻势依然由瑞德主导。
那根由于白日休养而再次变得狰狞紫红、布满扭曲青筋的粗长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青雀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假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卷着粉色软肉的阴道深处,进行着毫无底线的蛮力开垦。
每一次撞击,青雀那双小巧玲珑、此前由于清洗而显得晶莹剔透的小脚,都会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绷直。
那对布满了齿痕和淤青的小巧乳房,随着瑞德疯狂的腰部律动而猛烈跳跃。
到了下半夜,这场由于“酒后乱性”而引发的肉体拉锯战,却诡异地发生了攻守异位的偏移。
或许是由于自知清白已失,又或者是这具涉世未深的年轻躯体被那根能够顶到子宫深处的巨物彻底打通了某种不得了的开关。
青雀在又一轮被顶到失控潮吹后的间隙,那双原本由于剧痛而抗拒的绿眼睛里,竟然燃起了一抹名为“榨取”的赌徒疯狂。
“地衡司的小职员……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再来啊!”
青雀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挑衅。
她那一头由于汗水和粘液而打结的浅灰色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娇小的身躯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她极其狂野地翻身,像一只贪婪的幼豹一般将虚脱的瑞德反压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单人床垫上。
她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甚至边缘还带着一抹由于暴力扩张而留下的血色肿胀的肉臀,此时正以一种极度放浪的姿态,对准瑞德那根还在那儿由于亢奋而微颤的肉棒,重新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
那种被热肉和紧涩湿滑瞬间淹没的窒息感,让瑞德原本就有些亏空的肾脏再次疯狂报警。
为了能在这场所谓的“讨债”中彻底拿回那点身为太卜司精英的可怜尊严,青雀甚至在瑞德已经精疲力竭、由于由于体力不支而无法继续冲刺的中场时分,使出了那个让他差点直接厥过去的卑劣招式。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头,由于下半身由于被过度扩张而产生的开裂痛感,让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既扭曲又极其色色。
她那双细腻白皙的小脚,没有了白袜的遮掩,那对可爱的脚趾在瑞德那根由于极度亢奋甚至是溢出了鲜红血丝的阴茎尖端反复碾压、蹂乳。
“唔……瑞德……你个牲口……弄坏了本姑娘的身子……今晚……今晚你也别想竖着走出这间房!”
这种带着凌辱色彩的足部玩弄,加上青雀那副由于彻底自暴自弃而显露出的极其淫荡的媚态,成了压死瑞德体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经过不知多久的癫狂折磨,两个满身是泥、全身上下由于剧烈摩擦由于发炎而变得通红的长外生种,终于在那张被汗水与粘液彻底弄脏、散发着陈年精班腥臭味的单人床上,极其疲惫地紧紧抱在了一起。
瑞德顺手从床头柜那盏亮了一夜的台灯罩上,将那条代表了他第一晚“幽灵”战绩罪证的淡绿色内裤扯了下来。
青雀由于刚才的极速脱力而正处于思维断层边缘。
她绿莹莹的眸子在那条残破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秒,大脑里闪过一丝由于酒精和酒精过后的迟钝而导致的犹豫——她隐约记得自己出门打牌时似乎换掉过一条一模一样的内裤,但此刻被瑞德这样紧紧搂在怀里,下半身那处还在由于刚才的暴力榨取而不断外溢着黄稠精华的阴道口,由于极度饱胀感而产生的满足感,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深挖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唔……还给我……你个……偷内裤的贼……”
她发出一声细如蚊蝇的哼唧,便把那颗被汗水浸透的小脑袋死死埋进了瑞德布满红痕的胸膛里。
在这间被浓重的男根气味与情欲残响彻底封死的狭小宿舍里,空气仿佛都因为由于这一夜极其高强度的交配而凝固。
瑞德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
而在那由于连续三夜被极其狂暴地、不计后果地在子宫最深处满灌了数次浓稠精液的子宫内部。
那是经历了时间停滞时的“幽灵”灌溉,以及今夜在流动时间里无数次为了泄愤而产生的疯狂射精后。
属于这个平庸地衡司职员的数亿个疯狂的生命基因分子,此时正由于极高频率的冲击和子宫颈口的多次强行开启,而在这片原本从未有过生机由于被开垦而显得温暖湿润的沃土深处,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生理反应。
一种名为“宿命”的化学变化,正伴随着青雀那由于极度疲惫而逐渐平稳的呼吸,在那个由于精水堆积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处悄然生根。
瑞德在半梦半醒间,在那股令人沉醉的女体幽香中,在那本蓝色笔记本的幽暗光芒映衬下,终于在这一夜,将那只仙舟高傲的小麻雀,连同她的余生一并作为利息,死死地扣在了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地衡司囚笼里。
—— 完 ——
